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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了个小哥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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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毫不客气地把我推进卧室,然后紧紧关上门。
我想起碗还没洗呢,就隔着门跟他说:“你把碗放那吧,我明天洗。”
他不悦:“明天洗这屋里得什么味啊。”
这人事儿真多。
接着我又打了几个喷嚏,说话就开始带鼻音,这场感冒来势汹汹,我赶紧裹了毯子出来准备洗碗,看到他已经站在水池前忙碌。他回头看我一眼,像看到瘟神一样,指着我说:“你别过来,赶紧进屋歇着吧,你病倒了我还得找地方,更麻烦。”
我实在难受也懒得跟他计较,随便指了指沙发说:“这个沙发拽一下是沙发床,你自己玩吧。”说完便简单洗漱后回到房间关上门,倒头大睡。
第4章 每个阶段都有烦恼,没到的人无法理解,到了就不得不面对(一)()
一场秋雨一场寒,第二天气温骤降,暖气还没来,屋子里冰窖一样。我裹着棉被不想动,我的感冒也不见好转。我请了两天病假,躺在家里昏迷了大多时候。睡梦和现实有些分不清,对于我家里突然到来的杜明兖,我有时候都会觉得那是一场梦,并不是真的。
“高兴,”杜明兖推开我的门,“吃药。”他端着一杯冒着蒸汽的热水,蒸汽挡住了他清秀的面孔,我使劲眨眨眼,想透过蒸汽看清他,果然是他,我居然不是做梦。
他把药堆在我床头,多呆一秒都会被我传染一般立刻退到卧室门口,一手攥着门把手,随时准备关门隔离我。
转念一想,一个大明星在照顾我吃药,这要是传出去,得有多少粉丝冲到我们家把我生吞活剥了啊。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两个喷嚏之后眼泪跟着流出来。杜明兖下意识关了一半门,只露眼睛看着我说:“赶紧把药吃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些我要怎么才能把他送走啊,我一看到他就头大。也不知道我上辈子究竟是拯救了地球,还是毁灭了地球。
我问他:“你不是要上课吗?”
杜明兖安慰的笑笑:“别担心,我上课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有车接你过去对吧?”我明明怕他连累我,“这栋楼可以直接下地下车库的,千万别被别人看到啊。”我反复叮嘱。
杜明兖嫌弃的说:“你就别操心我了。我后天还要去录音,你可别传染我感冒。我一会儿去上课,你要不就去打一针吧。”
“等下,”我无力计较,从床头柜抽屉里找出一把备用钥匙扔给他,“这个给你。”
杜明兖用两只手指夹着钥匙说:“今天下课还要去练舞,可能回来很晚,你先睡吧。”
我囔着鼻子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他刚要走,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我的电话,便问:“给我你电话。”
我懒懒的回答:“外面包里有名片。”
他关门出去,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响起来,一秒又挂断,吓得我眼皮直跳。接着他隔着门说:“这是我的电话,没事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我听到关门的声音,知道他走了,我拿起手机看到他的手机号,不一会儿微信有新好友,我一看申请只写了三个字:杜明兖。我同意之后把手机扔一边,长叹一口气,睡吧,都是噩梦。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猛然我想起杜明兖和很多明星关系不错,那他的朋友圈会是什么样?想到这里,本来还昏昏沉沉的我立刻来了精神,像翻八卦杂志一样津津有味的看起了他的朋友圈。他的朋友还挺多,跟看娱乐新闻似的,基本当红的合作的他都保持了很好的联系。不过他很少在朋友圈发自己的写真,倒是跟他的微博风格完全不一样,翻了半天就有那么一张。我保存下来,换成他的通讯录照片。
也不知道这个电话号码会不会给我打过来,但是还是先看到他美好的颜再听他恶毒的话吧,不然我可能对他没有容忍度。
休息了一天,我都没有看微信,虽然让张闷儿给我请了假,但是我的邮箱没有设置自动回复,突然没了音讯,估计会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觉得稍微好了一点,看外面天还没黑,就给张闷儿打电话:“喂,张闷儿,你在哪呢?”电话里环境很嘈杂,不像是办公室里。
张闷儿有些尴尬的说:“高兴姐,今儿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好好养病啊。”
“你这孩子能不能靠点谱啊,大人不在家你还不好好看家,又去哪玩了?”我青筋跳起,“今天的工作都完成了吗?”
张闷儿立刻回答:“天地良心啊高兴姐,我真是完成了才下班的。而且昨天我跟你请假了啊,好不容易早下班我当然要好好陪陪我女朋友了。你都不知道我女朋友想我想得都瘦了”
张闷儿就喜欢在我面前秀恩爱,也不知道刺激我对他有什么好处。我直接挂断电话,听到“没事”、“完成工作”这两个关键词就够了,多一句废话我都不想听。
有过一阵儿,忽然有人敲门,我心里一沉,这么晚了会是谁?我走到门口,战战兢兢地问外面的人,对方说送外卖的。我把门打开一个缝问,“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点啊。”
“你是叫高兴吗?”外卖小哥见我点头,直接把门拉开,把一个滚烫的粥塞我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愣在原地,想着我感冒的事就张闷儿这小子知道,难道是刚才良心发现了?我兴高采烈的拿进厨房,还没打开包装,又有人敲门。
我看了看表,快到杜明兖回来的时间了,我顿时心有提到嗓子眼。我吼了声谁呀,外面回答:“你外卖还没付钱呢。”
我捏着一次性筷子想把它捏断,暗骂这个臭小子总干这种事,只好赶紧去拿了零钱给外卖小哥,问道:“你们怎么能进小区啊?”
“别提了,就你们小区,挨个登记,还不让骑电动车,两步一个摄像头,跟个监狱似的,至不至于。要不是下单留了备注一定要送到门口,我才不费这个劲呢。”说完对方拿了钱扭头就走,来去匆匆,好像耽误一分钟就损失几十个亿。
我正要关门,看到杜明兖偏偏这时提着一个行李包从电梯里出来。他只戴了帽子,外卖小哥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还是回头多看了两眼。我怕露出什么马脚,连忙迎上去娇滴滴的叫了杜明兖一声:“老公你才回来呀。”外卖小哥翻着白眼关上了电梯门,我还隐约听到他嘟囔一句:“可怕。”
我确定电梯下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到石化在原地的杜明兖,赶紧松开手,讪讪笑着解释:“我这不是怕他认出你么。”
“这是送粥的?怎么才送?”杜明兖毫不避讳的打了个冷战,然后撇了我一眼,两手插兜往家里走。
我惊讶地问:“这是你点的?”
“除了我,还能是谁?这两天就没见你跟谁联系,就你这人,估计很难有什么朋友吧。”杜明兖把鞋子在门口鞋架上整齐摆好,放下包之后坐在高凳上,开始打开外卖的包装,“青菜粥,行么?”
我愤愤不平:“我怎么了我?!谁说我没朋友的,你懂什么啊。”他走到桌边拿了两个碗,他分别盛了粥,自顾自的吃起来,让我怀疑他是给他自己点的外卖,否则时间怎么算的这么好。
吃完饭,杜明兖开始看书。我安静的收拾完,把客厅的衣架上我的衣服收进卧室,把空衣架就给他用。见他看得专心,我就回卧室,打开一沓资料,这两天又被老板布置了一项工作,参加一个项目比稿。老板通过自己的人脉,从客户那里挖来了很多内部消息,又让张闷儿将新客户过去拍摄和发布过得所有广告、文案都收集过来,累积起来居然有快要3个g的文件。
我揉了揉太阳穴,开始吧。
看了一夜资料,在天际泛白的时候趴在床上睡着了。再醒来,杜明兖已经离开,客厅被收拾得很整齐,好像没有他生活的痕迹,若不是衣架上多了几件他的衣服,我几乎不敢确定这个屋里还住着另一个人。
第5章 每个阶段都有烦恼,没到的人无法理解,到了就不得不面对(二)()
早上吃了药,我觉得感冒好得差不多了,比稿的事情比较紧急,我换了身衣服,洗了个热水澡,神清气爽的跟老板去客户那里赴宴,提前接洽一下客户老板,多了解一些情报。
在比稿前,对于客户的了解是增加比稿胜算的筹码,对症下药、投其所好,方能拿下。老板一直在教育我先有交情,后有交易,这样人脉才能长久、稳妥,所以即便我再生病,今天的饭局都推不掉。
推杯换盏间,老板用他纵横酒场研习的一身“功力”,毫不费力的忽悠了客户,聊了他们过去找的几家公司,都没有能够做好传播,完全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听了老板各种案例故事,对这次比稿抱以期待。
我应付客户,安静的做老板的捧场王。餐厅里空调开得很足,正吹我,脑仁针扎一般刺痛,心烦意乱的盼着回家。因为感冒,我的声音沙哑、鼻音颇重,老板夸张的说我为了工作已经累倒,狠狠收割了一波同情,苦肉计玩得溜。有时候我都忍不住拍手称赞,如果遇到这样八面玲珑的老江湖,也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他身上的江湖气倒是承袭不少,白话的本事却一点没学到。
一顿午饭吃得我天旋地转,回到家刚躺下,接到常乐的电话。她听出我的鼻音,坚持要到家里来。也好,这两天做梦一样的生活我波不急待想常乐分享,也没有拒绝。
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喜欢把心事写在网上,暴露给一群陌生人,似乎只有这样才会安全。我跟不上时代变迁,很少会用社交媒体,尤其是自己工作就是在这些平台上,也就知道了很多内部,这种情况下更不想过多将自己暴露在这样不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依旧喜欢将我的心情跟我的好朋友面对面分享,从我的语气神情感染对方,也从对方的表情动作判断她的心情,这才是最原始、纯粹的社交。
不出一个小时,常乐的老公三硕小心翼翼的扶着常乐走进来。她挺着肚子双手撑着后腰,走路很困难。由于她太瘦了,七个多月的肚子显得格外的大。“哎呦,我给忘了,你怀孕了。你说你这么不利索还来干吗啊?”我一拍脑门说:“我这感冒还没好利落,你离我远点啊,别传染你。”说完,我随顺拿起杜明兖留下的一个口罩戴上。
三硕扶她在沙发坐下:“她不听劝,我爸妈把她看的太紧了,她说跟监狱似的。这不你生病了,说什么也要来放风。”
“行行行,你可以跪安了。”常乐不耐烦的挥挥手对三硕说,又对我开玩笑道,“没事,没那么娇气。你那个脑子,能记得我这是老二我就满足了。”我心里偷偷的想,我还真差点忘了。
三硕得了“老佛爷”的懿旨,不敢耽搁我们聊天,千叮咛万嘱咐说注意这注意那,告诉我不能给她乱吃,婆婆妈妈半天才让我给轰出去。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说:“三硕原来没这么磨叽啊,怎么你这怀了老二他跟重新投胎了一次似的。”
常乐白了我一眼说:“怎么说话呢你,说我老公,小心我揍你。”我被塞了一把狗粮,无语的看着她。她笑嘻嘻的说:“羡慕吗?羡慕赶紧找一个啊!”
“不羡慕,一点都不。我现在都快对男人无感了。”我指了指客厅的衣架说,“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都经历了什么,我家来了个小哥哥。”
常乐一口水差点呛到,她眯着眼睛鄙夷地说:“你别跟我说这个词,说的我后脊梁发毛,真够反胃的。你都什么岁数了,你这只有老大哥和老大爷,哪来的小哥哥,你以为你是葫芦妹妹啊。”
“那是蝴蝶妹妹,看没看过葫芦娃啊。”我假装嗔怪地说,“真的是‘小哥哥’,高中生,而且你还认识。”
常乐仔细回想一下:“难道是我老公的大侄子?”她又摇头喃喃不对。我把网络上杜子轩的照片找出来给她看,她切了一声,担心的拍拍我的肩膀:“亲爱的,你想男人想疯了吧?你没事少上那些个视频网站,天天看着各种挤眉弄眼的小奶狗,你都快精神错乱了。再说了,这么小的孩子你也追啊,赶紧放下你的魔爪吧!赶紧找个男朋友吧,再单着你就心理扭曲了。”我刚要争辩,她抬起手制止我的话,继续说:“说到男朋友,你最近跟赵默联系了吗?”
提起赵默我就泄了气,他是我发小也是最好的哥们小花的同学,在一次小花组局出去玩认识的。他们一帮人喜欢改装车,经常周末约好跑山。赵默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在一家英国外企工作。不知道是不是他英国经历的原因,我觉得他是个非常绅士的男孩,而且无论是他自身工作,还是家庭条件都很优秀。他的体贴不粘腻,彬彬有礼,说话慢条斯理,做事沉稳,只要有他在就能够镇住场,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他几乎满足了我对男朋友的所有期待,只可惜小花说他似乎这段时间对女人没兴趣。
常乐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我立刻进入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场景,摆手道:“哎,常局长,这可使不得。”常乐对于我一秒入戏的本领司空见惯,她将红包拍在我面前说:“这里是二十张电影兑换券,约他。”我看着常乐一手叉腰,一手拍拍红包,眼神有些得意,总感觉她前世肯定是个行侠仗义的女侠,说话办事透着一股豪气。
我任重道远的握上她按着红包的手,还费了点劲才拽出红包,双手抱拳道:“多谢女侠仗义疏财。”
正巧这时,杜明兖开门进来,我和常乐皆是一愣。常乐看清他时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而他还没留意,漫不经心的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进来。他关上门,摘了帽子和口罩,一回头这才看到常乐,吓得倒退了两步。他瞳孔剧烈震动,有一丝慌乱。常乐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们俩,三个人面面相觑。
当杜明兖看到我带着他的口罩,立刻脸一沉。我连忙摘下口罩说:“我给你洗,一会儿就洗,洗完了肯定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常乐拉拉我的袖子说:“高兴高兴,掐我。”我担心她动了胎气,忙解释道:“这是我姐们儿常乐。”又跟常乐介绍,“这是我。。。我。。。杜明兖,也就是杜子轩。”
傍晚窗外一片连绵的火烧云,映得屋里红彤彤一片,还有杜明兖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飞上两朵红霞。
我像宫女扶着娘娘一样扶着常乐,常乐围着他转了两圈,丝毫没有三硕面前的娇弱感。她哪里像个孕妇,明明很灵活。如果她的目光是伽马射线,估计杜明兖都灰飞烟灭几百遍了。
我拉常乐一停下,杜明兖立刻溜到厨房的高台后面,远远躲开这里,然后不置可否的对着常乐比了个请的手势,请她坐沙发。
“常乐,”我看她极其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出来,扶着她坐在沙发上,“他确实是活的明星,对,你没看错。”
杜明兖在我面前那么傲娇,居然顶不住一个孕妇的打量,还会脸红,真够新鲜。不过看到杜明兖的窘态让我出奇的心情舒畅。
常乐问他:“你是‘国民儿子’?”她最近一直在追的电视剧,杜明兖正好在里面演的男主角的儿子。我不爱看家庭伦理剧,所以并没有关注,听她这么一说还有这么回事。
我调侃:“人家国民初恋、国民老公多好听,就是国民闺女都是顺耳的,你这‘国民儿子’,怎么听着都跟骂街似的。”
杜明兖瞪了我一眼。
常乐再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些好奇,有些难以置信,有些好笑,她指指杜明兖说:“你喜欢小奶狗,还真在家里藏一只?亏我还这么担心你,你可以啊。”
我翻了个白眼:“停,哪跟哪啊。这哪是小奶狗啊,你看看我的小奶狗都是这样的。”我打开收藏的短视频放给常乐看,介绍中基本都写00后,188、190的。
“嚯家伙,这么大只还小奶狗,那不是贵妇犬也得是藏獒吧。”常乐对小奶狗的抵触非常明显,看都懒得看一眼,撇撇嘴说,“这不都长得都差不多么,都是小娘炮。”
杜明兖在一边假装低头看书,我却明显看到他在偷笑。
我关了手机故意说:“这才是小奶狗呢,他呀还没发育,小个子,充其量也就是柯基。”
他两只眼睛狠狠瞪着我,双唇紧闭,强忍着不发彪。
常乐郑重其事的对他说:“小子,我告诉你,你可别欺负我们家高兴,你要是给她找些不必要的麻烦,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我可跟你没完。”警告完她甩了他一眼。杜明兖不知为什么感觉有点怕常乐似的,居然点头默认。
常乐满意的扬着下巴说了句“乖”,然后继续拉着我眉飞色舞的说:“哎,我跟你说,你赶紧去约赵默,别担心,一回生二回熟。”
“等会儿,常乐。”我佩服她把杜明兖当成个插播广告,翻过篇完全续上刚刚的话题,让我猝不及防。
“少废话,跟你说认真的呢。”常乐义正言辞的教育道,“你不能再耽搁了,虽然赵默现在没有找女朋友的劲头,你怎么知道哪天他就心血来潮想找了?如果那个时候第一个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名字不是‘高兴’,你就没戏了,懂吗!”
我使劲给常乐递眼神,示意不要在杜明兖面前说这个。常乐看了眼杜明兖,对方好像不在这个世界一般,漠不关心的翻着物理书,戴着耳机看书。
于是她接着说:“没事,听不见。你说说你,我这孩子都快生俩了,你还单着呢。你妈临出门前将你这终身大事托付给我了,我必须得对你负责。等你爸妈回来了,怎么的你也得有个目标啊,不然我怎么汇报工作。”她拽了拽我的运动服说,“就你这打扮,别说男朋友了,你连个‘田’字头都没有。”
“你怎么一训我都一套一套的啊,你不说相声真是屈才了。”我碍于杜明兖,不想让常乐再像训儿子一样数落,就下逐客令,“行了,天都快黑了,叫你老公给你弄回去,你一个孕妇别老跟外面浪。”
“你这是大海啊,来你家还成浪了?我浪的起来吗我,急都急死了,真够操心的。”常乐埋怨的看我一眼,怪我提前结束她的放风时间,又瞥了杜明兖一眼,也体谅我的心情,勉为其难的给三硕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三硕到了,我送常乐到楼下,并嘱咐常乐不要告诉三硕杜明兖的事情。常乐拍拍我说:“放心吧,我说这干嘛。再说,我就说了,我老公也不知道他是谁。”
我偷笑,这要让自恋的杜明兖听到,够他郁闷一阵。
三硕来接她,她再三嘱咐我一定要问赵默,这才离开。
第6章 每个阶段都有烦恼,没到的人无法理解,到了就不得不面对(三)()
送走常乐,杜明兖已经坐回他的沙发上。我有些尴尬,我也不知道刚才我们的对话杜明兖听到多少,我试探的叫了他一声:“明兖,晚上想吃什么?”
他翻了一篇书,悠然自得的回答:“你除了泡面还会做什么?”他能听到,他全听到了!“你是不是刚才偷听我们说话了?”我气急败坏的问道。他反应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继续悠哉的看着什么。
算了。我不理他,一边在水槽前用洗涤灵给他洗口罩一边看着一沓电影券,踌躇着怎么给赵默发信息。
“要不吃点沙拉吧,清淡一点。”杜明兖过了几分钟说,他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用洗涤灵洗口罩,抓住我不停搓的手说,“别洗了,我还有。”随手将口罩扔进垃圾桶里。
他把牛皮只带里的一些蔬菜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问:“沙拉会做吧?”
我不满地说:“会,我也没那么差劲好不好。”
他一脸不相信,不过在我的坚持下他坐回沙发上看书。我又探头翻了翻他带回来的牛皮纸袋,里面还有一块鳕鱼和黄油。我把所有食材摆在料理台上,开始心不在焉的切菜。切两下,我看到案板旁的手机,就停下来拿起手机踌躇怎么约赵默。
我正打开和赵默聊天的对话框,输入了几个字,杜明兖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走到我身后,直接念出来:“周末一起看电影啊?”我吓了一跳,想关掉微信,结果不小心把信息发出去了。
“啊!”
是不是太轻浮了?是不是太主动了?是不是太不矜持了?我赶紧撤回信息,再次斟酌该怎么问才能显得不做作。
还没组织好怎么解释自己撤回一条消息,赵默回复:怎么撤回了?
这事变成离弦的箭已经没法反悔了,我就硬着头皮给电影券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假装自在的说:“最近有想看的电影吗?”赵默没有马上回复,我紧张的盯着手机屏幕,心脏砰砰直跳,再不回我就快犯心脏病了。
“不用了,谢谢。”赵默回复。
我看到后,顿时觉得头上飘着一朵乌云。杜明兖挑着眉毛偷偷看我的屏幕,略显尴尬的走开,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
“就这么想找男朋友吗?”他随口问。
我无可奈何地说:“是啊,周围的朋友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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