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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梦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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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她学习那股劲！早在她家待过那些天，我就没见她学得累过，她做功课真跟玩命差不多！”小静赞叹。
听姑娘被引入共识，小伙子借题发问：“我跟人已认了兄妹，不管你以前认过没有，往后还认多少，都想让你把我这个哥认下，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就现在都得给我个明话？”
“才不呢！”他原本假想小静的答复该是这样，这也是怀远心里所想的欲擒故纵，却不知为什么他又替这只羔羊提心吊胆，怕她这一出言不慎惹到身上的便不只是麻烦，小静要只把自己当个女子喂到这男儿的嘴边，饥渴难耐之下也不过水到渠成的事。要又是怀远认下一姐妹守在跟前，作为兄弟还要急着占有的话，往好听点说就快像畜生了。不像怀远这匹莽原野兽，黄沙掠过后北方小狼，即便是想玩高兴还要先挑一挑，该选什么好日子看猎物如何反应。在这少年此时已不止有的两面性里，他希望小静也该至少有两面性没错，这样说他们就都不难理解真实。
要说小静没认再没比她所说更确定，要说是全认了也还留了点含蓄，但姑娘亮出的是一手王牌三条A，也是少年没想到的一把流星锤，足够击碎他这天一切图谋。多年来怀远总想压抑着，让他那天破产计划沉于箱底，那不但是个赌局，而且还是个圈套，不仅是为套这恋人，更是为拴住自己，要没有这两环套，那就只剩乱套了。怀远一旦得不到这雏恋女子顺从，往后必定骑上成堆的女子都不甘心，那时他已不怀疑自身这种滥干能事，这关系到他可能立志要做个大丈夫，还是兴许情愿真做个浪荡子也挺好！谁也想不到小静的底牌，只有她三个字“唯一的……”！
“——我可能把自己以为是真的东西当真的说了，但我决没有把明知是假的硬说成是真的……”——法国卢梭《忏悔录》
“清纯静妹，在你和我唯一的最耐人寻味的这段往事里，同是《两情人》作者这句经典的哲辩还可用上，此处我应该立刻补充告诉你，你不用担心自己这种付出，你要相信自己的正确，你要相信自己的真实。这是少年我以最幼稚的忠诚，拥有了少女你最天真的忠贞！这是我们无法顺着眼泪就能流走的，直说无论什么时候如果我用你这话曲解你，那除非到了我连畜生都不如的时候！明确解析清楚说，到了这晚的此刻，年轻的我们都濒临像有一种绝境，悬在少男女深恋的语言和肢体冲突之间。
我们有心欺瞒世人，却无力欺骗自己，在选择肢体和语言解决爱欲困扰的难题上，少年我只有提出像学习方案似的问卷，实说我原本低估少女你巧用纯情的能力，间或我还低估了你敢于承诺到底的胆量！正因为我没那种勇气，所以只好由你解决了！你用少女诗人的美妙情怀解决了面前困顿，简说你给少年我吃了颗定心丸总没错吧！还是一颗能让我幸福半生的花毒丸，你想我吞下去融进血液还能再吐得出来吗？少女你所用的那一恒定义，在那之前我连想都没敢想过，在那八十年代末我们才近成人时，你真够让我完全惊慌失措！你简直就是个小魔女……”。
少年怀远也算是能说会道，却对誓言之类出口极其慎重，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作为上联可以，他都要把下联改成：同欢同乐同高兴。要真想友谊天长地久，那还得像“蓝桥魂断”才行，至少得学释迦舍身取义，当急忙都是要舍命的。至于永恒的爱情，已有最现实的存在，好比夫妻本是同林鸟，应该大难临头各自飞，即便没有大难临头，也可以不再做同林鸟；最好同甘，不要共苦，有福一起享，有难各自当，不要去承担痛苦，这样就很浪漫了。所以小静让这“唯一的”很难办，正是她故意省略的那个哥哥，才可能有心放过她的身体，这种意境让怀远无可奈何。
这天星夜来时，他没去端起锅碗，那里有早上洗好的生米，可他已不知该不该去煮成熟饭。别说有备些瓜果零食不往出拿，能让面前纯情妹妹吃点什么，最炎热的几个小时过去，小静还没有喝过一滴水。怀远倒是自己去过厨房的水管子底下，借口要洗几把脸咕咚咕咚饮了几次，从小多喝惯自来水，那真叫凉快去火！怀远又假惺惺提过说要给小静倒水，听姑娘说还不想喝他只好免献殷勤了，他心里却说女人嘛！想喝就自己倒去吧！
怀远正处小对象就迷狂，显出大男子也没什么，只是他有意消耗姑娘体能，像对这小女子居心叵测，等人连身上所需水分都快挥发完，那他也不会对虚脱至昏的姑娘下手，他会用最好的另一套办法，成与不成他都只想过那么一次。只要在那夜晚在这女孩面前，他能够第一次屈膝告诉姑娘，谁是唯一可能用身体收走他心的女子？也该让这少女知道为什么就在今天要怎么做？让这个还是女孩明白，将变成女人的意义，先叫她轻轻闭上眼睛，超越她想拥有的一切方式，而后惊痛之余如梦方醒。
第29章：今夜能不回家（）
试想小静也许有一百条拒绝的理由，都难以抵抗曾那般痴狂的少年怀远，如果会这样拜倒一个姑娘脚下，那怕是再没什么他突不破的关口，这天本来还有这可能，反而变成很难再有的事，之后谁都别想到这男子面前来当淑女，他不会再对任何女子卑躬求欢，要是用这般奴颜换取那种快乐，还不如他单等“唯一的”后面那声哥哥。不久前他为了认个妹妹，刚已割掉一块心头肉，这天那一幕仿佛又在重演，像是姐妹们反教他对付女人的绝技，教他不要总把女人的肉体当回事，她们自然会有那种需求，也会用自己的标准去选择。更不要把女人身体看成天鹅肉一样，她们大多爱把自身当成手抓羊肉，想吃的时候最好直接问这好吃吗？要还会嗅出哪块味道最佳，就很便于上手撕着用餐了。
不管小静什么时候还能不能叫那声哥？怀远都应该认可这纯真的好妹妹！这恋人九点钟没走，十点过了还不走，一直在陪男儿说话，始终没喝一口水。她一点不像会虚脱的样子，反而是更加鲜活的模样，清清亮亮又说了很多，怀远却没怎么听进去。前面能看的都看得差不多了，这阵儿好听的也快听绝了，要这时候姑娘能顿悟，男子应该还有那种需求，那时间正好还来得及，但她毕竟还显得那么娇小，还在无目的地尽力表现！
他们不再非得挤着坐不可，都很自然想坐哪儿都行，兄妹一家人了呀！已没必要太多拘束，只是怀远对这妹妹认的半截子哥哥很闹心，另外他还得是小静的半截子对象，不知这该算似是而非，还是不伦不类？本来该像是小鸟依人，一个相偎的情妹妹，这下却转眼稀里糊涂了，变成又多了个小师妹。然而怀远设计的这天还没过去，此即通常正是最佳良宵时刻，他们内心仍是春潮涌动难平，小静也像才起始却未成功，在稚气年轻人身上这不会留下遗憾，那绝对是一种难能天真的美妙。
夜里十一点该算是晚上之后已不早，怀远刚认的这小妹像又跟他较上劲了，另一处还有俩哥们说好还在等怀远一聚，小静已这样陪他不吃不喝待了九个小时。看样子姑娘宁愿饿死渴死，也没半点想回家的意思，除非赶在一小时内男儿露出虎狼面目，不然他又要变脸一换伟岸少年。小子没花半文钱，也没用一粒饭，又得来一个妹妹，还换来个唯一的诺言，差点儿摧残了个姑娘，这已是怀远少年巅峰的最后时刻，他也该知足让这好姑娘走吧！钟表时分秒针快归一直线，这段迷情随即将转向还原。
到此他们还没接触对方肌体，但小静最后却有句无限情话，足够把这天深刻彼此心底：“其实我今晚可以不回家。”
“完美恋人，这里需要对以上有点情节的简析，还必须以那最后的纯真年代为背景，从这点也注定我们年少爱恋的美好！什么时候我都不否认那天对你有图谋，并且原本就是我准备已深刻到，不缠绵到让少女失身不休的不轨！而少年我这种图谋不轨合情合理，我们有自定义不变恋人之意，还有亲友可见证的对象关系，任何人都无可指责我们，只有你能辩解和抗拒。
由于上两点少年我最怕出现的情况，我隐忍现实顺从你真实的美好，先说少女你可能出于害怕等因素，如对我直指尝试迷欲欢爱的抗拒，一旦我以拜倒所求都难拥有你身体，那我当时反会受的伤害就将致命，可以直比随后便有自杀的一具少年尸体，这上面我跟普遍男子心理很有些不同！我从没有也永远不会勉强女子这种事情，在这不变前提下我有非常脆弱怕被拒绝的恐惧！这点令人费解正出自少年经历，具体亲近过女子的印象中，我会表露但举止却十分胆怯，直说少年我就从没敢主动过。
也不怕人笑话我这种色大胆小，这就好再说到即便我鼓起勇气，也只能对应少女你的唯一，亲近中提出这种要求，简说你万一只同意稍加柔情蜜意，也能合情合理辩解等成熟再做。而这最现实的可能会让我更不愿接受，像那种延缓式推脱对我胜过被拒绝，因为少年我同样受时代实际等条件限制，能选定破釜沉舟壮起色胆的时空很少，这方面少年我曾是很精神化的，甚至全面苛求天时地利人和，那时我再怎么心花过，也还算是个童男子！像少女小静对我忠贞誓言的表露，这天也是我定给你忠诚之日，只是你这天最后才说其实，原来你今夜能不回家。
这句你迟迟说出最真切的实际话，也是我理解你最慷慨的一份情义，可以看成是你全部的身体，也能看成你完整的一颗心，你没有多少保留，也不是只怕含羞。你是一位好姐妹，也是个难得好姑娘，可惜这天的意义过去了，在你这句话说完后半分钟，我在那零点决定送走你，茫茫夜色吞没了我们的身影，我们由此开始会更加努力，继续为梦蝶迷影不懈求索。你不知这天我多么想成为一个有种的男人！也不知自己该怎样撑起这一本当是硬邦的汉子，又哪知道怀远路上那个少年，在我成人这天已注定如此软弱？更不知你还有一缕青丝，留在我这男子的肩膀上，可谁知小静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天是李三我的十八岁生日！
静妹，不用别人也不用你自己，还是再让我来为你解疑吧！我刚才已稍加过往分析，这天少女你已很持重！真实说你要没想过尝试爱欲，这天你所说所做一切就太离谱了，现实必须指明你还只能以少女柔情浅尝辄止，这跟我精心准备索取你给我成人礼极为矛盾！少女你能勇于实际接受的那些亲热，区别于跟我必须当天需求你全身心，我心惜你这天珍贵的相拥初吻，并不愿为此往下产生激烈冲突！从少女初恋心理精神角度，再要加以微生物实质接触，我们这天至少甜蜜完成美妙初吻，可能你又想笑骂我这种不负责说法，笑骂我前面还坚持说跟别人那样过。
严肃告知少女你在这方面又单纯过头了，你可知少年我最早想亲你小嘴是什么时候？暂不确切说在我还是小小少年就有的春梦里，你还是小姑娘时早让我在梦里亲得一塌糊涂！只因为我不很确定你曾什么时候动少女春心，所以我才实际把我们的初吻放到定情这天，你还想怎样才能理解我们耳鬓厮磨的美妙呢！不过是亲吻你心里要跟我计较一辈子吗！少女时你就拿这些形式美犹疑初恋真实，你生怕自己美少女心理，要早上心一少年吃亏，回喂给少女你一颗定心丸，我保证与你早恋至少同步。
尽管现实早让我们远离已久，但这丝毫不改变过往的真相，转眼已是到这零五年元月，终于听说你离我更远了，这样我才好珍存你在这些故事里，我实在不知怎样定位你这纯情妹，也不知飘洋小静进不进教堂，更不知该给你怎样忏悔我的原罪？于是我像个相当虔诚的基督徒，正走进我还陌生的天主之家，我分不清耶和华和耶稣，圣父圣母圣子怎么回事？犹大出卖的是谁钉在十字架上？而我想学的是普罗米修斯，要盗取天上最圣洁的情火，把有种幸福带到我们曾有那天，那天我们不惜受到上帝的惩罚！驱逐伊甸园中的亚当夏娃，你还吃了那种知羞禁果。
当我又捧起处处都像有你的诗页，在那天过后已许久还有你纯情依旧，我不留收到过你唯一的那封情书，也没留我们同学唯一一张毕业照，可我长存你最美丽的语言，我本可以撕碎包括你少女内衣，却总扯不掉这里发黄的纸张，在努力焚烧过的万千字里行间，总能从那圣洁不熄的火焰中找到，一位处子莲花般的荷苞初放，一个姑娘在激情热浪里翻滚，我们跨越时空冲破黑洞直奔永远，升腾中像加足浓缩恒久燃料《无限的唯一》。”
第30章：（）
逍遥天庭只要长燃那团炎火，自在地宫便会久灼无形炽热。如此豪放凭谁问可否认情哥？这般婉约惊人句只说唯一的……——九三年于渤海黑石礁。
“多年后当我再看弗洛伊德，看他所着的《爱情心理学》一书，、三个篇目就把我惊呆。单从字面上连贯性理解，这几个篇目便令我心颤，这难道不是我曾面对你时，所存有过的一串感觉吗？我从本我跃进自我，又从自我飞跨超我。弗洛伊德给我分析了精神，物质性判断还要靠我自己，你伴我过的十八岁生日没假也没错……”——摘自作者一九九九年书信集《梦怀远影》
“静妹，在我留给你旧情书的这个片段里，深藏着我内心痛苦的隐秘，当我还作为一个中学少年，已接触这类高深学问时，我背着你曾收起类似伊德着作，其中还有如《青春期的改变》，我收集那时同龄人少见的书籍，包括还是弗洛伊德的《论美文选》，有专注课题《作家与白日梦》，我却不知从中能学会些什么，不但许多内容让我越看越迷糊，你还可想而知那里我爱看什么，而且此类学术性东西晦涩，远没有一些违禁品更直观。
《人体摄影艺术》是少年我最稀奇的一件藏品，也是我成人生日那天备用的两页画册，文化分子一看上面的繁体字，便知是来自早年港台的作品，内容是一类黑白赤裸照艺术家的杰作……纯情的恋人，在我真实记忆中这件所谓藏品，整体印象对我来说很模糊，只是像这样一组画面记得很清楚，有时甚至让我觉得是不是我臆想，如果是我臆想少女开花，那我臆想这女子该是谁呢？
你看上面这点难辨过往之物，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搜索我记忆那该是种所谓画报，好像我就曾见过的，究竟少年我存没存过像那种东西，因为我有焚烧习惯再难确定。如同在那八十年代末，我一个中学生背后，有那两页薄薄的画报，确实已发黄的页面，可以教会我比那肉体艺术画面黑厚的手段，我当时要给少女你说有精美图画，再给已是雏恋小对象翻几下，你拿来我那些朦胧诗恐怕会改写，只是绝不会那么不堪入目的，因为我从来十分苛求一种意境，千年以前的古人给我留下一幕，千年以后的小静你也许才会明白，我们共往过那种最低的理想，用现代语言表述可能太俗，有像古称玉台体的这句诗。
“碧玉破瓜时，郎为情倾倒……”
少女你喜爱过这类的古典吗？还有这章开头我学的浪漫！“爱情心理学”中最早诱惑我的那些字眼，跟你的纯情模样同时吸引我眼球，你可想而知什么才是，“书中自有颜如玉”！所以你如果这才发觉我真是早会乱看书，而且暗下还爱看大多是很杂乱的书，你就慢慢理解了什么是简单的复杂，比如我为什么会稍早跟女子亲近，不但有好书教我，也还有女子教我。
我们不要再把爱恋弄得那么俗气，就像我曾反复论证摸你亲你没有！难道有教导我诗情的女子，你这初恋还能跑得了吗？可能我这辈子也写不出多少朦胧情诗了，但即便留下几段遗作也要注明导师作用，甚至可以说我那点蹩脚的句子，每个字都是对照你原形刻画出的，也幸亏我曾留了那几段不灭印记，不然多年后很难想象这些过往细节。少年我就知道深深知道，你是已许给我的少女小静，可你也该知道我染上这种梦幻色彩，表面看着还是好兴趣不像不良嗜好！实际这对我们少年恋爱又是一种危险！在我们绝对美好的纯恋里，该光彩你少女诗人的荣耀。
在我十八岁成人那天过后，在你留下我少年朦胧诗作业后，反正我已成小静你“唯一的”也不知什么，那些情诗和那本画册正反都没用了，没用之后我一把火点燃那画册和情诗，一团火焰中我看到那扭曲的“人体艺术”，那被淫火烧毁的少女变得面目枯黄，在那张女学生脸逐渐焦黑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了上面还有个洋文注解，是个比“LOVE”还简短的英语单词，我少年懵懂最多义一个英文“SEX”（性别）。我从那摞燃烧成灰烬的稿纸里，只记下我少年时一句情诗，被火苗最后化掉的那两行。
我轻飘飘的心空如一张白纸，怎敢匆匆只填写下一个爱字……
少女你既然能从中找出我跟别人亲嘴的三行，那我只记住的这两行你多少该有点印象吧！这朦胧诗我不敢恭维自己，可那少年我曾对你的忠诚，从这两行中依然清晰可见！少年我为什么只说喜欢你？为什么还曾再加一句喜欢你？因为我知道少女你也一样欣赏我，甚至实际上你显得更加欣赏少年我。这只能让我尊重你清纯少女的志向，你清楚对我说“要好好活着给人看呢！”所以我真不舍得亲你甜甜的小嘴！所以我不舍得弄乱你的头发！我少年时起就跟你同时立志，要保存你最纯情的完美，并知道这是个幸福痛苦的实践过程，从我们年少又有层兄妹情时已开始，那时我已莫名不敢多碰你，你明白这种文弱危机感吗？
静妹，在形成我少年梦幻的过程中，你也知我不止你一位好姐妹，还有兰姐在给我们恋爱让路之前，给少年我留下深刻的美善影响，还有你浅浅知道我跟宁妹的结交，更深远影响我少年秉性的顽固，单说我曾抬出宁妹来让你认哥这点，就可见宁妹跟我深层相识的程度！我尚且不能给你讲太清楚，宁妹与我如何结为兄妹始末，更别说到高考成绩都已出来这阵，我跟宁妹刚结束一段奇幻般别离……兰姐和宁妹留在我心里的影子，曾直接迷幻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形成一片美幻迷影，围绕你纯美的光环，这种绝美真实极少人理解，少女你可以为此付出唯一。
多愁善感这层意思被少年我深刻理解，那时起我开始明白软弱男儿的可爱，在我中学时代最后一年里，以跟静妹你跨越式恋爱为中心，同时环绕前推后让的好姐妹，已改变我对现实情感的知觉，这放在任何少年身上都是一样的，荒唐的可能只是我有这种幸运！不荒唐的是这种幸福他人难以体会，同时伴随的痛苦也是他人难以想象的，如同人抬人高，世事相辅相成。
美妙恋人，从这时起我称呼你什么都顺口了，我可以再没什么难叫你的顾虑！只是让静妹你变得好可怜！又好可爱不知该喊我什么！这不是这点过去，也不是这段过往，还不是这个故事，更不是这些故事，而是要用你的一生，都解决不了的疑难！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至少你还有个背后的哥哥，亲爱的别想那么多，我们的一切都会过去，也都能留下来，而且必须真实！所以应该告诉人们，我们的恋爱完美无缺，谈得彻底干净，什么都不缺！下面该有我们约会了吧！再让小静跟怀远去谈……”。
第31章：哄女孩的甜言（）
眼看恋爱已谈成半截，他们的约会还要有，什么时候约的会怀远像忘了，约在什么时候他记着，自古以来惯例人约黄昏后！本来说好还让姑娘到那处堡垒，可小伙子偏去路边迎候，大概是那住所里有人，还因为他跟小静很少在外面转。姑娘不是要姗姗来迟，就是看时间还没到，怀远看残阳未落，实在是让人上火！他真想学后羿射日把第十个太阳也干掉，可这倒像天狼天狗而不是英雄所为，只好等月亮出来多好！那里面还有嫦娥呢！傻小子常分不清浪漫现实，大概是因为他很早痴迷神话传说。
贺兰山阙不只是岳飞想驾长车踏破，少小同窗怀远已跟踪两个小女生在那里走过，这些天他总念起也是小静好友的宁妹，一种似见侠女柔肠之感让怀远怪怪的。要是宁妹和他在外散步，肯定先从天亮到天黑，再从傍晚走入深夜，还不够就星月通宵，第二天又接着来，怎么都不觉累。这太对劲了，好像也不对劲，难道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他已不敢再多想这个究竟。
要不是宁妹这阵背起行囊远行上大学，怀远真不知该怎样左顾右盼下去。情种怀远在东张西望着，样子还有点可怜巴巴，女子最磨蹭了，磨蹭够才来呢！特别是赶赴情场作战前，小静都要对镜子看了又看，要人赏心悦目，真麻烦死了！不看已是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吗？一不小心中学就这么都毕业了，她还像一点纪律也没有？说守时八点钟来，就不能七点半呀？男儿想到这儿已有些不是滋味，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不知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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