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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孩-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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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娟咬牙切齿地还要数落，老爷子将菜盛出锅，拿锅铲敲了敲锅沿。
这是老爷子不耐烦的小动作。
王秀娟不敢跟老爷子发火，赶忙上前接过菜盘，又将那盘小酥肉递过去：“重做吧，你闺女又闯祸了。”
老爷子拿过去放到一边，默不作声的开始重新配料。
王秀娟无可奈何的再一次叮嘱李蕾：“你别动不动就跟客人甩脸子，尤其不能得罪老客户。刚才幸亏人家小吴脾气好，不然早跟你急了。”
“什么老客人？我就看他不顺眼。眼神不老实，老偷偷瞄我，不认识还跟我套磁，不知安的什么心？”李蕾高傲的一撇嘴，满是不屑。
是，她没什么文化，但她也算年轻漂亮好么？这么一个老男人，还是蜗居在这种居民胡同里的，她可是半点都看不上。
老爷子这下子火了，也跟着骂道：“胡说什么？人家小吴是民航机长，开飞机的，身边美女如云，怎么会瞄你？”
李蕾闻言顿了下，才扭捏的说道：“是么？那我就勉强对他好一点儿吧，他是机长，肯定认识不少空姐，没准还能帮我推广推广瘦身产品呢。”
此时，吴争和萧晗隔着后厨玻璃，将李蕾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萧晗忍不住跟吴争叨咕：“你这妹妹简直就是一朵奇葩啊，也难怪，毕竟你俩有一半相同的血统。”
吴争举起筷子作势要敲，萧晗忙嘻嘻哈哈躲了。
吃好饭，父子俩走出小馆大门。
萧晗刚才憋了半天，此时终于不必顾忌了，直接说了起来：“我看爷爷对你这妹妹真够宠溺的，他怎么单单把你给忘了呢？”
吴争闷声不语。
萧晗又道：“哎，他会不会像你之前对我一样，压根不知道你的存在啊？”
吴争沉吟了半晌才回答道：“应该不会，离婚后他还每月都给你奶奶寄钱，你奶奶回回都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这样持续了好几年，我印象很深的。”
“那就是他不想记起你来，毕竟当年是他抛弃的你们。可爷爷看着挺慈祥的，不像是坏人啊。”萧晗想不通了，只能疑惑的低下头，细细的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第237章 谢谢你的存在（）
吴争苦笑了一声，才开口说道：“以前不知他是谁，总觉得和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大家相处愉快，成了忘年交。等你姑姑一出现，我终于明白，我不过是他店里一个相熟的食客罢了。”
“感情要靠时间来堆积，我刚知道有你这个爸时，我对你也完全无感。所以，你别怪爷爷会对你这样。小时候，我妈出差我倒无所谓，但路大智出远门就不行，有一次我妈只能半夜抱着我坐火车去路大智出差的城市”说着，萧晗突然探究地看向吴争：“我说这些你不会嫉妒吧？”
“你能记挂着你养父，这是人之常情，我怎么会嫉妒？”吴争坦然道。
不管怎么说，路大智真真实实的照顾了萧晗十多年，若是萧晗因为他不过是个养父，又做了点错事，就把这恩情抛之脑后，那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忽然，吴争看着萧晗，眼神难得的柔和，片刻，他伸出双臂抱了抱萧晗。
萧晗身子一僵，惊恐的说道：“咱能好好说话吗？”
“儿子，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也谢谢你能回来找我，让我知晓我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亲人。”吴争说着，眼眶红了。
他自小没感受过父爱，也不知道父爱是什么，该如何给予。是萧晗的出现，让他找回了自己生命中缺失的这一部分，让他变得完满。
听了吴争的话，萧晗先是愣了下，随即感动地点了点头，也用力回抱了一下吴争。
夜渐渐的深了，老街小馆也已经打烊。
和往常一样，老爷子正在擦桌椅，王秀娟则是坐在灯下算账。柔和的灯光下，这一幕虽说不上温暖，却也有一种平淡的幸福。
忽然，李蕾敷着一张面膜，从楼上慢悠悠的晃了下来。
老爷子猛一抬头，被李蕾吓了一跳：“嗬，这孩子！”说完，他放下拖把，赶紧挨着小桌坐下，慢慢深呼吸了几下，才缓过神来。
王秀娟看不顺眼的对着李蕾吼道：“你看看你，都什么鬼样子？快把面膜卸了去！”
“我才敷了两分钟，这么扔了多可惜！说正经的，你们真不准备给我的新事业投点资啊？这个产品商机无限，利润很高的，等我赚了大钱，你俩别看着眼红。”李蕾被骂的皮了，根本就不理会，反而还推销起自己的产品来。
“看不到的钱，想也是白想。眼皮底下的利润，你倒往外推。店里客人全是咱的上帝，你说你这一天得罪多少？又错了多少单？害得我和你爸净给人赔礼道歉了。”
可以说，王秀娟就是小市民，她看不到长远的利益。不过小市民也有小市民踏实的一面，对于李蕾这种不切实际的吹嘘，她压根就没认同过。
李蕾对王秀娟的批评根本不以为然，她径自走到冰柜前，拿出一瓶茶饮，打开咕咚咚喝了几口。随即，她又拿出手机，举着瓶子嘟起嘴，来了一张自拍，飞快地发了一条微信朋友圈。
王秀娟敲了敲账本，无奈的说道：“今天咱们一天流水算下来，才赚了六七百块钱，你要是不捣乱，怎么都能到一千了。明天你给我仔细点，别再出状况。”
“三个人累死累活干一天，才挣这点钱，我发发微信，卖几个瘦身套餐，一天就顶你们一个月的收入了。”
李蕾对她父母这种生活方式很是不屑。
老街小馆是家非常小型的餐厅，早晨不营业，只做午餐和晚餐。但即使是这样，她爸也需要凌晨四点便出门选购当天的食材。而她母亲，也是几乎一刻不停的打扫，端菜，收银活的这么累，这样辛苦，却挣不到什么钱，又凭什么去批判她的生活方式？
“你那么能挣，干吗还让爸妈替你还债？”王秀娟一句话戳的李蕾哑然无语。
老爷子坐在旁边，只是轻轻叹口气，又倒了一小杯酒，抿了一口，并未像以前一样，什么都向着闺女说话。
“你啊，别再惹你爸生气了，他这身体还能干几年？你踏踏实实跟着他学手艺，以后这小店还不是你的？你现在就把客人得罪光了，以后靠什么吃饭？”
毕竟是自己闺女，王秀娟也不想一直骂人，只是把这其中的道理，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的讲给李蕾听，希望她多少能听进去一些。
但李蕾听王秀娟这样说，不由得‘切’了一声：“就这小破店，白给我也不要。我一个妙龄大姑娘，谁成天想跟油烟打交道啊？你俩每天忙成这样，也挣不到钱，我干吗还要重蹈覆辙？”
“你真是不识人间疾苦。能有钱赚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这条街上每天有多少家店关张吗？要不是这老房子是你爸早前买下的，不用付房租，咱也早撑不下去了。”
王秀娟恨恨的又念叨了两句，但李蕾丝毫听不进去，反而回嘴说道：“关了不是更好？省得你俩天天苦哈哈的，我就把这饭馆改装成瘦身产品示范店，你俩好好歇着，多享几年清福不好么？”
这句话一出，王秀娟顿时气结：“有你这个败家子，我能享什么福啊？”
李蕾不以为然，转身往楼上走：“面膜到时间了，拜拜！”
同一个夜晚，蒙妮莎家居旗舰店的大门紧闭着，从玻璃门望进去，店内一片狼籍。
几名家居店员工正站在门外，隔着玻璃向内探看着。
员工甲不甘心的晃了晃店门，店门纹丝不动。他抱怨起来：“姓路的还欠咱们三个月的工资呢，一句话也没留，就这么跑了？”
员工乙搭腔道：“我昨天打他电话还通着，想不到今天就关机了，之前怎么一点征兆也没有？”
“都这时候了，找到他也没用。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值钱东西，咱们大伙直接搬走吧。”员工丙同样不甘心自己的薪水就这样凭空没了，出主意说道。
第238章 我根本没结婚（）
他的话音儿未落，员工甲便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哗啦”一声，砸破了店门玻璃。
随后，几名员工闯进门，一路冲进路大智办公室，被正呆坐在黑暗中的路大智吓了一跳。
员工甲开了灯，几人立刻围了上去质问：“姓路的，欠我们的工资赶紧给我们！”
路大智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木然的说道：“我也没钱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再扭头看旁边的保险柜，柜门大敞，里面空空如也。
员工乙激动的上前抓住了路大智的衣领，吼道：“钱都去哪儿了？”
路大智就像失了神志般，任他随意晃动：“公司最近生意怎么样你们也知道，最后一点周转资金也被刘会计卷走了。你们要是气不过，打我一顿也行。”
“别废话，刘会计是你老婆，你会不知道她在哪儿了？”员工甲不信，也冲到路大智身旁质问。
“我真的不知道，我俩根本就没结婚。”
路大智的这一句话，把三人都说愣了。
员工乙顿了下，还是抓着路大智的衣领，不依不饶的继续吼：“我不管你俩啥关系，我只要拿回我的工资。”
“我手上真没钱，这店的房租还欠了两个月呢。你们看店里还有什么值钱东西，就直接搬走吧。”路大智无奈的说道。
员工丙一直不说话，这时，突然冒出一句：“就是拿不到钱，我们也要出口气。”说完，员工丙直接抄起桌上的花瓶，砸到了路大智头上。
黑暗中，萧晗突然喊了一声“爸”，然后猛地从上铺坐起身。
吴争应声打开床头灯，看向上铺，问道：“怎么了？”
萧晗环顾了一下四周，定了定神，并没回话而是呆呆的想着什么。
吴争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萧晗：“又梦见路大智了？”
萧晗接过水杯，神情依然有些茫然，嘴里胡乱说着：“没有，我梦见你和我们老师要结婚了。”
“那你还真是在做梦。”吴争飞他一个白眼，就准备回下铺继续睡。
萧晗赶紧喊住他，接着说道：“听我说啊，你俩正要交换戒指，史非叔叔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上来就抢亲。结果你俩一番扭打，齐刷刷掉进海里了”
闻言，吴争好奇的追问了一句：“看我跟史非打架，你准备帮谁啊？”
萧晗故意卖个关子，先一气把水喝干，又递给吴争后才开口：“我谁也不帮，我觉得你俩应该公平竞争。再说，你不是游泳好手嘛？”
“你小子！怎么胳膊肘朝外？算了，掉水里也不是坏事，水就是财，这梦是个好兆头，说明我最近钱景不错。”吴争哈哈一笑，倒是丝毫没多想什么。
萧晗气结：“你这是什么心态啊？难道不关心最后谁跟小欧老师结婚了吗？老男人皮糙肉厚，连感觉都迟钝了，给你制造机会，你也不懂得珍惜和把握。”
吴争把手里空杯放回桌上，说道：“话里有话的，想开卧谈会是吧？对不起，我明天一早还要飞，今晚恕不奉陪。你水也喝了，快睡吧。”
吴争上床，又灭了灯之后，才在黑暗中说道：“其实我还是挺感动的。今天，你问我嫉不嫉妒路大智？说实话，我当时心里真有那么一点儿酸溜溜的。”他自说自话着，全没留意萧晗没回应。
萧晗躺在上铺，拿着手机，在黑暗中反复看着路大智的号码，犹豫再三，还是没拨。
他又上网搜索“蒙妮莎家居旗舰店”，一条“老板欠薪、家居店开业半年即关门大吉”的新闻映入眼帘。
萧晗顿时一惊，猛然坐起身来。
“又怎么了？还不睡？”吴争在下铺问道。
萧晗支吾的搪塞过去：“噢，没事。睡了，睡了。”说完，他一把拉过被子，蒙头躺下。
第二天一早，吴争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箱，便来到床前，拍醒了萧晗。
他掏出200元塞给萧晗，交代道：“今晚你自己打发晚餐，我可能要在外地过夜。”
萧晗揉了揉眼睛，有点没睡醒，迷迷糊糊的说道：“给我钱干吗？晚饭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爱去麦当劳还是肯德基，你随便，不行就麻烦文姨提前给你做好了。总之，尽量少去老街小馆。”吴争怕他说漏嘴，还是又交代了一遍。
萧晗接过钱收好，看了看表，纵身跳下床，追着吴争说道：“昨晚没说完，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小欧老师表白，你不会真准备晾着她吧？除了我妈，你这辈子再也遇不上这样的好姑娘了，简直就是人生开了外挂。”
“能一样一样来吗？现在，我的生活就是一团乱麻，千头万绪，哪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吴争是真头疼。
谁能和他一样？一会儿冒出个儿子，一会儿又冒出个爹的？就这堆破事没想明白了，吴争可不打算再去招惹林小欧。
“可我觉得先解决了你的个人问题，才是咱家目前最首要的问题。”萧晗一边点头，一边郑重的建议着。
“我得先解决你爷爷和姑姑的问题，你史叔叔那边也不能不管不问，还有你，转学后适应了吗？哪一样不得我操心啊？”吴争越说越是头疼，觉得自己这生活用乱麻来形容都太简单了些。
萧晗不赞同的瞥了他一眼：“就你那么磨叽，我看等我都结婚生孩子了，你还是孤家寡人呢，懂不懂打铁要趁热啊？”
“熊孩子，谈过正经恋爱嘛？还打铁趁热，”吴争说着，作势扬手要打：“信不信我趁热打你？”
萧晗笑着躲开，往卫生间走。而吴争也拉起行李箱，往门口走去。
忽然，萧晗叼着牙刷，从洗手间探出头来，追问：“哎，这是你唯一能脱单的机会了，你还犹豫什么？你已经弄得我只有奶奶、没有爷爷了，我可不想将来我儿子也和我一样。”
吴争此刻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只是冲萧晗摆摆手，然后直接出门去了。
第239章 ayday（国际无线电呼救信号）（）
吴争和小金分坐于驾驶舱的正、副驾驶座上，正在做飞行前的准备。
小金一直低头摆弄着他的手机，吴争忍不住侧目问道：“忙活什么呢？”
“起飞前跟我女朋友们再起起腻。哎老大，每回起落，也没见你给谁报个平安什么的？”小金抬头答了一句，又有些好奇的问道。
吴争摆摆手：“我孤家寡人一个，向谁报啊？早上出门倒跟我儿子交代过了。你写一句“我要飞了”点发送，不就30秒的事嘛？你那儿得瑟好半天了可。”
闻言，小金贱笑的挥了挥手里的手机：“嘿嘿，最近我交往了两个女孩，老大你帮我拿个主意呗，一个肤白貌美，另一个古灵精怪，你说我该选哪个？”
“这还用问？选你喜欢的呗。”吴争一边说，一边对照着手里的数据。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根本没把小金的苦恼放在心里。
“两个看着都不错，我谁也不想放手。”小金很纠结，他是真的两个都喜欢怎么办？
吴争突然坏笑着出着主意：“你就得瑟吧，那就选胸怀大的那个。”
“嗯，还是老大你最有追求。”小金立刻意会，崇拜地的看着吴争。
“胸怀，别想歪了，女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小心眼儿。好了，严肃点，赶紧发完关机了。”吴争一本正经的说完，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林小欧的微信，想了想后，还是又关了机。
很快，客机在便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后平稳地腾空而起。吴争和小金相互协作着，正在核对着飞行数据。
飞机在缓慢地爬升中，突然，机身一阵剧烈地晃动。
看着仪表盘上的指数骤变，小金顿时慌了手脚。
吴争镇定地把住操纵杆，对小金吼道：“稳住，别慌！”
说完，他迅速查看了仪表盘上的各项数据，报着：“1号发动机停发，应该是遭到了鸟击。”
小金稳了稳神，迅速恢复了状态，和吴争互动：“2号发动机目前正常。”
“用尾舵控制住单侧推力，我们申请返航。”吴争说完，立即按下通讯键，呼叫浦东塔台：“mayday！mayday！mayday！dn2587可能遭遇鸟击，1号发动机故障。我们正向西北方向前进，申请返航，申请返航。”
浦东塔台迅速回应：“dn2587收到。所有跑道均可降落，地面风73度5节。”
“浦东塔台，dn2587保持在3500米高度，等待进场方位线。”吴争心里平静无波，只是全身心的专注在眼前的状况里。
浦东塔台方回复：“dn2587，虹桥06跑道也可降落，如果你们飞往虹桥，请告知我们。”
“浦东塔台，dn2587申请降落浦东09右跑道落地。”吴争仔细查看了飞机的上的飞行数据以后，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浦东塔台：“dn2587，浦东塔台地面风75度5节以下，09右跑道可以落地。”
吴争得到塔台的回复，迅速调整了各项参数，然后扭头吩咐小金：“准备返航降落。”
此时的客舱内，乘客们的神情犹疑，纷纷看向窗外，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这时，内舱广播响起吴争沉稳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很抱歉，我们的飞机发生了一点机械故障，我们决定立即返航。由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感抱歉。请各位留在原位，系好安全带，我们即将在浦东国际机场降落。”
机长广播完毕，机舱内立刻炸开了锅。
乘客甲嚷嚷道：“怎么回事？刚起飞还不到20分钟，怎么又飞回去了？”
乘客乙也不甘示弱的大声吼道：“既然有故障，干吗不修好了再飞？”
乘客丙站起身来，挥舞着双手：“我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现在返航，耽误了我的工作算谁的？”
乘客丁倒是没闹，但他一脸担忧的四处和人念叨：“都返航了，肯定是很严重的机械故障，能不能顺利降落还不好说呢！”
乘客们有的愤怒，有的恐慌，整个飞机上乱成了一团。乘务长和空乘们赶紧沿着通道走过来，分别安抚起乘客的情绪。
只见一位年轻的孕妇正扶着肚子，心神不宁地看向窗外，乘务长便走到她身边，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吴机长技术一流，肯定会安全降落的。”
浦东09右跑道附近，救火车、救护车和抢险车已经全部就位，正严阵以待的等待着飞机降落。
远处，dn2587航班客机正在缓慢进场，贴五边，进近，然后‘砰’的一声，平稳地落地。
只见飞机轮子在跑道上擦出一阵青烟，然后减速，滑行渐渐停稳。
地面配合的各部门纷纷驱车而上，呼啦一下围住了客机。
驾驶舱内，吴争终于长出一口气，然后摘下了汗湿的手套，又用力捶了捶他的大腿。
小金惊魂未定的看着吴争，确认道：“老大，咱们这是又捡回来一条命？”
吴争笑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没那么夸张。一是今天运气好，再加上咱们平时训练有素，关键时刻才没掉链子。”
小金捏了一把冷汗，有些后怕的感慨着：“我发现每回跟你飞，都比上模拟机难度还大。”
“这只是一侧发动机停转，要是双发失效，我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去迫降。即便真给我一条河，我也不敢保证能像索伦伯格那样百分之百地成功。”
吴争何尝不怕？但就像他说的，平日里的训练有素，才是危急时刻最保险的手段。
“哎，昨晚真不该看萨利机长那个电影，谁想到今天就让我碰上鸟击了？”小金喃喃的念叨着，被吴争鄙视的打断：“年纪轻轻，你还挺迷信。”
说着，吴争拿起飞行报告，开始做记录。
小金解开安全带，准备起身去检查内舱，不想脚一软，又瘫坐了下来。
吴争赶紧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上前一把抄起小金：“不行啊，年轻人，没事多去健身房蹲蹲械铃吧！”
“老大，还是你牛！要不你是我终身偶像呢。”小金叹息了一声，满是感慨。
第240章 我知道我喜欢谁了（）
下课铃响了。
林小欧拿着教案，回到了办公室。她顾不得坐下喘口气，便直接走到饮水机前，拿起自己的水杯，先一口气灌下了大半杯，然后，她慢悠悠的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手机，上网浏览起来。
一上微博，林小欧赫然发现，铺天盖地都是d航客机遭遇鸟击、被迫返航的新闻。她愣了下，几乎下意识的开始拨打吴争的电话，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林小欧又打开微信，开始给吴争留言：‘你今天是不是执飞去福州那条航线吗？落地后请速回复。’
等了半晌，吴争那头没有回应。
林小欧坐不住了，上网直接搜出d航的总机号码，拨通：“喂，您好，请问今天遭鸟击被迫返航的dn2587航班，当值机长是哪一位？什么不方便透露？我不是打听个人隐私，那好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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