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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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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竟然倒计时,千寻很想张牙舞爪去掐他的脖子,却只能选择安静地坐在那里细细思量着事情可能有的变化。

    林风来时,纪君阳下楼去见的他,踩在光鉴照人的楼梯上的脚步,有了迫不及待的速度。

    他等这一刻太久,如同等了几个世纪。

    可是林风将报告递给他的时候,却是犹豫,那表情甚至说得上是有些凝重,“纪总;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纪君阳满腹狐疑地望了他一眼,难道还有差错?

    林风张了张嘴,到底没说,报告上已写得一清二楚,是个让人沮丧的结果,他有些不忍心看面前这个男人失望的表情。

    纪君阳将报告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你确定,医院没有弄错?”

    这两天他都兴奋得睡不着觉,只想早点拿到结果,常规的亲子鉴定要七天左右才能拿到报告,他动用关系走了加急程序。

    可是拿到的结果,却不是他所想要的,最初的欣喜飞扬到此刻的黯然颓败,中间的心理落差有多大,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为了保险起见,我找了两家医院鉴定,结果……都表明千寻的女儿与您……并没有血缘关系……”林风除了陈述一个结果,不知如何去安慰。

    别墅里本来就很安静,这会更是静得恕Gа扒那恼驹诼ヌ萁巧贤堤饣岬刮豢谄孀×俗约旱淖欤纵氲胤糯笳鲈病�

    现在想来,要解释幼儿园无端端地给小朋友做全身体检而不另外收费,也就不足为奇了,原来是他已经知道安安是她的女儿,他早已着手安排这一切,所以刚才他才会那么胜券在握。

    可是这结果,不光让纪君阳意外,也让她深深地震到。

    安安是她的女儿勿容置疑,纪君是安安的父亲,也是千真万确的事。自始至终,她就只经历过纪君阳一个男人,安安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

    一定是有人,篡改了血缘存在的事实,两家医院不可能同时检验出错,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暗箱操作。这个人,除了肖雅楠,她暂时想不到还有谁要这么做。

    竟然,同时摆布两家医院,都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事。肖雅楠及其背后的势力让千寻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与他们相抗衡,是多么地微不足道。

    他们竟然可以在纪君阳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也没将纪君阳放在眼里。

    千寻刚燃起的一点坦白心思,忽又变得摇摆起来。肖雅楠这是在给她一个无声的警告啊,与其斗,只会自找苦吃,自取其辱。

    肖雅楠这是在说,她能使安安与纪君阳变得没有关系,也能让安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千寻想一想,都觉得后脊逼寒。

    她听到林风跟他说,“纪总,会不会……是我们真的搞错了,温千寻她,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女人。”

    “怎么就不是呢?”他深深地陷在沙发里,除了这句喃喃自语,很久都没有再说话,不知是不是这么多天的坚持,在这一刻,开始有了自我怀疑和否定。

    千寻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偷听场所。

第77章 鉴定结果() 
纪君阳回到书房的时候,她已恢复如他下楼前的那个姿势一成不变,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距离他的最后时限不足一个小时,千寻忽然想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胜券在握的证据,是否还会坚持到他自己所说的最后一秒钟,还是,就这么地让她离开。

    却没有想到,他在与她对视两眼之后忽然道,“我肚子饿了,下去弄点吃的。”

    千寻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明明刚才他那么失望来着,这会却如此地轻描淡写,不知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她的心,就像悬在半空里,上不能入天,下不能落地,嘴里却是情不自禁地回答了一声,“哦。”

    很听话的样子。

    冬天暮色降临得早,此时外面已是灰蒙蒙一片,她脱了他的外套搁在客厅的沙发里,然后走进厨房。

    冰箱里的食物经她一阵折腾后,并不见得匮乏。林风来的时候,又捎了一大袋放在厨房里。当老板就是好,想要什么,一句吩咐,助理就将一切打理得有条有理。

    只是,如果纪君阳早知道鉴定的结果是这样,还会不会有心思叫人准备这些?

    但人心到底不可猜测,就比如此刻,明明已知了结果,还是叫她来做饭,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海芋打电话问她,回不回去吃饭。

    她倒是想呢,可是门窗都紧锁着,她又不会穿墙术。

    从窗子口往外看,依稀可以辨认出她堆的那个雪人立在园子里,千寻轻轻地叹了口气,纪君阳,接下来你会如何?

    楼上的男人,等到她离开书房,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失落,一拳猛地砸在落地玻璃上。落地玻璃是防弹的特殊材质,自然是丝毫未损,却震得他的手腕虎口生疼。

    那个孩子,竟然不是他的。

    是不是真如林风所言,这一切只是自己的执念太深,抓着一丁点微末的信息就想证实,结果却只证明了自己的一场错觉。

    温千寻,真的是我认错了你吗?

    纪君阳下楼的时候,千寻差不多已经把晚餐做好。

    他就那样悄无声息地靠在门边上,静静地看着脱去了臃肿外套的她,紧身的黑色长款毛衣包裹着圆俏的臀部,底下亦是同色的铅笔打底裤,衬得她的腿越发地修长完美。

    仅是望一眼背项,他发现自己仍然有血脉贲张之感。就算她不是丫头,可身体,却对她生出眷恋来。

    千寻关了灶台的火,端着菜盘准备去餐厅,转身之间看到他的存在,不禁愣了一下,他在这里站多久了?

    他倒是不动,也不让开,就那样直怔怔地看着她,眸里盛着她看不透的光芒。

    千寻被看得一阵不自在,开口打破这沉默的诡异气氛,“那个,我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两个菜。

    他的喉咙里似乎流过一声似有若无的回应,可挺拔的身躯依旧挡在那里不曾移动半分。

    千寻不由道,“你打算一直站在这儿当门神吗?”

    他的眼神略微收了收,接过她手中的菜盘,默不作声地端了出去。

    千寻转身去盛饭,他又折回来,从身后环抱住她,唇齿依偎在她的耳边,“如果,我想吃你呢?”

    千寻一怔,等反应过来该有点什么表示时,用手肘撞了一下他,“可不可以正经点。”

    “我也想对你正经点,可正经不来,怎么办?”他说着就将手掌伸进了她的毛衣底下,就好像她已成了他的食物。

    纪君阳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她小腹疤痛的位置,这里,明明是因为剖腹安安而留下的证据,她却告诉他是因为切除肿瘤而留下的痕迹。

    既然他不是安安的父亲,为什么她还会忌讳道出实情。

    说出安安,道出她是一个孩子母亲的身份,岂不是能够更好的拒绝一个男人的追求?

    他是没有问过那个孩子与她的关系,可是林风有问过,她又撒了谎。

    是那孩子不可示人,还是她在维护些什么。

    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想及此,他的手掌竟不自主地加重了力道。千寻身体僵硬着,想逃开,却被他双臂围困,伸手在架上取下一把刀,“你再动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他不屑地,“你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赢不了我。”

    其实她跟丫头一样,不过是只纸老虎,有泼妇的本事,却没有毒妇的本质。

    千寻当真转了身将刀架在他的脖了上,恶言恶语,“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了你。”

    “我现在给你机会。”他忽然笑起来,有些盅惑般地,甚至本来就离刀锋很近的肌肤,又靠近了几寸,贴着皮肉。

    千寻的手抖了抖,强装镇定,“别以为我不敢。”

    “那你下手啊。”他催促一般。

    纪君阳这个疯子,千寻挥刀一扬,却是颓然落在空气里,人家是披着羊皮的狼,她是披着狼皮的羊,将刀往流理台上重重一丢,“还要不要吃饭,再不吃饭菜就凉了,我可不会再给你热。”

    “你舍不得。”他不理她心虚的叫吼,伸手摸上她的脸,直指她内心。

    纵使鉴定的结果是那样,他依旧死不了对她的心,只是此刻,他拿她又毫无办法起来,那本来以为可以让她逃无可逃的证据生生地变成了一根刺横亘在他的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他嫉妒那个让她心甘情愿让她生下孩子的男人。

    “杀人要偿命,老话小孩子都懂,你以为我白痴啊。”千寻大力地将他撞开来,走向餐厅的脚步稍稍地乱了节拍。

    纵使这个男人步步紧逼,她心里柔软的地方总是为他保留一角。

    吃饭的时候,彼此无言,想着各自的心事。

    海芋的电话再度响起,千寻接进来,喂了一声,却听不到海芋的回应,倒是听到一片嘈杂里夹杂着她一句,“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在waittingbar捣乱。”

    陌生的男音带着嚣张痞极的气陷,“老子砸的就是你们waittingbar。”

    “兄弟,我有得罪过你吗?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是艾维,不慌不乱的声音。

    那男人阴阳怪气地,“你得罪了我朋友。”

    艾维笑笑,“我倒想知道,是哪个朋友。”

    男人冷嘛一声,叫做,“少在那里装蒜,弟兄们,给我砸。”

    海芋的声音跳出来,“给我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那男人倒是笑,带着几分蔑视的气势,“报啊,老子黑白通吃,公安局长是我好哥们,给我砸个精光,小爷我今天高兴,弄出点血来无所谓。”

    打砸与尖叫声四起,还有海芋的呼痛声,千寻意识到海芋肯定是在推搡之间不小心触动了手机的拨号键,她的脸色越来越沉,丢下碗筷就往门口冲。

    可纪君阳的声音又生生地拉回了她奔跑的脚步,“你去哪?”

    倒是,这门的钥匙还掌管在他手中呢。

    “我朋友出了事,我得赶过去。”她脸上的担忧一览无余。

    纪君阳走到她身边,落下大片的阴影,目光审视地盯着她,“你慌什么,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够你来陈述某个事实,找这个蹩脚的理由来逃避,你以为我就会相信而放过你?”

    他的双臂展开撑在她左右两侧肩头的门板上,逼迫的气息重重地压来。

    千寻心里是又喜又急,喜的是他还没有放弃对她的执着,急的是朋友有难她却被困于此,“你说我是谁就是谁,你说我像谁就是谁,但是拜托你现在开开门,让我去看看我的朋友到底怎么样了,行吗?”

    明明他等的就是一句她的松口,可当她真的松口时,纪君阳却又迟疑起来。她应得太快,在他看来,太不诚恳,甚至有些欺骗的嫌疑,只是为了好让他打开这张门。

    “什么朋友,出什么事?”他查户口般盘问。

    “有人在waittingbar闹事,海芋好像受了伤……”

    那些打打杀杀的声音兵荒马乱地碾过她的耳朵,可是纪君阳却半道截了她的话,那原本撑在门上的双手忽地一沉,就落在了她的肩上,“你就明说了是想迫不及待地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吧,何必诅咒自己的好朋友。”

    千寻被这一掌猛地拍下,身体就像承受着千斤的重量,压得她的腿都有点弯曲,“纪君阳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纪君阳神色一戾,全身张满阴霾,乌压压地盖满了她的天空,“我不讲道理?温千寻,到底是谁不讲道理,你明明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五年,可是你却可以狠着心不认我。你告诉我啊,到底是为什么?五年,人生还有多少个五年可以用来寻找和浪费。你现在看着我,是不是觉得特像个大傻瓜,被你整整骗了五年,骗我是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是不是?”

    他使劲地摇晃着她的身体,朝她声嘶力竭地吼。

    千寻被他身上浓重的悲伤和愤怒气息震住,等到回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拖拽着甩在沙发里,头晕目眩间来不及起身就被他沉重的身躯摁压住。

    危险的气息在空气里肆意盘旋,他的眸子里盛着火焰的颜色,像是要将她燃烧怠尽。

    “丫头,被你骗,我认栽,但你今天也别想轻易地走出这栋别墅去见那个男人。”

    前半段温柔的口气,在后半断转作凌厉的气势,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强悍地脱去。

    “纪君阳,不要,你听我说……”千寻终于想起来要反对,应该与他好好地谈一谈。

    可是纪君阳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堵了她所有的语言,双手在她身上并不停歇。等到她的唇被他咬出血色来,他才微微地松开,恶狠狠地道,“这是你欠我的。”

    一句欠他的,让千寻忽然失去挣扎的力量。

    他却笑了,笑得阴冷,“你可以口是心非,但身体的感觉,却是骗不了人,你也有感觉了,不是吗?”

第78章 被绑架() 
她微微抬头,对上他执着却阴冷了的双眸,眸底深处,满满的全是自己的影子。她看着他,却酸涩了自己的眼角。

    她痛的,不是他的粗暴,而是憎恨自己缺失的勇气。

    “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丫头,是不是?”他在极至的欢愉里忽然掐上她的脖子,双目赤红,狠狠相问。

    千寻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伸手想抚摸他的头发,他却忽然翻身而下,那只手,就那样硬生生地落在空气里,不知所措。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他仿佛视而不见,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她,再穿回自己的,丢下这么突兀的一句,便上了楼,甚至不给她说话的余地。

    明明房子里开着暖气,激情之后的余温也没有完全散去,千寻在忽然之间却有了种手脚冰凉的感觉。她刚下定要说出一切的决心,在他急转直下的态度里,就像被闷闷地抽了一棍,大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终于要放弃她了吗?在她准备与他同行的时候,他却放开了她。这场欢爱与其说是他的一场发泄,不如说是他放手的一个仪式。

    这不是她一直所希望的吗?为什么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反而这么地难过呢?

    她想叫住他,可一直拒绝他的又是自己,此刻他已放手,她还有什么立场去坦白?

    原来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便是真的错过了。

    走出别墅的时候,寒风一阵一阵地往身上刮,千寻这才发觉自己的外套还落在他的卧室里。想回去取,可又生生的止了转身的脚步。

    她已经回答他是,可是下一刻他却说,再也不想见到她。孩子也被人做了手脚证明与他无关,大抵他的信念已经动摇了吧。她若此刻回去,只怕是,变成了种可笑的行为。

    纪君阳站在楼上,是看着她走的。

    外面的天气,明明冷成了这个样子,那个女人,却倔强地不肯回身来取走她的衣服。

    他不是没有听见她那句是,许是她否认得太久,他忽然有些不相信起自己的耳朵来,人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总容易产生幻觉。他想再清清楚楚地确认一次,可出口的却是叫她离开。

    或许,下意识里,怕她的再度否认,怕她真的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如果她真有心了承认,就会叫住他,亦或跟着他上楼。

    可是,她都没有。

    甚至,在这冰寒雪地里,都不肯回来取走她的衣服,避他如洪水猛兽,走得那样地毫无留恋,那般绝情,似乎只有waittingbar的那个男人,才是她的牵挂。

    纪君阳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过了许久才拿起桌上的电话。

    “林风,无论用什么方法,给我把艾维的底细查出来,顺便去看看今晚是谁砸waittingbar的场子。”

    那个男人,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酒吧老板,恐怕只是一个掩饰的身份。可以将自己的过往抹得一干二净的男人,能简单到哪去呢?倒不知,她怎么就跟他做了朋友。

    林风自然是领命。

    纪君阳又道,“另外,给我查下温安宁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林风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纪总还是不能打消对温小姐的疑虑吗?”

    纪君阳望着窗外幽黑的天空道,“我相信我的直觉。”

    林风不知如何接话,只简单地道了一声,“好。”

    纵使看着老板这么多年来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可到底因为不是当事,不能完全体会其中相思的苦。只觉得这样一个长情的男人,那个女人若是错过,真是她的损失。

    纪君阳挂了林风的电话,又拨出另一个。

    那头不等他开口,便古怪地笑了一声,“纪少爷,听说你的肖家大小姐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我是不是该准备份大礼呢,让我想想送你什么好呢……”

    纪君阳在鼻头里轻哼一声,“礼物就先存在你那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送出来,不过现在,你得给我盯紧点肖家的动向。”

    那人低低地笑,“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不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我纪君阳不轻易承诺,但一旦许诺,便是会履行的。”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轻易地背弃诺言。

    那人转作哈哈大笑,“好啊,就冲你这句话,我绝对让你这次的婚礼轰轰烈烈,你说我是抢新娘好,还是抢新郎的好呢?我想,抢新郎,效果应该会更轰动吧,堂堂纪氏总裁,有男男倾向,想起来,都觉得有意思哈。”

    纪君阳铁青着脸色,“也只有你想得出这种烂招。”

    “你还别说,烂招有时候呢,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你要到时候被逼得没招了,别忘了来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男人一副吊儿郎当的口气。

    “滚。”纪君阳赏了他一个字。

    “别啊,脾气那么大,该不会是怕你那不知躲在何处的丫丫小妞误会你是男男倾向吧,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可乐了。”男人笑得很疯癫。

    纪君阳啪地一声将电话挂断。

    千寻抱着身子在寒风雪地里不知道走了多久,整个人冻得全身麻木。

    经过门禁处的时候,那保安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许是她的装扮在这种雪夜里显得有些清凉,被人认为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她顾不上路人如何看她,只觉得心里沉甸甸地难受,冷风透过毛衣灌进她的身体里,彻骨地寒。好不容易才走到可以候车的街边,缩着身子躲在站牌的背风处。

    黑色的车子犹如暗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停在她的身边,从里面下来的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以迅雷之势靠近她,从身后捂住她的嘴巴,拖着她往车上塞。

    千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胡乱地挣扎着,绑架两个字在她的脑子里跳出来,想呼救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寒冷的冬夜,街上行人本就少得可怜,偶尔有几个也是缩着身子来去匆匆,目不斜视。路上车辆飞驰而过,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千寻被狠狠地塞进了车里,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扣着她。

    嘴上一得自由,她就放声地喊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

    “温小姐,好久不见。”不急不缓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随之而来的是车里暗黄的灯光被打亮。

    千寻这才发现她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五十开外的年纪,全身素黑,隐匿在暗光里,那双眼睛,犹如鹰尖。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要抓我上哪儿。”她能看到窗外的景色在移动,霓虹的灯不时地透过车窗闪进来,男人的面孔在明明暗暗里有似曾相识感。

    “我们,五年前见过。”男人提醒道。

    千寻皱了皱眉,又是五年前,“你是丁管家。”

    丁明华点了点头,“温小姐记性还不错。”

    五年前,纪君阳的母亲找到她,这个忠诚的管家就站在纪夫人的身侧。

    “那么,时隔五年,纪管家找我什么事。”千寻自然不会认为将有什么好事会落在她的身上,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脏污,她亲眼目睹。

    “没想到时隔五年,我们少爷还是找到了你,哎……”像是无限惆怅中。

    身两边的男人将她扣得死死地不能动弹,千寻挣不脱,戒备地望着他,“纪管家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必拐弯抹脚。”

    丁明华忽然挑起抹不善的笑意,眼神示意。那两个男人松开对她的钳制,推开车门下去,又钻进了驾驶前座,升起块隔音挡板。

    逼仄的空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刚才那两人,明显就是训练有素。

    “温小姐是个聪明人,既然有人能改变你女儿的DNA结果,若想取她性命,不过是件吹灰之力的事。”冰凉的语气,仿佛人命在他们的眼里不过就是根草芥。

    “报告果然是你们动的手脚。”早就是昭然若揭的事情,只是在这之前,千寻以为是肖雅楠做的,但现在看来,不尽其然。

    “是谁并不重要,夫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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