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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计:毓婉传-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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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废后，迁宫（）
裕德殿晌午发生的一切，当晚便传遍了整个风栾国都。
经乐颜、花蕊、马海等人的招供，端木颖谋害妃嫔、皇子等等一系列罪状一一公布。
端木一党也因此事受到波及，太后端木菱曦更是不惜为此几次求见夜焱，但夜焱始终都不为所动，避而不见。
终于在第四日，夜焱颁下废后圣旨：“端木氏嫡女，得沐天恩，贵为皇后。然其生性善妒，作恶多端，罪孽累累，有失妇德，难立中宫。今黜其皇后封号，即刻迁往北宫。望其静思己过，诚心悔悟。
其涉案宫人，一律处死。钦此！”
圣旨一出，端木颖便被前来宣旨的太监们赶着迁出了凤鸾宫。
此时，慕容毓婉正站在整个风栾后宫最高的楼台琼玉楼上，俯视着高楼下迁往北宫的端木颖一行人。
她冷眼望着端木颖忿忿不平的咒骂声，轻启朱唇道：“乐颜，端木颖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为你报了大仇！”
“多谢贵妃娘娘相助，乐颜感激不尽！”一身囚服的乐颜，虽是一脸泥泞，但却不显狼狈。
慕容毓婉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乐颜，沉声道：“不必感谢，本宫也有私心！”准确说来，她与乐颜应当算是互利互助。
乐颜微微一笑，扬眉道：“贵妃娘娘误会了，奴婢是说救命之恩！”
慕容毓婉闻言恍然一笑，扬声道：“不必！你帮了本宫，本宫自然要护着你的性命！”
乐颜闻言将目光投向楼下端木颖一行人，眼中依旧闪烁着浓浓的恨意：“只可惜，她还活着！”
慕容毓婉回眸报以安慰的一笑，望着乐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挚：“别着急！待本宫抓到端木重山的把柄，端木颖迟早回去向你死去的亲人谢罪！”
乐颜咬牙点点头，目送着端木颖一行的离去。待端木颖一行人汇聚成一点，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时，乐颜这才将心中的疑问道出：“奴婢还有一事尚且不明，还望贵妃娘娘赐教。”
慕容毓婉“喔”了一声，柳眉上挑道：“何事？”
“奴婢不懂，之前为何要让奴婢与马海、花蕊几人供词有所出入？”乐颜在大牢里呆着无所事事，便仔细着琢磨着慕容毓婉的谋划，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今日终于见到她，自个儿怎么也要问个明白。
慕容毓婉轻笑一声，目光眺望着远方。“供词出入的原因，准确说来有两点。一来，本宫在拖延时间等端木颖的药效发作。要知道这药虽好，可有两个弊端，它必须等两个时辰以后才能渗入脑部，而且让服药之人受到极大地刺激或者情绪波动才可彻底的发挥药效。倘若药效未被彻底发挥，她又怎可能将事情全盘托出？”
乐颜继续问道：“那第二点呢？”
慕容毓婉挑眉继续道：“第二点你觉得如果你们一致指证端木颖可信度高吗？不要忘记端木颖可是一口咬定是本宫陷害她。”
乐颜微微皱眉，沉默良久后，徐徐道来：“贵妃娘娘的意思是如果一切太顺利，会显得整个事件不够真实？”
秋风吹过，将慕容毓婉的青丝卷起。她拢了拢吹散的青丝，眼神淡淡无波。“不错！你想想，你与锦瑟、丝菊皆是出自端木府中，到了关键时刻倒戈相向，众人会怎么想？那些妃嫔包括太后都会认为你们被本宫收买，陷害皇后。相反，你们越是护着端木颖，端木颖的嫌疑越大。”
乐颜闻言了然的点点头，补充道：“然后洛王爷送来卷宗，奴婢得知真相，随后与端木颖正式决裂，一切顺理成章的和盘托出？”
慕容毓婉扬眉道：“正是！”她不是没有想过让他们集体指证端木颖，可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么做太过于明显，所以选择了略显迂回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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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阑烟（）
“如今端木颖被废，贵妃娘娘可谓是后宫第一人了？”端木颖被废虽然不解乐颜心头之恨，但至少证明之前的努力都是值得。她一扫先前的愤怒，言语间带着一缕轻快。
“乐颜，言之尚早！”慕容毓婉迎风而立，抬头仰望着蓝天。一群大雁从寥廓的长空中掠过，自北向南飞去，留下一串串的长鸣声。
乐颜不解道：“贵妃娘娘这是何意？”照理说，皇后被废，皇贵妃一位又不可能设立，后宫中位份最高的便是贵妃娘娘及月贵妃。难道贵妃娘娘在担心月贵妃？
慕容毓婉目光沉沉，眼中闪过一缕讥讽：“皇后一位空虚，你说下面的人还会安分守己吗？第一人？依本宫看来，用第一眼中钉形容更为贴切。”
乐颜长叹一声，感慨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奴婢入宫六年，看尽了人情冷暖。其实她们也怪可怜，每个人多少都有不为人知的辛酸。”
“这大概就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慕容毓婉见又变得乐颜有些伤感，于是急忙岔开了话题：“对了，端木颖已废，你有何打算？”
“打算？”乐颜目光微沉，眼中尽是一片茫然。出宫吗？可天下之大，他又该去哪儿？
慕容毓微微蹙了眉头，道：“可有出宫的打算？”
“天下之大，奴婢竟然想不出自己可以去哪儿”乐颜苦笑一声，眼睑沉下。
慕容毓婉沉吟片刻，柔声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在本宫身边。”说罢，目光变得一沉，继续道：“不过，你可能就需要换个身份，乐颜这个名字万万是用不得的。”毕竟废后端木颖身边的乐颜早已被夜焱斩首，如今“乐颜”这个名字暂时还不能出现在宫中。
乐颜一脸正色，言辞凿凿道：“奴婢愿意留下，多谢贵妃娘娘收留！”说罢，双膝跪地，对着慕容毓婉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慕容毓婉上前扶起乐颜，点头笑道：“好！本宫会尽快为你安排，这段时间你就先呆在本宫宫中的小库房中暂作躲避！”她本就有意留乐颜在身边，见乐颜点头答应，确实让慕容毓婉为之喜悦。惠儿虽然侍奉她许久，但做起事来始终不及昔日的晴儿及乐颜妥帖。如今她暂掌六宫事宜，实在是太需要一个办事妥帖的助力。
乐颜轻笑一声，嘴角已经蕴上了真挚的笑意：“如今奴婢已获新生，昔日的乐颜已死，还请贵妃娘娘赐名。”
慕容毓婉闻言寻思许久，终于在脑中闪过一个让她觉得满意的名字。“阑烟，可好？”
乐颜柔声问道：“澜烟？波澜壮阔的澜吗？”
慕容毓婉朱唇轻启，摇头道：“不，勾阑的阑！”
“多谢贵妃娘娘赐名！从今日起，奴婢就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阑烟。阑烟，会尽心尽力的侍候贵妃娘娘！”乐颜将自己的新名字念得极重，整个人如同新生一般，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慕容毓婉见状，眼中洋溢着满满的赞许。乐颜不，阑烟确实是一块质地上品的璞玉。她相比风涧璃、惠儿而言，多了几分主张，却又不失分寸，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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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贺礼，莫邪剑（）
之后，宫中各妃嫔宫中碍于废后的余波，人人自危，生怕被卷入其中。然而夜焱并没有因此手下留情，他对端木一族的打压仍在继续
“贵妃娘娘，各宫主子前来请安！”如今已更名为阑烟的乐颜，缓缓走进映雪轩西暖阁，恭敬禀报道。
“请安？”慕容毓婉冷笑一声，又道：“本宫昔日暂掌六宫事宜之时，也未曾见她们前来请安！”
“贵妃娘娘说的极是！各宫主子怕是想向您打听皇上接下来会怎么对付端木一族，好做出相对应变之策。”阑烟虽面带轻纱，却也能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一抹讽刺的光芒。
“走，跟本宫去会一会她们！”说罢，在阑烟与惠儿等宫女的簇拥下来到了正殿。
慕容毓婉在一众妃嫔的注视下莲步轻移的缓缓走出，落落大方的坐在了上首主位。
一众妃嫔齐声问安道：“参见毓贵妃！”
“起来吧！大家别客气，坐吧！”慕容毓婉心里虽然有些厌恶，但面上分毫未显。
众妃嫔们闻言起身，依言落座。
“贵妃娘娘，眼看着您的生辰就要到了，这是臣妾的一点心意，希望贵妃娘娘不要嫌弃才是。”淑华文思竹说罢，从身后的宫女手中接过锦盒。她缓缓打开，一道白光的光芒闪过，不禁让众人晃了眼。
在座不知道是哪位妃嫔脱口惊呼道：“这是明月珠（其实就是夜明珠onno）？”
贵仪年画眉摇头道：“看着又觉得不像，明月珠的光芒只在夜里发出，这颗却能在白日发出光芒！”年画眉出身尚可，自小也算是见过不少珍宝，却从没听闻过白日里发光的明月珠。
“呦，淑华妹妹可真是大手笔。相比之下，本宫的贺礼显得轻（和谐）薄了许多。”云夫人云琳儿不甘让年画眉独领风骚，吩咐宫女将剑匣拿出。玉手拉开剑匣，一把以金铁之精铸造的长剑呈现于众人面前。它寒光逼人、锋芒锐利，一看便知乃上好的宝剑。
贵仪年画眉见慕容毓婉对云夫人的长剑显得略有兴趣，心中不免有些不快。她目光一转，眼中精光大作：“云夫人，皇宫禁地怎可出现兵器？”
几名宫嫔齐声应道：“是啊！多吓人！”
慕容毓婉目光紧盯着剑匣里的长剑，眼中又惊又喜。她缓缓起身，走向云琳儿，拿起剑匣子中的宝剑。她观察了许久，徐徐道：“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莫邪剑？”
云琳儿微微颔首，得意洋洋道：“贵妃娘娘好眼力，这就是传说中的莫邪剑！”世人皆知，干将、莫邪乃雌雄双剑。其剑锋利无比，剑脊突出，名列十大古剑之一。
“确实是剑如其名！”慕容毓婉语气一顿，扬眉问道：“只是这么好的宝剑送给本宫作为生辰贺礼会不会太贵重了？”
云琳儿隐隐察觉慕容毓婉话中有话，连忙道：“怎么会呢？贵妃娘娘武功高强，配上这把莫邪剑更是如虎添翼。自当谈不上贵重一说！”
慕容毓婉轻笑一声，将莫邪剑放入剑匣之中，饶有兴致的望着云琳儿，道：“是吗？既是如此，云夫人有如此好剑为何不献给皇上？”
云琳儿仿佛事先预料到慕容毓婉会有此一问，不疾不徐的答道：“回贵妃娘娘的话，这莫邪剑乃是雌剑，献给皇上似乎不太恰当臣妾之父苦寻了多年也未曾找到干将剑，所以只得先把莫邪剑献给贵妃娘娘。”
慕容毓婉闻言微微一笑，不予置否。她抬了抬手，示意阑烟收下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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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虚实（）
随后各宫妃嫔们皆送上贺礼，不过相较于夫人云琳儿、淑华文思竹两人的大手笔贺礼，她们的贺礼倒显得稀松平常了些。
礼收了，随之而来的重头戏也渐渐上演
慕嫔本想将快到嘴边的话问出口，哪知目光突然瞥向慕容毓婉身侧的一个面带轻纱的宫女身上。她目光熠熠，娇笑道：“咦，贵妃娘娘身边的这个宫女为何要带着面纱？之前怎么没见过？”
众妃嫔闻言将目光投向侍在一旁的阑烟身上，眼中满满的尽是打量。
“这是府上管家的侄女，她家中一场大火，死的死，亡的亡。又逢毁了容貌，无亲无故的，便前来投奔府里的管家。管家见她守礼乖巧，就引荐给了本宫。只可惜，这丫头虽然懂事能干，却是容貌尽毁的可怜女子。”慕容毓婉轻掩朱唇，言语间有种说不出的惋惜。
慕嫔同情的望着阑烟，轻声道：“这样说来，倒当真是可怜的很！”
“说起可怜，臣妾倒想起北宫的那位听说，国丈爷不对，现在不能称国丈爷，应当改称国舅爷。”沈嫔沈涵露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惴惴不安的望了一眼慕容毓婉，见她目光如常，继续道：“说起来，太后娘娘与国舅爷还亲自前往北宫探望过那位，只可惜咱们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见这不，太后娘娘逼于无奈，几次去裕德殿见皇上，皇上都避而不见。眼下太后娘娘似乎急病了，臣妾去探望过一次，那模样确实消瘦了不少。”
“是吗？此事当真是本宫失责，太后娘娘病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见有个人通禀一声！”慕容毓婉语气冷漠，一边说着，一边横了一眼侍奉在侧的一众宫女。
阑烟与惠儿齐齐跪倒在地，告罪道：“贵妃娘娘恕罪，奴婢们实在没有听说太后娘娘生病！”身后的宫女们见状，也一并跪地上。
“一派胡言！”慕容毓婉冷喝一声，厉声道：“难不成沈嫔说谎了不成？”
阑烟与惠儿磕头沉声道：“是真的，贵妃娘娘！”
慕容毓婉见状，面色犹豫了起来。她眼中尽是审视之色，沉默许久，冷声道：“你们先起来，本宫会即可请太医去建章宫。一旦太后娘娘当真病了，本宫决不轻饶你二人。”
阑烟、惠儿再次齐声道：“是！”
沈嫔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被慕容毓婉一语双关的“问责”后，俨然已不知从何处开口。
一直心存观望的妃嫔们不禁在心里庆幸着，还好有沈嫔这个指路明灯，否则这得罪人的倒霉事儿可就落在了她们的身上。
眼见气氛沉重，在场位分最高的云琳儿起身告罪道：“臣妾这才想起宫中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还请贵妃娘娘允许臣妾先行告退！”
慕容毓婉睨了云琳儿一眼，点头以示应允。
其余妃嫔见云琳儿离去，纷纷以各种理由声称：自个儿宫中有事，先行告退等等。
慕容毓婉本就无心留她们，自然不会多作挽留。转眼间，满满一屋子的人顿时走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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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试剑（）
心怀各异的妃嫔们离开了毓秀宫，慕容毓婉自然乐得清静。她拿出云琳儿送给她的贺礼——莫邪剑，眼中满满的赞叹之意。
蓦然间，噬月鬼魅的身影猛然出现在慕容毓婉身后。她望着慕容毓婉手中的宝剑，眼中尽是震惊。“贵妃娘娘手上拿的剑，可是莫邪剑？”
对于神出鬼没的噬月，惠儿与阑烟早已见怪不怪。她们乖巧的侍在慕容毓婉一丈之外，但双眼却也直勾勾的的盯着慕容毓婉手中的剑。
“不错！”慕容毓婉玉手一抬，手持莫邪剑直指噬月。她盈盈一笑，螓首轻点：“噬月，与本宫切磋一下如何？”早前这个想法便一直存着，如今得到莫邪剑一时手痒，便想抓着噬月过上几招。
噬月神色一怔，缓过神后微微欠身道：“贵妃娘娘千金之躯，属下哪敢冒犯？”
“无妨，本宫是以一个武者的身份向噬月讨教一二。况且这会院子里也没有外人，你就不要推辞了！”慕容毓婉扬了扬手中的莫邪剑，眼中一闪而过几许兴奋之意。
噬月犹豫再三，咬牙点头答应。想起第一次两人交手时的情景，噬月心中暗暗道：与贵妃娘娘过招，不可大意。
念及此，噬月拔出腰间的软剑。噬月的软剑薄如蝉翼，轻柔无比。即便如此，一样可以一招置人于死地，其锋利程度，不容小觑。
“出招吧，噬月！”慕容毓婉说罢，提剑攻之。
噬月见状，身形一跃而起，半空中身下一个回转。她反手一击，快如灵蛇一般的剑身直逼慕容毓婉皓腕。
慕容毓婉玉手一翻，玉足轻点在地，抽身向后退去。
噬月步步紧逼，手中的软剑再次缠上了慕容毓婉的莫邪剑。
见此情景，慕容毓婉嘴角勾起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她凌空倒翻，玉足踢在了噬月的肩上。
被踢中噬月身形一震，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她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右键，抱拳道：“贵妃娘娘果然厉害！”说罢，提剑迎风挥出。
二人在半空中数次交锋，在地上观望战局的阑烟与惠儿只听得见兵器相接的碰撞声，肉眼几乎到了难辨身份的地步。
此时刚刚从裕德殿赶来的夜焱及夜洛见状，纷纷停下了脚步，静静地观望着两人的交锋。
观望战局的阑烟与惠儿见夜焱及夜洛赶来，急忙施以一礼道：“参见皇上、洛王爷！”
正在与噬月交手的慕容毓婉听到阑烟、惠儿的问安声，神色一怔，手中的动作也变得一滞。
噬月心无旁骛，自然并未察觉到夜焱、夜洛的到来。她看准时机，身形一转，寒光凛凛的软剑横在了慕容毓婉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贵妃娘娘，承让了！”
“大胆！”夜洛不悦的声音响起，随手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向噬月的手腕掷去。
噬月一记闷哼，手中的软剑“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打伤自己的是夜洛面色一阵阵惨白，单膝跪地道：“皇上，主子！”
夜洛冷哼一声，周身冷意大作：“噬月，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慕容毓婉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眉道：“王爷不必责怪噬月，是本宫执意要与她比剑。胜败乃兵家常事，无需动怒。”
“可是”夜洛本想继续说些什么，却没夜焱微笑着打断：“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洛，无需介怀！”
“是！”夜洛微微欠身，眼角的余光冷冷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噬月。
“婉儿，朕传了洛侧妃前来。一会咱们边吃边好好聚聚，也算是为这次成功打击端木一族庆贺一下。”夜焱抚掌一笑，心情颇为愉悦。
第359章 莫邪剑的主人（）
慕容毓婉闻言心情也显得轻快了许多，自打她回宫见晴儿的次数反而越发的少了。也好，正好也可以向她询问一下御风的情况。
她微微一笑，正准备将手中的莫邪剑递给阑烟，“收好！”
夜洛震惊道：“贵妃娘娘！你这剑”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应当是十大名剑的雌雄双剑——雌剑莫邪。
今日夜洛已经是第二个对着她手中的剑露出如此神色的人，所以不等夜洛说完，慕容毓婉便温然的打断道：“正如洛王所想！”
夜焱被先帝禁止动武，对武学、名剑的认知并不及夜洛。尽管如此，他也发现了慕容毓婉手中宝剑的非凡之处：“婉儿，你这剑”
不等夜焱说完，夜洛目光变得极为凝重，沉声道：“贵妃娘娘从何处所得？”
慕容毓婉眨了眨眼，如实道来：“云夫人送给本宫的生辰贺礼。”怎么洛王的表情这么奇怪？
夜洛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夜焱，一字一顿道：“皇上，这柄剑是莫邪剑！”
“莫邪剑？”夜焱双目圆睁，显得极为震惊。
慕容毓婉望着装着莫邪剑的剑匣子，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
夜洛并未回答慕容毓婉的问题，反而横了一眼在场的噬月等人。他目光微眯，清冷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寒气：“剑留下，你们全部退下！”
说罢，将剑匣子从阑烟手中夺过，并将门窗一并掩上。确认四周无人探听，夜洛这才向夜焱递了一个眼神。
夜焱会意后，接过夜洛手中的剑匣子，眼中藏有无尽的暗芒。沉默许久后，夜焱娓娓道来：“这柄剑与风栾国的一个秘密有关。”他语气一顿，继续道：“当年开国先祖夜秦殇与先朝长公主楚涵璃的故事婉儿可有听说？”
“楚涵璃？”慕容毓婉柳眉一皱，脑中仔细的搜索着有关于楚涵璃的信息。良久后，她目光一亮，“是那个传说中的皇贵妃。”
夜焱点头沉声道：“不错！楚涵璃，风栾国唯一的一位皇贵妃！”
慕容毓婉再次问道：“这莫邪剑与那位皇贵妃有何关联？”
“莫邪剑是皇贵妃的佩剑百年前，它随着德惠皇贵妃不知征战过多少次大大小小的战役。德惠皇贵妃从小就天赋异禀，才德出众，更能领兵杀敌。这柄剑是她的父亲在她四岁时送给她的，说起这个皇贵妃，真可谓是一代奇女子！”夜焱言语间难掩敬佩之意，突然他语气一顿，目光变得有些古怪：“所以这柄剑更是人不离剑，剑不离人。德惠皇贵妃早早香消玉殒后，先祖便把此剑与皇贵妃葬在了一起。”
慕容毓婉神色大变，惊呼道：“皇上的意思是这柄剑应该在皇陵？”按风栾律法：偷盗皇家陪葬之物，处以凌迟执行。难不成这柄剑是云夫人亦或者是云夫人的祖上从皇陵里盗出想到此，她又觉得不大可能。如果是云家盗出的宝剑，她又怎可能当众送出？不也不对，天下间知道风栾先祖把莫邪剑陪葬给皇贵妃的人屈指可数。再者时间过去了上百年，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这事儿太离谱了，到底怎么回事？
夜焱见慕容毓婉神色难辨，长叹一声，旋即将担忧的目光落在了剑匣子上。看来，地宫一行，势在必行！念及此，夜焱眼中多了几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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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地宫宝藏（）
一时间东暖阁的气氛变得极为凝重，三人谁也没有开口。沉默许久，夜焱突然道：“婉儿，皇贵妃并没有安葬在皇陵。”
“没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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