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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师兄很妖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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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作为修仙之人,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的男子竟然因为害怕未知的强敌而逃避飞升,这换了任何一个女子都会觉得失望之极。
敖晴重重地一点头,认为自己推断得很有道理,正想安慰一下闺蜜,忽而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连忙脱口而出:“小楚啊,那谢随心可比你大了一个多甲子呢,你们两个在一起的话就太便宜他了。”
这边老板娘刚倒了一杯茶递给楚星陨让她喝着顺口气,茶还没来得及咽下便又被敖晴的这句话呛得一口喷了出来,有几滴茶水呛进了气管之中,楚星陨猛然将茶杯搁在桌上,伸手捂着咽喉不住地咳嗽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憋的还是气的。
敖晴连忙上前去帮着一通拍背,心中却还在嘀咕着小楚喝茶怎么这么不小心!
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楚星陨终于顺了气,扭头看着敖晴便是皱眉喝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我有胡说八道么?”敖晴茫然,丝毫未觉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语。
楚星陨双手紧握成拳随即又松开,眉心跳了几跳终于忍下了揍人的冲动,只是狠狠地吐出一口闷气,嘴角一咧咬牙切齿道:“那请你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几时说过我要和他在一起了?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敖晴被她的皮笑肉不笑唬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低着声音弱弱地说道:“你……你不是喜欢……谢随心么……”
楚星陨双眼一眯,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老板娘在一旁看着都觉得事情开始有些不对劲了,正当她准备开口劝阻的时候便听得楚星陨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明笑得很悦耳,却让人听着肝都要颤两颤。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喜欢他了?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我们方才的对话么?”
楚星陨缓缓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敖晴,笑靥如花。
敖晴却全然未听出闺蜜话语之中的危险,还颇为得意地一仰头开心笑道:“没有啊!我猜的!”
这一回,连老板娘都忍不住呛了一口气,终于体会到先前楚星陨的感受了。当下不觉摇了摇头,忽而开始同情起楚星陨来。
跟在这样一位跳脱的前辈身旁,也当真是不容易啊!
如是想着,老板娘看向楚星陨的双眼越发的慈祥了起来。
“咳咳……”
看着闺蜜一脸“求表扬”的模样,楚星陨终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无力地坐回到圆凳上,扶额兴叹。
冰螭的大脑思维构造果然与人是不同的!
敖晴在一旁瞅着闺蜜的神情,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猜错了,便慢慢挪到楚星陨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真的不喜欢那个谢随心么?”
楚星陨挑眉,莫名其妙地看向对方,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敖晴一听,立马端起圆凳凑到近旁坐下,扳着手指头开始细数起谢随心的优点来:“因为他人很不错啊!根骨佳,天赋高,皮相还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对妻子很痴心啊!即便是妻子已经死了也要将尸体永久封存在冰魄之中让她免于红颜枯骨的下场。”
“那又如何?”楚星陨乱没形象地白眼一翻,完全不明白闺蜜为何会对这个名叫谢随心的剑客如此好评。
“如此优秀的男人,你竟然会不心动?”敖晴惊呼,满脸的不可置信。
“喂!”楚星陨的声音顿时抬高了八度,拍着桌子叫道:“刚才是谁急吼吼地跟我说谢随心比我大了一个多甲子,叫我千万不能和他在一起便宜了他的!”
“呃……”敖晴一时语塞,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前后矛盾了,于是又再度挪着圆凳退开了些许。
就在此时,一旁的老板娘终于看不下去了,连忙咳嗽了两声,将二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感受到两人探究的目光,老板娘不由得笑了笑。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想吸引注意力的,只是从一开始她便是来打听潘慧的近况并与二人商量对策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跑题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强悍,就连她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带跑了。
若非刚才气氛有些微妙起来,她生怕出了丑的冰螭在意识到在场还是第三人后将她杀人灭口,她终于绞尽脑汁地想到了解救的办法。
那就是……把话题重新拉回到潘慧中毒事件上来!
“那个……我说……我们好像是在讨论潘姑娘中毒的事情吧……”
冰原二人组面面相觑。
61。第61章 三日绝命(一)()
接近晌午,杜子昂走进药庐时便看到杜若正拿着一张在纸轻声念叨:“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了?”他将刚从全城最好的酒楼“陌香居”带回来的食盒放在桌上,问道:“查出什么了?”
杜若将纸拍在桌案之上,双手撑住桌面俯身盯着那些她亲手书写出来的字迹,心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怎么可能会这样?这个配方应该已经失传了才对!”
“什么配方?”杜子昂伸手抽出纸张,扫了一眼上面罗列出来的药名,发现都不过是一些很寻常的毒草,比如马醉木、商陆等,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杜若低垂着头闭上双眼,良久才站直身子看向好友,重重地吐出一口胸中抑郁的浊气,脸色异常难看,连声音都变得沉闷了几分。
“三日绝!”
“三日绝?”杜子昂细细嚼着这三个字,并非从脑海中找出关联来,便问道:“是什么?”
杜若抬脚往外面走去,直到走出了药庐呼吸到了外面的清新空气,这才平复了先前有些嘈杂的情绪,对随后跟出来的好友开口解释道:“三日绝是五百年前便已经被禁止使用的烈性毒药。此毒看似平凡,会让中毒之人在昏睡三日后毙命,可是三日绝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会侵蚀中毒者的大脑让人每日午时转醒一次,醒过来的人完全便是一具嗜血的行尸走肉,到处杀人,午时一过又再度陷入昏迷沉睡之中,如此反复三日,直到第三日醒来杀人后便有血自全身的毛孔流出,最后放空血液而亡。”
杜若的眉头深深皱起,不自觉地颤抖了两下,显然是脑海之中想象出那番血腥的场面,觉得不寒而栗。
“先前中毒者杀人后会昏倒在血泊之中,故而并未有人察觉异常,只会被人当作是幸存者救走,因而血案一直未被查破,直到有修仙者发现了端倪这才明白是毒药作祟。师父说,当时所有门派一同联手终于将那个丧心病狂的药师找了出来处以极刑,并在所有掌门的共同见证之下将‘三日绝’尽数毁去,这才平息了人间界的一场大祸。但我记得师父说过,从那时起‘三日绝’的配方便已失传,就连他也只是在一本破旧的手札上看到残缺的配方,配方上明显缺了最重要的几味药,因此炼制出来的都不过是寻常的毒药。”
“不……”杜若摇了摇头,道:“或许连毒药都称之不上,只是会让人全身麻痹呼吸短促陷入昏迷,只需大量灌水便能救醒过来,完全无需什么解药。”
杜子昂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道:“这就是那个残缺的配方?”
杜若颔首。
“这些……都是你从小慧的血液之中发现的?”杜子昂眉心紧锁,真气已经开始在全身经脉游走。
“不错!”杜若不经意间看到好友脚下的影子,突然心头一阵急跳,惊呼一声“糟糕!”
她的话音还未落,杜子昂便已冲入了药庐,闯进了客房之中。
杜若连忙跟上。
客房内,床榻旁,绯衣女子正在缓缓站起身来,双眼瞳孔涣散、暗淡无光,一张俏脸之上毫无生气,每动作一下都能让人感觉到她全身关节的僵硬和生疏。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陌生的灵魂在适应一具全新的身体,那么的诡异和不协调。
“小慧?”杜子昂试探地轻声唤道。
绯衣女子充耳不闻,依旧在缓慢地活动着四肢,神情木然。
“真的是三日绝!”杜若呆立在门口,右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前襟,圆瞪的双眼中满是惊骇,连指甲掐入掌心的疼痛都未察觉。
杜子昂呼吸随之一滞,脚下已略微移动了几步,正好将出门的唯一路径堵住。
绯衣女子原本呆滞的双眼之中突然有精光闪过,双手变为鹰爪形状,身子骤然前倾便已疾飞过来,只一瞬便有如出鞘的利剑一般锋芒毕露。
那凌厉的身手哪里还有方才的迟钝感!
杜子昂脸色微沉,撩起衣袍,右脚后撤半步,左手挡下了对方的第一击。
绯衣女子前倾着身子,足尖点地,凌空变招,一时间漫天的爪印袭向杜子昂面门,难辨真假!
杜子昂在漫天爪印成型时便已闭上了双眼,只待气劲扑面而来时猛然伸出左手二指狠狠戳中了对方掌心。
“桀……”
绯衣女子吃痛地大叫一声,倒飞了开去,却是让杜子昂沉静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这分明不是人的叫声!就连声音都完全和潘慧的两样。
潘慧的声音一直都有如山间的泉水一般,清澈透亮、甘甜悦耳。
可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依旧是潘慧的模样,却发出如此沙哑刺耳的声音,就仿佛是一把生锈钝了的钢锯在拉扯着腐烂的木料,让人听着便不自觉地寒起一身鸡皮疙瘩。
杜若忍不住抖了一下,连忙双手抱胸狠狠地搓揉了几下手臂,这才将心头泛起的寒恶强行压了下来。
“桀桀桀桀……”绯衣女子半蹲在床榻之上,歪头看着门口的二人,突然嘴角一咧,扯出了一个怪笑。
“竟然都是真的!”杜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绯衣女子,怎么也没想到传说原来是真的,“三日绝”真的会在午时让中毒之人性情大变发狂杀人。
而此时杜子昂已无暇去回答她的感慨,因为原本半蹲着的绯衣女子猛然站起身来,浑身只一震便将封锁她全身经脉的金针尽数反射而出。
十多枚金针在屋内闪着隐晦不明的光朝着杜若急射而去。
杜子昂一个滑步便已挡在了她身前,右手长袖一卷,将金针全部收入衣袖之中。
“小心!”
就在这时,耳旁传来杜若的一声惊呼,待他再要反应却已是来不及。
剧烈的刺痛自腹部传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让他不由闷哼了一声。
“桀桀桀桀……”那张脸依旧在怪笑着,熟悉的容貌,冰冷陌生的眼神。
她竟是趁着杜子昂挥袖挡针的空隙,直接给了他腹部一记手刃。
62。第62章 三日绝命(二)()
绯衣女子一击即退,足尖在地面上借力一点,扭身便破窗而出。
杜若连忙扶住杜子昂,关切道:“你怎么样?”
“没事。快追!”杜子昂捂住腹部的伤口,将上面的一根金针拔了下来,从破开的窗口追了出去。
对方偷袭的不仅仅是手刃,还有一枚金针,直接刺入了他的关门穴,将一股劲力瞬间封入了他腹腔之内,绞得他腹内一阵疼痛。
到底是大意了……
也实在是,对着那张脸,明知如今控制那具身体并非是潘慧的意识,但他还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集中精力应对,更无法真正的出狠招。
“桀……”叫声再度传来,带着几分愤怒,几分狂躁,还有几分恐惧。
杜子昂心头紧绷着的那根弦随之一松。
他知道,谢随心出手了。
药庐外的青石板长街上,一个青衣剑客低垂着眼帘长身而立,单手持剑,剑尖虚点地面,剑气在其周身飞速盘旋着划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光芒,激得衣摆咧咧作响。
在他对面丈远开外,一个绯衣女子正面目狰狞地注视着他,双眼赤红一片,口中发出声声“嘶嘶”的低吼。
杜子昂追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形。
晌午本是冬日里最暖和的时分,和煦的阳光照在房前屋后的青石板上,晒得人都慵懒了几分。
往日里,这个时辰的九尾巷中应该早已充斥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老人们端着矮凳坐在屋前晒着冬日暖阳,看着自家的儿孙追逐嬉闹,整个巷子里都洋溢着安详惬意的温暖。
杜若最喜欢的便是冬日午时的九尾巷。
可是今日,九尾巷中悄然无声,只有穿堂过巷的寒风在呼啸着。
早在听了杜若对“三日绝”的解释后,谢随心便已挨家挨户地通知了下去,让所有人在午时都不要出门。
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是不能确定,也绝对不能拿无辜百姓的性命做赌注。
况且,他向来对杜若的医术颇有信心。
察觉到身后有人追上,绯衣女子咧嘴怪叫一声,俯身朝前方冲去。
谢随心遽然抬眼,右手提剑向前一挥便是一记横削,剑光飞掠而出,瞬间将绯衣女子掀翻在地。
绯衣女子愤怒地大叫一声,左手在青石板上一拍,身子便是朝着一旁的民居疾飞而去,右手成爪,霍然对着的是一扇窗。
“不要伤她!”
杜子昂声音传来的一瞬,正是谢随心挥剑之时。
谢随心斜眼瞄向杜子昂,见其难得一副惊慌神色,当下手腕一动,将原本刺向绯衣女子背心的一剑变成了挑向对方的手筋。
绯衣女子又是一阵“桀桀桀”的怪叫,双手忽而放弃了近在咫尺的窗户,狠狠地抓向三尺青冥剑的剑锋。
谢随心瞳孔紧缩,已是将剑势收回,心中对这种被迫束手束脚的打斗颇为不忿。
眼前的女子已分明失了神智,但是他却不能伤她,这实在与他“御剑九天”心法最讲究的剑意无形、剑气无意、随心随意的意境相悖,让他施展起来好生不自在。
看着绯衣女子的狰狞模样,他左手拍出一掌,再度将其掀翻在青石板街面上。
这边,杜若也已从药庐大门奔出,看了一眼倒地的绯衣女子,对着杜子昂的背影叫道:“快!用金针刺她的风池、玉枕和天柱!”
杜子昂双眸一凝,右手已从袖中取出三枚金针,对着女子的脑后掷去。
“呃……”
将将坐起身来的绯衣女子低呼一声,便软着身体倒了下去。
谢随心看到她闭眼前的目光——分明呆滞无神,哪里还有方才那般森冷怪异?
杜子昂已是一个箭步奔到潘慧身旁接住了她软倒的身体,看着她此刻恢复了虚弱苍白的脸颊,心中不由一痛,连轻蹙而起的眉心都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意。
潘慧静静地睡在他的怀中,脸上的平和让人完全无法想象此刻这般沉静的女子竟然在方才还是神志不清眸中嗜血的模样。
有丝丝刺痛自腹部传来,杜子昂轻咳几声,小心地将潘慧抱起往屋内走去。
谢随心偷眼瞄到他黑色长衣上沾染的暗褐色血迹,心中不免一阵诧异,连忙凑到杜若身旁,附耳问道:“他方才是否被潘慧偷袭了?”
杜若惊得抬眼看向谢随心,问道:“你如何知晓?”
谢随心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左侧,道:“这里有血迹。他这一身黑衣,若非是在阳光之下,连我都没瞧出来。”
他曾与杜子昂交手数次,深知对方的身手和修为不弱,连他在其切磋之中都只是输赢参半。
当下能轻易伤到杜子昂的人,怕是只有那个他一心呵护的小师妹了,而且必须是偷袭。
谢随心看着那个只瞬间便消失在门后的白色身影,颇为感同身受。
他想,若是换作是他对着失去了神智而发狂的杜若,也绝对会如同杜子昂一般,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住对方的安危。
杜若深深叹了一口气,显然也是明白了好友的用意,当下眼中泛出一丝苦涩,不得不抬起头来望着晴朗的天空才将莫名的泪意压了回去。
“我去看看潘慧的情况,方才……多谢了。”片刻后,她调整好情绪,重新看着身边的男人,平静地说道。
若非谢随心提前通知了居民,只怕现在已有无辜之人被殃及。对于这个男人的细心,杜若还是很感激的。
只是,她能给的,也只有感激。
“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谢随心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杜若身上流露出来的礼貌和距离。
杜若摇了摇头,道:“解毒之事我来想办法便好。若可以,这两日还请你多照看一下附近的居民。潘慧中毒本是无辜,可这些百姓亦是无辜,岂能让他们遭此横祸。”
“放心,我定会护得他们周全。”谢随心的声音中带着笑,坚定而温和。
杜若不由移开了目光,对着自家药庐缓步走去。
谢随心的情意,她不是看不懂,却是不能回应,不仅仅是因为她先前对杜子昂所说的那般——两人道不同、命不同、生死不同。
有一个缘由,她未曾提起,因不知如何对别人道明。
63。第63章 三日绝命(三)()
杜若七岁时偶然结识了这位剑客,算来已有十三载的时光荏苒。
这十三年间她一直从这个人身上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情意。
幼时不懂男女之事,故而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极好,应该是除了师父之外,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可是渐渐长大后,情窦初开时,她才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不对的。
谢随心一个修为高深的剑客,在这十多年间竟然容颜未改,初见时是何模样,如今依旧是何模样。
她虽是普通人,但自幼在三大玄门之一的天机崖长大,对修仙之事也算是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个人能保住容颜十数年不曾改变,只能是已修成地仙之境。
如此一个让她猜不出年岁看不出来历且已是地仙的男人,对她抱着的既不是父母之情,亦不是朋友之谊,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
这样的发现让杜若只觉得心惊,而心惊的背后却是一阵的毛骨悚然。
谢随心,一个年龄足以做她的父亲甚至于有可能是祖辈或者高祖都不止的男人,对七岁的她便产生了男女之情!这让她如何能信!
更何况,她有一次在无意之中发现了谢随心注视着她的目光,分明是在看着她,却又好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别人,那样的深情、温柔,还有——心痛。
杜若蹙眉,浑身颤抖了一下。
即便是现在,她背对着他,依旧能感受到他如有实质的目光紧随在她身后,让她心中一阵害怕。
从那次的发现之后,她便开始下意识地避开谢随心,但是,有些人就仿若那附骨的蛊虫,一旦沾了身便再也摆脱不去,即便你再如何躲避,他也依旧能寻着你的行踪寸步不离地跟随着。
就如同现在——
从连云小镇到凉城,她分明请杜子昂去误导了谢随心,但还是被其追寻了过来。
杜若加快脚步闪进客房,终于是避开了后面那道目光的追随,连忙闭着双眼靠在墙上,全身紧绷着的神经在此刻放松了下来,才发现双手竟然颤抖得十分厉害。
“怎么了?”
杜子昂略带凉薄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让她慢慢镇定了下来。
她呼出一口闷气,扶着墙站好,摇头道:“没事。你的伤如何?”
说着便要上前去查看对方的伤口。
杜子昂丝毫不在意地理了理外袍,道:“小伤。你还是先看看小慧的毒。我方才探过她的脉,脉象甚是平和,全无中毒迹象,只是很虚弱。”
杜若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她捏住潘慧的手腕,细细诊了片刻,这才开口道:“不会错的,就是‘三日绝’。残卷上有记载,午时发作后,毒素会藏匿于经脉之中,人会再度陷入昏迷,脉象上将探不出任何端倪,与重病初愈者极为相似,正因如此才会让人无法察觉致使惨案再次发生。”
“毒既已藏匿,金针封穴只怕是没用了吧!”杜子昂小心地扶住潘慧的身子,不让她仰卧在床上,先前在她脑后刺着的三枚金针他一直未敢取下。
杜若点了点头,道:“确实没用了。不过,如今午时未过,她脑后的那三枚金针还不能拔,而且我还想赌一赌,看这三枚金针能否保她明日午时依旧沉睡。”
杜子昂略一沉吟,算是默许了好友的做法。
他扶着潘慧侧卧着的身子,将床榻之上的被铺叠好挡在她身后以防她无意识中平躺了下去。
杜若在一旁看着他温柔的动作,突然有种看到了谢随心的感觉,当即心中“咯噔”了一下,脱口问道:“你不会在她六岁时便喜欢上她了吧?”
杜子昂双手一顿,回头奇怪地看了杜若一眼,又继续转头做着未完的事情。
“你在乱想些什么呢?我可没有恋童癖。”杜子昂的声音依旧凉薄,却破天荒的带上了些许玩弄的意味。
杜若诧异地看着他,疑惑道:“你十年前便离开了那里,莫非,这十年里你回去过?”
杜子昂此时已将床榻整理好,就着床边坐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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