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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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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个小时之后,整个天门阵里到处都是糯米的痕迹,可还是没有找到袁士妙。
“师傅不会被他们抓了吧。”梁小慧的乌鸦嘴属性又开始启动了。
“我感觉是因为我们的阳气导致天门阵的运行改变了。”王双宝四处张望着,努力思考。
“改变什么?”雷鸣生早就厌倦了像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用手拍拍墙壁,“这可是钢筋水泥,怎么改变?”
“改变的是气,是我们的心理,”王双宝也上前敲了敲那堵墙,扭头对小慧说,“师傅教没教过你九字真言?”
“没有,”梁小慧一脸的贼笑,“但是我偷偷学过。”
“能使出来吗?”王双宝继续发问。
“我试试吧,”梁小慧轻咬银牙,“功力不够,可是有九节杖在,兴许能成。”
“那好,”王双宝指了指面前这堵墙,“就是这里,你来试试。”
雷鸣生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在闹什么玄虚,只是抱着肩膀在一旁等着看笑话。
九字真言是道家的重要口诀,需要施行者有相当的功力,并且正确的九个手诀配合。梁小慧偷偷学来,竟敢施法,足见其胆子之大。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伴随着九个不同的手形,梁小慧终于艰难的完成了九字真言。
说来也怪,就在最后一个“前”字说完,面前那堵水泥墙突然消失不见了,露出一条黑黢黢的新通道。
“啊?”雷鸣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障眼法,弄得跟真的似的。”王双宝轻呼一口气,总算没看错。
这是一条新路,地上没有一颗糯米。梁小慧手持九节杖走在最前面,感觉这条路是如此的漫长。就在这时,突然她被绊了一下。
“师傅,您在这儿!”王双宝一个箭步上前将袁士妙扶了起来,“可找着您了!”
第104章医院4()
袁士妙气息奄奄,已是神智不清。王双宝背起她来,大步向前走去。
“前面能出去?”雷鸣生从不信到迷信,变化如此之快。
“能,”王双宝毅然点头,“这是师傅选中的方向,肯定没问题。”
十分钟后,一行人走到了一个隐蔽的小门之前,仿佛若有光。王双宝抬脚就是一踹,果然一条大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怎么出来了?”雷鸣生不明所以。
“估计是个生门吧,”梁小慧自知理亏,说话声音小了许多,“我们去哪?”
“走吧,跟我来。”雷鸣生这个时候显示出一个年长者的成熟,抬手就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现在已是凌晨两点钟。王双宝和梁小慧人生地不熟,多亏有雷鸣生的指引,三人才找到一处偏僻的旅馆开了个三人间住下。
“你们先休息吧,我明天上午再来。”说罢,雷鸣生就离开了。
“你的天眼通恢复了?”安顿好师傅,梁小慧忍不住好奇,“你是怎么看穿那面假墙的?”
“上次师傅帮我重新打开了天眼通,不过这两天又闭上了,”王双宝仰面倒在沙发上,回忆着当时的情形,“我基本上靠的是直觉,我感觉那面墙壁的回声有问题。”
“要是我不会九字真言怎么办?”梁小慧看了眼昏睡的袁士妙,心有余悸。
“还有九节杖和月光戒指,”王双宝语气坚定,“总归会有办法的。”
“哦,”梁小慧打了个呵欠,“睡吧,困死了。”
当王双宝再次挣开眼睛时,窗外已是大亮。一看时间,将近九点,今天又要被记旷工了。
再一扭头,他赫然发现袁士妙的床上是空着的,一下子惊得坐了起来。
“你醒了?”袁士妙裹着条大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到底比小慧那个懒虫醒得早一点。”
袁士妙看上去气色很好,并没有受到昨晚的影响。而且她的这副装扮既性感又迷人,让王双宝不敢直视。
“师傅,你又说我。”梁小慧纹丝不动,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昨晚上要不是我的九字真言,你恐怕还在阵里呢。”
“哼,就是你毛手毛脚的,才把我给甩下的。”袁士妙轻哼了一声。
王双宝简要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忙不迭地追问:“师傅,昨晚上是怎么回事?”
“真是开了眼了,”袁士妙并没有庆幸劫后余生,而是满心的赞叹,“前两天见到了失传已久的天罡北斗阵,昨晚又见到了威名赫赫的十二都天门阵,而且还是十年前布的。可见我道门高人不绝,只可惜走了邪路。”
“您选对了方向,为什么没出来呢?”王双宝更关心这个。
“一开始我就误进了伤门,后来又进了惊门,好在没进死门,”袁士妙细心地梳着长发,“这两道门弄得我筋疲力尽,还没走到生门,就晕倒了。幸好是你来了,你到处洒糯米,减弱了阵法的阴气,而这个雷鸣生正好应了道教中的“天雷”,也是破阵的关键。再加上你的天眼通,虽然闭上了,但是你仍能有所感应,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才破了那堵幻墙。”
“还有我呢?”梁小慧嘟哝着小嘴坐了起来,“光夸别人,净训我。”
“你?”袁士妙呵呵一笑,“谢谢你呀,没有你,我不能这么将这大阵见识的这么彻底。”
“师傅,这天门阵不应该是阳气大阵吗?怎么会到处都是阴气的?”王双宝敏而好学。
“这阵法如果布在室外,上应太阳,自然是阳气大阵。”袁士妙放下梳子又拿起电吹风,“可布阵之人却将它布在室内,终日不见阳光,阴气不断累积,所以才会这样。”
“这样的阵法到底是谁人所布?”王双宝心向往之。
“我也很想知道。”袁士妙打开电吹风,噪音有些大,影响交谈。
早饭时,王双宝给柳永飞挂了个电话,果然得知了孙启发震怒的消息。没办法,他只好委托柳永飞帮自己请了三天的事假,至于准不准假就顾不上了。
“师傅,我还是不明白,”王双宝的问题多多,“夜玲珑为什么要布那样的大阵呢?难道阵下面也压着什么东西?”
“应该没有吧,”袁士妙胃口大开,吃了整整一屉小笼包,“我觉得是在模拟那种环境,适合血族的人生存。”
“里面没有手机信号也是这个原因吧?”梁小慧也挺能吃,他和袁士妙的表现惊呆了早点铺的小老板。
“对的,”袁士妙将最后的半碗糊辣汤喝下,“毕竟是些黑暗生物,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呆着的。”
“对了,”王双宝想起一件事来,“您让我去医院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袁士妙拍拍肚子,很是满意,“我怀疑张娟就是吸血僵尸,苦于没有证据。”
“她也是夜玲珑的成员?谢成京知不知道?”梁小慧也吃完了,用餐巾纸擦着嘴。
“应该也是,她和谢成京、谢蔷薇三人身份不同,很可能互相之间不知道。”袁士妙起身会账。
“那是为什么?”王双宝很惊讶。
“谢蔷薇是血族的红衣圣女,地位较高,又是在西京入的会,不与他们来往,”袁士妙慢慢地分析着,“谢成京是男性,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员。而这个张娟就大有深意了,我怀疑她是血族的播种者。”
“播种者?”王双宝和梁小慧异口同声,都很不解。
“是的,”袁士妙望了眼店外,有个身着警服的人正向他们走来,“寻找合适的对像,播种血族的病毒。”
那个身着警服的人正是雷鸣生。他在旅馆里没有找到王双宝,便折身出来在附近的早餐点撞撞运气,一眼就看到了包子铺中装扮新潮的袁士妙。
“师傅,这位就是雷鸣生雷队长。”王双宝主动作着介绍,“这位是我师傅,袁士妙。”
“雷队长,多谢昨晚上的鼎力相助。”袁士妙很客气的道谢。
“举手之劳,”雷鸣生不太习惯这些客套话,直奔主题,“这吸血僵尸一案还要袁道长多多帮忙啊。”
“小意思,”梁小慧抢先揽到身上,“雷队长,你还是先把我送回夜玲珑吧,我们的车还在那里呢。”
“没问题。”
有了雷鸣生的出面,那原本要收取的一百元停车费直接变为免费,让梁大司机很是满意。
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袁士妙望着车窗外的夜玲珑,百感交集。就在数小时之前,她还身困其中,险些丧了性命。
“师傅,我们去哪?”梁小慧带上了墨镜,“要跟着这个雷警官吗?”
“不,”袁士妙轻轻摇头,“超过去。我们去医院,让他跟着我们。”
进口越野车的提速性能远超雷鸣生的国产警车,一次引擎轰鸣和鸣笛之后,梁小慧稳稳地行在了前面。
半小时后,越野车和警车一同进了医院的停车场。从进场的顺序和紧追不舍的态度,越野车很容易让别人误解成被警车押运而来。
“dna的结果什么时间出?”袁士妙喧宾夺主,刚下车就问起了案情。
“中午吧,”雷鸣生整理了一下大盖帽,“我催过技术部门了,尽快要结果。”
“师傅,”梁小慧一袭长发又带着墨镜的样子有种别样的美,问的问题却有些刹风景,“早上吃包子时你说张娟是病毒播种者,什么样的对像才是合适的?”
“雷队长,按照常理推断,这吸血僵尸案应该每月发生一次,十年了差不多是一百二十起,”袁士妙并没有理会梁小慧的问题,而是转问雷鸣生,“警方那里有记载的是多少起?”
“三十七起。”雷鸣生记得很清楚。
“那就是说,有三十七起播种失败了。”袁士妙望向病房楼门前,梁氏三兄弟正从里面出来,匆匆而去。
“又是他们?”王双宝愣了,“昨晚上他们也出现过。”
“你是说报案的都是失败的?其余的八十三起成功了?”雷鸣生更关心这个,“褚小燕呢?她应该是成功的,为什么脖子上没有伤痕?”
“还有谢蔷薇,”梁小慧也不信服,“她的脖子上也没有啊,虎毒不食儿,张娟不会咬自己的亲闺女吧。”
“失败的才会有伤痕,”王双宝低头看了眼月光戒指,“成功的伤痕就消失了。”
“是的。”袁士妙赞许地点点头,“张娟在十五的晚上,行为是不受控的,她真得不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而那些受害者,一方面是因为害怕,另一方面是因为这种病毒有麻醉作用,故而当时才会昏迷。当然,谢蔷薇很可能不是张娟咬伤的,而是在西京那里有别的际遇。”
“什么样的对像才是合适的?”梁小慧又问了一遍。
“首先必须是处子之身,然后就是能否被播种者的身体能否接纳这种病毒。”袁士妙也不确定,“我猜是这样。”
“在这三十七个案例中,有七个受害人事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癫狂的攻击行为,而后又莫名其妙的痊愈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让王双宝记起来,李护士被咬伤后,雷鸣生曾安排吴警官密切跟踪过她。
“有人能接受,有人没反应,当然就有人会抗拒。”袁士妙笑着看了眼身旁的两个徒儿,“就像他们两个一样。一个能接受,另一个肯定会抗拒。”
第105章医院5()
“人之所畏,不可不畏。”
—选自老子道德经
吸血僵尸的传说在中州流传达十年之久,其恶劣影响在民间不断生根发芽、开枝散叶。雷鸣生在查案时发现,不仅发生过案情的附近区域,甚至整个中州,乃至全省,都能听到类似的版本。在以讹传讹、持续发酵之后,这个普普通通的伤人案已经演变成为恶魔寻找母体转世投胎报复人间了。因此,此案已成雷鸣生的心腹之患,必欲除之而后快。
百姓所畏惧的东西,必然有其道理。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他们同样需要畏惧。当然,百姓畏惧的是流言本身,而修道之人畏惧的却是人心。
是以袁士妙才会对这件事如此上心,欲助雷鸣生一臂之力,共同侦办此案。
“谁能接受,谁又抗拒?”雷鸣生糊涂了。
“我能接受,小慧抗拒,”王双宝手抚月光戒指,笑了笑,“吸血鬼和狼人一样,都有自行愈合的能力。”
“还有狼人?”雷鸣生越听越懵,“接受和抗拒的原因又是什么?”
“从道家的阴阳上分析,接受者体阴,抗拒者体阳,而不起反应者则阴阳相对调和。”袁士妙看着梁氏三兄弟走远,迈步向病房楼走去,“至于狼人和吸血鬼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那是这两种黑暗生物自己的事情。”
对于王双宝那句“自行愈合”雷鸣生还有疑问,但是眼见这师徒三人已经走远,便快步追了上去。
“双宝,你有超能力?”雷鸣生旁敲侧击地问。
“有什么有,”梁小慧推了他一把,“双宝又不是那两种怪物,怎么可能会有?”
“就是啊,”王双宝指了指病房,“就快到了。”
如果是普通人,这种敷衍搪塞也就过去了。但是雷鸣生不一样,他可是专业的办案人员,不是那么好胡弄的。只不过现在不是寻根问底的时候,他知趣地闭上了嘴。
从病房门的小窗上望进去,病房里只有张娟母子二人。此时的张娟正在病床上侧躺着,而她的儿子谢成京则靠在床上打着瞌睡。
“双宝,你去把谢成京支走,我要单独和张娟谈谈。”袁士妙拍了拍王双宝。
“好的。”
王双宝和谢成京一起离开病房时,张娟并没有注意,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就在袁士妙起身要进入病房之时,雷鸣生递过来一个胸针。
“我帮你挡着人,但是我想知道你们谈话的内容。”雷鸣生看上去很和气,其实这话和命令没什么两样,“尽量用语言交谈,如果是手写的,那张纸也要带给我。”
袁士妙点点头,将伪装成胸针的窃听器别到了衣服上,推门进去。
“张老师,”袁士妙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还记得我吗?我是双宝和小慧的师傅。”
“记得。”张娟扭过头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嘶哑。
“我知道你说话不方便,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袁士妙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信纸,“我问你答,实在答不上来的,你再用笔。好不好?”
“好啊。”张娟倒是很好说话。
“十年前,马克劳疲劳驾驶冲进早点摊,将你撞飞,是不是身穿黑斗篷的人救了你?”袁士妙开始了问话。
张娟忽闪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们是怎么救活的你?你知道吗?”
“吸血”张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用手在脖子左侧比划着。
兰沃子村的谢姓人都是阴性体质,尤其鬼门附近的谢仓法家尤甚。很明显张娟的体质符合血族的要求,可惜她早已婚配并生儿育女,导致无法成为圣女。饶是如此,血族人的吸血行为仍然拯救了她的生命,可是她也因此沦为了血族最佳的病毒载体,成了一个传播者。
“吸你血之人叫什么名字?”袁士妙的情绪很平静,丝毫没起波澜。
“马修斯”这三个字不知是发音艰难还是张娟不愿意触及,说的很费力。
没想到十年之前血族就已经在中州布局了,不知他们是为了月神之戒,还是为了邪神该隐的魂魄、尸手。或者兼而有之。
“你知道救你的人是吸血鬼吗?还有夜玲珑是他们的组织,知道吗?”
“嗯。”张娟默默地点头。
“每月十五的晚上你都会外出吸食处女的血液,这件事你知情吗?”袁士妙继续问话。
“不。”张娟懵懂的摇着头,不像是撒谎。
“你的女儿谢蔷薇在西京也加入了夜玲珑,而且是骨干,已经升到了红衣圣女。”袁士妙想加强些刺激,“你的儿子谢成京同样也是这个组织的一员,这些你都知道吗?”
“不!”张娟不知是不同意还是不知道,情绪非常激动。
“宿命难挡,”袁士妙叹了口气,“从十年前开始,每月十五你都要咬伤一名处女,到今天已有83名成为了血族的一员。就在昨天夜里,你还咬伤了一句天天照顾你的护士。兴好她没有被邪化。”
“对不起”张娟悔恨地拍打着床铺,眼泪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好了,聊点别的吧,”袁士妙不想再加量,开始缓和气氛,“梁尧、梁茂、梁盛他们这两天来了两趟,有什么事吗?”
“没事。”张娟的眼神有些躲闪,显然没有说实话。
“哦,那我没问题了。”袁士妙笑了笑,“对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想蔷薇”张娟说出自心的渴望。
“恐怕我帮不上你,”袁士妙摇了摇头,“三个月前她就是红衣圣女,与我这个中华道士为敌。我建议你还是找夜玲珑吧,他们应该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不允许。”张娟神色黯然,“你能治我吗?”
“能,”袁士妙略停顿了一下,从挎包里取出一颗丹药,“吃了这个,就能治好。”
“能好?”张娟用疑问的语气又问了遍,可是袁士妙却没有回答。但是紧接着张娟长舒了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想蔷薇”
“过两天我要回西京,我帮你找到她,把你还活着消息告诉她。”袁士妙伸出了手,和张娟那只冰凉的右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两人的谈话结束,这时谢成京也回来了,并成功突破了雷鸣生的阻挡。
“什么情况?一个骗一个挡一个审,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谢成京歇斯底里的大吼,“我母亲才是受害者!你们不要搞错了!”
“外面说话。”袁士妙根本不正眼看他,直接走出了病房。
为了避免影响扩大,雷鸣生特意将所有人都引到了楼梯口。
“成京哥,我们并没有对张老师做什么,只是正常的交谈。”王双宝主动作起了解释。
“正常?”谢成京狞笑着叫嚷,“你都不在现场,怎么知道这位大道士大老板和我妈说过些什么?”
“你喊什么?”梁小慧早就看不惯他的作派,“这里有警察,还有你狂的份儿?”
“梁小慧,你个小丫头片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夜总会干什么去了?”谢成京反呛一句。
“你果然在楼顶。”袁士妙轻哼一声,“莫娜的死、褚小燕被鬼上身,这些事你难道没有责任吗?良心能安吗?”
“哟,知道得还不少吗。”今天的谢成京看上去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感觉整个人更加的邪性,“一个自杀一个被鬼上身,这触犯法律吗?雷队长,你说呢,有吗?到是你们,未经同意诱审我母亲,没有医院的许可就给了她一颗药!”
“你知道我给了张娟一颗丹药?”袁士妙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别针。
“你能窃听,我当然也能。”谢成京癫狂的大笑,“本来是防着梁尧的,正好对付你们!”
说到这里,王双宝才注意到谢成京的耳朵里一直有个类似蓝牙耳机的东西。
“你知道梁尧和你母亲谈话的内容吗?”袁士妙尽量压制着情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谢成京得意洋洋,“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原来我妹妹是红衣圣女,我妈也是组织的一员,太牛x了!”
谢成京最终成功的将他们赶走,在这段时间里雷鸣生出奇的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跟在他们后面。
“雷队长,你在想什么呢?”在电梯里,梁小慧第一个忍不住,“说出来嘛,别憋坏了。”
“袁道长,”雷鸣生的剑眉一挑,“那颗丹药是什么成分?你又和张娟使过什么眼神?你们两个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眼神?协议?”梁小慧和王双宝同时愣了。
“搞刑侦的人是不是都多疑?”袁士妙不为所动,“丹药是全真教的灵丹妙药,自然是好东西;我并没有使过什么眼神,也不曾达成什么协议。”
“就是啊,里面说什么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梁小慧帮着说话。
“我虽然看不到正脸,”雷鸣生的话铿锵有力,“但是你在拿丹药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在张娟问你‘能好’的时候,你给她使了个眼色或者口型。而你最后做出的承诺说明你们达成了协议:你负责找到谢蔷薇,张娟承诺你的是什么?”
“不要瞎猜了。”
电梯门开了,袁士妙率先走了出去。
第106章玄妙会2()
“袁道长,”雷鸣生追了上去,义正辞严,“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一名人民警察。如果在我的治下出了人命案子,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怎么还会有人命案子了?”王双宝大惑不解。
“我们搞刑侦的,讲究的是大胆推理,小心求证,”雷鸣生不依不饶,“就让我来推理一下,袁道长刚刚和张娟交流中隐藏的细节吧。”
“好啊,”袁士妙一指医院花坛之中的小亭子,“我愿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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