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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嫁传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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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到了楼下,龙行下车拉开车门,把我从楼下抱到楼上,打开门把我抱进了卧室,放在床上。

    “好好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的。”龙行将我额前的碎发往耳后一拢,摸着我的脸。

    我其实冷静下来了,只是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龙行到卫生间拿了热毛巾,帮我擦掉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趴在我耳边,说道:“琉璃,乖,睡着了就好了,嗯?”

    我就是睁着眼睛,怎么也闭不上,心里陡然生出许多的害怕来。

    “龙行,我是谁?”良久,我才开口。

    龙行愣了愣,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不过旋即就反映了过来,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你是琉璃,秦琉璃,傻瓜。”

    “我不是问我叫什么,我是问我是谁。”我把问题的根本解剖出来,缓缓看向龙行。

    卧室里开着一盏暖灯,照在他的脸上,浮光勾勒出他好看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睛似有似无的笑看着我,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檀香味,让我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你是琉璃,秦琉璃。”龙行重申了一遍。

    我却摇摇头,“不是,我不是,我从哪里来?”

    龙行似是心疼,拥住我,他的怀抱是暖的,他身上那股檀香味更浓,钻进我的鼻子。

    “不要想太多,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是好事。”

    龙行越这么说,我就觉得事情越蹊跷,我开始正视我晚上的猜测。为什么我的一生中,记忆当中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萧瑟、李易君、姥姥和舅舅,似乎除了这四个人之外,我的人生里再没出现过其他人,再有就是凤皇和龙行,这六个人几乎组成了我的整个人生,除了他们,我脑海里竟然是空白一片。

    那些儿时的玩伴,我没有。

    那些学校里的同学,我也不记得,他们在我脑海里只是模糊的影像,我居然不记得任何人的名字。

    我没有那些奇怪的境遇,也没有任何失忆的记录,我竟然记不起来我的以前到底是怎么过的。

    发生在高中、初中的事情,我完全没有记忆,好像……我是凭空生出来的人,而且以前的记忆全无。

    越想心里越害怕,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

    “不要怕琉璃,你和每个人都一样,不要怕。”龙行怜爱的哄着我,我紧紧的攥着他的领口,仿若想要抓住人生中每一件重要的东西一样。

    姥姥走了,舅舅失踪,李易君死了,我的人生中只除了龙行和凤皇,只有萧瑟了。

    “龙行,你告诉我好吗,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龙行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朝着我的唇,吻了下来。

    长舌直入,疯狂火热的吻犹如势不可挡的火山,撩拨起人最原始的欲望来,他的唇齿间有股淡淡的龙涎香。

    我动也不动,任由他吻,不想回绝,也不想接受。

    蓦的,房间门被踹开。

    凤皇怒不可遏的冲了进来,抓住龙行的领子,“该死,你说过,你不会动她,真要逼我杀了你吗!”

    不动?

    凤皇,人有情,又怎会不动呢?

三十八章又见琉璃萧瑟无() 
经过这一夜,凤皇和龙行仿若消失了一般,两个人去了哪儿没人知道,也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消息。

    我也突然想静一静,这两个人自从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麻烦的事情就接踵而至。

    铺子没有开门,我一直窝在家里,对于李易君的死,我仍旧耿耿于怀,所以也不敢去见萧瑟,那天晚上萧瑟发狂,我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东西的影响,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后怕。

    我是在第三天接到易成的电话的,那会儿我刚给姥姥上完香,又给李易君念了往生咒,他在电话里说,是龙行让他把锁灵路的调查结果告诉我的。

    那天晚上我和龙行离开之后,他们把李易君的尸体运回去,打算研究一下锁魂钉的事情,经过发掘,他们发现了一件更为恐怖的事情,在那间夜总会楼下的大厅里,那些承重柱中竟然镶嵌着七具女尸。

    这七具女尸都已经烂的只剩下骨头了,他们会回去做DNA,然后通过电脑复原来确定受害者的身份。

    而索灵路也被全线封锁,据说在别的夜总会里,或者是包厢墙壁,或者是吧台底下都有一些尸骨,具体是什么情况还需要他们进一步调查。

    至于我们之前去过的那家望月楼,吸引李易君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包厢里居然四面墙和壁炉里都有女尸,阴气太重。

    随着易成他们的调查,一个组织也渐渐浮出水面。

    鬼如来,据说是个邪教组织,别的暂时都没有查到。

    听到鬼如来这个名字,我浑身一个激灵,想起那天龙行说的名字,鬼如来,到底是谁?

    不过这件事情很快就被我遗忘了,距离回乡祭祖的时间越来越近,龙行和凤皇依旧没有回来,少了这两个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

    那天阳光很好,由于第二天就要回乡了,我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到医院去看看萧瑟。

    到医院的时候,萧瑟正坐在窗前,阳光洒在她身上,格外安静。

    “琉璃。”

    听到动静,萧瑟头也没回就叫了我的名字。

    我带了水果来,都是萧瑟喜欢吃的,我走过去,从袋子里拿了个柚子剥好了递给她。

    “好点了吗?”看着她接过柚子往嘴里填,我抑郁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我都看新闻了。”萧瑟咬了一口柚子,慢慢的嚼着,眼睛一直盯着在医院院子里奔跑的小女孩儿。

    空气的消毒水味道顿时被柚子的味道覆盖,房间里终于不显得那么压抑了,柚子的味道很清新。

    “嗯,对不起萧瑟,我……帮不上忙。”我低下头,心里的愧疚油然而生。

    萧瑟又咬了一口柚子,微微一笑,“没什么的,当初我就知道会这样。”

    “萧瑟,他在走之前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应该好好活着,替他活着。”我不禁觉得鼻子有些酸,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琉璃,你一定不记得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吧?”萧瑟说的很慢,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却觉得此时的她很恬静,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恬静过。

    “我来告诉你吧。”萧瑟缓缓道。

    “那年学校的樱花开了,你坐在樱花树下看书,肩膀上落了满是樱花瓣,你不知道你当时多引人瞩目,好多男生都偷偷的看你,琉璃,李易君也喜欢你,你不知道吧。”

    萧瑟笑了笑,低下头又咬了一口柚子,“可是我喜欢李易君啊。”

    “萧瑟,你别胡说……”

    “听我把话说完好吗?”萧瑟笑着,我只好点点头。

    “李易君总是偷偷看你,我呢偷偷看着他,当时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就主动去找你,和你做朋友,为了让李易君关注我,我成功了,和你做了朋友,又和李易君在一起了,其实这么多年,李易君一直都默默的喜欢你呢。”

    “错了!”

    听到这里,我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不是萧瑟,你到底是谁?”

    对于过去我怎么和萧瑟认识的,我虽然记不起来,可是李易君我记得很清楚,他是后来转学到我们学校来的,当时我和萧瑟已经是好朋友了。

    “咯咯咯……”萧瑟怪笑了起来。

    我突然心里发寒,转身就要跑,可刚转过身来,却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立在门口。

    “你到底是谁?”我知道已经无路可退,索性胆子大了起来,直接走到‘萧瑟’身边。

    她终于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刻我差点尖叫起来。

    刚才从进入病房开始,她一直是侧对着我,我只觉得她侧脸像极了萧瑟,可她这一转过脸来,我才赫然发现,她根本不是萧瑟,刚才对着我的那半边脸花容月貌,而另外半边脸,根本不能用丑陋两个字来形容。

    她那半个脸都烂掉了,眼眶都不见了,只有个眼珠子在那里,上面还有那种绿色的粘液。

    “你可以叫秦琉璃,因为我们是一个人。”她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烂掉的半张脸,微笑着在病床上坐下,双眼灼灼的盯着我。

    “你胡说!”我吼着,“你是秦琉璃,我是谁!”

    “不信,你可以仔细看看这半张脸,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她一笑,抬起头来,一滴绿色的粘液从她脸上滴下来,臭不可闻。

    我哆嗦着,缓缓把目光转到她脸上……

    “不可能!”我再也忍不住,冲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样的脸型,一样的嘴型,一样的鼻梁,就连眉尾下的那颗痣,居然也一模一样,唯独不一样的,是那半张烂掉的脸。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别害怕,我只是来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好,明天回乡祭祖,也最最好不要四处走动。”

    我还在惊讶中未曾惊醒,病房里就已经安静了下来。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脑海里满是萧瑟。

    “萧瑟呢,把萧瑟还给我!”我仓皇的从病房里冲出去,却发现早已没了人影,反而有不少病人听到我的吼声统统从病房跑出来,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三十九章大雨滂泊回乡路() 
龙行和凤皇依旧没有回来,看着空荡荡的铺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打扫了一遍卫生,又把铺子锁好,跟王姐交代了一下我要回乡,万一有人上门找我,让她留下联系方式。

    王姐连连点头,蓝蓝那个小家伙抱着我愣是哭闹了半晌,好不容易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才从市场出来,回家。

    回乡祭祖按照姥姥之前给我交代的,这一来一回需要半个月的时间,秦家每隔十年就要回乡从新修葺祖坟,姥姥说这是秦家的规矩,到了今年正好十年。

    下午我在银行里把之前存的死期存款取了出来,算下来手里也只省下二十多万了。

    出去逛了一趟买了些东西,我记得村子里有个孩子,身体一向不太好,又买了一些营养品带给那孩子。说到底也是乡里乡亲的,虽然多年前的那场灾难因村子人而起,却也是另有起因。

    再加上秦家有祖训,“孝当竭力,非徒养生,鸦有反哺之义,羊知跪乳之恩。”所以每年回去,都要帮助乡亲。

    这一趟下来,带的东西少不了,坐班车回去东西肯定是拿不了的,只好又打了电话租车。

    一直忙碌到晚上七八点钟的光景,我才算是坐在沙发休息了一下,累的厉害也不想做饭,索性吃了点零食打算睡觉。

    “姥姥,明天就要祭祖了,七月半祭祖是您告诉我的,即便您去了,我还是会按照您交代的,每年都回去,您和先人的坟我也打算再修,如果您有在天之灵,也可安慰了。”

    吃完零食,站在姥姥的灵牌前念叨了一会儿,我才回到卧室睡觉。

    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之前睡着,每次迷迷糊糊醒来旁边都会躺着睡的格外香甜的凤皇,现在孤零零一个人,龙行和凤皇都不知道去哪儿了,突然而来的孤独感让我紧紧抱着胳膊,锁在被窝里。

    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这一觉,睡的一样不踏实。

    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梦到龙行和凤皇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梦到龙行被腰斩,还拽着我的腿让我不要走,梦到凤皇死在龙行的手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个人一声不响的离开,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枕头有些湿湿的。

    大概是哭了,也可能是出汗了。

    天气阴沉的不像话,仿若随时都有一场大雨降临。

    司机早在楼下等着了,打了电话上来帮我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下去,我又收拾了几件随身穿的衣服,才把门锁上。

    凤皇有钥匙,他回来可以直接进门的。

    在楼下坐上车,车子直接出市。

    半路上,雨就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秋天的雨总是下的格外大,我缩了缩脖子,窝在后座上看着外边磅礴的大雨。

    大约看我情绪不太高,司机师傅放了歌出来听。

    司机师父十个四五十岁的汉子,四四方方的脸庞,看上去敦厚老实,看我窝在后边不说话,朝后视镜上看了一眼。

    “小妹,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

    我看着渗进窗户里的雨滴,笑笑,“也没什么。”

    “人这一辈子啊,哪儿能不遇到什么烦心事呢,看开点,你看我,这不开出租车,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钱,可活的开心着呐,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也满足啦。”

    “要是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师傅,你说这样的人,活着还有意思吗?”

    “那有什么了,人重要的是活着,是不是?”那师傅从倒车镜里看着我,“没有过去,就不要去考虑,未来也是得自己去创造的,老天爷让咱活一回,咱也不能白活不是。”

    是啊,老天让你活一回,咱也不能白活不是?

    “这人啊,一灾一难那都是注定的,老天让你活你就活,他让你死,你就得死,想那么多干什么,人呐,庸人自扰多,活的明白的少。”

    师傅呵呵一笑,不再说话。

    我也安静下来,的确如他所说,人这辈子哪儿有那么多的烦恼,大多都是庸人自扰罢了。

    雨越下越大,十米开外的东西都看不清了。

    “小姑娘,看你这样子肯定还没吃饭,喏。”说着师父从怀里掏出个袋子来,“这是我媳妇儿给我包的大包子,可香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凑合着吃吧。”

    我连忙拒绝,“谢谢你了师傅,不过这是哪里是包子啊,这是您妻子的一片心,我不饿,还是您留着吃吧。”

    “嗨,没事的,吃吧,吃饱了不想家。”

    不由分说,师傅直接把包子递给我,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可是盛情难却,只好接了下来握在手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没毒的,吃吧,你这样啊,让我想起我女儿,看样子她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只身在外,希望也有好心人帮帮她,人嘛,多行善事莫问前程,坐好了姑娘,我可加速了。”师傅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握着手里的包子,不知怎么的,两行清泪却流了下来,揭开袋子,一股扑鼻的香味传来,里边的包子还有温度,我艰难的开口咬了下去。

第四十章近乡情怯众亲迎() 
车子一路在高速上奔驰,等下了高速,路上更是泥泞不堪。

    蛇盘村本身就在深山野岭,那地方到现在还偏僻的很,村子里唯一一条柏油路还是前两年才铺成的,只能通两辆车过。

    雨慢慢小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周围的一切也渐渐清晰。

    四处都是孤山野坡,泥路上颠簸的厉害,师傅尽量把车子开的稳些,一边开还一边说今天出行不利。

    我也觉得这师傅人不错,也健谈,两个人聊着天也不觉得有多枯燥。

    山路十八弯,等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快入夜了,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大老远就看到村头不少人拿着手电筒,在等我。

    我催促师傅开快点,这样的天气让村子里的人在村口等着也是受罪。

    师傅应了一声,脚下的油门踩的更紧了一些。

    等走近了,才看见村子里的人大人小孩儿几乎都到齐了,不少上年纪的我认识,可年轻点的,就不认识了。

    刚下了车,就全都迎了上来,嘘寒问暖。

    “哎哟,琉璃啊,你可算到了,这一下午就等着呢,快快快,家里做了饭,到我那里去吃,还专门给你杀了鸡,咱自己养的,肉好吃着呢。”

    “王家婶子,你这话说的,咱琉璃回来了,还能不让吃肉啊,你那鸡还是留着自己吃,我们家可是有野货,风干的兔,还有几只野鸡,就等着琉璃呢。”

    村口热闹一片,说话的是宅子隔壁的王婶和在村子里一向有威望的叔公,两个人在村口就吵起来了,不少人也都相互说着自己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

    我笑笑,也没答话,忙招呼人把车里的东西搬下来。

    天色已经暗了,怕路上不安全,我让司机师傅在这儿留宿一夜明天再回去,他却执意要走,我也不好再留。

    满车子的东西搬下来,送走司机师傅,一群人拥着我回宅子。

    秦家老宅是个大院儿,在村子的最东头,两层的楼,青砖琉璃瓦,这宅子姥姥说是满清的时候就修葺了,现在算起来也算是文物建筑,在村东头很是显眼。

    宅子里平时有人打扫,也干净的很。

    在宅子门口,叔公把人都拦住了。

    “我说啊,琉璃这丫头也坐了一天的车,累的很,你们都先回去,丫头晚上就在我那里吃了,明天我再带她去挨个的看你们,大家可不要饿了肚子啊。”

    “那可不行,叔公,要不你带着琉璃姐姐去我们家吃啊。”

    “就是啊叔公,要不都去我家吧。”

    门口乱哄哄的,我一个一个扫过去,心里是暖的。

    叔公脾气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犟,到最后谁也倔不过他,大家这才依依不舍的都散了,还一个劲儿的握着我的手,说一定到家里去。

    我点点头,等人都散开了,宅子门口就只剩下我和叔公,还有一个少年。

    那少年温润一笑,缓缓走过来,“琉璃,不记得我了?”

    我仔细看着他,笑起来格外阳光,声线清冷好听,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衣服,干净利落,站在我旁边倒是比我高出一头来。

    “这丫头仔,这是方容,我孙仔。”

    “方容?”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少年,说起来方容比我大一岁,小时候下河捉鱼虾,他总喜欢把自己的给我,有一次姥姥打我,他还哭着喊着趴在我身上,求姥姥。

    “是不是变化很大?”方容笑笑,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外边风大,先进屋再说吧。”

    “嗯。”我点点头,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除了萧瑟和李易君,原来还有个方容。

    宅子里打扫的很干净,叔公说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村子里的人一家一天,又说这些年姥姥能原谅村子里的人,又给村子里做了那么多的事,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说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过去就不再提了,再说当年秦家逃难到这里,村子里的人也不也收纳下来了吗。

    叔公握着我的手,说着说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就流下泪来。

    “琉璃啊,你姥姥是个好人,当年村子里发生那样的事情,她还能不计前嫌,那可是灭门的仇啊,她都能放下,我们都欠你们秦家的啊。”

    “叔公,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心里也难受起来,最后还是方容岔开话题,我们才进了屋子。

    上了主宅的台阶,才发现这里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变。

    堂屋正堂上挂着匾,上面写着秦家的祖训,下面是太师椅,地上还是青砖铺的,四角都放着摆设,花瓶和花架,花架上的盆景都长的很好。

    把东西放下后,叔公招呼我和方容回去吃饭。

    路上我和方容聊了起来,他比小时候健谈的多,他小时候脾气很倔,总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现在好很多,说起话来脸上总是带着笑意。

    “爷爷从昨天晚上就念叨着你呢,早几天说你快要回来了,愣是自己到山上跑了一圈,猎了几只野物回来,说要给你尝鲜,我上次嚷嚷着要吃野兔,他却让我自己去猎,这是偏心啊。”

    叔公拿着拐杖敲了方容一记,嗔骂道:“小兔崽子,那琉璃可比你金贵的多,你吃什么也就吃了,琉璃回来了,一点委屈也受不得。”

    方容忙跑到我身后,算是躲过了一拐杖。

    我笑道:“叔公,您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往山里去了,我要是想吃,就让方容带我去山里猎。”

    “这哪里使得,你是姑娘家,身子骨弱,山里邪风大,去不得。”说着叔公叹了口气,像是有什么心事,抽着烟袋沉默了。

    “这是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方容。

    方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了看走在前边的叔公,道:“那天去山里给猎野物,是和村口山狗叔一起去的,两个人去了一天,到擦黑,他老人家回来了,山狗叔却不见了,到现在都还没消息。”

    “没派人去找?”我问,不由好奇了,山狗叔是他的外号,早年间他是村子里最有经验的猎人,在山里没他不知道的,他常说山里野物也是有灵性的,捉对了那就是野物,捉不对了,那可就要遭灾。

    怎么突然就失踪了?

    “去了,好几天了,到现在或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山狗婶子眼都快哭瞎了。”方容叹息一声,心里想必也不好受。

    我心里也不好受,没想到,村子里的人为了让我回来吃点新鲜的,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四十一章神秘跟踪为哪般() 
叔公家在村子中间,平房,大院子。

    院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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