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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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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翰文在一旁不满地嚷道,“你个臭丫头,啰不啰嗦,这不能吃那不能吃,干脆你饿死我算了。”
田蓉丽嗔了一句,“人家千寻还不是为了你身体好,你还啰七八嗦。”
因为高天明的关系,棋到底没有下得成,田蓉丽拉着儿子仔仔细细地寻问他的近况,高翰文则是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阳台上,看似不想见到这儿子,可是耳朵儿尖却是听着病房里的谈话声的。
千寻其实挺希望看到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也希望高天明是真心地想用他未知年限的生命伺奉在父母身边。这样,这一家子的遗憾在变故之中便会少一些。
餐厅的效率挺高,没多久就有送餐小妹来敲门,揭开餐盘的盖子香飘四溢。
千寻帮忙着布上桌,高翰文要她一并坐下来吃,但她觉得这样的时刻还是留给他们相对私密的空间好,“你们一家难得在一起好好吃顿饭,我就不掺合了,等会纪君阳就该回来了,我就先下去了,你们慢慢吃,好好聊会。”
回到自己的病房,千寻给纪君阳打了个电话。
纪君阳一如继往地调侃她,“老婆,怎么,想我了?”
第236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想啊,想你的午餐什么时候到。”
其实她可以自己去医院的食堂吃饭的,又不是不能走不能动,可是纪君阳觉得那里的大锅饭菜没有什么营养。
“正好在路上遇到咱妈,煲了好汤,午餐十分钟后到。”
纪君阳回到病房的时候,看见她趴在窗前,一只脚微微屈起脚尖掂地有意无意地作圆规转动,转得很慢,也很优美。
细瘦的身体穿在宽大的病服里,越发显得柔弱无肉,他自身后抱住她,“想什么呢,叫你两声都没反应。”
千寻慢慢转过身来,见他身后无人,“妈呢?”
“他说不便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跟海芋逛街去了。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嗯?”
能让她这样失神的原因,想必不会简单,而且她的脸上,明显有躲闪的眼神,小嘴巴也微微张了几回,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不喜欢在他们夫妻之间还有他不能知道的秘密,这让他非常地没有安全感。想他纪君阳什么样的风雨磨难没有见过,面对竞争对手和敌人何时又怯意过,唯独这个丫头,能让他心绪不宁。
这样的话要是说出去,白无邪那厮一定又会笑话他。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就是事实。
千寻确实有秘密,这个秘密与她和他的感情无关,与纪夫人和肖雅楠亦无关,这个秘密压在她心底已经有很多天了,她犹豫不决,不知道现在是否应该坦白,左右为难中。
“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纪君阳显然不高兴她默而不答的样子。
千寻微微咬了咬唇,决定还是暂时地压了下去,歪着脑袋笑着反问他,“你觉得我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呢?”
“真想劈开你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纪君阳无奈地叹气,他总是对她毫无办法,并不是说想要控制她的思想,可总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心里每个念头的动态。
“你可真残忍,脑子一劈,我还活不活呐。”
她用夸张的表情避开他的问题,仔细想一想,其实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回。
到底是什么,让她对他都讳莫如深?
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了一句,“你说,高天明会不会真的能改过自新呀!”
纪君阳微微一愣,“高天明?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二世祖了。”
都说看一个人诚不诚心,要看他的眼神躲不躲闪。可是刚才在楼上,她根本就看不到高天明的眼神,他总是低着头,垂眉顺眼,一副深深懊悔和自责的模样,偶尔抬起头来,那眼神里表露着坚定,可是她却还是觉得在坚定之余,隐藏着一些她目前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曾经与他发生有过节,太过多心了而已。
希望只是这样。
她将刚才楼上发生的事情与纪君阳说了一遍,一并地将心中的疑惑掏了出来。
不是她不信任高天明,有太多前科的人,她无法不谨慎看待,只是当时,面对高姨祈盼的目光,有些疑虑她也不好细问出口。
纪君阳微微沉吟了一下,道,“不管他是真心诚意悔改,还是别有目的,日久见人心总归是没有错的。只是丫头,以后你得离那人远一点。”
千寻笑道,“你不会连他的醋也吃吧?”
“我怕他哪天精神失常伤害到你,毕竟他现在是HIV病毒的携带者。”
“虽然他不是个坏人,可是你也不能歧视艾滋病人啊。再说,平常的接触是不会传染的。”
千寻倒是乐观,HIV并不是瘟疫,那些谈艾色变的人,只是因为缺乏对艾滋病的正确了解而已。
“话是如此没错,可小心一点总归没错。再说,你不也对他还存在疑虑吗?”他不是歧视这种病人,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希望自个小妻子受到丁点伤害。
“放心吧,反正他也不上天使工作,以后接触的机会怕是不多。”其实千寻疑惑地正是这一点,以高天明的性格,怎么可能那么快地放弃对天使的争夺,这实在不像是他的性格。
难道,经历了一些事,他真的愿意放下了那二世祖的生活?
但愿如此啊。
千寻出院的时候,悄悄地办理了手续,然后收拾东西一声不响地回到家中,这让一屋子人都愣了一下。
“你不是明天出院的吗?”
“我怕你们到时候又兴师动众啊,所以自个儿先乖乖地溜回来了。”千寻扮鬼脸笑。
“你这孩子。”温母嗔责道。
纪君翔说,“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瞒着我大哥偷跑回来的,我估计嫂子你可惨咯。”
千寻嘻嘻笑道,“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正是你家哥把我送到楼下的。”
“那他人呢?”温母朝门口望了一眼,那里仍不见人影进来,走廊里也是空空荡荡的。
“公司有事,上班去了。”千寻答道,将自己丢进了沙发之中,抱住一只小熊仔,还是家里好哇,亲切温馨。
“那他中午回来吃饭吗?”温母又问。
“不回来了,他约了客户,所以,妈,你的庆祝餐可以挪到晚上。”千寻嘿嘿笑着,在沙发里小滚了一下。
“你的手,都好了吗?”温父坐到她身边关切地问。
千寻动了动胳膊,“还有点疼,伤筋动骨一百天嘛,哪有那么容易好全的,不过医生说了不用担心啦,过段时间就会好的,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要是有后遗症,你那位,还能让你这么轻松地出院吗,你想都别想。”海芋在一旁撇撇嘴道。
纪家两兄弟真是绝配,一个压着那位不让出院,一个压着不准她在waittingbar跳舞,说她最近半个月都得好好养着,害她只能安静地唱了几天淑女歌。
那场车祸,她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不过有人关心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千寻出院的消息很快经由海芋的大嘴巴传到了艾维那里,下午她正在午睡,手机铃声忽然大作,在耳边响个不停。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也没看那上头的显示。
“喂,哪位?”
“在睡觉?”
“唔。”
“出院了吧?”
“嗯啊。”尚未睡醒的脑袋下意识地答了一句。
以前她都不怎么睡午觉的,这一个星期的院住下来,倒是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一到下午就泛困,是越困越想睡,越睡越泛困,恶性循环一样,懒筋发作。
“不是说好出院的时候通知一声的吗?你这是半声都不吭啊。”
艾维笑笑的声音自传筒里清晰地传过来,千寻那点磕睡总算赶跑了一些,干干地笑了一声,“我这不是刚到家没多久嘛,晚上我妈做好吃的,你叫上大为和芝婷过来给我庆祝庆祝?如果夏天小志他们方便的话,也一并叫过来,热闹一下。”
“这么多人我可怕会累坏了阿姨。”
“你就不会自觉点,早点过来帮忙呀。”千寻哼哼两声。
艾维笑道,“那倒也是。”
“我爸妈都念叨你好几回了,早点过来啊。”
“成。”
挂了电话,睡意全无。想起那天在病房里纪君阳跟她说及艾维的来历,再加上周大为的身份,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纠葛在一起的。
该不会是真的应证了那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惨烈的拳击声自健身房里传出来,半空悬挂的沙袋被打得几乎要变形。
男人激烈的喘着粗气,身上汗水淋漓。
周大为见不得他这副自虐的模样,没完没了,都整整一个小时了,也不见停下来的迹象,打的人不累,看的人都累了。
“喂,我说你够了吧,不想见到纪君阳就别答应人家去呗,自己在这里找罪受,真搞不懂你心里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去?”艾维粗哼哼地甩出一句话,手中的动作不曾停歇。去了能见到千寻,还能给那个男人添几分堵,何乐而不为?
周大为抬腕看了眼手表,“如果你真心想去的话,我建议你现在可以去冲个凉换身衣服了。”
艾维这才逐渐停了下来,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狠狠地擦了一把汗,转身去了淋浴间,很快清洗一番出来,敛尽刚才的戾气,恢复惯有的小清新模样。
周大为打量着他,不禁调侃道,“我说,正太这个名词,还真就是为你这种人量身定做的。”
艾维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大叔这个词,也挺适合你样的人。”
周大为郁闷了,摸着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我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也不算老吧。”
“皮粗肉厚,有些年份了。”艾维很不客气地打击着他。
恋爱中的老男人,平时无所谓,可是面对小女朋友,年龄便成了忌讳的话题。
花花世界诱惑太多,每当有年轻的小子向自己的小女朋友表白,并将他看成她的叔叔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晚生十几年,倒退到花样的年纪。
因为卜芝婷跟着出差温哥华的大哥去旅游了,去往温家路上的车子里,便只有两个男人,谈话之间也就不会有顾忌。
“你真的相信纪君阳那厮能给我们一个所谓的真相?”周大为望着窗外若有所思地。
艾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第237章 正太与大叔()
“现在纪氏和肖家表面上还是亲如一家,背地里其实纪君阳与肖秋棠已经水火不容,纪君阳看似风轻云谈镇定得很,纵使早有准备,可总也有免不了有手忙脚乱的时候。你不觉得他现在只是缓兵之计,先稳住了你,好让他自己可以专心地对付肖秋棠那只老狐狸吗?”
有这样的疑虑不足为奇,是人都会这么地想,艾维也这么地想过,但是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倒觉得他对我们的了解可能还不只那么一点点,可能,我们最后的那一点底细也被他摸清了。”
周大为怔了怔,微讶地扭过头来看着他,“你确定?”
“一点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他从来没有小看过那个男人的能力。
“那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应该作修改。”
“八个字,继续买进,停止售出。另外,我们得去查下纪君阳与白无邪的关系。”
“白无邪?”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数年前是个风起云涌的人物,只是这些年来已经低调许多,神龙见首不见尾地,很难见到其真身,有人说已金盆洗手,也有人说退居幕后了。
艾维微微点头,“就是你想到的那个人。”
“你唐伟是网络上闻风丧胆的黑客帝,别告诉我,纪君阳直接找了黑道头头做保护伞,这可就棘手了。”周大为有些担忧地,白无邪可不是谁都能惹的角色,不仅身手了得,还有鬼才之称,为人奸滑狡诈,心狠手辣。
“前两日偶然间从那个被撤了职的前警局局长杨雄风嘴里听到几句醉话,我倒觉得极有可能是事实。要不然,对付肖秋棠,纪君阳不会这么胸有成竹地离开江城的大本营而呆在洛市逍遥度日。我们一直不曾小看他,步步为营,但现在想想,还是大意了。这个男人,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深沉。”
周大为不由骂道,“这只老狐狸,真是比肖秋棠更狐狸,更狡猾,更能忍,更加地深不可测。”
艾维轻轻一笑,“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周大为鄙视了他一记眼光,“也只有你,把报仇当作玩乐。”
“报仇两个字太沉重,游戏让我的思维更加地清晰。”顿了顿,他又道,“如果不是因为千寻和那些往事,我倒想跟他做个朋友的。”
“别告诉我你已经有了放弃之心。”虽然说他们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争权夺利的人,可是辛辛苦苦布置这么久,总归不能无功而返。
“那得看他到时候所给的事实证据是否能够说服得了我。”
“别忘了证据是可以伪造的。”周大为提醒他。
“纪君阳不是那样的人。”艾维皱了皱眉,很奇怪,他竟然会替那个男人说话。
周大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反扣到脑后枕着,“说实在的,我也挺想这件事赶紧结束的。”
“因为恋爱了,所以有安定之心了?你这老牛吃嫩草,看来是越吃越有感受了。”艾维笑他。
“我老了,折腾不起了,成吗?”周大为没好气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哪老了,老当益壮嘛,芝婷可是有跟我报怨你欲求不满呐。”艾维朝他挤眉弄眼,难得地开起暧昧的玩笑。
“这臭丫头,她竟然跟你说这些,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闺房之乐,她这小姑娘的,怎么好意思跟别的男人讲,气死他了。
艾维见他脸色不佳,越发觉得好笑,“怎么,这么容易吃醋了?你要吃她的醋,还不得淹死你。”
“我吃个毛醋,我倒是好奇你,到现在该不会还是个处吧?”印象之中,他这个小兄弟艳遇向来不少,但一直挺洁身自好的,可能,心里装着一个人,对其它的诱惑也就能视而不见了吧。就像他自己,他承认之前的生活有些风流,可是自从爱上了芝婷,他便修身养性,对别的女人失去了兴趣。
“现在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也已经嫁为人妻,你该不会是打算替她守身如玉一辈子吧?”
“看什么时候再能碰到一个有感觉的吧。”艾维淡淡道。
“送你一句老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换作让你放弃芝婷,你能说得这么轻松?”
这个世界有一个词,叫感同深受,其实是骗人的。若非亲身经历,又怎会清晰而沉重地感受得到那种心痛和苦闷无处宣泄。
周大为不悦地叫道,“喂,我跟芝婷现在好端端地,你这乌鸦嘴可别诅咒我们。”
他好不容易才求得那个女人的原谅,然后慢慢地也接受了他,现在只差谈婚论嫁了,可不想再出岔子。
爱情果真是个磨人的东西,这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车里的谈话渐渐地少了。
途经一家花店的时候,艾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进到店里挑了一束百合
抵达温家的时候,乐队的四小伙已经和安安在客厅里玩开来,优美的吉他声覆盖了整个房间,安安大大方方地跟着节奏跳起了舞,纪君阳在一旁打着拍子。
千寻听到门铃声去开门,刚一打开来,一束洁白的百合但映入眼帘塞到了她的怀中,带着淡淡的清香扑入鼻端。
还没来及得跟门口的两个人打招呼,纪君阳的脑袋自她肩上凑过来,“老婆,你的朋友真有心,百合,百年好合。谢了,唐先生,请进。”
一如男主人的架式将客人请进屋。
千寻无语轻翻白眼,有时候,男人是比女人还小气的动物,你无法去指责一个成熟男人偶尔犯下的幼稚行为。
等到艾维和周大为入厅,她在背后轻轻戳了戳他的腰,提醒他别太过。
他倒是回头一笑百媚生,接过她手中的百合花,“老婆,这花挺漂亮,我给你找个花瓶插上,朋友的心意可不能浪费了。”
周大为悄悄撞了下艾维,凑近他耳边说,“说了吧,叫你选玫瑰不选,选了玫瑰是你气他不是他气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艾维无所谓地笑了笑,他只是不想让千寻为难而已。
温父温母见到艾维和周大为很是欢喜,两老都是好客之人。千寻自小就喜欢将朋友邀请至家中作客,两老从来就没有厌烦之色,来了都是热情招待。
“艾维,可是有好些天没看到你了。”
艾维笑笑,“最近有点忙不着边。”
忙永远都是一个最好的借口,至于忙什么,没有人深究,也不忍去深究。
纪君阳出现之前,大家都希望他与千寻能成为一对,少不了一些暗力撮合。但纪君阳出现之后并且与千寻复合结婚,如今其乐融融的一家子,有些事,便成了尴尬。
“那个,大为,芝婷呢?怎么没来?”温母叉开了话题。
周大为一声哀叹,倒在沙发里,“她倒是潇洒,丢下我孤家寡人一个,跑到国外度假去了。”
“想她了?”温母一如年轻人般笑得暧昧,泡上两杯茶。
“还真是有点。”周大为大方承认,那么快习惯一个人,是他也没有想到的。
“那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啊。”千寻插了一句。
“人家怪我管得太紧,要自由,只好让她像鸟儿一样自由飞咯。”
提起这个,周大为就郁闷,他哪管人家紧了,她喜欢干吗就干吗,她爱干吗就干吗,除了,赶走她身边的那些蝇蝇蚊蚊,他都几乎不干涉她的自由爱好。
女人果真是种难伺候的情绪化动物,他那还不是因为紧张在乎她吗,居然也成了罪过。
“你就不怕人家小姑娘不飞回来了。”温父难得地开着玩笑。
周大为习惯性地摸摸下巴,“那我就把她抓回来,给她造一金笼子。”
“大胡子你是想金屋藏娇吗?”安安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奶声奶气一句话,惹得一屋子人笑翻。
千寻默然,男人都一个德性,身体里潜藏着霸道的因子,一不小心就会释放出来。
温母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年轻人先聊着,我们这老古董可是跟不上时代了,还是去厨房忙着好。”
伺弄好了花的纪君阳接口道,“妈,我来帮你。”
而同时,艾维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温姨,我来帮你。”
两个男人的异口同声,让客厅的气氛有那么片刻的怔愣。
海芋拍了纪君翔的后背一巴掌,“你学学人家,每次都只知道来吃现成的,可不可耻啊。”
“女人你轻点,谋杀亲夫啊。”纪君翔冷不防地痛得龇牙咧嘴,一个女孩子下手怎么这么地没轻没重,哪个女人样,“我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嘛,是干妈不让我帮忙嘛。”
海芋一掌又劈来,被他半道截住,但并没有拦得住她嘴里的怒吼,“那是我干妈,不是你干妈,别乱叫。”
“以后不就是了,现在练习发音阶段。”纪君翔谄着笑。
“你幼儿园呢,要不要跟安安一起去上几天学,让老师教你aoeiuü怎么念?”海芋哼道。
安安拍着手掌笑起来,“好哇好哇,叔叔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幼儿园吧。”
纪君翔瞪了小家伙一眼,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东西。”
第238章 一屋的疯子()
“我是人,人是有生命的,东西没有生命的。”安安一本正经地教育他。
家里有个孩子,就如同有了一个开心果。
这头,两个男人眼神一交汇,微微一示意,便了解到了对方的意思,在众人的笑声未落下之前已闪到了厨房门口。
温母要跟着去,被千寻拉住,“让他们去就好了。”
他们似乎是有话要说,这是她注意到他们两个眼神交流的信息。
温母有些担忧地望了眼那关掉的厨房门,“没问题吧?”
千寻笑道,“难不成你还担心他们两个大男人会把厨房给烧掉?”
“这倒不至于。”温母说。
纪君阳住在这里的这段日子,并无有钱人家的架子,有时间也会挽起袖子到厨房帮忙,并非十指不沾洋葱水的富家少爷。
至于艾维,挺勤快的一个小伙子,每次来这里,都不曾落闲过。那时候夫妻俩还觉得,要是女儿能跟他成为一对,是件挺美好的事情。
只是世事无常,谁也没料到后来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样。
当然,也不是说纪君阳不好。对这个从天而降般的男人,他们当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关了门的厨房,虽然不能阻隔住客厅里的声音传进来,可是两个男人的对话却是传不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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