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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了个小哥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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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迟疑,杜明兖倒在血泊中。
我跪在他身边,失声痛哭,高声喊着谁来帮帮我,救救他。可这时原本站在我身后的苏沐言离我越来越远,可他反复逼问我那句“为什么”阴魂不散的萦绕在四周,久久回响在森林中。
“高兴,高兴。”杜明兖摇醒我。
我从梦中惊醒,看着他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个梦,我也太入戏了。我看到他肩膀湿了一块,一摸自己的脸上,泪痕纵横,忙擦干眼泪说:“做了个噩梦。”
“你梦到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他问道。我张张嘴又把话咽下去,怎么说,说我梦到你死了么。我摇摇头,发现茶几上翻开的物理书,便问:“刚才高盛在的时候就想问,你的物理竞赛成绩出来了吗?你进入复赛了吗?”
他眼神飘忽不定,没再说话。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起码你留下了,没有再让你搬走不是吗。”他垂着眼帘,狠狠合上物理书说:“太晚了,赶紧睡吧。”
我尴尬的起身回屋,他立刻关上灯。原来这几天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都没有注意到他考试的事情。落榜了对他来说一定是个打击,他那么努力了,却没有看到对应的结果,而我还在给他讲什么生活的打击。我拍拍自己的嘴,真是够缺心眼的。
我在换衣服的时候,摸到兜里刚才苏沐言给的u盘,就插在电脑上查看。u盘里面只有一个mp3,一段小提琴之后,是他低沉的声音:留在地牢陪住你,未见天和地。从没大门和大窗,有亦都闭起
是不爱之恩。
我一手撑着脑门,仰在床上,我觉得整个人要分裂了,一边是苏沐言痛苦的声音,声声期盼着回到过去的快乐,而另一边则是追梦受挫的杜明兖,一个人默默承受着打击,还要安慰我。我心里又急又难过,为什么,谁都这么不顺。
我想了想,拿起给杜明兖发了一条微信:即便汗水和真心付出没有回报,可以痛苦也可以流泪,但失败了也要爬起来继续,不然就会被世界抛弃。
虽然在失落的时候,一切安慰都像是嗟来之食,颇有点风凉话的感觉,可我想,总好过孤独承受吧。
而对苏沐言,既然给不了就不要纠缠。我一夜单曲循环的听着他在我耳边吟唱,用他的歌声在自己周围树立起一幢幢高墙,禁锢自己,折磨自己。这里本该有我的声音的,我们曾经约好一起要做很多很多事情,而如今只留下他一个人。我心里深深的遗憾,可那又怎么样呢,我又能如何呢。
再醒来,杜明兖没有任何回复,他已经离开。我看了下他的微博,想补上这段时间错过的他的生活,发现他早上更新了一条微博,一字不落的复制了我的微信。
还好,还好,还有一个人心理得到了一些安慰。
我疲惫的躺在床上,抱着自己,我想给自己一个拥抱,告诉自己这段时间,辛苦了。
第58章 所有的离别都是猝不及防的(一)()
爱情是什么?这好像是个千年之谜,谁都说不出具体答案,可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理解。有时候我在想,爱情是一种情绪?还是一种感觉?还是一种生活状态?还是一个信仰?
曾经小的时候,情窦初开,爱情与我而言是至高无上的信仰,那时候心心念念的是有一个男朋友,每天煲煲电话粥,背着老师一起回家,拉一下手都会脸红心跳,亲一下便是一夜无眠。那时候我为了信仰勇往直前,其他的事情看起来不那么重要。
而现在,爱情对我来说是生活的调味剂,可能是个鸡精、味精一类的东西吧,就是有的话,味道更丰富更鲜美;如果没有的话,生活还会继续,并不会受到影响。
“高兴,就冲你这逻辑啊,我跟你讲,你能遇到真爱也抓不住。”常乐挺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啃着鸭脖子说,“当初我反对你们在一起,你是怎么说的?怎么现在怂了,一个人窝在家里伤心难过,甚至都没有勇气跟人家说为什么分手。嘿我可真是看见怂人压不住火。”
高盛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我:“老姐,原来你分手了呀。我还以为常乐姐完成任务了呢,没想到失败了。不过也是,常乐姐,你领这个任务啊,就冲她刚才那套理论,直接调档到hard模式。”常乐认同的点头。
高盛忽然坏笑起来:“要不,我帮帮你?”我本在厨房忙活,想给他们俩露一手厨艺,结果听高盛这么说,立刻将手里正在剥的虾扔到他身上。他准确无误的接住,然后张嘴吞了生虾,还不忘提着嘴角贼笑:“高兴同意了。”“高盛,你可别乱来啊。”我警告他,“你别管我的事情。”“那可不行,这可是我姐的终身幸福。昨儿晚上那个就是你那个小男友吧?看着挺帅的啊,就快赶上我了。”高盛忽然感慨,“哎高兴,你说你这么man一个人,桃花运还不错啊。从昨天来你家上课的小孩,到你这个小男友,还有我这么一个帅弟弟,你周围男孩倒是颜值都挺高。”
“嘿,嘿,嘿,”常乐拍拍高盛的肩膀说,“我呢我呢?”“对对,还有美女。”高盛笑着说,“你怎么做到的?是不是你又对着帅哥流口水了,还是你只教帅哥,只招帅哥?”我拿着饭铲子叉着腰说:“我有那么肤浅吗我。”
这时沙发上的俩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然后还互相击掌表示赞同。我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这时杜明兖回来了,由于我已经打好招呼,他并没有很意外。他向两个人点头打招呼,然后按照我嘱咐好的,他在卧室里看书,吃饭的时候我在叫他。
其实今天这顿饭也是想哄他高兴,他失落这么多天,我都没能为他做点什么。我一边煮着咖喱,他闻道浓郁的咖喱味,满意的进屋了。
“哎,姐,”高盛皱着眉头指了指卧室,“你这什么情况?你可别贪心啊,小心一个都保不住。”
我看了常乐一眼,她立刻心领神会:“高盛,你别误会,这就是个弟弟。”
他狐疑道:“弟弟?常乐姐你爱吃咖喱吗?”常乐摇摇头,他又说,“我也不爱吃咖喱,高兴也不爱吃咖喱,那这一锅黏糊糊的东西给谁做的?”
“我挺爱吃咖喱的,你那么多年没跟我一起吃饭了,人的口味会变得。”我辩解。
他走到我身边向锅里探了探:“呦,还是青咖喱呢。咱们去泰国那么多次,青咖喱大多配鸡肉,你又爱吃鸡肉,怎么我看你切的是牛肉啊?是不是给人补身子长个用啊?”高盛不当福尔摩斯真是浪费了,我说理不过就耍无赖,拿着饭铲子指着他说:“你想吃饭就给我回去坐着,别给我添乱。”
叩叩叩。
有人敲门,我看了眼高盛,他表情很可疑:“开门去。”我再问他,他耸耸肩靠在一边没准备开门。我穿着围裙走到门口,打开一个门,苏沐言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赫然站在门前,而他身边站着披着红色斗篷的一帆,俨然一对金童玉女。
“你怎么来了?”我困惑道。
高盛从厨房探头出来,笑着跟苏沐言打招呼:“哎,来啦,快进来。”
苏沐言带头想走进来,我靠在门框一脚高高抬起支在门上,拦住他们去路说:“谁让你进来了,这是我家。”我回头狠狠瞪了高盛一眼,继续对苏沐言说,“我不欢迎你们来我家。”
“高兴,即便分手了我们还是朋友。”他皱起眉毛愠怒,“你也不用做这么绝吧。再说今天是高盛请我过来的,这不是待客之道。”
我看向他身后的一帆,一副被我女汉子模样吓到的样子,楚楚可人的揪着他的袖子摇了摇:“沐言,要不我们走吧。”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我吝啬于第二眼,又对苏沐言说:“听你女朋友的话,赶紧走吧。即便我们是朋友,我跟她也绝不会成为朋友。”
苏沐言忽然笑了,他说:“高兴,我就知道,是因为她对不对?你还是误会我了,所以才分手的对吗?”莫名其妙。我甩开他的手说:“苏沐言,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说了,分手是我们俩的原因,你为什么总喜欢把别人扯进来。”
“那你告诉我,我们怎么了?”他垂下胳膊,“你告诉我,我再也不会来找你。”我回答:“因为我不会做没有结果的事情,那都是浪费时间。”
“哎哎,进来说。”高盛招呼道。我仍没有将腿放下,威利的喝住:“不许进去。”
苏沐言不解,我并不是这么不讲情面的人,他站到我面前,疑惑的看着我。我对他悄悄侧侧头,给了一个眼神,他恍然明白,因为杜明兖在,所以一帆不能进去。他怒急反笑:“他也在?”我清了清嗓子,没有否认。
他轻蔑的摇摇头,自嘲的说:“我真是个傻子。你还说不是因为别人。”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一帆瞥了我一眼,快步追上苏沐言。
我腿抬得太高,站这么半天已经是咬牙坚持,放下来的时候,我的腿几乎动弹不得。我双手艰难的扶着腿放下,刚关上门就看到高盛怒目而视,他指着我的鼻子说:“高兴,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好!我好不容易给你制造一个破镜重圆的机会,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这捣什么乱!”我发怒,“我说了我的事情我能解决!如果我需要你帮助,我会跟你说。但是如果我没说,你做了多余的事情,我是不会给你擦屁股的!”
“你可真是不识好歹!”
这时杜明兖开门出来,他站在我和高盛中间,面对比他高半头的高盛,他气势丝毫不弱:“如果你没了解清楚就随意指责,这对高兴不公平。”
高盛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你一个小屁孩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她为什么要分手,我也知道她有多伤心。”杜明兖掷地有声,“她一个人哭了多久,她现在强颜欢笑,我都知道。可是作为亲弟弟的你,知道吗?为什么要指责她?现在最难过的应该是她,你不保护她,反而指责她,可真是个好弟弟。”
“什么糊了?”常乐不经意问了句。
我“呀”的一声,推开俩人冲进厨房,我的咖喱糊了。我赶紧到了点水想抢救,可锅底已经糊成一片。
“反正我也不爱吃咖喱,跟你这位好弟弟吃吧。”高盛瞪着杜明兖说完,拿起包就走了。
“哎,高盛。”我关上火,追了出去。
快追到小区门口,我才拉住他,他腿长走的很快,又刚好错过了他的电梯,这一路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怎么喊他他都不理我。这次他真的生气了,虽然我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可气的。我挡在他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他停下来没有继续走。
“对不起啊,高盛。每次都这样不欢而散,明兖他没有恶意,他就是着急。”我替杜明兖辩解,“你别往心里去。”
“姐,你长点心吧,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处境啊,都遇上的什么事啊。”高盛气急败坏地说,“行了,我事情办差不多了,后天就回美国了。我知道你心软,我让你跟这个臭小子断绝来往也不可能。但是如果下次我回来还看到他,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叮咛:“跟爸妈好好玩吧,别影响心情。”
高盛强硬的语气也软下来说:“姐,你一个人在国内才应该照顾好自己呢。等你不忙了,来找我们吧。”
我笑着点点头,向他张开双臂,他弯腰抱了抱我说:“保重。”
“臭小子,照顾好自己。”我习惯性的呼噜呼噜他的头发,他立刻松开我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假装嗔怪的撇撇嘴。我学着他小时候的样子说:“头可断,发型不可乱。”他笑出来,对我摆摆手。
“走吧。”我也跟他挥手告别,他大步走开,还是那么飒,头也不回,走了就不带留恋。
第59章 所有的离别都是猝不及防的(二)()
吃饭的时候,常乐看着绿呼呼的咖喱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杜明兖倒是像没事人一样吃的很来劲,一口接着一口,很快一碗饭就下肚了。常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吃完,然后啧啧称奇:“这可是真爱啊。”
我夹了一筷子,其实味道还可以,只不过略带糊味。我见她坚持不肯吃,就让她通知三硕赶紧把她接走,别饿坏了孩子。她像得到了特赦令,欢天喜地的通知三硕带她去吃大餐。在等待的时候,她劝我:“其实我本来也不看好你们俩,你应该跟赵默这样的人在一起。”
我一边吃一边问:“赵默是什么样的人?”
“年龄相仿,家庭相仿,三观一致,还彬彬有礼。总之,就是门当户对。”她说的起劲,“现在你也分手了,整理整理自己,好好想想,你们俩为什么分手。我觉得啊,你遇到的所有问题,到了赵默那里都不叫事。”
我的生活中不只有爱情,而且爱情可能是很不重要的一件事情,家人、朋友、工作都在爱情之上。我自认为是个追求自由的人,我不接受束缚,所以我才会对苏沐言的247的爱情这么敏感。可是对于他来说,爱情像是全部,他不理解工作对我的重要性,也不会珍惜我努力为他在工作中争取的机会,因为他不在乎。
苏沐言像是遥不可及的月亮,清风明月,看得见却摸不到。他的感情又炙热的像团火,可伴随着他的占有欲。如果是过去,我一定会奔着轰轰烈烈爱一场,张开怀抱迎接他。但是现在,一冷一热下来,我可能感冒了,很难受。
常乐说得对,我和苏沐言遇到的问题,可能换成赵默都会烟消云散。如果是赵默,他也是事业型的男人,我们很多事情是相互理解的,他会理性的看待问题,支持我的决定。如果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我们应该像小时候课文中写的那样,上面看起来是独立的两棵大树,枝繁叶茂,互相遮挡强烈的阳光却不纠缠在一起,而地下确实盘根错节。这才是我追求的爱情吧。
“嚯,常乐,你对于当媒婆这是可真是坚持不懈啊。”我笑着说。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得当回事。”她喝了口水说,“你别没事给自己找刺激,踏踏实实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了。”杜明兖听烦了常乐的“催婚”,迅速扒了两口饭,就去看书了。
“你要觉得赵默不行,我发动发动身边的人给你介绍一下吧。不是说了吗,迅速从失恋中走出来的方法就是找新的,就算你没有看上的,总是能分散一些精力对吧。”常乐语重心长的说,“高兴,我知道你追求的生活跟我不一样,什么相夫教子啊这一套对你不适用。可是找个男朋友,不会阻挡你的步伐。之前你不是说了吗,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更好,你怎么知道下一个男朋友不会让你变得更好呢。”我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只希望这个话题赶紧结束。常乐看我没有过去那么抗拒,满意的笑起来。
这一天太乱了,我送走了常乐,收拾好屋子,心里烦躁的坐立不安。想起之前老邪叫我有空过去,索性去他那里。
见我拿了包要出门,杜明兖急忙问我去哪。我一边转着钥匙,一边敷衍:“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在家听我的,之前钱你都收了,收钱就要办事。我问你,你要回答。”他说。
我不屑一顾的瞥了他一眼说:“不巧,姐姐不缺钱。”
我正要走,他说:“我也去。”
“你知道我去哪吗你就也去。”
他走到衣架前,穿了外套带了口罩:“你还能去哪,老邪的酒吧呗。”说完站在门口,他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想反驳,可又无从反驳,这个小孩怎么这么惹人讨厌,他是不是在我心里装了个窥窃装置啊。我正想拒绝他,他挑着眉毛看着我说:“反正我知道在哪。”他耍赖的办法,无非就是用他那张帅气的脸,和他随时可能曝光伤及无辜的炸弹身份。
我不情不愿的带他一起来到酒吧,一如既往的只能坐在吧台最里面。时间还早,老邪这里人不多,他一边调酒,一边打量杜明兖。他把酒递给我的时候,冲我勾勾手指,我探头凑过去,他小声问:“你不是把他赶出去了吗?怎么又把他带来了?”
我看杜明兖在玩手机没注意,就低声回答:“我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老邪当着我的面对我翻了个正经白眼,挥挥手让我一边歇着去。
“哎,给我弄点吃的,没吃饱。”我催促着老邪,“对了,之前你找我什么事。”
老邪让人去给我炸了个鸡块,然后撑着桌子问我:“你跟那个小男友什么情况了?”奇怪为什么所有人对我的感情生活都这么好奇。我懒懒的说:“怎么日理万机的地下国王老邪,还有时间当婚恋顾问呢?”
“前两天我见着赵默了,带了个女孩来。”老邪平时跟赵默不是很熟悉,就是点头交情,只不过知道我喜欢他,所以每次他来的时候多照顾一些。我随口问:“他女朋友?”
老邪假装擦桌子说:“应该不是,没坐很久就走了,感觉俩人挺生分的,比你俩都生分。我问了他一句,他说他妈让他带人家女孩吃饭。”他特意强调了吃饭。
我听明白了,是赵默家里催了,他妈妈开始逼他相亲了。常乐说的时刻到了,如果他想找女朋友的时候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人不是我,我就没希望了。
老邪追问:“你带他来,是不是跟你那个小男友”“分了。”我简单的回答。“那正好。你得抓紧了,再矜持他就找别人了。”老邪敲敲我面前的桌面说,“我跟你说,有的男孩就不是主动的类型,如果你喜欢他,就别计较这个,谁先追谁不一样啊。”
杜明兖在旁边符合点头,抢了一块刚送过来的鸡块说:“你要加油。”他的话总听着像在挑衅,再瞧他自在的啃着鸡块,一副魅力无边、“我永远也不用担心这件事”的得意样子,我就不想让他看我笑话。
又坐了会儿,趁杜明兖接电话,老邪递过来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里面是一个台湾的小帅哥各种搭讪、撩美女的桥段,土味情话满分,比如“见到你之后我就改吃素了,因为你是我的菜。”看得我咯咯直乐:“老邪,你不会让我跟赵默说这个吧?”
老邪凑近我小声说:“你别以为这是闹着玩呢,你学那么一两句,下回见到赵默你试试。顶多就当是个段子,两人相视一笑就过去了,但是这些话的后劲儿可足,怎么的他也能明白点你对他的意思。然后就水到渠成。”
“真的假的?”我看他一本正紧的说,几乎真的要信了。
“哎呀,你就听我的吧,不信你试试。”老邪偷偷用下巴往杜明兖那努努,“先用这个小的做个试验,成功了再执行。”我瞥了眼杜明兖,觉得很有趣,如果能把这么自恋的杜明兖说脸红了,我也是能口吐莲花了。眼看杜明兖要挂电话了,老邪拍拍我说:“赶紧背一个背一个。”
杜明兖坐回我身边,见我们俩都盯着他,问道:“怎么了?”我很想笑,怕我还没说话就已经破功了,连忙站起身站在他面前说:“我刚跟老邪学了一个魔术,你想不想看?”“不想。”杜明兖冷冷的回答。
我的脸立刻拉下来,一点都不想笑了。老邪在一旁说:“你看看吧,我的毕生所学都教给她了,让我看看效果。”
杜明兖拒绝我不眨眼,可是对于别人都还是老好人的态度,很难拒绝,只好无奈的面对我坐着。我见机会来了,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他说:“你也这样,张开手。”他按照我说的做,他把手掌摆在我面前,张开五根手指,他的手指又细又长,就是中写的那种葱白段一样的手指,整个手很大。
我故作玄虚的对他笑了笑,叫他把手在往我面前伸一点。他照做之后,我张开五指的手,握上他的手并十指相扣,莫名的自己有点害羞,看了老邪一眼,他兴致勃勃的等待我的台词,我润了润喉说:“我是不是偷走了你的心?”
杜明兖像看一条死鱼一样毫无表情,他任由我握着手,长叹了口气,还不忘看眼老邪,摇摇头说:“无药可救。”我不爽的甩开他的手,对老邪愠怒:“你这什么馊主意啊,你看他,还不够丢脸的呢。”我不屑的切了一声:“小屁孩。”
杜明兖条件反射般说:“我不是小屁孩,明明是你不专业。”说完他夺过我手里的酒仰头干了,辣的龇牙咧嘴,然后定睛看我,一把揽过我的腰,我们鼻尖隐约相碰,他紧闭着双唇。我心脏顿时砰砰直跳,他一瞬间松开我说:“比撩,你赢不了我的。”
我顿时气血上头,简直无地自容,我又上当了。我恨不得拉他出去打一架,老邪赶紧劝道:“别闹别闹,低调点。你呀,怎么跟人家比,人家正经是个演员。”
“什么演员,他才多大啊,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我气道,怎么今晚都是些给人添堵的事。
“但是你拉到小手了呀,不是吗?”老邪偷偷指了指杜明兖的耳朵,红成了猪肝色,可他脸上却波澜不惊的,我差点被他骗过去。老邪洋洋得意的说:“我就说了,这种事都是后劲儿足。”
第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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