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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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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遇刺() 
第二日果然传出韩昭被赐死了的消息。

    因皇上最近上朝的日子少,即便上朝也没一会儿就说散朝。父亲只能先按压下心中的疑惑,去找了一趟长宁公主。然而,长宁公主面圣的请求也被拒了。

    这可就更奇怪了。父亲警惕顿生,可我们宫中的眼线只能知道皇上近期精神萎靡,近身伺候的人都换了一批,其他半点也不知道。

    转眼至了二月二十,谢柔嫁进了李家。因为是继室,并没有大办。

    二月底,贡院张贴出了红榜。兄长得了头名。

    三月初,殿试。皇上破天荒居然亲自坐镇全程。但是朝臣们都看得出来,即便敷粉掩饰,也盖不住皇上深陷的眼眶和眼底的青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一双眸子黯淡无光,与往日的精神矍铄截然不同。

    殿试后,皇上匆匆瞄了眼卷子,只说了一句,“按春闱的名字排吧。”

    一句话,定了当初红榜前三为状元,榜眼,探花。兄长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状元。可就在此时,诚亲王去世的消息传进大殿。皇上竟似是在睡梦中被惊醒了一般,眼睛中闪烁出一刹那的亮光,吐出一口鲜血来。

    当然,我并不在殿上,这些都是父兄说给我听的。

    让人惊讶的是,诚亲王的死因非常不光彩,他是吃过了助兴的药物,在于王府侍妾床上干事的时候过劳死的。俗称,作过死。

    我摸着自己六个月大的肚子说:“爹!那现在皇上怎么样?”

    若是皇上现在有个意外,韩续在边关生死未卜,京城怕是要乱了。即便是之前说好的退路,也并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皇上身体康健,便是被韩昭气吐血了一回,也不至于这么快衰败下去。

    父亲的担忧比我更多一些,“不知道。皇上不肯见任何人,传出来的消息也只是太医说,暂时无大碍。而宫里的眼线进不去皇上的寝殿。不过,宫里的人说,皇上最近和德妃娘娘十分亲近。便是侍疾,也只宣了德妃。贵妃淑妃都被挡在了门外。”

    德妃是韩昭的姨母,周家人。皇上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周家人如此宠幸?

    我心中疑窦更甚,还想再问,父亲已道:“你还怀着孩子,回王府去吧。你现在月份重了,别再到处乱跑。有新的消息,我会让人去告诉你。你大可放心,现在这样的局势,你知道多些比不知道蒙在鼓励要好。所以,我们不会瞒你。”

    得了这句话,我才应了,让梁德忠去牵马车过来。却没想到,在回程的路上,京畿重地,就在这大道之上,遇上了刺杀!

    好大的胆子!

    来者大约二十多人,黑衣夜行,半句话不说,直接提刀就砍!见一个杀一个,直冲我的车驾而来。

    谁都看得出来,这不是寻常的刺客。

    护卫们将我的车驾围在中心,随身跟着的十二个暗卫倾巢出动,与刺客交战。来者都是武艺顶尖之辈,恐幕后之人是下了血本,势必要将我置于死地的。

    我护着肚子,缩在马车内,寻了粒梁大夫此前开的安胎丸吃进去,以防万一受惊动了胎气。

    双方都是高手,因此一时竟打得热火朝天,难分胜负。敌方近不了我的身,我方却也冲不出重围。战局胶着,让人更加心急。

    刺客似乎是见战得太久,没占得便宜,想要速战速决。那为首之人突然打了个手势,战局之中的刺客纷纷退了出来,从怀中不知掏出什么东西,往空中一扬,只见无数粉末撒下来,我惊道:“捂住口鼻,有毒!”

    只见那刺客冷冷一笑。

    我方护卫与暗卫接连开始头晕目眩,腿软无力,难以支撑。刺客深觉时机已到,一个纵身跃过来,提刀直指我的面门!

    就在此时,平安从天而降,杀了刺客一个措手不及,一剑将刺客连刀带手都砍了下来!那刺客捂着断腕还来不及呼痛,平安又是一剑直刺心脏。

    其他刺客本以为我方中了毒,我已经是瓮中之鳖,伸手擒来,却不料出了这等变故,心中大是惊讶,所有人瞬间提步,一起朝平安而来,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滔天。

    十数名暗卫从屋顶跃下,护在平安身前,与暗卫缠斗。平安这才得空回头与我说话,见我面色苍白,心下一急,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来,“那毒药并非是从口鼻入的,只需沾上一点就会中毒。你一直坐在马车内,倒是并没有沾上。这颗是护心丹,你你面色不太好。”

    任谁刚刚经历生死一线,又峰回路转,面色都不会太好。我也不推辞,将平安手中的药丸接了过来,吃了下去才说:“那毒药,你可有解药吗?”

    平安点头,伸手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便可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平安扬手在瓶口挥了挥,尽量让香气扩散。

    不过片刻,护卫与暗卫便渐渐醒转,如此一来,我方人马加上平安的人马一起倒是占了上风。刺客渐渐不敌,死伤十余名之后,剩下的开始撤离。

    阿东抬脚要去追,我忙将其叫了回来,“穷寇莫追。以防有埋伏,又或者是调虎离山之计。”

    有人上前唤了平安一声“公子”。平安一点头,他带来的那十余名暗卫瞬间消失在黑夜中。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平安身为南越太子,他入京为质,以防万一,为保障他的安全,南越王怎么会什么东西都不给他呢。

    “谢谢你!今天若不是你,我恐怕就死了。”

    平安咧嘴一笑,翻身抢了护卫一匹马说:“走吧!我护你回王府。街上不安全。”

    一路回到王府,平安并没有进门,只执意看着我进了王府便转身飞上了屋顶。

    经了这一出事,府里得到信早就翻天了,见我平安归来这才松了口气。梁大夫等候在侧,给我把了脉,见脉象还算不错,便也没有开药。

    梁大夫离开,阿东便现了身,“阿略公子还在屋顶上,还有他身边的那十几个暗卫,大多隐在王府周围。”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又换了熙春过来,“你和厨房说一声,多备些吃食送过去。你亲自去送。”

    这伙人不简单,而平安对他们的用药和手段并不陌生,想来恐怕是知道一二的。我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乌玛!

    韩昭造反之后,韩续说乌玛不见了。乌玛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绝对不会就此心甘情愿罢手。

    韩昭不比诚王,他成亲年份尚浅,正妃侧妃接连入门也不过这两年。如今府中只有两个女儿,并无儿子。韩昭赐死,这一脉也就断了。

    诚亲王以死。若是我肚子的孩子有个好歹。韩续死在边关回不来。那么皇上去世之后,诚亲王之子便能以长孙的名义继承皇位。

    至于五皇子尚不满周岁,况且常家撑不起来。贤嫔更是个蠢得。想要登位,没有圣诏,无人扶持是不可能的。

    再者,他们对韩昭下了手,对诚亲王下了手,对我下了手,又怎么会放过一个五皇子呢!只怕远在边关的韩续此刻也

    想到此处,我打了个战栗,惊出一身冷汗来!

    “太子妃,苏大人,长宁公主来了!”

    我恍然回神,心中惊疑怎么这时候一起来了?走至大厅这才发现,来的不只是父亲和长宁公主,还有兄长,母亲,顾七舅舅。

    母亲见了我便扑过来,拉着我上下打量,“怎么样?伤着没有?怎么会遇上刺客呢!让我好好瞧瞧!”

    “娘!我没事。有惊无险。”

    虽母亲看了半晌见我确实无碍,却依旧后怕不已,拉着我的手不妨。

    我无奈也只能由了她,转头去和父兄等人答话,又问道:“长宁姑姑怎么也来了?”

    说话的却不是长宁,而是父亲,“我本来是想让公主无论如何都需要进宫一趟,至少要知道皇上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诚亲王去世,刚好也是个契机。却没想到,公主入宫后不过问了两句,惹得皇上大发雷霆,甚至将公主逐出京城。”

    我一愣,看向长宁公主,皇上与长宁兄妹情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对长宁发脾气,甚至逐出京城?

    长宁并不曾解释,只从袖中取出一块绢帕,里面包着香炉灰烬。

    “我怀疑皇兄寝宫内点的香有问题,倒出了一些。可我找人看了,都查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那香灰片刻,结果长宁公主手上的香灰交给兄长,“哥哥,平安在王府里,你四处找一找,他应该是在哪处房顶之上。你把这个给他看看,他或许知道。”

    “你怀疑这是南越的东西?”

    “我今天遇刺,刺客用的也是南越的毒。幸好平安及时出现救了我。”

    众人听闻,面色都沉了下来。兄长二话不说,快步出门,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

    “确实是南越的东西。听说可以让人迷失心智,被人操控利用。里面还有一味药,称之为罂粟,能使人上瘾。便是如日后发现是有人利用操控自己,恐也难戒得掉了。”

    “罂粟!”长宁公主身子一晃,幸得顾七舅舅扶住了她。

    长宁喃喃道:“罂粟!鸦片!好狠!”

第170章 生产() 
长宁公主几乎是瘫倒在椅子上的。

    “我明白了。我所猜的不错。皇兄是故意将我赶出京的!”

    众人都看向她。长宁公主接着道:“皇兄这些时日精神萎靡,甚至是有些恍惚,所以对我们这些人都不上心。他恐怕是受人控制,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才会如此反常,甚至违心的赐死了老三。

    什么流连后宫,所宠幸的也不过是那么两三个人。现在想来,这些日子和皇兄接触的德妃,叶贵人等说不定就是给皇兄下药的人。

    今日也不知是不是老二的死讯传来,我总感觉他见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是清醒的。只是他这情景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也不知后面的势力在后宫渗透到了什么情况。

    他担心自己下一秒就又会被控制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将我赶出京城。如果我所料不错,他是让我去边关,找阿宝。确保阿宝的安全,让他平安回京。”

    这么一说,似乎当真如此。如此近段时间所有的不对劲也就都说得通了。

    长宁公主唰地站起身来,“阿宝不能等,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对方一定不会放过阿宝!我马上出发!”

    “我同你一起去!”

    顾七舅舅急了,谁料此话刚落,便得来众人侧目。

    “你去干什么!”

    长公主和母亲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完才察觉二人似乎有点太过默契,尴尬地看了彼此一眼,撇开了去。

    顾七舅舅言道:“我自然要去,我若不去,你怎么出京?你莫非想要自己一个人去?”

    长宁公主一愣,七舅舅接着说:“皇上的意思恐怕是让人带着手里得用的人一起去。若只是你一个人,去了能有什么用?你以为你武功盖世,能斗得过千军万马,还是能杀得过成群的死士暗卫?”

    长宁公主脸色一暗,“若要带人马出京,谈何容易?这种时候,对方一定紧盯着,他们手里有皇兄,就是最大的底牌。只需借皇兄的手下一道命令,我不但带不了人马,还可能被安上犯上作乱的罪名!”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去!”

    长宁公主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你想”

    “是!用我的商队!我走遍大江南北,对边关地形也比你了解。而且我在边关也有生意。每年前往边关,或是出海,但凡是有危险的地方,商队携带的随从人员都不少。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

    我们可以分批伪装,化整为零。我在商界也有不少朋友,顾家的商队出京太多,恐怕会惹人生疑。也可以借助他们出城的机会。你放心,我一定都会可用的人,不会漏了消息。”

    这在此时看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母亲瞬间跳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

    “姐!只有我有这个条件。我手里有商队,有人脉,还懂路况。沿路我也有不少朋友,即便有突发情况,或许也能帮得上忙。”

    母亲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什么来,顾七舅舅又道:“姐,我不能看着你们急得团团转,我什么都帮不上。”

    母亲似是还想再说什么,父亲拽住了母亲,对母亲摇了摇头。母亲无奈闭了嘴,再没反对。

    一夜整顿,次日一早,顾七舅舅和长宁公主出城。

    事后,我问了平安,此毒可有解。平安说,可以,但是只有下毒之人有解药。因为这种药所用的毒物很多。不知道毒物的种类和制作排序,若是强行解毒恐怕适得其反。而且因为其中有罂粟,即便解了,身子只怕也受损了,不能恢复。而且用过这种毒药的人,一般寿数不长。

    我抬头望着天空,要变天了!

    本来按照之前说好的,殿试结束之后,皇上会为兄长和昭阳公主赐婚,可是皇上如今这个样子,似乎早已忘了要赐婚的事。也就没人再说起。而处在宫里的昭阳,听闻前两个月每逢月事之时,昭阳公主便会痛不欲生。

    太医说这便是当初所说的旧患。昭阳因此脾气大涨,疯狂的虐待宫女,仿佛如此就能缓解她的痛苦一样。而自这个月开始,昭阳公主宫里居然静了下来,以往的鬼哭狼嚎没有了,摔打杯盘的声音也没有了。

    若不是因为殿试后,她曾经去找皇上闹过一次和兄长的婚事,恐怕我都要以为这个人还存不存在。可惜,她在皇上宫门前吵了半天,求了半天,皇上连面都没有露。

    这件事让我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深深的担忧。皇上究竟到了哪一步?

    那日遇刺之后,我关闭王府大门,自此不再出府。现今外头不安定,相比较起来,王府反倒成了最危险,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母亲因不放心我,那日留下来陪我,便一直没有再回苏家。

    我的身子又重了许多。时光流逝,转眼至了六月。皇上已经一个多月不曾上朝,朝中越发乱了。

    而边关,之前总还有朝廷的邸报,有一些战况传来,有输有赢。韩续也会写信回来。可自打三月底开始,再没有了消息。我想起长宁公主临行前说得那句话:“有时候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我猜测这恐怕是他们的计谋。不然长宁公主不会提前给我提醒。

    这段日子以来,平安一直在王府护着,大约是见到那天的险情之后并不放心。他的顾虑也是对的,这三个月,刺客来了一拨又一拨。

    孙亚调派了不少五城兵马司的人马过来,几乎见王府围的水泄不通。即便如此,我们不过是能在人力武力上胜过一筹,而对方用毒,我们大多准备的药物都敌不过。幸好,还有平安。

    想到这点上,我是十分感激他的。

    “太子妃,宫里送来的旨意,说说太子在边关被围,死于北戎军刀之下,皇上让你赶紧入宫!”

    哗啦

    我本来正在用膳,听闻此言,手中饭碗摔落,整个人摇晃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母亲扶住我,呵斥丫头:“哪里来的丫头,拖出去。什么消息也敢往太子妃面前说!”

    那丫头哭着跪了下来,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便见宫里传旨的公公已经进了门。

    “苏夫人可别怪她。这确实是真的。消息刚八百里加急送到御前。皇上命咱家过来传旨,有皇上的圣旨在此呢!”

    我只觉得眼眶湿润,眼前一片模糊,竟连人影也看不出来。

    母亲已经将圣旨摔在地上,“皇上让你来传旨,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我是认得的,怎么没见过你。”

    “皇上宫里这么多伺候的人,苏夫人以为自己是谁,谁都能认得吗?苏夫人可要瞧清楚了,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盖过玉玺的圣旨!太子妃若是不遵,便是抗旨!”

    母亲气得连连发抖,“来人,捂上他的嘴,把他给关起来!”

    “苏呜”

    太监没了,我跌坐下来,“娘阿宝阿宝他”

    母亲握着我的手,咬牙说:“你慌神了吗?这明显是那太监胡说的!不找这个借口,怎么把你骗到宫里去!”

    我一愣,忽然反应过来,果然是关心则乱。

    韩续出事,皇上招我进宫这样的小事,怎么会需要到圣旨?不过是怕我不肯去罢了。

    我在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们多次刺杀无果,自然只能求其他方式。我一旦进了宫,能带在身边的人寥寥无几,还不是他们的天下。若是皇上还清醒着,倒是可以为我做主。至少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也绝对不会让我有何万一。可如今皇上的情况不容乐观,自身难保。

    好狠毒的心思。我今日若是去了,只怕是有去无回。可我若是不去,此事乃是皇上下了圣旨的,我这是公然抗旨,他们便能公然派兵来捉拿我。若府里的人护着我和他们对着干,这犯上作乱的罪名也就坐实了。

    这一局,不论我去不去,恐怕都逃不掉。

    我的心狂跳不已,但觉身下湿了一片,母亲惊呼起来:“来人,快去准备。太子妃羊水破了!”

    “黎儿别怕,你月份足了,也到了时候了。别想太多。安心把孩子生下来,一切有母亲在!”

    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抬进预备的产房的。只听见母亲一个人忙东忙西,吩咐前头人务必要抵挡住皇上派过来的官兵,一边让人准备热水。还得不断的安慰我,“别怕,好在稳婆和医婆是早就准备好的,一直住在府里。你放心,都是自己人,没人敢在这上头动手脚。”

    我咬了咬牙,只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的痛,“娘!”

    “别说话,你现在要保存体力,你这是第一胎,需要的时间长些。听娘的,深呼吸,什么都不要想,只想着孩子就好。”

    “嗯!”

    从白天到黑岩,疼痛越来越厉害,我精神已经有些不支了。耳边传来前院的厮杀声,我心急如焚。只需她们闯进来,我和孩子恐怕就再没有活路。

    “黎儿,你看着我。你忍心让你的孩子还没出世就死在肚子里吗?你忍心让他连看一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吗?”

    我一怔,忽然想起前世去世的那个孩子,我紧咬着唇,不!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即便乱军闯进来,至少我也要保证在此之前,将孩子送出去!

    正这么想着,但觉头顶一片阴影,我睁眼开过去,便见母亲已经让了位,韩续站在我身边,用他犹带着血腥的宽大手掌握住我的手。

    “阿芜!别怕!我回来了!”

第171章 尾声() 
我看着韩续,喜极而泣。

    不知是不是韩续回来了,我的心也安定了的缘故,之后的生产十分顺利,我听到一声婴儿啼哭之后便脱力睡了过去。

    这段日子由于各种事件不断,刺杀不断,韩续又毫无音讯,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能睡上一个好觉了,因此这一觉我竟是睡了整整两天。等我醒来之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我睁开眼睛便看见屋子里满眼的素白,韩续胡子拉碴,形容萎靡,穿着一身孝服。而我所处的地方分明也不在是王府,倒像是在宫里。

    韩续见我醒了,露出惊喜之色来,“阿芜,你醒了!你若是再不醒,我便要将太医都拖出去砍了。”

    我拽着他的衣袖,看着他身上披麻戴孝,心中一沉,“怎么了?是是”

    我心中虽已有了几分猜想,却并不敢说出来。除了皇上,以韩续如今的身份,是都不必披麻戴孝的。

    “父皇父皇驾崩了。”

    我惊地差点坐起来,奈何身子没什么力气。

    韩续慢慢将我扶坐起来,这才悠悠同我解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和姑姑设计杀了周老将军,北戎其实早就已经退兵了。但是由于京中的情势,我们担心若是对方知道这些消息,大概就会在回京途中设下重重埋伏。因此切断了边关和京城的所有联系,一字不露,秘密回京。”

    “乌玛已经死了,是平安抓到的。解药平安也拿到了。只是父皇用药时间太长,即便是用了解药也若是我能早点,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我感觉握着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我反握住他,“这不怪你。你尽力了。”

    我现在倒是更担心宫里。乌玛一方经营多年,当年就能在苏家,诚王府安排奸细,宫里又怎么会放过?若宫里没有她们的人,单凭一个联手的德妃,绝对做不到这个地步。而控制住了皇上之后,更方便借皇上的手将自己的力量安插进来。

    韩续看出我的忧虑,道:“宫里是该清洗了。林墨香和那个孩子我已经赐死了。大皇兄的死不是乌玛干的,是她干的。我现在终于知道,行围的时候,乌玛说,要让他的儿子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人是什么意思。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韩续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乌玛拉出来再杀一次。

    这时,隐隐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我一愣,这才想起孩子来,“孩子!我们的孩子呢?”

    韩续笑起来,“是个男孩,父皇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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