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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了个小哥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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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他猛吸了两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拉着我回到卡座。
回到卡座,发现除了喝得晕头转向的张闷儿,还有刚才站在旁边高脚台的三个女孩。女孩们约好一样,都穿的紧身小皮裙,包裹着翘臀,黑色丝袜勾勒出细长的腿,上半身只有一件低胸吊带背心。
打量这三个人,我都想吹口哨,身材很好,长得怎样看不出来,因为都是浓浓的妆,根本无法分辨出三人太大的区别,只能从发型区分长发,卷发和短发三人。
我们俩回来都愣了一下,张闷儿立刻起来拉我们坐下,挨个介绍:“这是我老板,高兴姐。今晚请我们的出来犒劳一下。”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谄媚的向我打招呼:“高兴姐好。”我听她们的声音嗲得我骨头酥了一半,我摆摆手。接着三个女孩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苏沐言,等张闷儿介绍。
“这是我们组实习生,苏公子。”张闷儿摇摇晃晃的指着苏沐言说,“小网红,还是高干子弟,帅吧。”
三个女孩齐刷刷的冲苏沐言伸出手,想跟他握个手认识一下,和刚刚对我的态度全然不同。我心里好笑,还真是现实。
苏沐言双手插兜,似乎没有和她们握手的准备,只是很礼貌地点头示意。当我注意到她们三个面前都有一杯新的酒,心里一沉,张闷儿这小子还真是会借花献佛。
“高兴姐,刚才开的那瓶威士忌,我们仨也喝不了,就请了三个小姐姐加入我们。”张闷儿赔笑道,“可以吗?”
我挤出和蔼的笑容,咬牙切齿的说:“可以,当然可以。你高兴就好。”
长发女孩立刻拿起酒杯说要敬我,接着就起身坐在了我和苏沐言中间,跟我喝了一口酒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苏沐言。
张闷儿又举杯说:“很高兴认识三位小姐姐,今儿托高兴姐的福,大家玩好。敬高兴姐!”
刚敬完,又来?我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这孩子又给我找辙。所有人都高举酒杯看着我,我只好也端起酒杯,刚那个长发女孩眼疾手快的已经给我填满了酒。我们干杯之后,他们都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而我按了下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12点了,而杜明兖还是没有任何回复。要不是担心他,我恨不得喝晕过去,两眼一闭不管不顾。
我喝了一小口酒,短发女孩看到说:“姐姐,怎么不干了呀。”
卷发女孩说:“姐姐毕竟岁数在这呢,别让她喝那么多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劈开其他烦扰,直捅到我心里。这三个小女孩没礼貌的行为已经让我不想忍了,首先冲这句话我也不能服,我拿起酒杯就要干,被苏沐言拦下来。他隔着长发女孩夺走我手中的酒杯,仰头干了,之后把杯子重重放下,不悦:“女人都有生理期,生理期照顾身体是不分年龄的。你们作为女人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是说你们还不算女人?”
三个女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心烦意乱,起身说:“我去下卫生间。”
苏沐言给我指了方向,让我小心慢点走。我在卫生间的隔间,给杜明兖打了电话,平时我很少打,可今天我觉得我有必要必须跟他联系上,不然我无法安心。
可是电话一直都是没人接,这下我彻底慌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想立刻回家,安安静静的等他。
我愣了半天神,听到外面有人进来。听声音是那个长发和卷发的女孩,长发女孩说:“你看那个大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泡实习生,真够恶心的。”
卷发女孩说:“她无非就是看中颜值了。不过大姐也够拼的,跟着小哥哥到夜店来,也不怕心脏病犯了,真是不自量力。”
“是啊,你看她穿的多土啊,可能之前都没去过夜店。”长发女孩尖声嘲笑道,接着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我心里狠狠问候了她们家人,等她们离开后,我推门走出来,洗手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回家,但是我得先赢了这帐再回家,这帮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还真以为全天下都是他爹妈还都得惯着她们了。
第32章 只要有一个人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放弃(三)()
我把衬衣的扣子松了几颗,然后把大敞的领子拉到肩膀,然后将职业装的半身裙从腰部提高到胸下面,把裙子富裕的部分折在一起,并用包里夹文件的夹子夹起来,然后向下一翻,把夹子藏在里面,厚袜子被我直接拖下来塞进包里。
我把头发弄得凌乱,又用大红色的口红涂满我丰腴的嘴唇,正好这是进来一个拿着大包的妹妹在补妆,我跟她借了黑色的眼线和眼影画了个大浓妆,在看镜子里,说好听了是性感女郎,不好听了就是极致骚浪。活了快三十年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今儿老娘还就豁出去了。
我像奔赴战场一般,昂首挺胸的挎着包走出卫生间,首先不能输了气势。回到卡座,此时苏沐言两边是长发和短发女孩,卷发女孩坐在他对面正在跟他说话。见到我走过来,张闷儿和苏沐言看到我傻眼,张闷儿指着我结巴的没说出话,苏沐言使劲眨眨大眼睛。
“高兴姐,你这是什么模式?”张闷儿问。
“我啊,战斗模式呗。”我对他露出自己最优雅的笑容,又转向苏沐言说,“我坐哪里?”
他立刻往里挤了挤,把他和长发女孩之间留出一块地方,让我坐那里。我坐在他身边,借机在他耳边说:“配合我,让你去片场。”
他欣喜若狂,扫了眼其他三个女孩,她们都在用余光打量我,与我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接着他把我的衬衫领从裸露的肩膀处提上来,等着我发号施令。看着三个女孩不屑的目光,女人的战争一触即发。
短发女孩先进攻:“哎,高兴姐,都叫你姐呢,我看你保养的挺好的,你究竟多大岁数了?”
“快三十了。”我从容的回答。
长发女孩夸张的笑着说:“哎呀,都快三十了呀,那是不是叫姐有点不尊重你了?现在95后都被叫阿姨了呢。”
我微笑着对她点点头:“是啊,你如果真这么想,不需要叫我阿姨,拿出对长辈说话的礼貌就好,其他的我心领了。”
卷发女孩说:“高兴姐,看你平时不像是常来夜店玩的人吧。”
我看了看四周:“最近是很少来了,工作要紧。女人时刻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究竟是浪在外面无所事事比较重要,还是抽出时间提升自己的内涵比较重要。现在年轻的女人没什么内涵又不懂事,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小男孩都偏爱姐姐。”我下意识看了眼苏沐言,他了然的托着腮帮子,一脸陶醉的望着我。我满意的摸摸他的头发,他一脸宠溺的看着我,我又说,“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我年轻过,而你们没老过。”
长发女孩说:“再怎么说高兴姐您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少喝点酒比较好,要不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不然老得更快。”
我装作惊慌,拿起手机对苏沐言说:“沐言,她说的对呀,我得赶紧回去了。以后呀,你也得规律作息,这样身体才好,不要大冬天穿太少,骚气外露容易折寿。”我起身要穿大衣,随口又说。
张闷儿下意识看了眼三个女孩,三个人脸色惨白,瞪着我。他忙充当大好人,开始缓和气氛:“哎呀高兴姐,瞧您说的。”
苏沐言起身帮我穿好大衣,也拿起自己的衣服对张闷儿说:“我送她回家。”
卷发女孩冷哼一声,刺耳的声音隔着鼓点传来:“老女人,流氓都不感兴趣。”
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说:“流氓就对不正经的姑娘感兴趣吧,毕竟臭味相投吗。”
苏沐言忍不住低头忍着笑,抱着外套搂着我挪出卡座,然后对张闷儿说:“哦对了,刚才我们俩出去之前高兴姐已经请过客了。我认识这的老板,所以我们还能有卡座,我和高兴姐刚才过去跟他打了招呼,我们的酒是他请的。所以,”他指了指桌子上高矮不齐的空酒杯说,“这里的酒水谁喝的谁自己买吧。毕竟我还小,还比较任性,大家担待。”说完,他对所有人露出灿烂的微笑,留下四张惨白的脸,搂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离开。
苏沐言送我到楼下,我看着黑着灯的窗户心里一沉,杜明兖还没回来。我坚持没有让苏沐言送我上楼,怕万一杜明兖在家就糟了。
我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看着衣架上他的衣服还在,看起来还没有回来。我犹豫一下,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接。我看了他的朋友圈和微博,搜索了几乎能找到的所有信息,发现今天一整天他就像在网络上消失了一样。
难道出事了?难道小姨夫不同意他追求梦想,采取了什么强制手段?
我开始胡思乱想,头痛欲裂,我死死按着太阳穴,倒在沙发上,蜷着身躯疼得表情狰狞。酒喝得多了,就这么躺一会儿头疼感还没散去,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间,我感觉有人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我费力的睁开眼,看到杜明兖担心的面孔。我皱着眉头咬着牙才忍着头疼,我坐起身,杜明兖忙替我垫好枕头,让我靠着舒服。
我使劲揉揉眼睛,然后肆无忌惮的摸了摸他的头发问:“我做梦呢吗?”
他任我揉他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的回答:“没有。你干嘛去了,化的像鬼一样。”他伸手探了探我的脑门,我感觉额头一阵冰凉,顿时头疼似乎镇定了,在他挪开手的时候又继续疼起来。
“你发烧了,”他熟门熟路的找来退烧药说,“你怎么这么爱生病。”
我问他:“你跟小姨夫谈了吗?”
他点点头,沉下脸,似乎结果并不乐观:“这段时间我可能不能回来了,你照顾好自己。”他把药准备好,接了一杯水递给我,让我把药吃了。我乖乖吃药之后,他起身要离开,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你还会回来吗?”
他回头看着我,沉默半晌说:“会。”他又坐在我床边说,“你睡吧,有事给我发微信。我可能这段时间都不方便给你回复,但是我都看了。我会尽量回复的。”
“怎么回事?谈崩了?”看他严肃的表情,我感觉到这次事情很严重。
他安抚的笑了笑说:“别担心,我不会放弃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但凡还有一个人愿意站在我身边,我都不会放弃。”他看了眼表,扶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说,“你好好休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看你很着急,想办法赶通告过程中溜出来看你一眼。还好我回来了,不然你在沙发上肯定会病得更重。现在小山他们都在下面等着呢,明天一早我们要到山西录节目,我待不了很久。”
我喝完酒口干舌燥,吃了药很快又觉得嗓子冒烟,说话声音也哑了:“我能做点什么?”沙哑的声音无力的响起,他走到门口说:“别让我担心就好。”他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水,又把冰箱里的冰块放在盆里。他将我的毛巾泡在冰水里,然后投了投,将冰凉的毛巾叠好放在我额头上。
一阵清爽的冰凉让我清醒了一些,可是很快以我能感知的速度,冰凉的毛巾逐渐变得温乎,接着又和额头的高温一样了。
他坐在我身边,时不常的试试我额头的温度,拿起毛巾摸了摸我额头冰凉,可是再摸毛巾却热了。他明显有些慌乱,可能从没遇到这样的状况吧。
“高兴,去医院吧。”他劝道,“这么不舒服为什么要去喝酒。”
“酒味很重吗?”我眼皮发沉,使劲抬开眼皮才能冲一点点缝里看到他焦虑的样子,安慰道,“刚才还没事呢,可能喝完酒受凉了。别担心,明天就好了,你得给药一点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你这样不行,明天不要去上班了。找个人来照顾你吧,常乐?”杜明兖喃喃自语,“不行,她怀孕了,没法照顾你。赵默?”
我笑起来:“别闹了,赵默怎么会来照顾我。你别担心,发烧本来就是半夜最严重,我既然吃了药,明天就好了。”
他又看了眼表,焦虑越来越明显。我浑身发热却瑟瑟发抖,我怕他留意到,就用滚烫的手拉住他冰凉的手说:“我真没事,你走吧,不用担心。”他的手很大、很凉,对于发烧中的我来说像是我这一块冰块,很舒服,一时没有松开。
他又看了看另一只手上戴的表,不情愿的点点头,然后单手给我换了冰毛巾,柔声说:“睡吧。”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扛下所有事情还要照顾我,很可靠,让我有一种可以躲在他身后的感觉。他是个可以依赖的男孩,他沉稳可靠,而这些是与年龄无关的。
第33章 有时梦想成真的时候,我们反而会退缩(一)()
第二天醒来,我伸手找水,发现一杯水已经备在床头柜上,额头上的冰毛巾变成退烧贴。我坐起身,头还有点疼,身上无力,摸到手机想给杜明兖发个微信说我没事了,又怕打扰他录制就没发。
我坐起身,看到水杯旁边有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手表,浅棕色的皮带,33的表盘,表盘上有个月亮脸。那天我们一起去看鬼片的时候,我说这个女主角的手表还挺好看,我以为他睡着了,自己嘟囔一句,他居然记得。
这个品牌可不便宜,是我自己一定不舍得给自己买的。我有点不知所措,杜明兖的礼物贵得离谱,我有些不敢收。虽然对他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负担很重。
我小心收好手表,等他回来的时候再还给他吧。
我在群里告诉张闷儿和苏沐言自己发烧了,要请一天假,如果有事情就打电话找我。二人关心的问候了两句,张闷儿还不忘吐槽我怎么这么容易生病。我无力回击,只好哄他替我看好家。
苏沐言偷偷告诉我张闷儿宿醉未醒,正坐在工位打瞌睡。他上午处理了很多事情,中午的时候一条微信向我汇报了所有工作的进度。有这样得力的住手,我心里很踏实,放心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睡了很久,手机铃声将我吵醒。我睡眼惺忪的接通,慵懒的问了声:“喂,谁?”
苏沐言的声音传来:“高兴姐,你在睡吗?我到你家楼下了,你在几层?”
“嗯?”我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7点了,天都黑下了,我居然昏睡了一天。反正杜明兖不在,我告诉他我的门牌号,拖着无力的身子换了居家服,给他开门。我站在门口,一手扶着墙,还是觉得有点天旋地转。
苏沐言进来看到我脸上还残留一些未卸干净的浓妆,只是已经被我的汗浸湿,脸上的妆像调色盘一样乱七八糟。他扶我在沙发坐下,然后我仰在沙发上,只要不动我的头,我就不会太晕。
他快速逛了一圈我家,从我卧室的梳妆台上找到化妆品。他用卸妆水浸湿化妆棉,敷在我眼皮上,又小心翼翼的用另一片擦掉我脸上的妆。卸妆之后,他找到床边还没干透的毛巾,用热水泡了一下,敷在我脸上帮我擦脸。
我整个人都醒了,看着他仔细的表情,心里一阵悸动。我拉住他的手,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缓缓眨着眼说:“我自己可以。”然后自己接过毛巾继续擦脸。
我走到镜子前,看到素颜的自己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干裂颜色很浅,病怏怏的毫无生气。我双手撑着水池,打开水龙头想洗洗头发,被苏沐言拉起来。他关上水龙头:“别洗头了,容易再着凉。你就这样挺好的,先把药吃了,再去床上休息。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中午醒了跟你们发完微信就到现在了。”
“那怎么行,我给你做点吃的,吃完饭吃药吧。”他把我扶回房间,“你先睡会儿,一会儿我叫你。”
我躺在床上,卧室的门开着,我可以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苏沐言。小时候妈妈曾经说,如果不让我做家务,那么我可能就一辈子都不用做家务,或许回幸运地遇到可以照顾我的男孩。想着昨天的杜明兖和眼前的苏沐言,我可能是个特别幸运的人。
苏沐言笨手笨脚的煮了一碗粥,盛了一碗飞快端到我的床头柜上。刚一放下就双手抓着自己的耳垂,看来是烫着了。我昏昏沉沉的,看到他笨拙的样子笑起来,他也跟着傻笑说:“确实第一次,你尝尝能吃么。”
我扫了眼粥,坐起来问:“勺子呢?”
“哦对!”他立刻又跑回厨房,翻着抽屉,找到勺子又跑回来递给我。我端起碗,吃了一口,假装品了品,若有所思的说:“味道嘛,不算差。”
他笑眯眯的说:“那就好,那你趁热多吃点,出出汗就好了。”说话间,他看到我床头柜上放着蓝绿色的tiffany的盒子,问道:“项链不喜欢吗?昨天也没见你戴。”
我放下碗,拿起盒子掏出项链说:“喜欢,这条项链我很喜欢,早就想买了。”他摊开手掌说:“我帮你戴上吧,这样才算完整的‘送’出这个项链。”
我低下头,把长发一把举起,露出修长的脖子。他为我戴上项链,然后痴痴的看着胸前的项链说:“高兴姐,你的脖子又细又长,我就知道你戴上一定会好看的。”
我脸一红:“啊,谢谢。”
于是我们两个人都低着头,谁都不知道该接着说点什么。
“那个,我看你好多了我就放心了,我就先走了。”他有些慌乱的说,“高兴姐,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在休息一天,工作由我和张闷儿负责,你放心。不行晚上我再过来跟你汇报。”
我看他害羞得手忙脚乱的样子很可爱,抿着嘴笑着点头。他又嘱咐了我多吃药、多喝水,就跑了出去。
在他的照顾下,我第二天精神状态很好,下午就直接去上班了。可是不巧的是,正好赶上有人离职,老板叫全组一起去ktv唱歌,欢送同事。主角是张经理组里的人,所以她是最积极响应的人。而我因为身体不舒服,只想早点回家,却被她拉住说我要逃跑。我怎么解释她都胡搅蛮缠,我只好带着张闷儿和苏沐言一起出席。
这次唱歌去了很多人,得十几个。除了我们组的人,还有和离职同事关系比较近的一个行政还有我们层漂亮的前台妹妹一帆。
苏沐言坚持要开车带我过去,张闷儿只好去蹭别的同事的车。一路上他替我开好暖风,见我蔫蔫的不在状态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还好,没有很烫。还难受吗?”
我撅着嘴说:“那个张经理肯定就是针对我,非得让我下不来台。我说了不去不去,非要我去。瞧她谄媚的样子,肯定没憋好屁。”
他忍俊不禁:“哈哈,那我可不能让她欺负你,我们逃跑吧。”
“别闹了,这么多人呢,不太好搞特殊。再说平时小李人不错,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就当给他践行吧。”我劝道,“那个张经理还真以为老虎生病就成病猫了,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夸张的点头:“是,我们高兴姐多厉害呀,就算是病猫也是厉害的病猫。”
“那是。”我仰着骄傲的下巴,对他笑起来,“别担心,一会儿我要是不舒服就找辙撤了。”
到了ktv,我们按照张闷儿发来的房间号找到他们,他们已经开始点餐、点歌,气氛火热。苏沐言跟在我身后护着我,我们跟大伙儿打招呼,小李向我们介绍了其他组的朋友,还要前台妹妹一帆。
“大家好。”我刚要打招呼,张经理抢过话去说,“这可是我们组的最有艳福的高经理。怎么说最有艳福呢,张闷儿可是出了名的小奶狗,紧接着看这位苏沐言,高兴的新宠。”
我听着她接着酒劲儿曲解我,我忍着不悦,故意显摆道:“是啊,也是小帅哥都喜欢我这组,可能就是有魅力吧。对吧?”我问张闷儿和苏沐言,两个人非常配合的点头。
张经理翻了个白眼,继续喝酒。一帆站起身很热情的招呼我和苏沐言坐在她身边的空位。
“高兴姐,你好,我是一帆。”一坐下,一帆很有好的跟我打招呼,小姑娘长得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巴掌大的小脸白嫩的皮肤,细长的脖子上也带着一条和我一样的微笑项链。她也发现这个细节,立刻开始浮夸的表演:“呀,高兴姐,咱们项链一样哎,真是有缘分啊。看来今天我可没白来,能认识大家我真的很高兴。”
我尬笑一阵,觉得脸颊僵硬,就回头求助的看看苏沐言。他了然,笑着拿起一瓶啤酒递给一帆问:“你喝酒吗?”一帆羞涩地低着头,扭捏了一下缓缓点头。
正想辙换个位子,希望找个大家都注意不到的地方清静一会让,于是瞄准了对面沙发一个藏在阴影中的转角。刚起身,点歌机前的小李招呼我:“高兴,来点歌呀。”
“啊?我就不了,你们唱吧,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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