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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凰女无双-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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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凌晨
萧阮身边的宫侍王乔小心的上前提醒:“王上该上早朝了。”
“好,下去吧。”萧阮捂着李新阳的耳朵,声音沙哑的吩咐道。
“是。”
萧阮小心的扒开李新阳紧攥着自己的纤细小手,低头亲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是小心退了出去。
外室
在王乔的服侍下洗漱,穿戴好朝服。
看着一边随侍的月见吩咐道:“别让娘娘睡太久,你掂量着时间。差不多便是唤她,晚上也是多提醒几句她便是照做了。”
“月见明白。”
“还有你记得,我是说过以后贵妃就是你的主人,你要绝对服从贵妃的命令。不过有些事,你还是需要告诉我的。”萧阮提醒道。
“是。”
当月见好不容易将萧阮送走后,忍不住松了口气,跟王上待在一个空间里,压迫感还是太强大了。
就在月见准备吩咐人收拾的时候,确是听着里间传来了稀疏的声音。
月见反应过来,连忙进去见李新阳已经自顾自的起了身,连忙告罪道。
“娘娘赎罪,月见该守着娘娘的。”
李新阳连忙摆手:“诶,起来吧,跟你没关系,我浅眠刚刚便是醒了。”
“那娘娘现在是。”
“帮我准备洗漱吧,睡不着了今日我想出去走走。”李新阳吩咐道。
“是。”
中厅
李新阳看着周遭空着的位置皱了皱眉头,冲着月见询问道:“怎么回事,思菱为什么还没过来。”
“奴婢已经派人去通知思菱姑娘了,只是”月见也是好奇,原本上面给她们的消息是这位思菱姑娘很好相处的,却不知怎么回事,自昨日便是把自己关在屋里,脾气差的很。
很快小宫女便是小跑了回来:“娘娘,月见姑娘说她没有胃口,让娘娘先吃。”
李新阳听着思菱很是反常的行为皱了皱眉,不过多年相处的默契还是让她压下好奇:“这样那算了,月见你吩咐小厨房把吃食备上,她什么时候想吃便是给她送过去。”
“是。”
随后,李新阳便是独自一人,食不知味的吃着丰盛的早点,心里隐隐有些落寞。
第265章 萧阮的心意()
饭后,总归是有些发闷,李新阳便是带着月见在自己宫里转转,也算是消消食。
走着走着确是停下了脚步,呆愣的看着皎月宫中的布局摆设,难怪她那天晚上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皎月宫的摆设布局完全是依着她跟萧阮居住的那两处院子所构造,就连她们院子里的那堵墙都是搬了过来。
李新阳皱着眉走近那颗桂花树轻抚着它的枝干,心里直道萧阮丧心病狂。
看来有权有势真好,这颗桂花树快是与她院子里那棵一模一样了。
就在李新阳抬头神游的时候,萧阮早朝归来。
挥退一边服侍的人,从身后一把抱住李新阳,紧紧的攥着李新阳的手。
“好看吗?”
“不好看。”李新阳忍着自己的感动说着反话。
“那就等到了秋天,秋天就好看了,满树的桂花到时候我们在一起酿桂花酿。”萧阮已经习惯了萧阮的说话口气,不在意的笑笑。
李新阳皱眉问道,那些当时在地下应该没事才对:“为什么要在酿,我们之前酿的应该还在啊。”
“自然在的,我当时挖出来又埋在这里了,就在我们踩着的这块。”萧阮拍着他们身下的土地神秘的笑笑。
李新阳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确有些松动的土壤,点了点头:“这样啊。”
“要喝吗?”萧阮询问道。
“要啊,都这么久了。味道该是蛮不错的。”李新阳不疑有炸的点了点头。
萧阮笑着没有告诉李新阳真相,帮着她把土拨开,取出了尘封许久的桂花酿。
李新阳掀开蜡封闻着酒坛中传来的桂花清香不疑有他的直接喝了起来,才是喝了一口脸色突变,青着脸看着一边面色如常的萧阮。
李新阳放下酒坛抚摸着上面的记号,心中猜想是否是两个人中又一个酿的不好喝。
最终算计的将自己的酒坛与萧阮的换了过去:“我觉得你那个才是我酿的。”
萧阮脸上表现出强烈的不舍,不过还是与李新阳做了交换。
“噗”
当李新阳喝下去的时候,直接喷了出来,怨念的看向一边忍不住嘴角笑意的萧阮。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把酒换了,还骗我。”李新阳控诉道。
“嗯,猜对了一般,我的确是骗你的。不过酒没有换,在我知道我误会你的时候,我便是将桂花酿挖了出来了,它的味道就是这般。无月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喝到它的时候,连带我的心都是苦的。”
李新阳看着萧阮又是一口一口的往下灌,仿佛那桂花酿是世间珍藏一般。
李新阳抬手制止了萧阮自虐动作。
萧阮笑着看着关心自己的李新阳道:“无月今年我们在一起酿酒吧,再是埋再这里,一定不会再是这么的苦涩。”
李新阳看着手中的酒瓶点头应允道:“好。不过记号我要自己作,别是你的害了我的。到时谁也分不清谁的了。”
“好都依你。”萧阮宠溺的应允道。
二人安然的度过了他们在宫中成婚的第二日。
而此时的甘泉宫仿佛置若冰窖。
从昨日的不敢愤愤,到今日的无力,不变的是李玄月对于李新阳绵延的恨意。
李新阳瞪着坐下瑟瑟发抖的宫人质问道:“到现在还没消息吗?”
那宫人趴扶着身子告罪道,因为贵妃进宫这位娘娘的心情着实差的厉害,已经有几个人被偷偷处理了:“娘娘赎罪,皎月宫跟个铁筒似的,根本安不进去一点人。王上将皎月宫看的太严密了。”
“哼萧阮你还真当李新阳事隔宝贝啊。我就看你能把她宝贝多久,给我继续查,在安不进去你就别回来了啦。”李玄月气愤的拍着案几吩咐道。
“是是”那宫人硬着头皮应道。
皎月宫
李新阳无所事事的在宫里,萧阮特意为她搭建的秋千上荡秋千。
思菱还是之前的老样子,已经连着好几日都是没有出来,徐武被萧阮安了个不小的职位,忙的脚不沾地的,她都是很少能见到人。
月见看着李新阳心不在焉的模样很是尽责的陪在她身边,担心李新阳再是甩出去了。
李新阳无聊荡着秋千,全然没有想到发现月见的担心。
“娘娘”
看着李新阳不受控越荡越高的样子,月见有些担心的上前想着要不要喊停,就在月见准备出声的时候,一只粗壮的臂膀,直接上手揽住的李新阳的秋千,这突如其来的阻挡差些将李新阳摔了出去。
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李新阳终于是回了神。“你下朝了。”
“嗯,怎么很无聊吗?”
“嗯,宫里我有不认识多少人,思菱不出来,徐武有事,我们维桢也被你支出去了。”李新阳哀怨的瞥了李萧阮一眼,很是无奈的。
“别这么说,你把维桢护在身边,他如何成才。外面的世界够大,才是足够他成长。眼界还是要看宽些的。”萧阮厚着脸皮说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李新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对了,我听说我被人弹劾了。”李新阳闷声问道。
“你消息很灵通。”萧阮不置可否。
“那是,怎么需要我去给我那位妹妹请安吗?”李新阳装似不经意的问道。
“不需要,你要相信你的丈夫,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牺牲。”萧阮揽着李新阳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那你可记得你的,别是那日后悔了,求我去。”李新阳虽说还是板着脸,不过背对着萧阮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随后李新阳便又是轻轻的荡秋千。萧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后,便是配合的推她。
“说到做到。”
于是即使朝堂上再是逼迫,萧阮依旧没有强行命令李新阳做什么。
萧阮也是清楚李新阳的寂寞,便是破例给了她一块腰牌,答应她可以在跟他报备的情况下,出宫去寻文华或者是任东他们,但也仅仅局限于此。帝王的容忍毕竟是有限的,李新阳自然也是知道这点,欣喜的应了下来。
第266章 痛你所痛()
朝堂上的纷争并没有影响到李新阳多少,既然萧阮说不需要她做出牺牲,那她便没有什么担心的,安然的享受着这份平静,当然这份平静也是够无聊的。
虽说思菱终于是从自己房间里爬出来,不过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
再三询问过后不过也只得了思菱几声叹息罢了。
李新阳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最后也没有再强求,便是由着她自我恢复了。
美人榻上
李新阳穿着抹胸襦裙,肩上罩着金丝薄纱,趴在软塌上享受着凉意。
从议事厅回来的萧阮才是踏进去便是见她一副懒散闲适的模样,轻声上前。
萧阮坐在榻上,看着她背上的玄鸟图腾,手不受控制的轻触了上去。
这个是他一直想要问她的,只是因为她进宫好多事要安排,一直没有机会问她。
如今这般直面看到这纹身图案,心上竟是忍不住翻涌上怒气来了。
背上突如其来的凉意将熟睡中的李新阳吓了一跳,迷糊的睁着眼睛闷哼了一声,回头望了萧阮一眼有些生气的质问道:“你做什么啊。”
见李新阳醒了,萧阮趴俯着身子隔着薄纱亲吻着她背上的玄鸟图腾,声音沙哑的问道:“这个怎么弄的。”
“什么?”李新阳还未完全清醒过来迷糊的睁开眼。
“玄鸟图腾。”
李新阳被萧阮折腾的睡意全无,冷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能怎么弄,一刀一刀的刻上去的。”当年因为这个李新阳可是丢了半条命,愣生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等这个结了疤,才能下地活动。
“很疼吧。”听了李新阳的话,萧阮心痛的又是吻了上去。
萧阮温热额鼻息弄的李新阳很是敏感的躲闪,确是被萧阮抱了满怀。
知道是走不了了,李新阳带了一丝玩弄,从榻上爬了起来,揽着萧阮的脖颈魅惑的说道:“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你后面的纹身正好,连样子都不用描了。”
看着李新阳眼中的玩味,萧阮不假思索的应了下来。
“好。”
“喂,你算了。”看着萧阮眼中的认真,李新阳收敛起自己的玩意,转身准备再是躺会儿。
但萧阮确是有些不依不挠,攀着李新阳的肩膀深情的说道:“我说过我要把你受过的罪都受一次,痛你所痛。”
李新阳拍了拍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无奈的笑笑:“那你可是要痛不少了。好了别开玩笑了,让我好好睡会儿行不。”
“那你睡吧。”看着李新阳的确困意十足的模样,萧阮终是狠不下心来,便是放任她继续睡着。
不过确是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他说到做到。
第二日乘着李新阳外出。
萧阮便是寻了纹身师傅过来,帮着他纹上与李新阳一样的的纹身。
那纹身师傅是个精壮的男子,听萧阮这般吩咐,直接便是给萧阮跪了下来,惶恐的趴扶在地。
“王上,小的不敢冒犯王上。”
萧阮冷着脸看着跪在下面的纹身师傅斥责道:“不过是让你帮我纹一个纹身罢了,哪里这么多废话。”
“王上,这是肉割纹身啊。虽说成型漂亮,可是过程十分血腥,要依着所描图案将上面的皮肉一点点割去,再是撒上特质的药粉,期间痛苦难忍,很少有人会纹这种纹身的。”纹身师傅解释道。
割肉纹身太过血腥,常人他们都不愿意帮弄,担心一不留神便是把人的小命给弄了,这位可是王啊,再是中间有个意外什么的可怎么办。
看着下面惶恐不安的纹身师傅萧阮皱眉问道:“不过只是割肉罢了,孤征战沙场多年,难道还怕这吗?”
“小的并非担心王上无法抵御伤痛,只是这割肉纹身是要承担风险的,据小的所知,有不少人因为伤口化脓,引发各种症状至死的,草民是真的不敢”
“那里那么多废话了,我让你弄就弄,孤是天命之子,有最好的太医跟药物,难道会跟那些人一样吗?”萧阮斥责道,固执的命令纹身师傅照着自己的吩咐做。
纹身师傅无奈只得点头答应,不过还是请求回去取了工具药粉。
送走纹身师傅后,萧阮无视王乔的询问,眉头紧锁的坐在那里,放着案几上的手不受控制的攥了起来。
她的无月到底经历过什么。
当李新阳从文华那里吃斋回来,便是见萧阮身边服侍的宫侍,焦急的在宫门口等她,模样都快是哭出来了。
“娘娘,您快去看看王上吧。”王乔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了。”李新阳看着王乔的模样皱了皱眉
“您去看看吧。”
当李新阳去到萧阮寝宫的时候,萧阮身上的纹身已经完成了大半。
萧阮裸着上身趴扶在案架上,口中叼着汗巾,身上皆是冷汗。
李新阳萧阮的模样,心上不经生了几分痛意,板着脸上前,冷笑的质问道:“你这般是做给我看的吗?”
“是。”萧阮咬牙应声。
心中痛确是比身上的痛意来的更痛彻心扉。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去体验,那里晓得自己的月曾经遭受过怎样的痛。
这样的痛其实比直接一刀砍在身上要痛的多,那每一刀都仿佛是凌迟一般,饶是自己一个大男人都是有些难以忍受,又何况是当年年幼的月。
她背上的玄鸟图案有多美,受到的痛苦便是有多重。
李新阳看着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的萧阮,眼眶湿润的撇过头去,不愿意承认对他的担心,这个家伙越来越无耻了。
李新阳抚了把脸,从一边接过帕子,上前帮着萧阮擦拭额间的冷汗。
萧阮看着李新阳皱眉的模样,忍不住攥住李新阳的手:“嗯”之后因着背上的痛意闷哼了一声,嘴唇痛的苍白。
看着萧阮疼痛难忍的样子,李新阳心生不忍,询问一边的纹身师:“王上有用麻沸散吗?”
“王上不愿。”纹身师欲哭无泪的说道,他这是在王身上动刀子,错一笔王上该不会杀了他吧。
“胡闹。”李新阳气愤的要掰开紧攥着自己的手,确是被萧阮骨骼分明的手攥的紧紧的,怎么也弄不开,李新阳虽说气的很,确是不敢真的甩开他,毕竟后面还在弄,现在停了,之前受的罪不白受了吗?
李新阳转头朝着思菱道:“去找太医过来。”
“是。”
之后回身认命的帮着萧阮擦着汗,紧张的回握上他的手。
萧阮痛苦紧皱的脸上,因着李新阳的担心,偷偷翘了翘嘴角。
苦肉计还是好用的。
第267章 沉迷女色?()
因为萧阮这次自作主张的纹身行为,他也是付出了惨烈的代价的。
他比不得李新阳当年可以在床榻上躺上半个月,在纹身后第二日便是穿戴好厚重的朝服去上朝去了。
这会儿温度还没有彻底降下去,朝服又是厚重,免不得出汗占湿了伤口,这般着实不利于伤口愈合。才是第二日,萧阮便是因着伤口便是有些化脓,朝服都是被沾污。
李新阳虽说嘴上骂着,不过还是担心他的伤势。
无奈之下,在萧阮下了早朝后,便是强硬的将人压在自己的寝宫里。
背着魅惑君王的名声,强制压着萧阮休了朝。
当李玄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着实有些琢磨不透李新阳的意头,这般不是自寻死路加大朝臣对于她的抵触吗?
李新阳虽说如今在文丹可谓荣宠至上,不过朝堂上那些个臣子,最不喜欢的便是李新阳这样的宠妃了。
刚正不阿的说她魅惑君王,有心王上爬的觉得挡了他们的路子,这样的话,估计那一边都是恨不得她消失死去。
更不用说她还曾经是先王的妃子,本就是大逆不道的事,如今又是妖言魅惑王上。
一时间对李新阳的诋毁之声源源不断,看着朝局暗波汹涌,梁唯他们也是有些坐不住,结伴去到皎月宫探查情况。
皎月宫
萧阮原本是硬扛着听梁唯回禀的,确是被一边黑着脸的李新阳愣生生剥了衣服,按在软塌晾伤口。
看着梁唯他们探究的目光,李新阳狠狠瞪了萧阮一眼,自顾自的去到内室补觉。
昨晚,萧阮因为受伤直接发了热,她照顾了一晚上,现在眼皮还打架呢。
萧阮见李新阳离开便是准备起身,确是听着进到内室的李新阳高声吩咐道:“徐武你给我进去盯着,如果我们王上敢换个别的姿势。那王上看来是好了,不用在我这宫里待着了,免得越发坏了我的名声。”
“是,属下明白。”徐武应声去到萧阮身边,尽责的盯着萧阮。
萧阮无奈只得换了个姿势继续衣冠不整的趴在那里,摆手吩咐道。
“说吧。”
“是,最近不利于娘娘的传言很多。朝臣对王上一连数日不上早朝皆有不满,说您沉迷女色还有一部分人提议重开选秀。”梁唯硬着头皮回禀道。
一边的石云棠无奈的将石家的情况吐露给萧阮:“微臣的爷爷,也是有些不满,特意差遣臣过来问问”
石云棠虽说一脸恭敬的,不过心里确是吐槽,这王上又是自己做的哪门子死,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本来还真以为王上陷进温柔乡出不来了。
萧阮翻了个白眼气闷道:“你看孤这样,还不知道怎么回禀吗?”
“额”石云棠挠了挠头为难的看了看萧阮。
“就说孤王遇刺,以贵妃的名义躲在这里养伤,不想让人知道。剩下的你让梁唯给你编,别自己乱说。”
“啊,是微臣明白。”
萧阮看着石云棠那榆木脑袋,扭头冲着一边幸灾乐祸的梁唯吩咐道:“你给我想办法编,别让这家伙乱说。”
“是,微臣明白。”
“我再过几日便是可以上朝,这几日你给我盯着,看看谁跳的最咋呼的。”
“是。”
“还有事吗?没有就退下吧。”萧阮将头瞥到一边,不愿意在让这两个家伙看热闹了。
“没有了,臣等告退。”二人也是清楚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退出去后,石云棠仰着头在四处寻找着思菱的身影。
一边的梁唯摇着折扇,掩嘴提醒道:“别找了,思菱姑娘早躲进内室了。”
“啊,我没找,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石云棠抚着后脑勺心虚的否认道。
梁唯自然是不信的,摇着手中的折扇有以下每一下的撇嘴笑笑:“是吗?那是我猜错了。走吧,去我那里我给你好好编排一下说辞,别给咱王上添乱了。”
“嗯,好。”在梁唯的催促下,石云棠收回自己探寻的目光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又忍不住回身望了望,只可惜并没有找到自己寻找的人。
官道上
石云棠追上梁唯,掩下自己的心虚,装模做样的岔开话题询问道:“咳咳咱王上又玩什么呢。”
“苦肉计。”梁唯自然清楚他的想法,也是不揭穿。
“苦肉计?不是你提议的吧。”石云棠好奇的问道。
“我可能提这种自损的法子给王上吗?”梁唯翻了个白眼,这绝对不是他的招数,不过王上还真是陷进去,下狠手了。
待梁唯他们离开后,萧阮抬头见徐武依旧是在一边盯着自己,萧阮满脸黑线的问道:“徐武你准备这么盯我到什么时候。”
“主子说可以的时候。”
“那我去问他。”萧阮再是受不得徐武这般监视,冷着脸准备起身,确不想被徐武压了下去。
“王上得罪了,主子之前有提到,梁大人他们走来,便是要您在榻上睡会儿,不要进去打扰她。”
李新阳是萧阮的软肋,他也清楚李新阳这几日的确是没有睡安稳,无奈又趴回去询问道:“她睡了吗?”
“自然,因着王上您的苦肉计,我家主子也是跟着您三日没有安睡,今天好不容易才是能浅眠一会儿,还请您见谅。”徐武不留情面的挖苦道。
“那你可以不盯着孤吗?”
“王上莫怪,主子担心您睡熟了,自己翻身压了伤口,要属下寸步不离的盯着。”徐武不为所动的复述着李新阳的要求。
“罢了,孤睡了。”萧阮将脸埋进迎枕里,懒得理会一边一本正经的徐武,这家伙他是真看不过眼,可有什么办法,不过就是去了靖元一趟,李新阳直接是把这人当心腹看,去哪儿带那儿。
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二人关系亲近。萧阮心上便是涌出源源不断的醋意,却又不能把人怎么样,只能寻着法子把人弄出去,不过效果甚微。等他好了该是去问问禁卫军首领,他们是不是太嫌了,为什么徐武能一天这样在外面乱跑,难道不用值夜的吗?
因着后背的痛意,萧阮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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