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一开满就相爱-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舒薇薇抚着脸颊,眼里全是惊讶,她似乎不相信姐姐会下这么重的手,但是,她并没有打回去。
夏小沐赶紧扶住舒乐乐,“大嫂!”
“我已经打完了,放开!”舒乐乐推开夏小沐,脸色铁青,面无表情地说:“舒薇薇,这两巴掌算是轻的了,如果换做是别人,我可能会直接往脸上泼硫酸。本来我不想打你的,但是不行,我心里疼得紧,我无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舒薇薇,我从小到大一直对你那么好,那么好,好到连一句重话都没舍得说过你,到头来,你却在背后狠狠地捅了我一刀。”她说得有些缓慢,浑身气得有些发抖,有些咬牙切齿,“我怎么也想不通,破坏我家庭的第三者,居然是我妹妹。舒薇薇,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当你和廖鸿飞假借出差之名一起出去度假鬼混的时候,我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一把钝刀切割一样,来来回回地钝痛。那种痛你不会明白,但是我时时刻刻都在体会。被丈夫和妹妹同时背叛的滋味,不是两巴掌就能解恨的。”
廖鸿飞一下子从书房里冲出来,也不顾父亲的震怒,一下子冲到舒乐乐跟前,“你有什么气,全都冲着我来。”
“心疼她啦?”舒乐乐眼里有悲伤在流动,“廖鸿飞,你心疼她脸上的痛,可是谁来心疼我心里的痛?”
廖鸿飞拿开舒薇薇的手,发现两边脸颊都已经高高肿起,上面还有明显的指印,立刻冲进厨房,从冰柜里拿出一碗冰,用毛巾包好敷到舒薇薇的脸上。
舒乐乐看到廖鸿飞的紧张劲,气得一把扯过毛巾,将冰块尽数洒到地上,“我让你敷!我让你敷!”
廖志远指着从书房跟出来的廖雄,气呼呼地说:“你的儿子你自己管!”
杨清秀也叹了口气,“老头子,是不是我们活得太久了,所以才看到这些不该看到的事情发生?”
“奶奶,你别这么说。”夏小沐扶着杨清秀重新坐在沙发上,“您和爷爷的长寿健康,是我们全家人的福气呀,以后可不能再说这种话了。”
“薇薇,以后不要再和小飞单独见面,你得搞清楚你和小飞只能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其他的,连想都别想。你现在就回家去,立刻!”廖雄的声音不大,声音里的力量却不容辩驳。
廖鸿飞立刻说:“走吧,薇薇,我送你回去。”
“你给我站住!”廖雄不怒而威,“小翔,你送薇薇回去。”
廖鸿翔问舒薇薇:“我得先送小沐去电视台,你不介意我先送完她再送你回家吧?”
舒薇薇点点头,看了廖鸿飞一眼,咬了咬唇角,说:“你要好好的。”
廖鸿飞点点头,顾虑到旁边还有家人在,没再说什么。
廖雄用极具震慑力的声音强调:“我刚才的话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们两个,如果还敢私自见面,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心甘情愿地分开,只是到时候,别怪我现在没提醒过你们。”
一路上,舒薇薇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她身上一直笼罩着的那层明星光环不复存在,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只受伤的鸟儿,失去了所有的光鲜度和活力。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深爱着一个不应该爱的男人的女人,为了那个男人,甚至不惜与世界为敌。
廖家人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很明显,这段恋情不可能被祝福和认可。夏小沐很想要劝舒薇薇放弃,劝她停止爱的脚步,劝她别再坚持。可是,看到她整个人像丢了魂一般,空落落的,还是不忍心说出来。只是说了些话安慰她,可是说着说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下去,因为那些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分量,不疼不痒。
原来,错爱一个人,也是一种罪。
未读邮件()
夏小沐下了节目,原本说好来接她的廖鸿翔却迟迟不见。打电话,廖鸿翔才在电话里告诉他,她们走后,舒乐乐带着廖一开车走了,却一直没有回家,也没回娘家,到此刻也没有消息,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家人正在着急,四处分头找寻她们母子二人。
夏小沐立刻打车和廖鸿翔汇合,和他一起找廖一母子。可是一直到凌晨一点钟,该打的电话全打了,该找的地方能想到的地方全找遍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疲惫不堪地回到家,夏小沐这才想起还有一份工作邮件还没发。于是在书房打开廖鸿翔的电脑发邮件。刚发完邮件,就接到了赵金秋的电话,等她讲完电话,却看见廖鸿翔表情复杂地看着她,不由得奇怪地问:“怎么了?”
“你有一封邮件没读。”廖鸿翔声音有些生硬。
夏小沐觉得奇怪,却也没在意。想着,也许是什么工作邮件,或者是以前注册过的网页发来的激活链接,或者根本就是垃圾广告。
临睡前,廖鸿翔突然问:“听说你和李可是大学同学?你们关系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廖鸿翔没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一直等着她的答案。
夏小沐一边拍着刚上的化妆水,一边说:“我们是哥们,关系一直很好,现在同在一个频道,关系也不错,有过的几次合作,都很愉快。哦,对了,前段时间我休假的时候,就是他替我带的班。”
廖鸿翔问:“他结婚了没有?”
“还没呢。”夏小沐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想给他介绍对象?不过你还是省省吧,我还怕你介绍的人不靠谱,可别害了人家李可。”
廖鸿翔声音有些大起来:“他为什么还不结婚?”
夏小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激动什么呀?人家结不结婚的,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还没遇到合适的呗,结婚又不是儿戏,你以为谁都像咱们俩这样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说结婚就结婚吗?”
“他是不是一直爱着你所以才一直不结婚?”
“你说什么!”夏小沐走过来掐了他一下,“你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都跟你说了,我们是哥们,意思就是,我在他眼里是一男的,而他在我眼里也就是一没有性别的朋友,只是特聊得来,如此而已。”
廖鸿翔显然是不相信的,一直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她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夏小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和他是大学二年级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们的选修课都选了体育舞蹈,老师要求男女搭配练习,我们两就成了搭档。后来就经常一起跳跳舞啊什么的,反正配合挺默契,再后来就成了哥们。他毕业之后就去北京深造了,没想到五年之后又回到了南城。”
见他还一副犹豫的样子,夏小沐撅着嘴,装作委屈状,搂着他的腰撒娇,“哎呀,廖先上,该说的我全都说了,你怎么还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我好伤心哦,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爱撒谎的人么?”
这一招果然对廖鸿翔很管用,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相信你。咱们睡觉吧,明天还得找一一和大嫂,实在不行,就只能报警了。”
“报警?有这么严重吗?”夏小沐这才想起来,“你说,大嫂不会干什么傻事吧?今天看她的样子,真的很揪心,真怕她会想不开。”
“暂时肯定是接受不了,但是应该不会这么极端。这事搁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搁我我也接受不了,说不定不止是两个耳光这么简单。我后悔之前没把大哥给说通,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廖鸿翔从沙发上抱起夏小沐,放到床上。
夏小沐趁机摸摸他的脸,笑嘻嘻地安慰道:“廖先生,这事你已经尽力了,别自责。而且,就大哥和舒薇薇这阵势,不是你说服得了的,再说,感情的事情真的理智不了,要是能理智就不叫感情,而应该叫理情了。”
廖鸿翔将她塞进被子里,然后他自己也靠到床头,双手交叉放到脑后,“今天大哥和爸闹得很不愉快,我送完薇薇回到家,他们还在争执。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大哥这么执拗。从小到大,他都是最听话最懂事的,从来不会跟爸妈顶一句嘴,也从来不干不靠谱的事,从来都正儿八经,按部就班,我很多时候都会取笑他,说他是装在套子里的人。可是这一次,没想到他能会干出婚外情这事,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小姨妹。”
夏小沐将投轻轻靠到他的胸前,“恩。大哥这次是真的爱上薇薇了。”
两人都担心舒乐乐和廖一的事情,睡不着,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廖家人就开始找舒乐乐和廖一的下落。一直到下午,还是没有消息。一家人急得不行,可是要报警也必须是在失踪4时以后才能报警,否则警察不予受理。夏小沐想起慕容朝阳来。可是没有他的号码,只好打给慕容一丹。
正要拨号,电话响起来,是陌生号码。夏小沐接起来,就听到了慕容朝阳的声音。
慕容朝阳一开口就说:“小沐,你大嫂和廖一在我这里,但是你大嫂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想办法把她们送回城里,到时候再和你联系。”
听到舒乐乐母子的消息,一家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夏小沐一直拿着电话,一刻也不敢放下,就生怕漏接了慕容朝阳的电话。中间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同事打来的,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掉。每一次电话响起,夏小沐都绷直了背,到后来,都有些神经紧张起来。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慕容朝阳才打来电话。说已经进城了,叫她们去电视台门口接人。一家人开着车到电视台门口,慕容朝阳已经等在那里。
廖一从慕容朝阳的车上跳下来,往廖鸿飞怀里扑,哇哇哇直哭,一边还回头看车子里的舒乐乐,有些被吓坏了。
要看好你()
廖雄是知道慕容朝阳都,走过来直接问:“朝阳,怎么回事?”
“是呀,怎么回事?电话里也没来得及问你。”夏小沐也疑惑不解。
“今天中午我上南山的时候,在山顶碰到的乐乐姐和廖一我发现乐乐姐的情绪不对劲,怎么问她都不说话,廖一只知道要找爸爸和爷爷奶奶,也问不出话来。我就先把她们接下山来,可是到了山脚下,乐乐姐突然情绪很激动,不准我打电话,怎么都不肯上车,我怕她做什么出格的事,就陪着她们,直到下午,乐乐姐在车里睡着了,我才敢打电话给小沐。然后趁着乐乐姐未醒,才开着车回城。”慕容朝阳指指车里,说:“乐乐姐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夏小沐一看,发现舒乐乐满脸通红,呼吸有些急促,叫了半天也没个反应,赶紧说:“先把大嫂送医院吧,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到了医院,医生说是被冻到了,所以才发高烧昏迷不醒。问廖一,他才说昨晚他在车里睡了一夜,而舒乐乐则在南山的山顶坐了整整一夜和一上午,直到慕容朝阳看到她们,才被带下山。
还好舒乐乐记得给廖一盖上车里预备的毯子,所以廖一除了受到惊吓情绪低落之外,身体并无大碍。
夏小沐突然想起问:“朝阳,你怎么想起去南山?你不上班吗?”
慕容朝阳思索了大概几秒钟,才轻声说:“我就是因为去执行任务,才去的南山。不过这事,你别跟其他任何人说起,这个对我们正在侦查的特大案子有关,不能出纰漏。说出去就算是泄密了,我不想对你说假话,但是你也别给我说出去。”
夏小沐见他说得郑重其事,一脸严肃的样子跟平时笑眯眯的样子截然不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和保密性,点了点头,“我就当是从来没听过。”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感觉,你越来越神秘了,这种神秘感令我产生恐惧。你现在的任务,不危险吧?”
慕容朝阳这下子倒是笑了起来,“有什么好恐惧的,放心,我是经过特训的,这点任务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危险。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差不多,也该生个孩子了。”
“你怎么也说这话?讨厌!”夏小沐撇了撇嘴。
“我说的是事实,你们俩之间确实需要一个孩子来维系,才能使家庭更完整。难道你都没有想过要跟他生孩子吗?”看见夏小沐犹豫,慕容朝阳又说:“既然都要生,就早点生了吧,这样你恢复身材也容易些,要是再等几年,就成大龄产妇了。而且你看廖一在整个家里多受宠,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你要是也生一个,估计会更得宠。”
夏小沐看了看被一家子人围着的廖一,点点头说:“好吧,这个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但是,你什么时候带你的未婚妻给我认识啊?”
“改天有空,我一定带她来见你,到时候请你吃饭。”慕容朝阳看看时间,“哎呦”了一声,和众人打了招呼,就急急忙忙走了。
晚上,夏小沐从电视台下班回到翠园,发现廖一也在。廖鸿翔正哄着他玩遥控翻斗车,两人笑得没心没肺,整个楼充满了欢声笑语。
夏小沐就坐在沙发上,看廖鸿翔像个没有烦恼和心事的小朋友,笑得多灿烂,正和廖一玩得火热,见她回来了,说了句“你回来啦”,就又和廖一玩去了。
她忍不住想,如果她们真有个孩子,他应该会是个好父亲,肯定也会这样哄孩子玩。这样充满欢声笑语的家里,才真的有其乐融融和家的味道。
晚上,廖鸿翔和夏小沐说起舒乐乐,突然说:“大哥这性格,要不是舒薇薇死乞白赖地贴上去,他是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
夏小沐接道:“说到底,其实还是大嫂不够关心和体贴,所以薇薇才有机可乘。”
“这觉悟不错。”廖鸿翔靠在床头,笑着说:“你也得多关心多体贴我,不要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不让,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人要靠自觉!”夏小沐一下子翻身起来,近距离地看着他,眼睛露出凶光,“放心,我不会让其他女人有机可乘的。但是,你也得自尊自爱,别再跟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往了。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从现在起,我要看好你。既然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夫妻了,我若再像以前那样大度,会被人看成是懦弱,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我连自己的男人都没本事看好,那我丢人丢大发了。”
廖鸿翔很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才像我廖鸿翔的女人。”
“哎呀!”夏小沐突然叫起来。
“怎么了?”廖鸿翔坏笑起来,“哪儿疼啊?我帮你揉揉,揉到你满意为止。”
夏小沐拂开他不安分的手,说:“你昨晚不是吃醋吗?我刚想起来,李可有女朋友的,他女朋友叫叶敏,一个很小巧的典型南方女孩,小家碧玉,说话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做事很干练。肖雯雯老看不惯她;说她有心计,还说看见过她在非上班时间往台长办公室钻”
廖鸿翔的双手又不安分起来,“那你可得防着她点,不过,这个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夏小沐的声音渐渐淹没在他的热情里
这时,廖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看着在两人中间熟睡的廖一,夏小沐突然说:“我看你特喜欢一一啊?”
“喜欢,小孩子都招人喜欢,跟你似的,人见人爱。”廖鸿翔说着又没了正形。
夏小沐又问:“那,要是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也会喜欢吗?”
“当然。喜欢的理由可以列出一大堆,比如:小孩子不懂事好欺负,小孩子皮肤嫩摸上去手感好,小孩子傻乎乎的你说啥他听啥不会反抗,小孩子好看而且奶香奶香的好闻,小孩子走路跌跌撞撞的好玩,最重要都是把孩子养大了以后可以翻本,让他替我赚钱”
夏小沐听不下去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俗,一天就知道赚钱!”
廖鸿翔突然眼睛发亮,“猫咪,你愿意生孩子了?”
夏小沐理直气壮地看着他说:“就冲着你刚才那句让他替你赚钱,我才不生。睡觉!”
凌晨手术()
半夜,正在睡梦中的夏小沐被廖鸿翔摇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碰到一团柔软的肌肤,才想起廖一正睡在身边,赶紧起身问:“是不是一一怎么啦?”
“嘘!一一很好,他正睡得香。”廖鸿翔示意她小声点,“刚才妈打电话来说,爷爷刚刚住院了,我们得去医院看看。”
“啊?爷爷住院?”夏小沐一下子惊醒了,“那赶紧走吧。可是一一怎么办,现在你妈又不在这里,谁看着他?”
廖鸿翔担心凌晨有些冷,从衣帽间替她拿出一件厚外衣,递给她,说:“叫吴妈看着。”
夏小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刚好凌晨三点半。然后才想起说:“你忘了?吴妈昨天晚上请假回家了。还好,我记得肖雯雯说今天会加班到凌晨,不知道有没有回家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当廖鸿翔和夏小沐赶到医院,廖家一家大小除了廖一和舒乐乐,都等在手术室外。
“爸,妈,奶奶,爷爷怎么样了?”廖鸿翔焦急地问。
廖雄紧着眉头说:“还在里面抢救。医生说是脑血栓。”
夏小沐走过去,搂着杨清秀安慰道:“奶奶,没事的,别担心,爷爷几十年如一日地每天坚持锻炼,身体棒着呢,一定会没事的。”
杨清秀脸上虽然很平静,可是心里的担忧谁都看得出来。她对着夏小沐点点头,缓缓地说:“老头子答应过我,今年还要陪我回乌青过年。他还说,你和小翔今年会给我们生个重孙子或者重孙女,然后也要带上你公公婆婆和你大哥家三口一起去,咱们一家四世同堂聚在一起和和美美地过个年。可是,他现在却进了手术室,你大哥和大嫂要闹离婚,还有你和小翔,今年都快过去半年了,也没见你有怀孕的动静。这一年,怕是难得熬过去了。”
杨清秀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似乎陷入了回忆里。从她颤巍巍的唇角蹦回来的话语,像是一根又一根细细密密的针尖,刺在夏小沐的心上。她想起过年的时候和爷爷奶奶在乌青度过的那些日子,想起廖鸿飞和舒乐乐的婚姻,又想起自己生孩子的压力,心里郁结的情感一起喷发,眼眶突然就湿润了。可她还是极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滚落出来,屏住唇角,拉着杨清秀有些干瘪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说:“会好起来的,奶奶。”
赵锡娟生怕夏小沐会哭出来,在旁边轻轻戳了她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问:“一一呢?你们俩都出来了,他万一醒过来找不着你们怎么办?”
夏小沐咽了咽酸涩的喉结,说:“我叫一个同事到家里帮忙看着呢。放心,我同事会好好照顾他的,我都交代了,叫她明天早晨送一一去学校,不会耽误一一上课的。”
杨清秀这才回过神来,说:“小沐,这种时候难得你还这么细心,能记得把一一的事情安排妥当。真是个好孩子。”
夏小沐扯出一些笑容,“奶奶,咱们是一家人,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齐心协力给爷爷力量,让他早日康复。”
廖鸿翔问廖鸿飞,“哥,爷爷上个月刚做过全身检查,医生不是说他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只要注意饮食调理,没什么大碍吗?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还有,下午我离开的时候也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廖鸿飞懊恼地闭上眼睛,痛苦地说:“都怪我不孝。”
原来,舒乐乐的爷爷晚上气冲冲地来到廖家质问廖致远,说他的孙子廖鸿飞把他的两个宝贝孙女的人生同时给毁了,要求给个说法。两个老爷子从前是战场上的好战友,一直情同手足,这么几十年来,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为了能让两家的关系更加稳固亲近,两位老人暗地里撮合廖鸿飞和舒乐乐,让他们结婚生子组建了家庭。没想到,现在却闹到要离婚的地步,还让舒薇薇和舒乐乐姐妹反目。两位老爷子从没红过脸,这次却因为孙子孙女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舒老爷子当下就扬长而去。
廖志远当时没什么异常的反应,但是凌晨就开始不行了,才紧急送往医院。
廖鸿翔打了几个电话,从断断续续的声音听出来他是在托人找国内最好的脑血栓大夫。不多时,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儒雅老者匆匆赶来,因为时间紧迫,他只是简单地和廖雄打了招呼,拍了拍廖鸿翔,一边问本次手术的主刀医生情况,一边套上白大褂,然后进了手术室。
廖鸿翔安慰家人说:“放心,爷爷一定会没事的,刚刚进去的朱大夫是南城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脑血栓专家,由他亲自主刀,爷爷一定会化险为夷。来,都趁热吃点宵夜。”
可是谁都没有胃口吃东西,一家人就守在手术室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偶尔有医生出入手术室,每一次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家人都揪紧了心凑上前问手术情况。
廖雄站在手术室门前的走廊一角,闷头抽着烟,时不时盯一眼手术室。廖鸿飞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低着头,一副凝神沉思的样子,手术室门一开,就条件反射般站起来,如此反复了几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