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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了个小哥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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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说我提携她是什么意思?我可没说讲标就能升职啊,不会是想升职加薪想疯了吧。
回到家,我看杜明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我顿时一天的烦心事都烟消云散了,脱大衣的时间都是分神,我就靠在沙发边看着他忙碌。
他开着抽油烟机,噪音很大,并没有听到我回来了。当他转身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下,接着绽放笑容说:“回来了。”生活真美好,一瞬间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变得明亮,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怎么不换衣服啊,热不热啊。”他看我痴痴地望着他,笑着问。
我收起“痴汉脸”,换了衣服来到厨房,挽袖子问:“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他正在炒什么,油烟很大,他下意识离锅很远,生怕再被油烫到。我嫌弃的问要不要我来,他毅然决然的挺身而出:“不用,你皮肤本来就不好,老熏油烟就更差了。我来。”明明是句体贴的话,到他嘴里都变味了。
“还像模像样的,在生存节目里学的?”我问。
他老实的点点头:“我炸过虫子。”
我下意识往锅里瞥了一眼,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菜,黑乎乎的一团,要说是虫子也是像的。我挪开目光,叹口气说:“我其实不太饿。”说完肚子毫不留情的咕噜噜想起来,现场拆穿我的谎言。
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重说。”
我惺惺赔笑:“饿饿饿,累了一天了,回家肯定饿。”心里打定主意,下次杜明兖再叫我早回家的话,我一定先买点吃的垫两口再回来。
他在做菜,已经差不多摇摆盘了。我一边帮他一边聊天:“对了,我让助理去讲标,她特别开心,就差感谢我的大恩大德了。”
“不是挺好的吗。”他随口答道。
“嗯,我没底,我其实也怕她把生意丢了。”
“你还记得你之前也不信任stephanie。”他继续说,“有你教她,都能做好的。”
我捏了捏他的脸说:“嘴真甜。”被他瞪了一眼,我松开继续说,“但是我今天开除了小葵。”
“小葵?”他回忆道,“你的实习生?”
我一想起她叽叽喳喳的在我耳边吵,就忍不住皱眉:“对,就是话密的那个女孩。”
“因为她话密,你就开除了?”他好笑的问,“也太随意了吧。”
“不是,你不知道。她写的所有文案都把沐言的产品名写错了,还出街了。沐言发脾气了,就他锱铢必较的性格,一直对于我过去为他哀求客户的事情耿耿于怀,这次说什么也要让我开了她。”我自己念叨,“昨天就是想替小葵求情,没想到他居然用喝酒为难我,还说什么不是那种客户”
我留意到杜明兖的脸越来越沉,最后他停下所有动作看着我自言自语。我意识到自己说出来客户是苏沐言,他不高兴了。
果不其然,他问道:“苏沐言是你客户?”我身体僵硬,没否认。
他继续问:“他以公谋私,刁难你,让你喝酒?”
“哎呀,也不算故意刁难,就是一起喝了顿酒。”我解释道,“不存在电视里演的那种情况啊,你别多想。”
“你昨天跟他喝酒,喝断片了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他怒道,“我怎么能不多想。”
“那不是因为要保住小葵吗,她是犯了错,但她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动我的人啊,要不我这个领导当得多窝囊。”我理直气壮的说。
他恶狠狠地说:“那她也是个祸害,走了也好。”他试探的问,“昨天在酒吧你们还干嘛了?”我脑海里回想起苏沐言凑近我的样子,瞳孔慌乱,躲避他的目光。他攥着我的手腕说:“你辞职吧,接受小姨夫给你的工作。”
“我不。”我甩开他的手,一瞬间他眼中充满惊慌和悲伤,我的心猛然跳了两下,捧着他的脸说,“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他怅然若失的将菜摆在桌上,我觉得自己伤害了他,自己心都要碎了,便从背后抱住他说:“好了,不说工作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被我一抱,愣在原地,双手各举着一副碗筷,转过身看着我两只眼睛噙着光。我没有松手,我不想松,我还想抱着他,他就像磁铁,一旦我靠近了,就无法远离。他低头亲吻我,我抬头迎上去。
年龄、身份、流言都随他去吧,就算是摔得粉身碎骨也好,只要他不再露出那种目光,不要再有难过的表情,要我做什么都好。更何况,他的嘴唇真的很软,像棉花糖一样,要融化了。
第96章 有时候只有天塌下来的时候,才能看到谁在帮你一起顶(二)()
4月来了,春天的气息已经掩藏不住,我的春天似乎也来了。我嘴里叼着一片面包片,抬手将杜明兖嘴唇上的奶渍抹去说:“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录音棚?正好我晚上有个活动要参加。”
他扁扁嘴说:“什么叫正好?”
我笑着看他耍小性子的样子,这些只会出现在我面前的小表情都是我的珍宝。
他瞄了一眼我的裙子说:“这条裙子不好看,领子太低,去换一件。”
我低头自己看看,是v领,但并不低。这么保守?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好了,我去上班了。你要按时吃饭知道吗,多喝奶。”
“啰嗦。”
我笑嘻嘻的离开。他经常口是心非,我已经掌握了他的规律。现在这句,就是在撒娇。刚出门,收到他的微信:“回来换衣服。”
我假装没看到,快步离开。
晚上,我陪老板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其中有个晚宴,是现在竞标的钱董经常出席的活动。我们需要在宴会上和钱董建立起来信任,并且体现我们公司跟他们的精神领域是一致的,一定可以契合他们的需求。
在晚宴现场,我们顺利发现目标。前有老板的三寸不烂之舌,后有的起哄搭腔,钱董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透露”最看好我们。完成任务之后,我一个人在自助餐台边找吃的,忽然一个男人挡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他,居然是小姨夫陆谦。他依然是一身似乎散发着“昂贵”两个字的西服,锃亮的皮鞋不染一丝尘埃。
“陆总,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我客气的寒暄。
他淡淡的笑着说:“不是没想到,我知道你会来。钱董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或许我能帮你拿下这单生意。”
我立刻警戒起来,脸上不失礼貌的笑着问:“陆总您是生意人,不会平白无故献爱心。不如你先说说你想干什么?”
他欣慰的笑着:“聪明的女孩很迷人,难怪明兖这么喜欢你。”他从路过的服务员那里接过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继续说,“我建议高小姐先喝点润润喉咙。”
我很想干了这杯摔在地上让他有屁快放,可在高端场所,这种不合场合的事情我作为一个资深公关肯定不会做。装吗,比呗,我未必输。
我抿了一口说:“酒是好酒,就是我不怎么会喝酒,小饮小酌还可以。”
他像听到笑话一样,忍俊不禁:“高小姐有个开酒吧的朋友,还经常会有酒局,怎么都不像是不会喝酒的人。”
我有些不淡定了,咬着后槽牙保持微笑:“陆总说笑了。”是不是有钱人都想用调查别人显示自己的能力很强,很多金。
“明兖的录取通知书已经拿到了,现在他是打定主意要去美国念书,不会再回娱乐圈了。”他和我碰杯,“托您的福。”
我陪他喝了一口,等着他走面的话,无非是甩给我几百万让我离开他吗,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他是个拍电视剧的,怎么会不清楚这些套路呢。
他幽幽的说:“明兖要淡出娱乐圈,要循序渐进。这段时间很敏感,粉丝的情绪需要顾及,如果处理不好,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我想这也不是高小姐乐于见到的。所以高小姐,明兖不适合继续住在你家,也不适合和你继续联系,这样对你们俩都好。”
我没有表态,果然他从怀里掏东西出来。我有些好奇,我究竟在这件事情里值多少钱。可他掏出来的不是一沓钱,也一张支票,更不是一张卡,而是几张照片。我接过来,居然是我和赵默约会时亲密的照片,还有前两天和苏沐言喝酒时他搂着我出来的照片。
我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他究竟调查了我多久。
他还是浅笑着说:“高小姐应该知道,我是生意人,我要降低我的损失。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保护杜明兖,那么你就是千夫所指,独自要背负所有骂名。网络这么发达,很快就会蔓延到美国,到时候你会失去什么,我无法帮你预估。”
我脸色惨白,两排牙咬得咯吱响,攥着几张照片关节发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他的名片说:“但是我还是很欣赏你,我们公司的大门依旧向你敞开,薪水你定。”
他话说完,悠哉的转身离开,看到钱董,笑着和他打招呼,举杯攀谈起来。我不知道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如何能够流量滴眼泪就能过度心理压力,我陷入无隐私的恐惧中。
陆谦说得对,我害怕。我就是做公关的,我一直和舆论打交道,引导舆论去扩大事情的影响力,最清楚网络的力量和网友的反应。当有一天我站在舆论的对立面时,我很快就会被打倒,碾压,不留情面。
这些我想过,也是我犹豫不前的原因。我逃避它,想跟世界偷得一点点幸福,却终归要还。
我披着大衣,从宴会走出来,沿着大街漫无目的的走。想起上次这样安安静静的那马路,还是胖哥求婚那次。当时,他就走在我身边,陪着我,话不多,但是我很踏实。哪怕他在外面直说2句话,对我愿意说3句,我也觉得自己是那么与众不同,仿佛有了所有人都无法获得的珍宝。
想着想着心里发酸,跟着眼眶和鼻子也酸酸的。我和他似乎心有灵犀,他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我到家了,你结束了吗?我去接你。”
我没有回,他也不会追问。我走了很久,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我索性脱了鞋,继续赤脚前行。如果之后的人生我都这样虔诚的走下去,还能遇到他吗?
苏沐言发来微信:“高兴,明天项目就结束了,我请你们吃顿饭,庆祝一下吧。”
我没有回复。我想了想,又打开微信,发了一个定位,没有说话。
我继续往前走,走了小一公里,一辆车停在路边。
“高兴。”赵默下车跑过来,见我赤脚问,“怎么不穿鞋啊?怎么了?”
我对他惨然一笑:“不好意思赵默,这么晚还麻烦你。不过我想了半天,也就你能帮我了。”
“出什么事了?”他温柔的问,“你先上车再说吧。”
我随他坐上车,他开大暖风,问我冷不冷。我已经冻透了,从里到外散发着寒意,即便坐在温暖的车里,还是会打冷颤。
“赵默,我想请你帮我演一出戏。”我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他,语气冷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情,而我和杜明兖的关系一带而过。
赵默了然:“明白,就是你还想嫁给我呗?”
我漠然看他一眼,他笑着说:“开玩笑。我明白。”
“对不起,赵默。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愿意帮我。”我发自肺腑的说。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原来见你这么摸过明兖的头发,好奇过是什么感觉。感觉很亲密,很温暖。没关系,我帮你,你不用有负担。”
“对不起,赵默。”我一再重复,心底满是绝望。我求前男友帮忙,我走投无路了,愧疚、自责、讽刺好像化身三个影子围着我嘲笑。
赵默把我送回家,在楼下,杜明兖已经等在那里。我看到他的身影,已经冷静的情绪顿时崩溃,眼泪就要落下来。我忙偷偷眨眨眼,忍住不哭。
我和赵默对视一眼,他点点头,停稳了车,下车绕过来给我开门。我走下来,依然赤脚,提着高跟鞋。赵默想帮我把鞋穿上,不料杜明兖根本没给我们“秀恩爱”的机会,一个箭步过来,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往家走。
“杜明兖,你放开我。”我挣扎道,“赵默,赵默。”赵默听到我的呼喊,犹豫了一下,杜明兖瞪了他一眼,任电梯门关上。
我气呼呼的看着他,他沉着脸也不发问。我沉不住气:“晚上我跟赵默”
“你老板跟我说了,”他打断我,“说小姨夫跟你说了很久,然后你脸色很不好看。”
“他跟你说这个干吗啊?”我茫然,这不功亏一篑了吗,难道拒绝他这种残忍的事情还好我重新想一个办法吗?
“你不回我,我有点担心就给他打了电话。”他抱着我回到家里,直接进了卫生间,将我放在洗手台上,把脚放在水池中,打开水。我拦住他要帮我洗脚的双手说:“杜明兖!你搬走吧。”
他顿了一下,低沉的声音说了句“好”,便去客厅收拾东西。我无声的流着眼泪,看着他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撞起来,箱子很快就满了,再塞不下。他还使劲再往里塞,箱子完全扣不上,而他不停歇的往里塞。
我侧过脸不想看,他终于放弃,抱着扣不上的硕大的箱子说:“剩下的明天我让胖哥来拿。”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
门狠狠地撞上,我也顾不得担心他能去哪,眼睛已经哭得睁不开。老天给了我那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幸福,而我却因为自己胆小、懦弱,辜负了他。
我洗了脚,回到房间里哭泣,心里有道不完的委屈,眼泪流得无止境。我一次次扪心自问,我做的对吗?我真的做不到吗?为什么还没有与他并肩面对一切,就先躲起来了呢?枯坐一夜,无解。
第二天起来已经中午,我眼睛酸胀红肿,揉了半天满眼血丝。我戴着墨镜,到了办公室,看到坐在原来小葵位置上的苏沐言。我没有摘下墨镜,没理他,打开电脑准备办公。
“高兴,这么酷,上班还带墨镜?”他笑着调侃。
我充耳不闻,声音沙哑的问张闷儿:“结案报告写完了吗?”
张闷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我说:“你发给我,我看下没问题会发给客户,然后我们算项目正式结束了。”
助理似乎有事要找我,走到我们这片桌子附近,徘徊了一下,碍于苏沐言在那里,没有靠近。我懒得想太多,如果她不过来说事情,可能就没那么着急吧,那此时我不想费心去思考。
苏沐言把我的椅子扳过来,看着我说:“高兴你怎么了?”我无力的摇摇头说:“我没事,你来开结案会的吗?下次来的时候提前打招呼可以吗?”
他凑到我面前小声说:“我昨天给你发微信,是你没理我。”我想躲开,他趁机摘下我的眼睛,我低着头,头帘挡住半张脸。他抬起我的下巴,看到我的眼睛,拉着我走出办公室。走之前说:“张闷儿报告不用她看了,直接发给我,结案。”
他拉着我到写字楼下的花园里,坐在长椅上,他小心翼翼的检查我的眼睛。我的胳膊被他钳住,动弹不得,便侧头闪躲,不想让他看。想来这两次见他,他逾越的行为,我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有个女朋友。
我狐疑的打量他:“已经结案了,那我们就没有关系了。你赶紧回去吧,你这样女朋友会不高兴的。”
“不让我检查清楚,我还不高兴呢。怎么回事啊,这是哭的?”他猜测道,“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我没有回复,他又自言自语道:“高兴,怎么说当初你都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你能不能在意一点自己啊?怎么我这么喜欢的人,到别人面前就这么好欺负啊。”
“你的这些套路,留着给你的小女朋友吧。不管是不是一帆,是谁都无所谓。”我猛然起身说:“我之前已经说了,我不会和前任做朋友的。如今项目结案了,你不再是客户,我也不是你的乙方,以后你我陌路,是那种见死不救的陌路。所以以后你还是别再来了。”
我扔下苏沐言,告了假,开车来到西山上。其实白天在这西山上看,蓝天白云下一片灰色的钢筋混凝土森林,没有美感,反而冷酷无情。我呆坐在山边,已经无力继续哭泣,眼睛刺痛。
过去和杜明兖的画面在脑海的浆糊中无法分辨,竟一点过去的事情都想不起来。我从包里掏出一包烟,一口口抽起来,清醒下来。
第97章 有时候只有天塌下来的时候,才能看到谁在帮你一起顶(三)()
在山上吹风吹得头疼,助理打电话请我去帮她模拟比稿,因为下周就要去讲标,她很着急。时间还早,但是她过于紧张,拿着半成品的方案天天追着我练习。
我看天色将晚,便开车回公司,反正家是不想回去了,索性陪她加班吧。我们在所有人都下班之后,依然留在办公室完善方案,而她小心谨慎的默背方案上的每一个字。
在模拟比稿的时候,助理表情谨慎,动作僵硬,每个字都像朗诵出来一样,毫无激情。我笑着打断她说:“我叫你熟悉方案,但不需要把里面每一个字背下来。如果你熟悉每页内容,理解不同部分之间的逻辑关系,你是会自己判断重点的。把重点的地方讲好,不重要的地方一带而过即可。”
助理问:“什么是重点?”
“天下的事情,无外乎设身处地的想。如果你是老板,对于产品宣传你不会在乎传播渠道是什么,你在乎什么?亮点。你只需要介绍清楚你的方案不同寻常的地方即可,那些循规蹈矩的部分,他们也不在乎。”我耐心的讲解,“对于每个阶段我们的方案,你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最突出的亮点,并且让最关键的信息一眼就能被看到。”
我把她拉到会议室门口,指着幕布上投影的方案说:“你就站在这里,远远看过去,这个方案最明显的一句话是什么?”
她尴尬的笑了笑:“策略俩字。”
“对吧,但是对这页的内容来说其实是最没用的两个字。”我又指着屏幕画了个圈,“你这页内容太多,像在写作文。无法用一句话精炼吗?”
她连忙要记录,被我拦住:“别写,试着用脑子记。”她严肃地点点头,再次看向大屏幕。
“还要记住一点,演讲演讲,你要演。声情并茂,把大家带入你的气氛,按你的节奏走,才能完整的卖出你的方案。”我从桌子上拿起客户给的样品瓷器餐具,递给她说,“既然是演,就有道具。你一定要利用身边所有的资源,去支持你把讲标变成一台戏,让大家印象深刻的戏。”我比了个请的手势。
助理给我翻来覆去讲了两三次,一次比一次有进步,一次比一次熟练。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变化,开心的感谢我:“高总监,多谢指点。你先回去休息吧,看你的眼睛好像很严重,我自己再练一会儿。”
我眼睛疼得难受,也不推脱,嘱咐她早点回家,便离开。
没想到睡一觉醒来,天翻地覆。一早我被老板咆哮的电话叫醒,火急火燎的跑到公司。助理打碎了客户给的样品,老板气得要开除她。我看助理望着会议室几块骨瓷碎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问道:“客户给的样品,如果我们赢了,很少会要回去。那我们赢下来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开除?走了一个苏沐言,又走了一个小葵。现在还要开除助理,我真是没见过这么任性的老板。”
老板指着我的鼻子气愤道:“这还没比稿就摔碎了样品,这么不吉利还想赢?况且原本我还想借助样品在比稿的讲标里设计一个环节,现在都没了。”
我把玩着几个碎片,忽然灵机一动:“这些碎片还很大,我们可以做成方案中提到的礼品,作为此次比稿的纪念品,也能在钱董那里博个好感。”
“你这是投机取巧,别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张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昨晚你们俩都在办公室,也不一定是助理打碎的啊。”
“她好歹是你的下属,那你来想办法啊?”我冷言。
她冷笑道:“平时我看你挺拿自己当领导的,怎么出事了让我来想。”
老板打断我们:“好了,你们俩别吵了。先按高兴说的办,做礼物要时间,你们赶紧去联系供应商吧。”他厌烦的挥挥手,将我们赶出去。
助理联系了供应商,时间刚刚能赶上。助理在比稿的时候,讲标讲的很好,又拿出了礼物送给在场的人,包括友商,获得一波好感。我帮她一起回答客户的提问,钱董看着侃侃而谈,笑而不语。
讲标之后没出一周,客户发来邮件说我们赢下了这单生意,叫我们去开会。助理高兴的欢呼雀跃,我却笑不出来,我不知道那天钱董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确定这单生意是我们自己赢下来的,还是辜负杜明兖换来的。
晚上大家约好一起去庆祝,热闹喜庆的气氛似乎与我的心境格格不入。我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约了常乐,开车奔老邪的酒吧去。
许久不见的常乐,穿着皮裤和紧身针织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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