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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天成:景少的秘制爱妻-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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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疯了,你一会儿就知道,你的儿子你还不了解吗?你觉得他那里,真的没有你蓄意谋杀,买凶杀人的罪证?他不拿出来,不过是念在母子一场,其实我也觉得,都是一家人,不应该搞得太下不了台。”她说着,突然扔开手上的湿纸巾,起身,逼视薛莹的眼睛,眼睛,几乎冒出火来:“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是你儿子,你的亲生儿子,你竟然用这种方法害他?车祸罪证,已经有人在搜集了,你跑不掉的,这次,不管他好不好,我都会控告你,我没有开玩笑!”
“你是不是有病?”薛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仲言出车祸是因为你,你用了他的保镖……”
“但撞他的人是你!”乔蕊打断薛莹的废话,浑身几乎发抖的抓住她的衣服,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肇事司机的车牌登记人,是你!车子购买人,是你!你派人杀他,你竟然派人杀你的亲儿子!我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母亲,你不配当他妈!”乔蕊指着门口,愤怒得,几乎冲上去把她掐死。
薛莹呆在当下,瞪圆了眼睛:“不,不可能,我没有!”
“警察一会儿就来了,等着当场对峙吧!”
付尘也被这巨大的信息量惊住了:“怎,怎么可能?”
乔蕊不再看他们,坐下来,继续用湿纸巾一下一下的擦拭景仲言的皮肤,眼泪却无声的一颗一颗掉。
她是心疼,心疼他。
“没理由的,不可能,不是我……”薛莹还在喃喃自语,她想了一下,突然眯眼:“景仲卿!”
乔蕊斜睨她一眼:“不用诬陷别人,车牌和购买人的代办人,是成雪,怎么,你们不是一伙的吗?你还想怎么狡辩?”
薛莹眼神一顿,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成雪的电话,却没有人接。
当她打第二次时,对方竟然已经关机了。
薛莹颓然的站在那里,脑子一团迷乱,理不清头绪。
乔蕊又说:“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你放心,不会有人给你走后门,你的照片,和那个叫盖伊的男人的照片,我会尽快送到总裁手里,我相信,看到那些后,他不会为你疏通。”
薛莹身子一软,快步上前,揪住她的衣服:“你说什么,什么盖伊。”
“你不知道吗?”乔蕊被她拎着,神色却没有一丝惧怕:“那个男人是个鸭子,你们出入酒店,他甚至跟着你回国的照片,我这里有很多。”
“你……”薛莹尖锐的指甲,几乎立刻去抓乔蕊的脸。
乔蕊措手不防,被她抓破了脸颊,付尘立刻上前,把她们分开。
乔蕊摸着脸上的疼痛的血痕,低头说:“也好,你绑架我一次,撞伤景仲言一次,又打我两次,加起来,我们夫妻,大概也够与你干干净净的一刀两断了。”
“你这个贱人,仲言是我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了他,你们夫妻?呵,真是好笑,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没有人承认你们,你还一天天的拿着夫妻自居,我知道你看中景氏的钱嘛,好,你说,你要多少,我们摊开了说!你说啊!”
乔蕊冷笑一声,坐回椅子上,握住景仲言的手,不再理她。
第372章 最坏打算()
在她看来,现在薛莹就是被挖空了底子,开始借题发挥的疯婆子。
她不想理她,但同样的,她也不会放过她。
不管景仲言知道后,会不会恨她,她也一定要出这口气。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薛莹害她几次,她都可以念在她是景仲言的母亲份上,不计较,大不了往后躲着她走。
可这次,她不该将事情做这么绝。
就为了让她离开景仲言,她甚至可以叫人撞自己儿子,就为了逼她走。
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她怎么做的出来!
乔蕊不想管这么多,她知道就算自己不报警,警察也会找上薛莹,但她会报,她还会提供真实的口供,而究竟她会不会被判刑,她相信警察会给出公断。
正好这时,外面有护士带着两名便衣警察进来。
原本还想对乔蕊的动手的薛莹一下子僵住。
警察不解的看着病房内有些混乱的情况,问:“谁是景仲言的家属。”
乔蕊起身:“我是他妻子。”
薛莹立刻道:“我是他母亲。”
警察点头:“景先生的车,我们着重检查过了,车子本身没有问题,而造成车祸的直接原因,是前面的货车酒驾,临时急刹,造成后面紧跟的三辆小型车连环相撞,景先生是第二辆车,前后夹击,车子损毁程度最大,肇事者已经身亡,我们初步判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乔蕊皱皱眉,不确定的盯着警察:“就这样?”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景太太,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肇事者已经死亡,我们寻找过,这位肇事者的确有位妻子,但是他妻子已经与三年前跟他分居,法院判定为离婚,所以赔款方面,他妻子无责任担负……”
“那肇事司机开的车,是货车?”
警察愣了一下,点头。
乔蕊咄咄逼人:“货车可能出现在主干道?我听到消息,你们警方也就这一疑点展开了调查,所以结果是什么?还有……”她看了薛莹一眼:“那辆车的车牌登记人,和车辆购买人,并不是肇事司机本人吧,我相信你们也查到了,为什么有这么多疑点,你们却告诉我,这是意外?这算是哪门子的意外?”
两个警察不禁有些尴尬,他们如何也猜不到,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被害者家属,竟然知道这么多内情。
不过上面颁布了禁令,他们也只好道:“司机为酒驾,开错了车道,才出现在主干道上,而你说的登记人,我们也调查过,那辆车转过三次手,登记人早已不详,而最近一年,使用这辆车的人,的确肇事司机本人。”
登记人,早已不详?
呵呵。
乔蕊听了两下就听懂了。
她看向薛莹,讽刺一笑:“会是谁在帮你?总裁吗?不过,如果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与你有关,你说,你出轨的事,他知道吗?”
薛莹心头一咯噔,手脚几乎冰冷。
……
付尘觉得乔蕊变得很奇怪,她好像……疯了。
薛莹已经离开,在警察走后,她也匆匆走了,离开前眼神慌乱,表情难堪。
付尘没走,他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着乔蕊小心的用棉签,在景仲言唇上沾湿,服侍得非常认真。
他皱了皱眉,过了好半晌,才开口:“你说都是真的?这次的事,真的是薛阿姨?”
乔蕊头都没回,应了声:“夏霄给我的消息。”
夏霄其人,付尘也知道,他是景仲言手底下的人,帮着景仲言处理一些,不好明面上调查的事。
基本上,每个成功的上位者,身边都有这么一个存在,付尘的父亲也有,是他的秘书,看起来文质彬彬,实则心机深重,令人防不胜防。
他犹疑一下,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做?警察已经判定这是起意外,你还要控告她什么?”
“谁知道,看看他们给我什么解释吧。”
她说的,是看看景撼天那边有什么解释,能救薛莹的人,屈指可数,他相信说通了警方的人,肯定跟景撼天有关,她现在不需要做什么,只要静观其变。
付尘吐了口气:“你现在这样,景仲言看到也不会开心,你像个疯子。”
以前的乔蕊像是小白兔,无害,温顺,偶尔会咬人,但是咬得也不重,就连吃,也只是吃胡萝卜。
可现在,她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像只刺猬,尖锐,愤怒,浑身炸开,用尖利的刺,去扎她任何有害的人。
只是一天而已,景仲言只是昏迷了一天,她就变了这么多,付尘不禁怀疑,是以前的她伪装的太好,还是这件事,真的将她逼急了。
付尘真的这么问了:“看来我一直,小看你了?”
乔蕊愣了一下:“没有人是弱者,只看你,是不是遇到了需要强硬的理由。”说着,她又摸了摸景仲言的额头,“他在,我可以软弱,他不在,我必须强硬,至少,不能让他再受伤了。”
付尘沉默,他相信,她是真的很爱景仲言。
爱到的一个地步,才会转变得如此迅速。
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盼望,景仲言快点醒,乔蕊先在太不对头了,他怕她,做出更多疯狂的事。
下午的时候,景仲言依然没醒,乔蕊已经开始焦躁。
付尘问了医生,结果,也非常不详。
“按理说,应该醒了。”医生看着资料,皱着眉头:“身体机能是正常的,虽然损伤很大,但是应该不至于到深度休眠的地步。”
乔蕊抿着唇,不安:“那是什么意思?”
医生摇头:“现在还看不出来,一会儿做个头部扫描,再确定一下。”
乔蕊垂下肩膀,有些难以接受:“他,会醒吗?”
医生也不好说:“医生能救的,是病人的身体,但是人的头,是最神秘的,里面只要有一条血管堵塞,就可能醒不过来,脑死亡的病例,我们医院也有很多,具体,还需要再检查一下,亲属先冷静一下,就算是最坏的可能,也有治疗的空间,现在医学很发达,只要有一口气,都能救活。”
可医生却没说,什么时候救活,一天,两天,三天,一月,两月,三月,还是一年,两年,三年,甚至十年,二十年……
乔蕊不敢想下去,她回到病房,坐到病床边,捏住景仲言的手,眼泪涌了出来。
付尘跟医生最后说了几句,进来时,就看到乔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叹了口气:“等到详细检查出来再看吧,说不定,只是麻醉药延迟苏醒……”
付尘说得很模糊,的确,麻醉药延迟这个可能,几乎是编的不能再编了。
又过了一会儿,护士进来,推着景仲言去扫描室,乔蕊红着眼睛,全程跟着。
等到结果出来,乔蕊迫不及待的看着医生,医生的眉头,却皱的更紧:“扫描结果没有异常,怎么会一直不醒呢?”
“那是怎么样?”付尘忙问。
医生摇头:“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应该已经醒了,如果还是不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大脑深度休眠,就是……”
“植物人?”乔蕊哑着声音,说出这个可能。
付尘一愣,摇头:“不会吧?”
医生沉重的低下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乔蕊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往后一倒。
付尘急忙扶住她,医生也赶紧叫护士,再登记间病房。
乔蕊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脑袋很疼,浑身都酸软。
是脚步声将她惊醒,她睁开眼时,正好对上卡瑞娜怅然目光,看她醒了,卡瑞娜将她扶起来:“醒了就起来吧。”
乔蕊看了眼自己手背上吊着的输液瓶,从床上蹭起来。
看了眼病房一圈儿,没看到景仲言,她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卡瑞娜拦住她:“一天一夜没睡,没进食,没喝水,你以为你是奥特曼?医生让你多休息一下,再睡会儿。”
“他呢?”
卡瑞娜知道她说的是谁,指了指雪白的墙壁:“隔壁。”
“我去看看他。”她说着,非要下床。
卡瑞娜皱眉:“他还能跑了不成?再说,他要是真能跑,不是该高兴吗。”
乔蕊沉默下来,又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你以为我想在这儿,你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你需要照顾。”
“那……”
“放心吧,没告诉你爸妈,我说我要去出差,把小峦放在你爸妈那儿过来的。”
乔蕊松了口气,又看看那面墙壁,似乎还是想过去。
卡瑞娜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人病了,就要找医生,你守着他也没用,救他的人,还是医生。你就先把自己照顾好,你倒下了,谁伺候他。”
乔蕊不说话,沉默着,抿着唇。
卡瑞娜又说:“你的公公来了。”
“总裁?”
卡瑞娜耸肩:“几个小时前过来的,知道你也晕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他也了解你老公的状况了,我看他打了电话,好像是从国外请医生过来,所以你不用担心了,人家有妈有爸,也不是要一个人着急。”
“你看到他妈了?”薛莹又来了?
卡瑞娜回忆一下,说:“那倒没有,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还扣我字眼。”
乔蕊沉下眸子,又不做声。
“反正别管这么多,现在是凌晨三点,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吃了再睡会儿,一切明天早上再说。”
第373章 装的()
乔蕊点头。
卡瑞娜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粥,说去打热,让她在这儿等着。
可她前脚一走,后脚乔蕊就提着输液瓶,出了病房,走到了隔壁。
隔壁的病房门关了,她轻轻敲了两下,来开门的是个玛丽。
看到乔蕊,玛丽也激动一下:“少夫人,您醒了。”
乔蕊点头,进入房间,看景仲言在床上躺着,还是跟他晕倒前一模一样,双目紧闭,没有任何苏醒迹象。
玛丽说:“是先生让我留下来照顾少爷和少夫人,少爷这伤……”她叹了口气,语气也很怅然。
乔蕊没说什么,坐到床边,似乎只有离景仲言最近,她才安心:“你一直没睡吗?”
玛丽点头。
“那去眯一会儿吧,我先看着她。”
玛丽道:“没事,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班。”
乔蕊点点头,又问:“先生也过来了,那公司那边……”
玛丽显然知道她说什么,只道:“先生已经回去了,留我几个人在这边照顾。”
看来总裁是听了自己的,回公司去坐镇了。
乔蕊稍微安心点,又问:“夫人呢?”
玛丽摇头:“不知道。”
“夫人没来福天市吗?”
“没有。”
乔蕊一愣,那么薛莹是背着总裁来福天市的?为什么?她没和总裁碰过面吗?那帮她解围的人是谁?
乔蕊又问:“你确定没见过夫人?昨天下午也没见过?或者,先生来福天市后,见过什么人,打过什么电话吗?”
玛丽是贴身照顾景撼天的,虽然知道雇主的私事不能说,但她和乔蕊也认识久了,就适当透露:“先生原本是昨天上午的班机过来,但是知道少爷出事后,他心绞痛了一次,耽误了班机,我们是昨晚才到的福天市,到了,先生就过来医院了,之后回酒店,又病房一次,但十二点前,还是回了慕海市。”
这么说,帮助薛莹的人,真的可能不是景撼天?
乔蕊一直以为景撼天昨天早上打电话,那最快中午应该就到了,之后警察是下午来的,那警察的说辞,多半是景撼天周旋过后,才将事情扭转。
可是原来,这件事景撼天没有参与吗?
那薛莹呢?她现在又去哪儿了?昨天她匆匆离开,到现在,又去哪儿了?
乔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在这时,卡瑞娜端了粥过来,皱着眉头:“我就知道你跑到这边来了,病了还不安分。”
乔蕊憔悴的扯了扯唇。
卡瑞娜讲粥递给她:“先吃吧。”
乔蕊拿着勺子搅了一下,慢慢喝了两口。
卡瑞娜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也不禁叹了口气。
好好的一个人,说倒下就倒下了。
人的身体,就是这么脆弱。
任何东西,都会造成损伤。
乔蕊喝完了粥,也不愿走,最后,卡瑞娜也不好逼她,让护士过来,在景仲言的病房里,加了一个简易床,让她就在这边睡。
因为这里是vip病房,护士虽然不满半夜加班,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两张床挨得很近,乔蕊睡下的时候,手还握着景仲言的手,始终不肯松开。
等到乔蕊迷迷糊糊的睡着,似乎感觉手中的东西空了,她本能的,伸手去抓,很快抓到了熟悉的手掌,这才安分下来。
景仲言侧眸,看着小床上,睡得极不安分的女人,冷硬的面孔,柔和得宛若一滩水。
玛丽关好了房门,小心翼翼的开口:“少爷,这样骗少夫人,是不是……”
少爷早就醒了,玛丽知道,就连先生也知道。
但是,少爷说要先瞒着,并且,连少夫人也要瞒着。
玛丽虽然不忍心,但她是个佣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隐隐,对少夫人很心疼。
她来的时候,少夫人已经晕过去了,眼皮撑开,还能看到里面的血丝。
玛丽始终觉得,少爷这样,并不好。
景仲言摆摆手,知道佣人的意思,他也心疼,但有些事,明的不好解决,只能暗着解决。
他伸手,碰了碰乔蕊疲惫的脸颊。
女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像是被惊动了,但她太累了,动了一下,没有醒。
“出去吧。”男人说。
玛丽点了点头,出了病房,反手,将门关上。
景仲言任凭乔蕊拉着的手,另一只手,拨着手机。
手机很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夏霄的声音:“景总。”
景仲言之前就在给夏霄打电话,乔蕊来敲门,他才挂断,现在,电话继续。
“继续查下去,看看背后的人是谁。”
夏霄答应,又问:“查到之后呢?”
景仲言眼神眯了一下:“泄露给景仲卿。”
夏霄一愣:“这……不好吧,车祸事件,总裁夫人的确不知情,是成雪和那些人的计划,现在那些人救了总裁夫人,可显然,目的不小,是不是,酌量解决的好,不要太激进……”
“听我的就是。”景仲言神色冷淡:“有些人,不干不净,不如处置了。”
夏霄沉默。
景仲言顿了一下,又看了身边的乔蕊一眼,对着电话那头道:“这件事,你做的很好。”
“恩?”
男人轻轻一笑:“我很开心。”
夏霄还是不懂。
景仲言却已经挂了电话。
他重新倒回床上,手掌,紧了紧身畔女人的指尖,想到装晕时,听到她跟他那位好母亲的对话。
他从不知道,乔蕊有这样一面。
她可以为了捍卫他,从一只兔子,变成一只野猫。
用尖利的爪子,对攻击他的人,施以回报。
乔蕊很心软,她的心中主要集结于,面对一些不知对错的事情上,她总是崇尚息事宁人,或者自己吃亏一点,也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所以她总是劝他,不要因为他跟家人的关系搞得不好,她很善良,这种善良,是她的性格。
她不喜欢争吵,喜欢安静,就连周末在家,她也宁愿看一天电视,也不愿出去走来走去。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安生的人,能够为了他爆发。
景仲言是开心,很开心。
如果可以多见见她这一面,哪怕这么做很残忍,他也想。
他想看着这个女人为他疯狂,站起来争夺他。
这种感觉,会让他在某种程度上却是的信心,全部回笼。
会让他觉得,他对她来说,重要得无人可比。
所有人都喜欢独一无二,他也不例外。
尤其是在自己爱的女人眼中。
这种独特,更加吸引人。
他侧身,一个吻,落在她唇上。
软软嫩嫩的,是她的味道。
第二天,乔蕊迷迷糊糊的醒来,揉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柔的怀抱里。
她愣了一下,偏头去看,就看到自己竟然躺在景仲言怀里,而这个男人,还昏迷着。
她猛地坐起来,看看病床旁边的小床,又看看平躺着,被自己挤开了一个位置,只能悬悬的睡在病床边缘,仿佛随时都要掉下去的景仲言。
她忙伸手将他拉回病床中央,这才坐到自己的小床上,看着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爬到他床上去。
她拍拍头,觉得脑子有点僵,转首,她想问玛丽,却发现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玛丽并不在。
她下了床,走出去开门,果然看到玛丽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正在吃早餐。
看到她出来,玛丽起身:“少夫人醒了。”
乔蕊脸颊微红,抓抓头发:“我昨晚睡到他床上,你怎么不叫醒我。”
玛丽不明所以,但也猜到了什么,多半是少爷还是舍不得少夫人,就抱着她睡了一晚之类的,她愣了一下,就僵硬的避开眼:“那个,我看少夫人很累了,就没叫你。”
乔蕊没注意她的躲闪,实际上,她现在也很心虚。
她嗯了一声,又说:“以后再出现这种事,你就得叫醒我。”
玛丽只得应下。
乔蕊回到自己的病房洗漱,卡瑞娜正在打电话,看到她进来,三两句结束通话,就说:“今天我要回慕海市,有工作的上的事需要处理,你这里,一个人没问题吧?”
“没事。”乔蕊说。
卡瑞娜想了一下,又问:“要不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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