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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神棍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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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书都已经通读领悟,便可自里寻些相似的,若是还没有把这些书读通透,那么就请少夫人抓紧时间研习一下,何为妇德。”容姑姑不带任何情绪地对张木言道。
张木看着书案前整齐码放着的几本书,听着容姑姑口中的“妇德”二字,大概也猜得到这桌子上放了几本书是讲什么的。
“姑姑说笑了,映雪虽然比不得林家二少爷博学多识,但自幼家父也对映雪有所约束,对于基本的女德之书,映雪也是字字详实的。姑姑若是不放心,映雪且再细细详读一便是。”
虽然张木从来都没有读过这些以妇德为上的书,也不屑于去读,但还是好声好气地撒着谎,维护着“江映雪”该有的尊严。
“少夫人这般明理,便再好不过了。如此,就请少夫人在这里安心读书,老奴就先告退了。”
容姑姑说完低头行礼,转身往门口方向走去。
张木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口问道:“怎么容姑姑这就要走了么?”
想起昨天容姑姑犹如狗皮膏药一般贴身,想赶都赶不走,而今天已经自己做好了被贴身“看守”的准备,怎的容姑姑又不请自走了。
“少夫人还有何吩咐么?”容姑姑转过身对张木问道。
“哦。”张木思考了一下,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以为你会在这里替老夫人‘陪’着我呢。”
“少夫人想让老奴陪着,那是老奴的荣幸。只不过老奴毕竟是伺候老夫人的,下午要陪老夫人办些事情,暂且不能陪伴少夫人了。还请少夫人见谅。”容姑姑语气严厉地对张木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你本来就是侍奉奶奶的人,把奶奶侍奉好了才是头等的要事。再说,奶奶叫容姑姑百忙之中来指点我,我自当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奢求容姑姑的贴身陪伴呢。”张木端庄贤淑地对容姑姑“巴结”道。
“少夫人懂得体谅老夫人的良苦用心,自然是最好。如果没有其他的吩咐,老奴就先告退了。少夫人若是有什么其他的需要,直管吩咐这府上的丫头们便是。”
“好好好。”
跟容姑姑的万年冰山脸相比,张木则是鲜明反差的热情似火,对容姑姑的话连声应好,生怕她一时兴起,再多补充个一二三四五六七的。
虽然张木已经在极力掩饰自己眼睛中的殷切期盼,但那迫不及待的感觉依然能从毛孔、发梢,眉宇之间洋溢而出。
容姑姑低身行礼,面无表情地从书房里退了出去。
第052章 塔罗()
张木一直按捺着心中的焦急,目送着容姑姑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
在听到房门确确实实被合上之后,张木又伸长了脖子,探着脑袋,查看了一会儿。
确定容姑姑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张木才把一颗心老老实实地放回自己的肚子里,长舒了一口气,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坐没了坐相。
回想起昨天在祠堂里被容姑姑惊吓的场景,张木只觉得现在好生快活。
由于过于放松,张木怡然自得地有些忘乎所以,索性抬起双腿逍遥地搭在了书桌上。
可是没过几秒钟,张木自己便意识到自己现在伸腿缩脖的无脊椎模样,实在是大大的不雅。哪怕是放到现实社会,也是属于女汉子中的黄金战斗抠脚汉才会使用的姿势。
于是张木又徒然放下了双腿,双手扶在椅子的扶手上,把往下“秃噜”的上半身往上蹭了蹭,思考了一下,又双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发作起了高频率间歇性快速抖腿综会征。
这两天的精神都高度紧绷,突然这么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张木还真有点儿不适应。君不见,容姑姑的唠唠叨叨,张木还觉得有那么些许的空虚。
“唉,所以说啊,人之初呢,就是性本贱。一见面呢,就是透心的烦,这不见面呢,又会甚是想念。就像……”
张木正闲来无事地自言自语,突然之间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林煜峰对自己满脸嫌弃的面容。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张木连忙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把林煜峰从脑袋里面驱逐出境。
吁了一口气,张木拎起了放在桌面上的书。
“人贱就该多读书。”抱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张木翻开了书目。
时间的齿轮还没有完整地转过一圈,张木的眼睛就从浑圆变成了椭圆再变成了弯月再变成了一条线,到现在的两个芝麻绿豆的小点。
后背也从挺立变成了弯曲、弯曲、再弯曲,到现在的下巴戳在了桌子上。
张木虽然谈不上一天不读书就像没吃饭那般,对书的渴求如饥似渴,如狼似虎,但也不是个厌学症患者。之所以会从信誓旦旦地读书到现在的老油条状态,主要是这密密麻麻的繁体字看着虽然俊俏,但要真想看的下去,还真是费眼费神费脑。
大学本科毕业的张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就沦落到半文盲的状态。
“堂堂的江家大小姐,林府的大少奶奶,竟然是个目不识丁的粗人,这要是说出去,不得把人家后槽牙都给笑出来,林家的脸面算是丢光光喽。”
张木在桌子上立着脑袋,对着平行于自己视线,同样立在桌面上的书自言自语。
“啪。”
张木把书扣在桌面上,坐起了身子。
“以前的人可真是奇怪,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却又着实嫌弃一个字都不认识的女人,想让人识字又不容许别人有自己的思想,真是道貌岸然,居心叵测。人心这么复杂,连我的塔罗牌也卜算不出来个一二……”
张木眼神一瞥,目光停留在了放在桌子一边新的宣纸上。
这里笔墨纸砚齐全,既然穿越突然,我没带着救命的家伙,我何不自己制造一个?
张木眉毛轻挑,计上心头,
把屁股微微抬起,抬着椅子往宣纸的方向移动了几步,拽下挂在笔架上的狼毫笔,沾上磨好的墨汁,张木撸起自己的袖管,凭着自己对专业的熟悉和记忆力,开始奋笔疾书。
塔罗一共有七十八张牌,其中大阿卡那牌二十二张,小阿卡那牌五十六张,可分别使用进行占卜,也可将七十八张混合共同使用。
由于对绘画并不擅长,张木虽然记得每一张牌的样子,但却掌握不好比例,只是依葫芦画瓢地描了几个要素,却也比塔罗牌的尺寸大上一些。而又因为墨汁难干,画好的宣纸只得一张一张铺开,无法堆叠。
纵然这林家的书桌不算小,但真正用起来,才显得桌面上的空间有限。
张木本想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这空档把七十八张塔罗牌都画全了,可是只画了二十二张大阿卡那牌就已经要扔到地上去了,于是张木只得甩手作罢。不过幸好这二十二张也是可以用来占卜的。
工作告一段落,张木心满意足地双手交叠,往头顶方向伸展,顺便自己的扭动扭动颈椎。
看着躺在桌面上等待风干的,在古代,只有张木认得,在现代,恐怕也只有张木认得的手绘塔罗牌“作品”,张木的脸上露出了刚从生死关头走过来的母亲,望着自己睡在襁褓中的婴儿的欣慰笑容。
一阵洋洋得意,心满意足之后,张木又聊以慰藉地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于是,当林煜峰走进书房,看着熟睡中的张木脸颊绯红,眉眼带笑地吐着鼻涕大泡泡,满桌子乱七八糟的纸张时,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想要应付好这个女人,似乎比对付现场上的千军万马还要有难度一些。
“pia~!”
猛然听到一声类似鞭响的动静,张木瞬间惊醒。
“我没有睡觉我没有睡觉我没有睡觉。”
张木慌乱得从睡梦中醒来,潜意识地呼噜呼噜嘴角,双手连忙漫无目的又十分急切地翻找着什么,手忙脚乱地想要极力伪造出自己没有偷懒的假象。
一阵心跳加速过后,张木彻底清醒过来,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正对面的林煜峰,悠闲自在地欣赏着手里的家法,与张木的措手不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林煜峰你真是够了!没事儿吓唬我到底有什么乐趣在。”张木没好气往后一挺,刚刚直起来的身子又瘫软得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是没有什么乐趣,可是在你身上的,也找不到没有其他比这更有乐趣的事情了。”林煜峰好不隐晦地直击张木是个无趣之人。
“找不到就不找,干嘛非要在我身上取乐,恶趣味。”张木白了林煜峰一眼。
“你家官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身为娘子,你不是应该开心吗?”林煜峰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别有深意地“调笑”着张木。
而林煜峰越是骄傲,在张木看来,就越是想把他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谁告诉你女子生来就是为了博大官人你一笑啊?我可提前告诉你,我跟那种中规中矩的古典女子可不一样。”
林煜峰无所谓地抬起眼眸,故作深沉地应道:“嗯……确实是不一样。”
知道林煜峰口中的不一样和自己所强调的不一样根本不是一回事儿,这货分明又在借机嘲讽自己,张木也叫嚣着维护着自己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我虽然不会出去鬼混,给你乱戴什么颜色的帽子,也断断不会为了你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而牵动我自己的生活。”
林煜峰剑眉轻挑,语气中似有笑意:“哦?”
“哦什么哦?”看着林煜峰满怀自信地不相信张木所言,公然挑衅的样子,张木没好气地反问道。
林煜峰侧过脸,把家法放到了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所言所语,日后若是有任何不符的地方,后果,就你自己负责。”
“当然我自己负责,要是我日后有什么不符的地方,我索性就一抹脖子吊死在你家门口,不劳烦你动手。”张木愈发张扬地宣扬着自己的骨气。
“对于你是抹脖子死,还是三尺白绫吊死,我都毫无兴趣。只是你会不会死之前心不甘情不愿,还要拉着垫背的?”林煜峰半挑衅地问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也不是随便迁怒于别人的心理变态,请林大少爷尽管放心,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度我的君子之腹。”张木生气地瞪着眼前的“小人”。
“君子?”林煜峰冷笑一声,“君子恐怕不会对于一点点小事就怀恨在心,还宣于纸上吧?”
听着林煜峰的话,张木傻傻地眨巴眨巴两下眼睛,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宣于纸上?”
林煜峰抬起眼睛瞟了一眼张木,不紧不慢地说道:“回府之后便听说,你被容姑姑放在书房里读女德,我一猜便知没有人看管,你必在偷懒。只不过……”
林煜峰顿了顿,随手拿起桌子上张木画的塔罗牌,拧着眉头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会涂了这满桌子的鬼画符。我且不与你追讨洛阳纸贵,你费了我林家如此之多的笔墨,该合多少交子。只是容姑姑怎么说也是一介老仆,你即使对她做事心有不满,也不用画这些个东西去对付她吧?”
林煜峰说着顽皮地把手里的“鬼画符”往自己的脑门正中间一糊,往前伸直了手臂,好像自己就是个等待收服的僵尸:“她是人,又不是妖怪,你的鬼画符,能有用处?”
第053章 卜心()
说了半天,原来是在计较自己浪费了他们林家的笔墨,还以为自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气鬼,竟然会用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去算计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
你可以侮辱你的智商,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
张木单手撑在桌子上,踮起脚尖往前探着身子,伸手“噌”的一下无情地把林煜峰脸上摇摇欲坠的“鬼画符”给夺了回来。
“你们堂堂一个将军府,就在乎这几张破纸,和这点墨水?我堂堂林家大少奶奶,连点纸都用不得?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们林家是扒皮土地主。再说,谁告诉你这是神符啊?没文化真可怕……”
张木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桌子上自己辛辛苦苦画的二十二张大阿卡那,还不忘给林煜峰一个白眼。
“不是神符,还是你的自画像?”
明明是明知故问的玩笑话,但林煜峰表情和语气都无比正经,不由得弄得张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叫塔罗牌,是……”张木刚想脱口而出自己为了专业背得滚瓜烂熟的塔罗牌的起源,可是在看到林煜峰认真的神情时,瞬间幡然醒悟,连忙改口道,“是我爹爹到边疆经商给我带回来的洋玩意儿,占卜用的,就和周易麻婆一样。”
呼~幸亏刹车刹得及时,不然可就真是要祸从口出了。
张木眼神飘忽地暗自庆幸,时不时地偷偷观察着林煜峰的反应。
看着张木有意闪躲的样子,林煜峰狐疑地问道:“你懂占卜?”
张木故作镇定地挺直胸膛,猛烈又自信地点着头,只是由于刚才差点说错话而心有余悸,暂时还不敢直视林煜峰。
张木是不敢,可是心胸坦荡的林煜峰却敢。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林煜峰就探出脑袋,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从两尺变到了两根手指头的厚度。
张木悄然回眸看着林煜峰,却发现林煜峰炯炯有神的桃花眼,眨都不眨地看着自己,还是这样的近距离,好像那眼波直接把自己洞穿了。
“你做……做什么?”张木脸颊顿时像发烧一般又红又烫,眼神不自然地瞥向一边,往下缩着脖子。对于林煜峰突然亲密的举动和好看的眼睛,张木不解又好奇,害羞地竟连往日的口齿伶俐都没有了,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嗯……”林煜峰倒是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自在,直直地盯着张木烟波水一般的眸子,似乎在探究着什么新鲜的考古玩意儿,仔细认真观察,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看起来眼睛还是很有神韵的,不像是个瞎子啊。”
听着林煜峰的话,张木侧着脸,眨眨眼睛,思考了一下,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捉弄自己,敢情是把自己当成路边摆摊算命的骗钱瞎子了。
“你少嘲笑我的专业。”张木双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林煜峰的胸膛上,一把推开了林煜峰,江湖老大般一手叉腰,伸出个大拇指随意往自己侧后方指着,“想当初在我们那儿,我大小也是十里八村闻名的神算,一挂千金呢。”
林煜峰轻笑一声,转身走向不远处安放的另一把椅子,轻甩起长衫的衣角,一腿随意地搭在另一腿上。
“一个大小姐不坐在闺阁里,好好修身养性,学习女红针织,竟然跑去给人算卦?你们江家的教育,可真是独特啊。”
或许闺阁中的小姐是不该与这些所谓的“旁门左道”沾边的,但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张木自然知道退缩不得,索性破罐子破摔,继续胡吹海塞道:
“我爹爹可是经商的,头脑自然比寻常人要灵活,见多识广,思想当然也比你们这些迂腐的脑袋开放。无论我做什么,只要是合乎道德和律例的事情,爹爹都是支持我的。何况这也是一项技能,技多不压身嘛,说不定以后还用得到呢。”
林煜峰无奈地摇摇头,语气轻挑地说道:“你尽管放心,就算有一天我真的不要你了,也会把你好生安置,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不会让你流落街头,去闯荡江湖的。”
作为一名自强不息自力更生的新时代杰出刚强牌女性,听到林煜峰这话,张木可是满身的不舒服,连忙反击道:
“风水轮流转,命运车轮翻,别以为你现在风风光光,就能一辈子吃喝不愁,咱们还不一定以后谁高谁低呢。说不定哪天你林大少爷就流落街头,要靠我养活了也不一定啊。”
“要是你的诅咒真的有应验的那一天,我第一个把你的舌头割下来,送给街东头的猪肉贩子做口条。”林煜峰注视着双手叉腰,表情恶毒巫婆一般的张木,毫不示弱地回道。
意识到自己说话似乎有些过分,张木眼珠一转,一抹得意的坏笑挂在嘴边,但又很快隐藏了过去,很讲江湖道义地说道:“正好趁我刚刚做好塔罗牌,不如我就帮你卜上一卦。今天开业大吉,也为了给我的牌沾沾喜气,我免费为你解签。”
林煜峰眉毛轻挑,斜睨着张木:“你认为你要钱我会给你吗?”
“嘿嘿,你这么说我就当你同意了?”张木无赖般地无视掉林煜峰原本话中的意思,自作主张地歪曲道。
“来吧来吧,反正你下了朝也是无事可做。与其坐着发霉不如一起来玩耍啊。”张木从书桌的内侧跑出来,到林煜峰身边,得意洋洋地把林煜峰从座位上拉起来,兴高采烈地往书桌旁边走,也不顾林煜峰答应还是不答应。
“看你嘴上不愿意,身体可是诚实的很嘛。”
面对张木的讪笑,林煜峰无奈地撇撇嘴。
对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虽然谈不上信与不信,但林煜峰却着实是丝毫兴趣也没有的。若是换了旁人,林煜峰早就拂袖一挥,悻悻离开了。而现在即使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他好像却没有很大的排斥情绪,连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这种心理状态。
只觉得虽然自己不感兴趣,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非要去跟张木脸红脖子粗的计较。
“你要卜什么?”林煜峰索性配合地问道。好像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供张木玩耍解闷的道具,既无趣又无奈。
张木正拿起桌子上刚收拾好的塔罗牌,一听这话,微微一怔。停下手头的动作,张木抬起眼睛看向林煜峰:“不对啊兄弟,你拿错台词本了吗?这该是我问你的话啊,你想要卜什么。”
林煜峰轻叹一口气。
“无事可卜。”
他虽然对这些毫无兴趣,但也大概知道占卜的流程。求卜之人应该是要主动告知自己心中的诉求,卜算之人才能根据卦象解卦。可是现在自己明明不是一个正常的求卜之人,而是张木用来游戏的一尊道具,她让卜什么,便卜什么就是。自己要做的只是配合,再无其他。
“无事?怎么会呢。”张木疑惑地问道,“人有七情六欲,终其一生都纠结于各种人情世故之中,对于未来各方面的期冀和忧心分分钟都在,你怎么会无事可求。”
林煜峰眼神毫无波动地平视着前方,并未答话。
张木侧过脸思考了一下,看着林煜峰试探性地问道:“你……就不想问问爹爹的病吗?”
林煜峰看了小心翼翼的张木一眼,如实答道:“生病了就要去看大夫。求算卜卦何用之有?若是可以康复,按时听大夫的嘱咐便是,若是不可康复,也只得尽力周全,看看可还有回旋的余地。难不成卜出坏的,就要放弃治疗,卜出好便可以无药而自愈看么?”
“你倒是看得开,现在去剃度出家,马上就可以晋升为住持了。”见林煜峰对此事如此理性,便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不管怎么说,父母死生之大事,都是人家心口的一道疤,自己不方便深问。
但如果这样就放弃了,当然不是张木的性子。
生死如此正经之事,若是当事人不愿意,自己当然也不会提及。但是现在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不好好调戏林煜峰一番,岂不是白白浪费。
“不过多的是人想要知道前程未知事,尤其是在过分忧虑,十分重要的事情之上。”张木邪魅的笑容爬上了嘴角,“你的事业顺风顺水,不如……我们来卜算一下爱情?”
到这一步林煜峰才知道自己要被这个看似单纯无害,其实一肚子鬼主意的女人给戏耍了。
林煜峰刚开始还不确定自己和苏瑾鸢的事情,自己的这位新夫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然而从现在的状况看来,虽然详情不可究,但很明显她是知道的。
即使自己没有明确跟她说过过往的感情问题,但自己那天负气出走,她那么聪明,只要稍稍动一下脑子,就能猜出个一二。
第054章 卜心(二)()
如今她非但不避讳着,反而变本加厉,一脸看自己笑话的嘴脸,摆明了是心知肚明。
陪你玩玩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让你随意践踏我的自尊心?
林煜峰眯起眼睛,刚准备拒绝,却被张木抢先一步给打断了。
“你什么都不要说,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张木伸出手,手掌垂直于地面,潇洒地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你放心,即使我卜算出了什么,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只跟你一个人说,我很有职业操守的!”
林煜峰充满戾气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算计星人。
见林煜峰不相信自己的善意,张木又友好地伸出小拇指,殷勤地笑道:“不然我们拉钩啊。”
林煜峰别过脸去,对张木不予理会。
可是撞到南墙依然不会回头的张木,哪肯就此善罢甘休。
八卦可是女人的天赋,这天赋一旦被星星之火撩拨起来,不把草原烧个干干净净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熄灭呢。
“再说,你堂堂七尺男儿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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