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王坟-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邪神是谁?”尖锐的女声浑然不解,“他在说什么?”
“伤得太重了,说的胡话吧。”浑厚的声音显然是知情的,却一笔带过不提。
王双宝还想问点什么,却被插上了一个氧气管子,说话不太方便。
过了几分钟,他感觉稍微有些力气了,这才努力歪过头去,审视着平台上发生的一切。
一共有三架武装直升机停在翠华山顶的平台上,有的刚落下来,有的正要起飞,有些重伤员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送上了飞机,还有几个并排摆在帐篷前面,不知是死是活。
像他这样的算是轻伤员了,就这样放在单架上,等着被运上飞机。
王双宝记起来,在最后的时刻,他被托了一下,大大减缓了他的受伤程度。
当时在他身后的,正是浮休道人。
“人呢?老子要抽烟!”白金龙骂骂咧咧的声音吸引了王双宝的注意,在最后关头,他和雷鸣生等人是躺在地上的,反而避过了最后的超级冲击波。
“白叔”王双宝努力地呼唤着,想引起白金龙的注意。
“嗯?”白金龙的耳力真是不错,他看了过来,“双宝,你醒了?”
“发生了什么了?”王双宝又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
白金龙闻言慢慢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看向四周,喉结在上下蠕动着,显然是在克制着情绪的爆发。
“那,”那个浑厚的声音又出现了,递给白金龙一支香烟和一个火机,“别说是我给你的。”
“晓得晓得。”白金龙满脸堆着笑。
白金龙点烟的时候,王双宝分明能见到他的手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那是被邪神震伤的。好一会儿,白金龙点着了烟,狠狠吸了一口,用力地吐了出去。
“发生什么了?”王双宝感觉浑身很疼,只能硬挺着,“他们怎么样了?邪神呢?”
“几个老家伙都死了,包括惠老师,”白金龙哽咽着,两行清泪从眼窝里流了出来,“你算是不错的了,全身骨折,头没事,养养就好了”
全身骨折只有头没事,说明浮休道人在最后一刻救了王双宝一命,把道门的希望托付给了他。
四位老道人中,马清一之前破鬼灯灭幻镜就受了重伤,虽然他没参与最后的决战,但他的重伤之躯被冲击波波及到了;张稀荣是因为救治马清一时耗损了真元,没能抗住;浮休道人是为了保护王双宝甘愿放弃了求生的机会;胡抱元的道功因那日被水晶球击中,一直未能完全复员,因此在这几人中要略差一些。
“师傅呢,小慧呢;还有震生哥、雷队长?”王双宝的眼泪哗得一下就流了出来,“他们还好吗?”
“雷鸣生没事,”白金龙吐了口烟,“袁师傅、小慧、震生他们三个还活着,但是伤得很重,被紧急送去急救了。”
“对了,”王双宝突然想起一个来,惊叫,“梁友贵呢?他被我用九节杖击晕,躺在地上,没有受到冲击啊!他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白金龙摇了摇头,“我就比你早醒过来半个小时。”
白金龙一边说一边用手摸了摸肚子,以他之能能活着过了此劫全赖这身黄金锁子甲。
“这么说,邪神的下落你也不知道了?”王双宝感觉累了,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白金龙恋恋不舍地扔掉烟头,“你看到这些人了吗?都是国家那个秘密机构里的,我们要等到雷鸣生回来才能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
在帐篷附近并排摆放的定是浮休道人等人无疑,王双宝感觉被人轻轻抬起,他又睁开了眼睛。
“同志,麻烦你们,让我去看一眼帐篷前五位逝者,拜托你们了!”
两个抬担架的士兵没有肩章,他们用眼神向那个浑厚生意的人请示了一下,得到了默许。
浮休道人、张稀荣、胡抱元、马清一、惠道静五人一字排开,静静地躺在单架上。
因为时间紧张,这些人还是保持着濒死时的毅然和决绝,每个人脸上都透露着坚决;王双宝分明看到了浮休道人手臂齐肩断掉,很可能是最后为了保护他的头部而受到了撞击。
“好了,走吧。”白金龙掩面轻泣,“先治好了伤再说,我会去看你的!”
心力交瘁的王双宝在登上飞机后,又晕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已经身处一处温暖美丽的医院之中,坐在他身边的一个窈窕的背影,看上去很像梁小慧。
“小慧?”王双宝试探了一下。
“你醒了?”那个女孩儿的声音很熟悉,就是在翠华山顶上救助自己的那个,却不是梁小慧。
“哦。”失望的王双宝兴味索然,随便应了一声。
“你身体真好啊,骨骼伤得那么重,内脏却没有事!”女孩儿有点喋喋不休,“他们说是因为你们修道的缘故,体内有股真气护住了内脏!”
“几天了?”王双宝又问,“其他人呢?”
“你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他们还在里面呢,不长,刚刚一周。”女孩胸前挂着个工作牌,上面有她的名字…张小燕。
“他们怎么样?”
“都脱离危险了,”张小燕歪着头想了想,“过不了几天,都能出来。”
“那白金龙和雷鸣生呢?”王双宝急欲知道当天最后的场景。
“你说那个黑老大和雷队长啊,”张小燕不确定能不能透露这些信息,但她想了一下就作了决定,“黑老大也在这里,他的伤最轻,成天到处溜达、抽烟、喝酒,可烦人了。雷队长在养枪伤,说是这两天能过来。”
“哦,这里是哪里?”王双宝吐了口浊气,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
“离终南山不远,是个干部疗养院。”张小燕站起身来,拉开了窗户,“你看看外面,风景不错吧。”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王双宝哪有心情看风景,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你可真啰嗦”张小燕佯装生气了,“早知道就继续让你睡下去!”
“算了,”王双宝害怕了,“我不问了。”
中午时分,白金龙一身酒气和烟味的出现了,他听说了王双宝离开重症监护室的消息。
“喂,张小燕,你就给我兄弟吃这个啊?”白金龙上前审视一番,王双宝吃得是一堆糊糊,通过管子打到胃里。
“他还是重病号,吃这个怎么了?”张小燕不想理会。
“我兄弟不是醒了吗?他的内脏又没事,当然应该吃点真正的食物了!”白金龙瞪着眼睛,有点吓人。
“切,”张小燕根本不理他,“听你的,还是听医生的?”
“哼。”白金龙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王双宝“吃”完了饭,张小燕白了白金龙一眼之后,端着盘子离开了病房。
“喂,双宝,你怎么样?”白金龙立刻凑了过来。
“挺好的,”王双宝微微动了动下巴,算是点了点头,“有最新的消息吗?”
“雷鸣生这个家伙,一直没出现!问别人都推说不知道,”白金龙懊恼地说,“也不让出去,活生生要把我闷死了!”
“伙食应该不错吧,”王双宝轻轻一笑,“又能抽烟又能喝酒,还有小护士和你斗嘴,日子不是挺美的嘛。”
“哟,你还敢笑话我?”白金龙浓眉一掀,“也就是你全身骨折了,要不我非打你一顿不可!”
“呵呵,”王双宝努力抑制着,不想因为大声发笑牵动伤口,“一个星期了,你这饿狼帮的老大不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吧。”
“有是有一点。”白金龙叹了口气,“算了,告诉你吧。”
全真道掌教玄诚子出面,给浮休道人等五人主持了丧礼。火化之后,马清一和张稀荣的骨灰被龙虎山派人取了回去;胡守一将胡抱元的骨灰迎回了茅山;惠道静的骨灰回归了白云观;而浮休道人的骨灰,就埋在南五台溪谷的茅屋之侧,单独修了个石墓,规格尚可。
“玄诚子亲自出面?”王双宝是全身骨折,却不妨碍他的大脑思考。
“是啊,怎么了?”白金龙不明就里。
“这说明中华道门认可我们这次做的事情了,”王双宝面露喜悦,“说不定,这说明邪神被我们打败了!”
“打败了?”白金龙摇头不信,“最多算是打伤了,其实你们最后那一下之后,我醒了几秒种,那个邪神还是站着的,只是吐了几口血”
“你醒了?”王双宝一怔,“后来又晕了?上次你怎么不说?”
“上次还以为是在作梦,”白金龙解释着,“我当时被震醒,勉强看了一眼,又晕了过去。”
“你看到邪神吐血?还看到了什么?”王双宝紧着又问。
“好像还有人爬了过去”时间太短暂,白金龙也不确定。
“有人?”王双宝吃惊了,“还爬了过去?爬向哪里?邪神?”
第253章最后的勇士()
白金龙只是短暂的醒过来几秒钟,碰巧见到了吐血并跪倒在地的邪神;也在恍惚之间看到有人向邪神爬了过去,但是他接着就晕了过去。
很难说,他看的影像是梦境还是真实,或者只是部分真实。
因为在那个时间点,任谁也不可能还有能力爬起来,并且去攻击邪神的。
第二个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人是雷震生,接下来是梁小慧;隔了一天之后,袁士妙也在千呼万唤被推了出来。
几个人的结论与王双宝有相似的地方,都是全身骨折;不同的地方在于脑震荡方面,有的重有的轻,都不像王双宝那样完全没有伤到脑子。
四个人分处不同的病房,好在有白金龙来回交流着信息,大家也能勉强的进行交谈。
当袁士妙知道四位老道长和惠道静的死亡信息时,也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众人在煎熬中又过了大约一个月之后,王双宝的愈合状态最理想,已经可坐立起来,或者扶着东西站起来;梁小慧和雷震生也不错。袁士妙因为年龄偏大,恢复的稍慢一些,不过也在正常轨道之中。
百无聊赖的白金龙天天和张小燕斗嘴,一来二去之下竟有点动了情,两个人成天腻腻歪歪的,却没有一个人主动戳破那层窗户纸。
终于有一天,医院方面大发善心,允许他们坐着轮椅在食堂单间里吃饭,每人还配了一杯红酒。
“医院里今天这是咋了?”唯有白金龙一人眼前摆着瓶西凤,让他乐得开了花,“今天这么仁慈?”
“笨蛋,今天是阳历年!”负责传菜的张小燕刚好推门进来,怼了一句。
“阳历年?”梁小慧惊呼一声,“都2019年了啊,我这下半学期算是泡汤了。”
“听说给你申请休学了,明年夏天你重新入学。”白金龙消息蛮灵通的,他倒完酒后,故意在袁士妙鼻子前晃了晃。
袁士妙刚刚能坐起来,手还有些笨拙,当下也没理会他,只是努力的用勺子往嘴里送菜。
“娘,你还好吧,”雷震生就在她旁边,“我喂你?”
“不用,我要锻炼锻炼。”袁士妙拒绝了儿子的好意。
“这个雷鸣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王双宝现在恢复的良好,吃饭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到他,“感觉他把我们给忘了。”
“他是个警察,还给国家秘密部门做事,”袁士妙替他说着情,“肯定要听从上级的安排,这是不可避免的。我想,等我们的伤养好了,他就出现了。”
“哼,”因为职业的关系,白金龙素来与警察不睦,“警察就是靠不住,该来的时候总是不来!”
“哟,白老大,你说谁呢?”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竟是雷鸣生到了,“新年快乐,诸位!”
“雷大队长,又升职了啊!”白金龙一眼就看出雷鸣生肩花的不同。
“呵呵,好像对我意见都不小,也没个人欢迎我嘛。”雷鸣生搬张椅子坐下,满脸的笑意。
“我们哪敢呀。”梁小慧冷言以对。
“好了!”袁士妙又站出来主持局势,“既然雷队长出现了,必然会告诉我们一些情况的,大家都好好的,别闹情绪!”
“要不说还是师傅比徒弟厉害,”雷鸣生笑了笑,将一个u盘插进了单间里的电视机,“你们看一下吧,这是那天我们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卫星拍的?”王双宝有些疑惑,“不是说没有信号,卫星也无能为力吗?”
“那天卫星一直在捕捉那里的信号,根本屏蔽不了,”雷鸣生操作了一会,点了一个视频,“上面一直不同意这段视频外泄,这也是刚刚才许可的。”
视频的开篇是一团云雾,影影绰绰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但是很快,那团雾气就被一股冲击波卷得无影无踪,平台上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楚。
邪神该隐是平台上唯一还在站立的人,但是他也弯下了腰,吐了几口血后,跪倒在地上。
这时,从不远处爬过一个人来,因为是卫星在夜间拍的视频,并不能马上分辨出那人是谁。
“你看你看,双宝,我说的没错吧,”白金龙的打岔惹来一通白眼,“真的是有人爬过来了”
“那人是谁?”梁小慧皱着眉头,“那个位置难道是马清一马师伯?”
“不是?”雷鸣生摇了摇头,“你们继续看吧。”
视频没有声音,只见一个人艰难地爬到邪神该隐的面前,掏出一张纸贴在邪神的脑门上。
可能那是邪神最虚弱的时候,竟然无力阻挡,只是用右手用力的握住左手的手腕。
“金色的符录!”王双宝吃惊不小,“这符录当时不是在浮休师公手上吗?”
那人肯定不是浮休道人,因为浮休道人早已被震飞了,当场就死了。
“接着看。”雷鸣生左右看了一眼,点上了一支烟。
那人将邪神定住之后,又返身找到了一块方方的石头,又爬了过去。
“干什么?”雷震生根本理解不了,“准备用石头硬砸?这能行吗?”
“那不是石头,”看到这里,王双宝终于证实了一个猜想,“那是鬼王玺。”
“鬼王玺?”梁小慧愣住了,“你是说,这个人是梁友贵?两面三刀的梁友贵?”
“对,就是他。”雷鸣生点点头,吐了一口烟来。
梁友贵拿到了鬼王玺,努努力站了起来。从口型上分析,邪神和他应该是有所交流,但是梁友贵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直接将鬼王玺放在了邪神的头顶!
邪神痛苦的张大了嘴,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每个人都能猜到那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最后是梁友贵杀死了邪神?”每个人都有此疑问,看向了正在抽烟的雷鸣生。
“还没完呢。”雷鸣生一指电视,并不想多说。
痛苦的邪神身上散出团团雾气,显然他正在消亡,但是他不甘心!于是他大吼一声,想要冲破鬼王玺和金色符录的压制!
可惜,在刚刚的对战之中,耗费了他绝大多数的体力,现在的他,并没有能力摆脱这一切。
但是,变乱又起!
邪神突然伸直了左臂,那只掌握世界秘密的左手,竟然飞了出去,正扎在梁友贵的胸口!
“啊!”第一次观看视频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失去了左手的邪神逐渐枯萎,他的肉身与金色的符录一起,变成了一堆灰烬。
而另外一边的梁友贵,胸口上插着尸手,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天上飞来一个直升机
“完了?”当视频定格在直升机的螺旋桨上时,大家同时发出了心中的疑问,“梁友贵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雷鸣生起身拔下u盘,放入内兜之中。
“尸手呢?”王双宝又问。
“被中华道门的人合力焚毁了,”雷鸣生捻息了烟头,“主要操作人就是全真道玄诚子掌教。”
“对了,那些法器呢?”梁小慧问,“九节杖和拂尘呢?还有别的那些。”
“除了九节杖和拂尘还基本保有原来的形状外,其余的都毁掉或者不能用了,”雷鸣生解释着,“九节杖和拂尘以后也只能有象征性的意义了,再也不能当做法器来使用。”
“哦。”袁士妙点点头,“它们也算是物得其所了。”
“你们说,梁友贵最后这算是醒悟了,还是说他准备自己当最强者了?”梁小慧记得清楚,‘要么当最强者,要么依附最强者’就是梁友贵的人心信条。
“可能是醒悟了吧。”王双宝感觉没有办法给这个人下定论。
“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雷鸣生轻轻敲了敲桌子,“之所以那晚梁友贵会出现在翠华山顶,并不是他越狱了,而是他和警方达成了一个协议。”
“又达成协议?”白金龙感觉这两个字很刺耳。
“什么内容?”王双宝更关心这个。
“戴罪立功,伺机制服邪神。”雷鸣生的答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这个是权宜之计吧?”王双宝知道不能以这样的恶意去揣测别人,但还是忍不住。
“警方就信了?”袁士妙也觉得蹊跷。
“是我的上峰同意的,”雷鸣生看了王双宝和白金龙,“你们两个见过的,在平台上。他叫彭云开,是那个部门的领导。”
“哦,是他啊。”王双宝记了起来,那人有个浑厚的声音,还曾给过白金龙一支烟。
“这么说,肯定是梁友贵的诚意打动了彭云开,”袁士妙猜测着,“会是什么呢?这可太难了。”
“还有那张金色的符录,怎么会跑到梁友贵手里的?”雷震生补充了一句。
金色的符录当时确在浮休道人之手,在平台之上,梁友贵说是看客,也有意无意中做过一些对他们有利的事情,但是到了最后,手里提着刀准备杀人的也是他啊。
难道这也是梁友贵计划的一部分?
“梁友贵是最后的勇士,”雷鸣生又从怀里抽出一封信来,“这是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写给你们的一封信,也是刚刚上级许可拿给你的。你们看过以后就明白了。”
“给我吧,我来读。”王双宝要了过去。
第254章一封信()
致各位活着的人:
你们好,我是梁友贵,那个传说中太平道的嫡系传人,那个敢与任何人签订协议的生意人,那个总是在走钢丝,游走于正邪之间的边缘人。
世人对我有诸多误解,其中有些是对的,有的是错的;还有的,从一开始就错了。
在这些错了的人当中,肯定有我的大哥…梁友富。
父亲对我是溺爱的,因为我从很小就展现出了一些过人的天赋,比如说记忆能力、术算能力等等。而这些,恰恰是一名太平道传人所必须具备的。
当然,这只是太平道的一种狭隘的偏见罢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我小时候,村里的阴阳先生谢宝山已是花甲之年;改革开放让他如鱼得水,因为他的确是有些道行或者本事的。
梁、谢两家一是正阳一是邪阴,一百多年来从来不通婚从来都是敌对关系。但是到了近些年,这些情况有所改变。
原因就是谢宝山以及后来的谢成功、谢忠三父子持续地对兰沃子的改造。他们把祖上盗挖的几件邪器,置于村子里的阳气流转的重要位置;再加上山神庙前的阳气通道被堵,最终导致削弱了阳气,加重了阴气。
我的出生让谢宝山意识到,他很可能会遇到一个难缠的对手;而他的年纪渐大,等我长大成人,他就行将就木了。
所以,他要提早行动;就在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
当时他的师傅无为道人幼年时代父亲的失踪是其一生的心结,而这个打不开的心结就是谢宝山所为。村子里的王姓先祖王端亭就是无为道人的父亲,谢宝山为了一已私利,让无为道人一生找不到父亲,郁郁一生。
究其原因,是因为那枚月光戒指,里面藏着血族邪神的魂魄!谢宝山担心无为道人的到来,会不利于邪神的复活,因此他才百般阻挠。
但是血浓于水,无为道人终究还是来到了兰沃子村,却在谢宝山设下的局中,相中了我。
而我的父亲,苦于太平道失传数百年,一咬牙就同意了无为道人收我为徒的想法。
从头到尾,胡守一道长都是个悲情的人物,他一直被谢宝山利用了。从堵塞狼王坟的阳气入口,到将我带离兰沃子,给人造成一个孩子被拐走的假像。
后来,胡道长又阴差阳错的为了肖成德进了玄妙会,那都是后话了。
晚年的无为道长因为在十年浩劫中吃了太多的苦,心里已经有些扭曲了。谢宝山知道,这种状态下的无为道长有可能会将他邪恶的一面展现出来,会教我阴阳秘术,而不是道门正统功法。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算到了,我的确修习了阴阳秘术,但是我也修习了道门功法。
谢宝山是无为道长的第一个弟子,但是他的阴阳先生的身份,注定没办法加入道籍,也就没有人承认;我是他的关门弟子,是有道籍的,但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