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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躺着个冤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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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有时候看到杜衡，也会想要有对他好的冲动，可是一想到四年前的事情，杜衡怎么也没办法对杜衡好。所有的好意全部又收回囊中。
“我觉得学长没做错。”温阳保持着他对杜衡一贯的叫法。
贺容琛抿了抿唇，没有立马接话。
他喜欢张牧澈，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贺容琛也不是白目，他知道杜衡喜欢自己。明眼人都知道贺容琛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可是杜衡仍然一股热劲的喜欢自己。
那种喜欢太过热烈，明目张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可能是杜衡觉得自己掩饰很好吧。
“我们都知道你喜欢谁，我们不会去阻止你。可是这样对学长公平吗？”
“有些事错了就错了。”贺容琛闭了闭眸，重重的咽了一口闷气。
温阳尽量以平静的态度去回答贺容琛的这个问题，好像对贺容琛来说，一向沉稳的他，唯独在感情上面却急得跳脚。可是你今天找我聊天，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我只是在犹豫。”贺容琛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在那个人和杜衡之间做选择吗？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杜衡才刚刚结束加班。
刚刚来学校入职的杜衡，几乎什么事情都是重新入手。以前虽然有做过支教，但是还是有些不适应城里的生活。
还好今天加班的人挺多的，杜衡还不至于觉得落寞。就是旁边的李老师隔三差五就把他班上的事情推给自己，其他老师像是视若无睹一样。
杜衡再怎么不爽也得忍，他们在为接下来的摸底考试出试题。刚好杜衡和李老师都是英语组的，李老师不知道是不是老油条惯了，什么事情都推给杜衡。
杜衡差不多把自己手头上的课件刚刚做好，就被李老师塞了一堆事情。一堆没有批改的作业本，安安静静的放在杜衡办公桌上。
这一来二去，杜衡都觉得烦躁。明明自己有两三次都可以下班了，偏偏这个李老师又给自己塞工作。
杜衡气愤到不行，拿着李老师刚刚放下的作业本，走到他办公桌面前，强忍着快要发脾气的心情，扯着嘴皮子笑了笑：“李老师，这不是你们班的作业吗？是不是放错了？”
“杜老师，帮帮忙嘛，大家都是英语组的。我这不是有事走不开吗？”李老师一边吃着其他老师带回来的水果，一边厚着脸皮理所当然的说道。
杜衡抿着嘴笑了笑，又道：“我刚刚已经把我的工作做完了，赶着下班。”
心里早就把这个李老师骂了一个遍了，又碍于他是前辈，总不能直接跟他抬杠。
要不是因为李老师每次都在自己好不容易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了，又给自己堆了一叠他没有做的事情。本来就因为李老师什么事情都不做，才导致今天要加班。今天原本自己和贺容琛就有约在身，明明不需要留下来加班的，硬被这个猪队友拉下水。
杜衡那句话一说出来，办公室留下来的老师纷纷看着他们两个。那刹那，李老师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被众人注视的窘迫，一丝理亏的恼怒油然而生，李老师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大手重重地往桌上一拍，站起来直视杜衡，大声道：“那我工作做不完，你作为新人，我让你熟悉一下工作不行吗。”
明明理亏于人，却装出一副言辞凿凿、理直气壮的样子。
杜衡用余光扫了周围的人，被众人注视的目光并不好受，他强忍着内心的烦躁，尽量心平气和的端着态度跟这位‘前辈’讲话。
“我负责出的试题已经做完了，而且我刚刚做的……”杜衡话还没说完，李老师直接呛了一句。
可能是作为办公室资历最老的老师，说话的语气特别嚣张，和之前嬉皮笑脸将自己没做完的工作扔到杜衡面前的完完全全是两个人一样。李老师恼怒地看着杜衡：“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什么事都没做，就你一个人在负责整个年级的试题是吗？”
杜衡欲言又止，本来想着说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总不该他还会继续说些什么。没想到这个李老师完全没有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越发嚣张。
“我没这个意思……”
“我告诉你，我在这学校任教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所野鸡大学待着。”怒气上身的李老师说话毫不留情面，宽大长满老茧的手用力地推了杜衡一把，骂咧咧道：“你不想做你就直接说啊，装什么委屈啊。搞得好像我还是强迫你一样。你现在帮点小忙都不肯，摆什么态度啊！行了，行了，以后都不用你帮我了。这次算我倒霉！”
杜衡抿着唇，暗地里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不悦。
李老师明显在这一场战役中占上风，看着杵在自己办公桌面前木讷的杜衡，嗤之以鼻的操着浓厚的家乡音说了一句杜衡听不懂的方言，又像没事发生一样和周边的老师聊起天。
杜衡咧了咧舌。头，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傻愣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幽幽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将东西都收拾好，离开办公室。
憋着一肚子气的杜衡，一出学校，立马变成满口脏话的小流氓，丝毫不见在学校当老师的那股书生气息。
“靠，搞得好像还是我的错一样。”杜衡愤愤地把公文包狠狠地砸在地上，这一个举动引来过路的路人注目。
意识到周遭人的眼神，杜衡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公文包，拍了拍面上的土。咬了咬牙，上下牙齿摩。擦出“咯咯”的响声，硬生生的气咽回肚子里。
他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只是那些人都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态度。
明明自己有错在先，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别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气着气着，杜衡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难得今天贺容琛约自己吃饭，又因为自己加班，拒绝贺容琛。
“唉，诸事不宜。”杜衡叹了一声气，默默地收回手机。一想到回去贺容琛可能在生气，杜衡就觉得糟心，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的方向走。
第17章 吃不到的醋最酸（）
杜衡想着要不要给贺容琛发条短信，至少让贺容琛给自己留个门也好。正想要发短信的杜衡，再次拿出手机才发现自己手机没有电了。
“哎哟，我靠！”杜衡一瞬间气急败坏地狠狠跺脚，刚刚安抚好的情绪又上来了。
今天真做什么都不顺利！
杜衡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低着头闷闷地快步往家走。
“杜衡。”突然有人在身后叫住杜衡，杜衡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早就下班吃完饭出来散步的孟方榕。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种情况见到孟方榕，杜衡更加郁闷了。但是出于礼貌的，杜衡还是跟孟方榕打了个招呼。
“你才下班？”孟方榕瞧见杜衡手边还拿着手提包，而且看杜衡这一身衣服都没换，不难看出杜衡刚刚下班。
“啊，是啊。“杜衡实在是累，勉强的挤出个笑脸。“和其他老师一起出考题。”
杜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孟方榕，见到孟方榕的在这里，惊讶不已。
“真是辛苦了。”
“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啊？”杜衡扯着嘴角笑了笑，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跟孟方榕寒暄，恨不得孟方榕赶紧走开。
此时此刻的孟方榕跟杜衡扯着无聊的寒暄，在杜衡耳朵里都像是刺耳的话，狠狠地刺破杜衡的耳膜。
“哦，我陪我老婆出来买点东西。”孟方榕一提到自己妻子，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明显极了。说着，他指着面前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道：“喏，她刚进去。”
杜衡一怔，想要看看孟方榕的妻子的相貌，却始终不敢转过头去看。生怕看了自己会更加难过，知道孟方榕结婚的消息，他比谁都想要祝福他。
但是孟方榕这种没有自觉地态度，深深地伤到了杜衡。杜衡知道孟方榕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他不在意自己的感受让杜衡很为难。
他曾经这么认真的喜欢过孟方榕，可是到头来孟方榕只是把自己当作朋友。
“哈哈，你们感情真好。”言不从心的说出这句话，内心某个地方狠狠地抽痛着。杜衡干笑几声，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孟方榕，“我今天有点累了，先走了。”
孟方榕看出杜衡累得不行，脸上的疲惫尽显。
孟方榕有些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能行吗？”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
“那你回去小心点吧。”
“知道了。”杜衡笑了笑，跟孟方榕道别，便转身离开。
杜衡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酸溜溜的。他知道自己是在嫉妒，嫉妒孟方榕的妻子，嫉妒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站在大马路等着红绿灯的杜衡，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真的想骂娘。
等到路灯变了成绿色，杜衡跟着过马路的人群走，将自己融入到这繁华的大都市的夜晚中。
很多事情，杜衡都始料不及。他本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当孟方榕的好朋友，即使是听到孟方榕说起自己的妻子的时候，杜衡也能平静对待。
可是杜衡想错了，他没有并没有完全放下。那件事出来之后，孟方榕迅速被他的家人带出国外，音讯全无。
孟方榕不会知道当时杜衡是什么样的心情一直在等着孟方榕，是怎么带着这份感情过得那几年。
在一次次期待孟方榕的联系之后，又经历一次次失望。自己一个人面对众人的嘲讽、孤立、欺压等等，这些都是孟方榕没有经历的。
正如贺容琛当时问自己的，如果有机会复合的话，会选择和孟方榕复合吗？
这种事不用想杜衡都知道不可能，他不可能会和孟方榕在一起。也明白他放不下的并不是孟方榕这个人，而是心存不甘。明明是一样的喜欢的心意，却偏偏受到的待遇不一样。
杜衡怀着这种心情回到家，这次杜衡没心情坐在沙发上发呆了，恨不得现在就进入梦乡什么都不想。
“杜衡啊杜衡……你真的什么都不行啊。”杜衡重重的压。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嫉妒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人总有贪婪的时候，羡慕、嫉妒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怀着一天的烦闷杜衡渐渐进入梦乡……
他梦见他高中向孟方榕告白，孟方榕笑着痛快的拒绝了自己。
在梦里，他没有强拉着孟方榕在雪天里骑车载自己出去玩。他和孟方榕没有出车祸进医院，他的感情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在梦里，他和孟方榕是很好的朋友，没有嫉妒。梦里，他亲眼见到孟方榕和伴侣走进婚姻的殿堂，两人互相倾诉爱意。杜衡作为亲友在一旁祝福，将那份祝福轻易的脱口而出。
在梦里做着不现实的梦，在现实里早已泪流满面。
贺容琛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回房的时候看见杜衡房门是半遮掩的。门缝透着室内的亮度，一点点光亮引起了贺容琛的注意。
贺容琛轻轻推开卧室房门，看到杜衡衣服也没换就躺在床上，脚上还穿着鞋子，睡姿可以说是相当难看了。房间的空调开得老大，贺容琛找到遥控器，调了一下温度。
“这么大个人被子都不会盖一下就睡，你是白痴吗……”贺容琛脸露嫌弃，语气却轻飘飘的，透露着无奈和淡淡的温柔。贺容琛打量了杜衡一番，轻叹一声气。
他蹲下身子帮杜衡把鞋子脱下来，挪了挪他的睡姿，轻轻扯过被他压着的被子，蹑手蹑脚地替他掩上。尽管嫌弃杜衡的睡相难看，贺容琛还是乖乖帮他盖好被子，关好灯替杜衡把门关上，自己便回卧室睡觉了。
那天晚上，本来应该是一场不好的梦。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杜衡梦见了贺容琛。
贺容琛在梦里对自己特别温柔，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在梦里和自己说话时都是脸带笑意，神情温柔的不像他。
在梦里杜衡鼓起勇气向贺容琛告白，贺容琛答应了。
不真实的让杜衡在梦里一遍又一遍说着贺容琛听不到的爱意。
第18章 孤立（）
杜衡本以为李老师的那件事会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回到学校，不仅没有缓和，反而闹得更僵了。
杜衡前脚踏入办公室，下一秒李老师跟着杜衡脚后跟进来，嘴里操着一股不满又像装作自己表现的不明显的意味。
“这大白天的挡在前面，让人走路都不利索。”
即使杜衡背对着他，仍然能够听出来这句话是对他说的。这种用意这么明显，谁又听不出来呢？杜衡深吸一口，佯装什么都没听到，省的给自己没事找个麻烦。
杜衡小瞧李老师这个的气量了，李老师带头在办公室里孤立他。这个李老师隔三差五就在办公室里操着一口杜衡听不懂的方言，和别的老师有说有笑的。
一开始杜衡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按班就部的做着自己的事。该上课的时候去上课，该干嘛干嘛也不去招惹谁。
一次，杜衡想用办公室的打印机复印一些资料给班上的同学。也不知道是机器问题还是怎么回事，杜衡在打印机面前捣鼓了始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碰巧旁边路过一个打水的老师，杜衡叫住了他，问道：“老师，你知道这机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吗？我想给学生打印资料，但……”
没等杜衡话说完，那位老师早就溜得远远的了，好似杜衡会拿他怎么样似得。
杜衡觉得有些奇怪，扫了办公室一眼，和他对上视线的老师纷纷低下头假装自己在做事情。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之后不管杜衡做什么，总有老师过来打岔。
一个劲儿的抢在杜衡面前做事，明明杜衡没来的时候，个个都像是屁。股被钉在椅子上动都不动，一看见杜衡做些什么，马上就挡在他面前抢用资源。
这么一来二去，杜衡算是搞清楚一些眉目了。那些人争先恐后的抢在自己面前争用资源，杜衡也不跟他们计较，索性自己累一点跑到别的地方借用机子好了。后来，办公室的那群人几乎把杜衡当作透明人，杜衡觉得没意思，慢慢的基本都待在自己班上，要不然就去谈话室给自己找个地儿安静。
这天，杜衡拿着一张出好的模拟考的试卷到三楼的资料室打印。调整好机子，自己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稍微偷个懒。
“没想到学校的人也玩这种幼稚的游戏。”杜衡心想不禁摇了摇头。
要不是那个李老师的事，他还不需要每次都这么幸苦跑的别的楼层用打印机。
资料室不算大，屋内放着好几个书架，书架上放着密密麻麻的档案袋。本来资料室就不大，再放着几个书架，显得更加窄小，所剩的空间仅仅只能容纳三个人，不能再多。听说都是之前的毕业的学生或者没用上的试卷之类的，杜衡大致的扫了一眼。
打印机的反应很慢，杜衡看了看手表，他牺牲午休时间搞这个玩意儿，按照这打印的这么慢的速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完成。
杜衡背对着门口，忽然听到走廊外面有脚步声。
不一会儿，有人推开资料室半遮掩的门，瞧见杜衡坐在打印机面前。杜衡看到那人也不惊讶，完全没有想要站起来打招呼的意思。
“你怎么在这里？”来的人杜衡熟悉的很，秦久一只手转折钥匙，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慵懒的呈现出吊儿郎当的样子。
“打印资料。”杜衡毫不避忌秦久，就算这么久没有见到秦久了，听语气都能听出来秦久不喜欢自己。不过在学校，两人碰面的次数不算多，没有别人在的话，杜衡对他的态度也不怎么尊敬。
秦久狐疑的打量着坐在打印机面前的杜衡，疑惑道：“你们楼层的打印机坏了吗？需要跑到这栋楼？”
“太多人用了。”杜衡一想到办公室那群老师争先恐后的抢着用打印机，杜衡就觉得没意思。
“听说你和办公室的老师吵架了。”秦久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见杜衡不吭声，又道：“怎么说你也是新来的，做什么都担当点。”
杜衡和办公室里的老师发生争执这件事，秦久也是听别人说的。别看一些老师平日里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私底下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八卦，一个比一个说的来劲。有时候中午几个老师在饭堂聚在一起吃饭，总能听到一些不知道的八卦。
秦久虽然是教务处主任，倒是因为性格原因，很容易和人聊起来。这么一来二去的，没什么老师会对秦久有别样的看法，甚至秦久还能融入他们聊八卦当中。
秦久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的对不对，但是好歹他和杜衡也是同所大学的校友。再怎么说他以前也是很敬重杜衡这个人的。
“知道了。”杜衡背着身子，在秦久看不到的地方，不满的努了努嘴。
秦久看了杜衡一眼，总觉得嘴。巴痒痒，肚子里憋得一堆八卦恨不得当着当事人面前问出口。好奇心太重的秦久没能忍住自己的八卦心，开口问道：“喂，你和贺容琛进展到哪一步了？”
好几天没和贺容琛那家伙打交道，倒是天天看到杜衡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杜衡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余光扫到秦久身上，没吭声。
杜衡最擅长装哑巴了，自从四年前还没来得及告白的心意就被掐死在肚子里。杜衡就明白了，有些事情和自己没关系就不要多嘴，反正他想不通贺容琛想要做什么。
倒不如相信贺容琛说的，事成之后给自己一笔钱，然后各过各的。
“喂，别装哑巴。”杜衡这种闷声不吭的，直叫秦久心痒痒。“问你话。”
想知道两人的八卦，但是又不能去问贺容琛。贺容琛就是典型的老母鸡下蛋，除了咯咯叫，半句人话都吐不出。
“你知道来干嘛？”杜衡扯着嘴笑了笑，回过头看着不知怎么反驳自己的话的秦久。“你觉得你所知道的就是真相吗？这么想当好奇宝宝，问贺容琛啊。”
一时理亏，让秦久有些出糗，仍然厚着脸皮反驳道：“总比你什么都不说来的强。四年前一声不响的支开我们，害张牧澈入院，自己就全身而逃。”
秦久仍然记得当时贺容琛通知他和温阳赶到医院的时候，见到的是浑身是伤的张牧澈躺在病床上。
当时秦久也不信这是杜衡干的，可是当警察过来录口供的时候，他们得知的结果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杜衡。秦久也想替杜衡辩解什么，可证据凿凿。杜衡偏偏在那个时候什么联系不上人，以杜衡以前的斑斑劣迹，怎么数这些罪证都应该数到杜衡身上。
杜衡目光落在秦久一副“后悔当初认识你”的视线，下一秒移开视线，淡淡道：“那既然是你说的，我应该早就锒铛入狱才对，又怎么会现在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当人民教师？”
听到秦久说的那些话的时候，杜衡心底里忍不住嘲讽他。这就是真相？
谁都没有为四年前的事情好好了解过，妄下定论倒打一耙。
秦久咋舌，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什么。
“我既然是让贺容琛恨之入骨，我倒是想看看他恨我什么。”脸上抹过一丝冷笑，面对秦久的质问没有向在贺容琛家里时的躲避的杜衡，一字一顿都堵得秦久坑不出半句词。“我啊，要是你心目中那崇拜的学长，那我的光辉形象就不会一下子破败了。”
以前张口闭口一句“学长”的秦久，莫名的对自己生有恨意。
“我不是傻子，不会连贺容琛讨厌这点都看不出来。”杜衡垂眸，眉眼低低的，眼前蒙起一片氤氲。只听见杜衡声音很小，小的几乎快要听不见了。“要是恨我也能让他记住我，我倒是心甘情愿这么作践。”
杜衡对自己的这份爱意无能为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喜欢贺容琛喜欢到这种地步。明知道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却足足的做了这么多年。
在贺容琛不知道的情况下，杜衡吃过了多少苦头呢？又谁知道了呢？
“有些事情，不是你拿捏的准，给个准话，别人就会心甘情愿的听你的。我要是将这份感情真的放得下，我又怎么会乖乖的任他骂呢？”杜衡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小心蹭到的灰，若有所思的盯着秦久。又道：“我如果告诉你这四年我经历了什么，你信吗？”
秦久一怔，警惕的看着杜衡。
“四年了，受过伤的地方还是会疼的。”杜衡下意识的摸了摸右肩，轻轻笑了笑。“说的好听恨了我四年，可他真正恨我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自我傲慢的叫嚣。”
“我凭什么信你？”秦久一瞬不瞬的盯着杜衡，杜衡这个说过的谎话太多了。总是表现出一副老成的样子，他现在说的话很难让人信服。
“那秦主任你不想知道，我也就不说了。落得个轻松，我也懒得提起我的伤心事。”杜衡忽然勾唇笑了笑，笑得特别轻松。
对于他来说再次提起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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