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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躺着个冤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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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的待在贺容琛身边这么多年，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还是这样。到头来没有任何结果，那份心意碎得一塌糊涂。
“他说不喜欢抽烟的人，我戒了。”吃着苹果的人笑了，笑到心里发凉，“他不会做饭，那我去学，专门做他喜欢吃的。他喜欢张牧澈，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教他怎么追到那个人。”
手跟着身子微微轻颤，难过的已经说不出什么了。
他和贺容琛认识这么多年，好说歹说也在他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感情。可贺容琛呢，至始至终只是喜欢那个人。
“我啊，不介意他喜欢那个人。我也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过，还是我撮合的。”他帮贺进希追到了张牧澈，亲眼看到两人在一起。“我只是在意，他为什么要骗我啊……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假话。”
别人说那些难听的话，杜衡都能忍下来。唯独贺容琛的一个皱眉一句不屑，总能让他难过好几天。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很多人都喜欢拍他马屁，巴不得跟他攀上关系。”杜衡说，“刚开始我看他挺不顺眼的，可到后面这个让我觉得不顺眼的人还是第一个替我说话的。”
这个替他说话的人啊，又是最能让他伤心难过的。
“我跟我家里人闹得很僵，大学就搬出来自己住了。那时候贺容琛说要找舍友合租，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要不是看他有点姿色，我还不乐意呢。”
一说到这个，杜衡就想起那时候他跟贺容琛提出合租的事，贺容琛摆着一张好似欠他五百万的臭脸。一开始就是他主动去接近贺容琛的，也因为贺容琛莫名其妙的温柔，他越陷越深了。
后来，两人发展成泡友关系，杜衡才慢慢的意识到两个人的差距。
贺容琛一直在追着那个人，从来不会回头看身后的人一眼。追着他的人太多了，杜衡只不过也是其中一个罢了。
以前还好，知道贺容琛没把他的事当真，不管再难听话，他也不放在心上。现在不一样了，贺容琛骗了他，他没办法当作没事发生。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很累啊，喜欢一个人太累了。”
喜欢贺容琛，喜欢到快要喘不过气了。这份感情一直压抑着他，每每一些小事就牵动着他。
沉默了很久的贺进希，幽幽说道：“那你可以考虑我啊。”
真诚的眼神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认真的让杜衡不禁想要逃开。贺进希好似早就猜到杜衡想要逃开，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逼迫他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贺进希急了，巴不得杜衡现在就给他一个答复，他等不了了。
杜衡摇了摇头，态度同样坚决。轻轻挣脱贺进希的桎梏，心有愧疚。
“我知道，所以不行的。”一边松开贺进希的手，一边回答道。第一次，杜衡这么温柔，这么有耐性的静下心去回答贺进希的问题，可他本人却高兴不起来。
“我不会接受你的感情，因为我还喜欢着贺容琛。”杜衡小声喃喃，好似怕大声说出来会伤到贺进希。“我做不到一边喜欢着贺容琛，一边接受你的好意，这样对你不公平，我良心也会不安的。”
“为什么我不行？”贺进希不解，执着着今天就要问出个所以然。
抛开之前两人刚见面时的不和，他觉得贺进希是个很好的人。身家清白，优秀又体贴，长得也不赖，性格虽然是贱了点，倒是会对恋人温柔的不像话的人。
贺进希可以说是完全符合杜衡择偶的硬性条件，但对于杜衡来说，正是因为他太符合了，他才不敢妄自跟贺进希在一起。
如果自身条件足够好，两人可以站在同等天秤上，杜衡何尝不想这么做呢？
杜衡抿了抿唇，缓缓说道：“你样样都好，只是我不够好。”
不相称的两人相爱是很累的，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爱与被爱都是痛苦的。
第112章 陪衬（）
作为伴侣，贺进希是个不二选择。
其实杜衡也可以选择贺进希，只是他不想。现在和贺进希在一起，不就是等于骗他了吗？他不想心里惦记着一个，然后嘴上还爱着另外一个。这样的话，自己和贺容琛又有什么区别？
“……贺进希，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是gay吗？难道是骗我的？”杜衡忽然想起贺进希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的不是同性恋这件事，现在跟他表白的人，怎么说连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本来就不是啊！”贺进希一惊，解释到：“我之前真的没跟男性在一起过，我打包票，我真的是异性恋。”
“可我也是男的。”
“我说了，你没关系啊。”
杜衡瞬间被逗笑了，用手抹掉眼角的笑出来的眼泪，“你也太双标了吧？”
“骗你干嘛。”贺进希不满的努了努嘴，被杜衡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羞赧。“我又不会拿这种事骗你。”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又不好这么直白的笑话贺进希，杜衡只好强行抿着唇，发出单音节的字。
“嗯。”
“要不要出去走走？”贺进希怕杜衡整天呆在屋子里无聊，难得把杜衡给拐过来了，总想在杜衡面前表现一番。指不定杜衡还会因为这种事给他加分呢！
杜衡想了想，一整天呆在家也无聊，点头答应了贺进希这个的提议。
老实说，他回来这么久，包括搬进贺容琛家里这么久，他都没有好好逛过这座城市。贺容琛有时候高兴了呢，就会带他出去吃饭，但是具体去吃什么，还是看贺容琛。虽然两人很早就说了要去旅游，后面也没有去成。
杜衡知道他不可能一直住在贺进希家里，这样只会徒增贺进希的麻烦。
“想去哪？”贺进希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作势要去地下库拿车，忽然想起两人完全没有说过要去哪里。
杜衡摇了摇头，他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现在只想出去透透气就成。
贺进希发现杜衡这个人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发呆或者在沉思些什么。每每碰上杜衡这样，贺进希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打扰杜衡。
贺进希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开车了，跟杜衡走着去。去到哪里算哪里，这样两人呆的时间还能长一点。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贺进希时不时偷偷看杜衡一眼，想要瞧瞧他有什么样的反应。偶尔两人凑得近了，手碰手的，贺进希表现的特别青涩，好似真的跟高中生谈恋爱一样。
杜衡假装没有看到贺进希的反应，而后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和我说说你喜欢的东西吧？我想多了解你一些。”贺进希摸了摸鼻子，无聊的找话来跟杜衡聊天。
“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杜衡笑笑，不自觉就和贺进希并排走在一起。
“爱好呢？喜欢什么运动？有没有喜欢的明星之类的？”贺进希列举了一堆问题，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话问出口后，又立马觉得自己问的话像个傻叉一样。
“……唔，好像真没。”贺进希问的话，杜衡认真的想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这几年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这几年过得太随波逐流了，对外界的事情不上心。甚至也没有好好的想过自己喜欢的什么东西。
除了小提琴以外，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了。
正因如此，除了贺容琛以外，他也不太想再耗费力气重新喜欢上一个人。
贺进希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郁闷。
杜衡早就看穿贺进希只不过是硬着头皮找话跟他聊罢了，笑了笑：“你不用一直找话题跟我聊天也没关系。”
“你会觉得闷吗？”
“不会。”
以前的他可能会怕闷，但喜欢上贺容琛这种整天像尊大佛一样的人，杜衡不自觉的就变得话多了起来。整天围着贺容琛身边，在他耳边聒噪。
“我和贺容琛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喜欢找话题跟他聊。他很闷，不喜欢说话，所以我得想一切办法跟他聊天。”只要贺容琛开口了，杜衡就高兴的不得了。
贺进希看了看杜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每到杜衡提起贺容琛的时候，总有一种无力感，好像他永远都无法插足他们两个人之间一样。
“以前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会想尽一切办法引起他的注意。”杜衡说着，回想自己为了追贺容琛干过的那些蠢事，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不想你也这样，我给不了你答案的。”
看着贺进希这样，他很怕。很怕自己会一时错意，给了贺进希希望。
“我在贺容琛之前，也有谈过一个。”说起这个，杜衡眼神暗了暗。
不管是贺容琛还是孟方榕，都是他求而不得的人。
杜衡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贺进希，淡淡道：“他是异性恋。”
因为孟方榕，杜衡遇到喜欢的对象也不敢太主动，生怕遇到的又是一个异性恋。他不愿意接受贺进希，这个也是其中的一个理由。
他还记得那些事，他放不下。
“我之前也在想，要是贺容琛是异性恋的话，那我干脆坦荡的放弃好了。可他不是，让我觉得有希望了。”
“我跟那个人不一样，我又不是接受不了同性恋。”贺进希抗议道。看杜衡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既无奈又烦躁，迫切的想要给杜衡证明什么。
“这句话已经很多人跟我说过了。”杜衡轻叹一声，看着贺进希抿唇笑了笑。“很多人都跟我说过，可我也没见谁真的坚持下来了。”
追求杜衡的人不在话下，那些人刚开始都说会相信他，到最后还是觉得他“水性杨花”。
贺进希皱着眉，听到杜衡说这些话他并不开心。尽管杜衡说的时候语气很轻松，面无菜色的脸根本没有说服力。
“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杜衡直视前方，眼神有些游离，缓缓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是不敢了。”
他放不下贺容琛，也不想伤害满怀期待的贺进希。
他在贺进希家里的时候，想了很久，张了张口，小声道：“送我回去吧，进希。”
第113章 上哪去了（）
听到杜衡那句话，贺进希愣了好久。
两人像个傻子一样，定定的站在街上，过路的人眼光落在两人身上。杜衡一向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下意识的拉起贺进希的手，往前面的转角的巷子走，换了个讲话的地方。
两人进到巷子，杜衡率先松开了手，扯了扯领子，不敢跟贺进希四目对视。
“为什么啊……”贺进希不解，听到杜衡说那样的话，不自觉的开始难过了。
贺容琛那人到底是给杜衡什么好处了，杜衡还想要回去。
“我总不能一直待在你家吧？”杜衡低着头，扯着嘴角笑了笑，“你家又不是收容所，我总不能一直待在你那里的。而且，我也得回去了。”
以前不是也有这种状况出现吗？贺容琛在做的时候，叫着那个人的名字。
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杜衡咬了咬牙，恨不得将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你还喜欢他？”
“嗯。”
“他这样对你，你还喜欢他？”贺进希喉咙一哑，声音听起来快哭了似的。
“我没办法。”杜衡抿了抿唇，心里很不好受。
当你知道一个人喜欢你的时候，你没有办法回应他的感情，这种罪恶感压的人喘不过气。
这两天在贺进希家里住的，贺进希对他很好，比贺容琛好上几百倍。多少次他希望贺进希就是贺容琛，能够对自己做出像恋人一样的事，可终归贺进希不是他。
“……他不管对你做什么你都喜欢他？”贺进希质问道，狠狠地将杜衡逼到墙角。心中的怜惜早已超过愤怒，他就搞不懂了，贺容琛这个人到底哪里好了。好到能够让他这样作践自己？
杜衡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也给不了这个答案。
到现在为止，贺容琛做的事情，都是他是四年前早就体验过一遍的了。可重来一遍，还是觉得很难受，很疼。
等了好一会儿，杜衡还没有说话，贺进希也放弃了，不再逼问杜衡，“那好吧……你既然要回去，那就随便你了。”
贺进希答应把杜衡送回去，前提是让杜衡跟他保持联系。他不舍得就这么放弃杜衡，哪怕机会渺茫他也想试一下。
“你这何必呢……”杜衡看贺进希这么执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坐在主驾驶开车的贺进希不轻不重的说道：“你别管我，你喜欢你的贺容琛，我喜欢你，跟你没什么关系。”
他已经放弃征求杜衡的意见了，杜衡自己都做不到放弃贺容琛，凭什么让他先放弃？
“我不喜欢这样。”杜衡低着头，不安的看着自己的手，很想要逃避这件事。他不想贺进希讨论这件事，讨论下去的结果都不会让贺进希满意就是了。
贺进希不以为然，“你要是什么时候放弃了贺容琛，你再来跟我说让我放弃你吧。我也只是听你说的，抓住眼前的幸福罢了。”
之前杜衡不是说让他珍惜眼前人吗？他不就是他的眼前人吗，这不就是按他说的，珍惜他吗？
杜衡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索性不说了，反正贺进希都一根筋不听他的。
贺进希像往常一样把他送到小区楼下，这一次他不会让杜衡邀请他上去了。他不想见到贺容琛，更不想见到杜衡看着贺容琛的那个眼神。
杜衡正想解开安全带下车，结果被贺进希抢先了。贺进希伸手帮杜衡解开安全带，抬头看着被自己这举动怔住的杜衡，道：“我答应把你送回来，你也得答应我的要求。”
“啊？”
“我约你出来，你不能找借口推掉。”贺进希一本正经的看着杜衡，少有严肃的语气让杜衡有些错愕。“我说了我要追求你，我还没有放弃，你得给我机会表现表现。”
他不会轻易死心的，只要杜衡一天没有和贺容琛正式在一起，他就有希望。
杜衡呆了几秒，正想拒绝贺进希这无理的要求，贺进希好似预料到杜衡要说什么，抢先发话。
“不可以拒绝我，要是拒绝我的话，我现在就踩油门。”贺进希一瞬不瞬的看着杜衡，丝毫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知道了。”杜衡不情不愿的答应道。
贺进希一听，乐开花了，开开心心的帮杜衡打开车门，杜衡要下车，还不忘拉起他的手，低头在修长好看的指尖上亲了一口，笑道：“记得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杜衡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小鬼头，勉强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哪点吸引贺进希了，明明是个异性恋，偏偏来说喜欢他？
杜衡自己摸着上楼，才刚踏进电梯，就收到贺进希的短信。
——你要记得你说的话，我是认真的，不能随便糊弄我。
杜衡看着这简讯，好气又好笑。正琢磨着要给贺进希回些什么，下一秒贺进希的短信又上来了。
——不能假装没看到。
杜衡快速地敲出“我打字慢，不信拉倒”发出去，刚好电梯的数字显示到六楼，杜衡将手机揣在兜里，走出电梯。
不得不说贺进希很会讨人欢心，杜衡从他那里回来倒是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一想到又要回到那里，瞬间一阵无力感袭遍全身，不禁打了个冷颤。
太多太多的失望说不出口了，他站在门口，没有勇气拿出口袋里的钥匙。那份钥匙，总有一天得还给贺容琛，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
他站在门口好一阵子，久久没有拿起那串钥匙，犹豫要不要开门，见到贺容琛要说什么？要怎么面对他？
“站在这里做什么？”忽然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杜衡本能的僵直了身子，完全不敢回头。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人打量了杜衡几秒，拿出钥匙开了门。杜衡默默跟在那人进了屋，那人径自坐到沙发上，脱掉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杜衡本能的想要往客房走，完全不想跟他单独的在同一个空间。刚想要往客房走，就听到那人冰冷的语气。
“怎么？不想跟我聊聊吗？”
杜衡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站在原地屏住呼吸，冷汗直冒。
“上哪去了？”
第114章 他比我干净（）
杜衡呆了几秒，缓缓回过头冷眼看着贺容琛，“跟你有关系吗？”
什么时候贺容琛会关心他，关心到连他去哪里都会过问了。
“去哪了？”贺容琛没有回答杜衡的问题，而是重复的问了一遍。
“去你想不到的地方啊。”杜衡扯着嘴角，笑了笑，一阵寒意袭遍全身。贺容琛这一句关心，不轻不重的砸在他的伤口，疼极了。“怎么突然想关心我了？不像你啊。”
“我想跟你好好聊聊以前的事。”贺容琛起身朝杜衡那边走去，一字一句的说道。
杜衡下意识想要回避这个问题，极其不配合的回答道：“我不想聊。”
“你想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贺容琛微微蹙着眉，脸色一沉，眉宇间阴晴不定的情绪在来回打转。他搞不懂杜衡为什么这么喜欢逃避这些事情，以前杜衡很懂得避重就轻，知道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
杜衡不在的这几天，他想给杜衡打电话，但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那天杜衡说的话，一直浮现在脑海里，久久未能散去。
屋内安静的可怕，依稀能听清两人的呼吸声。杜衡倚在客房门口，耷拉着脑袋，完全没有想要跟贺容琛好好聊下的意思。
在踏进这间屋子那一刻，杜衡感到扑面而来的寒意和孤寂贯穿全身。贺容琛不会懂的，他不知道杜衡到底付出了多少。那些天他在外地，杜衡打的那些电话用了多大的勇气，抱着多少希望。他能轻而易举的问他去哪了，他不会明白要重新回到这个地方要多大的勇气。
“杜衡，”贺容琛轻轻地牵起杜衡的手，握在手心里来回捏揉，软下语气。“我们好好聊聊吧，你也别逃了，行吗？”
杜衡咬牙，他很想狠狠地嘲讽贺容琛，狠狠地质问他。
以前就没有见贺容琛关心过这些事，现在又何必做这一出呢？
“我上次提到那个人让你不开心，我道歉。”杜衡抿着唇，始终将心中的委屈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了。“我以后都不会提了，可以了吧？”
他习惯看贺容琛脸色做事了，正因为太习惯了，很多时候顾不得自己的感受，第一时间想的是贺容琛会不会生气。
“我也猜到你不会喜欢我的了，贺容琛，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杜衡缓缓抬起头看着贺容琛，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恨。胸口一阵钝痛，也只是淡淡的笑笑，“换做别人也没差吧？你怎么不一开始找别人帮你这个忙呢？”
怎么找上自己呢？害他又白高兴一场。
“那几天我给你打电话啊，拿起手机又不敢打，知道你在忙，怕打扰到你。”一想到贺容琛出差那几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想东想西的，瞎期待，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你都躲我躲得这么明显了，我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看不出来呢？”
仔细想想，贺容琛每次接电话都是以自己在忙为理由，殊不知这只是平常拒绝别人聊天的术语罢了。
贺容琛微微一愣，哑言。
“你知道我的个性的，我不是难缠的人。”杜衡轻轻挣脱开贺容琛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
“没必要为了委屈自己来骗我，假戏真做不是你的风格。”
他很了解贺容琛，贺容琛从以前开始就是那种对喜欢的人很热心，对自己讨厌的人毫不掩饰的摆着冷脸。杜衡就没少被贺容琛摆脸色。
说出那些话，全身被抽空力气似的，恨不得找个地方躺下。
贺容琛没说话，杜衡继续说道：“我这个人，太脏了。”
时不时自嘲的笑笑，笑自己这么多年白瞎了喜欢上这么一个人，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费尽心思去讨好贺容琛。
“我啊，太脏了，又喜欢自作清高。”杜衡抿了抿唇，眼里蒙上热泪，眼前的贺容琛慢慢的变成重影，委屈地酸楚涌上心头。“七年了，贺容琛，七年了。”
他喜欢贺容琛七年了，这份喜欢维持了七年。
“你不要到现在还理所当然的跟我说你恨我啊，我让你心爱的人受伤了吗？我伤到你了吗？至始至终你真的弄清楚四年前的事了吗？”他说着，嘴唇轻颤，身子不由乏力靠着抵在门上支撑起站姿。
贺容琛到底为什么这么恨他啊？他不清楚。
贺容琛眉头紧皱，半天，轻飘飘的来了一句：“那些都过去了。”
“可你真的觉得过去了嘛？”杜衡不信，直勾勾的看着贺容琛，不敢相信贺容琛怎么可以轻描淡写的说出“都过去了”的话。
要是贺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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