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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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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脸色顿地发白,身体僵硬地半天没有弹,真卑鄙。
纪君似是很满意她的反应,将她松开,笑笑地,“温小姐,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聊聊。”
还是于东识趣,“千寻姐,要不,我们先回避一下?”
千寻还没来得及出声,纪君阳就已扬声道,“别忘了把门关好,谢谢。”
恨得她眼睛朝他一瞪,这人是巴不得人家往歪里想吧。可是她又心虚,他们之间,又确实存在一些什么东西。
等到他们出去,门被轻轻带上,纪君阳的手指,轻轻触上她的脸庞,千寻往后一闪,却又被他捉了回来,“辞了这边的工作。”
他的眼神,是那样地深,深得她差点就要说好,“把照片还给我。”
“还给你可以,回到我身边。”他不紧不慢地道,仿佛是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温千寻,你就是那只小老鼠,以为躲在深不见底的洞底,我就拿你没办法。
千寻咬咬牙,“很抱歉,我还是觉得在高总手下做事身心愉快。”
“这么说,你是非得要我亲自找他要人了,就是不知道那后果,温小姐承不承担得起。”纪君阳意味深长地。
威胁人的戏码她不是没有见识过,可是她并不认为纪君阳真的就会将她的不雅照公布出去,也怀着赌一把的心思,“照片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以为我会天真地相信回到你身边你就会把照片还给我,你既然动了威胁我的心思,就会将这把柄牢牢地抓在手里,而我只会陷入到一个恶性循环里。你们男人这点心思我要是还看不破,这些年我就白混了。”
“你很聪明,看来我眼光还不错。只是我所说的后果,不是指这些照片,而是天使酒店……”他话里略顿,相信她已明白他的意思。她越是故作镇定,他就越发地觉得她可疑,别以为他现在没有证据,她就可以矢口否认到底,他有的是时间与她耗。
第55章 既来之则安之()
千寻心里一惊,“你恶意收购了恒都,现在又想来打天使的主意,纪君阳,你真卑鄙。”
纪君阳不恼不怒反而笑得挺开怀,“为了你,我乐意。”
千寻心里一颤,这个疯子,说没有感动那是假的,可是硬着头皮死撑也是真的,“纪君阳,我拜托你像个正常人行不行?你要我说过多少遍才相信,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女人,你别缠着我了成不成?你有钱有势,玩得起游戏,可我只是个女人,玩不起。”
“玩不起你也得陪我玩,既然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纪君阳阴狠狠地说。
多么霸道的口吻啊,就像多年前任性张扬的她,咬着他的肩膀肉说,“既然你要了我的人,就是我的男人。”
可是如今,他是别人的未婚夫。
“谁要做你女人,纪君阳,什么叫我上了你的床,明明是你强……强迫了我。”千寻红着脸。
“所以,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纪君阳掀起一抹玩味的笑,步步紧逼她身前。
不逼着点,只怕是,学不来什么叫诚实。
千寻慌乱地躲闪,他长臂一伸就将她掳在怀里,然后推倒在沙发里。
“你别乱来。”
她的警告对他来说,仅有点虚张声势的作用,纪君阳捉住她乱打一气的双手,这女人看着身材娇小玲珑,可抽起人却是自有一股狠劲。倒不是怕她打得他痛,就怕她自己手痛。
“为什么你跟她们不一样?”那霸道的眼神忽然间有了些迷离的色彩。
千寻一愣,“什么不一样?”
她无奈地放弃了挣扎,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果真不是一个国度的,她想自己业余时间是不是应该报个跆拳道班之类的,学点防身反击的技能,也不至每次两人身体抗衡时总是处于下风。
“她们个个巴不得我对她们乱来,为什么你却只想着把我推开。”
千寻撇着嘴翻白眼,“你以为你是香饽饽,每个女人都会抢着要你,你要自恋也不是这么个恋法。”
纪君阳倒觉得她这个表情可爱无比,只是有点儿挫败,“你真不考虑?”
“考虑什么?”千寻装白痴。
“做我的女人。”他说得很认真。
“你有未婚妻,我呢,也不想做小,或者藏于地下,我要的那个男人,必定是可以堂堂正正地将我领出去的人,不会拈花惹草,要忠于家庭。纪先生,等你可以做到这些的时候,再来跟我谈这个问题,或许我可以认真地考虑一下你刚才的提议。你可以说我这个女人贪心,我就贪这么点。其它的,在我眼里,都是浮云一朵。”
“好,记着你今天的话。”他忽然地就放开了她,站起来松开领间的衬衣扣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叫人把桌上这些东西撤走。”
嘎?
千寻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懵了一道,这男人的思维跳跃简直就是神级的,她自认为再修炼十年也未必跟得上。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是舍不得我的怀抱?我不介意再借你一下。”
千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仓皇逃离现场。
纪君阳看着她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嘴角挑起抹莫测高深的笑,温千寻,使劲儿逃吧,看你逃不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千寻直到走进办公室,才惊觉自己一背心的汗,该死的纪君阳,捉弄她。
于东随后跟进来,“千寻姐,你没事吧?”
千寻坐在办公椅上摆了摆手,“没事,你马上找人去给那祖宗收拾下桌子。”
真是个祖宗,而且是个得罪不起的祖宗爷,千寻在心里暗暗腹诽着。
于东照做,然后几分试探地问,“千寻姐和纪先生是旧识?”
“你个男人也喜欢这么八卦?”千寻有些不悦地。
“你别误会,只是我觉得吧,一个男人存心找一个女人的碴,一定不会是讨厌,因为讨厌就会视而不见,特别是像纪先生这种人,若是讨厌的话怎么可能蹲守在千寻姐你上班的地方。所以,千寻姐,纪先生他,是喜欢你的吧?”于东一双单眼皮眯笑成一条细小的缝,绽放出暧昧的光芒来。
“你有时间在这里高谈论阔道八卦,想必有大把的精力去做好这件事哦。”千寻抓着一个文件夹丢了过去。
于东接个满怀,打开来看,立时傻了眼,员工绩效末位淘汰制,这不是个得罪人的活吗?
“千寻姐,你就饶了我吧。”
“我看了下以前的末位淘汰制实施方案,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增强员工的危机意识和竞争意识,尽可能地挖掘了员工的潜力,但同时,因为其方式偏重结果而不问过程,在某种程度上又损伤了员工的积极性和对酒店的归属感。我倒觉得,与其末位淘汰,不如首位竞争,所以,这个方案,由你来写,明天上班的时候交给我。”
“明天?”
“有问题吗?”千寻云淡风轻般地反问,“你可以用你八卦的时间去做下员工调查,看看他们对酒店的管理,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没……没问题。”
“没问题的话,那就出去做事吧。”
等于东出去,千寻揉了揉额,纪君阳对她有意思,这还用他说。若是纪君阳讨厌她倒是好了,她也就用不着这么头疼,也许就是伤心一下,日子照过。
可现在纪君阳又回来找她,看来往后的日子,是没法安宁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只是肖雅楠,怕是在江城,坐不住了吧。
她也不懂纪君阳,明明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缠着她不放,他应该知道,多年前的丫头,就曾经告诉过他,一心两用的男人,她宁可不要,也不会将就。
而与此同时,服务生收拾好桌子退出房间后,纪君略作沉吟,在手机上按下快捷键,“替我约见高总。”
见到高翰文,是在晚上的七点半。
平时这个时段,高翰文一般都陪着妻子共进晚餐,这是他保持了多年的习惯,了解到这一点,纪君阳也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坐下后即开门见山,“高总,今天来找您,我也不拐弯抹脚,我就想向您讨要一个人,条件由您开。”
“如果我要回恒都呢?”高翰文笑笑,那可是他一生的心血凝结,所谓长江后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后生可畏啊。
如果自己的儿子有这个男人一半的能力,他都觉得欣慰了。
“没问题。”纪君阳并未多作考虑就回答道,她已不在那里,恒都对他来讲,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年轻人,像你这种和同一个人亏本做两次买卖的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识。”高翰文若有所思地。
“我说了,我只要一个人。”纪君阳重复着此行的目的。
高翰文挑挑浓眉,“这个人,重过你的生意?”
“是。”纪君阳回答得很干脆。
“你要的,是千寻。”下午酒店的事,高翰文已有所耳闻,只是传到他那时,已经几经演变,他需要听听这个年轻人的说法。
“是。”纪君阳毫不含糊地说。
“千寻是个不错的姑娘,我很欣赏她,之前你收购恒都的时候,我曾经特意向你举荐过他,但是纪先生,你好像没能够留住她,现在又找我来要人,我需要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纪君阳道,“不知道高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五年前纪氏的变故。”
“略有所闻,但这跟千寻有什么关系?”高翰文深表疑惑。
“我就是在那次变故中遭遇车祸,导致失明,有个女孩救了我,照顾了我一年,但在我复明的那天,无故失踪,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她。”纪君阳简单明了地说。
“你觉得那个女孩就是千寻。”高翰文想,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年轻人。
“是。”纵使尚有疑虑,也能基本肯定,只是,少一个有力的证据堵她个哑口无言。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服口服地承认。
该死的女人,想耍他一个团团转,看他怎么一点一点地收拾她。
高翰文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千寻并不承认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承认了,也就不会有今天中午那场风波了。
“是。”女人很嘴硬,但不见心肠也会硬到底。
高翰文笑,“我了解千寻,她是个善良的孩子,若说救一个人,那完全有可能,前阵子我这条命倒在街头,路人皆不敢上前,就是她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但是,她也不是个随随便便就会冒认的女孩子,她的性格就是,是她做的她敢认,不是她做的她绝不当,所以,纪先生,我想你,是不是,你弄错了。”
“不会。”纪君阳斩钉截铁。
若说最初只是一种冲动的直觉,可是后来的试探,她的回答与调查的出入,她回避的态度和露出的破绽,让他对自己的判断开始深信不疑,唯一剩下的疑虑,就是她坚持不肯承认的原因。
高翰文亦问,“那她为什么要否认,做好事不留名?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所以我才想向高总讨要这个人情。”
“你想近距离了解她。”
“是。”
“而她并不愿意靠你太近,或者说是,不愿意你靠得太近。”若是愿意的话,也就不会从恒都出来了。
“她是迫不及待地想从我身边逃开。”若不然,又怎会,急不可耐地要辞职。
这一句,倒是让高翰文笑出声来,“有点意思,那么,纪先生,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必须如实地回答我。”
“好。”纪君阳迎着他审视般的目光。
“你找千寻,是为了报恩,还是别有情感?据我所知,你有个家世相当的未婚妻,你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她就不会嫉妒?”
纪君阳沉默片刻,轻轻一叹,“她也是这么提醒着我的。”
第56章 好事多磨()
这个她,自然指千寻。
高翰文一副了然的模样,“女人的心眼其实很小,她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同时也会希望这个人的心里只有她一个。所以,纪先生,很抱歉,不管千寻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都不能替她做出决定。除非,她自愿离开我现在的酒店。当然,你也可以用相同的方式来收购这家酒店,但我想,你会在她的身上取得适得其反的结果。”
这个,纪君阳自然清楚,所以才有种无比头疼的感觉。他可以轻松地掌控上万员工的集团,却唯独对这个女人无计可施。
从高翰文那里告辞,纪君阳开着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驶着。
华灯初上的街,下起了冷冷细雨,湿了前方的挡风玻璃。
想着她,不知道在做什么,应该是缩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吧,她是个怕冷的家伙,那一年的冬天,她喜欢缩在他的怀里将他当作暖宝宝。
他笑她,“你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矜持点,尽吃男人豆腐。”
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喜欢被她依靠的感觉,犹如抱着最窝心的小东西。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地放肆张扬,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可以想象得到是怎样的一副张牙舞爪的形象,“对啊,我就占你便宜,吃你豆腐,揩你的油,你能把我怎么着,怎么着。”
她欺负着他看不见,使劲戳着他的痒穴,两人咯咯笑闹成一团,他去寻她的唇,吻到气喘吁吁时,她便在他的怀里安静,如同小鸟依人。
她是天生的妖精,轻易地就能拨动他身体的那根弦,哪怕,只是在回忆里想想。
纪君阳一拳砸在方向盘中央,青筋暴出,突如其来的鸣笛惊到旁边的路人。
温千寻,以为藏匿了你张扬的性子,我就找不出证明你的证据。
很快,我就会让你无所遁形。
回到酒店的时候,林风已经等在大堂里,看见他,忙从沙发里起身迎上来,“纪总……”
纪君阳伸手制止了他,“回房再说。”
林风跟着纪君阳走进房间,看他随手将车钥匙往桌上一扔,在沙发里坐下来,不掩疲倦之色,到嘴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怕他失望。
“结果怎样?”纪君阳问。
“不太好。”林风小心地瞧着他的脸色。
纪君阳手指蓦地一紧,“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她?他不敢想,心顿往下一沉。
“当年的房东和姓张的医生,都已经找到,但是……”林风话里略有停顿。
纪君阳马上接口,“但是什么?”
林风见惯了纪君阳的沉稳和不露声色,纵使商场里拼个你死我活,也是不慌不乱,步步为营。
像这样迫不及待的表情,毫无遮掩地表露出来,还是第一次。却觉得有了点正常人的味道,不似从前,那样地莫测高深。就是他这个跟了多年助理,很多时候都猜不到他心中所想,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个男人的尊重和跟随。
“张医生在一年前因为癌症过世,而房东现在患上了老年痴呆,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根本就无从辨认。”林风答道。
“房东的家人呢?”总有人见过她吧,他们在那里住过一年,总有人会有印象吧。
“房东是个多年寡居的老太太,独自养着一个儿子,家里没有其他人。而当年,她儿子在美国留学,不曾回来过,所以对于当年的情况一无所知。房东太太两年前患病被接到了美国治疗休养,房子就卖给了当地的另一户居民。那里来来去去的租客很多,以学生为主,住得最久的一个,是在附近上班的,也不过四年。我也走访了周围的一些住户,他们当中有几个是记得当年有个失明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那住过,但因为几乎没有来往过,所以已经记不起长什么模样,给他们看照片,也不能确定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到底是不是温小姐。”
所谓好事多磨是不是就是这样。
纪君阳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满怀的欢喜忽然悬在半空中。
林风忽然有些不忍看他脸上的失望,“纪总,虽然现在没有人能肯定当年那个女孩子就是温小姐,但至少,也没有人否认。而且,根据他们所形容的年纪,与温小姐无异。”
纪君阳将手肘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揉着紧锁的眉,他并没有接话,也知林风只是在安慰他而已。
房间里静得有点耍馐翟诓皇歉龊孟ⅰ�
林风亦觉得千寻可疑,只是说不清,道不明,似是而非像是蒙了层面纱。
“纪总……”
纪君阳摆了摆另一只手,“你去帮我查下另一件事,是谁让恒都的财务结算她的工资,明天给我答案。”
“是。”林风领命出去。
纪君阳起身,脱了衣服走进浴室,放满一缸的热水将自己淹没。
竟然有人假传他的指令,或许,那个人,就是她的忌惮。
可是,温千寻,如果你受到威胁,为何不肯与我讲,难道,你就不相信以我现在的能力,不能将你保护起来,还是,有人以我来威胁你?
真相只可能是一个,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
温家,千寻一连几个喷嚏,引来全家人的关注。
温父摸了摸她的额,“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啊。”千寻耸了耸鼻子,接过女儿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然后亲了亲乖巧女儿的脸蛋。
“不会是有人在想你吧。”海芋笑道。
“没人骂我就算好的了,咦,你今晚还没出门,不用上班?”千寻问。
海芋道,“今天休养生息。”
温母给千寻倒来一杯热茶,坐下后道,“海芋,人家坐办公室的一周还有一两天休息,你这大半个月才休息一天,又不是没吃没住的,以后就少唱两场吧。”
海芋笑道,“干妈,我呢,没千寻的本事,到哪都吃香,做哪行都混得开,我也闲散惯了,受不得办公室的条条框框约束,可也不能游手好闲,在这白吃白住是不?”
温母嗔了她一目,“你哪白吃白住了,天天接送安安上下学,抢着做家务,又不是好吃懒做的一个人,干妈也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看不起酒吧歌手这种职业,就是怕你每天唱得太晚,影响身体。”
“干妈,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海芋搂过温母的脖子亲了下,然后松开来,“对了……”
她到房里把自己的随身包拿出来,翻出一叠钞票,递到温母的手里,“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少了下个月再补。”
千寻笑道,“艾老板发你钱了?”
海芋嘻嘻,“还是自己赚的钱,花起来踏实呀。”
千寻道,“难怪你今天给安安买了那么多吃的,给爸妈也各买了件衣服。”
温母捏着钱在手里掂了掂量,这傻闺女怕是把大半的钱都交给她了,又都给塞了回去,“海芋,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当初从耿家出来身无分文的,多放点钱在身上,有个什么急事好应对。”
海芋接过安安递到嘴边的一瓣桔子,连嚼边道,“干妈,我还能有个什么急事啊,您就收着吧,我在这吃在这住还有你们陪伴,我觉得很开心。要是一个人在外面,吃饭租房什么的这点钱还少了。”
说完,又把钱给塞了过去。
温母自然不肯接,“家里现在又不缺钱,房间你不来也是这么几间,再说,多一张嘴又能吃得了多少,平时你也经常买菜,你要有多余的,就自己存着。”
“干妈,这就不对了,千寻每个月都交家用,她的接,我的不接,您是不是不把我当女儿啊。”海芋使出杀手锏。
“你这孩子说哪的话,你们都是我女儿。”
“那就应该一视同仁嘛。”海芋抱着温母的胳膊撒娇,那个嘛字拖得老长。
千寻听得不由颤了一下,鸡皮疙瘩簌簌地往下掉,“好了,你们也别推来推去了。妈,你就收一半,就当给她存嫁妆好了。”
“那就收着吧。”温父也发了话。
千寻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地就见到肖雅楠,虽然偶尔会在八卦刊上看到她笑靥如花小鸟依人般地靠在纪君阳的身边,可如此真实地见到本人,五年来还是第一次。
就在清晨的酒店门口,茶色的车窗玻璃掩饰着她的视线,她看见肖雅楠像只蝴蝶一样轻盈地扑进纪君阳的怀里。
男才女貌,如此登对。
纪君阳的声音柔柔地,“怎么跑过来了。”
肖雅楠抱着他的腰,细俏的声音像银铃,带着些女儿家的娇怨,“没办法啊,你没有时间飞回去陪我过圣诞节,我就只好飞过来陪你过节咯,免得你孤家寡人可怜呀。”
纪君阳笑了笑,几分宠溺,“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小孩?千寻冷嗤,看吧,男人就会被表象迷惑,他一定不会知道,美人面孔下,是副蛇蝎心肠。
她不想再看他们的恩爱,将车子往停车场入口处一拐,迅速隐没。
纪君阳将肖雅楠安顿好,看了下表,“你一大早就赶飞机,昨晚上一定没睡好,先补个觉,我去处理点公事,中午再叫你一起吃饭。”
“好。”肖雅楠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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