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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了个小哥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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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到了客户公司楼下,苏沐言和张闷儿已经等在那里。我们约定的时间比要求到场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比稿迟到是不可饶恕的。我们在写字楼底商的咖啡厅里等待老板,我点了一杯超大美式,喝药一般闭着眼睛干了大半杯。
张闷儿调侃道:“高兴姐,你这个喝法,一会儿上台不得打鸡血一样啊。”
我本不爱喝苦涩的东西,一口下去龇牙咧嘴:“是啊,一会儿我不兴奋起来,怎么带气氛啊。”
他赞同的点点头,捅了捅苏沐言说:“我跟你讲,别看高兴姐平时那样,一讲标整个人都变了,特别女王范儿。那气场,感觉方圆百里都是她的场,没人敢造次。”
“平时怎么了我。”我瞪了他一眼,“别拍马屁了啊,你什么时候能出师,给我拿个项目回来啊。”
苏沐言问:“咱们怎么不上去啊?”
“在等老板,他堵在路上。”张闷儿看了看表,“高兴姐,要不要催催老板,还有15分钟就开始了,他迟到了咋办。”
我盯着咖啡厅门口目露凶光:“比稿迟到,那他只能下跪了。”
二人倒吸一口冷气,闭着嘴都不敢接这句话。我起身带着二人前往客户会议室,到门口的时候,我特地嘱咐:“不等他了,不能因为他错失先机。一会儿你们俩到会议室就安静地坐在最后,不用跟着我。”
几家竞标的公司,都在一个会议室等待。由于讲标还没开始,客户的人也在同一个会议室跟大家聊天。我推门进去,立刻换上甜甜的笑脸,走向之前眼熟的客户:“郑总您好。”
郑总看到我心生欢喜,立刻笑逐颜开的把我拉到另外一位大叔和一位大姐面前介绍:“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小高。”接着他又跟我介绍了两个人的职位和工作内容,原来他们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我毕恭毕敬的和二人问好,又被拉去认识了一圈人,重复着我演练了无数次的自我介绍。
郑总和我寒暄道:“怎么样,感冒好点了吗?”
我笑着回答:“已经好了,承蒙您还惦记着。”郑总向其他人介绍我,说我做过很多品牌,经验丰富。我就趁机跟他们聊着我过去做过的一个比较出彩的品牌梳理项目,我声情并茂,介绍的时候神采飞扬。
大叔笑眯眯的听我侃侃而谈,问道:“小高一看就是很有想法,很好啊。不过我们这次的项目是新品推广,跟你说的品牌推广好像不太一样啊。”
我偷偷窃喜,就怕你不说这句:“您对这次项目的定位非常正确,在公关传播领域也确实有产品品牌和企业品牌之分。很多企业将每个产品独立包装,赋予它一个品牌,目的是为了走量,抢占市场。这个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认为以贵公司过去的传播经验来谈,应该是比别人看得更远的。”我见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继续说,“企业品牌不同于产品,它的成功塑造能够有效地提高产品溢价、公司自身股价和粉丝黏性。比如说,为了新品销售,公司一般会采用降价促销的手段,配上丰富的明星资源或是广告资源,吸引一批消费者。但是之后呢?一旦价格回升,就会大量流失用户,因为他们对于你的产品的第一印象就在这个价位,不愿意接受溢价。这个时期,竞争对手可能趁虚而入,开启价格战。价格战,损人不利己,我们当然要躲得远远的。”
我故弄玄虚的顿了顿,环视一圈。郑总听得起劲,催促我继续说。
“这么说吧,您说一听可乐成本多少?大概也就2%左右。那剩下98%为什么大家愿意买单?因为企业品牌。”我口吐莲花,被我支到角落的苏沐言和张闷儿也忍不住凑过来听,“打个比方,我们都看过白蛇传。蛇这个动物,作为一个产品,从定位、冲突、符号这几个基本的产品品牌理论推广,就是大补,可以做汤、泡酒。但是如果这条蛇成精了,变成白素贞了,那我们一定不会只想那她做汤、泡酒,我们会跟她相爱,甚至结婚。我们不妨理解,企业品牌,就是产品品牌成精了。”
众人听完不自觉的点头。这时十几分钟已经过去,一个小女孩过来提醒郑总他们要开始比稿了。郑总问我:“小高啊,那你一会儿的方案里有企业品牌梳理吗?”
我摇摇头,为难的赔笑:“郑总,咱们的需求就是为新产品做推广,所以我只是简单提到一些,没有展开。”张闷儿正要插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郑总意犹未尽的对我说:“那结束了我们约顿饭,你再继续给我讲讲。”
我眼前一亮,稳了。
我们抽签是第二个讲标,老板将将赶上,迟到没有被客户发现。我挤兑他太过势利,因为这个项目钱少就如此不重视,他也不反驳,奸商嘴脸全部漏出来。
讲标的时候,我和张闷儿已经模拟过两次,预判了客户可能会问的问题。ppt做的很精美,都是靠高质量的图片、性感的文案和直接的创意阐述组成,夺人眼球。
这次比稿犹豫前期铺垫到位,异常顺利。在我讲完ppt之后,客户各个眉开眼笑,表示没有什么大问题。离场前,郑总还再次邀请我跟他进一步沟通,说我给他很大启发。
比稿回公司的路上,苏木言热血沸腾,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充满崇拜。张闷儿听过几次比稿,已经过了这种时期,相比就淡定很多。他推了推苏沐言说:“我看你听崇拜高兴姐的,她啊,平时丢三落四,以后这种私人助理的事情就交接给你了。什么替她订饭啊,取快递啊,提醒她看合同啊,核对发票金额这种,你可千万不能马虎,因为某些人是肯定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一旦出了问题还得我们俩去财务、法务姐姐那里出卖色相,下跪铲事。”
“好的,我会仔细学,不会让领导对我失望的。”苏沐言依然激情满满的答应,根本没听出张闷儿的画外音。
我正要教育张闷儿要给我树立形象的时候,接到杜明兖一个电话。他说今天经纪人不在,让我去公司接他。我看着微信中他发过来的定位,就像一封给我布置工作的邮件一样,我不禁感慨。我工作的细节还要两个人替我想着,而我却要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第12章 追求精致,才是热爱生活,不分年龄和性别(二)()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每次比稿结束我都会在家睡上一天一夜。我仿佛刚睡了两分钟,闹铃震天响。我拉开窗帘,外面下起雨,从没留意过北京的秋天竟然这么多雨。电视里天气预报说这是雨夹雪,都下雪了,估计又降温了吧,看来冬天来了。
我很随意的穿了件格子棉衬衣,外面披了一件呢子大衣就往外走,刚打开门又转身回到客厅,从衣架上给杜明兖拿了一件棉服,又拿了一把巨大的伞。上了车我把东西往后坐一扔,热车的时候,空调暖风还没有出来,我开始搓手,看了看隔壁空着的副驾驶,把座椅加热打开,心想自己彻底变成他的保姆了,我的工资可是按小时收费的,我很贵的。
我开车来到一座写字楼下,并按照他的嘱咐开车下地库。停好车,我拿着他的衣服坐电梯上了21层。
电梯门一打开,都是一间间挨着的舞蹈室。我路过满是落地镜子的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11点了,除了杜明兖谁还会耗在这里。好在整层楼都开着灯,不然我还真有些害怕,全是镜子的地方总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冷不丁就会被自己的影子吓到。
我听到远处隐约有音乐声,旋律悠长,我认得是他艺考用的那首歌,他很多舞蹈都需要编舞很强,他曾经说过这种舞叫urban,而且他尤其喜欢选择这样节奏强的慢歌。
我大步向声音的方向走,看到他一个人跳舞。
我第一次见他真人跳舞,平时也劝过他给我跳一支,他总是以“听起来好像被包养的感觉”来拒绝我,无论我是威逼利诱都没成功过。好不容易有机会亲眼看他练舞,我怎么能错过。
他仍是黑色长裤和宽大的长袖,头上都是汗,把他的刘海黏在脸上。他闭着眼睛,身体灵活的在空中扭动,微微皱着眉,似乎在配合歌词中的心痛和犹豫,仿佛整个世界都只留下了他,一呼一吸都变得清晰。我搓了搓手,这练舞房也不开暖风,我一直站在这里还是挺冷的。我把他的衣服也盖在自己身上,倚在门框边看着他,节奏快的时候他的脚步也能完全合拍的跟上,真的好神奇,他能够这样准确的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心里很平静,专注于舞蹈中的他和悠扬的音乐,两者又配合的十分默契,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这短短的3分钟里,没有任何人和事能够打扰我,我就是在跟自己相处,陪着自己欣赏一段舞蹈。
曲闭,他睁开眼睛猛然看到我,显然吓了一跳,摔倒在地。我连忙推门进去,蹲在他面前问:“没事吧?”
“你是鬼么?进来也不出声。”他没好气的白我一眼,然后揉了揉手腕说,“好像有点扭了。”
他为了防止自己摔下的时候扭脚,就用手撑了一下,结果扭了手腕。我见没大事,把温热的衣服扔给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递给他说:“擦擦汗,这楼里暖风停了,一会儿你该着凉了。”
杜明兖用没有扭伤的左手擦汗,右手手腕有些红,可能一会儿会肿起来,所以不敢乱动。我只好服侍他把外衣穿上,扶他起来,关心的问:“脚没事吧?”
“脚没事。”他随便走了几个舞步,还是很灵活,点点头说,“过两周要上台,还好不是脚有事。”
“右手过两周可能也不能全都好吧,怎么跳舞啊?”我不好意思的赔笑问,“你这么说我还挺内疚的,我不是故意吓你,我就是不想打扰你。谁知道你还挺忘我的,大活人站在这都没看到。”
“你这道歉还得饶两句借口,”他看着我说,“算了,也是我叫你来的。”
“你经纪人呢?”我问。
他拿起包,和我一起往外走,还不忘挨个关掉舞蹈室的灯,忽然背后黑乎乎的一片,两个人的影子更是有些吓人。我不禁靠近他,尴尬的找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看似已经习惯一个人留在最后,挺直腰板看着有些缩在一起的我,好笑道:“他跟着小山去出外景了。”
“你们俩就一个经纪人啊?”我警惕的瞄着四下,想要先分清哪些是影子,这样就不会吓到。
我说完话没有听到回话,我一回头身边没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生气,一回头,看到身后一间舞蹈室的镜子里有杜明兖的影子,他戴着帽子,把自己的脸埋在帽子阴影中,只露出消瘦的下巴。
我强忍着恐惧,怎么说在小辈面前多少还是觉得自己是大人,我硬着头皮继续往电梯走:“幼稚。”
他从一间教室里走出来,幸灾乐祸的笑,我忍着没有一巴掌扇过去。他紧跟在我身边,侧着头看我说:“上次看电影的时候,你不是挺淡定的吗?”原来是记仇。
我进了电梯,终于有明亮的地方,我的胆子也壮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狠狠抽了他的帽檐一下,打得我手生疼。他扶正帽子,抓着我的手腕抬起来,看到我红彤彤的手掌说:“自虐吗?”
“你也就不是我亲弟弟,不然我早一嘴巴子给你踹出去了。”我除了能呈呈嘴能,我怎么能动手揍他,真够窝火的。
“你要是有亲弟弟,我也挺同情他的。”他抿着嘴忍着笑,他看向别处,生怕再瞧见我会忍不住笑出来。我一直不拿正眼看他,他或许能感觉到,要是再招我我可能真的会揍他。
一路上,我开车也不说话,他打开音乐,一边摇头晃脑的听着,心情似乎很不错。我气不过,问他:“你美什么呢?捉弄我也没必要这么高兴吧?”
“今天听到一个好消息,”他眯着眼睛神秘兮兮的说:“今天舞蹈学院艺考成绩公布了,我第一名。”
我打心底替他高兴:“这是好事啊,难怪你跳的这么起劲。”无论这是否是他的梦想,但起码证明他在这方面是块璞玉,而有了这个坚实的保障和全国人民鉴证,他就无后顾之忧,可以全心全意向自己的梦想奔跑了。
我自己喃喃着“真不错”,开车的时候嘴角挂着笑容。杜明兖看了我一会儿,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他说:“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故弄玄虚。
第13章 追求精致,才是热爱生活,不分年龄和性别(三)()
回到家,我换了衣服就坐在沙发上将半路上买的红花油和膏药拿出来研究,不知道他哪学来的办法,心里不太相信。杜明兖坐在我身边,撸起袖子,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紫,逐渐肿起来。
我看他伤得很厉害,忍不住帮他在手腕上方扇扇,问道:“你的手腕现已淤血肿胀,怎么瞒得过小姨夫。”
他拿起红花油若无其事的说:“没事,贴上膏药就看不出来了。”他把红花油递给我说,“打开。”
我打开红花油递给他,他用左手倒在右手手腕上,一不留神药水流到了裤子上。我看他笨手笨脚的,我就夺过红花油倒在自己手上,学着小时候妈妈上药的样子,飞快的搓热双手,轻轻用手掌的热度敷在他的手腕上,然后缓慢轻柔递按揉他的手腕处,帮助药水吸收。
杜明兖的手腕很细,手显得很大,长长的手指半握着,随着我的按摩他手握拳,可能有点用力,他并没有出声,但是手臂上青筋凸起。
我看了他一眼,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好像疼得不是他。见我一直盯着他,他冲我努努嘴,示意我继续。
我继续揉了揉,他吃疼,忍不住“嘶”的一声,不自觉的要把手抽回来,又克制住。
我放轻力道哄道:“对不起,我轻点。”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吹气,一边专心地揉,等红花油全部吸收进去了,我撕开一片膏药,询问他:“直接贴上吗?”
他闷声“嗯”了一声。
我帮他贴好膏药,把他的手扔回他怀里说:“齐活。”
他举着右手手腕审查一番,满意地说:“还可以。”
我得意地说:“那是自然。”说完他没有搭话,我继续摇头晃脑的起身收拾了东西,替他把沙发拉出来变成床,然后把沙发上放的铺盖整理好,伸手学着电视里店小二的样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少侠,上好的天字号单间已经给您备好,请吧。”
他脸一红,不禁退了一步窘迫地问道:“请什么?”
我眨眨眼,满眼纯情的问:“请睡。不然请什么?”
他有些尴尬的说:“我今儿出了很多汗,想洗个澡。”
我没多想:“洗呗。”心里还莫名其妙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跟我报备,真当我是老妈子呀。
他举起贴着膏药的手在我面前晃晃,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翻了个白眼大咧咧地问:“你不会要我给你洗吧?”
他摇头说:“洗澡倒是不用,不过你能不能帮我洗头?”他走去卫生间,在浴缸里放水说道,“毕竟我是个明星,明天还要去出外景,我也不能油着头发出去吧。”
“好,你洗完了叫我。”我不禁抱怨,“我不仅是你的厨子、保姆、司机,还得给你洗头真是人善被人欺。”
他立刻打断我说:“我的手腕是因为你才扭伤的。”
“好好好,你帅你说了算。”我无奈的打开电视,故意播到他的节目,他立刻翻了个白眼走去卫生间。
过了半个小时,我听到卫生间杜明兖焦急地喊:“高兴,帮我一下。”
我以为他摔倒了,火急火燎地跑进去,推开门就看到他穿着宽大的短裤,上半身赤裸着以奇怪的造型立在那里。我本能的退了出去,就听他继续喊:“哎哎,进来呀,我卡住了。”
我深吸两口气,心想男人谁没见过,我躲什么。我再次推门进去,看他穿上衣的时候,把自己卡住了,一直不能动的右手高高举着,而袖子正卡在上面,另外一边胳膊已经把衣服撑得很大,但是他的头却出不来。
“真笨。”我说了声,就过去帮他把衣服拉下来,无语的说,“你以前手扭了都是怎么过的啊?”
他也不理我这茬,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缸前,看着我说:“洗头吧。”
他刚洗完澡,浴室里雾气腾腾,满满都是他沐浴乳的香味。那是他特地带来的,他说我的沐浴乳太香了,不像个男人,于是特地买了这个“男人味”的沐浴乳。如今我闻着满鼻子都是浓郁的他身上的味道,有些不适应:“一个小男孩,把自己弄这么香干嘛。”
“我是个明星,我当然要香了。”他嘟囔,“再说了,你自己都不追求精致,怎么会有高品质的生活呢。这跟小不小,男不男都没关系。”
我无奈的把居家服的裤腿挽上去,撸起袖子,跨进浴缸里,坐在他后面,把花洒拿下来,放在脚边试试温度。我坐在浴缸靠墙的一边,他仰着头,我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头发打湿,怕弄到他脸上,就用手在额头处替他挡着。
他瞪着眼睛看着我,我有些别扭就叫他闭眼。他乖乖闭上眼,我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帮他把头帘都撩到额头上,忽然他睁开眼,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我清晰的感觉到他鼻子喷出来的热气。猛地一对视,我盯着他细长的睫毛和黝黑的瞳孔,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花洒用力喷着水的声音。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冷冷的说:“你看什么呢?别忘了用我的那瓶洗发水。”美好的画面就在他张嘴的一瞬间被打碎,我心里暗骂,什么叫帅不过3秒,就是他杜明兖。我看他傲娇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叹口气,把他的洗发露拿到他眼前泄愤一样晃了晃,他才再闭上眼睛。
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换成自己的那一瓶,叫他使唤我。再给他打洗发露时,他想抬头问这个味道不对,都被我一下按住,最后直接钳着他的头给他洗。挣扎一阵,他似乎放弃了,闭着眼睛嘱咐我左边再挠挠,右边没洗到。
什么精致生活,什么鬼,就是个事儿祖宗,我心里暗骂。
折腾了半天,可算洗完了。我在看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更无语,把他扔下自己出去换衣服。他伸着脖子追着问:“怎么走了,我还没洗脸呢。”
“你自己洗吧。”我没好气的吼了一句,回到卧室关上门。
“生什么气啊?”他喃喃道,于是一只左手费劲的自己开始洗脸刷牙。
我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自从他来了,我觉得我的生活整个就是在围着他转,我一点自我都没了。
第14章 总有人发现你不一样的一面,于是你也变得不一样了(一)()
窗外的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蓬松的头发造型诡异的趴在我头上,我坐在床上叹口气,昨晚给杜明兖洗完头我就莫名的失眠了。窗外天际发白我才勉强睡下,可是心里总是记挂着事情,这一觉睡了好像没睡一样,没多久又醒了,索性起床早早去上班吧。
我起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我轻手轻脚的收拾好,做了简单的早饭放在料理台上,本来准备去上班,路过他的时候发现有什么不对。他把手机放在胸前被子上,手机屏幕滚动一行字:上班前一定叫我起来吃饭,你别吃太多我会不够,而且我不想吃凉的。
字母滚动的慢,我等这一长句全部显示完,居然很耐心的半蹲在他身边看了1分钟。我翻了个白眼,这熊孩子还真是什么招都有。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他猛地皱起眉头,看到是我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问:“你就不会温柔点吗?”
“你这个小孩,就不能乖一点吗?”我把他的手机扔到他脸上,他本能的挡住脸,怒视我:“不许破坏我的脸!”手机掉到地上。
我冷哼一声,指了指桌子上热好的早餐,拿起包就去上班了。今天又是限号,好在我提前约好了车。坐在车里,我有难得的放松的时间,就给赵默发了微信,问他是否有空可以一起吃饭。一直到公司,他都没有回复,我想可能还没有起吧。我抬手看了眼表,已经快十点半了,“还没起”这个借口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那就是“忙”吧。
到了公司,张闷儿还没来,我正在茶水间泡咖啡,hr带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孩走到我面前说:“高兴,你的人给你带到了。”
我一拍脑门,居然忘了这事,昨天比完稿我就直接将他们俩就地遣散了,也忘记了要让苏沐言入职的事情。我看着高高瘦瘦的苏沐言,他深棕色的刘海下面是一双笑眼,他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高兴姐,早。”
“怎么不叫高总了?”我笑着问。
他腼腆的挠了挠头说:“叫高兴姐亲切。”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手续办完了?”
“嗯,办完了。”苏沐言回答。
我向hr道谢,便带着苏沐言来到我的工位。我的工位靠窗,正好是一个角落,张闷儿坐我旁边,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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