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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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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用的何法,竟让死门无法伤到他分毫,并且在他之后的那些血族的人也是如此。
王双宝甚至看到,瘫痪十年的祝卫青竟也在队伍之中,而且是跟着走,并没有坐轮椅。
“辛梦露!”梁友贵站在坏掉的五色石带上大声发问,“我们怎么办?”
内八阵图中的辛梦露嘴角轻吊,似有嘲讽之意。但是她还是请示了邪神该隐,后者的答复是:“你们走伤门!”
“收到!”梁友贵恢复了一脸的笑容,回头看了眼梁友富,“大哥,你跟我们一起吧。”
“不了,”梁友富竟然拒绝了,“我们不同路。”
“那好。”梁友贵撇撇嘴,径向八阵图中的伤门而去。
他身边的梁尧、梁茂、梁盛等人眼中虽是不忍,但还是不置一言,默默地跟着梁友贵向伤门走去。
“喂,马修斯!”梁小慧可不干了,“我们不是有过协议吗?你怎么不管我们呢?”
“我们的协议是,”马修斯头也不回,“不主动攻击你们,可没说要救你们。这八阵图不就是你们中华道门的布下的吗?正好由你们破掉最好不过。”
梁小慧还想说些什么,被袁士妙一把拦下。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剩下的要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袁士妙所说的任务在王双宝看来就是刚刚梁小慧咬着牙硬顶刚刚醒过来的邪神,要知道在那个时候没有几个人有勇气说话的,正何况是说些刺激的话。
任何大阵的阵眼都是最重要的,现在被阵眼困住的邪神该隐已经逃走,围住阵眼的五色石带也被破坏,说明整个大阵迟早是要停下来的。
可即使这样,这大阵说不定还能运行个三五年,王双宝他们依然出不去。
“师傅,我们走哪边?”王双宝上前询问。
“你说呢?”袁士妙的目光没有看向王文林、何清正夫妇,而是看向了白金龙。
白金龙虽然是白氏三兄弟的后人,但他其实不懂一点道门的法术,完全是个门外汉。
“咻”白金龙忽然把拇指和中指伸到嘴里打了个唿哨。
外八阵图中的景门突然窜进一只雪色狼王,嘴里还叼着只大个头的蝙蝠,原来就是那刚才飞出去的蝙蝠王。只见它将蝙蝠王扔到一边,直接从高高的石壁上一跃而下,落到一块巨石之上,紧接着连续几个跳跃,在巨石阵中跳了个“s”型之后,径直冲到了王双宝的面前。
“安德烈斯!”王双宝一时间百感交集,原来神神道道的白金龙最后的倚仗竟然是这头被安德烈斯附身的雪色狼王,“你不是回西方去了吗?”
“我发现他们都在向东方而来,就没有回去。”狼王开口说话,吓坏了周围的秦志城、朱志伟等人。
“我在中州的时候你也在吧。”王双宝又问了一句。
“是啊,我就住在阁楼上。”安德烈斯的嘴咧了一下,好似在笑。
王双宝记了起来,当白金龙在拆迁协议上签字之后,分到了好几套房子。其中有个大套就是顶楼带阁楼,原来安德烈斯就藏在那里。
“这么近啊。”王双宝哭笑不得,“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呢?”
“不着急。”狼王安德烈斯顿了顿,“这阵眼被破坏了,阵法发生了改变,余下的几年会越来越弱,而且会反向,从聚阴到聚阳。”
“聚阳?”王双宝不明就里。
“是这样。”袁士妙长叹一声,“双宝,快过来看看你爹你娘。”
“嗯?”王双宝回过头来,看着刚刚靠在石台边休息的父母。
“嘿嘿,”王文林哈哈一笑,看着高高的火山洞口,“总算没白活,得偿所愿啊。”
“得偿所愿?”
王双宝不知道这四字的真正指的是什么,在他心目中,老王家近六辈来的愿望不过就是守护着月光戒指,滋养月光石而已。
“儿啊,扶我和你爹上去,我们要休息会儿。”何清正满眼笑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你们在要这上边休息一会儿?”王双宝彻底傻了,再怎么说这个石台,包括那块寒玉石也是阴寒之物啊,怎么能让活人在上面休息?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石台上卢安康身体最后的骨架也碎成了齑粉,随风慢慢飘散。
第168章羽化飞升()
当王文林与何清正在王双宝的帮助上攀上石台,背靠背盘腿坐在寒玉石上时,王双宝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父母的大限到了。
十五年前,王文林受到老井的召唤下到狼王坟之中,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真正让他受伤的是第二天他与何清正一起再度进入坟窟之中,进入了地下峡谷。
当年的他们也走到了内外八阵图的边缘,第一次见识到了古老的大阵,只可惜他们破不了阵。并且在返回的途中,受到诸多的伤害,这才令两人落下了病根儿。
从此王文林变得浑浑噩噩,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何清正被阴气袭体,身体严重受损,大减阳寿。
马清一履行四十年之约来到兰沃子村后,何清正将这地底下的情况一一道来。马清一费劲心机,总算想出了进阵的方法,并教给了何清正。而何清正直到决定下坟之前才将这一切告诉了袁士妙,得到了后者的支持。
“我们王家人六辈以来的梦想就是,能有一个后人葬到这大阵阵眼之中,彻底改掉一百多年来悲惨的命运!”王文林将双后放在膝盖之上,慢慢阖上了眼睛。
“爹!”王双宝悲伤难以自已,涕泗横流。
“双宝,不要伤心,”王文林嘴角带着微笑,“先祖不仅托梦给你,也会托梦给我。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娘!”王双宝看着了无声息的父亲悲从中来,又看向同样动作的母亲。
“我给你留了封信,你和你的五个姐姐讲一讲。”何清正一脸的慈爱,“有村长帮助,应该很容易理解。为娘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但是你已经长大了,娘也就放心了。”
“爹,娘,你们不要走!”眼见着世上最爱自己的母亲也阖了眼睛,让王双宝悲痛莫名。
“双宝,这是他们的选择。”袁士妙轻抚王双宝的后背,“即使他们现在不羽化,生机也是无多。”
“羽化?”梁小慧也是泪流满面,听到这里却抓住了一个关键词,“师傅,难道叔和婶能成仙?”
“羽化飞升。”袁士妙看了眼背身而坐的王文林、何清正夫妇,喟叹道,“我修道之人终其一生不过就是追求的这个,他们能实现也是天理昭然,死得其所啊。”
“先祖?”王双宝挣开泪眼,意外在石台之上又看到一个身影,却是一身民国服饰的王端亭,只见他一脸的笑意,带着王文林与何清正的魂魄遁入寒玉石之中。
“等时间到了,”袁士妙的天眼也开着,自然也能看到,“他们三人会一起飞升的。”
如果撇掉生离死别的悲伤,那王文林与何清正的离开确是正逢其时,得偿所愿。以他们的能力是达不到羽化飞升的,但是在八阵图的助力之下,在寒玉石的温养之中,再加上王端亭的引导之功,三个命运多舛的人终将生命得到彻底的升华。
哭了一小会儿之后,王双宝想通了。他默默的站起身来,用手机给父母拍了一张照片。然后递给师傅一个坚定的眼神。
“这些事情一开始只能瞒着你。”袁士妙略带愧疚,“就怕你事先不能答应。包括白金龙和安德烈斯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了。”
“那这小子是怎么一回事?”王双宝擦干眼泪,看到了蹲在巨石之上的边小福。
“是我。”狼王安德烈斯轻嚎一声,“我借给他一些狼人的能力,让他在这地下代替我,充当斥侯的角色。”
正当众人正在悲喜交加之时,内八阵图突然传来一阵怪声,紧接着,空气中的风向似乎转向了。
“好了,我们走。”袁士妙明白,大阵反转了,正是他们离开此地的最佳时机。
有了狼王安德烈斯带路,再也不需要手工计算出阵的路线。它走的极为精准,只用了几分钟,就来到了刚刚他来的位置…景门。
狼人虽然不能像刚刚的血族那样,变成蝙蝠飞到上面去,再抛下绳子。但是这区区百米高的石壁也难不倒安德烈斯,它瞅准几个落脚点,口衔绳索,几个闪跳腾挪之后,上到了石壁之上。
安德烈斯将绳索套在突出岩石之上,而后边小福第一个上来,之后是秦志城等等,最后上来的仍然是王双宝。
他无比深情的望了眼内八阵图的阵眼,隐约能见到父母的身影。
“大阵反转了,”袁士妙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里的一切终将改变,困在阵中的数万鬼魂也可以转世投胎了。”
“师傅,你想过没有?”王双宝长出一口气,“抛却我父母的因素,我们下来到底做到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有。”
王双宝的意思,即使他们不下来,邪神照样也会离开,这里的阵法同样也会反转。
“不一样,”袁士妙笑了笑,“你忘了,你和血族达成了一个协议。”
“不主动攻击人类?”梁小慧快人快语。
“哦”王双宝懂了。
外八阵图的景门石洞比较宽阔,众人走到其中毫不费力。在即将离开洞口之时,安德烈斯突然一口咬在边小福的腿上。
而边小福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什么情况?”云山雾罩的朱志伟大骸。
“还回来。”安德烈斯轻轻舔舔牙齿,上面有一点点血迹。
“双宝,你背上小福,我们出去。”袁士妙吩咐。
外面的阳光明亮且刺眼,众人在地下呆了足足四十八小时,甫一见到阳光还有些不适应。好在过一会儿就缓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看着高大的树木、茂密的野草,本地人王双宝也有些发懵。
“银钟山的后山,往那边走不多远就是山神庙。”村长梁友富显然对地形更加熟悉。
“对了村长,”王双宝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就这么甘心情愿地把村长之位让给了谢仓法?好像也没派上什么用场。”
“不是的,”梁友富在地下两整天时间里很少说话,“我想得很清楚: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重新开始。我们梁谢两姓应该和睦相处,这个谢仓法还是挺适合当村主任的。”
王双宝还想询问一些关于梁友贵的事情,一想现在时机并合适,便闭上了嘴巴。
山路多崎岖,边小福在颠簸中醒了过来,挣扎着下地。他并没有过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接近大路时,狼王安德烈斯主动辞行,它要去追踪邪神该隐一伙人的下落。王双宝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也只能挥手告别。
本来王双宝还想询问些关于血族和狼人的事情,包括邪神该隐的魂魄是如何跑到月光戒指之中的,以及安德烈斯和狼族的关系是否缓和,可惜还没等他说出口,安德烈斯就钻进了草丛,不见了踪影。
一行八人在午后的烈日下迤逦前行,身上的冲锋衣早就脱掉了,即便这样仍然是热得难受。好像这八阵图的运行改向之后,兰沃子村的阴凉不复存在,已不再是避暑的好去处。
行进村口,梁小慧意外看到了数辆警车在村里村外来回巡逻。
“雷队长?”王双宝意外看到了领头之人,正是中州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雷鸣生。
“咦?你们去哪了?”雷鸣生小跑着过来,似乎颇为震惊。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梁友富作为一村之长,有义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人报警,你们失踪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鉴于数量太大,所以总局直接派我们过来了。”雷鸣生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指数着人头,“好像还缺两个。”
“谢成京、谢蔷薇那些人呢?还有梁桂永良那些豪华房车?”王双宝知道缺的两个是他的父母,不由得心里一阵抽紧。
“他们一起走了,就在刚才。”雷鸣生似是无意地扫了眼秦志城,“坐着那些房车一起走了。”
“是谁报的警?”村长梁友富还是没闹明白。
“是我!梁书记!”民兵连长谢仓法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儿子家豪发现你家里没有人,打电话也不通,就跟我说了。结果我在村委会找到了你给我留的信,吓得我就报了警了。”
“哦。”梁友富懂了。
“王双宝,你父母呢?”雷鸣生到底算出了失踪人员的姓名。
“去世了。”王双宝不免喉头有些哽咽。
“嗯?什么原因?”
“雷队长,他们是自然死亡的。”梁友富清了清嗓子,“这些人都能作证,油尽灯枯,寿限到了。”
“是的,是的,可以证明。”秦志城突然插了一句。
“那好吧。”雷鸣生看了看天,回头吆喝了一句,“皇甫,收队!”
王双宝的老熟人皇甫清不情愿的从车后探出头来,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是!”
警车离开兰沃子村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太阳从西边落了下去,一片火烧云慢悠悠的经过,为天空增添了一道亮现的色彩。
“一切都结束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王双宝喃喃地说道。
“我觉得才刚刚开始。”白金龙轻哼了一声。
“好了,大家都到我家喝酒去吧,我备下了酒菜!”谢仓法心情极好,主动张罗着。
“好!喝酒去喽”大家大笑着应声。
回到地面,那些在地下显示出的人性另一面,似乎又消失了。
只是王双宝知道,那种人性的阴暗面从来不曾消失,不过又被隐藏起来罢了。
第169章父母后事()
在谢仓法家,大家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因此格外欢畅,喝酒很多。
只有王双宝是另外一种心情,不管怎么说,父母毕竟离他远去了。
草草吃了几口菜之后,王双宝借上厕所的机会先回到了家中。
院子里全是刚刚扔下的装备。王双宝关上街门,单从其中挑出父母的装备。果然,在母亲心爱的铜磬之旁,他见到了母亲的遗言。
“大妮、二妮、三妮、四妮、五妮并双宝吾儿:
为母本名何清正,龙虎山正一道道士。四十年前,与师兄马清一行至兰沃子村时,与你们父亲结缘。现年事已高,已决定随你父亲一起共赴险境,追逐梦想。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你父亲已经不在了,但是相信我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请不要伤心。
家里的一应财产由双宝自行分配,你们姐弟六人务要相敬相爱,就像我们还在时一样。
至于我们的遗体,已经埋葬在这银钟山之中,日后你们只需向银钟山祭拜即可。
心诚则灵,人世间那些俗套的东西则大可不必。
匆匆告别,有诸多不舍,来世再见。
母亲:何清正
戊戌年七月十六”
信极简短,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已交待清楚。
王双宝抑制住悲伤,又在铜磬缝隙之中发现另外一个纸条。
“双宝吾儿:
此磬及是师尊赠与之物,最是割舍不得。我走这后,将此物送给梁小慧,切切。
母亲:何清正”
正当王双宝呆坐炕上愣神之时,街门打开,梁小慧端着碗饭从外面进来。
“你怎么走了,还没吃饭呢。”梁小慧少有的温柔。
“我吃不下。”王双宝轻轻地拭去泪水。
“那也得吃点儿。”梁小慧将饭食放下,看到了炕上的遗信。
“这个送给你。”王双宝将铜磬推了过去,“俺娘特别交待的。”
“给我?”梁小慧惊喜莫名,她早就钟意这个宝贝,“是真的?”
“是真的。”王双宝点了点头,“是她的遗言。”
在那群下坟的人之中,除了父母,只有师傅袁士妙和师姐梁小慧最关心自己。但是今天晚上并没有见到师傅的身影,让王双宝多少有些失望。在那些人东倒西歪的回来之时,王双宝早就熄灭了电灯,一个人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嘘!”秦志城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双宝睡着了,我们小点声。”
楼下楼下的隔音不好,即使秦志城、白金龙有意的放轻脚步,奈何酒多步大,嘈杂之声仍是不绝于耳。
王双宝甚至听到师傅就站在房门口,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又折回了自己居住的西屋。
很快,厚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像白金龙这样,打起呼噜就像打雷。
看看时间,不过晚上九点半,大部分都不到睡觉的时间。可是下坟的这些人这两天来太累太紧张,再加上晚上的白酒,让众人全都睡死过去。
王双宝轻叹一口气,在微信群中将母亲的遗言发了过去,并捎带上了父母坐在石台上的遗照。
它的这两张照片不啻于两颗深水炸弹,直接将昏昏欲睡的王氏家庭群炸了锅。瞬间他的电话就爆响了,让他应接不暇。
“老六,你这是什么意思?”
“六妮?你说的是真的吗?”
“双宝,怎么可能?你这是在逗我们吗?”
“我不信,我不信!你在撒谎!”
“啊!天哪!爹、娘”
五个姐姐第一反应各不相同,但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呆了。反而已经伤心了半天的王双宝最能沉得住气,挨个进行安慰。
“明天你们都回来吧,我们商量商量爹娘的后事。”王双宝最后在群里艾特了所有人,“对了,我们家搬了,现在住在谢成功家,以前那栋房子卖了。”
一大早,王双宝的五个姐姐就到了,他们聚在一起,抱头痛哭。
他们的悲痛表现惊醒了昨天宿醉的人们,他们知趣地早早起床,离开了家门,给这姐弟六人留下私密的空间。
袁士妙作为王双宝的师傅,本来应该留下来的。但是不知她出于何想,也是出门而去。
“诸位姐姐,”王双宝平静似水,经过一整夜的时间,他已经彻底想通了,“其实爹娘走得非常好,他们实现了平生的梦想。我们现在是要商量一下他们的后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没有遗体怎么办?”王三妮轻托着腮,“要不要和张娟那样弄个衣冠冢?”
“要么干脆就不要声张,反正也没人知道。”王五妮还是抱着幻想。
“说是肯定要说的,”王大妮最为稳重,“仪式嘛一切从简。好在我们王家在村里是独门独户,也没什么亲戚。”
“那样吧,”王二妮出了个主意,“我们就等着明天出殡时再贴殃榜。一会儿我去买个骨灰盒,将爹娘平日最珍贵的东西装进去。直接埋到我们王家的祖坟地里去。”
“那死亡证明咋办?”王四妮心思正缜密。
“有村长呢。”王双宝想到了梁友富。
整整一天袁士妙等人都没有回来,王双宝大体听到了消息。他们各自另找地方住了。比如朱志伟、边小福、秦志城住到了谢家豪家,袁士妙就在隔壁梁小慧家,而白金龙则大大咧咧地住到了梁友富家里。
晚饭后,姐弟六人聚在一起聊天。
“双宝,我们商量过了,”王大妮咬了咬牙,“不管事实是什么样的,我们还是想听到真相。”
“真相?”王双宝苦笑,“我们真想听吗?”
“听啊,谁想胡里胡涂的。”王五妮直截了当。
“那好。”
王双宝从120年前的北高边索山讲起,一直讲到现在;又从东汉末年开始,延伸到了西方血族与狼族数千年的恩怨;紧接着,他又将前两天四处去收取邪器的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最后,他讲了在坟下的四十八小时。
王双宝讲完后很长时间,五个姐姐都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法。显然,这些信息量太大又太匪夷所思,姐姐们根本接受不了。
好半天之后,姐姐们面面相觑,总算有点明白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三姐王五妮小心翼翼地问。
“必须的。”王双宝点点头。
“我想起一个事来,那天我和村里的老人聊天,他们说十年前来村里拓印土地庙碑刻的人叫马克劳。”王三妮一字一顿,生怕说错了名字。
“呵呵,果然是他。”其实王双宝早就猜到是保安公司的马经理,只是没想到这个马克劳竟然也是修道之人。
而且,当日马克辛为了营救马克劳之时,曾在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威胁过孙启发,说是掌握了公司法人梁友贵的秘密。现在想来,这些事情也许就是秘密的一部分。
“照这么说起来,爹娘倒真的是功德圆满了?”五姐王五妮学问最高,想得比其他几个姐姐更透彻些。
“相当圆满。”关于这一点,王双宝很肯定。
第二天一大早,王双宝就找到了村长梁友富,去村里开具了死亡证明。午饭后,他和五个姐姐各自披麻戴孝,默默无声地从村子里出发,向银钟山走去。
王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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