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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有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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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低头,看到小女媱黑着脸站在那儿。
先是一惊,后退一步,忙兜搂起自己的衣衫怕走光。十分纳罕疑问:“不知女媱师妹这么晚了是有何要紧的事情?”
“师兄见谅。女媱深夜叨扰,是因……”她一下找不着借口,来得太急,现在又只能感觉到两根锁骨之间传来的源源暖意,真的是他!如果此时将缘晶拿出来,必定是光彩夺目,满室生辉。
“是因什么?”阿鼓看女媱变幻莫测的脸色,剑眉不由皱起,一个小神女刚忙活完,这第二个也有麻烦事了?!
女媱清咳,压下心中波澜的情绪,扯道:“薰池妹妹方才临睡前,特意叮嘱了女媱一定要过来师兄这里,代她谢过鼓师兄今晚仗义相助。”
“就为这个?”
似乎由头是少了点!女媱愣了愣,硬着头皮继续瞎掰,“薰池还说,师兄莫误会了她和白龙少主的关系,今日这事不过是她曾经好心帮白龙渡天劫时留下的祸根,还须得靠白龙的力量方能摆脱,所以白龙今后才会留在五臧山院。”
“哦,我知道了。”阿鼓摸摸下巴,冷淡回答。
她似乎又说得有些多,衬得阿鼓的话少得可怜。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冰冷下来。女媱郁闷,阿鼓还真是个冷场王,几个字就没了下文,让她也接不下去话。还要不要说点别的,增进一下感情?难得这么好的场景,小楼圆月清风虫唱的……
静立片刻,阿鼓又开口:“女媱师妹还有事?”他站得有些脚酸。
“啊?没,没有了。”女媱回过神,脸蛋微红,将将想得远了些。(张碧碧:亲,你才七岁女童的身子,敢思想纯真一点咩!!!!!女媱:本宫三百多岁的神了,你当我三岁啊!不让阿鼓到我碗里来,就拖出去杖毙!大碧:……嗻!)
“那师妹早点睡吧,晚安。”阿鼓丝毫不懂得怎样讨女子欢心,也不顾及门外站着的是堂堂的天帝小玄女。说话完,不留恋地转身,“啪!”关上了房门,直接滚到床上呼呼大睡。
徒留女媱一小人,面对凉风和关着的门,呆立良久。(未完待续)
☆、062。上课要认真听讲
女媱纠结了一下,之所以纠结,不光是因为这个找到了答应的小秘密,还有一小部分原因在于她昨夜发现阿鼓对薰池,似乎甚为上心。那会儿阿鼓看到薰池出事时的神情,完全不像是才刚刚认识的同院小师妹,而是好似他们打小就在山院一起长大,关系亲密的心头宝。
可当她这么认为的时候,又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大概是心里不端正,所以看到的事情也扭曲了。女媱找了个借口,强制压下那些异样的情绪,低头老实写下自己的小九九。
我知道我的有缘人是谁了。
是谁?薰池惊喜,脊梁骨挺了挺,特别兴奋。是阿鼓还是云?她希望是好好少年!
女媱在薰池手上一笔一笔缓缓写下那一个字。
鼓?薰池愣了愣,是鼓?!虽然她对鼓师兄的好感没有云师兄的多,不过既然缘晶是这样指示的,那也没有办法。更何况又不是她的有缘人,是鼓就是鼓吧!只要女媱姐姐喜欢就好。女媱喜欢么?女媱喜欢的话为何今天一天都精神恍惚,闷闷不乐?
薰池摇摇她,不确定问:那姐姐对这结果如何看?
女媱偏头看向别处,这个问题,她想了一个上午。自认为对阿鼓师兄的印象不错,除了这厮间歇性犯犯冷场的毛病,大体上还是很有前途的一个少年。要是以后当了长山神,最好快点经历三道天劫成神,然后带到她父君母妃面前,也不至于丢人……亲,你想的好远!
薰池看着女媱面上缓和的神情,心里有了大概。于是偷偷笑起来。没想到女媱姐姐那么快就找到了有缘人,算算时日,以后要走的路还长。将来会在他们俩身上发生什么样有趣的事情?
在一旁落寞的小白龙忍不住推推薰池,压低声音悄悄问,“团子,你们在说什么。让我也听听。”
“女孩子家的事情。你不能知道。”薰池推开黏上来的小白龙,一本正经。
白龙憋屈,只好又缩回身子哈在一旁。媳妇是天,媳妇是主。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姐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特意又去见了阿鼓师兄?”薰池兴奋,干脆凑到女媱耳边轻语。
女媱与人分享了自己的秘密。一下子又和薰池亲近许多,点点头昵过去把昨天晚上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正当薰池想要打击女媱那时找的借口是多么蹩脚之时,大胖子夫子在讲台那边拍了拍桌子。不满抗议:“下面偷偷讲话的那两个小弟子,好好听别人讲啊!”
薰池和女媱精神一凌,连忙去看大胖子说的是不是自己。大胖子挑眉,你们以为呢?
他此时正问到白涟,自己心中所愿和来五臧山院的初衷。
白涟不答,反问夫子:“夫子,姐姐曾与白涟告诫。五臧山院里有两个夫子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红鸾夫子前日报名时我已经领教过。还有一个所指‘身材最丰腴的那个夫子’,想必就是夫子您,可是白涟怎么看也没看出您身上的针刺在哪里,敢问夫子何以受此殊荣?”
这问题问得十分大胆,明明自己都说了大胖子夫子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的主儿,还往上贴着去找抽。白涟不像那么傻的孩子,问这样天真烂漫的问题显然是有备而来。开小差的那两个姐们被白涟的话语吸引,放下方才正在讨论的问题专心等下文。
大胖子夫子笑眯眯瞅瞅白涟,开口回:“原因有二,其实也很简单。其一,夫子我最喜欢干的事情是笑里藏刀,所以别以为我是最好说话的那一个。”此话说完,特意往薰池和女媱那方巴巴儿瞟了一眼,又道,“其二,是因为我的名字。我还没有正式介绍,老夫叫做,金弥。”
金弥?!
“我白湮姐姐一直不肯说夫子的名字,我们先前都不知道夫子的大名,还甚为奇怪。没想到,夫子竟然就是杀生佛首座弟子金弥?!”白涟两眼冒着金光,崇拜不已。但台下大部分小弟子都不明所以,金弥夫子的名气很响么?
金弥现在隐居五臧山院,名声自然已经渐渐淡去,三百岁以下的小屁孩还没听过他的大名也不足为怪。不过有些见识的,比如薰池和女媱,她俩对望一眼,被金弥的自爆家门也震惊了一回。
声声感叹,五臧山院可真是个藏 龙卧虎的地方,连杀生佛手下的弟子都甘愿奉献于此。
金弥这个名字,若是放在万年前提起,无论是上面的九重天,还是下面的八荒,都绝对响当当的人物。此人其实为鬼修,身世扑朔迷离。什么叫鬼修,所谓人有人修,妖有妖修,鬼自然也有鬼修。而修道不外乎两种,不是修仙成神,就是修旁门左道成魔。
鬼修,这个比人修还要稀罕,因为大多的魂魄,死后若非魂飞魄散,必然是要刻不容缓地去冥神的十大阎王殿里面报到,然后重新进入轮回。若非强大的执念,叫六道轮回也不肯收你,必然早早重头开始。
金弥怎么死的,死前是何身份,至今大约除了冥神和他师父杀生佛外,就没人知道。相传金弥在冥界黄泉边不肯投胎,被冥神派人捉住扔下去六道,不管进哪一道反正都是当什么死什么,立马又回到黄泉边磨人。
冥神和十殿阎王头疼不已,问他到底心中执念是何,他只说想要跳脱命运之外。冥神笑他,神都有天命,更别说他这一渺小的魂魄。金弥十分霸气的没有理会人家,继续蹲在黄泉边数蚂蚁。最后杀生佛偶尔路过,问他可愿成佛。金弥还是老问题,成佛能跳出织命神君的摆布吗?杀生佛笑着许诺,只要能修成佛,自然不在织命摆布范围。
金弥于是发奋图强,立志成佛,一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发展的很顺利,杀生佛笼统不过这么一个徒弟,教养得当声名远播。遇魔杀魔,见神杀神,无往不利,鬼修成佛的可能极大,却不知是杀生佛这个师父与金弥不对胃口,还是金弥自己又有了别的执念。万年前,当金弥跟着杀生佛一起消灭了恶之渊的幻境魔之后,便一蹶不振,从此消声灭迹。
薰池第一个想法是,如果金弥那时一直跟着杀生佛修炼,恐怕现在也能在西天众佛里排上名号吧?女媱则纳罕,这个大胖子夫子一点儿也没有杀生佛座下弟子的风采,原先还以为是个教人鉴定宝器的夫子,委实南辕北辙!
“夫子的大名,你们走出五臧山院就莫要随便乱说,否则惹恼了我,会死得有多惨,可以问一问你们爹娘。”金弥笑眯眯,很无害,很和蔼。可是不知为何,底下的小弟子都被他的笑容冷到,吞着唾沫一下子死气沉沉。杀生佛的徒弟,杀起人来肯定相当厉害!
白涟从容,又说:“白涟无意冒犯金弥夫子,只是听我姐姐在两百年里对山院的描述中,隐约觉得夫子是山院中最深藏不露的一位。白涟心中所愿,是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王者,无论是守护一山一丘还是一方生灵。白涟觉得夫子能够教授一些方法道理,还请夫子多多关照。”终于引出了正题,这个女娃,你原先真的不知道大胖子夫子的身份?
金弥却沉色道,“老夫早已不是杀生佛首座弟子金弥,只是安逸于五臧山院的大胖子夫子,恐怕小狐狸你的宏大志向,老夫帮不了你。”
白涟早已料想到,也不气馁,淡定笑答,“不管怎样,夫子都是白涟最崇敬的一位!”
大胖子也笑笑,两人如此翻过去。金弥点了下一位小朋友,是个小光头,浓眉大眼,看上去很天真,一尘不染。
“你叫什么名儿?”
“弟子青竹。”小光头一脸崇拜看着金弥。
“你这头儿怎么光了。”
“回夫子的话,青竹家在普陀山,从小痴迷佛学,其实心中所愿是成佛!”说话间,看着金弥的眼睛一眨不眨。
金弥抖了抖,怎么地今日迷恋他的弟子如此多?!
“那你怎么来五臧山院了?”
“因为普陀山不肯归去寺院的主持知道我不是凡人,不肯收我。他对我说,佛自在心中,只要能守护天下生灵,不来寺院也能接近佛祖。”青竹认真回答,“所以我爹建议我来五臧山院试一试。”
金弥扶额,这孩子是他接触过最天真的一个!人家不肯归去寺院里头那个老和尚分明是嫌弃他是竹妖,随便编的借口啊!佛怎么会计较跟随他之人的出身!他还这么当真,跑来五臧山院想成就一方山神佛业。要不要打击一下这娃子?
青竹不等金弥考虑好,已经自顾自乖乖坐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瞅着夫子。打击他似乎有些不厚道,天性纯良的小妖精现在千百个里也难寻这么一个,还是保护他幼小的心灵吧。大胖子给青竹一个鼓励的笑容,逃去后面问别的小朋友。
就在此时,仁德堂外飞快跑进来一个人影,手中还抱着一个小的。只听见云略显焦急的声音接踵而至,“夫子!你快看看圆归这是怎么了!?”(未完待续)
☆、063。睡美人
云将圆归软绵绵的身子放在第一排的桌子上,好方便金弥检查情况。薰池见状立马冲上去守在一旁,焦急盯着圆归的脸。
圆归的眼睛闭着,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就像是在安然沉睡中。
一群小弟子骚动,怎么地今年山院特别热闹,事情特别多。
“圆归,醒醒。”薰池轻轻摇摆它的胳膊,希望下一刻它就能睁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
可惜,圆归没有。
“夫子,方才我去找圆归,在它房里就见它睡在床上,一直是这个模样,喊它也没有反应,大约昨晚睡下以后就没有再醒过来。”云边报告边抹汗,吓死他了。
金弥皱眉,沉默不语,先抬起圆归的右手诊脉。
薰池焦急地看看金弥又看看云,轻声问:“怎么回事?为何会叫不醒?”小白龙一刻不离的跟在她身后,很识相的没有插嘴说话,只专注盯着薰池。
女媱也走过来,在云身边站立静看。她默默回忆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圆归不知为何一个劲儿的犯困,坐在薰池屋子的小椅子上都能坐着坐着睡过去。原先只以为它是忙了一整日下来乏了,需要休息,如今再想想,似乎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异样的征兆。
良久,金弥才开口:“圆归身上,并无抱恙。”
并无抱恙?!众人倒抽冷气,怎么可能!若它没病怎么会一直醒不过来!瞧这表面,明明就是很有病的样子!莫不然,还以为圆归是睡美人么?!
薰池不敢相信,又不敢在夫子面前太造次,委婉问。“会不会是误食了什么东西?比如达达果之类?”达达果是八荒里比较常见的野生小果子,颜色鲜红,形状好比缩小版的葡萄,不懂事的小妖精经常会因为它的长相可*而误食,酸酸甜甜,一吃能睡一天。达达果其实是酿酒时候经常加的作料。
金弥摇摇头。肯定的否定了薰池的假设。对云说,“去楼上请院长来看看。”他有些预感,似乎是某样无形的东西,压制在圆归身上。使其醒不过来,诸如梦魇一类。可是源头在哪里,他找不到。
又请院长?武夷院长这两天很忙!他本来终于视察完山院上下。上楼那会儿金弥还在和小弟子们其乐融融地做交流,看到新晋弟子皆乖乖的样子,还十分满意。总算能休息了……不想将将坐下来。凳子还没有坐热乎,云嘭一下撞开屋门跳进院长办公处,“不好啦,又出事情了!”
武夷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流泪满面。方才还不是好好的么,怎么地又出事了!“你,你好好说!”给老夫说清楚了!
云边拉住院长往楼下走。边言简意赅解释了一遍圆归的异状。能莫名出这等子事儿,万万年也没发生过。好在楼上楼下也就几十级的楼梯。武夷来的甚快。众弟子见院长爷爷蹒跚而来,脸色憔悴,纷纷敬仰着让开一条路,院长爷爷真不容易,忙得脸都成菜色了。
武夷是玄武神龟,本事果然不是盖之,不用像金弥那番把脉,只消大手于圆归上方来回凌空扫了一把,就得出结论:“身子没事,就是中了咒。”
“什么咒?”薰池问。
“莫名其妙的咒,老夫一时想不起来。”
“……”
“圆归昨日都做了什么,谁与它在一起?”武夷望向众弟子。
绝大多数弟子侧头不接武夷的目光,因为圆归跟他们确实不熟,根本没有交集。唯一粘着的那两个,都站在你面前巴巴儿看着呢。
薰池先说,“昨日白天它与我都在一起,并无奇怪的地方,也没有碰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来院长叫我去仁德堂二楼认领白龙,才和它分开。分开以后,圆归和姐姐在一起么?”她转头问女媱。
女媱点点头,“院长说散了宴席,我就带圆归回了湄山居。之后有一段时间它独自呆在房间里休息,后来薰池妹妹的事情,惊动湄山居,我进你屋子的时候正好碰见圆归也想进来,就带她一起进来了,那时候也没有异常。不过……”女媱皱眉,把之前回忆起来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
“你说它那个时候就一直打瞌睡?”武夷撸胡子,若有所思。
“是。且精神不集中,我说话它都听不见多少。”
“这个……”武夷在打量圆归。圆归原本印象里的两个包子头,不知何时换成一个高髻,盘在头顶。其上插着一根华贵的玉簪子,好看的脸蛋被发型一衬托,多了一些英气。身上穿着山院统一的白袍,洁净无尘。
武夷觉得圆归是个*干净的小孩,除此之外并没其他发现,“先送它回房吧,这咒不伤人,就是让人沉睡不醒罢了。”
真成睡美人了。
云得令,复抱起圆归要离开仁德堂。薰池自然要跟,被武夷和金弥同时拦下来,薰池郁闷,“我想看着圆归,它万一醒过来,没人陪着会害怕。”
“薰池你好好上课,陪着也于事无补,它一时醒不过来。老夫去研究研究这是什么无聊的咒术,有了办法就去治圆归,你安心。”武夷言辞中不容拒绝。两尊门神堵着,让薰池不得不妥协。
女媱拉薰池坐回原位,安慰道,“武夷院长自会有办法,你且等一等。”
薰池颔首,也只能这样。
她在失落中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把圆归已然看得很重要。那条胆怯的小黄鳝,不谙世事的小黄鳝,唯她是从的小黄鳝,成功赢得了薰池心中的一席之地。(薰池蹲在地上分心:一点给大爹,一点给二爹,一点给三爹,一点给四爹,还要给一点娘亲,然后是女媱姐姐,圆归,夫夫,院长夫子,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啊呀,分不过来了!小白龙脸黑:我在哪里……)
那一个下午的时间,薰池都在浑浑噩噩的中度过。
金弥夫子讲完,青鸾和红鸾又带着他们在善舞堂和听音堂两处细说了舞蹈和声乐两门课业,还有几个夫子,薰池只记得他们的脸和名字。冷泉夫子高高瘦瘦,目光犀利,脾气大约并不好,是司宝器、兵器的夫子;巨木夫子的名字和样子一点不搭,是个小矮人,专教地理风物;另外一个管理百草园的夫子,名叫麓眇,话不多,脾气极好。
而整个五臧山院,没有专门教授仙法的夫子,七个不同夫子,会在课上穿插他们擅长的法术,弟子可以博众家所长,也可以根据自身的五行所长 和*好,跟随其中一个夫子修习特长。
夕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武夷终于“蹬蹬蹬”从仁德堂二楼提着衣摆跑下来,脸上的皱纹都有些扭曲,是想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咒术到底是什么。薰池此时刚溜达了一圈百草园,往山上飘忽地走着,就看到武夷微胖的身影往湄山居的方向一闪而过。她立马跟麓眇夫子告了假,也跟随而去。
“院长!”薰池边跑边喊,她的法力受阻,光靠两条小短腿跑,气喘吁吁。
武夷转头,瞧见薰池还有她身边的白龙,停下来和蔼道,“是薰池啊。你别着急,老夫已经知道圆归中的是什么咒了,只要对症下药,就能醒过来。”
“是什么咒?”
“是一种罕见的催眠咒,叫做妙梦。”
“欸?”薰池从来没听过这名字,“妙梦咒是什么咒?”
武夷并不急着解释,先领薰池和白龙踏入湄山居圆归的屋子里。那小厢房静谧无声,夕阳折射在纸窗上,有几缕昏黄的光线溜进来。能看见空中的尘埃,没有规则的慢慢舞蹈。而圆归睡在床上,起伏的呼吸很舒缓,仿佛只是累极后不肯醒过来的小孩,在赖床。
妙梦,妙梦,顾名思义就是深陷在美妙的梦境中不可自拔。这种催眠咒,整个八荒,乃至九重天上,估计除了武夷,不超过五个人知道。武夷如何会那么有幸的见多识广,知道这玩意?那还要多亏了他家老大,中岳神君瑛雅所赐。
“薰池啊……”武夷感叹,“这妙梦咒,说起来,还是你娘亲中岳神君当年闲来无事发明的小玩意。时间过去太久,所以老夫一时只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惭愧惭愧。”
“我娘?”薰池脸黑,娘亲你这是要显灵也该显在我身上,作何去戏弄圆归!
“幸亏圆归在我五臧山院,老夫还记得这个解法,否则真要一辈子睡死过去了。”武夷抹泪,孽债啊孽债!
薰池皱眉,三百年里但凡与她娘亲扯上边的事儿,总不是件好事!不管怎样,先催促武夷,“院长,那快把圆归唤醒吧!”
武夷点点头,站在床前重新打量一遍安睡的圆归。他在自己屋子里苦思冥想了半宿,圆归身上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终于是被他想起来了,关键就在那根玉簪子!玉簪子是谁送给圆归的?不就是那个同样不曾给人消停的陆吾小祖宗么!(未完待续)
☆、064。妙梦之吻
回到很久以前的一段过往。
那会儿陆吾神君已然长成,但还没有经历第三道天劫,不是这会儿的白衣白发雪人似的妖孽。而原本毕了业的山院弟子,应该分配到各山部中去奉献自己,辛勤耕耘。不过,陆吾君身份委实特殊,瑛雅不放心他,且他自己也不肯离开山院,所以就继续待在了五臧山院好几千年,悠闲自在。
瑛雅,最喜欢和她一样悠闲的人!
那一日,武夷处理完累积的公务,出门寻找不知野去哪里的瑛雅神君。半天才在大夫居上面的凉亭里的后面的草丛里,发现她正在和陆吾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捣鼓着什么。武夷顿时心中一凌,诶哟妈呀,这两祖宗凑在一起,哪里能干出什么好事!
赶忙提着他的长衫,蹭蹭蹭跑过去,硬是挤到那两个头中间,哭诉:“神君!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小人找你找得好苦!”
瑛雅拍开他的脑门,笑道,“武夷你是狗鼻子么?我都躲这么隐秘的地方了,还被你找见!”
“我……见到神君身上散发出的圣光在这附近……”
“丫儿呸,别妨碍我和陆吾做正事。”
只见瑛雅和陆吾在地上摆放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草药,红红绿绿,还有一些蜈蚣蝎子在周围爬来爬去。武夷一瞧这光景,警铃大作,果然没有好事!众多杂物中间,立有个金色的小药鼎,陆吾正头也不抬地再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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