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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梦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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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年少时还有过亮点呢！那阵你是比兰姐思想品德好，还是能比宁妹学习成绩好？难道是比小静容貌还俊俏？年少你品行学业外表，随便你拿一样去跟人比比！”阿男说。
“本来就人如蝼蚁也是没错的，可年少咱就会目空一切了！那种目空一切少年洒脱你懂吗？小姑娘多喜欢这类型你懂吗？要剃个光头就能像小和尚，要穿身青衣就能当小道士，要背两句古诗就能装小书童！要叼上根烟还能像小流氓，要喝上点酒还能当小情种，要怎样少年咱还能装成怎样……该把你换成少女们的头脑想想，怎么能不喜欢那样的小少年呢？”我说。
“像这种少年亮点还真少见！那你到底想学好还是学坏？就算年少咱有点悟性，总还得有点追求吧！”他说。
我说：“那大多要取决于少女们，进一步想喜欢咱什么了，她们还想喜欢怎样的少年，这对咱们年少是很重要的，姑娘们的喜爱就是推动小伙子发展的动力，请你用头脑把这句才出现的像格言记下，并跟随下面故事去实践这种少年格言……”
阿男的家乡自现代以来，在他少年独居的那段日子里，为了克制青春期来临的冲动，为抵制他后来才深知的欲念膨胀，阿男还悄然学会了静默打坐。这不仅源于他从小模仿外婆的禅定，还融合了父亲曾是一方太极教练，这两路修行法有一个重合处，有种姿态都叫“五心朝天”，简介之就是两个手心和两个脚心，对阿男来说另一处便是他年少花心。然而少小年纪学这个是没用的，当他盘着腿闭起眼睛来，饿了还会想蘑菇面之类好吃的，渴了甚至幻想女生嘴唇的滋润。能忍饥渴无疑是种意志锻炼，与之相反的是抵不住诱惑，这样就不难理解庙庵里持戒的僧尼，他们大多比凡夫俗女还心烦意乱，在唐僧观光过女儿国之后，连朔方也开始建佛塔寺院。
要说海宝寺真是西北着名的古刹，尤其这北塔也不是一般的塔，古人立佛塔一般都不建成四方型，可海宝塔偏偏要弄出个方塔，这当然也就与众不同了，其中另有的奥妙阿男无从知晓。文化人大多知道那雷峰塔下压着白蛇妖，却少有人知这座海宝塔下压着七仙女，阿男来到这儿便是牛郎了，董永那小子抱走织女的衣服，想来确实流氓得很，无奈仙女也有凡心，何况像阿男这等俗子！连贪、嗔、痴“三毒”都难破，更别说市井之中有的是五毒六贼，在阿男还是个小小少年时，便已很早面对这些考验，不堪回首处依旧往事如昨，忏不忏悔那都是罪过呀！
第122章：叫声变得很惨（）
阿成和俊峰是他们班的小偷，怕挨打不在班里偷什么，一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二是同学也没什么好偷的。在新年前的一个星期六深夜，这俩小偷兄弟摸进阿男家，这阵儿家里常是阿男一个人，也怪他睡觉连大小门都不锁，好像也没人伤害他，小偷兄弟也不是来偷他，而是来给他送罐头，还有些其他零食。小阿男被俊峰他俩儿从春梦中惊醒，问阿成这三更半夜他们从何而来，俊峰只先说弄了些好吃的，特意来跟阿男一起分享。
等阿男都吃到肚里了，阿成才说这些是偷来的，阿男一听这是跟小贼分赃呀！可已吃下去又不好吐出来，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只好让他们住一晚，外面寒夜天怪冷的。少年阿男还有点仗义！严格给俊峰和阿成规定，可不要大偷特偷，不能对同学下手，否则一定会收拾他俩。在阿男上小学之前，其实也有过偷铜卖铁，那是他带一群小伙伴的集体行动，厂保卫科都头疼他们翻墙本领，小阿男真是富有得很早，不时比大人兜里钱还多。通过阿成和俊峰这次跟他会合，阿男已厌恶搬铜铁的小偷，他要努力到吃喝嫖赌豆五毒俱全。
他天生是块猎色的好料儿，不光有同学朋友帮阿男，佛祖也不时会助他一臂之力，巧合并不是那么随便就有。新年元旦，小静生日，全班最后的联欢会，那不过都是些前提，还得有小贼兄弟阿成，这小弟会偷得很，尤其是他偷的那种小花炮，为什么会是只冒火花的“小蝴蝶”，而不是还能最后爆炸的“小蜜蜂”？两堆男女生在哪儿看这种小烟花，为什么阿成放到只剩一个时，一直没有出现任何特殊情况？为什么阿男偏要抢来那个小烟花，他抛向空中就变作蝴蝶？为什么小烟花也懂“众里寻伊千百度”，飞向女生堆里直奔“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在小静同学追求半生的浪漫之中，恐怕再没比这更经典的情节了，阿男看得很清楚很清楚，那“小蝴蝶”绕着小静的脸。火花形成的一道彩光，画着几个标致的圆圈，纯粹是先碰到了这小姑娘的脸蛋儿，尔后在不到一寸的距离里，围在小静面前绕了整整三圈。小静皮毛未损，甚至毫发未伤，在这一刻，这个女孩，已被佛陀定格为信女，相信万物皆有的灵性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在阿男和小静身上，这两个少小同窗之间，所有缘聚从此开始，一切缘散如是而终。要是小静同学没得健忘症的话，这已经是他们今生情感的浓缩。从小静这生日夜晚，这样到来那一刻起，她只能不得不喜欢阿男，其他少年只好靠边儿站了，有了一张贺卡后的这束“小礼花”，小静完全可以光彩地勾走少年阿男，小伙子也不用再着急去抢这如花的少女，不管事情怎样发展下去他们必有结局。
阿男想起不好意思麻烦一个人，表面上帮他给小静道个歉。于是他找到晓春才如是说，他很少跟同学那么客气，晓春并不惊讶他有这样的态度，况且他们就快相敬如宾到最后。
在孙晓春悟空一样的目光里，阿男看到了一丝无可奈何，要说有谁先认出阿男这八戒师弟的话，那便是这位火眼晶晶的小猴哥，才子师兄当然不辱使命，帮师弟好色也没办法。
像猪无能一般的阿男，在此前整个中学时代，男同学里只有一个，只有这个晓春让他佩服过，这是个能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一直成绩拔尖到学校保送大学的才子，任何国家都需要像这样的精英学者，绝大多数栋梁之才要从这种人里选拔。小阿男看着这位他必称为师兄的背影，最后心里感谢晓春让他有幸学友一场，曾在一片鹅毛大雪中，承蒙晓春不弃带他漫步，领他第一次踏雪走进宁妹家里，并在那儿见到也还很纯洁的小静。
从阿男更早在一场鹅毛大雪中，送走这班第一个朋友学兵时起，皑皑白雪已是他迷幻的美景，比起春花秋月来，夏雨冬雪更让他陶醉。这决定了阿男的以后，像一片片雨雪禅，上到他的外婆和母亲，中有兰姐和宁妹，下到小静同学，她们从哪里来，终归到哪里去。该说阿男年少的宿命，不少亲朋好友似位列仙班，和他强大的心魔在做斗争，可惜这些又如恩爱情义一般的力量，终究敌不过那类酒色财气的威慑。在这少年不过十几岁的心里，善恶与美丑已激烈地较量着，还有更让他难受的是分不出真假，一场重色与轻友的矛盾，这天在他身上已发生冲突。
这个少年既能跟坏痞甚至小偷同学结伙，也可以和本分甚至是老实的学友为伴，还曾在不少女生的眼里个性十足，又顺即请动高材生去给小静代转致歉。尽管阿男本意是变相跟将远去的晓春话别，借口此举他也知道有点儿像节外生枝，但为加速开启一个多情小美人儿的心扉，由晓春替他这么出面已是十拿九稳。像阿男在联欢会最后还下的那盘棋一样，真到他布好车马炮挪动将帅的时候，已没有可称得上对手，还哪来谁有什么还手之力？再看那不远处少女小静，又能剩多少招架之功呢？
作为一个刚才是纯正豆蔻少女的小静，转修向晓春早指给她的狐狸精之道，她使出所有天真和欢喜的姿彩，一切尽可能妩媚动人的表情，给阿男明示不用再还她的一块钱，这天她已完全愿意勾引这少年。留级女生不是她的对手，好人兰姐也不像是她的敌手，这就只剩阿男的小学女同学宁妹，而这女生此时正忙苦渡学海无涯……小静回家理顺她胡思的乱想，只等自己个头儿长高一些，再迷住这个阿男更不成问题，问题只有她看那小少年还没长大，万一长大后她勾引错了怎么办？
小静同学真该去向往浪漫，三年后她都没忘特殊在那元旦，写信约阿男在又一个这样的日子聚会，只可惜那纸情书没能飞到阿男手中，鸿雁的翅膀中途被人折断，倒使那天成为绝无仅有的纪念。在小美人儿面前，小阿男还逞过英雄，扭在那个阿成身上，像抢人小花炮那样，狠狠打闹了两回，阿成每次都会“唉呦唉呦”，那凄厉叫声好像是很疼，每次还都能让小静听见。
“你别打他了！”小静劝阻说，阿男像没听见。
“我说别再打了，会把人打坏的！”小静又说。
阿男终于像是听清了，更使劲给了阿成几下，这次阿成的叫声变得很惨，等看小静走出教室，他自然放开阿成，阿男这就知道，小静都敢劝他了，少女已会劝儿郎……峰回路转后小静为提醒阿男别忘了，还曾有个放烟花的阿成同学，特意告诉他有处“阿成发廊”，阿男才知道那是小偷兄弟开的。只是俊峰不听话后来盗窃时被打死，小阿男早叮嘱过他小偷小摸就行，像这样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年轻人，不知该让人们惋惜还是痛悔！
可阿男没有告诉小静，甚至没告诉任何人，他领着阿成和俊峰去偷过东西，俩小偷兄弟在柜台等处行窃，小阿男在不远处窝赃分享，他们在老城的新华街活动时，两次被几条地头蛇盯上，阿男镇静地对付过去，他们三人全身而退，一把把明晃晃的匕首，并没让他感到害怕。还是在最后那寒假，阿男突然害怕起他自己，他有很大可能走进一条黑路，要敢放胆跨步不到半年时间，这个少年的世界不知会怎样，有个女同学帮他化解了这段危险，这是一位纯粹傻呵呵助人的女生，绝对准确当然无疑是兰姐了，不是当时在蒙头苦学的宁妹，也不是还稚气十足的小静。
第123章：挂在墙根的画皮（）
到小静给他提示阿成开发廊，这枝校花已不止名扬老校园，同时阿男在另一处学校，更是桃色绯闻加殴斗历险，起于是非闲话的一场恶性群架，片片血迹染红他所在三中校园内外。有人说阿男胡搞了女生，也有人说女生惹怒了阿男，还有人说阿男糊弄了哥们儿，有个事实是阿男置身混战中直到终场，他本可以跑掉却主动让两把匕首顶在腰间，又是在新华街意外解围脱险之前，阿男心想这场面早已不是第一次。真正可怕的不是混混的刀棍，而是那是祸躲不过的咒语，常言道该死的娃娃屌朝天，他曾亲眼查看有人被乱砖砸得惨不忍睹，鲜血淋漓反而也没留多大伤残，却有人不经意间挨了冷刀，一眨眼命丧无常阴曹地府。
早有老校园哥们阿飞给阿男说，还有哥们青青是怎么死的，后来又有哥们阿涛说，哥们阿飞是怎么死的。阿男终于明白世上只有死是劝不住的，他自小山间水底到年少刀口棒下，再加以后该死好多回都毫发未损，可是少年青青就那么纯粹是瞎混死了。有人说青青看到一枝校花，说那曾是我们同学，有不服气的少年认为青青不该有校花同学，双方这么冲动起来两刀结束青青性命，就这样还有成队先锋少年追逐校花，理论上他们有个共同少年情敌，要由此来推断阿男该挨多少刀呀！可见那枝校花小静的魅力，这还不足以勾走阿男魂魄，阿男心里还有朵山花宁妹，这也不够让阿男作花下鬼，早有束禅花兰姐护佑他风流。
小小少年阿男这种十分痛苦的想法，只能给少女小静舒缓一点愉悦心情，即便如今说来这还是些实在话，也能让小静听了长出一口气，毕竟阿男说到小少女时还算留情，不然让这些往事失真还没什么，可让人觉得小姑娘就不那么纯洁了，也枉费一番阿男取悦少女欢心的初衷，还不如让小静什么时候都能这样想：“原来那坏家伙早看上我的地方，是我本姑娘还偏小时的腰身！小女子还以为他又想胡说，再要瞎想可不就到了……”？
“男人的头摸不得，女子的腰碰不得。”
就像这句意思很浅显的俗礼所说，比后来路遥走过那平凡的世界还平凡，早春少女小静，起点早就已这么真实！从此女子腰成了少年阿男禁忌，只是少女小静那腰的界限意义，明显不好再往下延伸到更实处，阿男为缜密发现真正愉悦起来，并不觉得还有什么性感缺憾，兰姐的嘴唇，小静的腰身，多么得完美！这都是些原本没关联的机体，当然更不会是一种简单组合，而是纯真年代少女们的质朴性感。
“宁妹，小静：女子有色心吗？其实也没什么！无论已过去多少年，不管还要过去多少年，我都先承认早在年少游山时，是有个醉酒少年儿郎追踪过你们！那还是我！宁妹随后也确实问过我跟着你们干什么？那还是你！同时确实还给我指了指一姑娘身后。我还要再承认曾两次找小静都借过一元钱，那还是小静！这其中稍带牵扯兰姐的事情，只有她帮我转交给你了一张贺卡！而你还能不能记得住那支小烟花？这就还只能是天知你知的事！我们有三年几十个少小同班同学，涉及到我跟三位姐妹的前事，不过这三言两语就能点到梗概，所以就像谁忘记这点事都不难，同样谁要想起来也很容易，想起来也不难再忘却！
多年来为给过往中的少女你们打掩护，就连我揭示自身年少心理真实都很累，只有靠这种行文逐层深入到故事里，曾在我少小心中还只知有个禅字时，我就不知为什么想着迷这种东西，跟我早想探秘少女身体是一样的，这难道不是女子性感对我悟性的启迪吗？就像世间常有天崩地裂海啸飓风，多种不可抗力存在让我难以记述你们，所以在留给后世这些稍带遮掩的故事同时，我给你们像穿插的这类情节将越发裸露！如同我少小时就曾预计过跟你们稍后如何并肩，可想并肩之后我还能满足只看少女纯真纯美吗？反之当你们少女情怀和身心，都跟我近在咫尺的时候，是我不知你们又如何做想，还是你们也会胡思乱想？如果过往真实推进到合理阶段，那我能不能掀开这些遮掩呢？”
“小静，如果我在梦里不客气牵起你的手，请你不要怨我才只是为年少弥补，弥补你小姑娘时纯情，还可以微妙联系到钱，年少我曾向你借钱的小动作，当你早明白那是我一种示意，示意我不是想而是要跟你牵手，随后奇妙小烟花就帮这意念牵手了！所以对元旦或对春节烟花异常敏感的，应该不是我而是从那时起就很美妙的你，少年我只是随手偶然放出那小礼花，巧妙接受那天降情火的是你不是别人！就意外来说确实没什么可玄乎，而你却留给我想夸张都难的纪念，原来小美少女你那么经不住挑逗！像我这么说你小腰身还觉得自在吗？你就不能有跟少年郎牵手的感觉呀？难道你美丽少女面庞是挂在墙根的画皮吗？不妨说你对所俘获我少年之心从没掺假，从你认定俘获那一刻起就真如禅情，至少你是对自身情感早有觉悟的信女。
为什么我总爱重复最喜欢是，天然无雕饰的你少女本貌！正出于少女你曾在那一阵时间里，反复要让我看出你本心多次，少年我要还记不住你，对不住你也没关系，对不住自己也可以，要我们对不住天意就不好了，无数好色弥勒眯缝着眼睛，并不一定都希望我们多么美满！却无奈少小春心如来之美妙意境，别说是什么他人能够阻挡，就连我们自身意志也无法抗拒！换成我是别人见你那少女纯情归真，你再白送身体给人都没意义了，在任何一颗自然童真慧心中，色心很容易转换多种形式，就像有的誓言早在心中备好，就像还有少男女痴迷私奔，就像闺怨送走出征再没归来的男儿，就像薄情郎望天涯柔肠寸断。
等到我能悟透并想通的时候，再让我好好去糟蹋少女小静，免得认识不认识你的人乱传言，还不多是为你美貌下那皮肉吗！然而你不相信也得相信，在你曾认识的男儿当中，到你所认识的男子当中，直至你认识的男人当中，唯独我对你从来不像那样！更别说曾有过我多少所谓情敌！即便我也实有图你色相的作用，远比那些后来同志哥重要多了，有什么交欢能比梦幻迷欲美妙？最简单出于你给我呈现的实相，不同于对任何其他男子的表露，只凭我们才仅仅作为少小同学，就该可怜可怜你后来的大男人，只要少年我恒在这里不动声色，后来者谁喜欢你都只能爱躯体，谁能得以你那肌肤快乐就不错了，有时那也是你一种舍身取义！除我能相信你有纯情真心，莫怪别人不信你就对了！”
“宁妹，此刻站在这处禅院大雄宝殿前，像这样克制欲念的祈愿已使我厌倦，尤其是看那呲牙咧嘴的四大金刚塑身，让我透见他们一定是为想女人冒火！这让我也想女人了怎么办？我怎么才能像个男人样子？我本以为没个男人样儿了，女人们就不会在意像我这囊蛋，然而就连我这种软弱无能男子，还不断有女子可怜我没完没了！让我想活得光彩很难，让我愿活得窝囊也不易！请你传心声来告诉我，这尘世到底是怎么了？我一边随遇而安，一边想无欲无求，真得我已不知该与世争什么？从你早早刺激我学会了看书，到我能看出书中的精髓却是这样，使我茫然中一片空心更无知，使我看到的一切倒像假的幻觉，而我心想的却大多真实不虚，使我已分不清梦幻，大概这也是一种现实。”
第124章：开始了夜熬（）
“就像很多时候是我迫使你显得沉寂，最想打破这种沉寂的反而还是我，你像禅意密宗故事中的女子，颠覆这里情爱论至上的主题！留给这片小天地最多悬疑，如同我曾着迷过你少女，如果我不能最终哪怕只是用梦幻方式，敞开那衣襟好好看看甚至不止看看，对不住如是女人心不说，那就太虐对我本心了！所以我这才明白一点，什么是尘世恩怨情愁，才是这里该皆空的四大！如是我能记不住谁对我有恩，如是我能记不住谁对我有怨，如是我能记不住谁对我有情，如是我空就什么忧愁都没有了！可是我再念多少遍这那心经，还是忘不了总爱想那女子心经，曾经年少时我就是先从你那里，得以这种真知睿智的启蒙，大概早从你们女子开始行经时，就该有像那侠书中玉女心经流露。
小少女时你就开始像教我如是说，如是说山也可迷梦水也能迷影，如是说随自在天可以追梦逐影，如是说书中大千世界更有干坤；三年少小同窗时日还好有你几句像玉女心经，让少年我坚信了你那时只有对我的寥寥数语，这也是俗话说的，话不在多而在精。如不是这曾似与佛前缘的因果轮回，谁能告诉我们哪来以后那些柳暗花明？即便转眼到这已像恍如隔世的今天，已迫近我又一山重水复的时候，只要想到从你少女时就有约定的唯心，再多千回百转我还坚信能实现旧梦！你看我这明显是欲壑难填，而我这又从哪来？我是再找不到别的出处了，还是年少我醉追两小少女时，醉梦到那条山沟里发觉的，这里神奇的探索无不从中而来，是你揭开我认知这片欲界入口……”
如果纯小少女时的兰姐、宁妹和小静，不相信小阿男那么细致地想过她们，那就不是冤枉小阿男好儿郎的事，而是在冤枉她们自己的早春芳情。当有些怀疑或不确定他人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反思一下自己，说来很多事情时间一长确实也就忘了，可三年少小同窗彼此都就那么点事儿，而且那该是人一生中记性最好的起点，甚至阿男还可以实说她们留给他的印象，能够珍存的都是从那时起的少女模样。如同而今别人看兰姐多是发型烫的怎么样？可没人知道阿男眼里的兰姐永远是长辫子！这可以证明小阿男也曾是纯真儿郎，他那也曾清澈的桃花眼光怎会看错呢？小阿男看得准宁妹稚嫩，也看得清小静的性感腰身。
他们最后一学期开始，阿男愿上的课越来越少，学校怎么复习他一概不感兴趣，有一天兰姐带给阿男几份试题，里面唯独没有英语卷子，他先没做那任何一张模拟试卷，却连用两个通宵，看遍其中题型模式。这少年忽然觉醒，要他能熬一百个夜，这类考试还真未必难得住他，在阿男进入疯狂的自学状态之前，他提起一只特号毛笔，绕出三个绝对是大字，先书下一人的单名，又写下一人的单名，后跟了一个佛的单名，这都是几个繁体字，合起来读着就有点儿怪，那是一纸横副“静义禅”。
禅正是如来的大号，义也是他父亲的尊称，静还是母亲的雅名，他不想让爹妈为难。阿男生来已注定是个不孝子，在父母已很操劳溺爱的眼里，这小儿子即将匪成祸害，他们看着这颗机灵的小脑袋，不止一次发出无奈的叹息，只能寄托他外婆留下的一句话：这儿孙自有儿孙福，该啥结果任由他修去吧！这位老人曾每天顶礼膜拜，虔诚地供奉着泥雕塑像，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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