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老太太却不管这些,她看着父亲的眼神尤为狠厉,冷冷的,仿佛这不是她儿子,而是她仇人一般。
十鞭结束。苏蘅早已脱力,半分动弹不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额头的冷汗一点点顺着发丝往下滴。背后一片鲜红。
待得行刑的嬷嬷与宣旨太监撤了去。老太太立马甩开父亲的手充了过去,却在苏蘅面前停住,手颤抖着想要去看看苏蘅的伤势,却又怕一触碰便弄疼了她,半分也不敢动。只能呼喊着丫头婆子将苏蘅小心翼翼的抬进去,又慌忙叫人去请大夫,打热水来。
我和父亲站在院子里,仿佛成了那多余的人。
“父亲!我”我本想安慰父亲,却不知当如何开口。反倒是父亲回头来,小心地帮我擦掉耳后的血迹,轻声问我:“疼吗?”
“不疼!”
都流血了,怎会不疼。父亲如何不知我不过是不想他担心,倒是笑了起来,“回去让熙春给你上药,用热水敷一敷。”
“恩。我知道。尽量不要让母亲知道,不然母亲又得怪在父亲头上了!母亲出门会友,这会儿恐听得风声也差不多该回了。”
父亲将我被老太太巴掌所挂下来的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回头看着老太太的屋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母亲没错,这一切确实都怪我。若不是我一再忍让可是”
父亲的话语时断时续,说的并不清楚,但我如何能不明白。百姓孝为先,老太太终归是父亲的生母。况且,当年老太爷宠妾灭妻做的太绝,老太太和父亲过得都不容易。患难之时见真情,那时老太太为父亲所做的一切,父亲如何会忘?
因为这份恩,这份情,父亲一直记在心里,对于这个母亲,总觉得是老了,总有些怪脾气,当儿子的顺着些,忍着些便好。可谁知,这些年来愈演愈烈。弄的母不像母,子不像子。当年的恩与情还剩几分?
我忽然有些自责。明明我有能力躲开老太太这一巴掌,明明我有能力也有更好的办法处理此事,可以逼退老太太的家法,可是我毫不作为。想要得到什么,必先付出什么。我原想着,一出苦肉计,让我成为压垮父亲心头那份情谊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此,才更好提出分家!我们才能清清静静的过日子!
分了家,老太太即便偏心,不在一处也总有限制。再者,六叔对从龙之功是不会死心的。上辈子因为什么导致六叔分离出苏家,我不知道。但是这一世出现了太多的不同和变数,我不敢保证是否还会如同上一世一样发展。况且即便如此,要等到六房离府,也要三年后。时间太长,我只能自己出手。
可如今看着父亲落寞无力的伤心模样,我却开始怀疑,我会不会做错了。
“走吧!”
父亲正要带我离开,却听闻身后丫头们呼喊:“老太太晕过去了!”
父亲一顿,想也没想便回身跑过去。我看着被父亲放开,空落落的手,又看着已经站于老太太床前一脸焦急的父亲深深叹息:到底是母子。若父亲真能轻易放弃生他养他,患难之时豁出自己的性命和尊严救他的母亲,那么父亲也便不是父亲了。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又怎还会是父亲。
我突然笑了起来,是我太心急了。我也走过去,帮丫头们一起翻出老太太往常用的药,伺候老太太服下。老太太年轻时受过不少罪,落了不少病根。好在都不致命。如今也不过是一时见不得苏蘅的伤势,又气又急,这才晕了。服了药便渐渐醒过来,并无大碍。父亲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老太太醒来第一眼见到了便是站于窗前伺候的父亲,更加生气,一把将父亲端过来的茶盏打掉,怒指父亲:“你给我滚!我用不着你来伺候,堂堂大周首辅,我可消受不起!”
“母亲!”
”没想到我果然是养了一条白眼狼,早晚有一日,会反咬我一口!柳儿啊柳儿,你便是死了,也不让我安心!”
老太太怒目而视盯着父亲:“给我滚出去!”
父亲愣愣地盯着老太太,良久良久,最终转身而去,临到一只脚迈过门槛时,停了下来。
“母亲!我的心不是燃烧的火焰,也不是滚烫的烙铁,即便他是一团火,在一次次的冷水泼下后,也总会灭的;即便他是烙铁,长期被置于冰窖之中,也会冷的。母亲,我也是人!”
说完,父亲扬起头来,牵着我大步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
第28章 兄长挨打()
我跟在父亲身后,看着父亲略显萧条的背影,快走了两步,与父亲并肩挽着父亲的手说:“爹,你还有娘,还有哥哥,还有我呢!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父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你若一直陪着我,可还怎么嫁人?”
我面上一红,佯怒道:“爹!”
父亲哈哈大笑起来,转而又叹息一声说:“等过几日,爹找机会去庄子上见老太爷,请他分家吧!这样,你母亲,淮儿和你也会好过些。至于老太太,你们面上敬着便好。”
我一愣,目的达到了,效果还出奇的好,可是,看着父亲苦笑的表情,无奈而又绝望的眼神,我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
我犹豫良久,终究拦住父亲说:“爹!我们派人去查一查吧!老太太的态度转变太快太大,不可能是毫无缘由的!爹,你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不想你后悔!”
如果父亲是真的死了心也就罢了,可是父亲对老太太明显还有着希望,有着渴望。便另当别论了。
“父亲又没有想过,老太太骂你的时候,为什么要说柳姨娘,这和柳姨娘有什么关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不想知道吗?”
父亲一愣,方才大约是被老太太伤心太过,并没有特别注意老太太口中所言柳姨娘的话,这会儿被我说穿,再回想起来,确实很奇怪。
“如果这一切是柳姨娘捣的***亲甘心吗?”
父亲一颤,转而又苦笑起来,“柳姨娘早就死了,还能做什么?何况,柳姨娘死的时候,母亲还不曾这般。我如何不曾想过这中间是否有猫腻。但是我多次询问过母亲,母亲半个字也不愿意提。我也私下里将母亲身边得用的人都问了一遍,均一无所获。”
“那父亲可曾找过府外的?”
父亲怔住,看着我左右躲闪的眼神,心生疑窦,“你做了什么?”
我眼珠儿左右乱转,几次抬头看向父亲,终究又低了下来,几度启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爹,其实我和哥哥已经在查了。”
“你说什么?”
父亲少有的厉色,我慌忙跪了下来,“爹,我和哥哥也是想知道真相,不想你一直受委屈。”
“跟我去书房!”
父亲二话不说,大步前行,我也只得快步跟了上去。到了书房门口,父亲又吩咐人去唤了兄长来。
我跪在地上,摸不准父亲的意思,也不敢说话。毕竟打探长辈的秘密不是什么好事。待得兄长进来,我才松了口气。
兄长见我跪着,又瞧着父亲面色不善,便知定是东窗事发了,自发自觉地跪到我身边。我与兄长对视了一眼,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玩命死扛是不抵用的,因而异口同声说:“爹,我们知错了!”
父亲却并没有再说此事,反而问起兄长功课来:“前日交给你的几篇策论都写完了?”
兄长愣了半晌,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只完成了一半。”
父亲一拍桌子:“再过三个多月就是春闱,你不好好读书,都做什么去了!我看这样下去,你也不必去参加春闱了,免得给我丢脸!”
兄长翻了个白眼,反倒不害怕了,“爹,你这理由找的也太烂了。你前日晚上才给我功课,我这会儿能完成一半就不错了。即便是春闱科考,也不知你给我这点儿时间啊。你要是不满意我去查你和老太太的事就直说,何苦抓着我的功课说事。”
我睁大眼睛看过去,心中惊愕得很,没想到兄长竟有这么大胆。只听兄长又说:“爹,为着老太太这莫名其妙的态度,我和娘这些年也受了不少罪吧。她是长辈,再怎么样,我们也只能受着,不能有怨言。但是我们总有权利知道是为什么吧?
我就不信您没查过。即便府里查不到什么,但是府外您就不会去找吗?当年老太太莫名其妙打杀了一批奴才,又把自己的心腹王嬷嬷连夜急急送走了。我就不信,您瞧不出来这里面有端倪。即便王嬷嬷多年下落不明,但是以爹您的手段,若下决心追究到底,怎么会打听不到呢?
要我说,您就是害怕,不敢去查。您怕查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是吗?但是,您平时也教导我,凡事都要勇于承担,勇于先前,怎么到您自己,反而退缩了呢?”
这一番言辞等同于将父亲的心剖开,赤裸裸地袒露出来。怎么会不想知道呢?可是越想知道,就越害怕知道。我瞅着父亲,他一定比我们多知道些什么,以至于,他有一些猜测,这些猜测并不太好。他想要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真相刚好佐证了自己的猜测,让他置于更加糟糕的境地。所以他不敢向前,只想着真心待老太太,总有一日会换回真心。
兄长拼命向我使眼色,我瞧着兄长,又看了看父亲,终于大起胆子来,“爹,我觉得哥哥说的对!”
有时候当你不知道往左还是往右的时候,便需要亲人在身后推你一把!不论结果如何,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父亲被人揭露了心思,怎会不尴尬,不生气?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藤条挥过来,“反了!你们还真是反了?”
我闭上眼睛正准备挨打之时,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睁开半只眼睛,父亲的藤条在离我一掌之距时停了下来,终究没忍心落下,倒是转了个弯,打在兄长的胳膊上。
兄长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父亲下一藤条已经挥了下来,兄长急忙在地上一滚,父亲这一下落了空,心头的火气便越发大了。追着兄长打。兄长满屋子躲闪乱跳,在桌椅上蹦来蹦去,直看得我目瞪口呆。
只听闻长辈教训,不得反抗的,可从没见过这么顶撞的。前世我回家之时,兄长已经进入仕途,性子也沉稳了不少。而且那时候我与家人生疏冷漠,出嫁前并没有来得及好好相处,出嫁后即便后悔,有些东西也来不及了。倒是不知原来兄长还有这等跳脱活泼的性子。
“你居然还敢躲!”
兄长躲在椅子后探出半个头,“爹,你打的若是有道理,我当然不会躲。可是,你分明是现在自己面子挂不住,又舍不得打妹妹,只能拿我出气。我可不受这个罪。”转瞬眼珠儿一转,不怕死地又说:“何况我知道父亲不会真和我为这个生气,你又不是老太太,不讲道理。”
我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起来。
兄长见父亲没再打过来,接着说:“爹,我找到王嬷嬷了!”
父亲顿了顿,“她都说了些什么?”
兄长咳嗽了一声,指了指父亲手中的藤条,“您先把藤条放下,我再说!”父亲一眼瞪过去,兄长又将探出来的半个头缩了回去,“爹,娘可就要回来了。我们素来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饭的。若是我不在,娘肯定要问。若是我在,我这胳膊上了,拿筷子不稳,娘肯定也会问。到时候”
话未说尽,却可见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诱了!父亲面色气得一阵红一阵白,却又不得不顾忌被母亲知道的后果,这才缓和一些的父亲关系,父亲怎么舍得让它又僵硬起来。只得放下了手中的藤条,兄长这才从椅子后头走出来,不过到底还懂得规矩,重新跪了下来。
“我让人暗中问了府中的老仆人,去王嬷嬷的家乡找了。没有找到。却打听到王嬷嬷三年前回来过一趟,当时曾和邻居说要跟着儿子去邓州做点小生意。我便又让人去邓州打听,王嬷嬷的儿子只有一门手艺,便是做衣裳。我让人特别留意邓州的裁缝铺子和衣裳铺子。发现她们却是开了家小铺头,但是半年前由于她儿子赌钱都给输了。老太太当年留给她的一些银钱也都用光了。她只能靠四处给人做短工赚些银钱。
找到她,她什么都不肯说。我便去赌坊找她儿子,一来二去,让他儿子在我的人手里欠了不少债。如今没钱还,收债的临门,王嬷嬷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不可能看着儿子死。只要我手下的人再吓唬一番,不怕王嬷嬷不自己送上门。”
父亲听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兄长忖度着道:“以我的计划,恐再过几日,王嬷嬷便会主动去找我的人借钱还债了。我也已经嘱咐过,让他们直接带了王嬷嬷回京。到时候,是让她至今进府,还是安排在外头?爹,你看?”
“安排在外头吧,先不要让你母亲和老太太知道!”
“是!儿子明白了!”
“出去吧!”
我与兄长对视一眼,只得都退了出来。我戳了戳兄长胳膊的伤处,兄长忙跳了开去。我吐了吐舌头说:“胆子可真大!”
兄长不以为然的翻白眼,“那是因为知道父亲不是真生气,否则,我可不敢。父亲真发起脾气来”兄长打了个哆嗦,可见是领教过的。我噗嗤笑了起来。到底还是相处十多年的父子最了解彼此。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抖机灵,什么时候不可以。前世,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
第29章 生辰与林墨香的未婚夫()
王嬷嬷的事情毕竟需要时间,即便兄长的计策起了作用,从邓州到京城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赶得到的。因此,我们也只能先且安心等待。
十月十七,乃是我的生辰。此时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是我回府的第一个生辰,按照母亲的意思,本该大办。我却拒绝了。苏蘅还躺在床上,每天哭天喊地。六叔被免了职,却并不反省自身,只怪罪于被苏蘅连累,对苏蘅十分恼怒,若不是老太太护着,只怕能再打她一顿。
府里这种情形,何苦再大摆宴席刺激老太太呢?再说,上辈子,曾为王妃皇后,如何盛大的生辰不曾办过。如今,我想要的,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饭。
老太太恐已经不记得我的生日了,没有任何表示,母亲很生气,父亲十分尴尬,我却觉得这样才好。乱糟糟的一堆人,反而不得我心。
让人意外的是,韩续特意送了一株牡丹名品魏紫来。不愧是皇室出品,在这冬日里开的尤为娇艳,煞是好看。紧接着,瑄王府,康郡王府也送了东西来。还有一些忖度着父亲的官职地位想要攀附或者献殷勤的,再者便是韩昭。其他人家也便算了,我如今不过是个孩子,又非及笄,小生日家中都不曾大办。别人也领会意思,送来的不过是些孩子家的玩物,或者女孩子家用的吃的,都不贵重。而韩昭送来的,却是一直点翠朱钗。点翠的手艺上佳,当是宫中出品。形似飞凤,尾羽翩翩,这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父亲眼神微闪,瞧了我一眼,“这东西太过贵重,你如今的年纪也不适合带这个,不如交给爹爹,爹爹给你保管着!”
我点点头,将手中的锦盒一股脑儿塞给父亲。这玩意儿谁爱要谁要去,我可不稀罕!
林墨香坐于一侧,十分尴尬。往年凭借着这义女的身份,虽然所得不如我,却多少也有一些。追捧者也不缺。但自我归家以后,虽然父母兄长面上待她如初,可有些东西,终归是不一样的。比如今日,我们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各位王府贵人们却只记得我,哪里还记得她这个义女的存在?
林墨香看着被父亲收走的锦盒两眼放光,转而又变成嫉妒,放在桌下的双手差点没将手中的帕子给撕烂了。
“开饭吧!”母亲特地将身子往林墨香身边挪了挪,拍了拍她的手,林墨香瞬间僵硬。
“义母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呆会儿吃完饭回房,你便可以看到。”
“恩!”林墨香笑着,此前的嫉恨以及母亲发觉的尴尬仿佛都不曾出现过一样。我不惊大为感叹。也更加不放心起来。
晚间,林墨香走后,我缠着母亲,“娘,那你给我的礼物呢?林姐姐都有,你可不能偏心!”
母亲嗔笑说:“有!当然有,只是你的嘛,还得等几年,等你及笄了,有了欢喜的人,才能给你!”
我面上一红,却也十分困惑的看着母亲,“母亲给林姐姐的,不会是嫁妆吧?”
母亲把我拉入怀里,“是我当年想岔了。如果不是我,她也能过安生的日子,不必如现在一样提心吊胆。今日,我也只会想着,你们同日生辰,一起过也显得亲近,不能落下她。可谁知,我忘了,即便我们做的和从前一样,可外头的人捧高踩低,既有了你,又如何还会把她一个义女放在眼里,特地给她准备贺礼呢。”
“所以,母亲借着这次机会提前把嫁妆给她,也是想让她安心。你们待她和从前是一样的,不会亏待了她,让她无所依傍。有了这份嫁妆,有苏家在背后撑腰,她即便往后去了夫家也有依靠。”
我心下叹息,可惜,林墨香未必会理解母亲这番苦心,恐怕还会想岔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倘或林墨香不曾品尝过身为首辅之“独女”的风光,如今得有苏家帮衬便已会觉得已是天大的恩情。但如今怎么会相同?升米恩,斗米仇。林墨香上辈子,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帮着政敌设计陷害父亲,若非父亲发现的早,若非我一直不喜欢她,觉得是她占了我的位子,处处警惕,只怕早已入了她的陷阱。
回到兰亭院,我摆弄着刘氏给我的香囊,神思不属。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尽快让林墨香露出马脚,才能一击即中呢!这样一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还几乎日日都在母亲身边,如同一块巨石,盘旋在我的心头,无法落下。
若说父亲和兄长不过是看在母亲的面上,对林墨香有几分情谊,但也有限。可母亲却是真切地为她着想。不然也不至于把自己嫁妆里面最得力的两家铺子给了她。还附带了三处庄子,良田千亩。外带两万两的银票。
需知,大周寻常一品官员之女出嫁最多也不过如此,大部分还不如呢。这也得多亏顾家有位号称“善财童子”的七舅舅。
小黑猝不及防蹿了上来,嗅了嗅香囊说:“你觉得这香囊有问题?”
小黑这话仿佛提醒了我,我起身拿了剪子来,沿着缝线将香囊剪开,把里面的香料倒出来,一一查看,却并无异样。我眉头皱的越发厉害。
小黑道:“这些日子,我在府里溜达,也去过多次梅香院。并未发觉林墨香有其他举措,不过此人经常发呆,眼神不善。心气又高,不会甘于被你取代,屈居于你之下。只是刘氏她倒是真心感念你母亲的恩情。这香囊是刘氏所制,应当不会有问题。”
我点点头,如此说来,林墨香的心思,恐怕刘氏也并不完全知晓吧。“小心驶得万年船,这香囊。等会儿我让熙春借鉴刘伯母的针脚绣法重新缝好,先且收起来吧!”
“你还是不放心?”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也说林墨香不会甘心,可是她什么动作也没有,太平静了。对于这样一个人,过于平静反而越加反常。”
小黑摇头,“你这样不是办法,只有千日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毕竟只有两双眼睛,盯着的地方有限。再说,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万一有疏漏,错过什么,我们无法想象后果。与其等着别人露出破绽,我们再来反击,倒不如主动出击!让她不得不出手!”
我彷如醍醐灌顶,可是,要如何迫使林墨香出手?此人善忍,没有把握,是轻易不会动的。除非受到巨大威胁!那么这个威胁是什么?我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上辈子有关于林墨香的一切。
上辈子,林墨香是得了蕙兰郡主的青眼,才得以接近了蕙兰郡主的夫家辅国公府。才有机会为辅国公府利用,来对付父亲。可是,如今,蕙兰郡主连同夫婿尚在云贵地区,按时间算,回京得三年之后。况且,倘或设计朝堂政事,以我如今的能力未必能面面俱到不出差错。我不能拿父亲的仕途去赌。如此一来,便只能寻求它法。
我在房内来回踱步,突然灵机一动,寻了纸笔来。
小黑蹲在桌上看着,不由惊叹:“这不是你平日的字迹,你想做什么?咦这是林墨香有婚约?”
我扬了扬信纸,将墨迹吹干,娓娓道来。
“林家当初在家乡也算是有些名望的,父亲虽仕途不利,但是在私塾教书颇有名声。林父当年看中一位弟子,虽说那弟子才八岁,却十分聪明。林父爱才,自觉此生自己恐无缘进士,有位进士女婿也不错。便为林墨香与其定了婚约。
只是后来林家老家遭难,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大多虽人流逃亡。刘氏这才带着林墨香来了京城,听闻途中也是与那户人家一道的,只是中途失散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杳无音讯。”
“既然杳无音讯,那么你这封信要寄往何处?”
“寄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