老男孩-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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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啊，我这儿还没选好蜜月地呢”史非死皮赖脸的不想走。倒不是他还有什么话想劝林小欧，而是他还不想和叶子分开好么！

　　　　叶子哪里管那么多，只是连推带搡地把史非拉到门口，嘴里应付道：“先定圣托里尼，你回去再搜搜吧。”

　　　　史非无奈，只好告辞离开。

　　　　叶子关上门，回转身看着林小欧的背影问道：“昨晚我没回来，还没得空问你呢，你昨天送老吴回家，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已经跟他说了，我很快就要走了。”林小欧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但神情确是那样的冰冷。

　　　　“他什么反应？就没挽留你？”叶子急了，跑到林小欧的身边，看着她，急切的问道。

　　　　“不光没挽留，他还让我忘了他。”

　　　　林小欧说的不多，但每一个字似乎都在割痛她的心，提醒着她，和吴争的这段感情，正在渐渐远去。

　　　　叶子闻言愣了下，也止不住叹息道：“这个吴争，难为我舍亲取义这么帮他，看来你俩真是彻底无缘了。”

　　　　夜里，萧晗用毛巾擦了擦脸，走出洗手间，对着屋里的方向扬声喊道：“老吴，你去洗漱吧。”

　　　　吴争应了一声，身体却丝毫未动，只是将双手放在脑后，继续靠在下铺上，冲着床板发呆。

　　　　萧晗走过去，问道：“还想着我爷爷手术那事呢？我觉得咱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吴争被他的声音弄的回过神来，他盯着萧晗的脸问道：“当然，我同意。我问你啊，最近，你们这些熊孩子又怎么以惹你们小欧老师生气了？”

　　　　萧晗瞪眼：“什么叫我们惹她生气啊？那个始作俑者明明是你。”

　　　　“我当然要负主要责任，但也许你们就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吴争想了想，还是觉得这里的事不大对，但具体什么事，还得听听萧晗的说法，他才能做出判断。

　　　　“我发现你出院以后，变得很奇怪，能把话说明白点儿吗？”萧晗抠抠头，不明白老吴这又是抽了什么疯，明明是他得罪了小欧老师，现在反而把责任赖到他们头上。

　　　　“你还不知道吧，你们老师已经递了辞程，很快就要回美国了，说是在这儿没什么可留恋了。”吴争缓缓的说出这个消息，让萧晗大吃一惊。

　　　　他紧紧的盯着吴争，一脸的不可置信：“啊，她还真要走啊？我以为她是跟你呕气呢。我们也确实跟她开过一个小玩笑，有点不合时宜，但也不至于逼走她吧？”

　　　　吴争闻言，立即坐直身体，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上上周有一堂公开课，她让我们用美剧视频做情景对话。结果，我们同学在视频里加了点弹幕，在课堂上闹了点笑话。当时有很多外校老师在，小欧老师可能觉得下不来台了吧。”萧晗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其实当初闹腾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挺好玩的。可现在要把这事当着老爸再说一次，他就有那么点不得劲了。

　　　　吴争神情严肃的看着他，把手一摊：“把那个视频拿给我看看。”

　　　　“等着，我先打个电话。”说完，萧晗拿起手机，致电张凯旋：“喂，是我。上回那个美剧视频给我发一个邮件呗？对，我有用。”

　　　　清晨，欧校长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准备吃早餐。可到了餐厅一看，餐桌上却空空如也。

　　　　他看着空餐桌，正在诧异间，林母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昨天晚上没睡好，没来得及做早饭，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煮小馄饨，冰箱里有存货。”

　　　　“算了，难得今天是周末，咱俩一起出去吃个早茶吧。”欧校长摆摆手，难得的有兴致邀请林母出门。

　　　　林母欣然点头：“好啊，你等我去换身衣服。”

　　　　俩人正说着，门响了，林小欧拎着一个大纸袋，开门进了屋。

　　　　林母赶紧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吃早饭了吗？我跟你爸正商量要出去吃早茶呢。”

　　　　林小欧从纸袋里拎出几个打包餐盒，说道：“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用出门了，我给你们打包回来了。”

　　　　林母有点意外的看着小欧，疑惑的问道：“这孩子，养你这么大，什么时候吃过你送的早餐啊，今天这是太阳从哪边出来了？”

　　　　欧校长在一旁默不作声，转身便去厨房取了碗碟和筷子，一一摆到桌上。

　　　　林小欧也打开餐盒，招呼道：“来，妈，快坐下，先尝尝你最爱吃的马蹄糕。”

　　　　林母依言落座，林小欧又帮林母夹起一块点心，殷勤备至：“两三年内，我恐怕不会陪在你们身边了。我准备回美国呆几年，再深造一下。”

　　　　林母闻言愣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林小欧，问道：“叶昕不说要在国内找工作嘛，怎么又拉着你走啊？”

　　　　“我不跟他一起走，我回洛杉矶去学心理学。”林小欧轻咳了一声，才小声的解释起来。

　　　　“那我更不放心让你走了，你跟小吴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么突然要走，不是因为他吧？”林母现在哪顾得上吃点心，抓着林小欧的胳膊便问了起来。

　　　　林小欧的表情很平和，也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放心吧，我和吴争已经彻底分了，以后也不可能再和好。但即便如此，我也绝不可能再跟叶昕。”

　　　　欧校长听到这话，也愣住了，他刚要开口说话，林小欧的手机忽然叮咚响了一下。

　　　　她拿出一看，是吴争发来的微信，便赶紧起身，走向了自己房间。

　　　　欧校长和林母坐在餐厅里面面相觑，他们已经有些迷糊了，不知道女儿这是又在搞什么鬼。

　　　　林母埋怨的看着欧校长说道：“都怪你，女儿谈恋爱，你百般阻挠，现在好了吧，女儿要跑了。”

第349章　老爷子去世（）　
“这也不能怪我啊，他俩如果感情好，谁也劈不开；他俩要是感情不好，谁也捏合不上。”欧校长倔强的扭开脖子，绝不承认女儿现在要离家那么远，是因为他照成的。

　　　　林母不满地继续念叨：“你这老家伙，总是这么倔！”

　　　　林小欧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定了定心神，才打开了吴争发来的微信。

　　　　微信里，是公开课那天播过的那段实习医生格蕾的视频。

　　　　林小有点疑惑，还是点开来细看起来。

　　　　老街小馆的厨房内，抽油烟机正隆隆的作响着。

　　　　李蕾围着围裙，站在灶前，正在炒家常茄子。她一边哼歌，一边熟练地捏起一撮盐，洒入锅中。然后，手法娴熟地颠了两下炒锅。

　　　　另一边的手机视频里，传来老爷子的声音：“别忘了撒一点海盐。”

　　　　李蕾这次把握十足，满怀信心的点点头：“放心吧，妥妥地。”

　　　　老爷子见状放下了手机，满意一笑：“行，我觉得咱们蕾蕾快出徒了。”

　　　　王秀娟跟着笑：“那是，也不看看她是谁教出来的徒弟。”

　　　　老爷子艰难的靠向身后靠垫，缓慢的挪了一下，嘴里念叨着：“怎么感觉有点冷啊？你去帮我拿一条毯子来吧。”

　　　　王秀娟诧异的看看老爷子身上的衣物，又抬眼看了看窗外，疑惑的问道：“冷吗？这还没出夏天呢，屋里挺热的啊。”

　　　　说归说，王秀娟还是走到五斗橱边，翻找出一条薄毯，拿过来给老爷子盖上了。

　　　　这时，手机视频里又传来李蕾的声音：“妈，那个大青花盘子放在哪儿了？”

　　　　“上回不是让你给打碎了嘛？”王秀娟随口抱怨了一句，正想再说什么，被李蕾打断了：“那个不是一对嘛？还有一个呢？”

　　　　“厨房里那么多盘子，你随手拿一个好了，非要用那个吗？”王秀娟看了眼老爷子，不满的说着。

　　　　李蕾不依的撒娇，这可是她难得成功的一道菜，她一定要装的美美的给老爷子展示一下：“您快下来帮我找找吧，那个盘子盛菜好看。”

　　　　“你自己再找找，你爸这儿离不开人。”王秀娟瞪了一眼视频中的闺女，说道。

　　　　老爷子却忽然摆摆手，笑着打圆场：“你去吧，我这儿没事。”

　　　　王秀娟这才转身往楼梯走，边走边抱怨：“你们这一老一小的，真是谁也离不开我。”

　　　　她一路念叨着走进厨房，然后打开碗橱，轻车熟路的将青花瓷盘找了出来。

　　　　“嗨，早知道在这儿，不劳您跑这一趟了。”李蕾笑着接过盘子，满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拎到水槽边再次清洗。

　　　　王秀娟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念叨：“学着点儿吧，丫头，光会炒几个菜可不行，你还差得远着呢！”

　　　　李蕾也不恼，自打老爷子病后，她已经很少和王秀娟吵架了。她已经深刻的认识到，父母对她而言，是最最重要的人，所以能好好相处，她绝不犟嘴。

　　　　只见李蕾笑嘻嘻地将家茄子盛进盘，递到王秀娟面前：“妈，您快尝尝。”

　　　　王秀娟夹起一箸子，尝了尝，然后笑着点点头，赞道：“行，有你爸七八成的功力了。”

　　　　李蕾惊喜的看着她，再次确认：“真的？您不是哄我开心吧？”

　　　　“当然。你这道菜做成这样，完全可以开门营业了。快，端上去，让你爸也高兴高兴。”王秀娟的心里满是自豪和骄傲，以前那不靠谱的闺女终于踏上了正路，虽然现在老爷子病着，可日子总归是有点盼头了不是？

　　　　而且李蕾这才学了多久？就有这样的手艺，看来是老爷子遗传下来的天赋啊！说不定，老爷子一看这个，身体都会好上许多！

　　　　李蕾乐颠颠地端着盘子跑上楼，边跑还边喊：“爸，爸，快尝尝我做的家常茄子。”

　　　　老爷子靠在床上，没吱声。

　　　　李蕾对此毫无察觉，还兴冲冲地把盘子递到老爷子面前，絮絮叨叨的说着：“我发现其实炒菜也不难，我这回完全是按照您说的步骤，先用淡盐水腌了茄子，再放了一点儿甜面酱这味道果然不是盖的。”

　　　　李蕾是真的很兴奋。

　　　　从小到大，她总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做得好的。学习不好，工作不好，别说在父母眼里，就是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废物，没什么能成的。

　　　　之前老爷子和王秀娟总是念叨着让她学做菜，以后好接手这家老街小馆。可她就是认为自己没这天赋，也没这本事，做出来的菜也是极其糟糕。可当她这次真的用心去学了，她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都做不好的。

　　　　只要用心，她也能做出老爷子的味道，能撑起这个店，这个家！这种成就感和满足感，让她对自己重立了信心，也对未来有了希望。

　　　　老爷子还是没有回应，两个眼皮耷拉着，沉静的好似已经睡去。

　　　　李蕾此时也发觉些不对了，她细细观察一看，老爷子的神态虽然安详，但他靠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胸口间竟然已经没了起伏！

　　　　她心下一惊，手里的青花瓷盘应声落地。

　　　　林小欧的手机上，正在播放着美剧实习医生格蕾的视频。

　　　　被命名为“林小欧”的女病人病情稳定，实习医生格蕾长松了一口气。

　　　　这时，屏幕里跳出一行弹幕——‘祝小欧老师早日痊愈，尽快回归，尽情来“折磨”我们吧！’

　　　　林小欧看到这里，不由得愣住。

　　　　这时，她手机的提示音再响，是吴争又发来一段微信语音。

　　　　林小欧退出了视频，点开来听。

　　　　‘这段视频你当时应该看完的。我替你都看过了，孩子们确实有点没大没小，但他们心里还是挺敬爱你的，这不应该成为你失望要离开的理由。’

　　　　吴争的声音就像往日般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可听在林小欧耳里，却觉得像是一块巨石被压在了心上。

　　　　她拿起手机，直接回复：“别拿孩子们当理由，我就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第350章　后事（）　
吴争正挣扎着该如何回林小欧的信息，他的的手机忽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后，那边又说了什么，他顿时脸色大变的挂上了电话，仓促起身，嘴里还招呼着萧晗：“快，穿衣服，马上跟我走。”

　　　　老街小馆楼上，老爷子神态安详地躺在床上，宛如生时模样。

　　　　李蕾正站在他的床前，哭得稀里哗啦，难以自抑。

　　　　而王秀娟木着一张脸，有条不紊地找出一身新衣服，又拿出梳子、湿毛巾、指甲刀和护手霜，帮老爷子梳头，擦脸，整理遗容。

　　　　然后，她缓身坐了下来，有条不紊地给老爷子修剪指甲，抹护手霜。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吴争和萧晗冲上楼，一见老爷子的遗体，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这边。

　　　　李蕾见到吴争，好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只见她哇的一声，扯着嗓子嚎了起来，然后一头扑进吴争的怀里，哭的惊天动地。

　　　　王秀娟淡淡的招呼着吴争，言语里带着一些恳求的意味：“来，小吴，帮老李换一下衣服。老李这一辈子，最在意的是体面，我答应过他，要让他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地走。”

　　　　吴争把衣服接了过去，先向老爷子鞠躬致意后，这才开始帮忙换上衣物。

　　　　萧晗站在一旁，再次经历这样生离死别的他，悲痛难抑，忍不住潸然泪下。回想起老爷子曾经照顾他的那些点点滴滴，萧晗只觉得人生不公。为什么？为什么好人都不长命？他母亲突然去了，现在老爷子也没能救回来。

　　　　吴争常说，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可其实他不知道，自己除了他，又何尝还有亲人呢？他们都是重感情的人，每当面对这样的别离，也是最最伤不起的。

　　　　林小欧从家里出来，坐上车的驾驶座后，又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却一直不见吴争的回复。

　　　　她犹豫了片刻，再次给吴争留言：“视频我看了，你说的没错，孩子们不该成为我失望离开的理由，我也知道你曾经承受了很多压力，我还想再见你一面，有些话咱们还是当面说清楚吧。”

　　　　其实这是林小欧再给自己，给吴争的最后一次机会。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她爱吴争。而吴争之前的所作所为，也证明了他心里有她。如果两人真的可以沟通，也许他们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一切就看吴争怎么说吧。

　　　　林小欧将语音发了出去，然后等了半晌，仍不见吴争的回复。

　　　　她不甘心，又发去一条语音：“我在岳咖啡等你，听到留言来找我，我会等你到天黑。”

　　　　最后一次留言后，她放下了手机，发动起车子，驶离。

　　　　医护人员推着老爷子的遗体往太平间里走。吴争带着萧晗、李蕾和王秀娟一行人，跟在后面。

　　　　临要进天平间了，王秀娟忍不住冲上前去，扶住平车：“等一下，让我再看他最后一眼。”

　　　　平车停了下来。

　　　　王秀娟战战巍巍的上前，掀开覆在老爷子身上的白布，看着老爷子那熟悉的脸，再也绷不住，瞬间泪如雨下。

　　　　李蕾忍不住抱住她，又跟着掉泪。

　　　　而吴争和萧晗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这样，心里也满是感伤。

　　　　片刻，吴争上前拍了拍李蕾，交代道：“照顾好你妈，老爷子后事的所有程序，我去办。”

　　　　岳咖啡内，一个绿植掩映的角落里，林小欧坐在吴争的老位置上，望着窗外发呆。

　　　　她面前的咖啡杯早已见了底，小岳走过来，给林小欧添了点柠檬水，问道：“您看还要来点什么吗？”

　　　　林小欧收回目光，看着小岳，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再来一杯咖啡吧。”

　　　　小岳点头答应着，将空咖啡杯收走。

　　　　林小欧又从包里拿出ipad，点开微博，继续看微在云端。

　　　　老街小馆二楼的主卧里，老爷子曾经躺过的床，现今空荡荡的。

　　　　王秀娟拿起一个古朴的笔记本，打开来，上面写满老爷子遒劲的瘦金体字迹。

　　　　她将笔记本交给李蕾，眼眶红肿的交代着：“这本家传菜谱，你爸从出了院就点灯熬油一直在写，可惜没有写完”

　　　　还没说完，她再次哽咽住了。

　　　　李蕾珍惜地将笔记本接了过去：“放心吧，妈，我会好好保管，传下去的。”

　　　　王秀娟又拿出一枝钢笔，交给吴争：“这是老李最喜欢的一支笔，你留下做个念想吧。”

　　　　吴争忙双手接下，珍惜地收好。

　　　　王秀娟又拿出一支古香古色的怀表，递给萧晗：“这是爷爷一直拿在手中把玩的，没什么使用价值了，爷爷说你平常爱动个脑筋，钻研那些机械什么的，你就留着吧。”

　　　　萧晗诚惶诚恐地接了过去。

　　　　最后，王秀娟打开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对儿白金的素圈婚戒。

　　　　王秀娟先把女戒戴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又拿起另一只：“这只明天给你爸戴上。这对戒指是我们结婚25周年时买的，老李一直不肯戴，说是嫌做菜碍事。现在，他终于可以戴上了。”

　　　　说完，她又抬起手，看看手上的戒指，脸上满是柔情的说着：“跟老李这些年，我时常罗罗嗦嗦，他却少言寡语。我看他落落寡欢，总觉得他嘴上虽不说，可能心里嫌我聒躁。兜兜转转快30年，我终于把他套住了。”

　　　　李蕾偷偷抹了把眼泪，强忍着悲痛安慰王秀娟：“妈，您把该交待的都交待一下吧，我爸走了，咱们该通知谁啊？那些姑表姨舅的亲戚们，要不要通知他们来奔丧？”

　　　　王秀娟这才定了定神：“你爸平生最怕麻烦人，也不爱和人拉关系。等葬礼办完，人入土为安了，知会那些亲戚们一声就行了，不要麻烦他们长途跋涉赶过来了。”

　　　　李蕾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入土为安咱们哪儿还有钱买墓地啊？”

第351章　哭泣的脸（）　
“这事我来办，我知道有个地方山清水秀的，老爷子一定喜欢。”吴争想起一个地方，忽然有了想法。他觉得，那个地方，老爷子一定会喜欢的。

　　　　萧晗同样想为爷爷做点事，可他年纪太小，能做的也不多，只有赶紧拉着吴争的袖子：“我陪你去。”

　　　　吴争和萧晗父子俩站在路边，等着叫出租车。

　　　　萧晗突然开口说道：“我觉得咱俩不用去验dna了。”

　　　　吴争诧异的扭头看着他：“小子，没头没脑地怎么提起这个来了？”

　　　　“我看你对我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都能做到这个程度，显然比我对路大智还要强。路大智毕竟养育了我16年，你和爷爷甚至都没相处过。这说明我骨子里还是跟你很像的。”萧晗心有所感，才会突然说起这个问题。

　　　　“别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说什么吧？”吴争又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小子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个话题的。

　　　　“我想去看看路大智。”萧晗犹豫了半晌儿，还是坑坑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现在不是还在看守所嘛，等事情有了定论，我送你去探望他。”吴争笑了笑，这个事情他并不认为萧晗做的有什么不对。自己和他相处还没有一年，就已经如此的割舍不下。而路大智毕竟养了他16年，这孩子知道感恩，总是件好事。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当最后一丝余光从天际消失之后，整个岳咖啡也变的颇具情调。

　　　　暗黄灯光晕染在墙壁上，和白日的明亮不同，现在多出了几分宁静气息。小岳走到吴争的老位置，帮林小欧打开桌上的台灯。

　　　　林小欧醒过神，合上了ipad，抬起头，发现窗外天色已黑。

　　　　小岳试探地问道：“要不要吃点什么啊？你坐在这儿好半天，肯定该饿了，我给你煎一块牛排吧”

　　　　“算了，帮我买单吧。”林小欧的心中死灰一片，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东西。

　　　　小岳笑眯眯地摆摆手：“不用了，我会记在某人账上的。”

　　　　林小欧这次不再反驳，而是直接拿出200元钱，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向门口走。

　　　　小岳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着急的喊道：“哎，你要不要给某人留句话啊？”

　　　　林小欧没有回头，径自开门而去。

　　　　小岳叹口气，拿着托盘过来收拾桌子，当他拿起咖啡杯时，意外的发现下面还压着一个纸飞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纸飞机，只见机翼上画着一个哭泣落泪的小脸。

　　　　叶子今晚再次加班，等她回到家，拉开冰箱门，里面却空空如也。

　　　　忽然，敲门声响起。

　　　　叶子走过去开门，直接对着门外说道：“你回来的正好，我正琢磨要吃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猛然发现门外站的人竟是叶昕。

　　　　叶子把叶昕让进屋，嘴里念叨着：“我还以为是林小欧呢，她不在。”

　　　　叶昕倒是没被这个消息打击到，依然兴冲冲地说道：“特大喜讯，林小欧最想去的usc（南加州大学）来消息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叶子皱皱眉，想到了某些林小欧的反应，觉得还是得给自己这亲哥打点预防针。

　　　　叶昕闻言顿了下，不解的看着叶子。

　　　　“你真觉得她在挑学校？我觉得她一直犹豫不决地挑来挑去，其实是为了等吴争表态。”叶子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