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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梦影-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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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泰勒的形象，特别还有那性感玛丽莲梦露的形象，加起来就够他常记不清费雯丽什么模样。这些几乎同早期的国际女影星，也是子凰比较喜欢美国的原因之一，于是他对照译文从那电影主题歌中，仿佛看到了赫本深情的演义，演义一位似风尘又像寻梦少女，唱出真实情爱时的这支《MoonRiver》。
这是《月儿之愁》的忧郁，伴随《月光女神》的叹息，在诗与歌中缠绵半宿，亚子大半夜没合眼。这老小伙亚子，还是那李子凰，他又名亚子大概又有三个原因，其一他是父母留在这残家的次子，古人在父亲后有说亚父，于是子凰觉得次子可名亚子；另一原因简单，像老子、孔子；再个原因是有位现代诗人柳亚子，子凰不是诗人却也无妨自名李亚子，柳亚子先生好像是有好诗，连领袖毛主席都附和过一首，李亚子依稀记得有两句。
“……火树银花不夜天……百年魔怪舞翩跹……”。
在诗人和伟人所喻的魔怪中，应该包括了那些东西洋鬼子，但李亚子心里明白那像已是很久远的事情，如今昔日帝国主义相对也都老实多了。亚子到大半夜还有点事纳闷，他听着一盘外语歌曲盒带，那盒带的包装封页内不但印有英文，而且间插着不知是何方的外语歌词。他确实也还是不懂英语，但毕竟中学时学过丁点，可在那盒磁带的有些外文歌词里，怎么就连一个单词他都不认识呢？情歌里没有LOVE（爱）也可以做，难道连个SEX（性）他也区分不出来吗？不但找不到HE他和SHE她，就连I（我）和YOU（你）都不知哪去了，至少该能找出个动物IT（它）吧！或代表时间、天气的它也行，或代表吃的喝的IT也行。
难道眼前歌词是葡萄牙语的？再也有可能是西班牙语的？还有德语或意大利语？都是属于拉丁语系吧！但子凰知道那歌词绝对不是俄语所作，起码他还曾有过个俄国昵称“费哥”，简单俄文入门他也学过丁点，他也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有些这样那样的“司机”，还有契柯夫和屠格涅夫，还有高尔基和托尔斯泰……亚子自学选修过俄国文学，但这还不是主要的原因，因为他还喜欢俄国的彼得大帝，更喜欢俄国的叶卡特琳娜女皇，而他最喜欢俄国的该是柴可夫斯基，这个间接问题的原因还要稍后再说，但这时亚子已弄清了，反正那不是俄文歌词。
日语和韩语李亚子都不喜欢，曾为也学点日语他差点累着，那种基础叫假名的东西很讨厌，很快让亚子跟日语萨尤娜拉了；韩语或朝鲜话稍微比日语好念一点，就像韩国黄碟比日本的好看一点，从黄色碟片里亚子也可见一些韩文日语，由此他可以肯定磁带歌词韩语日语的都不是。亚子分析到这儿又感觉有点儿饿，可他无论日本还是韩国料理都不爱，他照喜欢凤城家乡人的辣子拌面，或是那八百里秦川人叫的油泼辣子面，正好冰箱里还有一包这么叫的方便面，于是他三下五除二煮了狼吞虎咽地吃干净。日语说亚子很快就“咪吸”完了，他感觉味道还是“骚噶”的，可这“八格牙路”又起色心，只可惜“花姑娘的”没有。
第221章：古典女子（）
吃完方便面他还想弄清那是哪国文字留下的歌词，对近旁书架狠狠扫了一眼后亚子立刻喜上眉梢，他有两卷译有多种语言文字的《诗海》搁在那儿，以他虽没细读却没少翻过的印象已够作可查资料。亚子很兴奋不是去拿而是抱过《诗海》来，左、右怀里各一本就像抱着两个姑娘一样，甚至比他左右抱着两个女子都来劲，他开始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左摸摸右摸摸左翻翻右翻翻，亚子发现那“传统卷”真像古典女子，当然那“现代卷”也就如同浪漫女子了，这两种韵味都是他很喜欢的，吸引亚子像找女人一样去查它们，直到上面CharlesBaudelaire的那首诗出现，李亚子不再怀疑磁带封页内的有些歌词肯定是法语。
亚子一遍遍看着CharlesBaudelaire的《Tristesesdelalune》，同时反反复复听着录音机里SarahBrightman的《LaLune》，他有心埋怨这盘音乐盒带制作人的疏忽，怎么连那位世界级女歌唱家国籍也不标明，却又觉得应该完全怪自己是个老土才对，竟然不知现已声名鼎沸的SarahBrightman是哪国人！这些还没有让他感到自己太土，因为亚子却还有一个心结难解。他甚至不知几次跨洋通话的初恋小静如今该算是哪国人，这才使他感觉自己无异于一个穿兽皮的印第安部落酋长，正像一百多年前查尔斯波德莱尔在其诗行里早已留下的那样，从莎拉布莱曼充满怀旧意味的歌中亚子仿佛听出了小静的心声。
法语LaLune在波德莱尔与布莱曼的诗和歌中交替出现着，这不仅出于李亚子自青少时起就最偏爱法兰西文艺的缘故，亚子宁愿相信这是一脉优秀异域文化的百年影响和传承，也不想承认那种近来总在他眼中浮现像是小静的凄美神情，然而身在浩浩五千年诗词歌赋汇聚成江河的泱泱大国，中华文明更能教会他对这类精神现象源于生活的理解：小静情感上孤立无援独在那么遥远的一个国度，她孑然一身在美利坚的处境还能怎么样呢？她除了走进夜空的LaLune里，还有什么能让她有所寄托呢？
记起小静偏要把亚子定格为同学，亚子没好气接着又听那盘专辑，只是换上把那盘音乐盒带换成MTV，这音像歌碟带跟他买那多同名CD一样，这里也有一首奥斯卡电影金曲，知道的人一下子就能想起来，《毕业生》里有那首动人的情歌，于是那一串优美旋律响起，这支歌让莎拉布莱曼的美声演义，已比电影的原唱更动听了许多，悠扬妙音唱起令亚子一阵心醉。
“AreyougoingtoScarboroughFair……”。
《ScarboroughFair》刚起调，后面英语歌词他又听不懂了，只好又找到一处有翻译的两句，亚子一看歌词中那些外国植物，在他们中学毕业时都没有，从初中到高中毕业都没有，可能各国叫的类似花草名称不同吧！像那荷兰芹是不是超市卖的西芹呢？想得亚子怪累只好再狂翻一阵，在磁带歌碟影碟三处封页乱找，终于找到这支歌中文译义，还记下了最后重复那句英文。
“……Thenshe’llbetrueloveofmain。”
影碟机里的歌还在重复播放着，亚子听过几遍后忽然想起，在他新买的一盘外语歌磁带里，还有一首莎拉布莱曼的新歌！从那盘磁带中他知道这位歌唱家，又有个美声天后之称的美誉，更主要还是那支歌的英文曲名，其中每个英语单词亚子都认识。那是几个纯属初级中学英语词汇，放到一起组成的短句不难懂，对亚子来说就更是一种吸引，他还没拆开那盒带的包装，从透明塑料看封面就为那曲歌买下，就冲这点他不再犹豫打开录音机，单找那支歌位置很快放出声来，同时把影碟机里相同美声暂停。这次亚子很快迷入那段美声天后之音，已很机灵同时找到这首歌中英文对照歌词，一边看词意一边听起他心中波澜。
“Iseeashadoweverydayandnight，……Canyouhearmecrying？”
当亚子看懂这起句中只有一个陌生词意，立刻明白那就是他近来日夜迷幻的身影（shadow），随着眼中浮现还有一种激动涌上的像泪，这是因为他也听懂了这首歌还有一句。他不知该向谁说这奇妙乐感，就像从天涯到咫尺近在眼前，千山万水的阻隔原来那么低浅，有这样一段天音传递就够跨越！他甚至已经相信人们心中有一种呼唤，不但可飞跃万重山还能远渡重洋，当歌声才重复到第三遍时，亚子手中拿着的笔开始颤抖，感觉让他知道听完这遍需要关掉这支歌，尽管他对那绝妙美声还有不舍，可是再听下去他双眼就会模糊，连他正记这段歌词，写字都已是问题，好在关停这歌乐时他记下了，《OnlyAnOceanAway》。
这夜莎拉布莱曼的《月光女神》，还在亚子跟前录音机和影碟机里来回播放，《诗海》中查尔斯波德莱尔的《月儿之愁》，印着这篇的诗页被一块古中国的镇纸压着，如今一年还能练两、三次毛笔字的亚子，看书时也多是用镇纸超过用书签，以致他也有不少的书签都不知夹在哪里，他擅长挑拣读书和很会记目录的办法，令他在近千页的通史书中也能迅速查东西。他看看自己的所谓镇纸不觉笑了起来，在书桌上的镇纸不是一块而是一对儿，样子肯定没有乾隆和刘罗锅的那对镇纸好看，质地更无法跟皇家和宰相用的金狮镇纸相比，但这并没影响亚子对自己两块镇纸的喜爱，于是他又特意看了看面前贺兰石雕一对小猪，家乡五宝之一贺兰砚他真没有，可贺兰石小猪镇纸这儿还是有的。
兰姐属猪、宁妹属猪、小静也属猪，亚子纯属猪，他多半相熟旧日男女学友属猪，这就是他为什么爱猪的原因，这是否就能说他跟这几位姐妹都很笨呢？亚子曾不止一遍问自己却不置可否。早知星象的中国人不难理解外国人定星座，可让外国人真理解中国人的属相确实不易，很想博学的亚子还不知其然，怎能奢望老外知其所以然呢？因此他把本想问小静外国人对中国属相的看法，几次通话也是因为时间相对少都咽回肚里去了，再说即便他问了小静，小静还得再问美国人，也太难为小静还要理解这种古怪文化，莫非连小静的离异也要再看属相相克吗？
第222章：端正态度（）
这阵正打瞌睡的亚子不再多是沉思，他跟少年结识的三个女子关系需要论证，而且需要的是严肃地科学论证，这里要深刻揭示的是层层奥秘。乱情世事的花花绿绿还都不难解释，就像那爱欲性起的男女干爽就得了！但在亚子跟兰姐、宁妹和小静之间，他们这么些年过来到底都怎么了？有一种恐惧心理正告诉亚子，这些姐妹都曾离婚还是小事，她们都对他说起才是玄机，从时间相隔的有序和事情起因的相同，在这片无性情感天地中太巧妙！估算统计这种情况只有一亿分之一概率，这样的稀奇古怪怎么就让亚子给碰上了呢！真是邪门到家，难道是爱神作怪？
爱神一听亚子心里敢怪怨她，没想穿衣服就舞动翅膀来了，阿佛洛狄忒这个不要脸的！亚子在心里骂了一句问道：“尊驾来找我干什么？您也带块遮羞布吗？那宙斯老儿就是这么教你的！让美女都光着屁股就好看了？你以为我只欣赏蒙娜丽莎微笑的模样吗？《伊利斯和莫菲》在云端惬意的样子，就是你让画家把他们弄成那样的吧！可是如今包括情爱在内的所有艺术，都难以挽救当前迷情乱爱的人欲纵流，你这仙子是不是该负点责任呢？作为爱神你该睁大美丽的眼睛，不要再弄出那么多破碎的家庭，要不是你也只顾去偷欢，世道不该是现在这样吧！”
“你看你这东方小伙子呀！本西洋姑娘又不是来耍贱的，我赞赏你对文化融通的理解，故意混淆错怪我把我引了来，因为你在思索相关深度情爱的问题，想叫我来解疑也可以说的过去，不过我所管还多是你所说爱欲。神话史有传我跟赫拉与雅典娜，曾用美丽的海伦挑起特洛伊战争，而你所遇到的事情不属于那种性质，眼下你有早年恋人远在西方文化主导的异国，这情况下你该找还有可做媒介的女神，她有办法能让你跟异国的旧恋互通，你这小伙子挺机灵，用我明说是哪位吗？”爱神道。
“爱神洋姐妹，刚才是我多有得罪！虽然你逃避我的问题，但兄弟我体谅你权欲所限，暂时就不跟你再深究了，本来我还想问问你跟维纳斯是什么关系，丘比特那小家伙到底谁跟谁生的？一想你们西洋那里各路神仙久已乱套，弄不弄清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系。想罗密欧跟朱丽叶偷情时，你肯定也是帮了不少忙的，他们为殉情喝毒药时，你这爱神去了哪里……管管莎士比亚吧！让两个情人就那么死了！悲剧呀！只是临别我还该感谢你提示，我知道找谁解开眼前迷惘了。”亚子口送远来神客道。
这时熬夜以致精神恍惚的亚子，眼冒金星神志已飞向西方仙界，在那两卷《诗海》的彩页里，他刚随手翻出刚才这种幻境，那里面不止是一幅图画令他印象深刻，其中还有一幅漫天星空里的一双眼睛。这个自诩流氓书生早被自己的无知惊呆，再不吞食艺术他崇尚的文化只能流俗，这时他还没分清人体艺术和肉欲的美学区别，就像他从有些西洋油画中多见的是一片黄色。恍惚的亚子却清醒认识到，是他要端正态度的时候了，既然他想致力于留下一点有益的探索，就不该总被一些迷乱干扰对文明的理解，他应该是想对姐妹们感激，换成回报也不过是两本书。
十多年前亚子无奈在小静家门口，要回了曾送人的两本钢笔字帖，他那一伤情伤理的不义举动，对小静造成的深层伤害难以挽回……所以他想留下两本自己写的书由来已久，留下他为什么要那样伤害小静的前因后果，更深有宁妹曾对他少年习诗意境的评判，还有兰姐早年情书对他崇尚美文的影响，这几点加起来构成他的这种偏好，当其逐渐成为志趣已再难克制。流氓那是他自夸自大的理想，谁也别以为流氓就那么好当！书生是那些姐妹留给亚子的梦想，尝试起来他感觉跟流氓一样难当，可想他还要志高进取流氓书生，要没有强大的精神支撑难以想象。
他曾经年少时就有感自身不同凡心，那显然是年少轻狂比夜郎还要自大，可如今他沉浸在理想夜郎小国里，这个月夜儿郎不但需要超越俗身，而且少了各路神仙来帮忙都不行，亚子要作这片精神世界的主宰者，就像他不屑于西洋爱神的裸姿，在他眼里那不过是浪女的骚肉。然而亚子此刻需要浪骚爱神推介的那位西方女神，当然肯定不会是美利坚合众国竖起的那个自由女神，那自由女神在这里明显太年轻，难道此时亚子需要一位老女神？可是他了解的老女神只有宙斯的奶奶了，地母盖娅听到亚子这一心声面露微笑，那般微笑慈祥得，像大地母亲一样。
就在这时候那位女神映在夜空，西方的狄安娜入侵东方的月亮，嫦娥好像知道这是亚子要请的仙客，一甩长袖又去躲闪她的后羿哥哥。月神阿特米斯就这样出现，亚子喜欢昵称她狄安娜，这个女神还拿着她的弓箭，时刻准备着射向她兄弟，阿波罗后悔真是很愧对他这个姐妹，毕竟是他诱骗姐妹亲手射杀了心上人。狄安娜远看这个中国青年，还算多少对她有点了解，欣然起舞拿出比万般姿彩还多，显出她同是狩猎与丰产之神的本色，夜色下这女神穿一身青纱舞动，让亚子更喜欢阿特米斯妹妹了。
夜沉沉不知深到了相对古时的几更天，他迷糊着只知道大概子夜午夜都已过去，亚子一饮而进喝了杯茶难以提神，录音机里飘着莎拉布莱曼的天籁之音，此刻这位歌唱家的超越美声里，正在为远来的月神狄安娜代言。“《月光女神》”专辑中转世的化身莎拉布莱曼，该是月亮女神阿特米斯麾下的一位子神，这让亚子认出西方月亮女神和月光女神不同，在希腊神界中跟月亮相关的神女有一堆，聚到一处足够与那群缪思仙子比肩。
迷蒙中亚子有些着急，觉得那月神有点磨蹭，这又让他感觉似乎出现两个月亮，难道是嫦娥代表的一个中国月亮，还有个狄安娜象征的外国月亮吗？这让亚子忽又想起像二泉映月，他心里终于明白这是一双眼睛反照，正是他久已梦幻不清的这双眼睛，他两只瞳孔总同时看到两处月影，那是亚子心灵透开的两扇窗，她们正是倒映如双泉的圆月，正是他多年难辨的两姐妹。
此刻迷幻中的亚子又一远望，才看到狄安娜身影开始飘来，他想西洋月神该早已学会先打扮一下，刚才阿特米斯磨蹭着大概是为这个，神女多在见凡间男子之前，凡心驿动自然更注重装扮！不管怎样亚子都该准备迎接了，在神女到来前这几分种时间里，亚子还能有些怎样的待客礼数？这么短的时间他还要急中生智，此刻录音机里传出一支歌乐，大概就是这前奏迎宾曲了，从他已找到的汉译歌词中，概知这是首意大利语歌唱的月亮。
等亚子已听到莎拉布莱曼这曲法语唱的《月亮》，夜深深录音机循环播放到这里才更显梦幻，这阵阿特米斯才姗姗来迟，大概是亚子想见这月神心切，三、五分钟当三、五年一样漫长！终于近看在狄安娜一身柔曼的轻纱下，亚子隐约可见神女妙体的曲线，她那永葆青春鲜活的胸乳浑圆饱满，绝对不是隆胸出自天然，足以让人联想起所有伟大母性的内涵，就像那月亮河中流淌着孕育我们的乳汁，如果亚子还有一颗纯真童心，那他一定会伸去一双小手，不难想象他这心愿会让狄安娜欢喜，女神在抚慰人们心灵同时，必定也更愿受人们崇拜。
第223章：女神妹妹，（）
“尊贵的西洋月女神妹妹，让我这东方土哥哥等得好苦！妹妹神灵通心守时而来，可你不能别磨蹭早点到吗？你还是这样披着头发好看！只是我怎么看不清你脸蛋呢？妹妹可别是个冒充的月神，只要你一开口说话我就能识别。”亚子梦语。
狄安娜道：“我真不知怎么称呼你才好，一听你这小哥哥说话就坏得很！既然你把我当梦中妹妹，作为女神我只好迁就一下！我像蒙着面纱的脸庞，说来也骗不过你，你眼中总有我不变影像，你看清看不清还是那样子，就像我也知你喜欢我怎样。”
“神女仙子聪灵跟我等肉眼凡胎就是不一样，月神妹妹知道我故意将你与我还有梦中人混同，站在精神而不是迷信角度上，我这种泛精神论说法也是无奈，我还不知传说中的神灵怎样青春不老，就更不知现实中人如何永葆年轻！”亚子迷道。
“我明白小哥哥的意思，你相信万物都有灵性，如同你们巨龙神州古传草木也有本心，花开花谢月升月落随自然轮回重生，再要获得永生必然靠精神存在，就像我不得不视小哥哥为精灵，正因为你同样信我为神，我也曾有过少女凡心，能懂小哥哥所说的梦中人，可以说我也正是为此而来。”月神巧笑说。
亚子笑梦道：“无论幻境俏美人，还是神界美仙子，我一片花心都喜欢，这也是天性没办法！刚才我还把月神妹妹玉身想了一遍，要不要我再对妹妹妙处细细品赏一番？就让我这俗身来解妹妹女子凡心如何？要能跟神女梦来合欢此生何求？”
“这胆大小哥哥刚在乱想什么呢？人神通心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并不像传闻那么娇蛮，只是柔情都已随他而去，我那奥利翁你大概也知道。想我兄弟阿波罗真可恨！多有神传言他是我兄长，可我妈说他是我帮着接生的，我再不想见他也是种宽恕！我来之前见过爱神阿佛洛狄忒，她提醒我说你这小伙挺难对付，你怎么敢不敬爱与美之女神呢？你没见她多柔媚性感漂亮吗？像十个你这样好色男儿，她都勾起迷欲易如反掌！但在爱神对你的两句说辞中，并没露出太多不满和反感，不过你要再想到或说起爱神什么，最好还是以敬神心态对待。”狄安娜笑道。
“那当然了！我不过在心里骂她是不要脸的，只是人神通心爱神肯定也是听到了，请恕我实在想不出要脸怎么恪尽这种职守！阿佛洛狄忒的美貌是能令我折服，甚至可以令我跪在她脚下求欢！就像我也知道那位爱神的身世，是由其父残忍割下她祖父的阳物，抛进爱琴海中却诞生出的一朵浪花，在你们那个混乱的神界家族中，我难以弄清这爱神究竟算什么辈份！只能从她跟战神阿瑞斯私通的事情上，姑且可以把爱神也看作是你们的姐妹，我心存抗拒是怕她给我带来迷乱，要知道我这方面的意志何等薄弱！”亚子幻语。
“亲爱的中国奥利翁：你这小哥哥不但了解我家神史，而且跟我那堂兄奥利翁一样洒脱，他也曾对我父宙斯跟众多女神乱来不满，并不爱受我那叔父海神波塞冬的约束管制。只是我们都看不惯归看不惯，可要不是我父亲那么风流，跟我那许多姑母等等女神暗通，怎么会有我和阿波罗这多兄弟姐妹呢？像还有我姐姐雅典娜虽然有些小心眼，但有她这也是心细优点才好作智慧神，再要说那爱神我也难言，毕竟我、我那种经历少，比方你刚说的肉欲情爱，嗯！这些我还不太懂！”狄安娜有点娇羞道。
“看你这样子纯傻妞妹妹，可能你还真是处女吔！你这样子我也曾在年少时的姐妹脸上见过，这大概也是爱神推介你来找我的缘由之一。当罗马人从希腊神山把你也引进到那里时，都爱昵称你狄安娜还是平民和穷人的保护神，一并作为处女的保护神，我对妹妹那可是真崇拜！你声称终身不嫁，守身至今再无绯闻，你又是所有贞洁处女的代称，可以说没人不喜欢TOBEADIANA。我这里就不再给你过多赞誉了，只看你婀娜身姿和绝好的美貌，在你神采奕奕的双眸中映出丛林原野，处女般洁净的宽容之心里装满自由，心通也瞒不住可以说，在你们那一大家神族中，能让我真正看得上的女神，眼下也就狄安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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