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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计:毓婉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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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颖见夜焱特意还将“朕的好皇后”几个字故意加重了语气，气愤的瞪着慕容毓婉。听着夜焱阴阳怪气的语气，端木颖毫不犹豫的将这笔账算在了慕容毓婉的身上。下首的一众妃嫔们见到这一幕，纷纷将头垂得更低了以此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慕容毓婉没有理会端木颖那如冰刀版的视线，挑了挑眉，莞尔一笑道，“不知皇后娘娘可否那些新的证据，光凭这点证据实在是很难让人信服。皇后娘娘贵为六宫之主，臣妾相信以皇后娘娘的睿智定能拿出令皇上与众妃嫔信服的证据。”随即笑意更浓的补充道，“皇后娘娘，请吧！”
端木颖被慕容毓婉的反驳噎的哑口无言，她没想到一向淡然处之的慕容毓婉竟如此牙尖嘴利，字字都如尖刀一般直逼她的命门。她清楚的知道眼下若是拿不出更加有力的证据指证晴儿，除了功亏一篑之外，定还会沦为其他妃嫔们的笑柄。端木颖咬了咬银牙，心里有些慌乱。此时身旁的乐颜拍了拍皇后的肩膀并轻轻地点了点头。会意的皇后端木颖望着乐颜冷静的神色，心知乐颜定是已经安排妥当随即大声道，“那当然。”随即侧目冲着身侧的乐颜低声道，“乐颜。”
第57章 正面较量（三）（）
得到皇后出声示意的乐颜，随即缓缓地走出了凤鸾殿。不一会，一个身着绿衣的宫女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一众妃嫔们望着这个绿衣的宫女，纷纷露出好奇的目光。而站在下首的慕容毓婉也转过头，定定的望着缓缓走进的绿衣宫女。原来是绿芙，慕容毓婉随即微微一笑便将头转了回来直直的望着皇后。端木颖看到慕容毓婉神色淡定的样子，心里顿时又没了没谱。她转过视线，狠戾的目光直直的望着绿芙。下首的绿芙本就没见过如此场面，顿时怯意从心底萌生。她抬起头，不经意与皇后的视线相交，被皇后面色恶狠狠地目光吓得更是面色苍白。
乐颜信心满满地声音随之响起，“绿芙，将你那日所见向皇上、皇后娘娘及一众娘娘们一一说来。“
绿芙胆怯的张望了一番，先是咬了咬牙，然后一脸肯定的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娘娘，奴婢是毓秀宫的宫女绿芙，平日里负责照顾西配殿里身怀六甲的石嫔娘娘。”绿芙的话音刚落，坐在下首众妃嫔之中的石嫔神色顿时一怔。先前她一直低着头，并未察觉殿上的宫女是负责伺候她的宫女绿芙。她难以置信的望着绿芙，待她反应过来时慌忙望向慕容毓婉所在方向。此时的慕容毓婉没有察觉到石嫔投来的目光，只是笑意满满的望着绿芙。跪在地上的绿芙见慕容毓婉面带笑意的神情，心里更是心慌不已。为了不将心虚表现出，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今日未时，毓妃娘娘带着晴儿姐、惠儿姐神色匆匆回到了毓秀宫，从面色上看毓妃娘娘似乎很脸色不佳。当时，奴婢正巧从西配殿中出去为石嫔娘娘去院子里采摘点花瓣制作香囊，却不想遇到了毓妃娘娘一行。奴婢本打算上前请安，奈何娘娘行色匆匆并未理会绿芙。绿芙远远地望去，发现映雪轩的门窗全都关闭的严严实实，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端木颖见绿芙将慕容毓婉的神色说的有声有色，似模似样，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望着下首的慕容毓婉，扬声道，“毓妃，你有何话说？难不成真的是你差遣奴才来盗取本宫的凤冠？你可知道此凤冠乃昔日先帝为迎娶太后所打造，也是本宫大婚时太后所赐之物，你要知道这上面的宝石颗颗都价值连城。”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有几句话想问问绿芙，不知可以吗？”慕容毓婉没有理会端木颖咄咄逼人的话语，而是把目光定格在绿芙的身上。
不等端木颖开口，夜焱便抢先说道，“婉儿，你问吧！”
慕容毓婉得到夜焱的首肯，缓缓地俯身望着绿芙的双眼，柔声道，“绿芙，本宫想知道你还会看相吗？”
殿内的人显然被慕容毓婉莫名的话问的顿时一怔，不解的望了望身边的妃嫔纷纷摇了摇头。绿芙更是被慕容毓婉的话问的摸不着头脑，随即低声道，“奴婢不懂娘娘的意思。”
慕容毓婉闻言露出赞赏的神色，含笑道，“喔，本宫就是觉得奇怪，你来到毓秀宫这么久本宫竟不知绿芙如此本事。早知道就应该把你从石嫔的身边要走，没事还能给本宫看个面相，不如本宫大发慈悲送你去做个算命道士，你觉得可好？”说完，便轻笑出声，就连获罪之身的晴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更别提在场众人。不等大家笑完，慕容毓婉神色一转面露凶光的说道，“小院离本宫的映雪阁大门那么远你都能清清楚楚看到本宫的神色，并能绘声绘色的讲出来。本宫觉得你不应该只会看相，本宫觉得你的眼力也很好。四丈以外你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说本宫是不是该禀明皇上送你去清道观当道士？”不等绿芙反应过来，慕容毓婉继续补充道，“喔，本宫忘记了。女子不能当道士，不然你去当算命女尼姑吧！”话音一落，便再也没有理会面色惨白的绿芙，而是坐回了夜焱的身旁。
第58章 押后再审（）
坐在一旁的端木颖听到慕容毓婉的话，脑中顿时想起毓秀宫的小院距离映雪轩的确是有段距离。眼下若非要一口咬定绿芙的确见到慕容毓婉神色异常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牵强。可若是这么简单的放过晴儿这个死丫头，恐怕以后再想找机会对付慕容毓婉身边的人恐怕会很难。怎么办呢？她之前安排的人都被慕容毓婉三言两语反驳的半句话都讲不出，端木颖一时间犯起了难色。一旁的乐颜眼见情势越来越难掌控，便吩咐不远处的宫女给皇上、皇后上茶，趁上茶的机会在端木颖的侧身压低声音道，“娘娘，将此案押后再审。”
皇后听到乐颜的提示，随即眉头舒展扬声道，“时候不早了，晚膳的时间也到了，此案明日再议。”
“也好，皇后这么一说臣妾也觉得有些饿了。”慕容毓婉自然知道皇后此举乃是缓兵之计，但依旧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宫女乐颜闻言顿时一怔，她不解的望着慕容毓婉。以慕容毓婉的才智怎么会没察觉到这是缓兵之计？乐颜怎么也没料到慕容毓婉竟会如此好说话。其实，她没预料到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说现在慕容毓婉神色悠然的开口说道，“既然皇后暂时找不到证据证明晴儿就是偷盗凤冠的窃贼，那么臣妾就先带她回去了。待娘娘找到确凿证据再来我毓秀宫拿人也不迟。”
此时的夜焱也帮腔道，“是啊！晴儿就在毓秀宫，又跑不了。皇后找到证据尽管拿来，若是没有证据就不要再兴风作浪。”说完，便拥着毓婉大步离开。而再下首跪了许久的晴儿也摇晃着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跟随着二人的步伐离去。
事件当事人已经离去，坐在下首的众妃嫔自然也赶忙起身告退，生怕一会皇后将怒气发泄到自己的身上。
毓秀宫内。
遣退映雪轩一众宫人后，慕容毓婉这才急忙拉过晴儿，打量着她的周身。“晴儿，你没事吧！她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晴儿没事，好在皇上、娘娘来得及时。”晴儿淡淡一笑，柔声道。
“是吗？端木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身坐主位的夜焱闻言剑眉一蹙，忧心忡忡的说道。不是他非要在此刻说些晦气话，而是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端木颖的为人。端木颖行事狠辣无比，说她没对晴儿做什么确实很难让人相信。婉儿、晴儿是从小一起长大，她们情如姐妹，若是晴儿出了什么事，婉儿定会伤心欲绝。为了不让婉儿伤心，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问问晴儿她被端木颖带走后的具体情况。夜焱想到此，便起身拥住毓婉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既然晴儿没事，你也就放心吧！时候不早了，叫宫人传膳吧！”
晚膳过后，夜焱便如常一般留在毓秀宫过夜。欢愉之后，二人便沉沉的睡了。一阵微风吹开了寝殿的窗户，浅眠的毓婉被窗户晃荡的声音惊醒。她蹑手蹑脚的走下了床，来到窗前打算将其关上。突然一个身影闪过，转眼间便消失在不远处长廊尽头。慕容毓婉神色一凛，心中暗暗惊讶道，想不到毓秀宫内竟藏着身手如此敏捷的人。随即抓过衣衫，慌忙套上跳窗而出。
第59章 意外获悉秘密（）
终于黑影在毓秀宫东配殿门口停下，只见那人谨慎的回头查看着是否有人跟踪，慕容毓婉见状赶忙转过头身形一闪躲进了东配殿外的花园中。那人见四下无人，便施展轻功一跃而进。见此情景的慕容毓婉，随即来到东配殿门口极其优雅的纵身一跃，转眼间脚尖落地稳稳落在了东配殿的倚春阁外的树林中。慕容毓婉不知对方来路，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她谨慎地向前迈出每一步，突然一阵娇笑的声音传来，“讨厌！人家想死你了，王爷何时再来看雅儿？”
“你这个小妖精，爷不是来看你了吗？”
“人家天天关在这里养胎，无聊死了。”
慕容毓婉闻言神色一怔，如此娇媚的声音无疑宣示着赵落雅正在房中幽会其他男子。此人是谁？何以如此轻易的便踏进了毓秀宫？赵落雅还称呼他为“王爷”的情况分析，此人定是夜家人。是襄阳王夜寺？平阳王夜烽？端亲王夜清？或是庆郡王夜旭？还是洛亲王夜洛？不管赵落雅口中的“王爷”是谁都好，只要不是洛亲王夜洛就好。若是洛亲王的话，皇上一定会伤心不已，毕竟皇上与洛亲王的关系要比跟其他兄弟好得多，而且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慕容毓婉想到此眼中闪过一丝痛心，突然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对，那赵落雅腹中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皇上的孩子？由于她的失神脚下踩到树枝，声音虽不大但在无人的夜里依旧是惊动了屋内的男女。“谁？”赵落雅试探性的问道。
慕容毓婉自知暴露，欲施展轻功离去。可谁知屋内的男子，竟寻她脚下所发出的声响直逼她而来。眼看就要暴露在二人眼前，一个身影将慕容毓婉扑到，并用手将她的口掩住，随即另一只手将一只野猫扔出。见是只野猫，那位被赵落雅称为“王爷”的男子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而闻声赶来的赵落雅一把拉住男子，低声道，“是谁？”
男子轻笑一声，暧昧的笑道，“别怕，是只野猫。”随即搂着赵落雅回到了东配殿，不一会屋内传出来了赵落雅愉悦的叫床声。见已安全，慕容毓婉冷然的推开将她扑倒的男子，悄声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毓秀宫？”
男子蒙着面，他没有理会慕容毓婉的问题，只是与慕容毓婉一样冷声道，“没想到毓妃娘娘竟然懂武。”
“既然知道本宫是谁何以出手冒犯？你究竟是谁？”慕容毓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淡道。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快回去吧！不然焱皇上找不到你会担心。”男子如黑珍珠般的眼珠定定的望着慕容毓婉，压低了声音道。
慕容毓婉闻言冲着身旁的黑衣男子微微一笑，“洛王爷，想不到竟会在此处遇到你。”
夜洛见身份败露，只好揭开面巾。映入慕容毓婉眼中的是一张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只是脸上泛着与他面貌不符的冷漠。慕容毓婉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她不得不承认如果说夜焱像太阳一般温暖炽热，那眼前的男子便是如月亮一般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回过神的慕容毓婉微微福身，淡淡道，“王爷，恕毓婉先行离开。告辞。”说完，便施展轻功跃出了高墙。
待慕容毓婉离开后，夜洛也欲转身离去。突然脚下之物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捡起来一看竟是一支白玉兰花簪。他暗暗讽刺慕容毓婉的粗心，心想着若是下次得空见到她再还给她好了。随即，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第60章 何以解忧（）
回到寝宫的慕容毓婉此刻并无睡意，她坐在床塌边望着呼呼大睡且毫无戒备之色夜焱勾唇微笑。可一想起刚才她亲耳所听到的话，她的心中便泛起了几许心疼，几许苦涩。夜焱是一个如同暖阳般的男子，何以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的苦楚？太后的憎恶，宫嫔与亲兄弟苟合、背叛，身为帝王的无奈他这副看似宽旷的肩膀上究竟还承载了多少的压力与痛苦？慕容毓婉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柔声道，“焱，我会永远守护着你，直到死亡将你我分开。”
直至寅时，夜焱才从睡梦中醒来。待他起身坐直后，却发现本应在床榻上睡觉的慕容毓婉此时却不知所踪。夜焱试探性的扬声道，“婉儿？”别无他人的寝殿里，散落着夜焱的余音。夜焱见久无人应，便打算下床寻找慕容毓婉。不等夜焱穿靴，手捧南瓜饼的慕容毓婉便推门而入。
夜焱见慕容毓婉终于回来了，佯装埋怨的看着慕容毓婉，低声道，“婉儿，你去哪里了？朕一醒来就发现你已经不在，朕不喜欢这种感觉。”
慕容毓婉闻言心中一暖，放下南瓜饼，缓缓走向夜焱柔声道，“皇上，臣妾今个醒得早，所以为您准备了些点心。”说完指了指桌上的南瓜饼，微笑的望着他。
夜焱见慕容毓婉是因为准备南瓜饼才早起，心疼的握着慕容毓婉的双手，责怪道，“婉儿，这种事以后交给宫人们去做。你啊！就是闲不下来。”
“皇上，快吃吧！时候差不多了，您也该上朝了。”慕容毓婉指了指窗外的天色，催促道。
送夜焱离开毓秀宫后，慕容毓婉便一直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她不知道她该不该将昨晚的事情告诉夜焱，亦或者洛王爷现下已经告诉他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赵落雅肚子的孩子是夜焱的骨肉又怎么办？天色已亮，还不知道皇后今天又会玩什么花样。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接踵而来，使她大有应接不暇之感。
此时推门而入的晴儿以为慕容毓婉是在忧心自己的案子，心中泛起了几许酸涩。她与慕容毓婉自小一同长大，慕容毓婉更待她如亲妹。自己平日里帮不上她就算了，现如今反倒是给她添乱，一时间愧疚充斥了她的内心。沉思许久后，晴儿垂眸低声道，“娘娘，是不是在为晴儿的事情而忧心？”
慕容毓婉闻言转头望着晴儿，莞尔一笑道，“怎么会呢？你别胡思乱想，本宫只是在想赵选侍的事情，与你无关。”
晴儿见慕容毓婉不是因为自己而忧心，心中的大事终于落下。许久后，晴儿才不解的问道，“赵选侍？她又怎么了？”
“哎，一言难尽，你就别问了。”慕容毓婉的笑容顿时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刚才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好，晴儿不问了。不过晴儿还是希望娘娘别太忧心，多注意自个儿的身子。”说完，便转身告退并贴心的掩上了大门。
第61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正午时分，皇后端木颖再次宣召慕容毓婉与一众妃嫔们来到了凤鸾殿，其中与慕容毓婉同行的还有待罪之身的晴儿。大家按照各自品级坐好后，皇后端木颖冲着随侍在旁的锦瑟挥了挥手，神色镇定的说道，“锦瑟，带上来。”
坐在下首的慕容毓婉见皇后端木颖信心十足的神情，随即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望着坐在主位的皇后端木颖。半晌后，锦瑟身后跟着一个神色惊慌、身着囚衣的男子出现在了大殿之上。自打锦瑟带着该男子出现后，慕容毓婉的目光便再也没有离开过锦瑟身后的男子。慕容毓婉秀眉一蹙，心中顿时有种不安的感觉。从这名男子的体态与外形分析，该男子应该不是太监。可若不是太监怎么会出现在皇宫之内？慕容毓婉沉思了片刻，心中有了答案。看他身材健壮的模样，这名男子应该是宫中的侍卫。侍卫？想到这两个字慕容毓婉心中顿时一突，这侍卫与晴儿的盗窃案有什么关系？
此时，身坐主位的皇后端木颖丝毫没有放过慕容毓婉面上的忧色，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但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说，你是谁？与跪在下面的晴儿是什么关系？”
男子闻言慌忙跪下，颤颤巍巍的说道，“奴才是庆安门的侍卫，平日里负责检查来往宫内的车辆。奴才与晴儿是是两情相悦。”
“胡说。”晴儿闻言小脸顿时被该男子的话气的咬牙切齿，眼中喷射出的怒火恨不得将身旁的男子焚烧的干干净净。而身坐右下首的慕容毓婉显然也被该男子的话，吓得怔住了。不过看到晴儿怒气冲冲的模样，慕容毓婉觉得自己的担心似乎多余了。晴儿做事一向妥帖，守规，是绝不可能做出逾越本分的事情。
坐在主位的皇后似乎对晴儿的愤怒的模样显得不以为然，凤眉一挑，神色悠然的说道，“看来晴儿似乎不承认你与她之间的关系，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言非虚？”
不等该男子开口，慕容毓婉便冷冷的打断了皇后端木颖的话，“皇后娘娘，臣妾愚钝，实在没看出来这名男子和晴儿的关系与凤冠盗窃案有何关联。”
皇后端木颖看也不看慕容毓婉一眼，只是温柔一笑，闲闲的说道，“毓妃别着急，先听听他如何说。”
慕容毓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动，但还是如皇后所言欠身坐下。
男子见皇后的威严锐不可挡，而慕容毓婉长得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大家闺秀样，心里顿时有了计较。暗自比较，他自是选择对他有利的一方，于是情真意切的开口道，“皇后娘娘，奴才所言非虚。晴儿其实早已委身于奴才，您若是不信可以掀开她的衣袖一看便知。”见皇后依旧是一副淡淡的神色，男子继续补充道，“皇后娘娘，晴儿盗取凤冠是因为帮奴才还债。”
“你”一旁的晴儿已经被该男子的话气的说不出话，只是恶狠狠地等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第62章 晴儿认罪（）
皇后端木颖闻言“喔？”了一声，即刻吩咐随侍在另一旁的乐颜掀开晴儿的衣袖检查她的守宫砂。端木颖的话音一落，晴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的望着不远处的慕容毓婉，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慕容毓婉自然是发现了晴儿的异常，心中暗暗道，晴儿，你可千万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此时的乐颜已经来到了晴儿的面前，看着乐颜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晴儿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咦，竟然没有守宫砂。”
“是啊，想不到毓妃的贴身宫女竟如此不知廉耻。听说，还是毓妃从府中带出的丫头。”
“毓妃这次肯真是瞎了眼。”
听着一众妃嫔们的议论声，慕容毓婉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晴儿。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晴儿真的与男子苟合，可晴儿胳膊上确实没有守宫砂也是事实。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毓婉以眼神示意晴儿，可晴儿没有理会慕容毓婉的目光只是垂眸不语，清秀的脸颊上留下了两行清泪。得不到晴儿回应的慕容毓婉显然有些焦心，晴儿这丫头一向恪守宫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若她再解释不出原委，淫乱后宫的罪名她是担定了。盗取凤冠、淫乱后宫条条都是死罪。慕容毓婉望着独自垂泪的晴儿，暗暗说道，晴儿，快说句话。不然的话，等待你的就只有赐死。说句话吧，晴儿！
皇后端木颖显然很满意这个结果，愉悦的笑容顿时展露在脸上。她冲着慕容毓婉露出一个“你输了”的表情后，转而神色一凛道，“偷盗凤冠，意图私自贩卖宫中宝物，淫乱后宫，这些样样都是死罪。现在已经证据确凿，来人，将二人赐死。”
端木颖的话音一落，慕容毓婉便起身而立，神色清冷的说道，“皇后娘娘，此事还需进一步调查。如此匆匆结案，有失公允。”
此时的端木颖显得有些得意忘形，她抚了抚发髻上的凤钗，神情愉悦的说道，“毓妃可是想要包庇自己的宫女？”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不等慕容毓婉说完，端木颖便一改兴奋地神色转而一副狠戾的模样打断了慕容毓婉的话，扬声道，“不敢？你慕容毓婉有什么事是不敢做？仗着皇上宠爱你，你竟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意图包庇自己的宫女？你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没治你一个管教不严就已经很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
“皇后娘娘，晴儿认罪。此事，与我家娘娘无关，您不必为难她。”一直闷不做声的晴儿突然开口道。
慕容毓婉显然被晴儿语出惊人的话，再次给怔住了。慕容毓婉脚下一软，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好在身后的石嫔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慕容毓婉没有理会石嫔担忧的目光，淡淡的推开了她的手，缓缓地走到晴儿的面前俯身蹲下。“晴儿，告诉本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承认？你明明没有做过啊！你告诉本宫到底是怎么回事？”
晴儿握了握慕容毓婉的手，神色哀伤的说道，“娘娘，你就别问了。是晴儿连累你的清誉，晴儿甘愿一死。”说完，便不再看慕容毓婉一眼。
第63章 夜洛出面（）
“啪！”慕容毓婉狠狠的甩了晴儿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震惊了在场的众人，就连皇后端木颖都没想到慕容毓婉下手如此狠。“你还知道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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