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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秘事:偷心捕快你别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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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应付不来。”那典吏又朝四人离去的方向望了望，确定已经走远，才安心返回了刑房。
四人缓缓走到街口，一拐弯，立刻闪到角落。洛瑾馨稍稍探出小半个身子，往回看了看，确定没人跟来，几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那边有什么收获吗？”洛瑾馨急切地朝徐梦龙与老吴问道。
徐梦龙朝洛瑾馨点了点头，“有，而且还不少呢！”
洛瑾馨一听，激动得一把抓住徐梦龙的手臂，“真的？”
孔方看了眼洛瑾馨抓着徐梦龙的手，轻咳了两声，“咳咳，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回驿馆再说吧。”说完，便提着灯笼率先朝驿馆的方向走去。
“喂！你倒是等等我们呀！”洛瑾馨在其身后不满的低吼了一声，便快步跟了上去。
第201章 驿馆门外（）
驿馆门外，洛瑾馨站在门前，回头望去，“诶？你们说这林大人到底去哪儿了？刚刚不是说好，他会在刑房外等咱们吗？这走了一路，也没碰上，难道走岔了？”
徐梦龙听到洛瑾馨的话，也停了下来，跟着一起朝驿馆外望去，“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吧。。。。。。”
洛瑾馨自怀中掏出那块通判府的腰牌，问道，“那这腰牌怎么办？”
徐梦龙自洛瑾馨手中接过腰牌，揣进怀中，“就暂时放在我这边保管吧，想来明早林大人定会来驿馆寻我们的。”
几人不再多言，一齐走进了驿馆。
杨仲仁虽早早便已回来休息，但孔方等人此次所做之事非同小可，他又怎能安心在屋里躺着？所以自回来之后，便一直等在驿馆前厅。如今已等了快两个时辰，早已是心急如焚，生怕几人会穿帮出事。
好容易见到几人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杨仲仁立刻迎了上去，“哎呀！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们可知我在此等得多心焦啊！”
徐梦龙一听，赶紧朝杨仲仁拱了拱手，“梦龙惭愧，劳杨大人担心了！”
杨仲仁被徐梦龙搞得没了脾气，无奈摆了摆手，“梦龙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杨仲仁话刚说了一半，便被外面一阵锣鼓喧嚣之声给打断了。
驿馆中的杂役管事听到锣鼓声便都跑出去看热闹了，洛瑾馨伸手抓住了一个跑得慢的，奇怪问道，“这位小哥，外面发生了什么？”
小杂役一边伸着脖子朝外张望，一边不耐烦地答道，“还能发生什么？自然是走水了呗！”说完，便甩开洛瑾馨的手，跑了出去。
几人互相望了一眼，也跟着其他人走到了驿馆门外。
城东方向此时火光隐隐看见，滚滚浓烟飘向天空，可见那处着火的地方火势恐怕是不小。
“这是哪儿走水了呀？”一个人点着脚尖，一边不住地张望，一边朝旁边的人问道。
“看着像是县衙附近。”一旁的人回答道。
“这要真是县衙走水，可就有热闹看了！”一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可不是！那可真就热闹了！”另一人附和道。
几人跟着张望了一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一齐返回了驿馆。
坐在徐梦龙房间，几人总算可以安安静静地把今日夜探刑房的“收获”分享一下了。
洛瑾馨先将她与孔方在案卷中的发现说了一遍，与大家讨论了一番。
“大人，你与老吴在尸体上都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啊？”洛瑾馨迫不及待地问道。
徐梦龙看了老吴一眼，见对方没有异议，于是答道，“我们发现那名女死者死因存疑！”
洛瑾馨听了眼前一亮，“死因存疑？莫非你们找到王强没杀人的证据？！”
徐梦龙正要回答，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徐梦龙的房门便被人从外面用力撞开！
林森带着一队捕快冲进了房间，指着徐梦龙等人大喊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偷走了我的腰牌，还放火烧了刑房！”
第202章 就是他们（）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偷走了我的腰牌，还放火烧了刑房！”几人听到林森的话皆是一惊。偷腰牌？烧刑房？刚刚还在跟自己喝酒的林大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面对此情此景，再笨的人也已然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被人算计了！这林森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帮他们，无论是王强被诬陷，还是林森的示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布下的一个局，目的就是将他们所有人一网打尽！
而在他们所认识的人中，跟他们有仇，又有能力布这么大棋局的人，除了景阳府的那位谭公子，又还能有谁呢？
徐梦龙冷眼看向站在一众捕快之中的林森，“林大人，你这是何意？”
林森面露得意地看着徐梦龙道，“徐大人抱歉了，在下也是协助江阳县拿人而已。”
杨仲仁听了冷笑道，“呵，还真是辛苦林大人了！”
林森摇了摇头，“不辛苦，职责所在！”跟着便朝身旁的捕快一挥手，“将这屋内一干人等全部拿下！”
见此情形，洛瑾馨的手不由摸向腰间的雁翎刀，却被身旁的孔方按住。洛瑾馨看向孔方，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虽然心中不甘，却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且慢！”紧要关头，徐梦龙突然大喊一声，喝住了即将动手的江阳捕快们。
徐梦龙向前一步，自怀中掏出了林森的腰牌，“腰牌在我这里，与其他人无关，你们将我带走就是了！”
“大人！”洛瑾馨一听徐梦龙要自己担罪责，急得不行，想要上前，却被孔方拉住。
林森没想到徐梦龙竟有如此胆识，将罪责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你、你说是你一人所为？”
徐梦龙点了点头，“不错，当时林大人一直坐在我身边，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你，又怎么可能偷你的腰牌？”
所有捕快不约而同地看向林森，这人犯已经自首，他们现在到底是抓还是不抓呢？
林森心中也是为难，他得到的命令是要将徐梦龙一干人等全部抓起来，然而依如今的情势，就算是暂时带回去，若徐梦龙咬死是他一人所为，那剩下的人恐怕最后也会顺利脱罪。
不过。。。。。。林森转念一想，俗话说，蛇无头而不行，若是能将崇阳县的两位大人全都抓住，剩下几个小喽啰自然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想通了这一点，林森才算重新镇定下来，思路也清晰起来，“当时能靠近我的恐怕不只徐大人您一人吧？”说着，林森瞥向站在徐梦龙身后的杨仲仁。
杨仲仁自然听出林森意有所指，笑着向前站了一步，坦然道，“林大人若想邀下官同去，下官自然不敢推辞！”
林森见这杨仲仁也答应的痛快，虽然很满意，却也有些莫名心慌，为何这一个两个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到底是崇阳县的人胆都子大，还是他们早已另有准备？
虽然心中犯嘀咕，林森面上却还算平静，直接单手一挥，帅众捕快将徐梦龙与杨仲仁围了起来。
第203章 孤立无援（）
眼见着徐梦龙与杨仲仁被一众捕快带上枷锁，洛瑾馨急得双眼通红，几欲冲上前去，都被孔方将将拉住，最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二人被林森大摇大摆地带离驿馆。
洛瑾馨红着眼睛看向孔方，失神问道，“现在该怎么办？徐大人和杨大人都被抓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孔方示意老吴关上房门，拉着洛瑾馨坐了下来，“瑾棠，你现在要做的，是先冷静下来。两位大人之所以肯乖乖就范，是因为相信我们可以把他们救出来。”
洛瑾馨抬眼看着孔方，轻声问道，“我们真的能把他们救出来吗？”
孔方郑重点了点头，“能！一定能！”
“我信你。。。。。。”看着认真望着自己的孔方，洛瑾馨突然觉得很安心。一直以来似乎都是这样，无论案件有多复杂，境况有多窘迫，眼前这人，似乎从来不会慌乱、不会迷茫，步伐坚定，带领着她攻克一个又一个难关。不知不觉间，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于跟在他的身后，因为只要能看着他的背影，再大的困难也会觉得有底气。这种感觉很奇特，让人安心而踏实，在洛瑾馨以往的人生里，似乎只有她的父亲和大哥才能给她类似的感受，却也只是类似而已。父兄给予她的更多时候是教导，而孔方却是一步一步的引领着她，陪伴着她一路前行、成长。洛瑾馨不由在心中暗自庆幸，好在还有他，在这样一个孤立无援的时刻，好在还有他陪在自己身边。
老吴见二人半天不说话，干咳了几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老吴接下去要说的话，老吴轻轻走到门边，却并未急着开门。
“孔师爷、洛捕头，你们在吗？”谭娉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老吴扭头看向孔方，见对方点了点头，才缓缓将门打开。
谭娉婷一脸慌张地看向屋内几人，急声问道，“我听说表哥和杨大人被江阳县的人带走了！可是真的？！”
洛瑾馨看向谭娉婷，自责地点了点头。
“啊！”谭娉婷吓得捂住嘴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为何他们会被抓走？”
洛瑾馨正要开口回答，却被身旁的孔方按住。而后，孔方则站起身，走到谭娉婷面前。
“白姑娘，”孔方向谭娉婷拱手道，“此事极为复杂，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为救二位大人，我们三人必须立刻离开，事出紧急恐怕不能带白姑娘一同上路了。”
谭娉婷眉头一挑，惊讶地望向孔方，“你们要把我一人留在此地？”
孔方面露歉意地回道，“在下也知道，如此做不妥，只是如今情势所迫，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好在小宝和小琴，明后日应该也会赶过来，这驿馆也算是城里除了衙门以外最安全的所在了。所以就委屈白姑娘暂时留在驿馆内，等小宝他们来了，再与他们一起上路。”
“那我该去哪儿找你们？”谭娉婷慌忙问道。
“景阳府！”
第204章 面露难色（）
“景阳府？”洛瑾馨听了孔方的话不由站起身，走到孔方身边。
孔方朝洛瑾馨点了点头，解释道，“徐大人乃是县令，与魏炳源属同级，魏炳源自然没有资格审问他。而那个林森虽然是个六品，但他是外府通判，职责上也无权审犯人。所以，若我猜的不错，明日一早，江阳县便会将二位大人押解到景阳府受审。江阳县到景阳府快马需要一天半的路程，马车需要两日左右，而若他们是用刑车押解应该要更慢一些，至少要三天半到四天。所以，等白姑娘你与小宝和小琴他们会合之后，回崇阳县等消息也可，直接赶去景阳府与我们汇合也可。”
虽然孔方说得清楚明白，谭娉婷却还是面露难色，“可是。。。。。。小宝和小琴他们那架马车如今也不知修好了没有，若是他们明日还没到，我独自在此处。。。。。。”谭娉婷可不想就这么被孔方他们给丢在一边，照现在的情势看，似乎是她那个没用的大哥暂时占了上风。可“没用的人”找来的人也是个“废物”，傻到以为抓了徐梦龙和杨仲仁便能万事大吉。他以为徐梦龙手底下这几个人都跟他自己一样没用吗？如今留下这三人，岂不是给原本布好的局，徒增变数？
孔方看着楚楚可怜的谭娉婷，淡淡说道，“若白姑娘不放心，我可以写封加急信，让王小利他们过来接你。”
见孔方执意不肯带着自己，谭娉婷也无计可施，此时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若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难保不被人怀疑。
虽然心中不愿，谭娉婷却还是故作大方地说道，“写信就不必了，表哥出了这么大的事，县衙那边保不准也会乱起来，若这个时候还让他们派人来接我，岂不是更要乱套了？我安心在此等小琴他们就是，几位不必挂心，想办法尽快救出我表哥和杨大人才是正事。”
孔方见谭娉婷终于松口，立刻拱手道，“多谢白姑娘体谅，时候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就此别过！”说完，孔方便洛瑾馨与老吴示意了一下，三人便一齐离开了驿馆。
偌大的房间内，此时只剩下谭娉婷一人，谭娉婷在屋内转了一圈，单手一挥，将茶几上的杯盏全部扫到了地上。
三人自驿站出来之后，也没有走远，而是找了个偏僻的小店，住了下来。
开好了房间，几人便直接进了一间房，继续商讨对策。
“咱们就这么把白姑娘一人留在驿馆真的没问题吗？”洛瑾馨有些担忧地问道。这白姑娘毕竟是徐大人的表妹，怠慢不怠慢的先不说，光是把人家一个姑娘家独自留在驿馆，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可如何向徐大人交代才好？
孔方嘴角噙笑地给洛瑾馨倒了杯茶，“不用担心，驿馆内只有各地官员才可入住，外面也有守卫，很安全。况且我们现在必须要在景阳府开审之前，找出救两位大人的办法，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实在是顾及不到白姑娘了。”
第205章 为今之计（）
洛瑾馨点了点头，知道孔方说的在理，此时他们的确是无法顾及周到谭娉婷，看来只能等此事过了之后，再向徐大人请罪了。
洛瑾馨端起茶杯，叹了口气，又将杯子放回了桌上，看向身旁的人，“孔方，你可想到救出徐大人与杨大人的办法了？”
孔方沉吟片刻，抬起头，看向洛瑾馨，“为今之计，只有先找出王强一案的真凶，才能救得了两位大人。”
“王强一案的真凶？”洛瑾馨疑惑地看向孔方。此案如今看来，显然就是为了陷害他们所布下的局，就如那汪连城沉尸案一般，真凶恐怕没那么容易找到了吧？
孔方朝洛瑾馨点了点头，“没错，就是真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仔细想想，若这次的案子真同之前汪连城的案子一样是同一批人干的，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多疑点呢？”
孔方的问题点醒了洛瑾馨，王强一案看似布局严密，但其中却不乏故弄玄虚之处，如那雨夜中王强见到的鬼脸人，和那只露过一面便消失无踪的老樵夫。这些人的出现看似是在坐实王强的犯罪事实，但反常必有妖，对方如此故弄玄虚，何尝不是一种“心虚”？而“心虚”便说明对方在此案中其实留有破绽，有破绽便是有线索，有线索便有机会找出真凶！而相比之下，杀汪连城的那伙人，做事老道、干净利落，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看来两个案子的确不是一伙人所为。
虽然知道有望找到真凶，洛瑾馨却仍然有些不放心，“找到王强一案的真凶，真的就可以救出两位大人吗？”
孔方拍了拍洛瑾馨的手腕，安抚道，“若只是徐大人自己被抓，我还真不敢保证，但现在有杨大人跟着，我倒是可以肯定绝对没问题！”
这一番话，说得洛瑾馨云山雾罩，怎么有杨大人跟着，就会没事了呢？
见洛瑾馨一脸不解，孔方耐着性子解释道，“那林森一伙儿闹出这么大动静，无非是想指证徐大人徇私舞弊，想要包庇王强，才火烧江阳县刑房，但这说法未免牵强了一些。若王强一案证据确凿，那自然还算说得过去，但若王强一案压根就是被冤枉的，那这罪名自然就变成了莫须有。火烧刑房罪责虽大，却很难定罪。就算景阳府有心偏袒，也不可能光凭林森的一面之词便给大人一个朝廷命官定下这么大的罪责！而若是连唯一牵强的动机都没有了，那就更无从定罪了！”
听孔方这么一说，洛瑾馨也算是回过味儿来，刚刚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光顾着着急，却是完全没想过，那林森当时指证他们是纵火之人的话，其实更本无稽得很。且不说他们都是衙门中人，怎么可能作出这种出格的事。单说那纵火之事，总要有工具吧？那么一场大火，光是火油都不知要用多少，岂是他们几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能轻易办到的？
“那，腰牌的事又该如何解释呢？”洛瑾馨继续问道。
第206章 醉酒误事（）
“纵火之罪虽然可以想办法脱掉，但是那林森的腰牌却是徐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怀里掏出来的，若是林森咬死说腰牌是被偷走的，想要开脱怕是不容易啊！”洛瑾馨皱眉看向孔方。
“这腰牌的事，交给杨大人就好。”孔方故意卖了个关子。
洛瑾馨见到了这个时候，身边这人还有心思同她玩笑，不由气结，用手肘怼了孔方一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卖关子！”
孔方假装吃痛地捂着胸口，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杨大人可是个老人精，这种事自然是难不倒他的。那林森肯定会说我们是趁他喝醉之时将腰牌偷走的。这话虽然没什么错，但是难道那腰牌就能是在他喝醉之后自己掉出来的吗？”
“自己掉出来？”洛瑾馨听了顿时眼前一亮。
“徐大人大可以说，是那林森喝多之后，腰牌掉在了地上，自己当时也喝得醉眼朦胧，以为是自己的，便揣进了怀中，此事由头到尾都是个醉酒误事闹出的乌龙罢了”孔方抱臂胸前，笑着看向洛瑾馨。
洛瑾馨听了不由拍手道，“这个理由好，大家都喝多了，谁也怪不着谁！不过。。。。。。这么滑头的理由，若是靠徐大人自己，的确是想不出来，也只有杨大人那种老油条才能想得到！”说着，洛瑾馨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旁的孔方。
孔方自然知道洛瑾馨这是在揶揄他是个“老油条”，但他却也不生气，反而还有些高兴。他故意将为两位大人脱罪的方法说的容易之极，其实是为了让洛瑾馨放下心中的包袱，安心查案。如今看来，效果似乎不错，洛瑾馨显然已没有了刚刚的紧张，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孔方自窗口向外望了望，“还有大概一个时辰天应该就亮了，我们时间不多，先抓紧时间把今晚在刑房探查到的情况捋一捋，天一亮，咱们就立刻出城！”
跟着，孔方便看向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老吴，“老吴，你们在停尸房都有什么发现？”
被点名的老吴，看了眼孔方，面无表情的说道，“首先，比较奇怪的是那具女尸的腐化程度似乎比一般的尸体要严重许多。案发到现在还不到七日，停尸房对尸体也做过处理，但是那具尸体却仍腐化比较严重，仿佛已经停放了十几日。如今已经入秋，天气转凉，照理不该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孔方用手指在桌上叩了几下，抬眼看向老吴，“这样的情况可有什么原因？”
老吴想了想，认真答道，“导致尸体腐化加剧的可能性有很多，像是遇到高温，或者被埋在了化尸之地，都会加剧尸体腐化速度，但看这具尸体的情况，应该都不是，最大的可能是，这具尸体曾在死后被人用冰块冷冻过。”
洛瑾馨听了老吴的话，不由瞪大眼睛，“冷冻？！也就是说那凶手将这名女子杀死后，将其尸体冰冻，然后运到了所谓的案发现场陷害王强！”
第207章 趋炎附势（）
老吴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而且如果真是如此，倒是可以解释为何尸体会在短短几日内腐化加剧。”
“除了，这一点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孔方向老吴问道。
老吴想了想，回答道，“经过查验，我发现，那具尸体颈上的指印虽然与王强的相符，但应该是在死后被印上去的。”
孔方挑了挑眉，“哦？可有证据？”
老吴点头答道，“这很简单，死前形成的淤青，是泛红的，而死后形成的淤青却是泛紫黑，一般有点常识的仵作都能轻易辨认出来。”
洛瑾馨摸了摸鼻子，分析道，“若尸体颈上的指印是在其死后才印上去的，那王强用手掐住死者脖颈令其窒息的说法也就不成立了！人都已经死了还掐什么？不过。。。。。。”洛瑾馨不解地看向孔方，“既然这是仵作都知道的常识，江阳县的仵作不可能不知道啊，为何他不将这一疑点向上汇报呢？”
孔方无奈叹了口气，“恐怕他不是没说，而是说了却没有人肯听啊！那魏炳源是个什么德行，咱们也不是没领教过，他在江阳县待了十几年，衙门里这些人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秉性，该说的自然会说，但是听或不听恐怕就没人在意了。这世上如何必清那样宁可守牢房也要直言上谏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为了自保，都不会想要违抗上面的意思。”
洛瑾馨听了孔方的话，不觉有些气馁，忿忿道，“要我说，这世上‘何必清’虽然不多，但其实‘魏炳源’也不多，反倒是这种为求自保、趋炎附势、曲意逢迎之人太多了，才会闹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明明是自己心怀不轨又没骨气，却偏偏还说是委曲求全、不得已而为之，真是不害臊！”
“呵”孔方看着洛瑾馨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的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以后自己可是有得受了！
孔方拍了拍洛瑾馨的肩膀，“此事多说无益，眼下最主要的还是救出两位大人和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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