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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追妻,无赖皇后休想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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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楚晗,君墨尘有点惊讶,最近事情太多了,都快把他给忘了,放下奏折,“楚太子。”
楚晗嘴角一直含着一抹温润的笑容,微微点头,“皇上,今日来,是向你道别的。”
“道别?”君墨尘轻扬眉梢,“是朕招待不周,以至于楚太子要走?”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楚晗笑着摇头,“不,父皇近日来身患病重,不得不回去。”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挽留了,欢迎楚太子下次再来。”君墨尘淡淡一笑,眉宇间尽是淡漠。
“一定!”
楚晗走之后,就回到楚和殿收拾行李,带着跟他一起前来的侍卫离开,不过在这之前,楚晗先到了百味楼,上二楼的雅间,似乎在等什么人。
宫御瑾和君筱暖到百味楼用膳,路过楚晗所在的雅间时,君筱暖眼尖看到是他,撇下宫御瑾走进雅间。
一脸的兴奋喊了楚晗一声,楚晗回过头来,见是君筱暖,温和地笑了笑,“小暖,真巧。”说起来也有好几天没见这丫头了。
自从知道君筱暖是郡主后,这丫头就更加人来疯了,每天拉着宫御瑾四处撒欢的,连他这个算是‘救命恩人’的,也被这丫头无情地抛在脑后。
君筱暖走过去坐下,笑嘻嘻地歪着脸看楚晗,“楚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啊?”突然瞥见他身边放着的行李,微拔音调,“楚大哥你要走了?”
怎么每个人都急着要离开啊,染染也是这样,就连楚大哥也是这样,都走了,就剩她一个人,唉,真是的!
“是啊。”楚晗还是保持着一脸温和,拿起茶杯轻啄一口,突然觉得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下意识回过头去。
却见一个面熟的男子站在雅间外,一脸怒气地瞪着自己,就像是小孩子被抢走东西一般生气的样子。
疑惑地出声,“这位公子,你、认识我吗?”
闻言,君筱暖也望过去,恨铁不成钢瞪了宫御瑾一眼,“还站着干嘛?不进来?!”真是的,杵在那就跟个傻子似的,多丢她面子!
见他还是站在那不说话也不进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拉他进来,“坐啊!愣着干嘛?”
宫御瑾板着脸不说话,生硬地坐下,赌气把脸别过去。
见状,楚晗只觉得好笑,摇了摇头,看向君筱暖,“小暖,这位是?”
“宫御瑾!”君筱暖像是很嫌弃似的说出他的名字,尔后撇撇嘴,“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动不动就发疯!”
哎我说!
宫御瑾一听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别理他?什么叫做动不动就发疯?!有这样损人的吗?!
“筱暖,他是谁?!”宫御瑾怒气冲冲地问道。
“这是我楚大哥,人家可是南陵国太子!”君筱暖语气间颇有挑衅的意味。
无辜躺枪的楚晗表示一脸懵逼,笑了笑,这俩人,真是对冤家!
一阵敲门传来,众人齐齐抬眼望去,见来人是无心,君筱暖微微愣了一下,还不等她问出些什么来,楚晗已经笑着让她先去玩。
摆明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无趣地点点头,拉着宫御瑾走掉了。
他们走了之后,无心坐下,一脸疏离冷淡,“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楚晗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依然一脸温和,为他泡了一杯茶,放在他跟前。
伸手示意,“尝尝吧,这茶不错。”
无心没应声,但还是伸手拿起茶杯,浅抿一小口,尔后放下,就没再去动它。“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无心就要站起身来,但手却被楚晗快一步按住,“慢着,父皇身患重病,临终前,他想要见你一面。”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抱歉,我做不到!”无心头也没回,冷冷地出声。
让他去见那个无情的男人?不可能!他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去跟那个男人有任何交集,他害死的是自己的母亲,亲生母亲!他做不到去忽略那幅血腥画面!
楚晗装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眼看无心冷漠的侧颜,试探地问,“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来吗?”
“呵!”无心甩开他的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下?说得倒容易!要是换做你,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父亲杀害,你会放得下吗?!”
对于他的逼问,楚晗神色变了一下,尔后又恢复自然,“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杀害你母亲的,并不是父皇呢?”
不是他,还能是谁?无心讽刺地笑了笑,“不、可、能!”末了又补充,“死了这条心吧,让我回去看他,是不可能的事!这辈子都不可能!”
搁下一句话,无心已经转身离开了,楚晗紧皱着眉头,眼神晦暗不清盯着无心决然的背影。
***
经过一天不停休的赶路,终是回到了南陵,进城后,楚晗换了辆马车,整理好行装,便坐着马车入宫。
到了南陵皇的寝殿,他的母后还有弟弟们都守在父皇床前,看着父皇日益消瘦的样子,楚晗心中无声地叹息。
纵是得到天下又如何?最爱的人却不在跟前,独守着江山又有何用?
楚晗暗暗想着,他一定不要步入父皇的后尘,他要的很简单,只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脑海里突然涌现出泠梓染笑靥如花的脸,心里某一处柔软颤抖几下,神情不由得变得柔软。
听见有人叫他,楚晗这才回过神来,走到父皇牀边,握住他苍老的手,“父皇,儿臣回来了。”
南陵皇艰难地抬眼,期望的眼神看向他的身后,却没看见期盼的人影,失望地叹了口气,“晗儿,他、还是不肯见朕吗?”
楚晗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在他点头之际,他清楚地看见父皇眼神里的亮光渐渐消失,黯淡无光。
楚和一直站在一边,对父皇和皇兄的对话一头雾水,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呀?他,是谁?
南陵皇艰难地喘息着,微微抬手,看向楚和,招招手,“和儿,过来。”
“哦、哦,父皇。”楚和连忙走过去,拉住父皇的手。
看他们父子情深义重的样子,二皇子楚陵眼底下隐藏着暴风狂雨,深深的嫉妒蒙蔽了他的心智。
从小到大,父皇一直疼的,始终是楚晗还有楚和,对他视而不见,疏离又陌生,从未对他笑得像对楚晗笑地那样慈爱。
从未拉着他的手像对楚和那样溺爱的神情,从未有过!
他一直不断反思着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让父皇这么厌恶自己,对自己从来就是一副端正的样子,没有一丝情感……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六章 楚晗登基4000()
他一直不断反思着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让父皇这么厌恶自己,对自己从来就是一副端正的样子,没有一丝情感,知道今日,他终于明白了!
并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而是他的母后比不上他们!
他的母后因为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从小到大他都是由奶娘带着,父皇从来没有用正眼瞧过他。
即使他做得再好、再出众,也比不上楚和一个笑容来得有效。
总之,父皇他就是偏心!
深深的嫉妒蒙蔽了他的心智,眼眸只看得见仇恨,没有一丝亮光,垂在两侧的手也紧紧握着拳,一种羡慕、嫉妒的情绪,一直围绕着他。
南陵皇苟延残喘着,原本留着一口气要见到无心,结果无心压根就没有原谅他,还放不下当年那件事,不愿意见他。
就这样,楚晗握着南陵皇的手,看着他渐渐合上眼睛,从此睡去……
温和地眸子氤氲出一丝水光,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紧紧握着南陵皇渐渐失去温度的手。
楚和瘪着嘴,星亮的眼眸流露出不舍、难过,只见他的肩膀轻轻抖动着。皇后和嫔妃们都拿着丝帕捂住嘴,轻轻抽噎着。
整个屋子萦绕着悲伤的气息,只有一个除外,那就是楚陵。
对于父皇的去世,他没有感到一丝悲伤,反倒有些窃喜,只要父皇一死,那皇位不就是他的了?
哼,楚晗是太子又有何用?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斯文人,不还是照样斗不过他?至于楚和,那就更不说了,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根本不用放在心里。
皇位,只能是他的!
……
在三日后,南陵皇举行了下葬礼,遗体入墓后,在隔天早朝,众朝臣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新皇上登基的事情。
楚晗是太子的事情众人所知,但历史有太多的事例,有很多皇子及时当上太子,但皇位不照样落在别人手中!
大殿里,太监总管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尖细的鸭公嗓听起来十分刺耳,“诸位,先皇在世有旨,即日皇位由太子代位,如果没有异议,该是新皇登基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台下的议论声更加大了,站在二皇子这边的朝臣纷纷不满开口,“既然李公公说先皇有旨,那圣旨呢?不拿出证据来,我们大家不认同!”
“自然有圣旨,待咱家拿出来。”李公公一脸严谨,从胸口掏出一纸帛书,摊开,扫了一眼众朝官,“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身子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为了在朕走之间不留下空皇位,即日由太子楚晗登典。”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朝官们议论纷纷,都在怀疑着这圣旨到底是真是假,可真真假假,又如何?现在的局势已经定了,不会轻易再改变。
况且站在太子那边的人众多,他们寡不敌众,有心无力啊。
下意识抬眼往楚陵望去,见他一脸阴沉地可怕,纷纷一惊,眼神躲闪不敢再发言。
而当事人楚晗一直神情温和淡淡,仿佛他们在议论的事情不是他,而他只是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倒是楚和,一脸焦急,自家同胞哥哥性格一直不愠不怒的,为人温和可亲,见谁都是一脸淡若清风,看得他都为楚晗着急了。
不由得伸手推了推楚晗,小声说道:“皇兄,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闻言,楚晗笑了笑,褐色的眸子微澜不惊,“着急又有何用?局势定了大家自然不敢议论什么,何必干着急呢?”皇位,也许对于很多人很有吸引力,可对他,没有半点吸引力!
他倒觉得当皇上是件不轻松的活,每天都要没日没夜地批改奏折,关心着国家各个地方的琐事,旱灾、水灾,都要管得紧紧。
而自己呢,搞得累垮垮,没有时间去谈儿女私情,就连和自己心爱的人腻在一起,也会害得她被冠上红颜祸水。
要真是这样,他另可不要!但为今局势却不容他拒绝,父皇在生前曾找他谈过话,父皇说,只有他才能当好皇上。
楚和心智还未成熟,行事莽莽撞撞,不经过大脑思考,容易被利用,当傀儡皇帝。而楚陵,心思太过于沉重,善妒且自私,从不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
而他,一直保持着淡淡温和的气质,让人感觉就是很舒服,为人也亲和,这样的皇帝,应该不会有很多人不赞同的吧?
就这样,楚晗是太子身份,顺位继承皇位,在明日登基,解下先皇留下所有的琐事,而在登基那天,却不太平!
郊外战事突然发起,城外突然涌进一大批山贼,为所欲为,当街抢劫,拦截马车,无所不为无恶不作。
因此楚晗不得不匆匆登基完,换下龙袍穿着便装,微服私访。
他派了宇邢出征去解决郊外战事,自己亲自处理山贼之事,想到第一天登基坐上皇位,就如此繁忙的,以后的日子那岂不是更难了?
无奈地笑着摇头,带领军队将一批山贼擒住,统统带回宫里处理。
登基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肯定不会是巧合,这之中必定有人从中作梗!
批完一叠奏折,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听到敲门声,敛了敛神色,“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门被缓缓推开,露出属于楚陵独有的坏笑,轻佻地挑了挑眉梢,慢悠悠走进来,这吊儿郎当的一面,和楚和有的一拼!
“二弟怎么有空到朕这儿来?”楚晗放下手中的书,温和地看着楚陵。
他这个弟弟,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卸下所有的装备,露出属于他的一面,而痞坏的笑是他独有的标志。
楚陵眯起眼,露出一口白牙,“来看看大哥,顺便恭喜大哥登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的原因,一向心细的楚晗竟发现不出楚陵话中暗藏的光芒,只是温和地勾唇,“那就谢过二弟了,坐吧。”
“嗯。”
……
自从上次基地被剿灭之后,君婉歌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一直躲在王府疗伤,时隔已久,但每次一想到泠梓染嚣张狂傲的笑容,以及君墨尘狠戾的眼神,她就疯狂的嫉恨。
每天躲在房里,计划着怎么对付泠梓染,让她身败名裂,主动离开君墨尘的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念过强,在她走出房间那天,却意外得到消息,泠梓染离开北盛了!
也就是说,皇上不要她了?那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了?
不等她高兴太久,贴身服侍她的丫鬟就告诉她,君墨尘娶了洛丞襄,还对她‘恩爱有加’,这一消息,无非是给她重重的打击。
就连手中的杯子被捏碎了,也无从所知,倒是那位丫鬟吓得愣眼,轻轻晃了一下咬牙切齿的君婉歌,小心翼翼地,“郡主,您、您怎么了?”
君婉歌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没事,你先下去吧。”
洛丞襄?那个骚狐狸精?
呵,竟敢玷污她的皇帝哥哥,看她是活腻了吧!
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很快,桌子就裂开了一脚,还没踏出门口的小丫鬟吓得小心肝颤抖着,加快脚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君婉歌和洛丞襄一直是死对头,有洛丞襄的地方就没有君婉歌,有君婉歌的地方就没有洛丞襄!
而她们却是装得一手柔弱,一个比一个会伪装,在外头两人从来不相对,情深切切的,宛然一副好姐妹的模样,弄得百姓都以为君婉歌和洛丞襄有多好!
结果再背地,两个人却斗得死去活来的,原本君婉歌是不把她放下眼底的,但洛丞襄一次次的挑衅,让她忍无可忍,让韩将找人教训了一顿。
没想到安分了一阵子,现在却又跳出来跟她抢皇上!
她倒要看看这个小贱蹄子还能搞出些什么名堂来!
姿态优雅地端起茶杯,拨了拨茶泡,轻抿一口尔后放下,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眸划过一丝阴狠。
***
那天求过莫洛后,他果真拨了一批人手给她们,有了人手,计划已经完好无缺,雅妃心情不错赏了几位专门服侍她的宫女。
盼来淑妃,连忙站起身走过去,一脸笑意,“淑妃,我哥哥已经拨了人手过来了,等时机一到,我们就无声无息、做掉洛丞襄!”
末了又补充,“就在今晚动手,你看如何?”
淑妃走到一旁坐下,喝了口茶水,重重点头,“就在今晚。”等不了了,一天也等不了了,每天被洛丞襄那个疯子缠着炫耀她和皇上的事情,她听都快听疯了!
“呵呵,这下看洛丞襄有什么好嚣张的!”如今没了泠梓染这个大患,再解决掉洛丞襄,至于淑妃、她不过也是仗着自己,如果没有她,还能逼走泠梓染吗?
只要等洛丞襄一死,再踢掉淑妃也不迟!
雅妃端起茶杯,垂眸轻浅一口,垂下的眼帘敛住了眼眸里阴暗的思绪,却没发现,淑妃眼底划过的一丝杀意。
……
夜晚静悄悄的,几只知了在树上唱歌,皎洁的明月悄悄躲进了云层,让原本漆黑的夜蒙上了一层薄纱。
一批蒙着脸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出现在皇宫里,根据一张地图,摸索到目的地,领头的人挥挥手,让他们跟上。
潜入一座宫殿,他们各分两队,分别寻找雅妃给她们的一张画像,就在东面的宫殿,找到了洛丞襄。
她正在熟睡着,突然感觉几道视线在她脸上徘徊着,觉得不对劲想要出声时,嘴巴已经被堵上,同时被牵制住,不能动弹!
洛丞襄睁大眼睛,眼底睡意尽无,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
接着她就被套上麻袋敲晕,两眼一翻,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地了。
找到目标后,黑衣人就匆匆离开这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洛丞襄的贴身宫女小奴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来,正准备去茅厕,突然一群黑衣人从眼前越过,还扛着一个麻袋。
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往洛丞襄住的宫殿去,推开门跑到牀边掀开被褥,原本熟睡的洛丞襄已不见人影。
小奴突然想到刚才那群黑衣人,张大嘴巴,赶紧追出去。
‘哗’
一盆冰冷的水浇在洛丞襄的身上,让她瞬间清醒,刚想骂出声来,却见周围的环境并不是她熟悉的。
深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听到脚步声,连忙回过头去,却见穿得一身华贵的雅妃笑得一脸阴险走过来。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之间眼前一花,脸上感觉到一阵生痛,雅妃纤细的手掌已重重落在她的脸上,生生地疼!
“你、!”洛丞襄瞪眼过去,还不等她出声,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雅妃脸上带着笑,眼睛没有一丝波澜,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啪’空气中只剩下打在肉上的脆声,剩下洛丞襄一次一次的喊声。
许是打得手疼了,雅妃喘着粗气放下手,眼神看向一旁的黑衣人,下令道:“去,把她给本宫吊起来!”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七章 几近癫狂()
‘啪啪啪’空气中只剩下打在肉上的脆声,剩下洛丞襄一次一次的喊声。
许是打得手疼了,雅妃喘着粗气放下手,眼神看向一旁的黑衣人,下令道:“去,把她给本宫吊起来!”
洛丞襄微微喘着粗气,样子狼狈不堪,抬起猩红的眼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双手被吊在梁木上,要垫着脚尖才能沾到地。
雅妃冷笑几声,从一名黑衣人手上拿过一条手指粗的皮鞭,在半空甩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听在耳边渗人至极。
抬手在洛丞襄脸上轻轻拍了拍,扬唇一笑,无害的样子却暗藏针芒,“瞧瞧这张脸蛋儿,水灵灵的多可人,可惜、呵!”
说着,长长的指甲划过洛丞襄的脸颊,牵出一道浅浅的血口,洛丞襄畏惧的眼神不停乱晃着,这样却取悦了雅妃,刺耳的笑声上扬在半空。
姣好的面目也因此变得狰狞。
洛丞襄的嘴被堵住,只能干瞪着眼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两行恐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愤恨的眼神狠狠地瞪着雅妃,但却不能做些什么。
心里却狰狞地想着:如果她今日能活着走出去的话,必定不会放过雅妃这个践人!践人!竟敢这样对她!!
“唔……唔!”还不等她想完,一记又一记狠狠的皮鞭打在肉上,白希娇嫩的皮肤很快就血肉模糊。
脸上也被打了几鞭子,几乎快看不清她原本的样子了,汗水与泪水融合在一起,划过血肉模糊的伤口时,洛丞襄痛的几乎快要晕过去,直翻白眼。
雅妃嘴角一直带着笑意,却阴冷无比,仿佛机械般一鞭又一鞭落在洛丞襄的身上,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样子,她就觉得十分畅快!
还不等她高兴太久,突然紧闭的门被人用力踢开,接着一身金黄龙袍的君墨尘满脸怒气地出现在门口。
雅妃下意识停下手中所有的动作,呆愣地站在那里,就像犯错的小孩一般,绞着手指不知所措。
君墨尘阴沉沉地走过去,小奴双目圆睁,跑过去解开洛丞襄,拿掉她嘴里堵住的布,伤心地流着泪,“娘娘,您没事吧?”
“废话……”洛丞襄用尽力气吐出一句话来,接着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见势,君墨尘抬抬下巴,让护卫将洛丞襄送走,自己转过身盯着雅妃,一步一步踏过去。
雅妃心尖都在颤抖,手中的皮鞭‘啪嗒’掉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在封闭的空间被放大几倍!
“皇、皇上……臣妾、”雅妃哆嗦着嘴角,下意识就要解释,可君墨尘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长腿一扫,雅妃因为惯性狼狈地跪在地上,屈辱地抬头看向君墨尘,眼泪划过眼角,掉在地面上,晕开一层水渍。
“雅妃,朕记得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君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泪流满面,心中无动于衷,宛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此刻却无比阴冷。
“皇上,不关臣妾的事、是是……”雅妃眼神不停地乱晃着,面对君墨尘幽深如深井般的黑眸,她眼一闭,脱口而出,“是淑妃指使臣妾的、臣妾也是误信淑妃谗言乱语,这才、这才……”
谁料君墨尘表情没变,无动于衷,冷冷转过身,“是非是否朕还分得清,轮不到你来说!”
接着衣袖一挥,让护卫带走雅妃,雅妃闭上眼睛,服从地被拖走,心里却暗暗想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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