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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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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粪?”何清正愣了,“有什么用?”

    “不知道,师傅说可能是狼烟,但是小慧说不如手机来的快。”王双宝快速而准确地复述着。

    何清正用手试了下水的温度,接着问:“你们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味道?”梁小慧如梦方醒,“我闻到了,当时我在下风头,味道很淡,但是有点奇怪,还有点熟悉,像”

    “氨水。”袁士妙活动了下手指,感觉已无大碍,“在洞中也有,有点类似化学上氨水的味道,不过很轻。”

    “是呀,是呀,”梁小慧一拍大腿,“就是这个味,我上高中时学过。”

    王双宝在上风头,自然没有闻到;话说回来,即使闻到了,因为没上过高中,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氨水。

    “放蝙蝠烟是为了传递味道的?”王双宝随口接了一句。

    “对,就是这样,”袁士妙有些激动,右手一晃,溅出不少水来,“这紫色邪神在地底下呆了一百多年,根本不知道什么手机、电子邮件的,就算谢成功知道,但他也不知道手机号码和邮箱地址吧,所以还得用最传统的方法来通知同伴!”

    “有道理。”何清正也很认可。

    如果是烟柱,需要类似烽火台的地方不断接力,但是味道就不一样,有些生物的嗅觉敏锐,略有一丝都能捕捉的到。

    “今天下午刮的是西北风,他的同伴在东南面什么地方?”王双宝挠挠头,没想到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竟解开了谜题。

    “东南面,只有中州了。”何清正望向窗外,不知何时又起风了。

    经过了糯米和艾水的内服外泡,袁士妙的右手基本恢复了正常。据何清正讲,这也就是袁士妙的纯阳内力醇厚,换作旁人,这只手恐怕废了。此次的遭遇梁小慧是亲眼所见,也彻底断绝了她想要去狼王坟中一探究竟的幻想。

    “师傅,这邪神既然已经上了谢成功的身,大可以人身离开啊,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的发什么蝙蝠烟呢?”梁小慧的思维总是很奇特。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谢成功的身体不足以支撑紫气邪神,他需要更强大的身体。”袁士妙右手五指向上,做了个驱病诀,“还有就是和狼人有关,它们和狼人数千年来争斗不休,单独出行恐怕会被狼人围攻。”

    “吸血鬼和狼人?我们华夏也有这些东西?”王双宝迷惑不解。

    “当然有了,吸血鬼的祖宗都在这儿了,还有什么不能有的。”何清正顺手取过铜磬敲了几声,众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哦?谢成功曾经说过这句话,‘他们’指的是吸血鬼?”王双宝恍然大悟。

    “吸血鬼或吸血鬼的仆从,”袁士妙补充一句,“像谢成功、谢忠三这种肯定是仆人了。”

    “那谢蔷薇呢?”梁小慧更关心这个人。

    “她还不好说。”袁士妙摇摇头,这个红衣圣女还真是个谜。

    “也就是说,狼人安德烈斯的月光戒指里钻进了吸血鬼的祖宗?”王双宝凝视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感觉难以置信。

    “是这样。”袁士妙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之意,“安德烈斯上了你先祖的身之后,跟随着狼群的指引来到这里,之后就是紫色邪神主导一切了。”

    “你的意思是说,谢家的祖宗谢有生和谢有灵也是被他召唤来的?”梁小慧大惊失色,“包括那些蝙蝠?”

    “应该是这样,”袁士妙叹道,“我一开始也没想通,直到上网查过资料又经历了洞穴口的遭遇之后,才认定紫色邪神就是吸血鬼。”

    “为什么?”王双宝还是不明白。

    “他手执灵杖,立于圆月之下,身旁有一堆吸血蝙蝠出没;他的仆从跟随左右,随时听候调遣;他的子孙如山如海,遍布欧洲”

    “师傅,这是?”梁小慧皱紧了眉头。

    “昨天晚上我在网上查到的资料,描述吸血鬼之祖邪神该隐的。”袁士妙平静的说道。

    “该隐”王双宝记了起来,“安德烈斯临走时也是这么说的!”

    “该隐在西语中有‘得到’的意思。”袁士妙补充说道。

    谢成功从老井中出来,手执灵杖,杖上宝石呈现紫色,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得到了”。

    其实不管是谢成功,还是安德烈斯,甚至就在王双宝每月十五里的那个梦里,这些事情都能大致推测的到,可惜,因为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以及对妖魔的理解上的偏差,导致他们屡屡错过理顺这一切的机会。

    王双宝轻抚戒指,问:“邪神该隐是怎么进到月光石中的?”

    “安德烈斯不是说过吗,等你得了大道到西方去,他自然会告诉你一切。”何清正担心儿子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忙提醒一下。

    “哦。”王双宝似懂非懂。

    “师傅,正月十五前我们要干什么?”梁小慧突然觉得无所事事起来。

    “休息。”

    袁士妙本来伤就没好利索,又经历了这场遭遇,确实需要休养生息;但她哪是能闲得住的人,无事可做的日子里,她找来当地的地图,又凭借着自己的理解手绘了一幅青山镇地图,并在上面标明了易经八卦的方位,挂在墙上,天天的研究。

    龙虎山正一道并不擅长风水之学,但是看的多了何清正也看出了些门道:

    “我家老三和雷家庄的雷鸣生处了三年,最后也没成,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嗯,有关系,可惜了。”袁士妙不知道该说什么,“雷鸣生,好气派的名字。”

    “人更气派,”何清正苦笑,“听说刚刚提拔为中州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

    “后来三妮嫁哪去了?做什么工作?”

    “小清河,是一名幼儿教师。”

    小清河是水,对应是八卦中的“坎”卦。坎为水、为险,两坎相重,险上加险,险阻重重;一阳陷二阴,所幸阴虚阳实,诚信可豁然贯通;虽险难重重,却方能显人性光彩。

    从王三妮的工作来看,她的命运倒是与卦像相合,足以见到风水大局的妙用。

    几天后的中午,谢家豪来了,碰巧何清正不在,袁士妙正在午休。

    “双宝,那屋住的就是你和小慧的师傅吗?”谢家豪悄悄指了指,小声的问。

    “嗯,是啊。”王双宝不知他的来意,随便应了下。

    “嗯,你小子有前途了。”谢家豪一脸的羡慕。

    “哪有你们好啊,还能上大学,”王双宝泡好茶,每人倒了一杯,“我就不行了,就是个打工的命。”

    “就我们那烂大学,”谢家豪叹了一口气,“白花了学费,毕业还不是一样打工?”

    “再烂也是大学啊。”王双宝其实很向往那里。

    “哎,对了,你知道吗?”谢家豪神秘兮兮的凑上来,“我那十个大洋钱给谢成京估过价了,你猜他说多少钱?”

    “两万五左右吧。”王双宝上回是信口胡诌,以为露馅了。

    “四万!”谢家豪晃动着四个手指头,“成京说这袁大头也分好多种,像我们这种,四千一个!”

    “哦,这么值钱啊,”王双宝也心动了,“他给你换了?”

    “没,成京说他没现钱,等我回中州上学后再找他换。”

    “他没说别的?”王双宝想起了谢蔷薇。

    “他说像这样的有多少收多少,”谢家豪劝道,“双宝,你也去换了吧。”

    “哦,我考虑考虑。”

第46章圣女() 
在幼时的玩伴中,王双宝是年纪最小的一个,而谢成京是年龄最大的一个,他比梁尧还要大上半岁,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

    谢成京和谢蔷薇的父母大约十年前就过世了,起因是一场车祸,当然他们是死在中州的;他们的父母早起摆摊卖早点,一个贫劳驾驶的货车司机打了个瞌睡,车子一歪就撞上了货摊,两人当场毙命。好在货车保险买的全,该赔的钱都赔了,谢氏兄妹就是靠着这笔钱长大成人。

    父母过世时,谢蔷薇才十岁,正是豆莞年华;从那时开始谢蔷薇的性格就变得孤僻起来,除了学习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与梁小慧较劲,无论是相貌还是成绩,两人都是名列前茅;因此,从小学一直竞争到高中,直到高考才告一段落。

    如果单以高考成绩相论,谢蔷薇无疑是胜利的一方,但对于一个孤儿来说,成功带来的喜悦远远抵销不了父母早亡带来的痛苦。

    因为这场变故,谢成京不得不早早肩负起家庭的重担,刚成年就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外出打工,把机会让给了更年轻学习更好的妹妹;但这也让谢蔷薇背负了更重的心理包袱。

    与梁小慧不同,王双宝其实是同情谢蔷薇的,虽然自己也经受了许多苦难,但总归是父母俱在,还有人遮风挡雨。

    谢家豪走后,袁士妙出屋要过十个大洋仔细研究了一下,又上网查了相关的资料,得出的结论是这些大洋的单价应该在8000元左右,也就是说,比谢成京给出的估价多了一倍。

    在商言商,这本无可厚非,但袁士妙的意思是让王双宝带上大洋去谢成京家走一趟,顺便探探谢蔷薇的底细。

    可是王双宝心怀忐忑,那天晚上红衣圣女恐怖的实力给他留下极其深刻的印像,她曾连败两名正牌道士和三张正宗符录,最后还得赫赫有名的龙虎山正一道的掌教出手才将其击晕。

    “没事,你去吧,”袁士妙鼓励,“你有月光戒指护体,又是白天,她奈何不了你的。”

    “不用带九节杖吗?”王双宝心里还是在打鼓。

    “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用不着。”袁士妙口气略带严厉。

    “哦,好吧。”王双宝只好应了下来。

    晒谷场边谢成京家的大门还是紧闭状态,里面似乎反锁着。这在正月里并不常见,因为这时节农村串门的人非常多,多数人家的大门要么半开要么虚掩着,以示主人家的热情好客。

    “啪,啪,啪!”王双宝上前叩响了门环。

    “谁啊?”门里传来谢成京的声音。

    “成京哥,是我,双宝。”

    听说是王双宝,谢成京忙不迭的就上前开门,并热情的让到正屋。

    “咦?蔷薇不在吗?”王双宝假意问了一句。

    “在,在,”谢成京呵呵笑着,指着里屋说道,“昨晚上玩手机玩的久了,还在睡午觉。”

    “一正月没见蔷薇,还以为她回去上学了。”自从修道之后,王双宝也学着感觉阴阳之气,谢成京家的土炕虽暖,但屋里仍有阴森之感。

    “上啥学啊,初一就感冒了,不怎么出屋。”谢成京堆起一脸商人特有的笑容,“对了,双宝,你来是不是为了大洋的事啊?”

    “家豪都跟你说了?”王双宝还以为那小子能保住秘密。

    “说了啊,我们可是一谢家,”谢成京耸耸眉毛,一副吃定对方的样子,“你们把二太公留下的二十大洋给分了嘛,一人一半。”

    “靠,嘴上没个把门的。”王双宝不自觉的骂了句脏话。

    “四千一块,十块四万,不少了吧。”谢成京成竹在胸。

    “四千?”王双宝刚想反驳,忽听得里屋里似有动静,心中一懔,下一句话竟然没说出来。

    谢成京见他这副模样以为这数字又吓傻了一个,心中得意:“不过我手里没现钱,等过了十五你跟我去中州走一趟,钱现场点给你。”

    里屋突然又安静了,王双宝定定神,说:“我师傅上网查的,这大洋是八千多一块,十块最少值八万。”

    谢成京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本以为吃定了这个幼时的傻蛋,没想到对方竟搬出了师傅,还把价格翻了倍。

    “你师傅看错了吧,这个这个”伶牙俐齿的谢成京突然结巴起来,“你们不是专业的,不懂没关系,可千万不要对家豪说啊。”

    “腊月二十九晚上,我半夜起来闹肚子,”王双宝顾左右而言他,“听到街上有动静,就从门缝里望了一眼,你猜我看见什么?”

    “什么?”谢成京声音颤抖起来。

    “我看见蔷薇了,”王双宝咬咬牙,继续说道,“蔷薇穿了身红衣服,闭着眼,披头散发的在街上走,差点没吓死我。”

    “你你你,”谢成京直起身来望了望虚掩的大门,长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没人知道,没想到还是被人看到了。”

    “你知道?”王双宝吃不准对方的表现。

    “嗯,那天晚上我多喝了几杯睡得很死,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谢成京紧攥着拳头,十分的自责,“早上醒来才发现她不在,衣服也翻的乱七八糟的,还以为家里遭了贼;我打开大门,正想出去找找看,忽然一个红影冲了进来,直接进了屋子,把门给反锁死了。”

    “后来呢?”王双宝看看里屋的门,小心翼翼的问。

    “后来好歹打开了门,我问她什么都说不知道,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撒谎。”谢成京点上一支烟,猛吸上一口,“这种事也不能问村里的赤脚医生,只好打电话到中州去咨询,有医生说是梦游。”

    “梦游?”王双宝觉得这个解释挺合理。

    “是啊,梦游,”谢成京吐出烟来,“闭着眼睛出去半宿,回来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梦游。”

    “嗯,”王双宝放下心来,又小声的问,“蔷薇真的在睡觉?”

    “是啊,是真的,这两天我看的紧,她哪也没去,昨晚上一直在玩手机。”

    “大洋的事儿我可以不告诉家豪,但我想问你几件事。”王双宝的眼神里刹时间有了宋金明的狡黠。

    “可以啊,你问吧。”沉浮商海数年的谢成京明白这是个交易,只能答应。

    “你们屋后的那棵老槐树,小时候你为什么护着不让我们上去摘槐花?”这是王双宝从小就有的疑惑。

    “嗯?”谢成京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那是俺大让护着的,他说树下有水狼窝,万一惊动了它们,恐怕会报应我们家。”

    “你大还信这个?”十年前王双宝还小,对谢成京的父亲没什么印像。

    “本来是不信的,但是村里的阴阳先生告诉他的,他就当回事了。”谢成京心中感慨,护来护去,家里还是遭了大难。

    “阴阳先生?谢成功?”

    “不,是谢宝山,谢成功他大,死之前说的。”

    “哦。”王双宝挠挠头,没想到故事里又出现了已故多年的谢宝山。

    “双宝,你戴着月光戒指干什么?订婚了?”谢成京这才注意到。

    “月光戒指,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王双宝有些激动,忙喝了口茶掩饰过去。

    “我是做宝石生意的,这东西我还不认识?”谢成京有点小得意,“月光石嘛,镶在合金的戒指上,说是能避邪的。”

    “你以前见过?”王双宝努力保持着情绪上的稳定。

    “见过,大约一个月前,有个洋人来店里,我见过。”谢成京歪着嘴笑着,“我心想,这些洋人真不识货,月光石又不值钱,戴在手上装啥装啊。”

    “哦”王双宝沉吟不语。

    “哎,我不是说你啊,这东西其实挺好的。”谢成京见他这样,连忙道歉,“你有啥就问吧,只要不把价格的事说出去就行。”

    “那个老外长什么样子?”王双宝本想再打听些关于谢蔷薇的事情,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老外嘛,都一个样子的,”谢成京想了想,掏出手机来,划拉了半天,“你看,这有张照片,是偷拍他的女伴的,有他的侧脸。”

    手机里的那个洋女人十分妖艳,金发碧眼,肤白唇红,的确很吸引人;不过,王双宝还是被那张不经意的侧脸给唬住了,因为那很像一个人!

    “喂,双宝,你怎么了?”谢成京抽回手机,推了推王双宝。

    “哦,我该回去了,师傅还找我有事。”王双宝假意看了眼挂钟,急忙向外就走。

    “你可要保密啊”谢成京在后面大声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王双宝随便的挥了几下手。

    回到家时,袁士妙正在炕上喝茶,并与何清正闲聊着,梁小慧则一旁无聊的翻看着手机。

    “你咋了,丢了魂了?”梁小慧口不择言。

    “没啥,”王双宝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像念经似的叨叨着,“谢成京说谢蔷薇那晚是梦游,再没犯过;老槐树不让小孩爬是因为怕惊扰到洞里的黄鼠狼,是谢宝山活着时说的;大洋钱的价格我答应他不说出去”

    “儿子,你怎么了?”何清正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

    “师傅,谢成京说他一个月前在中州见有人戴过这枚戒指。”王双宝低头看着闪闪发光的月光石。

    “嗯?是谁?”

    “我看了手机里的照片,虽然是侧脸,”王双宝颓然说道,“但那肯定就是狼族七人团的贾斯汀!”

第47章狼人一族() 
手机里的贾斯汀就像梦境里一样的真实,就仿佛梦境是一场经典老电影,而照片就是当时的海报,一模一样。问题是,电影与海报相隔了一百二十年。

    难道真得可以长生不老?

    其实在那个的梦境里,贾斯汀是个算不上光彩的角色。

    作为一名狼人,他对狼族的敌人…吸血鬼马修斯卑躬屈膝、曲意逢迎,却对自己的同胞毫无怜悯之意,痛下狠手;虽说他是奉了狼皇加内特的命令,但仍给人一种吃里扒外、落井下石的小人观感。

    “贾斯汀出现在中州的珠宝店里?”梁小慧大喜过望,“他来干什么?来抓安德烈斯还是寻找失踪的月神之戒?”

    当年在北高加索山风雪交加的悬崖上,贾斯汀率领着狼族七人团配合血族四大高手追捕狼人贵族安德烈斯,以求追回失踪的月神之戒。没想到安德烈斯并不甘心束手就擒,竟跳崖自尽!

    因此,贾斯汀并没有完成狼皇交予的任务,这项使命也就一直没有完结,这很可能就是他出现在中州的原因。

    “安德烈斯已经走了,月神之戒我们也从未见到过,”袁士妙清清嗓子,“邪神该隐走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插手这些事了。”

    “对,这些事与我们无关。”何清正主动附和。

    “无关?”梁小慧很不服气,“双宝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月光戒指呢,你们就说无关?”

    “无关。”袁士妙冷冷的重复一句。

    袁士妙何尝不想斗一斗这些擅自来到中原撒野的西方妖魔,奈何能力有限。不仅是她,就连龙虎山正一道的掌教都要主动避其锋芒。这其实是整个道门的悲哀,因为历史原因以及各门各派的门户之见,导致道家绝学失传越来越多,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师傅说的对,”王双宝拉住了一心想要争个高下的小慧,“这是吸血鬼和狼人自己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搅和了。”

    梁小慧仍然气不顺,可是没有人支持她,她也只好作罢。

    “将谢蔷薇那晚上的行为解释为梦游有一点说不过去,”袁士妙的话转移了大家的关注点,“晚上那上说可以,可是天亮后她醒过来的时候,意识应该已经清醒了。”

    “为什么这么说?”一说到死敌,梁小慧立即满血复活。

    “天亮前,谢成功带着紫气已经逃离了村子,也就是说,没人再控制她了,”袁士妙拢拢头发,“可她醒来后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而是匆匆忙忙的夺门而出跑回了家,这说明她多少是知情的。”

    “对呀,”梁小慧猛得一拍掌,“我怎么没想到?”

    “师傅,您觉得谢成京有没有问题?”王双宝内心深处很不希望这些儿时的玩伴站到阴暗面去。

    “在商言商,他这么做无可厚非,不过就是贪财罢了。”袁士妙想了想,又作了补充,“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印像。”

    “对了,你们觉不觉得这个谢宝山的出镜率太高了?”梁小慧用了比较时髦的名词。

    的确,这个无所不在的谢宝山知晓了王端亭埋尸的秘密,又在灾荒年间买了王家的金戒指、迁了屋藏了细方铜棍,临死前还让人不要惊扰槐树底下的黄鼠狼窝。

    “嗯,他是紫气逃入狼王坟后唯一一个死在村子里的人。”袁士妙也这样认为。

    “道长,你觉得紫色邪神会很快离开这里吗?”何清正老了,如果袁士妙一走,以她的能力根本无法保护整个村子。

    “会啊,”袁士妙手指着窗外,“你们闻到了吗?那种味道,若隐若现的。”

    王双宝和梁小慧趴在北窗上向外望,果不其然,在那个山坳的位置又升起了一道直直的烟柱,而那些味道不经意的又在刺激着鼻子里的粘膜。

    “氨肥的味道。”何清正对这种味道很熟悉,以前农村常用这种化肥,后来因为太容易挥发,用得越来越少了。

    “邪神什么时间离开?”王双宝揉揉鼻子,坐回炕沿。

    “月圆之夜吧。”

    这只是袁士妙的猜测,因为王双宝在复活之前每月十五的晚上必做那个北高加索山上的梦,而狼人和吸血鬼又同时对圆月那样的迷恋。

    “这味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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