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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梦影-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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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穿着迷你裙（）
这阵我已开始按某种计划行事，只能先给你小妹妹发短信：“请最好在本周六之前，把我另两条短信转发你大姐。”
“值此我将召集秀芬、兰姐等一批学友聚会之际，想起连你声音都听不到，我心里实在难受以极……愿你能在星期六中午我们聚会时来个电话！”你小妹先前已告知我你电话，遵照你意见我承诺不直接拨那电话，请你小妹转转达我短信留言。
我没想到的是你小妹非常机灵，急速给我返回一条短信来：“谢谢你！周末我去广州给我大姐看你发来的信息。”
看回复来这短信我觉得你小妹妹是位天使，随即补发给小天使又一信息：“我该感谢你才对，我眼中你大姐并非一般才智，她现在对我表现的冷漠，反而像是还在有意帮我！”
这是我用一昼夜时间，在明显感冒状态下，焦灼在不时有困乏或迷离的梦幻之中，交织在或美妙或凄婉的音乐和影像之间，蒙蒙晕晕记下的一段过往，开始了我迷幻真实留言。我像在一段旧梦山路上艰难攀爬，希望只有登临那山顶会合你迷影，宁妹你还是我不变的寄托，不知我这两行泪语能说明什么！又如我还只知片名的一部奥斯卡电影，也不知那影片为什么叫《尖峰时刻》，却能懵懂其中主题曲的歌词大意，不知我们该不该能不能相问？你什么时候能回答我？《HOWDEEPISYOURLOVE》。
《飞凤辞凰》又让亚子得意这习作，唐诗宋词把他给学坏了！春夜悄然结束亚子那段段心音；那是些留给宁妹和小静的私语，他知道这阵还远远没到公开时，他似在梦里别去片片久远旧事。在他开始又迷上那些西洋歌乐时，不知怎么还是放不下古诗词，再想起那南唐主李煜够幸运了！李煜字重光却又不懂治国用兵，说他不识时务也好，说他负隅顽抗也行，他为守一片江山已尽力，终归是历史规律要灭亡他家国。宋祖赵匡胤把李煜俘虏到北方，留点恻隐之心还真没想杀他，戏封他个“违命侯”算仁至义尽！宋太宗赵匡义没那么仁慈，让南唐后主末日就快到了。
看李煜对着故国回首的《虞美人》，看这位败寇不屈的词作《破阵子》，赵匡义强占过李后主的爱妃女英，并将这已是一个词人用牵机药毒死！亚子在这又一长夜中，总结着文史中的感怀，写下他上面那首所谓仿古诗，很满足把兰、宁、静都概括进去，他承认是受到了古词人的启发，连同这部正在收尾的故事，包括其中一小段古凤城来历，多是出于对李煜古词的感发，让亚子觉得该再收录南唐后主一曲词，好让那位古人要命诗词流传千古，就像开始选听那些洋歌乐，他最后记下李后主这古词。
“樱桃落尽春归去，蝶翻轻粉双飞。
子规啼月小楼西，玉钩罗幕，惆怅暮烟垂。
别巷寂寥人散后，望残烟草低迷。
炉香闲袅凤凰儿，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南唐李煜词《临江仙》
最后返到李亚子即子凰编的那段凤城由来故事结尾，碧霞公主马彩馨、紫云公主杨映月、瑶玉公主吴羞花，这三位真是他用想象臆造出来的人物，先前三位公主已从那李煜自焚未遂的皇宫涅槃，从南唐飞过川北凤凰山和陕州横山落到西夏兴庆府，在把这里变成凤城稍后化作如今银川以北的沙湖，她们一千年后转世为来这里的三个女子，知道凤城的人大概会笑话亚子编这童话。有人常见凤城老西门有处造型，是两根立柱上有两只展翅鸣凤，亚子当然也知道并会笑说：“那是两只飞走的鸣凤呀！”
他不会编故事还要编出个谬误，明显是为跟兰姐、宁妹和小静对称的，宁妹和小静是已飞走了呀！亚子眼里鸣凤只落兰姐。他要找兰姐去实现一个计划，这计划中藏着他预埋的阴谋，还是亚子要用小静做的那实验，随他早提出学友聚会的想法后，还有像兰姐愿倡导和响应者剧增，亚子提的中学学友聚会不分班级，只要这片旧地同期上学的学友均可，看似范围宽泛却有一点更紧的限制，这不是一般同学聚会，必须是同学为友才行。
到野外去找个聚会场所由林哥提出，于是安哥开着自家出租车帮着踩点，已有目标之处是安子媳妇建议，亚子一行人跟车到了这地方，他放眼一看心知此处就有美景！众人还都让他看这儿行不行？他表示只要兰姐说行就行，兰姐说还可以，就这么定了！此处四周是圈成鱼肥的一汪湖水，他们脚下是已堆成披绿的一座假山，尤其在碧水环绕的假山上，还别有情致搭建着一个亭子；再居高一望不远处是一大片园子里种着枸杞，这是本地五宝之一享有盛誉的一种药用土产，他这一得见才暗叹自己妄为故乡人，这竟然是他第一次看到枸杞园！亚子特意多喝了几口枸杞叶茶，内心似乎对家乡更多愧意，这方水土养他肥头大耳……
亚子没想给小静说明什么聚会，他还很难用的不通英文也不方便，小静从那次给他说那件密事之后，就已有大半月没再来过跨洋电话。可亚子还是查英语书给人手机发去几遍信息，还是因为小静在国外没开通手机中文信息业务，他给小静的几次短信大意相同，都大概是某月某日某时请人来电话。他另有位在广州工作的学友，与他和宁妹曾是小学同窗，儿时玩伴阿杰高中在亚子初中时的校园度过，他们又紧握手是小林牵来兄弟重逢。那也是这年春节才喜相逢的事，亚子按南方叫法给杰兄名前加了“阿”，要细看杰兄留的名片，还有英文名叫“杰特”，杰特在那边的外企做事，那外企多造可乐产品，可知他给美国人打工！
“迈瑞”是亚子后熟的有洋名学友说，小静高中时的女友中还有学友银改，于是亚子跟“迈瑞”还有几个人找到银改，在聚会前的碰头会上领略银改饮尽大杯烈酒英姿，弄得在座男子们只好照样学武松，稍后因故没参加聚会的银改，似乎对小静出国有点感慨！亚子只好对小静个人生活守口如瓶。以兰姐的良好人缘为纽带，亚子不但兄弟学友真不少，而且姐妹学友还有一大串，多是从来友善的初中女生，建萍、秀芬、淑萍、红云听名就都是女士，学友中大多数比亚子稍微年长点。有时他还会习惯嘴甜叫声哥、姐，尤其学姐们还是乐意接受的，如还有兰姐带动的学友宁静爱听亚子叫姐，从认识每年这时大多会想到给他买件穿戴；加上建萍姐和兰姐也商量帮他添新衣，他一半值钱行头都是姐妹学友们送的，因为他穿衣多随意，所以就显得朴素了。
“明天天气不太好，像是要刮风下雨。”聚会前一天的傍晚，兰姐这样电话告知亚子，才春末夏初的天已有些炎热，亚子习惯性地向西山边看去，云层随着他刚觉出的冷风正在那山边加厚，这很容易勾起他追忆风吹雨打中的情谊，他脑海里浮现曾有位少女被淋湿的胸衣……还有位姑娘像在那阴云下穿着迷你裙……又见正跟他通话的女人曾跟他伞下送行……亚子眼中又现美景，给兰姐回话道：“明天最好阴云密布，再怎么也风雨无阻。”
也许是亚子想啥来啥聚会大早就凉风飕飕，当他们几处三两人一拨赶去目的地时，正好遇到乌云压顶很快已丢下雨点。安哥开车带红云和亚子一路急行，正当骤雨初降时亚子接到个电话，一看正是来自美国区号的电话，想起他昨夜还给小静发过短信，内容还是提醒小静别忘这时候来电话，乡土这里总算“千呼万唤始出来，”异国那边却又在“犹抱琵琶半遮面”；小静也只能直接了当拨弦一谈问：“你有什么事情急着今天找我？”
第242章：与我情投意合（）
“今天是我、我召集一帮学友聚会，所以这些天给你发了一串信息，这阵我正坐安子的车往现场赶，也算通知到你在万里之外参与了。”亚子这样一半口是心非说了两句，心里盘算着他的阴谋已得逞一半，他拿小静正做的实验这就也已过半。
小静这跨洋电话能在这天打来，就是在实现亚子某种夙愿！他没听到希望小静只对他说的一半句话，但小静要他转达给众人的问候很清楚：“那你们好好玩吧！带我向大家问好，今年我不打算回去了，我这里挺好的，你别过多担忧！再见！”
“这是谁来的电话？”正在开车的安哥关问道。
亚子用最简略的心情说：“你们高中同学小静！”
时差告诉亚子这里上午此刻，小静那里该是才又入夜时分，可越来越大的暴雨使亚子乱了方寸，在这实验的中途他却已不能自持，亚子木然地把自己也当成实验品，他违背初衷想给小静提示这个特别的日子，拿起电话不假思索给小静试着发短信，车上颠波和不通英文使他很艰难地拼写着，最后还是给人发去一条拼错单词的英文信息。在亚子还想纠错补发一下时，车轮已把他带进聚会现场。亚子从车后座上下来，这聚会主持者迟到了，只是他心里好像还在等什么，该是另一处远方宁妹的声音。
逐渐平缓的雨势中他们开始清点已到聚会人数，包括淑萍的女儿和正在湖边雨中垂钓的“迈瑞”，不多不少刚好是七男八女，只有安哥一人携夫人在场，因为他媳妇是此处的工作人员，抛开已表明不能参加聚会的三、四人之外，另有三、四人通过电话给亚子说今天再晚也要赶来。按事先安排同开两大桌宴席的布局已不妥当，亚子一看今天到场女士个个身穿春夏装都很漂亮，聚在凉风习习的小山亭上更显得美丽冻人，男同志们火气壮，看样子还不怎么冷，学友们其实是为照顾亚子的偏好，大家同意就先把午宴设在小山亭上，亚子身上凉快了一些，可他心里一阵阵暖和，此刻他眼中一片碧水湖光，映出细雨中兰亭一般美景。
当众学友男女有别落座长木餐桌两旁，亚子第一次不谦让地被列于首席，满桌佳肴映在都已斟满烈酒的杯中，这是因为这里女士们对葡萄美酒和啤水全无兴趣，他们为这意义非常的聚会，事先确实都做了充分准备，在古凤城被称作西夏的这片故地上，聚到此处的是多二十年来的学友，开场前亚子煞有其事告诉大家备有发言稿，顺便请身边建山兄颂读《致学友聚会书》。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今天，我以学友团聚的名义，特邀大家来参加这个聚会，因准备时间仓促等缘故，这次是略有选择地召集了诸位，无论被邀请的是半边同学还是半边朋友，都曾是年少时在脚下这片土地上成长的学友。在因故缺席的学友中，华宁、小静两位女士曾跟我结下的深厚情义像我双眼一样珍贵，如同阿杰先生和我自小而来的友谊像我伸向远方的一支臂膀，我在这里谨向远在千里之外、甚至是万里之外的这几位学友表示敬意！
在座各位中，一半是我相知已久的故旧，也有一半是我老同学或新朋友，有人一直与我情投意合，有人常年跟我志趣相投，有人还在跟我同舟共济，我对大家愿参加这聚会感触颇多。这群人中，有共事者，有互助者，有交心者，有知情者，或有一些无奈的歉疚，或有一些待消的误解，但没有宦海沉浮中的尔虞我诈，也没有商海起落中的惟利是图，没有歧视，更没有仇恨。
在我玩世不恭的一路上，上述不少学友影响并帮助我迷途知返，而今我回到了性情中人之间，回到了现实生活里边，回到了你们面前，这是我缘分的造化，是我已感到的快乐。今天，我作为有意倡导者借这个机会，提议大家成立一个学友会，以同学共进友爱互助为宗旨，提请大伙在这里进行讨论，并初步作出一个决议草案，望大家能携起手来共往友谊地久天长！
谢谢你们！谢谢大家！两千零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像《兰亭集序》被亚子弄出了这一古文今译，没想新友建山兄朗读完随即捧出他的墨宝，这让亚子忽然感觉回到一千六百多年前的东晋，只是他们这些俗人没有王羲之那群雅士鼎鼎大名，但亚子觉得他们也可以追求情志向往意趣，无论古人曾在江南，还是他们现居塞北，都是在兰亭之上，书圣才能醉序此集。一阵音乐伴奏先有蒙古歌手登场，在连唱的《生日与祝酒歌》声中，亚子才点明他要先夺发言权，出于这天对他是个特殊日子，他按曾见过的蒙古风俗用手指尖沾酒点在兄弟学友们额头上，一并跟在座姐妹学友们依依握手接受祝福同时表示感谢！却为跟兰姐有个搭肩动作忘了与宁静握手，这一疏忽足够他必须吃敬酒后再吃罚酒，随即亚子慎重建议大家，别再提起今天他的生日。
“老狐狸”好量今天不喝酒并非耍滑头，近来建武刚做过胆结石体外碎石的治疗，如果他不乖乖听大夫的话，医生警告就要给他开肠破肚的！这给建武兄又多了个差事，还得开他家面包车接送学友。还有像建武一样的超好酒量，可多数须眉很快让巾帼们迅速拿下，幸亏又有威名“小林光喝”今天算争气，这涛哥跟建萍姐行酒令棋逢对手，让大家看二人一口气斗烈酒五十多杯，建萍喝尽输了酒令的四十杯，还要横眉笑问对手服是不服？好不容易才当小林光赢怕了，只好让霸主位给“建萍光喝”。
阴盛阳衰到午后的酒宴，斗酒气氛徒然缓了下来，此时看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女士们还频频举杯，这里平时吆五喝六的男同志们都已不敢再伸手！不过也只有小宁喝得过猛，到蒙古包中找个地方先躺会儿！随后安排就是自由派对时间，谁愿和谁临时拍托各取所好，大家正在准备闲散活动时，亚子意外看到雨过天晴，他趁这个空当拿出还有备好聚会的纪念品，每人都有一份名为《月光女神》专辑的CD歌碟……众人很欣然接受了这份纪念品，再说大伙为这次聚会都出了费用，这时因近来工作单位人事变动迟来的俊钰赶到，急忙还要走的俊钰兄似乎是为交费而来，看样子俊钰兄已经很疲倦，这让亚子觉得是该送老友早回。
新友建山兄为亚子和俊钰合影，看俊钰喝口枸杞叶茶起身，亚子嘱托建武兄务必安送俊钰到家！在跟俊钰挥手道别时亚子看一眼南方。他拿起电话拨通广州的杰兄，杰特才恍然不好意思道：“我一忙把今天聚会事忘了，你把相关纪文给我发来。”
小山亭上学友兄弟姐妹们正在欢歌，亚子一听唱起的词义却先是这样：“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又何必一往情深？”这不知是谁又在唱出心声，歌声好听不好听大伙也不在乎。
也有总像是悄悄话说不完的派对，小林和红云就似是在那边演电影，其实他们之间是一清二白的，就像有道菜小葱拌豆腐。又开始点了些与中午不同的菜肴，大家这就已是在准备晚餐了，像是时光在这样浓缩岁月，把情浓少年时缩进这天。
第243章：四重人格（）
最后亚子等的是杨哥和小智，从上菜开始众人等了两小时，小智从外县开会赶回还要去接上杨哥，他们是一个宿舍摸爬几年的中专同学，杨哥要看好和亚子合作的店面才能来，他们来得都不容易却不来又不行，小智的自驾车终于出现，原本黄昏的天硬是等黑了！小山亭上拉起临时照明灯，坐着像一群千杯不醉的人，让迎来的杨哥和小智吃惊，都喝一天酒还没一个醉倒？于是小智不顾酒后还要驾车，见这架势依依跟老同学碰杯……杨哥当然要给亚子再撑面子，才半圈酒令下来一瓶白酒还没够……
亚子数了数这里的旧日兄弟姐妹，无不是用各种方式帮助过他的学友，其中他还拖欠人新账旧债的近半数，他最该有种感触却难以说清楚！看眼前美景他该给这聚会划哥句号了，最后跟着小智的车和杨哥驶进归途，半路上已大半醉的杨哥稍有些酒话，让小半醉的小智差点把车开上了路牙！在建武兄和安哥送人的另两辆车上，兰姐和他们还跟亚子通着电话，学友相问也不过是否都安全到了家，让他更明白始终贯穿的这段段情义。
回到家他自然还是睡不着，自然还是打开了录音机，任那里播放的班得瑞纯音乐去悠扬，亚子想起前两天又去过一次网吧，专门请人帮他下载了两首老歌曲，像两支都是旧歌被谱成新曲，那两段歌乐中纯粹留着两个人，还是那两位他心里不变的少女。这天其中一位已走到了异国的路灯下，另一位不知在什么地方正想采蘑菇，她们是亚子的两位好姐妹，还是他心灵的两扇窗户，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一个“路灯下的小姑娘”。
那路灯下的小姑娘今天从国外来的电话，那采蘑菇的小姑娘今天还在南方的沉默，她们此时心里想些什么亚子不知道，这让他段落像这样的故事很艰难！不知是他难以面对这两位好妹妹，还是这两个已是女人也难面对他？亚子继续听手机下载的歌乐，还有一支很老旧经典的钢琴曲，仿佛那黑白键上的妙音在诉说，帮着亚子诉说他正给路灯下小姑娘的心语，同时帮着述说他正给采蘑菇小姑娘的心语，亚子记得今天小静最后跟他还说的再见！他也记得今天宁妹最后也没来叫声李兄！然而美妙跳动着的音符却记下了这一切，这一切的此情不移和此情可待成追忆，幸福笑泪又一次挂在他没出息的脸上，让他感觉这样窝囊下去也挺好，亚子记录下那琴声的美妙，一并感念不知谁配的词义。
“记得那天你对我说，说你会永远爱着我；记得那天许下心愿，我们的爱永不改变；又为什么到了今天，你还是对我说再见？
我写下了一首诗篇，作为我们爱的纪念，亲爱的，原谅我对你说声抱歉！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静静回望从前；我想你知道我没有改变……
亲爱的，原谅我对你说声抱歉！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所有误会化成云烟，我愿陪在你身边到永远……”。
——网络经典名曲配词爱好者《爱的纪念》
“亲爱的宁妹和小静，我友两位好姐妹：我觉得今天还应该留下纪念，这是我们结束过去的又一段开始，让还有一段段琴声妙乐继续陪伴我们，在我们这已分散却必定想念的时刻，像还有能让我们梦幻的《星空》，像还有能让你们远望的《思乡曲》……当理查德；克莱德曼的一曲曲播放完，让我跟班得瑞乐师们走进《童年》，再让我稍后来追踪少女你们到那《山涧》……
也不知你们会嫌我把这些故事写得太长，还是怕我把这二十年学友过往记得太短？我都只能努力尽量再续完结这两个长卷，还请你们继续在远方为我支撑起精神！你们不是我梦想乐章的休止符，我也不是你们青春生命的过客，一切都还没有过去，一切都在印证现在，一切都将面向未来，一切都该圆满结局，入睡前我又望了望夜色美景，这天老历十九正见月华如练。”
冷雨亭湖，却聚盛夏初。
远乡芳音峰回路，柳岸经年难诉！
故知杯盏相邀，旧识传问安好！
情长不舍昼夜，星稀月华如皎。
——记古词一首《清平乐友聚》
相信精神通灵的人们会从中看到笑出的眼泪，或许还会让多情男女再次体会含泪微笑的感觉。此处有作者顶着异常心理冲突的真实流露，甚至可以说要是怕直面生死的人不敢这样写，这里作者思想矛盾和人物现实矛盾大多深刻难解，作者即我勇于提出来都不是只靠一般胆量能尝试的！而我必须这样如实记录已像精神上的霸王破釜沉舟，没有背水一战的激情很难想象怎样去挫败尘世虚无，如同常伪装在性情男女脸上的面具，不摘掉这些我们就无法认清谁是谁。
直言此处剖析尤其女子性情是裸露的，深入她们身心内里挖出欲盖弥彰的那部分，作者在这上面残忍摆明真人的实心来，用已经为现实牺牲了的美好情感，化作精神为真实再升华去到飘渺处。我不厌其烦又给自己找来两个侧面，把像我现实白天的影子叫做尔汉，再把像我迷幻夜里身影叫梦渊，如同有一部奥斯卡电影片名叫《四重人格》，而我眼里的自己该有八重人格也说不定，这样反而才能真实反映我的不复杂，就像不论一个人有多少邪心和恶念，只要在他造成罪孽深重之前都明摆出来，那就不至于再走到伤天害理的地步了，在这种其实是人们常见的自我困惑中，作者这里试图给世人一点有益的提示。
在这部分故事里充分结合的存真和写实意义，似巧妙沿用法兰西人卢梭重要经典的手法，卢梭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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