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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里的新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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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徒儿收到了一百八十只鬼灵，我厉害吧？”小和尚一脸得意地看着老和尚，一副求表扬的小模样。
“阿弥陀佛！”老和尚伸手慈爱地摸了摸小和尚的小光头，“做得不错！”
“嘿嘿，要不是有些怨魂收不了，直接超度了，还会更多呢！”小和尚遗憾地说。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两个加起来收得比你还多！”肖文琮走了进来，在石桌边坐下，伸手给自己倒茶喝。
“就是，要不是你这小和尚在边上碍手碍脚的，我们收得肯定更多！”肖文琅也跟着坐下。
“你们两个加起来也就比我多两只，单独算，我可是赢过你们很多呢！”小和尚立即又换上一副得意的表情。
“切，这有什么，反正是我们肖家赢了！”肖文琮厚着脸皮争道。
“就是就是，是我们胜了！”肖文琅也说。
“你们还真好意思说，之前可是说好了谁抓得多谁胜！”小和尚不甘地争道。
“怎么会这么多？”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有什么，这宅子里死得可不只这些呢，要不是时辰到了，我们还可以再收些来！”肖文琅看向我，意有味尽。
我正想再问，却听到身后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说去取药箱吗，快点，蕊妹还在等着呢，她伤得很重！”
我回身，看到梁如轩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门口，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我。
一股酸意又涌上心头，我无言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话很伤人？那个女人，对他来说真是那么重要？重要得不顾我的感觉？炉火令我感到窒息。
“愣着干嘛！”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喂，梁如轩，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她……”肖文琮的话被一道黑芒打断，他慌乱地跳开，黑芒打在了石桌上，将石桌击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小洞。
“啊，你敢动手！”肖文琮反应过来，一把掏出了收魂铃。
“住手！”肖文琅扑上去，握住了他手中的收魂铃，“你对付不了他！”
“哼，想要蕊妹，问过我没有？”梁如轩缓缓地走出来，身上的气势突然变了，杀意在漫延，让空气都似在凝固。
“噗——”我一口血喷了出来，他身上的杀意让我心惊，虽然知道那不是针对我，可那股气势让我气血翻涌。
五脏六腑都似在搅动，喉头里一股血腥味道，我努力克制，抬眼，看着丝毫没停步的男人。
他要做什么，杀了肖文琮吗？
肖文琮的眼里产生了惧意，身子似是在颤抖，不自觉地靠在了身后肖文琅的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不得逞凶！”小和尚跳了出来，挡在了肖氏两兄弟的身前。
“要想动我的人，就得死！”梁如轩冷冷地说。
我吃惊地看着这个男人，他在说什么，是在维护沈涵蕊那个女人吗？
“你要杀我？”肖文琮瞪大了眼，他忘记了恐惧，“为了那个女人，你要杀了我这个肖家的继承人？你可知道要承受整个肖家怒火吗？”
“那又如何？”梁如轩手上的黑色利爪已经出现，身子紧绷，随时都将给对面的人致命的一击。
“住手！”我跑了过去，拦在了肖氏兄弟面前，“你不能杀他！”
我抬头，对上一双冰冷至极的眼，没有任何感情，冷漠地就像看一个死人。我的心慌了，疼了，竟然能为她做到如此，还真是情深啊！
“让开！”冰冷的命令。
“如果我不让呢！”我也倔强起来，凭什么，凭什么要我让，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男人的脸色变得更沉，沉如黑墨，紧皱的眉头，快要打结，若换成平时，我一定不忍心，一定会去抚平它们，可是，现在，看上去是那么刺眼。
他的身后，沈涵蕊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眼里是鄙视，厌恶之色。
厌恶吗，连我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在乎，心，为什么要这样疼！
“走开，不然连你也一起杀！”男人的话语像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头。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冷漠的表情，还有他身后那张得意的脸，泪，无声地滑落，整个院子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猛然，我张开了眼，一把抓起石桌上那道我拒收的金色符箓，然后，狠狠地说道：“杀吧，你下手好了，连我一起杀！”
手里紧紧拽着那金符，他敢动手，我便扔出去，等待他的将是——魂飞魄散！
这一刻，我失去了理智！
第173章 离去（）
“轩哥哥，小心！”沈涵蕊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后我便被一股大力撞开，手腕被捏住，“你要对轩哥哥做什么，你这个恶毒女人，你想害轩哥哥吗？”她将我的手举起，那张金符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你做什么？你的伤好了？”我狠狠地甩开沈涵蕊捏着我的手，厌恶地看她，这女人怎么不装柔弱了，又要出什么妖蛾子了。
“哼，我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做什么，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刚刚要不是我阻止，你是不是想用它来对付轩哥哥？”沈涵蕊尖锐地质问。
我皱眉看着这个像是抓到我把柄而嚣张的女人，虽然刚刚很生气，也有那么一瞬间想用手里的金符对付梁如轩，但那是气头上，冷静下来，我是绝对不会对他出手的，哪怕他真的因为这女人而伤人。
何况，这里能人这么多，可不一定要我用手中的金符，他们随便一人出手都能挡下梁如轩不是吗？
“你这女人，胡说什么！”肖文琅出来，“这里没你的事，不想被我们抓回去，快走开！”
“阿琅，你做什么，谁说要放这女人走了！”肖文琮一把推开自家兄弟，脸色不善地瞪着沈涵蕊。
我不知道沈涵蕊做了什么事，显然肖氏兄弟对她很不友善，甚至还为了她而不惜对上梁如轩。
她不是个普通女人吗，照理肖氏兄弟不会对普通人下手才是，会令他们生产恶意的应该是那些鬼类才对吧？
难道之前沈涵蕊的那声惨叫，是她发现了他们的行动？
我在这里猜测着，肖氏兄弟和梁如轩却又对上了。
“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蕊妹是我梁宅里的人，我不会将她交出来的！”梁如轩冷冷地下逐客令。
“让我们走可以，将这女人交出来！”肖文琮毫不相让。
“不行！”梁如轩皱眉，他的耐心好象要用尽了，随时都要动手的样子。
“梁施主，这位姑娘在我们做法事时闯进来，她的身上被染上了怨气，你不让我们带走她也罢，在这里让小僧给她净化，除去她身上的怨气可好？”小和尚说道。
“小和尚你别想抢，说什么被染了怨气，分明是有鬼灵跑到她身上去了，还净化呢，没本事就让我们肖家来！”肖文琮冷哼道。
“就是，就凭你净化得了吗，还是让我们来！”肖文琅也争道，他看沈涵蕊的眼神很炽烈，像是在看着一道美味。
“轩哥哥，救我，他们乱说的，我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我好得很！”沈涵蕊躲到了梁如轩的身后，小脸惨白地拽着他的衣服。
我终于知道肖氏兄弟为什么突然对沈涵蕊感兴趣了，怀疑地打量起这女人，可是她并无半点异样，除了故意装出来的那柔弱外。
“肖大爷，她身上真有那种东西吗？”我指着沈涵蕊突然问‘肖大爷’。
我的话令梁如轩不悦地瞪向我，就连沈涵蕊都厌恶地看向我，我对他们的目光视而不见，很不想承认他们在一起看上去那样友爱。
“对对，老祖宗，您给看看，她身上有鬼灵，是我们亲眼看到的！”肖文琮赶紧说道。
“嘎嘎，真是没用的东西，竟然会让这种事发生，还得本大爷来替你们善后，回去后给我抄道德经三百遍！”‘肖大爷’报怨着，飞到沈涵蕊身边。
沈涵蕊在梁如轩的身后，躲避着‘肖大爷’的探查，梁如轩却把她拉出来，柔声地道：“蕊妹别怕，让老东西查去！”
我别扭地转过头去，不想看他的柔情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半晌，听到‘肖大爷’疑惑的声音传来，“咦，怪了，没什么不对啊，两个臭小子，是不是你们看错了！”
“老祖宗，要说我一人看错就算了，可阿琅和小秃驴也都瞧见了！”肖文琮立即辩驳道。
肖文琅也接口，“是啊，老祖宗，绝对没错的，当时我们正超度鬼灵，有一道黑雾闪进了这位姑娘的身上呢，不信你问小秃驴！”
“你们才是小秃驴呢！”小和尚不干了，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俩。
“哎呀，你先别计较称呼问题，先说你有没有看到吧！”肖文琅一把扯过他，对着沈涵蕊指道：“她身上还有那东西对不对？”
小和尚无奈也仔细看了起来，“当时是看到了，不过，好象她身上现在没有了，师父，你来给看看？”小和尚对自己师父求助。
“嘎嘎，老和尚，要不你给看看？”‘肖大爷’也不确定了。
这时，我也感到好奇了，不顾心中的不舒服，再度躲闪着众人目光的沈涵蕊，能让他们都看走眼的，是不是真没问题。
“哼，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梁如轩冷哼，“先说好，你们要再找不出来，就都给我滚！”
他的话令众人都嗤之以鼻，但却也没反对。
“阿弥陀佛！”老和尚终于睁开双眼，之前他一直坐在那里闭目念经。
“师父，怎么样？”小和尚走到无袖大师的身边，急切地问道。
老和尚看了半天，却是摇头，“这位女施主身上除了较常人阴气重些外，并无异样。”
他的话顿时令肖氏兄弟和小和尚都感到失望。
沈涵蕊却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都说了，我身上没问题，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我轩哥哥不喜欢你们在这里！”她这下有胆气赶人了。
“切，你凭什么赶人，我们又没站在你的院子里？”肖文琅不屑地道。
“滚，这里不欢迎你们！”梁如轩却是不给他面子。
“你……”肖文琅一口气没上来，被堵得脸色涨红。
“听到没有，让你们滚呢！”沈涵蕊得意地看向众人。
“也罢，此间事了，老衲这就告辞！”无袖站了起来，对梁如轩礼貌地一礼。
梁如轩对他倒是和善，也微微点头，算是还礼。
“师父……”小和尚欲言又止。
“好了，走罢！”老和尚伸手摸了摸小和尚的光头，转身又对‘肖大爷’道：“肖三爷，今日有缘一见，也了了老衲多年心愿，他日再会！”
“走吧走吧，还他日再会呢，你的徒弟胜了我家的臭小子，本大爷可没心情与你们再会！以后见着也要躲着点！”‘肖大爷’没好气地说。
老和尚却不介意地笑笑，“胜负乃兵家常事，肖三爷何必在意！”
“切，那是你们胜了才这么说！”肖文琅不满地低语，却被‘肖大爷’飞过去一翅膀扇在他的脑门上，“都输了，还敢多嘴，丢脸，给本大爷回去再练！”
“老祖宗！”肖文琅惨叫，引得肖文琮在后面嘿嘿地笑。
“你也是，还敢笑，丢人现眼的东西！回去非得再狠狠操练你们不可！”‘肖大爷’飞到肖文琮的头上就是一阵乱啄，“还愣着干吗，走了，回去！”
“各位好走！”我见他们都有离开的意思，加上梁如轩还沉着脸，便走了出来，以主人之礼相送。
“行了，雪清丫头，你也累了一夜了，天都亮了，进去休息吧！”‘肖大爷’说道。
“我没事，肖大爷，改日再来！”我客套地说，悄悄地看了面沉似水的梁如轩，相信他应该不会欢迎他们再来了。
“走了！”‘肖大爷’飞起，往外而去，肖氏兄弟对梁如轩无声的拱了拱手，相继跃上墙头离开。
我回身，却已经不见和尚师徒，想来，他们应该也觉得没意思，连声告别都无。
院子里就剩下了我和梁如轩，沈涵蕊三人。
“轩哥哥，我……”沈涵蕊突然向梁如轩倒去，他眼敏手疾地接住，“蕊妹……你怎么了？”
“我……”沈涵蕊才开口，便晕了过去。
我无言地看着这一幕，晕得还真是时候啊，刚刚对付肖氏兄弟他们还生龙活虎。
我抬脚往屋里走，不想再看这恩爱的一幕，不想身子去被撞开，梁如轩抱着沈涵蕊直接越过我，往屋里走去，“你去下人房休息，这里让给蕊妹，还有，拿药箱来！”
梁如轩冷冷地吩咐，离去的背影是那样绝然。
我愣在了那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傻傻地站在那里，心已经麻木，只觉得那扇门里，那道人影是那样刺眼。
不知道自己站在院子里站了多久，直到月落西山，天露鱼肚白，直到身后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嘻嘻，终于到家了，这次去上香还真是累死了，秋琴姐姐，你说少奶奶回来了没有啊？”秋弦的声音。
“应该回来了吧，都看到院子里的光亮了，快走！”秋琴的声音。
“啊，少奶奶，您怎么在院子里站着呀？”随后传来秋弦的惊呼声。
“少奶奶，这秋寒露重的，您这样可是要受凉的，快进屋吧！”秋琴几步跑到我的声音。
“你们回来了，来得正好，秋弦，你去找药箱来，送到屋子里去，秋琴，送我去画室吧！”我轻声说道，对她们的行踪一点好奇都没有。
“少奶奶，你怎么这么虚弱，秋弦快去拿披风来！”秋琴抓着我的手，一面放在自己手里搓揉，一面催促愣在一旁的秋弦。
“不用了，照我的吩咐做！”
“是！”两个大丫环连忙应道。
第174章 指认（）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秋琴将我带到画室，在画室的软榻上躺下，替我盖上了被子。我太累了，累得只想闭眼睡觉，不去想不去听，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当秋日的暖阳照到身上时，我便醒来了，尽管身体还很累，还很疲劳，脑子却无比的清醒。呆呆地望着到屋梁，看着梁柱上的那好看的纹路。脑子里空空的，心却无端地疼着。
直到房门被‘吱呀’的一声推开，直到秋琴秋弦两个大丫环小心翼翼地进来。
“呀，少奶奶，您醒了！”秋弦惊呼道。
看着睁着眼无神的我，两个丫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少奶奶，我们伺候您起身吧！”秋琴沉着地道。
“嗯！”我应声，随着她的搀扶坐起来，“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日上三竿了！”秋琴答。
“少奶奶……”秋弦欲言又止，被秋琴瞪了回去。
我抬头看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那女人走了吗？”还是忍不住要问。
“谁？”秋弦愣了愣，显然不知道我在问谁。
“她还在，大少爷还守着她呢！”秋琴显然知道便答道，但她立即住嘴，小心地看我脸色，见我并无异样后，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去端些吃的进来吧，我饿了！”我淡定地吩咐。
“好，我去！”秋弦立即应道，她对秋琴使了使眼色，才转身出去了。
我穿戴好，走到书桌前，才问神色异样的秋琴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敢说？”
“也没什么事，就是方管家差人来请少奶奶，被我挡在外头了！”
“方管家？他也回来了吗？对了，昨天宅子里的人都去哪里了？”我抬头看着秋琴问道。
“是这样的，前日是观音圣诞，老夫人说要去上香，便带着宅子里的主子们去了白雀庵，只留了三姨娘在家守门。”
“竟然是这样！”我喃喃地道。
“那个……少奶奶……三姨娘去哪了？”秋琴小心翼翼地问。
我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她，“你们知道了是不是？”
“知……知道什么……”秋琴的目光躲闪，不敢与我对上。
“三姨娘院子里的事。”我丝毫不放过她，“方管家叫我去，是不是大太太要问话？”
“是……”秋琴无奈地点头。
“呵，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了然地笑起来，没什么好隐瞒的，事情是三姨娘做的，我照实说就是。
“大太太说，宅子里就只有您跟沈姑娘和大少爷在，沈姑娘还在昏迷，大少爷在照顾她，她只好先找您去问问。”
“好，走吧！”我站了起来。
“啊，您……不先吃点东西？”秋琴惊愕地看着我。
“不用了，已经让大太太等很久了，还是快些去吧！”我说着便往外走去。
“少奶奶，我拿吃的过来了！”房门被推开，秋弦喜滋滋地站在那里。
“把东西放下，你们随我去大太太那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画室。
“呀，少奶奶……”秋弦惊呼。
“快些！”秋琴在后头冷喝。
身后传来她们的脚步声和放东西声，我走进了院子，忍不住向自己的卧房望去，木门紧闭，关住了一室的旖旎。
我甩了甩头，令自己不要去多想，脚步坚定地踏出了凝柏苑。
院门外，站着的是两个正着急，搓着手的下人，见我出来，立即喜极地迎了上来，一人高兴地惊呼：“少奶奶，您可醒了，小的们可是等了好久，秋琴姐姐怎么也不让进，大太太那边都催了又催了！”
另一人急急地点头应和，可见他们确实等急了。
我向他们点了点头，歉然地道：“让你们久候了，昨夜累了一晚没睡，秋琴是想让我多睡一下，劳累你们了！”说着，回头向秋琴示意打赏。
秋琴快步上前，掏了几块大洋塞给他们。
“哪里哪里，少奶奶客气了，小的们候着您是应该的！”两个下人接过大洋，忙笑着应和。
我不再搭理他们，迳自地往前走去，身后跟着秋琴秋弦和他们。
很快的，两个下人便将我带到了主厅，主厅里早已坐满了人，除了三姨娘院子里的，全宅子的主子差不多都到了，唯独少了老夫人。
我迈步进去，环视了一圈后，低头看到主厅的地上整整齐齐地排列了十几具尸体，都盖着白布，鼻子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许是他们死了已经几个时辰了，血腥味已经淡去。
上首位坐着的是大太太，方管家就站在她的身后，四、五姨娘也在坐，只是她们捂着自己女儿们的眼睛，像是不愿让她们见到这满地的尸体。就连她们自己也躲闪着目光，不愿看地上。
我走进去，淡定地向大太太行礼，然后站着等候问询。
“雪清，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菊园里死了这么多下人，三姨娘呢，她去哪里了？”大太太用绣帕捂着鼻子，皱着眉冷声问。
“回大太太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宅子时，菊园里就已经都是死人了。”我淡定地答。
“那三姨娘呢，你看到她了吗？”四姨娘插嘴问。
“看到了！”
“看到了？她在哪里？”四姨娘又问，语气里满是急切，就连大太太也眼睛一亮，满厅的人瞬间都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
“跑了！”我答。
“跑了，什么跑了，为什么跑了？”四姨娘站了起来，声音尖锐。
我转头看她，眨了眨眼，“四姨娘好象很关心三姨娘呢？”
四姨娘尴尬地看了看四周，讪讪地坐回位置，“谁关心她了，宅子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问问不行啊？”
“当然行，只是你不问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而是关心三姨娘的去向，是不是太奇怪了？”我看着四姨娘，冷静地问道。
“哼，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与她在这宅子里住了这么多年，姐妹一场，关心她怎么了？”四姨娘瞪着眼怒道。
“好吧，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摊摊手，继续道：“只是我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当时，她拿着匕首追杀我，被轩给赶跑了！”
我无意将肖氏兄弟他们扯进来，只好搬出梁如轩来了，反正三姨娘逃走是事实。
“你说三姨娘追杀你！”大太太突然问道。
“是，她当时好象疯了，拿着匕首见人就砍。”虽然当时宅子里唯一让她见到的是我。
“为什么？”大太太又问。
“不知道！”我摇头答。
“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了？”大太太皱眉继续问道。
“是的！”我点头，事实上也是如此。
“我知道，”四姨娘突然站了起来，“是你杀了他们对不对？还说三姨娘追杀你，怕是她看到你杀人，你要杀她，她才躲起来吧？”
“四姨娘，说话要有证据，你怎么知道我杀人了？”我眯眼问道，这女人哪里来的想象力，她不是与三姨娘向来不对付的吗？
“哼，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三姨娘追杀你了？”四姨娘反问，“而且宅子里昨晚就只有你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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