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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躺着个冤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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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还记得第一次和贺容琛做这档子事的时候,贺容琛并没有这么温柔,相反的粗鲁的动作弄得杜衡在床上哭的凶狠。贺容琛不愿意听到杜衡的声音,杜衡还很自觉地咬着被子压抑哭腔去配合贺容琛。不带柔情的情爱,事后让杜衡难过了好一阵子。
这一次,贺容琛将他视如珍宝一样护着他。
一点一点的亲。吻着杜衡,从额头到眉心再到鼻梁,滚动的喉结也得到了那人的赏识,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他白皙的颈项。鼻翼蹭到时,还贪恋的嗅着那人身上未尽的淡淡沐浴露的香气。
“好香……”
杜衡轻笑一声,撑起身子凑到贺容琛唇边亲了亲。
他是真没见过贺容琛这个样子,像个得到奖赏的孩子在卖乖一样。
杜衡看着贺容琛,感情全然流露在外,俊美的脸庞带着些许的少年感,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好看极了。
“我喜欢你。”杜衡又亲了贺容琛一下,手轻轻地摸着贺容琛的发丝,积极的配合着贺容琛的一举一动。
这句话,杜衡从来都不敢跟贺容琛说。
以前也是在贺容琛睡着的时候,才偷偷的说这么一句,然后自己开心得像个傻子。
这一次,杜衡不管贺容琛是不是清醒的状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四个字。毫无保留的将爱意挂在嘴边,一遍又一遍的倾诉着自己这几年的爱意。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杜衡能够感觉到身上的那人明明是醉酒的状态却还一直压抑着本性,耐着性子温柔的对待他。
杜衡不停地向贺容琛索吻,被贺容琛撩起了兴致,顾不得自己本身酒精过敏,迷恋着那濡湿的柔唇。
额头布满了细汗,听着身下的人不停地倾诉着自己的心意,这种不真实感让他有些混乱。厚实的大手按在那人的腰杆上,两人的契合度完美的让贺容琛开始深陷这副身体,刚开始的温柔在契合度的舒服导致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鲁。
杜衡咬牙,泛白的唇。瓣和绯红的脸蛋形成一种差异。
看着那人发出舒服的喘息声,杜衡稍稍松了一口气,身子传来蚂蚁咬般的疼痛。
很快,一轮过后的欢乐结束了。杜衡见贺容琛停下动作,刚想起身抱一下他,就被他放在身上,手上的力气更加用力了。
杜衡微微皱起眉头,腰间的劲儿大的让他有些难受。
“贺容琛,等会……啊……”招架不住不住贺容琛的架势,杜衡的诉求完全淹没在他自己的叫喊声当中。
贺容琛微微皱着眉头,手不自觉地放在杜衡的唇上。
杜衡摸着温热的大手,像是找到心灵寄托一样,靠亲。吻他的手心来缓解不适。
不知做了多久,贺容琛才放开他。杜衡已经累得没有心情爬起床去洗澡了,在一轮又一轮的欢乐后,贺容琛已经睡熟了。躺在杜衡身侧发出安心的呼吸声,累坏的杜衡还得忍受着酒精过敏的疼痛。
蚂蚁般的撕咬的疼痛在他身体愈演愈烈,杜衡没有觉得有多痛,看着贺容琛的睡颜,身上的疼痛好像已经不见了。
“我喜欢你啊。”杜衡看着那人的睡脸,轻轻地掐了他脸蛋。
我喜欢你啊,你有听到吗?
想起刚才贺容琛的动作,刚消去的绯红又瞬间升温。杜衡红着脸静静地看着贺容琛,忍不住嗔怪一句:“你倒是睡的香,我可难受了,王八蛋。”
贺容琛歌这人完全不管他死活的,刚开始温柔的要命,后面动作粗鲁的可把杜衡给累坏了。没有力气爬起身子去拿过敏药了,杜衡只能忍到明天早上了。
疲惫的身子忍耐着过敏的种种不适,眼皮子上下掐架似的快要塌下来了。杜衡带着困意看着贺容琛的睡脸,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你啊……真的是……”语气带着责备的成分,说出来却又像是撒娇般的抱怨,“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好似那个人听到了自己说的话,慢慢的挪动身子,将他圈在怀里。
杜衡困得闭上眸子,安心的躺在他怀里。
第92章 他不喜欢这样()
一整晚杜衡缩在贺容琛怀里,过敏引起的不适让他睡的很不踏实。低低的喘着粗气,脸上泛着过敏的红晕,身上被蚂蚁撕咬的疼痛。杜衡不舒服挪动了身子,往贺容琛怀里靠了靠。
额头布满着细细的冷汗,被过敏折磨的杜衡没有醒来,还做起了噩梦。
梦里,他梦见一群人拿着铁棍冲他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挥去。不真实的痛感和恐惧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猛地腾起身子,腰杆酸痛的难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杜衡心凉一片,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被汗湿了。
贺容琛做完后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着睡着了。
杜衡扯了扯被汗湿的衣服,难受的咬着牙。
又做噩梦了……这都第几次了?杜衡记不得了。
他有常常做噩梦的习惯,总是会无缘无故的被吓醒,心跳加速,很难再次睡下去。心慌的看着枕边睡得香甜的贺容琛,杜衡稍微安心了许多,微微笑了笑。
上一次也是和贺容琛睡在一起,然后开始做噩梦。贺容琛挨在他旁边睡得香甜,杜衡轻叹一声,动了动身子,刚想要下床,结果“哐当”一声,整个人摔了下床。
“啊——”屁。股结结实实的摔在地板上,后面像是撕裂一样的开始疼痛。
杜衡惨叫一声,痛得眼泪直接溜到眼眶,不停地在打滚。
听到声响的贺容琛从梦中惊醒,醒来便看到杜衡坐在地板上,下面什么也没穿。
“怎么了?”贺容琛连忙起身扶起杜衡,杜衡压根儿就没有力气,腿一软,结实的撞入贺容琛怀里。
迎面撞了个满怀,动作太大牵扯到后腰不舒服,杜衡闷哼一声,揪着贺容琛不放。
“怎么回事啊?”贺容琛不由担心问道,一把把杜衡抱到床上,顺手开了一盏小台灯。
他怎么一起来就看到杜衡坐在地板上,还一副很吃力的样子。
杜衡被贺容琛抱到床上,接触到和蔼的软床,杜衡稍微觉得好受了些。
贺容琛半蹲下来,凑到杜衡面前,“你怎么了?大晚上的?”
身上仍然充斥着淡淡的未散尽的酒味,刚睡醒的双眸茫然的看着他。
不知是怎么的,被贺容琛这么关怀的问了一句,杜衡顿时满肚子委屈,嗓子一哑,只发一个字:“疼……”
太疼了,背部传来的酸痛让他直不起腰,双。腿无力的完全不知怎么站起来。
手臂上泛着细细的红疹,小小的红点密密麻麻的,杜衡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贺容琛注意到杜衡手臂上的红疹,倒吸一口凉气,用力的拉住杜衡想要去抓痒的手。
“别抓啊,会留疤的。”
密密麻麻的红点一看就知道是过敏,可是杜衡晚上没有喝酒,怎么会过敏呢?
一大串疑问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快速的反应过来,自己原先喝了酒。看到杜衡眼角泛红,咬着泛红的唇。瓣,敞开的胸膛留下的全是欢爱后的证据。
鲜红的草莓印快速的映入眼帘,贺容琛不禁一怔,又添上几分懊悔:“很疼吗?”
手背上泛起着红色的点点,被贺容琛温热的大手紧紧的握在手心的。手心的高温让过敏的红点更加猖狂,杜衡忍着痛,只是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拿药好不好?”贺容琛愧疚不已,依稀还记得之前杜衡去看医生时还有剩余的药。
他去客房给杜衡拿了药过来,顺便还捎了一杯温水。
杜衡吃了药,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手中的杯子被贺容琛放到小书桌上,半跪在杜衡面前的贺容琛抱着杜衡,轻轻扶着他的后背,好似在顺毛一样。
“还疼吗?”
趴在自己肩上的人动了动,半天只应了一声:“嗯。”
贺容琛起身将杜衡抱在腿上,轻轻地拍着他后背,好似在哄小孩一样。杜衡很安静,可能是身体不适的原因,没有过多的跟贺容琛搭腔。
贺容琛其实有很多疑问,比如:明明不喝酒的杜衡,为什么会过敏?因为接吻吗?
“我亲了你吗?”贺容琛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要证实这个疑问。
杜衡点了点头。
贺容琛顿时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对杜衡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被抱在怀里的杜衡很乖,尽管身上很疼很酸,他也没有叫出一句。
“我疼。”杜衡来来去去只是说这几个字,也不会说自己有多疼。
贺容琛亲了亲那小巧的耳垂,安慰似的一点一点的亲。吻着白皙的颈项。
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愧疚,只能以这种形式来跟杜衡道歉。虽然这样显得很鸡贼,但是杜衡很吃这一套。
看到他身上细细的红点,贺容琛根本想象不到杜衡在承受什么样的疼痛。抱着杜衡好一会儿,感觉怀里的人呼吸声稍稍平稳了些,绷紧的心才稍稍放松。
“为什么不拒绝我?”你不是对酒精过敏吗?
杜衡没有说话,手指在胡乱的在那壮实的胳膊上画着圈圈。
他不会回答贺容琛任何清醒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他喜欢装傻。毕竟面前就是自己一直喜欢的人,要将那份喜欢说出口真的太难了,太难为情了。
贺容琛以为杜衡还疼着,小声哄道:“不难受吗?”
“嗯……”
“下次别这样了。”贺容琛轻叹一声,他不喜欢这样。
对杜衡的愧疚越来越深,让他觉得很不好受,这种无奈感让他觉得很无力。
他知道,亏欠和喜欢永远不能成正比。
杜衡缄默,眼神暗了暗,嘴角微微扬起丝丝苦涩,假装这句话从来没有听过。
以前贺容琛也是这样,界限划分的很清楚。他不喜欢杜衡过多的干涉他的生活,总是会说出一些让他不自在的话。
以前贺容琛和他做那种事总是很清醒,清醒的让杜衡感到绝望。贺容琛真的绝情到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就连在做那些事的时候,都只会让他咬着床单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还记得贺容琛以前说过一句话,他说,“你别出声,一出声我就做不下去了。”
第93章 不可名状的酸楚()
杜衡撑到第二天早上,贺容琛送他去医院挂号。
杜衡不知怎么的,去的途中安静得很,什么也不说。
贺容琛完全没有要去问的意思,见杜衡不开口说原因,他也落得个轻松。贺容琛把杜衡送到医院,本想着陪他吊完点滴送他回去,结果接到公司的一个紧急电话,为难的看着杜衡。杜衡很识时务的让他先走,笑着道:“你先走吧,我打完点滴就自己回去。”
“可以吗?”贺容琛有些欣喜,面对杜衡的懂事不由让他轻松了些许。
杜衡点了点头。
“真的吗?”
再次点了点头,用力的给贺容琛一个保证。
贺容琛故作担心的叮嘱了几句,“记得一打完点滴就给我打电话”丢下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
杜衡看着贺容琛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换上淡淡的悲凉。
脑海里回想着贺容琛昨晚说的话,心脏狠狠一抽,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看着泛着红点的手背,心里憋屈的不行。
他果然是懂事啊……什么都替贺容琛想好了,不会让他操心。
杜衡知道贺容琛一向在他身上没什么耐心,刚才看贺容琛帮他挂号的时候就一直不停的小声抱怨。贺容琛的这些小动作,他全然看在眼里,只是不说。
太喜欢贺容琛的后果就是连他的没耐心也要一并咽进肚子里。
“人呢?”忽然眼前站着一位青年,青年双手插着口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杜衡,眼神好似在责备杜衡的不自量力。
杜衡抬头看着青年,抿着唇轻笑一声,无奈的眼神像是在埋怨青年的冷淡。
“走了?”司裕完全不用问就知道杜衡现在的情况。
杜衡看起来很狼狈,脸如菜色的坐在候诊区打着点滴,眼眶通红的布满疲劳造成的血丝。遮挡用的领子在此刻毫无作用,身上欢爱留下的痕迹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嗯。”杜衡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眼里的委屈流露在外。
他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只是觉得心脏又一下没一下用力的撕扯着。很难受,如绞肉机般的撕绞着他的心,连带安放了这么久的心意一同被碾碎。
司裕把杜衡带回自己的候诊室,现在他在休息时间,勉强可以让杜衡在他这里坐一会儿。
司裕循例给杜衡测了体温,确认杜衡没有在发烧才放心不少。
“怎么不说你跟他在一起?”司裕放下手中的体温计,恼怒的看着脸上尽是淡然的杜衡,又气又无奈。
他要是知道杜衡和贺容琛在一起,肯定会拦着他,不让他接近那个人。
刚才看到送杜衡来的那个人,杜衡对那个人完全是卑躬屈膝的一味附和。司裕冲动的想要去揍那个人一拳,可是看到那个人走后,杜衡眼里的落寞,于心不忍。
杜衡摇了摇头,抬起插着针管的手,“帮我拔掉吧。”
“你们做了吗?”司裕皱着眉,一边帮杜衡拔掉手背的针管,一边问道。
“嗯。”
司裕大怒,压抑不住心里的怒气,冲他大吼:“你怎么可以答应他啊!”
那些关心的话,杜衡完全没有心思去听去辨析到底是劝解还是责备了。他只觉得司裕有些聒噪,闭着双眸,不禁皱了皱眉。
“你疯了吧?四年前那个人害你还害的不够是吗?”司裕气的跳脚,恨不得给杜衡来几巴掌。
上次杜衡过来他就觉得很不对劲了,加上中秋那天杜衡给他打得那通电话之后,他一直联系不上杜衡。
“那我能怎么办?”杜衡看着司裕,紧皱着眉难过的挤成一团,“我可以放弃吗?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喜欢贺容琛这么久,倘若有人真的替他难过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我好累,阿裕,我真的好累。”杜衡摇着头,涌上心头的酸楚难以开口,“我不能去计较这些,太累了。”
他越是计较,越觉得自己小气。
为什么那个人可以和贺容琛这么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为什么自己就不行?
昨天都以为贺容琛对他有那种兴趣时,结果醒来才发现都是假的。喝醉酒的贺容琛最喜欢卖弄虚假的温柔,刻意讨好的举动让他深陷,逐渐沉。沦……可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要是能够放开贺容琛,是不是就轻松一点?
“你自己要找罪来受,怪得了谁!”平日里不曾动怒的好脾气,难得大发雷霆对杜衡破口大骂。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杜衡要这么作践自己,这几年他一步步看着杜衡走过来。
心疼他从破碎的梦想中清醒,心疼他跟病魔斗争不断的在生死边缘挣扎……司裕对杜衡已经没了脾气了,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好友这样下去。
“嗯,我自愿的。”杜衡坦然一笑。
他太明白贺容琛了,有时候就喜欢装傻,装作不在意,不去想贺容琛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只要现在开心就好了。
可是越是被贺容琛那虚假的温柔弄得越发深陷,没办法在那看似钟情的温柔乡里脱身。
“你把四年前的事情告诉他吧。”司裕冗长一叹,耐着性子劝杜衡。“这样不管他到底会不会内疚,你都应该要放弃了,他不是会对你愧疚的人。期望太多失望也会更多。”
杜衡抿着唇没说话,安静的沉思着。
司裕说的这些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他太清楚了,这些劝解已经没有用了。
“你要是再等下去,你会累的。”司裕担心的看着杜衡,真怕杜衡哪一天撑不下去倒下了。“喜欢一个人,不是要放弃梦想,也不是一定要奋不顾身。只不过是因为他帮过你,替你说过话而已。这些不是喜欢。”
……不是吗?杜衡想得有些出神,目光涣散的不知看着何处。
他一开始对贺容琛产生好感,是因为他帮过他,在所有人都听信流言的时候,他替他说话了。后来,看到贺容琛对那个人百般好,他嫉妒了,恨不得贺容琛有朝一日喜欢他。
这种不甘伴随着时间与日俱增,慢慢的变成了无法割舍的感情了。
杜衡沉默了很久,直到手机亮屏看到贺容琛传过来的短信。涣散的目光才慢慢聚焦,眼神变得炙热,掩盖不住的欣喜盯着短信的几个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回去了吗?
杜衡不自觉的勾着唇,嘴角上扬好看的弧度,无奈的笑了笑:“就算四年前我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为我难过的。”
短信上的几个字足够搅乱杜衡的情绪,只是简单的关心,或者是随意的一句问候。
他高兴了好久。
第94章 出来见个面()
杜衡没有在司裕这里多待,深怕下一秒会给司裕带来什么麻烦一样。司裕说的话,他也只是听一半信一半,没有过多的去较真。
杜衡临走前,司裕还不忘提醒他及时吃药。
“记得吃药啊。”司裕把他送到诊室门口,看到杜衡身上过敏的痕迹,心疼极了。伸手帮杜衡理了理衣服,从抽屉拿出一个口罩让杜衡戴上。“遮一下吧,不然回头率很高的,都得跟你拿签名呢。”
杜衡脸上已经浮起红肿块状的疙瘩,司裕知道杜衡从小好面子,早就给他准备好口罩了。怕杜衡听了不舒服,还特意半开玩笑的劝他收下这口罩。
“好。”杜衡只是笑笑,司裕的这句关心倒是让他好受了不少,总比旁人所谓的“忠言逆耳”要好得多了。
在司裕的视线下乖乖的戴上口罩,冲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杜衡从医院出来,兜里的手机不停地在振动,拿出手机一看是杜衍打过来的电话。杜衡眉头微微一皱,不加思考的直接划过锁屏的挂断电话。
现在,他什么都听不进去。要是杜衍现在还来一顿说教,杜衡估计真的会跟他闹了。
不知怎的,近段时间杜衍给他打电话的打的勤快,明明这几年都一直对他这个弟弟不闻不问的,偏偏现在对他关心有加。
刚挂断没多久,那人又打过来。
这次,杜衡没有挂断,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接起电话。
“干嘛不接电话?”咄咄逼人的语气很符合杜衍的性格,一向不允许杜衡忤逆让他的想法。
“有什么事吗?”杜衡停下来,靠在路边的栏杆上,脑袋低的老下。他现在看起来就跟几天几夜没睡觉的人一样,脸上戴着口罩,防止别人看到他脸上因为过敏而起的疙瘩。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等了好一会儿才说了那么一句:“之前说好的要吃饭……”
“我最近很忙。”杜衡摸上口罩,眼神忽然暗淡了下来。
他这副样子,完全不敢去见人。果然,人都是要长的好看才吃香,像他现在这一副样子,十足病秧子,要死不活的。要是被母亲看到这副样子,估计又要哭上好几天。
那对于这么多年对他不管不问的父亲和兄长又是怎样的呢?
杜衡抿了抿唇,心头的疑问恨不得马上说出口,可一想到对面的人是自己的兄长,所有的质问都化为委屈又硬生生的咽进肚子里。
“吃个饭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我的时间不怕浪费,只是怕浪费你们的时间罢了。”杜衡微微勾了勾唇,这份笑意笑得难看极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杜衍不悦,压着嗓子质问道。“把我们当作外人吗?”
杜衡没说话,紧紧地握着手机,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见到父亲要说什么?见到母亲呢?他不知道。
他习惯跟母亲报喜不报忧,这几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磕磕碰碰,遇到什么大病小痛的能熬的,难熬的都熬过来了。这么久不联系的家人,突然跟你说要一起吃个饭?
谁会答应呢。
“我和爸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电话那头的人像是意识到杜衡的不对劲,稍微软下语气,轻叹一声,“这么多年了,什么都该过去了,有什么事都该好好坐下来谈谈不是吗?”
杜衡抿着唇,静静地听着。
“我承认,前几年对你有偏见。可那又怎么样?你始终还是我弟弟,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都改变不了的。”
听到这句话,杜衡自嘲的轻笑一声。
偏见吗?
上一次见杜衍的时候,杜衍一副嫌弃的表情,他永远都没办法忘记。他想要伸手碰一下杜衍,直接被他用嫌弃的眼神瞪了一眼,伸过去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中,最后也只能笑一笑当作没事发生一样。
杜衡真的很想狠狠地嘲笑一番自己的哥哥,这些话他怎么可以这么坦然的说出来?
旁人怎么说都无所谓,他宁可走到街上被人唾弃个粉碎,也不愿从自己家人口中听出这么一句话。
“哥啊,算了吧。”杜衡无力的笑了笑,缓缓地摘掉戴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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