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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凰女无双-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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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穿好衣物,一边的侍女将她扶至梳妆镜前,要帮她取下面具。
“我自己来吧。”李新阳抬手拒绝,随后当着那宫女的面取下面具。
当面具揭下的时候,周边服侍的人皆是噎了声,许是被吓到了。
为了显得自己脸更难以辩驳,她来的时候还加了一些妆容,更加恐怖。
那宫女颤抖着手,对着她的脸有些无从下手。
李新阳笑着道:“我知道你们要交差,确定是真的伤口就好了,不用画妆了,我戴上面具就好了。”
“是”那宫女颤颤巍巍拂过她的伤疤,李新阳则是微闭上眼睛,由着她确认。
最后那名宫女小心的将面具还给了李新阳,命其他宫女服侍后便是退了出去。
大殿
赵筠的近侍附耳道:“圣上,没有胎记,满身都是伤痕。其中有刀疤还有不知道什么的咬痕,脸上的伤也是真的。”
“当真。”
“是。”
“好,下去吧。”赵筠虽说对李新阳的身份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对于她们的解释还是信了七八分的,起码她不是玄姬公主。
待李新阳再是回来的时候,赵筠的怀疑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命人为李新阳排了位置便是没有多理睬她了,毕竟只是一个西平商人之女。
他现在考虑的是到底是谁散了消息出去,赵筠虽说窝囊,不过也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对他身下的这个位置在乎的很,所以迟迟未立太子,对众王子也采取牵制措施,担心他们有异心。
而赵元恒坐在赵筠身旁不远的位置,有别与赵筠对峙时的镇定,面上隐隐露出些许担忧。
他既已说出他倾慕李新阳,那么有担心也不会有什么错。
阁厅
宴会结束后,赵筠特意将赵元恒留了下来。
用一副慈父关怀的模样安抚受了诬告的赵元恒:“元恒这次的事让你受委屈了,没多大的事,确是传的整个京城风言风语的。”
“父王言重了。”
“元恒,你说你倾慕她,为父可是不懂,只是三年的互相扶持,便是要你有这么深的感情。让你不顾流言”
“父皇,微时相遇的感情才最是真挚。儿臣说句不好听的,父王皇有经历过儿臣受的苦,不懂儿臣当时的绝望。如果不是无月,或许儿臣早就魂散西平,再是没有机会回来了。”
赵筠摇头警告道:“太重感情不是什么好事,你是要做大事的。”
赵元恒哪里不晓得这是赵筠的试探,不为所动俯身表明立场道:“儿臣自知愚钝,只想与心爱之人相伴做一个闲散王爷,并不愿扯入这些纷争。”
赵筠引诱道:“你不爱权吗?”
“爱,世人哪个不爱权势,只是儿子已经经历生死,更清楚什么更重要。与其为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追逐的头破血流,倒不如做一个简简单单的自己。”
“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当然也会有不甘,不过”
赵筠点了点头还算是满意赵元恒的回答提醒道:“可是你要清楚,你要娶一个西平平民女子是不被允许的,你们的孩子也将不被承认,这是诸国的共识。”
“儿臣清楚。”赵元恒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大不了到时父皇下旨,给她个身份。”赵筠摆手应允道。
赵元恒听了一脸欣喜道:“谢父皇。”
“回去吧,你也折腾的够久了。”
“是,儿臣告退。”赵元恒躬身退了下去,待转身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意不在,只留下满脸的冷峻。
第183章 花间醉语()
坐在马车内的,李新阳看着周遭平乐的景象,总算是松了口气。
扶着肩膀呼了口浊气,暗自庆幸。索性天气严寒,如果夏天只怕肩上的伪装便是该脱落了。
宫门外的赵元卯则是怒瞪着李新阳的马车离开。
隐忍的回到自己的府邸,进门便是将身边的谋士一脚踢了上去:“混蛋,你不是说他这次逃不过去吗?现在怎么样,父皇对他另眼相看,没罚还赏了一堆。”
“王爷息怒,属下也没想到,那女子不是那玄姬公。关键圣上这次态度暧昧,您也清楚,除去联姻,诸国是禁止通婚的。圣上竟然没有斥责王爷与异族女子交往过密,这是属下失策。”那谋士连忙告罪。
不过心上也是起了不好的预感,从圣上这次的态度看,怕是有心维持如今朝局平衡。
“可恶,难道就没有法子,把老八给我除了吗?”
“王爷赎罪,此事怕是不好办。圣上不愿朝局失衡,只怕以后会对睿王爷多有扶持。”谋士为难的回禀道。
不只是这样,睿王这次被误会,再加上他们的那些说辞,只怕是微微勾起了圣上的愧疚了。
赵元卯冷哼道:“我这父皇还真是在乎他下面那张椅子,谁都不让,就这样吊着胃口看我们互相争斗的好戏。”
“王爷莫急,人总会有老的时候。”谋士安抚道。
赵元卯冷笑道:“哼希望那天早一点来临。”
赵元恒此时也是在不怕流言什么的,当晚出了宫便是直奔云水庄去了。
赵元恒进到后院,便是听着李新阳房内传来痛苦的闷哼声。
以为李新阳出了什么事,也是顾不得什么便是直接冲了进去。
进到内室,只见李新阳露着香肩,趴在桌子上由着思菱帮她一点点拭去粘合在纹身上面的填充。
拿东西黏连在纹身凹痕,凹痕中的肉本就细嫩敏感,稍稍动弹便是觉得刺痛难耐。
这般才是发出了声音,谁曾想确是被赵元恒给误会了去。
直接夺门而入,赵元恒看着李新阳裸露后背的模样,直接呆愣在了原地,虽说不是第一次了,
“抱”赵元恒歉字还没说出口,便是被人从身后用力扼住脖子拖了出去。
“呜呜”
思菱翻着白眼放下刚刚差点扔出去的利器。
徐武将人拖了出去,细心的帮着掩上了房门。
之后抱着长刀立身在门前,警惕的看着赵元恒,他不过就是去一边帮着取了东西便是被人钻了空子可恶。
赵元恒头发散乱的护着脖子,面颊赤红,很明显是被很用力的掐过的。
看着徐武鄙夷的眼神解释道:“咳咳我不是故意的。”
“王爷不用解释,有什么还是跟我家主子说吧。”徐武说完便是闭上眼睛,不在搭理赵元恒。
赵元恒无奈晃了晃脖颈,依着一边的围栏,透过徐武高大的身材,担忧的探看着里面的情形。
房内的闷哼声依旧,将赵元恒的心给揪了起来。
快是有一炷香时候的时候,徐武身后的门终于是开了。
赵元恒缓了力气,揉着有些酸麻的腿,缓缓的站了起来。
思菱看着二人投来的目光吩咐道:“你俩别杵着了,去旁边弄点吃的,我跟姐姐换了衣服就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赵元恒点了点头,连忙去到外面吩咐刘成准备吃食。
花间
李新阳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靠着柔软舒适的迎枕,等着赵元恒的宵夜。
虽说现在困得要死,不过不说清楚,估计有人该是舒不舒服了,再说她现在也当真是躺不下去,她纹身的地方本来就敏感,这下子好了快是脱了层皮,痛死了。
赵元恒帮着将托盘上的夜宵放到案几上,看着李新阳浸湿的发缕以及疲惫的面容,着实有几分对不住她。
赵元恒关切的问道:“还好吗?”
李新阳抿嘴摇了摇头:“还好啦,不过这次你父皇信了吗?”
“信了七八分,这还得感谢你父王当年将所有的知情人据是抹杀掉了,不然怕是会漏了破绽。”赵元恒冷笑着,他可从没想过会有感激李延年的这一天。
“是啊,没想到他还算是做了件好事。”
“你查清楚是谁说的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把云水庄的人又是精简了一番。”赵元恒谨慎的安排道。
“好你做决定吧,我们无所谓。”李新阳捧着热汤打了个哆嗦,她这次是真的折腾大发了。
看着李新阳的模样,赵元恒心疼的闷声道:“抱歉!”
“哼抱歉闯进我房间还是什么。如果是前者我接受,别的就不需要了。”李新阳强撑着有些晕沉的脑袋,勾着嘴角安抚的笑笑。
“元恒你不需要抱歉,这件事与你无关,倒不如说我给你带来了一场无妄之灾。如果我没来这里,你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你妹妹没有说错,总归是我害的你。”
赵元恒摇头自责道:“你说什么呢,是我心甘情愿的。只是我太无能了,只以为能保护好你,确不想他们”
“你低估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影响罢了,或许他们想着无论我是玄姬公主还是只是普通的平民女子,我们之间有关系,便是将你拖下水的最好理由。”
赵元恒听了沉默不语。
看着赵元恒深思的模样,李新阳捧着送来的给她暖身的甜酒,一饮而尽,今天的事的确需要酒压压惊。
因为是甜酒,赵元恒他们也没有多加阻拦。
喝了好几杯的李新阳勾着酒盅突然苦笑感慨道:“不过说起来着实可笑,各国联姻所生的混血孩子,便是天之贵子。我们这些混血,却成了诸国的罪人了,哼哼当真是可笑。”
“无月,你别这般。”明显感受到李新阳情绪的波动连忙出言安抚。
不知是酒还是什么原因,李新阳再是忍不住埋怨道:“战乱不是我们的错,也不是我们母亲的错,为什么最后要承担责任的是我们,母亲被剥夺户籍为奴为婢,生下来的孩子生下来便是被烙上烙印真的不公平。凭什么我们要作为被舍弃的人错的不是我们”
李新阳说道最后都是带上了哭腔。
“诸国法度便是这样,我们改变不了的。”赵元恒知道李新阳的痛,可是有些事改变不了的。
“是吗?只能认命吗?”李新阳扶着酒盅不甘道。
李新阳喝醉了,这次是真的醉了,醉的有些神志不清。
第184章 萧隐被杀()
酒过三巡
思菱诧异的看着一边东倒西歪的李新阳,抿了口自己酒杯里的酒看向一边的赵元恒:“喂喂,你这什么酒,怎么姐姐醉了,她平时灌自己那么多。”
“不对啊,这就是暖身的甜酒。”赵元恒同样不解,连忙上前查看。
探上李新阳额头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烫,刚刚不是还没事吗?赶紧叫大夫过来。”
徐武听了连忙跑出去叫人。
赵元恒则是将李新阳抱回她的房间。
而此时的李新阳神志已经模糊,口齿不清的嘟囔这什么。
神情痛苦的抚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的叫着某个人的名字。
她还是很痛,醉了怎么还是那么痛。
赵元恒小心的将李新阳放在床榻上,又是伸手探了探她的体温,正准备抽手离开的时候,确是被李新阳紧紧攥住。
李新阳眼泪不受控的从眼角落下,这般让赵元恒着实不忍。
赵元恒半蹲下身子侧耳听着她的呢喃:“呜呜为什么不信我啊呜呜”
听完后,赵元恒整个人都是愣住了,还是在想那个人吗?赵元恒攥着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恨不平。
最后还是思菱唤他才是回了神,赵元恒将手抽了出来。
李新阳仿佛失了依靠般,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用自认为最安全的一种姿势抱着自己沉沉的睡了过去。
赵元恒怜惜的帮她盖好锦被,用打湿的汗巾帮着李新阳降温。
没多久大夫便是过来,帮着李新阳查看了一番:“这位姑娘脉象本就纤弱,如今又是受了风寒。老夫先是开副药,给姑去把烧退了再说,这后面再是慢慢调理吧。不过这以后可是得注意了,别是留下根子就不好了。”
“好,你写药方,把后面滋补的东西也一道写下来。”赵元恒吩咐道。
“是。”
思菱看着李新阳不正常的绯红的面颊很是心疼:“哎,这两年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差,姐姐原来身体多好,现在确是”思菱后面没有再说。
“后面慢慢调理,会好的。”
“嗯。”
待李新阳再是苏醒过来,便是又过上了药罐子的日常生活,这次越发的变本加厉,赵元恒为了她的身体,就连她每日吃的食物都是变成了药膳。
李新阳看着自己面前那碗不知道加了多少药材的汤药,抽着嘴角痛苦的看向坐在旁边的三人:“那个我能不能不喝这个,我现在已经好了。”
“不行。”李新阳的反抗丝毫没有作用,反而是得到了三人一致的拒绝。
无奈下,李新阳只得憋气闷头喝下,在遭受了接连半个月的摧残,李新阳终于是有些受不住了。
在一日午睡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
在外面酒楼吃饱喝足的李新阳趴在桌子上,晒着太阳。无聊的听着周围的人议论越国之事。
“听说没?文丹王死了”
“当然听说了,真没想到啊。”
“是啊,听说文丹现在整个都乱套了”
“可不是”
趴在桌子上的李新阳听到萧隐死去的消息怒瞪着眼睛,从八仙桌上坐了起来。
机械的起身凑到旁边那桌探听起来。
就在几日前
领兵驻扎在越国与文丹交接处的萧隐,收到了各方大军告捷奏报大喜过望,散落在越国的各路大军已经朝着这边集结。
“太好了,太好了。”萧隐捧着奏章兴奋的四处走动,“照如今的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们便是可返回上京了。”
“微臣恭喜王上。”边上的胡倍哲恭维道。
“好,传令下去,叛贼以诛,孤要设宴款待这次的将领。”
“是,微臣马上下去吩咐。”
“去吧。”
萧隐自以为越国已是他囊中之物,却不想自己已经落入别人的圈套之中。
营地
萧隐得意的接受众将领朝拜恭贺,在他们的不停劝酒中,喝下一坛又一坛的美酒。
萧隐自负的以为自己这次总算是赢了,可以风光的返回文丹,再是没有人敢说他的王位不正。
只可惜萧察并不打算给萧隐这么个机会。
萧察坐在远处,用锦布擦拭着自己磨得的光亮锋利的长刀,盯着萧隐的眼睛满是血色。
看着萧隐大醉身形不稳,被侍人扶回营帐后。
萧察自知时候已到,拿起一边的酒坛,将其中所剩的酒液全数灌了下去,哼哼萧隐我这么久以来的伏低做小为的便是这一刻的到来。
你就成为我大业中的踏脚石吧。
萧察将手中的空酒坛砸向一边巨大的石块,以酒坛落地为信,原本与萧隐所带将领一道欢庆的人皆是提刀相向。
一时间歌舞欢唱声变做是众人的哀嚎哭泣声,整个营地被鲜血浸染。
随后萧察提着长刀,去到萧隐的营帐,看到软塌上睡得香甜的萧隐,残忍的笑着。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萧隐的要害砍去,刀剑砍到肉上的声音,让萧察很是快意,给萧隐当了这么久的狗,终于是有这么一天了。
萧隐便是这般在睡梦中被萧察砍死,死于自己的自负。
萧察满脸的血迹,仿佛杀红了眼一般朝着已经断气的萧隐接连又砍了几刀,才是泄愤。
很快战力悬殊的战斗很快结束,萧察的叛军取得了胜利。
萧察一身血渍,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举着手中沾染着鲜血的长刀扬天长啸:“哈哈我们赢了,赢了哈哈”
帐外的将士皆是欢呼拥坻。
待第二日太阳出来,萧察手下的人开始收拾好战场,清点人数。
就在萧察还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中时,有副将来报:“将军,胡倍哲跑了。”
“什么胡倍哲,这只狡猾的狐狸。派人给我去追,虽说这消息很快会传到文丹,不过能晚一点是一点,我们需要加快部署才是。”萧察眯眼拍着身下的座椅。
“是,属下明白。”
虽说萧察派出了大批人马搜索,确是最终没有找到胡倍哲,让他给跑了去。
不过为了躲避萧察,胡倍哲总归还是慢了一步。
当胡倍哲一身狼狈的回到文丹的时候,萧察叛乱之事也已经传了过去。
第185章 垂帘听政()
靖元王宫
太王太后看着坐下悲痛的胡倍哲,整个人都是脱力的瘫坐在软塌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吓得一边的嬷嬷赶忙搭手扶着太王太后:“太王太后您没事吧”
“败了败了”太王太后恍惚道。
虽说已经有消息传过来,不过她都是抱着一线希望,只希望那不过是谣传。但胡倍哲的回归确是打破了她所有的妄想与多年的布局。
王上驾崩,膝下除了痴傻的萧平生再无子嗣,这外有狼子野心的叛军萧察,内有虎视眈眈的苍王萧阮以及众位大贵族,这下子到底是该怎么办。
就在这会儿,同样得了消息的太后披散着头发,眼睛都是哭肿了,趴扶在太王太后身边哭嚎道:“太王太后现在怎么办啊,您要给隐儿报仇啊。我的儿啊”
看着脚边早已失了仪态的太后,太王太后揉着紧绷的额头,鄙夷的使了个颜色,让人将太后弄了下去。
太王太后毕竟是历经三朝的女子,很快便是缓和自己的情绪,命人带着自己凤令去将自己的哥哥,文家家主迎进了宫。
“臣叩见太王太后。”
“哥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虚礼。本宫请哥哥来便是想跟哥哥商议一番对策。”太王太后有些恼怒的看着下面的文昌。
“臣,之前便是已经拖文安表达过文家的决议了,只是太王太后有异议罢了。如今这局面如果要维护文家在文丹的地位荣华,只怕只有这一种法子了。”文昌镇定的站在下面,抬头与太王太后对视,
“垂帘听政吗?”太王太后冷笑着后靠着迎枕,心头有诸多的无奈。
“好,一切便按着哥哥所言行事。”太王太后扶着身前的案几起了身,当机立断道。
她知道这次的敌手实际只有一个,便是萧阮。倘若萧阮登位,只怕文家便是在劫难逃了。
“是,臣马上去安排。”
永宁宫
知道萧隐驾崩,整个人都是打了个冷颤,她抱着含着指头熟睡的萧平生,眼泪止不住的外落。
一边的竹清连忙上前扶着宸妃:“娘娘,您没事吧,此事已成定局,还请娘娘莫要太过悲伤。”
“伤心,我不是伤心他,不过只是悲戚我们母子其后的生活罢了。”
“娘娘您在说什么,您有小王子,新皇即位,是不用退宫的。”竹清安抚道。
宸妃笑的癫狂:“哼哼竹清只怕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母子只怕会成为新皇与太王太后争端中的牺牲品,太王太后只怕是要压榨我们母子最后的价值出来,维护文家的荣华了。”
“娘娘”听着宸妃说出的话,竹清吓了一跳连忙捂着宸妃的嘴,“娘娘,这话可不敢乱说。”
“是乱说还是事实用不了多久便是该出来了。”
一如宸妃猜测的那般,就在三日后,她便是接到了太王太后的懿旨。
拥大皇子萧平生为新王,因新王年幼,由太王太后垂帘听政。实际上便是太王太后把持朝政罢了,就算萧平生不是痴儿,他如今都只是个诸事不知的孩童。
宸妃抱着怀里好奇的四处乱看的萧平生满眼的悲凉。
从懿旨下来,她这永宁宫便是被人包围了起来。
她们母子想要过简单的日子,如何这么难。太王太后他们赢了还好,败了那她们母子便是在没有活路。
他们母子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封地
先太王太后他们得到消息的萧阮,此时已经是整装待发。
梁唯一身戎装从外面进来回禀道:“启禀王爷,上京来信了,太王太后垂怜听政了。”
“哼一早就料到的事,不需要惊讶。”萧阮冷笑着,“外面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有人等不及了。”
“好,那我们便等着,看看到底是谁要开这个头。”
萧隐驾崩,萧察谋反,这般着实是激起了不少人的心思。
五日后,便是有人安奈不住,出兵擒贼。
有人出了头,分散文丹四处的王爷贵族,皆是拥兵擒贼,打着为萧隐报仇的名号,带兵直攻越国,争夺萧察这项上人头,这是一场角逐。
李新阳听完酒楼中的那些闲言碎语,不经抿了口醇酒,叹息一声,抱着自己趴在桌子上。
萧阮看来用不了多久,你便是可以心想事成了。
只是有些担心宸妃跟平生了,她们母子的处境不太妙啊。
就在李新阳感伤的时候,有人走近到他身边。
“无月姑娘?”那人有些诧异的看了看。
“诶。”李新阳抬头看着来人,“陆大人。”
“是,姑娘有礼了。”陆蕴拱拱手不请自坐。
“陆大人好。”李新阳支起身子回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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