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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梦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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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这能让咱们看到自身渺小的出处，让我相信看书给人能带来乐趣！要找到像这种经典存在的原句深意，还等咱们把故事都写完才好，先到少年末端去找两位好妹妹……”
不该再含糊少女宁妹的过失，曾使我们共同犯下了大错误，她似乎只是把亲妹娟子让我过眼一看，却会铸成多少难测后果已成隐患。设身处地换成她妹妹想想，姐姐的意思妹妹再难明白，妹妹看到的不同姐姐眼中学友，这点上宁妹跟我都曾自以为是！我们可以忽略一个小女孩当时的感受，随着年龄稍加增长妹妹就会反想这小事，不经意间我们早把她弟妹们都得罪了，已跟所有本是共同的弟妹们产生间隙，让他们误解我还在其次，他们会很不理解亲姐姐。这个影响会延续很多年，我们的过错再不能辩解，只能承认我们错也错了，谁能原谅就算谁大度吧！
我记住她有个大妹娟子是错，就像我想要记不住也是错，这便是人们所说心中留下的阴郁，这种象征并不针对娟子本人。如果妹妹愿意什么时间都可以，她都可以说好像曾经有个男子，是姐姐的学友也垂涎过她花季时，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去色迷迷；并能清楚告知她姐姐曾有的想法，宁妹应该想过让我当她妹夫，在峰回路转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倒让我放不下这个原始的念头！难道我不知美女是越小越好吗？谁听说过小姑娘还愁出嫁的呢！可见少女宁妹那时对我怎么样，她是让少年我不要着急挑花眼，让我沉醉一片随心所欲的春风里，大美女小美人都帮我先看好，然后宁妹才忽然想到自己，她跟我究竟该怎样才好？
要按我记忆的过往，宁妹跟我该是铁子，当代社会什么能拆开铁子呢？粗心人能都一下想到钱上，钱真有那么大魄力吗？应当是比这威力还大。但不该只说钱能通神！不用钱也能通神，宁妹跟我通神时，我们都没用钱，也没有钱，还没挣钱，只像是带点情义，共有片小天地，故事也得这么编嘛！我们同学中已有喊常发财的，后面还有被称作杨百万的，却都只当过我们的随从，可见我们的富有，不逊于富翁富婆！谁敢比我们，那得气死谁！我从宁妹那里借来大量财宝，其中包括很多钱还还不完，这已使我们很难回首，要是想再回到从前，又可比难于上青天！这些也不是没办法解决，我可以把这些写进故事呀！如果还能有更现实的办法，我确实不愿忍受这种痛苦。真又想你了！我的好妹妹，请再借我一处灵霄仙境，我还要咱们那片紫云天光！
在一片紫色星云里，有颗恒星叫“金兰”，是我最早发现，刚才给她命名，宁妹正是那颗星的主宰，她曾带我走进那颗星，好奇的人们别用天文望远镜，我来介绍怎样看那颗不古的恒星。看这段叙述大概只需十二分种，我们漫步其中也不过十二小时，这是在人间发生的，不是什么天上事，可我好像有多悲伤一样，每每想起都要先稳定情绪，一个男子记起从前的女生，不知怎么想着想着就难过，这确实叫人听着假了点，可我得把鼻涕擦干净再说！还有我垂涎三尺的心理，像半张开嘴的丑恶样子！
回到那八九年六月的这一天，具体哪个日子这里已难确准，但大至范围完全可以圈定，是在五号到二十五号之间。地点怀远路上和西夏公园，其它处允许统统忽略不记，人物宁妹女主角，这姑娘演技高超，当然还有本人我入场，也不知该算什么角色。这阵我还真自以为是楚留香呢！说她像黄蓉或小龙女都不合适，有个模糊印象隐现我脑海，这少女情态像在哪部书中。
宁妹这阵还是带我散步的女生，却让我分不清黄昏和傍晚，我就想跟宁妹去黄昏，可她偏要带我到傍晚，含义说白就是我想用黄色让她发昏，她要先依傍着等晚上再看，这都不是口头上能乱讲的话，我们心里大概是这么个情况。要在这种状态下一起走进深夜，可能会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在牵手之日意味分手的两个小情人之间，有一段我再不会有比这更长的缠绵。从落日余晖照在山边的云影之间，我们会看到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一片柔美霞色映红她脸颊，这该是在她跟我漫步前的原形。
那晚她轻微化了淡妆，带着一身青草般的芬芳，穿上她那件独特的“晚礼服”，只是她爱美的时间太有限，倒让我更容易接近她纯天然的秀色，这足够唤起我内在饥饿的感觉，隐隐中我觉得我已在想吃了她……我永远不在乎她曾愿意给谁吃过……宁妹依然只落落大方先看我一眼，给我这种淡淡遐思注入光亮，此刻我才知她真实得在我身边，等过一会儿我才能仔细再观察，我一般不直勾勾看姑娘，除非那样是脱光了的美女。
第90章：野性难驯（）
在我这即将处心积虑的时刻，我满脑子都是如何算是表白，不能跟宁妹总这么转下去了，我们该跨一步靠得更近些，既要到亲密无间的程度，又不一定非得暧昧说不清，在一对这样的少男少女跟前，想有个具体明确的定位并不好找。显然我们已没有太多拖下去的言语，也许还可以这样像是悠闲自得，让自然带着我们走到哪儿算哪儿，顺着这初夏的美好景致，任那红的花开绿的叶萃，这是不符合原欲逻辑的，草木都有春华秋实的本心，何况我们身上都长着血肉，我该好好确认一下她的肌肤。
大约北京时间十九点左右，我们才第一趟走过公园门口，宁妹这时吃晚饭没有我不知道，因为我没吃也没心思问她，只见她又抹了鲜艳一些的口红，眉眼之间多少算是描画过，这大概是被我前些天教唆的结果吧！实说她平常只是穿得干净，不多收拾至少有点土气。她不是剪发头，就是把头发扎起来，没什么新意，更别说造型，像只知道长了个脑袋，不知那上面该有不少发式，这一点她还不如小静，比她妹妹娟子差远了。宁妹由此忽略着她的漂亮，她也有诱人的脸蛋儿，也有迷人的眉清目秀，翘鼻子棱角分明，耳朵还得五官科大夫去看。还有宁妹的嘴唇也很诱人，不大不小微微有点薄，要是她对我说还没有过初吻，我必定会用烂嘴巴去咬她，她要不愿意的话，只看谁咬不过谁！
于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没说什么喜欢她，也没说我不会放过她，这样的词汇我不想再用，先用手去她肩上搭了一下，轻轻松松让姑娘脸红了一下，我知道可以第一次用“爱”这个字了，配不配用那是我自己的龌龊事，宁妹这时该听到已是当之无愧：“既然咱俩人这么亲近，也谈上一回恋爱嘛！”
这是我平生头一回对个女孩开口说爱，要还不是真爱又能算是什么呢？千万别不相信我！我愿发誓说孙子骗！这是点土语，意思浅显易懂，谁不相信我这话，那谁就是孙子！我这话要是骗任何人，那我就是孙子。当然我们都是爷爷奶奶的孙子，不会是古代也只有一两个懂兵法的孙子。我万分急切等着宁妹的肯定，也想到她的回答大至会是这样：“你又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你说得倒轻松，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谁稀罕去挤那位置？咱们作多好的朋友都行，就是找对象只有窗户——没门儿。”
我问：“咱们咋不能找对象？别把话堵这么死！”
“我本不想说出来，你这人心里不干净。”她说。
我们还在并肩漫步，还是在怀远路上，顿时一阵儿沉默，她说得实在太对了！让我一时无话可说，这个姑娘不简单！我只像是个能拿事的少年，宁妹可真是个有定力的少女！我不多去跟我小靓妞儿转街找地方亲热，却不少和眼前的她很自在地靠近，我们都一样明白她所说的意思，我心里有的也可以是个“别人”，再还是对咱们来说，不知谁挤这个“位置”。要我把谁给肯定了，也表明谁没啥稀罕，我到底看上谁什么？连我也不敢确认，是不是个脸蛋儿？不喜欢漂亮朋友绝对是害眼病！找不准对方好看在哪也是盲目，包括“别人”在内，也都有这个共识。
宁妹真很聪明，不能这样接受我，我们要恋爱亲吻，再把所有迷欲都用上，我一得手就很贪婪，更会这样去对“别人”。宁妹跟我一样有这种秉性，这个十八岁姑娘野性难驯，当她内心的火焰在眼中猛烈燃烧时，我看到她能同时占据多个男儿身心，她不用稀罕占有什么，只需要一种纯粹征服。别说是小狐狸精，就是大蜘蛛精，在她面前也很弱势，我本想把她比作一只年轻的母狮已够形象，但我还愿把她看成开始身手敏捷的雌豹更贴切，她可以跟正入门捕猎的少壮虎狼共舞，我这阵还算也不是吃素的那种狂兽。共往一片山林，好友不用客气，宁妹心底的纯洁正在悄然退去，明显她也是这么看出我心里不干净的。
那阵夕阳霞照天边一片紫云，看我们正对的那贺兰群峰，确实像一群奔腾的骏马，那是一片向往在驰骋。宁妹不是也不会是那种浪女子，因为懂节制只能保留她丰富的情感，她把少女的内心狂热只摆在了我面前，也只剩我还能把她这种情愫留下来，宁妹和我不但认识时间很长，彼此了解的程度也相对很深，我们知道没什么水能纯净多久，放不长时间就会有病菌了，这样两个中学生稀里糊涂走来，再这样走回去也还是不清不楚。
这时我们在表面迷情的现象里，抵制一个乱情时代的开始，像我们这样两个太渺小的身影，在这大千世界上简直微不足道！却还不甘心等着失去，让世故最终改变原来的自己。在尘埃还没有盖住真相之前，当风沙还没有蒙住我们的双眼，我愿跟着宁妹的睿智，那天就是从贺兰山路起步，走过她和兰姐家所在的朔方路旁，转到有图书馆的同心路里，绕去小静家最近的文萃路边，回归我们自小必经最多的怀远路上，熟悉西夏公园周围地形的人都知道，我们选择这条像左倾冒险路线适合情场。
那时候少男少女精力超充沛，怪的是都不需要补充给养，大夏天在外面转个不停，还真是不乏也不累！要换现在的中学生，早坐到冷饮摊儿上去了。倒不是我真小气不给宁妹买水喝，主要我们都在心里怕上厕所，那耽误工夫呀！都是高考学生，时间紧得要命！我还得假惺惺想放她回家：“咱们离考试已不到一个月时间，我这号人考大学本就没什么希望。你怎么也算是重点苗子，跟我这么闲转不合适吧！这以后可不要说我耽误你！”
“不要看我跟你搭点闲工夫，弄不好我真考个北大、清华什么的，看样子你是对高考没什么兴趣，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都用哪儿去了！”宁妹又来她那股劲了，她吹不吹牛我也不摸底，我只知道她肯定学得还可以，但敢说考清华、北大的人就不多。我不害怕她考不上，最怕她真考上个名牌，那我还怎敢再惦记她，那种该叫未来的大文化分子，跟只爱童话的小可完全两个概念。这样子不行呀！差距也太大了，我跟不上趟儿，得往回拉她两步，差不多进取一些就行了，姑娘家搞那多学问干什么？
还有听她那话里的意思，这会儿都能顺嘴取笑我，等将来学大发了，更不知有多嚣张！看样子宁妹考重点还是沾边儿的，要能多耗费她一些复习时间就未必了。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要这么做，那得先看天色早晚，这时才发觉已入夜。这夜晚谈不上有什么月色，这阵我们还面对西向的贺兰山，我又觉得那紫云上方闪着星光，那里有一颗璀璨的明珠，从宁妹眼睛里折射出光芒，一阵耀目刺出我激将法：“快深夜十二点了还不回家，在你父母那里说得过去吗？你可不要硬撑勉强行事！实在不行我这就送你回去？咱们这样一对孤男寡女，你也不害怕天黑吗？”
第91章：深夜钻公园（）
“听这一说就知道你不通武侠，那里不少书生仗义的意境，有你这么个男儿陪着，我还怕什么天黑！再说你心里惦记着别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父母责怪与否你别管，我自会给家人一个交待，有本事咱们转个通宵，谁先提回家谁就是……”宁妹右手握拳伸出个小拇指，她所说先提回家的就是“这个”，我已不知她这是要跟我“拉钩上吊”，还是还有下文“一百年不许变”？这本该是我们曾童言无忌的意思，却没有多少孩童真能懂含义，今天我们长大成两半个学子了，再回补那过家家已不像是儿戏，她刚还表示不愿做我对象，又要彻夜相守究竟为什么？
宁妹像是在挑战呀！我当不了大拇指，就去试着当个食指，要是咱连当中指都不行，我还可以做那无名指！我伸出小拇指跟宁妹拉钩了吗？这夜走的路太多也就给忘了，虽说是铿锵玫瑰遇着个还算热血儿郎，可这阵我们的豪言壮语也不多狂放，不过是心比天高什么的，为以后命比纸薄打个基础，年轻人肯定是不知世事艰难了，可那天真幼稚谁都难以再找到。如同理想一词后来淡化得不成样子，现在使用的频率远不如造爱，要是我还敢再谈抱负，除非不要跟我提挣钱，我挣钱的抱负实在差，造爱理想却矢志不渝。如今两个十七八岁男女在一起，已说好整夜相守会做些什么呢？这当然还得等稍后，宁妹和我选好地方再说。
前一刻宁妹又一次让我没话说了，我这个在她看来心里不干净的少年，至少可以让她感到安全，不会有让少女失足的危险。她错误地提出那么正确的建议，更加增添了我内心莫名的恐惧，我生就根本不怕什么天黑，也不在乎我孤男她寡女，只怕提到最令我困惑的仗义，我理解的这东西高不可攀，那是敢于坦然去面对生死者的话题，是书中侠士站在巅峰的朗声笑语。这纯粹是些错觉继续坏着我们的好事，少男少女的好事不用想也知是试情，说那时候话还不知有试婚，恋人没劲了干脆找情人！再也没有比这更漫长的夜，再也没有比这更悠远的路，这天到午夜时分就要结束，为让时间停留我们越走越慢，却不难听到彼此心跳加速，这要有个无声的细节支持，那就是我们的肩膀在碰触。
宁妹跟我游侠漫步才走一小半，我总断开这段分为昨夜和今天，这会儿已过午夜，理论上又是一天开始，我们要想歇歇脚再干别的什么事，有个公园无疑是最佳去处。这里西夏故国的兴盛和覆灭，让我们徘徊在那所公园门口，仿佛宁妹和我正梦游，回到唐宋时期崛起的这个国度，西夏公园对我们有种纪念意义，比蒙古铁骑的武力还要残酷。见有两扇古木门，大红漆上嵌铜环，紧闭着像是把守住不让人进去，再有几面围墙和面前的铁栅栏，比方说宁妹能像红杏翻墙，我还敢翻那种铁栅栏吗？一想起会从那种栅栏上摔下来，我的嘴哆嗦得都不会说话了，那一阵我想起一个叫阿里巴巴的人，多么想请他来教我们芝麻开门。
谁能这样甘心进不去呀？我带着宁妹到木门跟前，本想先轻轻推着试一下，不料那门是虚掩，并没有加栓上锁，竟被我给推开了！这会儿我们的心情只能用激动来形容，两下里激动合起来那就绝对是冲动。我们在马路上已转了五、六个小时，这才发现公园还给我们留着门儿，也可能是公园门卫早被我们感动了，见我们从那门口已走几个来回。宁妹怎么说我们谈对象没门呢？这不是门开着只等我们进去吗！不然我们深夜钻公园去干什么？这一冲动让我去拉宁妹的手，她也伸过来让我拉着，我对她压低声音说：“快跟我小跑上几步，别让看门人发现了。”
一溜烟我们先转到双龙壁背门的那面儿，这时宁妹才嫌我把她手捏得太紧，我有些不太好意思慢慢松开她，自己甩着手意思说我这也出于情急之下。大多恋爱都就这么个谈法，在漫步开始的时候，我搭了一下宁妹的肩，到这变成幽会的中途，我拉住一次她的手，大概在我对她的记忆里，这次牵手的时间长了点，可在进公园大门那一刻，我确实牵着她的手。让我把这天的细节尽可能多的留下来，包括我们所想和所做一切细腻和细微之处，曾为追求精短描述的意境，我一直压缩这些笔录，我不能在魂归怀远路边的星夜里，无声带走宁妹和我的并肩携手。
在我十二岁上中学的前一天，在曾翘首凝望的那片星空下，宁妹跟我走到公园湖边，那个我精勾子学会游泳的湖边。再看面前我这个小学同窗，已不用怀疑我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更算不上什么了，宁妹要和我去骑牛，碧湖边的那只石牛。这也就别怪我要对不住诗仙太白，没办法我只得把老先人名句改改，还为证实我心中开始升华，或说倒退已具备仿古诗基础，终于有属于少年我美妙变句，但曾是腹稿多年后伤怀《摹长干行》。
郎骑石牛去，绕湖弄杨柳。
望断怀远路，无猜泪满袖。
宁妹是真糊涂，还是太聪明啊？在这夏夜寂静的公园里，我们本该快去找块地方，至少相拥着睡一会呀！起码让我亲亲她，不要荒废这良辰美景，然后再来骑铁牛还不行吗？像宁妹这么坦真率直的女子，关键时也难免真戏假演，我会来些假戏真做也不过分！我们许多时候不得不为别人考虑，等不得不为自己考虑时，也没什么可考虑的了，在什么都不剩时，在已没有余地时，多会想起还有种希望叫情感，这种愿望的形式可以多样化。
在我们崇尚豪侠之义的内心里，在脚下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像《水浒传》中的英雄好汉，谁都知道他们怎么上了梁山，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到冒充他们，我比他们的军师还无（吴）用，只能想到谁都会出的这个点子，最后还要拿出一幅无奈的样子，见事已至此我内心一片怅然，也只好喃喃对宁妹说：“你上无兄，我下无妹，不如我认你作妹妹，你认我当哥哥算了？你上大学已是为期不远的事情，但愿将来我们彼此也有个照应！”
“你这主意出得是鬼了些，可咱们往后相处也只能如此！”她回这话时一点俏皮的语气都没带，我用最好的记性看着她把脸扭向西边，宁妹面对贺兰山的方向一望后低头无言。我顺着她这一望看夜空那片云影，跟着她走进，那颗金兰星，我在对着天，她在对着地，这是我们正对一场迷恋最后的抉择，不管真情假意已是终极裁定，我们达成的共识听起来这样简单，可我觉得认下这姐妹是那么艰难！拿她作为这样的牺牲，意味着我那种迷情正化为乌有。有我们在天地间这番情意，我能认定床笫之欢的低级，姐妹从此成了不变意境，那般美好在我心里固定下来。
姐妹兄弟之间根本不存在被拆开，更没有诸如情人之类分手之说，那该叫做人有悲欢离合，相信我这看法是有充分依据的。在和宁妹清晨离别时，我从没有过的不舍得，这种记忆总折磨我，尤其黎明时分想起公园，醒着的时候心在想，睡着的时候梦在想。初夏的晨风凉得太狠，让我们这时精神一振，感到穿得有些单薄，谁要先提出回家，谁就是小拇指呀！宁妹咬紧牙关不吭声！我们都不愿当小拇指，都还靠在石牛旁，湖光映着那片星云，我色目卑微又看了看宁妹，刻下了她永驻我心底的印记。
第92章：竟把她给放跑（）
看她总穿的那件“礼服”，胸前两条带子挽着个结儿，那件我眼里非常漂亮的女士衬衣，我唯一反复欣赏过的白底印兰花。当我看旁边红花绿叶结上露水时，也看清宁妹在一阵阵打冷颤，才到早上六点，咋就这么清冷呢？这没有阻止我们的欢笑，也挡不住我们的留恋，但这会儿我也知道了，不管当哪个指头都得说：“这么待下去会冻出病的，我还是快送你回家吧！”
“你要觉得困，咱们就回吧！”这姐妹嘴硬得厉害，偏要把她冷说成我困，我也不跟她争辩了。见宁妹又打了个冷颤，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像强行披到她身上，这能双方都解决点问题，一凉快我就不困了，一披上也说明她真冷了！我们没想急躲凉气，宁妹跟我都走得很慢，她还要带我不走捷径，反而绕道远行回家，她要看着我冻得起鸡皮疙瘩，我也明白她这也是舍不得我！绕了那么个也不大的弯子，我们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
已是到宁妹家门口的时候，我看着她渐渐收起脸上笑容，我们流露着仍然不舍的眼神，之前我从没见过这么坚强的女孩，之后我也不会再认识这么坚韧的姑娘。到我掉头走去的那一刻，她连一句再见也没说，因为我们兄妹还会再见的，我们从不需要对面流下眼泪。也不知我们这天的选择对不对？那一夜恋曲够不够从协奏变为主旋律？我们痛失着少年时挚爱最深的情人，硬让一对少男少女结为金兰，当然是为换得被称为无价的情义，留住那颗星夜里引以为光耀的明珠，秉承我们古老的典型传统方式，聆听来自像是西洋歌乐，如有那首《友谊地久天长》。
通宵对我们这样擅长熬夜的年轻人不是问题，可凌晨宁妹和我的心聚身散已不止会让她着凉，我这么棒的身体都发烧了，她那单薄的身子还不得感冒呀！头蒙蒙得我还在想她腰有多细，还有她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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