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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坟-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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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梁尧一时语塞。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道士!”梁友贵冷笑着走了出来,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微微颔首,“师兄,你今天来找我,是来认我这个师弟的?”
“我是来问你的态度的,”浮休道人避重就轻,“与血妖的大战一触即发,我想知道你们太平道是怎么打算的。”
“呵呵,”梁友贵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前些日子也有个天师府的小道士来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随随便便把他打发了。今天既然是师兄你过问,那我可要好好想一想了。”
天师府的小道士就是雷震生,他受张稀荣之托,曾上过青华山找过梁友贵谈及此事。只不过,被梁友贵轻描淡写的抹过去了。
梁友贵在青华山崖洞呆得有些时日了,身上的那股戾气确实在减少,说明仙气对他和谢宝山多少是有些作用的。
可是,王双宝也看得出来,那所谓的“仙气”对梁友贵这样急功近利的人帮助有限,难以达到更高的程度。
“我们救出了狼神。”袁士妙在一旁提醒道。
“狼神又如何?”梁友贵摇了摇手指,“现在的狼神恐怕只有邪神五分之一的水平。据我所知,狼神的左手已经炼化完毕,就等着下个月圆之夜出世了。”
“炼化的方法听说是你提供的?”浮休道人轻哼了一声。
“呀,师兄,你是听谁说的,”梁友贵连口否认,“那是谢宝山提供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浮休道人早就听血族四杀手之一的克莱门特提及过此事,估计是太平要术中记载的方法。但是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只能看透不说破,继续做朋友。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袁士妙有些着急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梁友贵终于表明了态度。
“当局者未必迷,旁观者未必清,”浮休道人心知肚明,这个小师弟还是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就怕你到时候两头不讨好,受到两面的夹击。”
“梁二叔,”王双宝也补充道,“国家已经组织了相关的部门,相关的责任人在处理此事,你很难中立的。再说你的底子也不干净。”
“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有生意人的道理,”梁友贵心意已决,根本不听劝,“大道朝天,咱们各走一边。至于将来会怎样,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好,我知道了。”浮休道人起身欲走。
“师兄,”梁友贵突然叫住了他,问,“师傅的那个玉玺能不能卖给我,多少钱都行,你开个价。”
“梁掌教,你手中的九节杖身能不能卖给我,你也开个价?”浮休道人回怼了一句。
“既然如此,”梁友贵站起身来,“我们何不平等交换呢?”
“你的只是半截,我这可是囫囵个,”浮休道人拍了拍腰间,“就这么换我不是吃亏了吗?”
“九节杖不能合体,终是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梁友贵看向袁士妙,“我这虽只是半截,却是东汉末年太平道的独门法器;你那个虽然囫囵,但也不是真品,而是后晋的皇旁石敬塘仿制的。根本不是什么传国玉玺。”
“好像有些道理呀,”浮休道人以手加额,望向山下,“话都到这份上了,那就换了吧!”
第225章鬼王玺和九节杖()
浮休道人手中的传国玉玺的确是个仿制品,是五代时后晋的“儿皇帝”石敬塘仿制的。
因为石敬塘那超级低劣的人品及所作所为,他所仿制的这枚传国玉玺根本没入过后来皇帝的法眼。
但是这枚玉玺被无为道人得到后,经过半个多世纪的炼化,玉玺成了一件厉害的法器,尤其对于那些黑暗生物或者邪灵。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枚传国玉玺是梁友贵心中永远的痛。
作为无为道人的关门弟子,他尽得师傅真传,无论是阴阳先生还是道家功法,师傅都悉心教授给了他。
没想到,师傅推说丢掉了的玉玺却出现在浮休道人的手中,而且是师傅临终前赠予的。
这说明到得最后,无为道人最终承认的弟子只有浮休道人自己而已。
至于为什么甘心拿九节杖身交换,这里边有个难以言说的原因。由于梁友贵自身所带的阴阳先生属性,九节杖身常对其反噬功效,使用时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长此以往,搞得他心神俱疲。为此,他早已将其束之高阁,仅仅是当作一件陈列摆放的珍品。
“师叔,这可是师叔祖无为道人弥留之际留给您的,还是慎重为好。”袁士妙当然想得到九节杖身,但她也不愿意用这种不平等的条件交换。
“没关系,”浮休道人摇了摇头,“想和血族进行最终的决战,九节杖必须复原。他也是师傅的弟子,玉玺给他也没什么。”
“好,”梁友贵大喜过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志伟,取九节杖身过来!”
如果不是梁友贵提及这个名字,王双宝几乎都忘了朱志伟的存在。这个祝融后人心甘情愿地为梁友贵卖命,充当内奸。后来在得知打败血族的关键是王双宝和梁小慧时突然逃脱,没想到一直在梁友贵的身边。
几分钟后,手捧九节杖身的朱志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有一段长长的老树根状的物件,被保鲜膜包裹得很严实。尽管如此,王双宝还是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纯阳味道。
“小朱?”王双宝很奇怪,朱志伟的态度很冷漠,就像不认识他们一样。
“主人。”朱志伟手捧九节杖身来到梁友贵面前,毕恭毕敬地站着。
“给他们。”梁友贵的脸上微微变色。
“主人”这个称呼之前只在血族和狼族听到过,没想到在太平道居然也有这种叫法,足以说明梁友贵邪的可以。
袁士妙在浮休道人的许可下取过九节杖身,略略舞动几下,点了点头:“这就是九节杖身,确认无疑。”
“很好,”浮休道人摘下腰间的布袋,放在茶几上,“传国玉玺是你的了。”
梁友贵猴急地抢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捧在手心,不住地赞叹:“师兄,这东西其实不叫传国玉玺,你知道吗?它还有个别的名字。”
“鬼王玺。”浮休道人冷哼一声。
“对喽,”梁友贵哈哈大笑,“为什么血族的马修斯等人会被它吸掉精华,就是因为这枚玉玺能号令天下孤魂野鬼,包括血族和狼族!”
“梁掌教,”浮休道人不愿以“师弟”称呼他,“为什么你见到祖传的九节杖身会嫌弃,而见到鬼王玺却欣喜异常,难道你没考虑过吗?”
“少来了,”梁友贵根本听不下去,“我有仙洞,什么也不怕!志伟,送客!”
浮休道人等三人在冷冰冰的朱志伟陪同下到了青华山的山门附近,在那里,解二楞子的哥哥解忠国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看。
“小朱,你这是怎么了?”王双宝关心地问。
“不送。”朱志伟合上山门,径直回去了。
朱志伟的属性是“火”,而且极为纯正。但是今天在王双宝看来,他的火属性中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很可能与他最近修行的邪法有关。
“师叔,你为什么要把传国玉玺给梁友贵呢?您不怕助纣为虐吗?”在回去的路上,始终没想通的袁士妙忍不住发问。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浮休道人喃喃地说。
“上帝?”王双宝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浮休道人学问杂到这种程度。
“我早就知道那是枚鬼王玺了,师傅弥留时就告诉了我的,”浮休道人继续解释,“但是那枚玉玺下面篆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我姑且起了这样的名字。”
“鬼王玺?”袁士妙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道门中人炼出一枚鬼王玺,做什么用?”
“这枚玉玺一直在师傅身边,在文革的时候师傅受到了冲击,一怒之下他开始暗自炼化这枚玉玺。之前都是按照道门功法炼制的玉玺,没想到用阴阳先生之法炼制鬼王玺很容易就炼成了。”浮休道人长叹了一声,“后来师傅才明白,这枚玉玺无论是材质还是所处的环境,以及修练人的心境都在将它指向阴暗面。我得到后,从来也没敢用过,后来得知了血族和狼族的图谋之后,才带着它来找你们。”
“可惜了。”王双宝在惋惜如此珍贵的东西落入梁友贵之手。
“不可惜。”浮休道人反驳道,“鬼王玺在我等修道之人手中不能常用,容易引起反噬。这就好比九节杖之于梁友贵一样。所以,还不如直接交换了事。”
“那您刚刚说的先使其疯狂是什么意思?”袁士妙又问。
“你们想一下,”浮休道人站住了身形,从地上拣起两块石子,“梁友贵之所以保持中立的原因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实力不济,当他有了号令天下孤魂野鬼的鬼王玺,是不是就有叫板的资本了?只有他蠢蠢欲动参与其中,我们才更有胜算。”
话音未落,浮休道人突然手抛一石至丛林之中。只听得丛林深处一声惨叫,一人从树干上跌落下来,躺在地上哀嚎。
“我去看看!”王双宝早就感觉有人在一旁窥伺,却苦于没有发现方位,没想到浮休道人只是简单地丢了块石子,就将那人打下树来。
“不用看了,死不了。”浮休道人拦住了他。
“是谁?”王双宝抻长脖子去看。
“解大楞子。”袁士妙一脸的不屑。
刚刚下山之时,解忠国的表情就有些诡异,原来是想在山下偷袭他们,以便向他的主子报功。
“梁友贵主使的?”王双宝隐约看到地下那人抛出来的武器,像是一杆鸟铳。
“他不会那么笨的。”浮休道人摇头。
那种鸟铳王双宝见过,装上砂子轰出一枪,近距离所有的飞鸟都逃不掉。如果用来攻击人,虽不致命,但会让你满身留下砂子,在医院里躺上三两个月。
鬼王玺虽然厉害,但是要小心它的阴气反噬,而浮休道人已经用过两次了,深感其难,这才痛快的与梁友贵进行了交换。
同样的,梁友贵的情况也是如此。他虽和无为道人一样,既修阴阳先生又修道家功法,但是因为他修道之时年龄尚浅,对那些浅显易学的阴阳道术更感兴趣,这也导致他道门功底不实,反而阴阳先生的那一套非常熟稔。
九节杖身上的纯正阳气让这位自诩为太平道的嫡系传人经受不住,实在也是奇事一件。
“这么说,你们此行的目的达到了?”回到南五台的溪谷,天师府的张稀荣快人快语地发问。
“差不多,”浮休道人看了眼九节杖身,“既解决了鬼王玺的难题,又带回了九节杖身,还顺便离间了梁友贵和血族的关系,应该是不辱使命。”
“要我说,这叫老奸巨滑,”张稀荣撇撇嘴,“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心眼儿加起来都不如你啊。”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浮休道人笑了笑,“我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啊。”
“老张,少说两句。”马清一出面调解,“每个人行事方式不同,却各有合理之处。你老张就好吗?性烈如火,一言不合捋起袖子就上。”
胡抱元自从被紫水晶所伤一直精神不佳,但是自从来到南五台之后情况大有好转,整个人气色好多了,也愿意说话了:“就是,也许这场大战过后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可以寿终正寝了,到那时,谁还在乎耍点心眼玩点套路吗?”
“您也太悲观了吧。”雷震生表示不解。
“这不是悲观,这叫视死如归,”惠道静也参与进这场交谈,“如果以我们几个人的命,换来整个华夏黎民的平安,道门的重振,那不是很值的吗?至于说羽不羽化,飞不飞升,都无所谓了。”
“说得好!”浮休道人抚掌赞叹,“我们所有人,都要报着这样的决心,才有可能在这场终极一战中取得胜利。是非功过,自有后人去评说。”
“对了,”袁士妙总觉得这样的话题太过沉重,更何况在场有他的儿子、徒弟兼侄子、师叔等等,“今天首阳山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雷震生今天负责监控首阳山,“不过我觉得就快来了,因为首阳山上的乌云越来越厚了”
第226章入冬的第一场雪()
“终南阴岭秀,
积雪浮云端。
林表明霁色,
城中增暮寒。”
—选自祖咏终南望馀雪
入冬的第一场雪不期而至,从西京城望过去,整个终南山银装素裹,分外好看。
如果再配上个高倍望远镜,就会发现,在终南二十峰中,首阳山的雪势最大。以至于当别的山头雪停之时,首阳山上仍是漫天雪花,成为一片奇景。
梁小慧的学业终于暂告一段落。学院里安排了新的考古实地考察课,她趁机离开学校,也不与其他同学作伴,孤身一人驾车再上终南山。
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关于师傅,关于这场迫在眉睫的大战,更多的是关于对王双宝的思考。
当初浮休道人曾经说过,中华道门取胜的关键就在她和王双宝身上,因为他们都在修习太平道,一个阴抱阳,一个阳抱阴,倘能阴阳双修,必将发挥出绝大的威力。
最开始她对此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在她拒绝了王双宝之后,对方所表现出的惊人实力让她折服,在不经意之间,她的看法开始改变了。
“小慧,你到了。”雷震生正在溪水里凿冰打水之际,看到了头顶雪花口呵热气的梁小慧走进谷中。
“哦,王双元同志,”梁小慧故意拉长了音,“听说你现在过得不错啊。”
“少来了,”雷震生装满了水桶,拎起来向回走去,“我还叫雷震生,不叫王双元。快走吧,进屋暖和暖和。”
“双宝呢,怎么不是他打水?”梁小慧记得清楚,之前所有的勤杂事物都是王双宝来做的。
“他正在闭关呢,正在关键期。”雷震生小跑着进了屋,在水缸里倒水。
“他?闭关?多少时间了?”梁小慧知道,只有功力到了一定程度,并且到达瓶颈之时才会选择闭关。
“一周,今天是最后一天。”雷震生倒完水桶,又出去打水了。
灶台边正在忙里忙外准备午饭的人是惠道静,那个曾经的夜校老师。
“惠老师,”梁小慧一不小心说溜了嘴,“怎么是您在做饭啊。”
“谁做不一样。”惠道静笑了笑,熟练的往灶膛里添了了把柴,“你快上炕吧,走这么久得冻透了。”
南五台的溪谷之外正好是一个风口,越野车到不了近前,只能远远的停下,梁小慧冒着寒风走进来,一身的冲锋棉衣早就吹透了。
“师傅,师公们,我来了。”梁小慧的称呼很省事,一下子照顾到了炕上的袁士妙、浮休道人等人。
“你这一走十来天,学业搞定了?”浮休道人态度和善。
“最近安排的实地考古,我正好开溜了。”梁小慧脱鞋上炕,把腿伸进袁士妙的被子里,“最近这里没什么动静吗?”
“都在做最后的努力,依我看,马上就要动手了。”马清一答道。
“我们呢,我们做什么?就这么干等?”梁小慧看了眼袁士妙,自从进屋,师傅一言不发。
“敌不动我不动,”浮休道人言道,“敌人一动,我们就要针对性的行动了。”
“怎么针对?”梁小慧接过胡抱元递过来的一碗茶水。
“小慧,”袁士妙总算发声了,“暖和暖和就下炕帮着干活去,这里属你最小。”
“哦。”梁小慧低低地应了一声。
若是放在以前,梁小慧直接就怼回去了。因为在这个大炕上,师傅的年龄也不大。就算是正在做饭的惠道静,也比师傅大了十几岁。
“双宝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张稀荣更关心这个问题。
“我刚才进去看过,”袁士妙看上去有些忧郁,“正在关键时期,屋里充斥着双宝自己的阳气和九节杖合并后的阳气,还在艰难的融合之中。”
“老浮休不是说”张稀荣的话没说完,就被马清一用一杯水给堵上了。
“师妹,”马清一看向袁士妙,“你还是先谈一谈梁友贵那边的情况吧。”
面前几位老道人的举动,根本瞒不过梁小慧。她可是个鬼灵精,小脑袋里的开始了快速的运算。
九节杖身与杖首的合并,梁小慧是知道的。合并之后的九节杖威力巨大,也更难驾驭。王双宝之所以闭关,看起来和这件事有关。但是张稀荣被马清一打断的那句话她一时还猜不透。
“有了鬼王玺之后,梁友贵的行动不再低调,”袁士妙正在述说着现在的情况,“据震生观测,梁友贵出山次数增加,他很可能去过大溪谷和首阳山,在下雪之前甚至还上过翠华山巅,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最近首阳山的大雪比其余山峰时间久,雪势大和血族有关,”马清一接过话头,继续说道,“首阳山山洞中郁积的阴气因为邪神该隐炼化左手激荡而出,笼罩了整个首阳山范围,这也致使那里的雪势更强大更为持久。我猜该隐终于是练成了。”
“狼族那边的狼神芬里尔情况有所好转;实力方面大约恢复了百分之七八十,”张稀荣参与了讨论,“但是这样的狼神在邪神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正当众人还在议论着近来的情况之时,惠道静的午饭准备好了,由雷震生负责端上炕桌。梁小慧也不敢再偷懒,便下炕帮着准备碗筷酒杯等物。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张稀荣轻推了一下马清一,略有些不满。
“守着这么多人怎么说?”马清一瞪了他一眼,“等午饭后让道静或士妙去说!”
梁小慧是出了名的耳聪目明,即使隔了一堵墙,她还是隐约听到了部分内容,却仍然糊涂不解。
“小慧,”惠道静坐在炕沿上说道,“我和你师傅住在东面那个茅屋里,等吃完午饭你先去把行李安置了吧。”
“好的。”梁小慧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说惠道静也是京城来的,见过大世面,做的饭菜非常可口。和王双宝的庄户做法完全不同,桌上的几个小菜精致美味,既能下酒又让人胃口大开。
“呀,道静师姐,你这手艺外传不?”袁士妙调侃着,“这几天可真是吃服了,比双宝做得好吃多了。”
“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会做饭?”惠道静笑意涔涔,“双宝做得饭味道不错啊,是正宗的农家口味,我很喜欢吃。”
“说到吃,”马清一想起了小师妹何清正,“双宝母亲的土豆丝炒得就极好吃啊。”
“对了,”说到这里袁士妙想到了张娟,问梁小慧,“张娟的魂魄业消得怎么样了?”
“快好了,”这件事上梁小慧不敢怠慢,“我每天都在宿舍里敲铜磬念经,把我的舍友的学习成绩提高了一大截。”
梁小慧的意思,因为她总是在敲磬,导致舍友们在屋里呆不住,就都出去上晚自习去了,所以成绩提高的很快。
“嗯,抓紧把这件事了了。”袁士妙望向窗外,一时走了神。
“梁友贵去翠华山巅干什么?那里有什么?”炕上没有位置,雷震生是站着吃饭的。
“那里是整个终南山的最高峰,双宝曾经去过,”梁小慧知道此事,“他在那里救过安德烈斯。我听他们讲,上面是个平台,狼皇理察德带着众狼人上去过。至于有什么嘛,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重阳宫那边呢?什么情况?”浮休道人夹了一筷子菜,“全真道也没有动作?”
“还算正常,”袁士妙最有发言权,只见她从容答道,“不过最近旅游部门有意识地在减少游客数量,像首阳山、青华山、翠华山、南五台这几座山头,直接禁止了。就像今天,刚下了雪终南山美如仙境,仍然在努力控制游客的数量。”
“玄诚子真能沉得住气,”浮休道人冷哼一声,“我就不信到了决战时候,他还不出手!”
“雷鸣生那边呢?最近好久没有警方的消息了。”马清一又问。
“警方仍然在密切关注这里的情况,一旦情况有变,他们会立即派出一支秘密部队接管这附近,而且听说还有些异能之士在队伍之中。”雷震生答道。
“异能之士?”惠道静摇了摇头,“恐怕是些武功高强、枪法准确的特警吧,对我们没什么帮助。”
“黑暗生物是惧怕火器的,”浮休道人摆了摆手,“要不然他们早在西方兴盛起来了。他们之所以来到东方,和我们这里民间禁枪有一定的关系。当然了,那些火器对血族的人用处不大,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灵活了。”
“我好像知道梁友贵为什么去翠华山了!”梁小慧拍了下大腿,惊叫道。
“一惊一乍的,为了什么?”袁士妙被吓了一跳,不满地推了她一下,“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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