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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开满就相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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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过去了，这里的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五年前，这里还不是酒吧街，只有零星的几家，生意并不好。很多五年前低矮的建筑物消失怡尽，现在都是以欧式古典建筑和现代建筑相结合的风格。不长的街道上聚集着几十家酒吧，门口紧挨着门口，都是灯红酒绿，都是欢歌笑语，在拥挤的路上行走，根本就分不出哪家是哪家，从风格、顾客群到价格大致相似。到底有些什么差别，大概只有经常泡这条街的人，才能说得出来。
接近十一点，各种牌子的车子已经把酒吧街填得密密实实，已经再没有了可以停放车子的空位。他在周围转悠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小型停车场，停了车，只得走路过去。从入口开始，按照记忆里的方向，一家一家找过去，都没有看见西门驿站。问了个路人，被指着拐进一条窄窄的小巷子，巷子尽头，豁然开朗的地方，果然闪烁着“西门驿站”四个大而显目的字，很熟悉的画面。
原来，周围都新建了不少建筑，唯有西门驿站一直未被翻新重建，于是被挤到了巷子里。颇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意味。
其实五年前，他来过这里。在这里，他第一次看见夏小沐在台上唱歌。
五年前跟五年后相比，西门驿站从外观到内部的风格，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五年前，这里是用音乐、美酒、灯光、环境营造出静宜与喧闹、粗犷与细腻、杂乱与雅致、摇滚与古典、跃动与慵懒、清醒与梦幻的氛围，而现在，似乎没有那么喧哗和光怪陆离。内饰保留了当初老南城的格调：一层酒吧融合了现代和古典，透着浓浓岁月的痕迹，歌手悠扬的旋律很容易勾起人们的翩翩回忆。
廖鸿翔走进去的时候，台上有女声在唱歌，台下大部分人都在听着，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在推杯谈笑，声音并不大。他在心里庆幸自己运气不错，居然能碰见歌手在唱歌。
女歌手的打扮有几分时尚的味道。浅灰色的毛线长裙拖至脚踝，上身是一件深蓝色羊绒毛衣，别进毛线长裙里，显得腰身纤细美好。长长的浓密黑发分别从两肩垂落下来，披散至腰间的位置。头戴一顶浅灰色低檐窄边的毛线帽子，脚蹬一双十厘米高的兔毛领口短靴。整个人给人冷冷的疏离感，微低着头忘情地唱着，双眼几乎被帽檐遮住，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秀气的鼻子，看得出来皮肤白皙。
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却感觉她是在很快乐地唱着歌，声音异常温暖和明媚。
她在唱：
花一开满就相爱，春风对雨的依赖
我等待，为你飞舞的姿态
花一开满就相爱，离开害羞的女孩
我等来，在你眼中的光彩
一问，才知道台上的歌手就是夏夏。
夏夏似曾相识的声音，让廖鸿翔突然陷入了回忆。他想起五年前，在台上唱歌的夏小沐：嗓音温暖，欢快跳动的音符与女孩不带任何杂质的音色完美搭配，有种小女孩的雀跃感，也让音乐有种接近完美的动听感。然后，坚定的眼神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沧桑感，让他觉得她一定在经历着些什么事。几天后，他果然在医院看到她流着泪，拉着一名医生的袖子不肯放手。后来她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整个人跌坐到地上，泪眼奔腾不止然后，他拉着她坐起来，递给她纸巾，鼓励她坚强起来。
人人都往前挤，吧台因为离舞台较远，所以人不是很多，算得上是整个酒吧最空的地方。廖鸿翔要了杯鸡尾酒，靠在吧台上，听台上的女歌手夏夏唱歌。
远远看过去，夏夏身影纤细修长，虽处嘈杂吵嚷的环境，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娴静镇定的，自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看着她，就像欣赏山水画，可以在于山水间寻找一份淡然和宁静。
很显然，她是美女一枚。而且还是娴静淡定的美女。
台上的夏夏让他不自觉想起了夏小沐，她身上也有娴静和淡定的特质。
你让我恶心（）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如雷，久久不能停息。
夏夏轻轻地抬起头，朝台下缓缓扫视一遍，终于露出一双大而沉静的黑眸，脸上淡淡地一笑，再微微颔首，对着麦克风说：“谢谢。”
声音很轻，却很有穿透力。
廖鸿翔猛一震，觉得台上那女子礼貌而疏离的感觉再熟悉不过，而且那轻柔但能穿透人心的声音，始终回荡在耳边，慢慢地，和某个声音完全重合，不留一丝缝隙。
五年前，他曾在这里听她唱过歌。李伟说，这个“夏夏”已经在这家酒吧唱了五年了。那么，夏夏有可能是她吗？五年来，她一直在这里唱歌吗？她半个月前说的那句“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也包括这件事吗？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被一一解开。
可是，再抬头时，台上已空空荡荡，只留狂躁不安的人群在台下继续狂欢。
掏出电话，廖鸿翔居然紧张得好几次都拨错号码。电话通了，可是没有人接听。挂断，正要重拨，一阵浓烈的香水味直袭而来，一抹身影已来到跟前，娇滴滴的声音立刻灌进耳膜：“廖少，别来无恙啊。”
夏小沐从台上下来，意外地看到慕容朝阳倚在休息室的门上，对着她竖起大拇指，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朝阳，你怎么来了？”
“来听你唱歌。小沐，你唱得真好，不当歌手真是可惜了。不过，你做主播也很棒，不做主播来做歌手也可惜。”慕容朝阳夸她。
“嘘！”夏小沐赶紧制止他。
慕容朝阳知道她是怕其他人听到，他知道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就是南城著名的夏主播。在这里，她只是夏夏，一个酒吧歌手。说实话，她在台上唱歌和在主播台上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即使慕容朝阳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她，可是有些时候还是觉得不真实。
慕容朝阳问突然问：“小沐，你有没有想过除了主持节目，还可以出出唱片、演演戏什么的？”
夏小沐瞪了他一眼，“慕容警官，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天才啊？你以为出唱片和演戏真的就像小时候玩过家家那么简单？”
慕容朝阳摇摇头，“我觉得你完全做得到，关键在于你想不想。”
夏小沐拿起包，说：“行了，别再夸捧我了，再夸我都要飘起来当天使了。等着我换完衣服，请你吃宵夜。”
“干嘛要换？这样穿着多漂亮。”
夏小沐拍了他一下，“既然要伪装，我就要做得彻底些，不可露出破绽，不然我身份暴露了，以后就别想安静自由地唱歌了，明白？”
酒吧里人仍然人头窜窜，穿越人群的时候，闪光灯一闪，夏小沐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跟最近超红的女明星徐露热聊，两人不时贴近耳语，红光满面。徐露不时大笑，头顺势靠在他的胸口，两人态度十分亲密。
看在夏小沐眼里，俨然一对当众打情骂俏的情侣。
半个月没见，他已经恢复成她所不熟悉的那个他——风流倜傥，叱咤情场，蜂识莺猜，高贵冷漠。而半个月前的那个与他交欢缠绵的夜晚，似乎只是发生在梦境里。
突然又一道闪光灯亮过，夏小沐从唇角溢出一声冷笑。公共场所也毫不顾忌，不愧是娱乐八卦的热门人物。如此坚持不懈地为八卦杂志提供话题，真具有敬业精神。如果所有的明星都可以像他一样公开提供话题，大概那些狗仔队就不用死缠烂打，也不会有偷。拍这个词了。
等着慕容朝阳去取车的时间，夏小沐从包里翻出电话，发现有廖鸿翔的未接来电。逛酒吧泡辣妹的时候，还能想着给她打电话，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无耻。
吃完宵夜，慕容朝阳送她回家。在路口，她就下了车，然后走着回去。吃饱了就是舒服，胃里也暖暖的，有一种撑着的幸福。俗话说“饱懒饿新鲜”，此刻她大脑里混混沌沌的，有放空的状态，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回家洗个澡睡觉。
刚走没几步，突然，远远地有车驶过来。车灯扫得整个路面很明亮，让眼前的一切都无处遁形。夏小沐往路边挪了几步，紧靠着灌木慢慢地走着，不慌不忙。
车子驶到她身旁，停了下来，车窗降下，从里面传出廖鸿翔的声音：“上车！”
听到他的声音，她顿了一下的脚步继续往前迈去。想起他刚才在酒吧和徐露调。情的场面，她的胃里竟泛起一阵胃酸，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
他从车上下来，三两步跟上她的脚步，一把拉住她：“你不知道一个女人大半夜走夜路很危险吗？”
她狠狠甩开他的手，胃里翻腾的东西竟忍不住尽数吐了出来。他赶紧给她拍后背，她却躲闪不及，一边吐，一边吼：“别碰我！”
她跳开他身边，紧跑几步，手扶着旁边的梧桐树干，鼻子被呛得一阵刺痛，吐出一堆食物和黏液之后，心慌气急，四肢无力。
他跟过来扶着她，她像触电般猛地躲开。
他见她像躲避瘟疫似的躲开他，非常不悦：“你又怎么啦？”
她恶狠狠地说：“别碰我！脏！”
他眉头一松，毫不介意地说：“我不嫌脏。看你都弱得跟林黛玉似的了，还有力气闹别扭？走，赶紧上车，赶紧回家休息。”说完，又要来扶她。
她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用尽全力吼：“廖鸿翔，你真脏！”
“夏小沐，不要以为最近惯了你几次，你就可以随时随地耍性子！”
“廖鸿翔，你知道我为什么吐吗？”夏小沐瞪着他，“”因为你让我恶心，你一碰我，我就恶心得厉害，我就翻江倒海地吐了出来。”
廖鸿翔被她的话激得好似一头暴怒的狮子，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夏小沐！！！”
夏小沐冷冷的看着他，毫不畏惧：“怎么？你又要教训我？想打我？”
他握紧拳头，掉头往车子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我最后说一遍：上车！”
“滚！！！”夏小沐把愤怒化作一声震人心肺的怒吼。
破碎的心（）
夏小沐不记得她是怎么走到家的。空出一大半的胃里，还有翻滚的残渣在涌动。当她手脚冰凉、目无焦距地出现在门口，把前来开门的吴妈吓了一大跳。
吴妈一把扶住她，“夏小姐，你怎么啦？”
夏小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屋顶由人工水晶制成的吊灯，华丽而高贵。曾听很多人说水晶是纯洁高尚的象征，水晶灯饰同样代表着光明和希望。可是，夏小沐看着那些透明的、闪光的坠子，那些珠链，那些悬挂在吊灯上的叮叮当当的反射灯火的光华的小东西，觉得那些就是易碎的玻璃，只是没有光明和希望的易碎品。
她想象着玻璃从屋顶坠落之后碎成一地的碎片，无力地笑了起来。
她的心，也像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可是碎了一地的心；要怎么拾起？想拾起，扎手，怕疼。放任不管，又咯得疼，烧心烧肺。
室内张扬得刺目的明亮，让她忍不住努力睁大双眼，直直地望上去，直到被刺得眩晕。她知道，眼疼头疼，心就不疼了。
屋里没人。
她看见桌子上的插着风信子的椭圆形花瓶，静悄悄地走过去，一把扯出风信子，拎起花瓶，一步越到沙发上，咬紧牙关，使劲全身力气往水晶吊灯掷去。
安静的房子里，突如其来的叮铃嗒啦一阵乱响，水和碎片应声而落，灯光却依然明亮。
吴妈刚从厨房倒出一杯水，看见眼前的一切，不禁大叫：“夏小姐！”
“怎么啦？怎么回事？”楼上，廖鸿翔和赵锡娟闻声从房里跑出来。
廖鸿翔看见一地的碎片，再看看站在沙发上的夏小沐，花瓶里的水从她头顶淋下来，头发和下巴正滴着水，衣服湿了，白色的沙发上有水，一只红色的靠垫滚到地上，泡在水里。他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她，想起此时母亲正在身边，大声吼她：“小沐，赶紧上楼来洗澡，你想感冒是不是？”
吴妈赶紧跑过来，递给夏小沐一块毛巾，小声说：“夏小姐，赶紧擦擦，廖夫人在楼上看着呢。”见她没反应，吴妈看了一眼楼上，把她从沙发上拉下来到旁边干净的沙发上坐下，把毛巾塞到她手里，忙着收拾地上散落一地的狼藉。
赵锡娟不敢相信地看着楼下的碎片和落汤鸡似的夏小沐，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蹬蹬蹬下楼，冲过来说：“夏小沐，你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就给我下马威是不是？”
夏小沐手里拿着毛巾，没动，隔了几秒钟，才吐出两个字：“不是。”
“什么不是？你明明就是给我脸色看！夏小沐，我告诉你，这儿是我儿子家，我不仅有权利来，我还有权利搬过来住。你算哪根葱，还敢给我来这一套？”
廖鸿翔赶紧下楼来，拉着母亲，“妈，你别误会了，小沐不知道你在。”
赵锡娟更火大了：“不知道我在这？意思是她这么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小翔，你还有没有出息，一个女人你都管不了？”说完，转向夏小沐：“夏小沐，你天天这么闹，想干什么？不要以为你是女主播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们廖家在南城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光是门当户对这一条，你就不配当我们廖家的儿媳妇。”
夏小沐猛地抬头，很多反驳的话已在喉头，蹲在地上收拾的吴妈趁打扫的空当悄悄地拉了拉她的裤子，她这才压下心头的情绪，张口想叫一声“妈”，却还是发不出声来。
“夏小沐，我承认在不知道你和我儿子结婚之前，我的确很喜欢你，我也说过谁家要是娶了你当儿媳妇是福气。可是还有句俗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现在才知道，你只适合出现在看得见摸不着的电视屏幕上，说得好听点叫不食人间烟火，说得通俗易懂点叫做绣花枕头。”
“妈！”廖鸿翔不满。
赵锡娟指着儿子，“你别想要包庇她，她这么目中无人就是你惯出来的。”
“没事，妈，今天是我惹她生气，让她受了很大的委屈，她心情不好才这样的，她平时从不这样。”
赵锡娟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脚，双手环胸，冷笑着说：“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可以砸东西，可以摆脸色？那要是哪天她心情不好，把你也给砸了，也没事？”
夏小沐咬咬唇，轻轻地说：“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哎哟，我可不敢接受你的道歉，回头你要是把气都撒在我儿子身上，我更心疼。你有什么不满有什么委屈，都冲着我来好了，别欺负我儿子。”
夏小沐清楚自己上次没叫赵锡娟一声妈，已经惹恼她了，今晚又被她撞见砸东西，自己的形象在婆婆心目中已经大打折扣。虽然她跟廖鸿翔之间有不愉快，她此刻也不想多说什么，可是那是她们两人之间的事，况且长辈毕竟是长辈，不能怠慢，婆婆这样数落她也是出于对儿子的那份爱，她能理解。
于是她抬起头郑重地说：“我不会欺负他，以后也不会。”
廖鸿翔走过来，抽出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拭头发上和身上的水，在她耳边小声说：“别和我妈顶嘴，她说什么你听着就行了。”
赵锡娟见儿子和夏小沐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更不高兴了，腰板挺直，拉着脸说：“你这么闹，我儿子还在我这个妈面前这么维护你，你以为我不清楚是谁受委屈多？知不知道你和我儿子站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哼，就像金碧辉煌的宫殿旁边的一座低矮的茅草屋，就像穿西装配布鞋，不搭调又滑稽。我们廖家的儿媳妇可是要大户人家有教养的女孩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
廖鸿翔有些急了，“妈！她是我妻子是你的儿媳妇，你不看她的面，你也得看在你儿子我的面子上吧，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你以为是假结婚吗（）
夏小沐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么侮辱人的话，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噌”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却被廖鸿翔一下又拉回沙发上，紧紧抓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顶撞。夏小沐也知道赵锡娟此刻正在气头上，一顶撞肯定没法收场，可是她心里的火气也旺，却又不得发泄。于是坐在沙发上，憋着一口气，恨不得双耳立刻失聪，什么也听不见。
“怎么？才说你这么几句，就要急着跳起来跟我蹬鼻子上眼了？”
夏小沐忍着一肚子火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先消消气，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你都在我眼面前砸东西给我儿子气受给我脸色看了，我还能不气能好好说话吗？”
廖鸿翔拍了拍夏小沐，示意她忍耐，然后说：“妈，你少说两句吧。大晚上的，干什么呀这是！”
赵锡娟不理儿子，继续说：“夏小沐，我知道你们结婚的事实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跟我儿子说了好几次带你回家吃饭，你倒是架子挺大，不肯跟我儿子回家就算了，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怎么？你以为我们廖家真的这么好欺负？”
夏小沐看了看廖鸿翔，他什么时候跟她说过？她只记得吴妈跟她提过一次。
廖鸿翔坐到母亲身边，拉着母亲说：“妈，这事赖我，我最近太忙了，忘记跟她说了。你要骂就骂我吧，改天我一定带她回家陪你跟爸吃饭。别生气了，你看，你一生气连皱眉都出来了。”
赵锡娟甩开儿子的手，“你给我闭嘴！吴妈，我打电话让你告诉她，你到底有没有说？”
吴妈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夏小沐赶紧说：“吴妈告诉我了，是我最近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这样吧，这个周日，我们一定回家，好不好？”又问廖鸿翔：“你把这个周日空出来，咱们回家，行吗？”
赵锡娟不满：“你倒是支配起我儿子来了，他可是集团公司的总裁，你有时间他不一定有时间。”
廖鸿翔在旁边说：“妈，周日我有时间。我本来也是打算这周日带她回家的，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嘛。”
“没出息！”赵锡娟狠狠瞪了眼廖鸿翔，又说：“夏小沐，你这么晚回来，还要无理取闹，你到底是怎么当妻子的？今天是星期天，你不需要直播，我没记错吧？”赵锡娟还是把矛头对准夏小沐。
夏小沐点点头，说：“是。”
“那你大晚上不好好待在家等老公回家，跑出去干什么？你不要以为外面的人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你就可以在外面乱来，我警告你，我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只要你是我儿子法律上的妻子一天，你就得检点自己的言行，不要给我们廖家和我儿子丢脸。”
夏小沐没说什么。她也不想顶撞她。其实她多想提醒婆婆：“这些话，你应该跟你风流成性的儿子说。”
“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你就别掺和了，行吗？”
赵锡娟理直气壮：“我不掺和能行吗？我是你妈！”
“你当然是我妈。可是，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我爸肯定到处找你了。”廖鸿翔催母亲离去，他不敢保证再呆下去，夏小沐不会说些气话出来。
其实，他错了。她纵然对他有百般不满，但是她也不会在长辈面前放肆。虽然她没有尽到孝敬公婆的孝心，可是她懂得要尊敬长辈这个最起码的做人的道理。
“好好的跑这来找气受！”在廖鸿翔的劝说下，赵锡娟说完就回家去了。
廖鸿翔送完母亲回来，夏小沐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依然睡在客房。听到敲门声，她充耳不闻，直到敲门声有不开门誓不罢休的阵势，她才爬下床打开了门。
“谈谈好吗？”廖鸿翔迈开长腿进入房间。
她没有关门，返回房间，看到廖宏翔坐到床上，她便坐到沙发上，“谈什么？”
他问：“你今晚回来这么晚，去哪里了？”
“我天天差不多都是这个点回来。”
“可是你今晚不用上节目吧？”
“廖鸿翔，如果你想重复你妈的那些话给我听，你可以出去了。我不想听，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廖红翔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是不是去酒吧了？”
夏小沐冷冷地笑笑，“廖鸿翔，我们还是各做各的工作，各交各的朋友，各过各的生活，谁也不要干涉谁。”
“夫妻怎么可能各过各的？”
“五年来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这样很好，大家相安无事，和平共处。”
廖鸿翔微怒：“夏小沐，你以为我们是假结婚吗？”
“谢谢你为我们的关系找到了一个这么贴切的词。”
他冷笑，“假结婚是一种更赤。裸裸的实用生存工具，有人为了移民，有人为了赚钱，有人为了房子，有人为了逃避父母的逼婚，大家都是各取所需，那么你是为了什么？”
夏小沐把玩着手指头，漫不经心地说：“我当然是为了你的钱，为了你的家族势力，为了你的身价，也为了你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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