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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囚凰:殿下,求放过-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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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吟姐姐,这府里大部分人行动,都没有跟你打招呼,就动手了呢!”小姑娘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趁雪吟愣神期间,快速的逃离。幸而,那些蛀虫们都沉迷于侍妾们的笑话,并没有注意这个小身影。
雪吟一个人站在房中,消化着小姑娘所说的话。都开始行动了??!!雪吟心中又惊又怕,这群不省心的,一个个怎么就这么急呢?真是不省油不省油!
凉风呼啸而过,扫过冷清的时候院落,扫过惶恐的皇城,扫过平静的街道,扫过巍峨的山脉。
高耸的山脉,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蠢蠢欲动,要去一波波褐色的泥石流,随时准备碾压过境,将不远处的城市埋在地底
第237章 试探()
日头渐渐升高,彤红的太阳没有特别高的热度,并不会让人感觉灼热,清凉的空气缓缓浮动,极为舒爽。天气如此之好,有些牛鬼蛇神自然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不,月王府中,一身贵态的侧妃用过午膳,就开始借着消食的名义,在王府中各种找茬。一会儿说府中厨子偷了食材,一会儿说哪个小宫女对自己无礼要拖出去发卖了,仿佛府中的主子一般,对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指手画脚。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位主子,不过是仿佛罢了
“侧妃娘娘真威风,把那群贱婢整治的服服帖帖的。”一圈下来,侧妃也玩够了,终于肯坐下来休息会儿,一旁的小丫头还不忘给她拍拍马屁,让这一天的闹剧有一个舒心的结尾。
“那是,本妃可比不得后院那个挂着名分不干事儿的,每天要管着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总得有些威信。”侧妃十分得意,一张上了年纪的脸上弥漫着得意的神色,看着有些许的古怪。
“呵,样子挺足,却也不过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罢了,还不如不干事儿。”正当侧妃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时,一旁来找茬的月王爷正好看完了这一场有些乏味的话剧,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泼了下来,浇熄了她的热情与幻想。
侧妃终究是被打击惯了的,只吃惊了一会儿,便开始和月王爷杠了起来,她有一个皇后女儿,她怕什么?
“王爷,你这也套偏袒了吧,妾身知道你喜爱姐姐,可姐姐她确实在王府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也没干什么事儿,这是事实,王爷怎可否认?”侧妃抠了抠指甲上的丹寇,连目光都没有挪一下,仿佛这个王爷可有可无一般。
“呵,吴丹,你这胆子确实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这么跟本王说话?”月王爷冷笑,看吴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恶心的苍蝇一般,十分嫌弃。
“妾身直说了吧,皇上驾崩了,宫里就是我女儿和孙子最大,王爷觉得,他们比较贴你还是贴妾身?这么多年,你对他们可都是不冷不热的呢。”吴丹(侧妃)起身,言语之间有些轻蔑,仿佛混出头了一般,连最初的那点敬畏都没有了。
“呵,吴丹,你怕是忘了,兵权还在我手里,你说他们贴谁?”月王爷不禁为她的愚蠢笑出了声,她是怎么觉得她那双儿孙,是个有良心的家伙?“吴丹,本王警告你,若不是怕脏了手,本王怎么会留你这么多年?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让本王动手啊!”
“你”吴丹听完,脸色变了几变,她那孩子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很明显,这个娘亲并没有兵权重要。正当她被噎的说不出话时,一个不经意的目光让她静的目瞪口呆。
“这这孩子是??”吴丹太阳穴不自觉的跳了跳,这几天是见了鬼了吗,红眼睛的怪物一个接一个出来,还都和后院里那位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莫不是想吓死她?刚走了个小的,又来了个大的,还都是王爷带回来了,真是奇了怪了。
“这是我从长治街上捡来的,据说是从小被人贩子拐走,来找亲人的。”月王爷将身后的月舒雅拉上前,让吴丹仔细看看,生怕她有那个细节没看到。
吴丹眼睛突然瞪大,似乎极其不想看到她一般。
“带走带走,王爷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往府里带人回来,打算认女儿?不是妾身说,这般乡野里养大的孩子,尤其是都这么大了,一股子乡野气息,怕是会让人受不了。”吴丹掩耳盗铃般转过身,不愿意直视面前的月舒雅,尽己所能的将月舒雅贬低到极致。
月舒雅挑挑眉,乡野气息?在丞相府磨炼这么久,以为我白待的是吧?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瞧瞧,我身上哪件衣服比你的差?她默默的不说话,在心里把这货骂了个遍。
“呵,本王见她涵养甚好,比起你好多了,边想着认他做女儿,带有空见名医来瞧瞧,看是不是本王的女儿,毕竟这容貌”月王爷故意只说一半儿,却发现侧妃的背影突然一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有些轻微的颤抖,似乎有些恐惧。
“王爷,你还没放弃吗?这么久了,真能找回来?”良久,侧妃终于回头,对着月王爷笑了笑,却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双眼睛也略微的失神。说完,吴丹便珊珊离去。月王爷看着她的背影,又恨又气。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忍受,可伤害傅子萋的,是他唯一不能忍受的事情,谁都不能!
暗处,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嘴角扬起的弧度十分的愉悦
玉海关,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关口,密密麻麻地站了百多个士兵,一旁的连珩坐在凉亭中,衣服若有所思的样子。
“太子殿下,您怎么了?”禁军副将见状,便上前询问,怕这位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闹脾气。
“我进出长治的令牌好像落在府中了,并未带来。”连珩摸了摸空荡荡的腰,总觉得不对劲。
“太子殿下多虑了,以您的身份,还怕不能进出长治?”副将一副安心的模样,让连珩暂时忘记了担心的缘由,又开始防守那个已经躲在京城的连格。
皇宫之中,一葬礼陆陆续续的准备着,宫里的人都忙的不可开交,然而个个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一句不慎断送了自己的生命。皇宫之下,这个伫立了百年的建筑,暗藏了历代多少的秘密,曲曲折折的密道纵横交错,一不小心,可能就交代在在地下,为这皇宫多一具无名白骨。
黑暗之中,一双明亮却又黝黑的眼睛不停地闪烁着,就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正在黑暗中接近那些无知的并且楚楚可怜的猎物。
“这暗道安全吗?不会有人在出口堵着吧”
“这么多出口,碰运气吧”
那人似乎放弃挣扎,让一旁的同伴除了一身虚汗这么随意的咩?
第238章 赌局()
凤阳城,好久不见!
储君不在的这么多日日夜夜,凤阳城一切如旧。并没有任何明面上的骚动。是的,明面上没有,暗中,就不知道了。
一纸飞书急急遣往太子府,恨不得直接敲破太子府的大门。
“一大早的,谁啊?别敲了,赶着去投胎吗?”阳养好了自己的伤,开始在太子府中游荡。太子不在,亲也不在,显然,府中他最大。猴子当王当久了,脾气也上来了,对着送信的侍卫就是一顿吼。
那侍卫用看智障的眼神审视这阳,脸上写满了“没救了”!阳定睛一看,才发现有点不对劲。眼前这位仁兄的穿着,显然和府中那些普通守卫不同,竟是太子殿下带去的精兵。
“上天保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你了,有什么消息?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刚刚还处于咆哮状态的阳顿时精神百倍,恨不得扑到他身上去。来人谨慎地退了一步,据说这货和秦大人有见不得人的关系,离他远点,别被秦大人揪住了一顿胖揍,他这身子骨受不起。
“回大人,殿下并未回来,这是影河大人寄回来的。”这侍卫将信塞在他手中,用眼神示意他打开。
阳挑了挑眉,脸上的神情有点嫌弃,“他给我写信干嘛?”说着,便打开了那封被冷落的信,一目十行得读了起来。
“嗯长治老皇帝驾崩了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我爹!”阳说完,将信撕成碎片,随风而散。侍卫皱皱眉,向前一片靠近阳的耳畔,轻声说了几句话,随后继续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什么?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都在长治?妈诶!!!让他们躲好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情。”阳压低声音,心中有些疑惑,好好的,怎么去了长治?将太子妃从凤阳劫去长治有什么目的吗?正当阳埋头思考时,这侍卫又探了过来。在阳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殿下在连格府里???我了个乖乖,什么情况?”阳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虽然知道御沐漓胆子大,但我不至于大到自投罗网吧!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来要他的命是不是?
“所以说,你小子回来干嘛的?总不会就只送个消息吧?”阳一把揪住这位无辜的侍卫,恶狠狠地问道。
“阳大人英明,属下这次回来,是希望阳大人能上奏皇上,集齐边疆兵力,进军傲西国!”
玉海关,接连候了好几日的连珩殿下有些坐不住了。在这又小又破的地方候了这么多天,平静的不得了。先不说没见到连格的影子,出入关口的就连一个长相上乘的男子都没有,更别提连格!于是乎,连珩殿下过了几天军营的生活,果断的扔下了看守最爱关的守卫,一个人赶回了长治。
见了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操起熟练的长治口音,在守卫的盘问下,明目张胆地走出了玉海关。在他层层掩映的衣衫中,一块低调的玉牌正安然的沉睡着
“母后,儿臣候了连格多日,都未见其身影,这才赶回来,为何母后要如此责怪儿臣?”
匆匆赶回来的连珩,吃饱喝足之后便去了皇后哪里请安,却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心里十分不满,便询问出声。
皇后咬了咬她嫣红的唇,恨恨地出声:“你这才待了几日?再过几日,你父皇就可以下葬了,你便能名正言顺的登基,这几日若是连格混进来了,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斗!”
连珩听完,心中不屑:“母后,连格在京中并无势力,哪有什么恶斗?”
“你这傻孩子,如今未见你父皇的诏书,朝中不乏歪心思的小人,若让连格进了京,让那群人有可趁之机,你说是不是一场恶斗?”皇后扶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听到这里,连珩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可他并不在乎,皇城内外的禁军都在他外公手中,且其拥护者众多,真要打起来,他也不怕,甚至,还有点期待。大不了,把边境的兵力调回来,直接把连格围剿了,以绝后患。当然,这些话绝对不能在皇后面前说,不然,又得被唠叨一顿。连珩自顾自的打着小算盘,面上却摆出一副“十分受教”的表情,让皇后消气了不少。
“回来就回来了吧,这段时间,好好打理京城,把那些臭水沟里的老鼠,都翻出来”皇后喝了口茶水,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
而被众人所惦记的连格,此刻却躲在月王府,吃香喝辣,好不惬意!
自从傅子萋哭泣着认下月舒雅时,他心中的胜算就又高了一筹。他现在在赌,赌月王爷心中,到底是月姒雅和连珩重要,还是傅子萋更重要。
毫不知情的罗丹还是继续在月王府耀武扬威,而月王爷的目光却一次比一次阴沉。连格端起酒杯,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月姒雅,这次,若是不能拉上你和你儿子给贺兰家陪葬,那我就下去,和贺兰家共存亡!
连格心中暗想,猛的仰头,将酒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
暗沉的天空,风云涌动,盘旋的黑云仿佛要将地面撕裂一般,张牙舞爪。凛冽的寒风,宛如刀子一般,在天地间疯狂的切割,不知想要剥离些什么。街上的商人早早地关掉了自己的店铺,望着天空,长叹一句
这长治的天啊
第239章()
第二天,阳光破天荒的露出了头,长治街上,商贩陆陆续续的开门,行人三三两两,显然失去了往常的热闹。天刚亮,一封通缉令便传遍了长治的大街小巷,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
“这谁啊?长得挺俊的,上面写了些什么呀?犯了何事?可还有救?”
“这人是当今五皇子,被太子派去了泉城防御外敌,结果前几日自个儿跑了,上面说,只要抓住,格杀勿论,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通缉令下,有些行人开始低声的调侃,却又不敢放开了谈,看来,这五皇子在劫难逃了。
然而,在丞相府安然度日的连格,却一点都不慌,看了月王爷带回的通缉令,反而笑的更为开心。
“这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连珩智商是不是被狗吃了?”
凤丞相冷眼看着他,并不说话。
“呵,说起智商,你能感到哪里去?”而一旁的月王爷却直接冷笑出声,将连格手中的通缉令一把抢过,直接撕成碎末。
“月王爷何必这么大火气?伤了和气可不好。”连格并不生气,只是拍了拍空荡荡的手,笑眯眯的看着月王爷。而后者却直接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小小的屋子坐了满满一屋的人,气氛有些压抑,一时间,谁也不愿开口说话,仿佛流逝的时光正在静止。
“那个连格,可以让我们见见绯樱吗?我们很担心她啊?”不知过了多久,隐忍再三的月舒雅终于出了声。她来这边,是为了救她的女儿回去的,可不是来认爹娘的。
连格无辜地笑笑,耸耸肩表示无奈。“凤夫人,若是以前,您什么时候相见太子妃,王妃大门都给你敞开,可眼下,我可怜的王府怕是蚊子都没不进去了,凤夫人一去,怕是会有去无回,还顺带连累了太子妃。”
听完连格的话,凤夫人与凤丞相气得牙痒痒。摆明了就是用绯樱威胁她们,若是月王爷不帮他,那绯樱凤夫人越想越气,月王爷是谁?凭什么要看在绯樱的面子上帮他?就算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几十年未见,那有什么感情?用他们来威胁月王爷?怕是一点用都没有!
“唉,月王爷,你那么喜欢绯樱,你若是不帮我她可是会被连累的!”见凤家两口子咬牙切齿地表情,连格摆出一副极其为难的表情,望向月王爷。
“呵,以本王的能力,就算不帮你,抱住绯樱也是绰绰有余。”月王爷不屑的笑笑,在战乱中保一个无辜的人,对他来说可是小事儿一碟。
连格显然有恃无恐,对于月王爷冷嘲热讽的态度也选择无视。
“王爷,我若是有事儿,我府中的人嘴多,若是泄露了这翎湘国太子与太子妃都在我这儿,你说,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啊?”
“你说什么?太子殿下也在这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凤丞相,他原以为御沐漓还在翼封关,却不想已经来到了长治。
“正是,在翼封关的时候,太子殿下伤的可不是一般的重,没修养多久,就乔装进入了长治,来寻太子妃,可真是一片痴心啊!”
凤丞相听完,手不自觉的收紧,收敛了多年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让人不容忽视。连格只觉得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这才想起,凤丞相并不只是个富可敌国的商人。他曾经,也是统御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连格,我问你,绯樱,是不是你劫来的?”未等凤丞相开口,月舒雅思考再三,终是将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语毕,整个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全部胶着在连格身上。
“凤夫人说哪里的话?我只是刚好在长治端了一窝贼人,救了绯樱,眼看东宫想要我的命,这才出此下策。”连格心里素质真的是好的没话讲,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淡定的解释。“我的话就说这么多,月王爷,帮不帮我,你好好斟酌一下。”
“呵,本王为何要帮你?不管怎么样,珩儿都是本王的外孙,你这是想让本王要他的命啊!”月王爷笑了,笑容里满是纠结,一边是自己的庶女和外孙,一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嫡女和外孙女,两方都割舍不下这连格,真不是省油的灯啊!月王爷心中暗想。
“王爷,不是我逼你,皇后娘娘当年伙同侧妃娘家人污蔑贺兰一族时,她们有没有想过放我贺兰家一马?毒杀我母妃时又何曾手软过?对年幼的我还步步紧逼!王爷,若是当初,您女儿和孙女能积点德,我又怎么来为难你?”连格终究还是没忍住这么多年了,自己不知道死里逃生多少回,月姒雅和连珩那两个人渣,不仅笼络朝廷官员,甚至还利用各位皇子公主,每次过河拆桥,用完就杀,若不是他命大,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而清高伟大的月王爷,虽然没有同流合污,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知道,他月家和贺兰家,可是亲家啊!他月王爷的亲妹妹,是贺兰家早逝的老夫人,而自己的母妃,得唤月王爷一声舅舅,唤月姒雅一声表姐!
听完连格的控诉,月王爷陷入了沉默说起来,连格还得唤他一声舅爷,当年贺兰家覆灭,他虽未插手,却也是袖手旁观,连格遭罪,他有一定的责任。可是就算这样,血浓于水亲情也不允许他来背叛自己的女儿与外孙!
“那又如何?害你的又不是本王?”月王爷气势比起之前有些许的微弱,却也依旧是盛气凌人。
连格笑笑,他自然是知道月王爷不会这么容易帮他,所以,他不着急。
“王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尽全力的帮他们,可他们真的会真心待你吗?听说皇后娘娘和王爷一直都不合拍,而太子对王爷也是表里不一,若是辅佐了太子,王爷你真的会安度晚年吗?或者说王妃能安度晚年吗?”连格将目光转向了坐在月舒雅身边存在感极低的月王妃身上,眼中的神色有些说不清的诡异
第240章 太子妃被掳()
而一旁的月王妃却只是笑笑,并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王爷不用顾及子萋,您自己决定便是。”仿佛事不关己,月王妃对这件事的态度冷淡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正的月王妃,又或者说,她从未想过在月王爷身上寻找希望。
“子萋,你告诉我,我怎么可能不去顾及你?”月王爷笑的有些凄凉。纵使平日里再怎么高傲,到了月王妃面前,也变得无比的卑微,他若是知道,年轻时犯下的错,一生都弥补不起,他又何必作茧自缚。
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感情,连格倒是没什么感触,他只是有些意外,平日里听说王妃和王爷相敬如宾,也没说过会这么冷淡啊,这怕是相敬如“冰”吧?
“呵,五皇子真是好盘算,用我们一家子的命来威胁月王爷。你可有想过,若是不成功,我们该如何处置?”等不到傅子萋的回答,凤丞相率先发出了一声冷笑。果然,打从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个坊间流传整天花天酒地无所事事的五皇子,定不是盏省油的灯。
连格无所畏惧,现在的他,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成功,便成仁!面对凤丞相的询问,他十分淡定的与之对视:“凤丞相,若是他们没有这样步步紧逼,我又何必出此下策?挑明了说,我就是在赌,赌月王爷心底,月王妃占了多少位置你们的命不在我这里,而是在月王爷手里。”
听完他这一番话,月王爷气得牙痒痒。这臭小子说的什么话?占了多少位置????天地可鉴,他对傅子萋可是真真切切,一颗心里装的全是他,这臭小子莫不是来挑拨离间的?月王爷刚想发火,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温暖缓缓传来。
“连格对吧,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舅奶奶,你这孩子盘算不错,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在月王爷心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不能帮到你,很抱歉。”傅子萋还是淡淡的笑着,仅存的温暖凝聚在双手,覆盖在了月舒雅微凉的双手上,让月舒雅有一种久违的感动。
“雅雅,这么多年,娘没有尽到抚养的义务,若是你们在这里有什么不测,娘没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只能陪你们一起去了”傅子萋并不想这么悲观,可她确实无可奈何,所说的话也没有任何修饰,全部出自肺腑。一旁众人听完,皆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却又无法用言语来安慰。
“子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么多年了,我何时不是把你放在心尖上?若不能护你,我这一生,还有何意义?”月王爷不怒反笑,笑声中颇有无奈,仿佛在风雪中沉浸了百年的光阴,孤寂而凄凉。
一时间,小屋重新陷于沉寂,没人愿意开口说话。脑海中的字句却如同雨后的蔷薇,生根发芽,沿着腐朽的墙壁,倔强的蔓延。
此时无声胜有声
在月王府抒情的这一段时间,泉城至玉海关的缉拿力度大大加强,凡事长相与连格有一星半点相似的,都被抓了个遍,这黑锅背的可真冤!让玉海关外的一行人唏嘘不已。
“啧啧,连珩那个狗崽子下手真狠,宁可错杀都不可放过啊!”石赫叼着根草梗,眼中尽是不屑的神色。他身旁那位兄弟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着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官兵,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出入的令牌我已经给你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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