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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心头好:爱妃别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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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吃点菜就走的。

    傅酒酒被灌得脑袋昏昏沉沉,看人都看不清了,直接趴在桌子上。

    瑾玉拦着这个娘娘,准备要扶起自家娘娘,被拦住,“大胆丫头,这么多的娘娘都还在,是不是太不懂的规矩了。”

    李婕妤直接叫人,“来人,给本宫将这不懂规矩的丫头拉下去,杖打五十。”

    瑾玉挣扎着,“你们放开我,皇上知道了,不会饶了你们的。”

    “是吗?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皇上不饶了我们什么,我们对皇后娘娘,可是什么都没做。”李婕妤傲气的说着。

    瑾玉本想施展武功,转念一想,自己是皇上安在娘娘身边最隐蔽的线,不能露出马脚,硬生生被拉下去,打了五十大板。

    屋子里。

    贤妃是最见不得,皇上独宠傅酒酒。

    她认定,皇上是还没有尝过她的滋味,不然,一定会为自己倾倒。

    一把拽起傅酒酒的头发,手撕开她的衣服,雪白的肌肤上,瘢痕点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贤妃双眼里充斥着血红的妒意,骂着,“不要脸。”

第271章 狱牢之行() 
李婕妤和陆昭仪,其实心理还是有点小怕,毕竟,皇上对傅酒酒的宠爱,都是有目共睹的。

    担心的问道,“贤妃,你确定,你这样做,皇上不会把您怎么样?”

    耿静姎邪肆的嘴角一勾,“能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给她穿戴好衣服,任由傅酒酒趴在桌子上,刚刚做好这一切,帝棱棹就已经急匆匆的踏步进来,表情骇人。

    李婕妤和陆昭仪跪在地上,“皇上?”隐藏不住的心虚和害怕。

    帝棱棹冷眼扫了她们几眼,从椅子上抱起傅酒酒,“以后找傅酒酒喝酒,就是你们的死期。”

    冷呵的留下一句话,大步转身离去。

    瑾玉瘸着腿,狼狈不堪的出现帝棱棹面前,虚弱直接的叫着,“皇上?”

    帝棱棹蹙眉,“怎么回事?”

    瑾玉连忙跪在地上,嘴唇苍白,“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照顾好娘娘,才让其他的娘娘欺负了娘娘,灌了好些酒!”

    一瞬,帝棱棹的脸色,恐怖的下人,朝着承德一声暴怒,“还不去,将这几个贱妇给我关进大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灌酒酒的酒。”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

    帝棱棹大步大步的往玉清宫赶。

    “萧太医,她怎么样?”帝棱棹着急的站在一旁询问着。

    一脸的担心。

    萧太医行礼,“皇上,娘娘只是喝醉了,喂点醒酒汤就好。”

    “没有其他的伤,或者别的?”帝棱棹还是不放心,这些后宫的手段他最是见识过,狠辣起来,都不是人。

    “没有!”萧太医说的坚决,帝棱棹才真的放心。

    “好,那你下去吧!”

    还好只是醉酒,不然的话,皇上还不打开杀戒。

    。。。。。。

    大狱之中。

    帝棱棹刚毅的脸上,神色冷冽,手里拿着皮鞭。

    李婕妤、陆昭仪、贤妃。

    三人分别被绑在柱子上。

    帝棱棹瞳孔,泛着冷冷的寒意,勾唇冷笑,手抬起,手劲一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三人身上。

    “啊——”

    “啊——”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大牢中,一声比一声惨烈。

    帝棱棹如同地狱里的恶魔,浑身上下都是绝命的气息。

    三人奄奄一息,嘴里都叫着,“皇上,饶命,饶命。。。。。。。”

    “皇上,臣妾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贤妃眼底都是满满的恨意,紧咬着牙齿,不说一句话。

    帝棱棹倒是狠狠的抽在贤妃身上,“性子倒是烈?”

    贤妃到现在还在隐隐的期盼自己可以得到皇上的垂爱,得到皇上的宠爱和这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啊——”她终于还是叫出来,因为帝棱棹这一鞭子狠狠的敲打在了耿静姎的脸颊。

    帝棱棹十分嫌恶道,“你们这些女人的嘴脸,朕都看够了,你以为朕会高看你一眼,女人,都是世上最恶毒的存在。”

    贤妃不甘,咬牙切齿,倔强的对望着帝棱棹,“那皇上还将傅酒酒宠的无法无天。”

    “嗯!”

    又是一鞭子。

    “你们是能和她比的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第272章 帝棱棹,你王八蛋() 
“凭什么?傅酒酒她就可以,臣妾不可以,你根本就没有给过我机会,连机会都没有,我不服,臣妾不服——”大叫着。

    帝棱棹停下手,不屑道,“没有什么不服,因为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酒酒更加喜欢朕,而不是让她受伤,被你们欺负。”

    “向南——”

    隐藏的黑暗中的人,瞬间跪地出现,“皇上!”

    “都杀了!她们。。。。。。”看了一眼,别开头,“还不配朕亲自动手。”

    噗呲——

    声声肉被刺穿的声音在帝棱棹的耳边响起,头也不回的离开,嘴角邪肆的笑着。

    贤妃等人,因为灌醉皇后娘娘,被皇上杀了这传言纷纷传出,都更加的惧怕着,不敢轻易得罪傅酒酒。

    白澹雅坐在自己的雅然居,听到这个消息的手,也是一顿,“他亲手杀的?”

    “不是,不过听说死之前,被皇上抽打的很厉害,还骂她们不自量力,和皇后娘娘相比。”

    白澹雅嗤笑着她们,“一群蠢货,还想在宫中生活,贤妃确实比不上她姐姐会审时度势。”

    “是呀!”竹兰应和着,“那娘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这离间皇上和皇后,难度实在太大,皇上对皇后简直可以说是绝宠,就算是有错,他也舍不得责罚,只要皇后轻轻哄哄,就好了!”为难道。

    白澹雅却淡雅也许多,思绪飘向远方。

    有时候,她也在想,当初傅酒酒为什么,会为了帝棱棹付出那么多。

    傅呈安一个带着皇子坐上皇位的将军,带着自己女儿出去,轻而易举,可是当初,傅酒酒说什么,都不离开,傅将军气急了,甩袖离开,当时,她确实还嘲笑着傅酒酒,傻,要是她有这样的爹,她会不顾一切的出去。

    嗤笑着自己,对,或许这就是帝棱棹说的,她们都是自私的,她们做不到傅酒酒的高尚,所以,两人重活一世,他给予了傅酒酒绝世的宠爱。

    自己想要去再无私心的去爱一个男人,却不想,自己爱上的却是一个负心的男人,直到此刻,她还不愿意放弃,她是不是傻。

    其实她更加的想知道,当初,为什么,傅酒酒会拼了命的去陪在一个废太子身边,傅酒酒又没有重生,怕这是一个再无办法知道的事情。

    “娘娘?娘娘?”竹兰在一旁唤了她好几声,“娘娘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想吧!”

    是呀!

    她可是为了他进宫,好些日子都没有进展,他怕是会大发雷霆吧!

    宿醉的傅酒酒,揉着自己胀痛、胀痛的脑袋,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宫女扶起来,吓了她一跳,推开人,“你谁呀?”

    宫女以为自己下着傅酒酒,颤着身子跪在地上,“娘娘饶命,奴婢小梨,是新来伺候娘娘的。”

    傅酒酒看她吓得,人也清醒了不少,“瑾玉那,不会去偷懒了吧?”

    “回娘娘,瑾玉姑娘被杖打,现在正在卧床休息。”

    傅酒酒怒火滔天,破口大骂,“帝棱棹,你王八蛋——”

    赤着脚,就往外面冲。。。。。。

    小梨赶紧爬起来,追出去,“娘娘,您误会了!不是。。。。。。您。。。。。。”

第273章 事情的真相() 
帝棱棹刚好踏进玉清宫,就被傅酒酒骂声止住脚步,承德站在身后吞咽着口水,娘娘,你厉害!

    傅酒酒穿着里衣,赤着脚,不修边幅的站在帝棱棹不远处,指着手指,逼近帝棱棹,“你说,瑾玉犯什么错,你还杖打她,你是不是。。。。。。”

    话都还没有说完。

    “啊——”傅酒酒惊恐的望着抱起自己的人,手不由自主的攀在他的脖子上,“你做什么?”没有好气的说道。

    “酒酒,你在弄清楚事情前,是不是也要问一下,你问都不问就定我的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坐在椅子上,握着她的脚丫子,斥责着,“地下很凉,你不知道吗?身子不好,就不要光脚在地上走。”关切的揉着她的双脚。

    坐在他的大腿上,观研着他的容颜,神色微微不悦,对待自己时的认真,不禁诧异,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能让帝棱棹对自己如此与众不同。

    弄了半天,往傅酒酒盘坐在自己的怀里,脚丫子揣在他怀里。

    正对着她,“现在肯给我机会了?”

    傅酒酒点点头。

    帝棱棹还和傅酒酒怄气,说的阴阳怪气,“你的人,我哪里敢动,昨天去干什么?”

    “喝酒呀!不知道原来酒好有好多的口味,不过,后来,好像醉了!”抬起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笨死你算了,被人算计都不知道,你的宫女就是被她们杖打了五十大板,要不是瑾玉命大,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帝棱棹戳着她的脑袋瓜子,“笨蛋,现在知道了吧!以后给我长点心,不然,我不去救你,你小命没有的时候,你别怪我没有去救你——”傲娇的说着。

    傅酒酒瘪嘴,嘟囔着,“那还是因为你,不招秀女,会有这些事情。”

    帝棱棹不高兴了,“傅酒酒,你还说我,是谁和我怄气,怄我那么久,我想招数,你都不出来,下次,你干脆,直接毒死我算了,省的我揪心了!”

    傅酒酒跳下他的身上,“好,下次一定毒死你。”

    跑到内殿去穿衣服。

    不行,可不能让她们白白的欺负了瑾玉,她要去报仇。

    领着新宫女,“走,小梨,知不知道贤妃的住处,我要去报仇——”

    义气凌然的往外走,小梨颤微的回答,“娘娘,贤妃。。。。。。贤妃昨天晚上,就被皇上命人杀了,还有几位小主。”

    什么?

    傅酒酒完全的呆滞的站在原地,不敢想象。

    昨晚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也不至于要人命,他。。。。。。

    他这是在给自己的宫女报仇。

    一股滋味涌上心头,说不出的感觉。

    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出来的帝棱棹,闯进来,大声的叫着她,“酒酒,好了没!”

    却发现人愣愣的站在那,像是傻了似得。

    走过去,拉着人,“傻了,走,你不是吵着无聊吗?我带你去武场练剑好不好?”

    很是期待的望着她。

    傅酒酒晃神过来,笑意盈盈的对他笑道,“好呀!”

    什么都没有问,也什么都没有说,心中的暖意,说不出的多。

    挽着他的手臂,抬起头,望着他,眼底的喜悦,让帝棱棹很是受用,“怪了,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第274章 荷包的真相() 
这天,瑾玉拿着娘娘绣的荷包,准备去烧了,娘娘说,这个荷包简直就是对她人生的侮辱,想自己一辈子,就没有做出来过这么难看的东西,说什么,都绝对不能让皇上看到。

    瑾玉捏在手心,犹豫不决,这要去哪里烧掉才好?

    帝棱棹迎面走来。

    瑾玉加盟跪在地上行礼,“皇上。”

    帝棱棹眼尖的一眼盯上了她手中的荷包,看样子却不怎么好,眉宇间微微一皱,“你手里拿的什么?”

    “啊?”瑾玉惊讶的叫了一声。

    将东西护在身后,不敢拿出来。

    加剧了帝棱棹的好奇心,冷呵道,“交出来——”

    “皇上,这。。。。。。这是娘娘。。。。。。绣的荷包。”只要认命的将东西交出去,递到帝棱棹的手里。

    帝棱棹拿到手里左右的翻看,喜笑颜开,意思就是说,七夕之前,酒酒确实给她绣了荷包,想到她不送给自己,脸立马拉下来,责问着瑾玉,“说!怎么回事?酒酒明明给朕绣了荷包,为什么不交给朕,你又鬼鬼祟祟的拿着它去做什么?快说——”

    瑾玉居然也被皇上的威严吓坏了,颤着音,“皇上,这是娘娘准备给您的不错,可是您。。。。。。。也看到,这荷包它。。。。。。长得太丑了,娘娘不好意思拿出来给您,所以就藏起来了,命。。。。。。命奴婢今天去烧了!”

    认命的闭上眼睛,瑾玉也是知道,这是娘娘准备给皇上的东西,再不好,皇上都会稀罕,可惜娘娘她不懂这个道理。

    帝棱棹将荷包紧紧的捏在手里,不由想到,原来酒酒这女红确实不怎么样。

    这上面的图样,是鸳鸯吗?

    失笑的摇摇头,说实在,让他看,他还真的看不出来,不过,他很喜欢,不好意思拿出来,就不让她看到就好,私藏起来。

    对瑾玉说道,“今天的事情,你可记得什么?”

    瑾玉聪明的低下头,“奴婢只记得,这荷包,奴婢烧了。”

    帝棱棹越过她,离开。

    瑾玉直接瘫软在地上,皇上,还是很吓人。

    承德也无奈,这皇后娘娘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当初自己说的好好的,结果七夕,娘娘送了一块玉,皇上没说不高兴,可是明显情绪不高涨。

    谁知道,事情原来是这么回事。

    路途上,正好撞见了白澹雅。

    白澹雅一身素服神色淡然,走向帝棱棹,一眼却看到了帝棱棹腰间上的玉佩,眉头微皱,不过一闪而过的神情,很快就恢复了。

    “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你了,不想,出门逛逛,竟然遇到了!”白澹雅淡淡的笑着,有着一份疏离。

    也正是这一份疏离,让帝棱棹对她不太有恶意,和对待其他的女人不一样,毕竟,他们都是重生过的人。

    “好久没看到你,过得怎么样?”白澹雅转身,和他并肩走着。

    自嘲的笑笑,“能有什么,不过每日的时光,虚度罢了!”低下头,愁苦的笑笑,摇摇头,有一份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嘲讽。

    “后宫本就这样,既然当初你选择了进宫,朕也成全了你,日子艰难与否,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望着天边,思绪飘远。

    “也是。”

    白澹雅轻轻的询问了一句,“你腰间的玉佩哪里来的,看上去很别致,不过,有几分眼熟。”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玉佩,尤其这还是傅酒酒送的,一下子满足了帝棱棹的虚荣心,心情上佳,“酒酒送的,她确实有眼光。”

    白澹雅点点头,淡然的回答,“也是。”

第275章 玉佩之货() 
朝堂之上。

    大家都在讨论幻月国之事!

    只因帝棱棹做的事情太过绝狠,导致,碧落公主不能在参与联姻之事,而幻月国五倍的贡品,不得不献上。

    使节行礼,“东辰国陛下,尔等告退。”

    当帝棱棹一眼瞥到白洛寒,只要见到他,他就是不高兴。

    “白洛寒听旨——”帝棱棹高璇而叫。

    白洛寒上前听旨,“皇上!”

    “朕命你,护送幻月国一干人等平安回国。”

    “臣领命!”挺直身子,刚想要退回位置。

    帝棱棹一眼扫到了他的腰间,一股怒气,怅然而起,一声暴怒,撼动天地,“站住——”

    在众大臣的注视下,帝棱棹跑下龙椅。

    站在白洛寒的身前,一手拽到他腰间的玉佩,查看,当。。。。。。。玉佩真的和傅酒酒给她的一模一样的时候,帝棱棹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嘭!

    白洛寒的玉,就在他的手间,瞬间成了粉末,狰狞的面部扭曲,狂怒的想要毁天灭地。

    大怒,“说,东西哪里来的?”

    手中的粉末,铺天盖地的扬在他的脸上。

    白洛寒一脸的白灰,却无比笔直的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畏惧,开口,“这是臣心上人送的定情之物,我们一人一个。”

    所以,他帝棱棹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是吗?

    “剑——”帝棱棹撕裂的大叫。

    承德站在身后,颤颤巍巍的将侍卫的剑,递到他手心。

    白丞相站在人群中,额头的汗水,一直冒,他就说,儿子是进不得朝堂,他不听,皇上发起怒来,没有缘由,任何一个理由,或许连理由都不需要,就能置他于死地,可他就是不听。

    帝棱棹拿起剑,直指他胸口,咬牙切齿的说,“你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白洛寒淡然,更加挺直了自己的胸口,“皇上,请便,这一生,没有她,我着也不过是一具死尸罢了!”

    “呵呵呵!呵呵呵!”帝棱棹放下剑,笑的痴狂,“好一个,没有她,你不过是一具死尸,白洛寒,你如果真的喜欢她,爱她,她不会是现在的的模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含恨的双眸,死死的瞪着他。

    再次拿起剑。

    嗤——

    是剑穿过肉的声音。

    长剑狠狠的刺在他的锁骨处,鲜血直流,看的帝棱棹双眼幽红,嗤笑,“你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嗤——

    又是一声,剑被狠狠的抽出身体。

    “朕,不会把本该属于朕的东西,让给任何人。”

    啪嗒——

    剑掉落在冰寒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帝棱棹头也不回的退离朝堂。

    屹立不倒的身躯,下一刻,也轰然倒地,白洛寒,绝望的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呢着,“酒酒,是我错了吗?”

    闭上眼的瞬间,硕大的眼泪,滑落鬓角。。。。。。。

    酒酒,我真的没有机会了是吗?

    “儿子——儿子——”白丞相,这才跑出人群,扶起他,伤心欲绝,“你是不是傻,为夫和你说什么,你都不听,不入朝堂,不入朝堂,你偏不听。。。。。。”

    大臣也是纷纷摇头,谁不知道,白丞相的儿子和当今皇后青梅竹马,被皇上横刀夺爱,落得如今的模样。

第276章 如果() 
怒气极盛的帝棱棹,大步大步的前往玉清宫,他需要一个解释,解释呀!

    拽下腰间的玉佩,眼里喷着怒火,手在发颤,他多么想也将它捏碎,傅酒酒,你把我置于何地,你可想过,我知道这玉佩的来历,我的心情。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

    有那么多的东西,你不送,你偏偏,送了这个。

    想起白澹雅说的话,这玉别致,熟悉,当然熟悉,这不是她弟弟和傅酒酒的定情之物。

    哐——

    门被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帝棱棹滔滔怒气,在见到傅酒酒无辜的脸,喜滋滋的望着人,扑过来,扑到帝棱棹的怀里,没有发现他的情绪,带着激动,对他好似有好多的喜欢,“你回来了,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推开人,仰望着他。

    她纯真、笑意满满的脸,冲击着帝棱棹的心,所有的怒火,这一刻,竟也隐藏了下去,抬起手,摸着她的脑袋,沉声道,“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好无聊,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带我出去透透气,我很乖的,我现在都没有闯祸了!”期待的眨着眼睛,等待他的夸奖。

    今天的帝棱棹的笑,一直都很勉强,微微抿唇,敷衍着,“你乖乖的就好,我还有好多国事处理,你自己懂事点!”

    身下,紧紧的捏住手中的玉佩,手背上的青筋爆鼓,脸上云淡风轻。

    转身离去。

    还没有等傅酒酒说下一句,她觉得,他好怪?

    可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走远的帝棱棹,将自己手中的玉佩,扔到承德的手中,“将这个东西给朕藏起来,以后,永远都别让朕再看到,不然,你的脑袋,就不要要了。”

    “是!”承德这时候,真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言。

    也看出了,皇上究竟多么在乎娘娘,到了这一步,都能忍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帝棱棹走到了雅然居。

    白澹雅惊奇的望着帝棱棹,“你怎么来了?”

    帝棱棹冷眼扫到她身上,“其实早就知道了是吧!就在看朕的笑话!”

    白澹雅身子一僵,很快恢复,“是呀!不想你这么快就发现了,怎么,吃醋了,找她大吵一顿,来我这里诉苦!”笑的得体淡雅,仿佛,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承德,去搬酒过来,今天,不醉不归!”

    。。。。。。。

    满地的酒瓶,白澹雅坐在不远处,劝诫着,“你是不是要悠着点,我这雅然居,都快成了酒窖。”

    帝棱棹不听劝,颓然的拿起酒瓶,一坛一坛的直接往嘴里灌,傻笑,哈哈哈傻笑。

    屋子内,只有他们两人。

    啪——

    酒坛被他摔碎,他想醉,可是脑袋一直都清醒的很。

    嗤笑,“你说,朕是不是一个大笑话,她给的时候,我喜滋滋的,当成宝贝,还系在腰间,可是到头来是什么,是他们。。。。。。的定情物,哈哈哈哈。。。。。。。定情物。”

    又是一坛酒大口大口的灌进嘴里,整个人,看上去如潦倒不如意的醉汉。

    帝棱棹直接跌倒在地,抱着酒坛不松手,面色陀红,“白澹雅,你知道吗?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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