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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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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知道,但他是刚离世的阴魂,对这些阳气充沛的物件会有感觉。”
“哦,好。”
王双宝是晚上七点钟到的谢林生家。家产已经分割清楚,头七已不复出殡时的热闹,也不怪谢家豪会害怕,这老屋冷冷清清的,有一种说母芯酢�
谢家豪发现了王双宝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以为是订婚戒指,王双定只好推说是师傅给的,不好不戴。
“二太公就一直没娶过亲吗?”时间还早,两人坐在火炕上喝着茶闲聊天。
“我听俺爷说过,”谢家豪抓了把瓜子慢慢磕着,“五几年谈过一个,二太公曾对人吹嘘过他有很多大洋钱。结果险些被划成地主,之后是死不认账,工作组也没搜出来,才没事了。从那之后,他也不说他有钱的事了,也没人给他说亲了。”
王双宝没想到这二十大洋还惹出过这样的祸患,又问:“那二太公以前是干什么的?”
“他早年间在山神庙附近看林子,后来又学了手艺当了木匠。”不大会时间,谢家豪就磕出了一小堆瓜子皮。
看来谢林生以字为名的原因和看过山林有关,也就是那个时间他和王端亭熟识,并因为在山神庙中帮忙,学会了木匠手艺。
时钟敲响了十下,王双宝随便洗了把脸便上炕睡下,因为谢家豪的坚持,他只能睡在外面。
一开始王双宝是假装睡觉,很快就一阵倦意涌来,睡熟了。
“双宝,双宝,”谢家豪在里面捅捅他,“我想尿尿,咋办?”
“尿呗,”王双宝打了个哈欠,“夜壶在里间。”
“我不敢,这回十二点半多了。”谢家豪十分惶恐。
王双宝没想到只是打了个磕睡就过去了两个半小时,他左右看了看,外面的白蜡依然在缓缓燃烧,流出来的烛泪堆的很高,供桌上的饭菜依然完好,却不见什么鬼魂的身影。
“我给你拿去吧,反正我不是谢家的人。”王双宝无奈起身,摸到手电筒,进了里屋将夜壶拎了出来。
也不知谢家豪是真害怕还是相信那个传说,反正这家伙把自己用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在里面打着手电尿尿。
“嗯?”
王双宝在心中暗中取笑他的时候,眼睛望向了窗外,虽然天上只是一个月牙,却有足够的亮度,照到院子里一个人影正在猪圈附近逡巡。
“咋了?”谢家豪听到了,以为在催他,“就快尿出来了,这个姿势别扭”
院子里的黑影速度很快,他听到屋里有人声一下子就趴到窗上,王双宝隐约通过轮廓判断出那就是谢林生!
只见谢林生的魂魄在窗外略作停留之后,又飞奔猪圈而去,似乎对圈墙的某一部分特别在意。
“双宝,我尿完了。”谢家豪拧灭手电,将夜壶递了出来,刹时间屋里充斥着一股暖哄哄的尿臊味儿。
谢林生的魂魄听到声响又附了过来,却被热尿的阳气顶的一翻身子,又退回了猪圈。
“嘘”王双宝示意他禁声,“二太公在院子里”
这句话不说不要紧,一说出来,谢家豪嗖的一声又钻回了被子,包裹的更严了。
“咣!”
老挂钟突如其来的一声脆响传来,吓得被子里的谢家豪瑟瑟发抖,口不择言:
“二太公,你早点去投胎吧,找个好人家,你交待的事情我们一定办到,一定办到”
第41章遗言()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子时已过,伴随着这声钟响,谢林生的魂魄飘然而去。
“二太公的遗言是什么?”王双宝趁机发问。
“不对,这是钟声啊”被子里传来谢家豪瓮声瓮气的声音,“子时过去了,二太公走了吧?”
“是走了,不过他说了那二十大洋的事儿。”王双宝见他如此贪财,气不打一处来。
“二十大洋能有啥事儿。”谢家豪鬼鬼祟祟的钻出来,小心的向外望了一眼。
“二太公说大洋钱藏在炕洞里。”王双宝有心吓吓他。
“啊不可能,他说话我怎么没听见”谢家豪抱紧了被子,面带惊恐。
“打的手势,”王双宝故意让声音更低沉些,“他看着我,用手指指你,又指指炕洞。”
“你不怕啊?”谢家豪幸好刚尿完,要不然非尿裤子不可。
“不怕啊,我又不姓谢。”王双宝耸耸肩,把夜壶拿到里间,回来继续睡觉。
“那个双宝,人老了犯糊涂,你说二太公为啥非要给你们王家二十大洋呢?”谢家豪还在试探,“再说了,炕洞里也不一定有啊。”
“没事没事,我看二太公那意思,好像是说这些大洋钱是我家先祖给他的,”王双宝装作毫不介怀的样子,“都过去这么久了,要真有,你就留着吧。”
“妈呀,”谢家豪听到这里,猛得坐起来,“双宝,我看你应该当阴阳先生了,这钱天一亮就挖出来,高低你得拿走,快吓死我了都”
谢家豪果然没有食言,天一亮他就撬开了土炕炕尾的一角,真的在里面发现了一口熏黑了的木头箱子;王双宝晃了晃,箱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一听就金属碰撞的声音。
因为年代久远,虽然箱子的老式锁具还在发挥作用,但箱子的后板已经不结实了,刚刚被晃过之后,一下子就散了架,几十个大洋钱骨碌碌的滚的满地是。
“咦,这是什么?”谢家豪正在试着复原土炕,正好看到混在洋钱之间的一根细长的用布包裹好的棍状物。
“一五一十,十五二十,”王双宝假装没看到,用脚底将它拨拉到一边,“真的有二十大洋呀,2500一个,这也得有五万块钱了。”
“你可发了财了。”谢家豪被这五万块钱吸引了注意力,满心的不情愿。
“一人一半吧,”王双宝佯装大方的拨出一半推了过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好啊,好啊,什么条件你说你说!”谢家豪兴奋起来。
“我师傅嘛,就是那个女道士,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闭关静修,可是俺家里总是人来人往的,我想借你这里一用,挺僻静的。”王双宝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个杀人骗钱的宋金明,可能继承了一部分他的狡猾。
“多长时间?”谢家豪心说只要不是一辈子都答应你。
“三天就够了。”
“好,就这么定了。”
趁着谢家豪数洋钱的空当,王双宝假装弯腰系鞋带,将那个东西捏起来插到鞋跟后面。
财迷的谢家豪完全没有发觉,临走时对他千恩万谢,并把家里的钥匙塞在他手里,拍个胸脯说随便住,住多久都没关系。
“这是个什么东西?”
袁士妙感觉到了这个物件中包含着的阴气,又想到了月光戒指的前车之鉴,因此没有直接上手,而是手拿一根树枝小心的挑开,一根细长的刻满奇怪字符的长方形铜棍印入眼帘。
“好像也是西方的玩艺儿。”何清正想起了月光戒指内侧的符号,两者有一点相似。
“这东西给我的感觉有点像”袁士妙眉头微蹙,“像那根木杖”
邪化了的谢成功手里那根镶有宝石的木杖又阴又邪,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王双宝看了看左手戴的戒指,曾几何时,它也有类似的感觉。
“装起来吧,”何清正递过一个布袋,“这是师兄留下的乾坤袋,能隔绝阴阳。”
在神话传说中,乾坤袋是弥勒佛的法宝,但在龙虎山正一道它只是件普通的法器,不过是起了个超炫的名字,它的作用在于隔绝阴阳,让里面的东西处于独立而安静的状态。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去取九节杖?”王双宝对此念念不忘。
“正午吧,吃完饭就去。”袁士妙似乎更着急。
“去哪?”梁小慧突然就从窗外冒出头来。
自从袁士妙在梁小慧家作客之后,小慧的禁令似乎被解除了,她可能会在任何时间任何角度冒出来,让大家头疼不已。
上午袁士妙又带着两个徒弟在村子里转了几圈,最后有意无意又到了晒谷场。
今天的谢蔷薇家的大门半开着,有人从中出来;据梁小慧辨认,那也是本村的居民,是她的高中同学。
袁士妙找了个不惹眼的地方单独坐下,又折了根树枝在地上画起了村子的形状,但最后肚脐上那个点始终点不下去。
“初三那天你爷讲了什么传说了?”王双宝捅捅梁小慧,悄悄的问道。
“俺爷能讲啥,还是那些和狼有关的故事呗。”梁小慧吸吸鼻子,用纸巾捏了捏,“俺爷说一百二十年前狼群带着你先祖来的时候,村子里曾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啥事情?”王双宝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那你说,今天中午你们要去哪?还有布袋子里装了什么东西?”梁小慧不怀好意的坏笑着。
其实王双宝只是觉得无聊,便想小声地聊会天,没想到梁小慧竟还有交易可做。
“你问师傅吧。”王双宝想了想,还是觉的不说为好。
“哼,那你也问师傅吧。”梁小慧气鼓鼓的把头扭在一旁。
“双宝,你说初一你上山看到了有脚印通往一个山坳?”袁士妙突然发问。
“哦,是的,师傅。”王双宝点点头。
“还有狼的脚印和吸血蝙蝠也往那里去了?”
“嗯,那天山上雾气重,看不清楚,大概是这么回事。”王双宝不敢说死。
“明天我们上山一趟吧,好久没活动了,我想爬爬山。”
“好的,师傅。”
经过这几天气温的持续走高,除了背阴面尚有部分积雪,其余地方全都化尽了,这个时候上山倒也不会像上次那样艰难;不过,因为积雪的融化带走了热量,给人一种清冷之感。
谢蔷薇家的客人走后不久,一人从胡同里窜出迅速钻进门里,随后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那是谢成京吗?”梁小慧拉了一把王双宝,她的火上的快消的也快。
“不像,”王双宝犹豫一下,“好像是谢家豪。”
他俩年龄相仿,体形也差不多,但是王双宝早上才和谢家豪分开,自然能记得他穿的那件衣裳。
“他去干什么?”
“可能想去卖点啥吧。”
谢成京在中州一个珠宝公司上班,据说有门路包销各种“宝贝”,而谢家豪此时上门,很可能是为了那十个大洋而来。
“卖啥?”梁小慧忽闪着大眼睛,萌萌的问。
“嗯”王双宝为难的看看师傅,避开了对方超有“杀伤力”的眼神。
“银元。”袁士妙站起身来,用脚底将地上的图案涂撸掉,“双宝,小慧,你们两个想问什么就答什么吧,没事。”
1898年春天,饥肠辘辘体力严重透支的王端亭倒在了兰沃子村的村口,有一只狼一直在守护着他,除了嗥叫之外,这只狼还一直伏在他身边为其取暖。
与别的村庄不同,兰沃子村的村民对这种看似凶残的生物并不反感,他们没有采取极端的措施,而是努力救治了野狼送来的这个人。
野狼走后,有村民在晒谷场旁边发现了一个黄鼠狼掘开的洞,之后村子里的鸡就遭了殃;但在此之前,村子里从来没有发生过黄鼠狼偷鸡。
于是就有人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试图赶走王端亭,后来在村长梁宽的坚持下这件事才慢慢平息。
“后来呢?”王双宝感觉不过瘾。
“后来这个洞被填上了,再后来上面长了棵槐树,再后来谢家人来了,有人在这里盖了屋”梁小慧有些不耐烦。
“哦”
村子里的梁姓人是太平道教后人,阳气充足,那些阴性生物,比如黄鼠狼自然不会主动上门;这种平衡有可能是被携带着紫气的王端亭打破的。
“好了,该你了,你们中午要去干什么?袋子里装的是啥?还有谢豪豪卖的啥宝物?”梁小慧连珠炮似的发问,半是提醒半是威胁。
“谢林生的遗言是将炕洞里的二十大洋给王家,我只要了一半。”
“一半?你傻啊?”梁小慧倒急了。
“因为箱子里除了二十大洋还有根铜棍,上面刻满符咒,我想拿到它,就给了家豪一半。”
“袋子里装的就是那个什么铜棍?”
“是啊。”
“不对,你们中午要干什么还没说呢!”梁小慧急得跺脚。
“中午,我们要去谢林生家起个宝贝,可能是九节杖。”王双宝故意慢悠悠的回答。
“九节杖?”
梁小慧瞬间眼睛瞪的滚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第42章山()
农村正月里互相吃请非常频繁,现在条件好了,吃的好了喝的也多,一到中午村里大街上就见不到人,取而代之的是家家户户的吆三喝三、觥筹交错。
谢林生家是村北的老宅,估计也有一百年的历史了;因为这本是谢宝山家的祖宅,袁士妙对这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定要亲自走一趟。
打开老旧的院门,一股阴暗潮湿之气迎面扑来。这符合村子的整体风水格局,梁姓人多半占据了阳气充沛的地方,而谢家人正好相反,选得多是阴气充足的地点。
这里离晒谷场不远,站在院里能清晰听到小孩子放鞭炮取乐的声音。
“是在这里吗?”袁士妙待院门关好,这才指着猪圈发问。
“是的,”王双宝点点头,径直走了过去,大约回想了一下,指着圈墙上一块带字的汉白玉石板,“应该就是这里。”
那块石板应该是过去的一块墓碑,在那个疯狂年代的“破四旧”运动中,毁坏了文物不胜枚举,更何况是墓碑了;但是这么偏僻的山村用汉白玉做碑非常罕见。
袁士妙将手伸进缝隙,仔细的摸着上门的字:“显,妣莫卡维,考谢有生”
很明显这是谢家主支谢有生的墓碑,但奇怪的是他的妻子竟然有名字,还是个很奇怪的名字。
“哪年立的,谁立的?”梁小慧急不可耐。
袁士妙摇了摇头,墓碑是断的,只有上半截,看不出立碑人以及立碑时间。
“师傅,有什么不对吗?”王双宝感觉师傅的神情有些凝重。
“第一是材质,”袁士妙抽出纤纤素手,拍打着上面的灰土,“这是上好的汉白玉,只有京郊防山一代出产;第二是谢有生的妻子,在那个年代女人有具体名字挺奇怪的;再有就是墓碑是阴石,用它来藏九节杖最合适不过,能遮挡阳气,问题是这是谁砌在这里的?”
“不是谢宝山就是谢林生。”梁小慧推测着,“谢有生和谢有灵本来就是刨坟的,这墓碑应该是从哪里偷的吧。”
“有道理。”袁士妙想起初识谢成功时,他曾自嘲是“刨地”的,没想到有这层意思;这墓碑的阴气很重,似乎在阴地放置了很长时间,远不止百年。
“师傅,那九节杖呢?”梁小慧一副猴急的模样。
“里面有个布包,竖着插在里头”袁士妙翘起脚来看了看,“怎么才能弄出来?”
“把上面这层拆掉,然后就能抽出来吧?”王双宝是农村孩子,这种拆墙盖屋的小工活难不倒他。
猪圈的圈墙用的材料很复杂,除了当中这块白乎乎的方石板,其余的多以青砖、土积为主;王双宝在得到允许后动手将最上面的一层的青砖卸掉,再探进手去摸到布包,用力抽了出来。
“就这么小?”梁小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传说中力量卓越本事通天的九节杖竟然只有一根笛子那么长。
袁士妙拿着布包到井台处,小心的打开了早已腐烂成渣的粗布,一根圆圆的黄杨木棍出现了,看上去时代颇为久远。
“倒真是有九节,”袁士妙仔细数了一遍,“上面这些汉字是甲骨文吧,没想到历史这么久远!”
甲骨文盛行于殷商时期,距黄巾军起义差了周朝、春秋战国、秦、东汉四个朝代,足足一千多年。
“师傅,这木头棍子怎么还一头粗一头细啊,”王双宝眼尖,指着九节杖的末端说,“下面明显细了一圈。”
“算了,先收起来吧。”
袁士妙担心九节杖的阳气引起外面人的警觉,便装到了乾坤袋之中。现在乾坤袋中有两样宝物了,一阴一阳,阴的是方形黄铜棍,阳的是九节杖。
“这俩东西放在一起不会犯冲吧?”梁小慧心事真不少。
“不会,有乾坤袋着罩着,它们在一起阴阳相辅更安静。”
王双宝将圈墙尽量回复原样,又问:“师傅,要不要去屋里看看?”
“嗯。”
袁士妙本以为此次山村之行有惊无险,已顺利过去,没想到又发现了众多疑点:鬼门出现在红衣圣女的屋后,整个村子竟是个风水局,又找到了怪异的细方铜棍、九节杖,似乎所有的一切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师傅,我觉得九节杖和细铜棍都是谢宝山藏这里的,谢林生根本不知情。”梁小慧又开动了她的“小马达”头脑。
“为什么?”
“谢林生至死不忘的是王家先祖的死和二十大洋,从来也没提过什么铜棍、九节杖什么的,”梁小慧脑子转得很快,“上次双宝以为藏在这里只不过是阴差阳错,‘有杖宝藏家中’那是谢宝山那一支的行辈字,九节杖本来就是应该藏在这老宅里的嘛。”
“嗯。”袁士妙点点头,她也觉得小慧说的有道理,“九节杖是从狼王坟里盗的,难道这细棍也是?”
“对,对,对!”梁小慧头点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继而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师傅。
“你不要打狼王坟的主意!”袁士妙轻声呵斥,“以我的道行都不敢轻易下去,你就别想了!等时机到了找几个得力助手才行。”
“哦。”梁小慧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这细铜棍为什么不和九节杖放在一起?”王双宝更关注问题本身。
“这都不懂,”梁小慧恣意的揶揄着,“铜制品放外边不早就锈没了,再都说,炕洞常年有火,其势属阳,大洋钱也是阳气十足,正好克制铜棍的阴气。反之亦然,阴石能克制九节杖的阳气。”
“谢林生私藏这些大洋时,谢宝山可能是在场的,顺手将这细小的铜棍塞了进去,”袁士妙大胆的假设,“由此看来,这两人的私交不是一般的深。”
王双宝觉得与理不通,但他习惯性的没有反驳师傅的意见。
“这就是九节杖?”晚饭时何清正见到了不起眼的木头棍子,也是吃惊不小;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陷入了沉思,良久才说道,“这东西好像是某个器具的一部分,下头略窄是用来插上去的。”
“哦,婶你说的有道理!”梁小慧用筷子敲了下桌子,“是吧,师傅?”
“嗯。”袁士妙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热情,似是正在走神。
“这细方铜棍可能是把钥匙,”王双宝小心的抛出了观点,“这上面的符号是为了配合锁头里的花纹的?”
“看不出来,”梁小慧豪气的拍拍他,“你小子也能动脑子思考了!”
袁士妙总算被梁小慧的女汉子行径吸引了注意力,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正月里的天气和腊月里迥然不同,几乎天天都是艳阳天,气温在缓步升高,尤其是白天阳光普照的时候,经常给人一种错觉春天提前到了。
早饭后,袁士妙、梁小慧、王双宝一行三人向银钟山走去。
积雪已经基本化尽,就算是背阴面也几乎看不出有落雪的痕迹;行至山脚下,高耸入云的银钟山主峰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其险峻并不逊于祖国其他的名山大川。
袁士妙出乎意料的没有去寻那个神秘的山坳,而是鼓足力气一直向上攀登,沿途也鲜有话语,把轻度话唠的梁小慧憋的够呛。
“师傅,歇一会儿吧,”王双宝指着前面的一片开阔地,“这是山腰的那块平地,那些就是我家的祖坟。”
袁士妙回头望了望,兰沃子果然如王双宝描述的那样东高西低,状似野狼:“继续爬,我要上到山顶。”
“啊?累死了”梁小慧不知师傅今天是犯了哪股子邪,不满的嘟哝。
“你不想上就在这里等着我们。”袁士妙根本没理她,直接向前爬去。
梁小慧吐吐舌头,她可不想再被丢下,万一错过了重要的地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银钟山不是什么旅游景点,这也就意味着这里没有阶梯锁链而是些细小狭长的山路,越往上走就越为艰险。就算是王双宝,总共也没上去过几次。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连梁小慧都变成哑口无言的机器人后,袁士妙在前面停下了脚步。
“师傅,山风很大,小心着凉。”王双宝提醒。
袁士妙欣慰的看了他一眼,转到山石之后。量这里基本上是银钟山的顶峰了,再往上已无路可走,除非是专业的攀岩人士,否则想都别想。
“师傅,你到底让我们上来干什么啊。”梁小慧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
“兰沃子村的设计是个风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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