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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贤书院:倾世王妃傀儡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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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姑洗将手中的酒坛子递给她,又说道:“我看你好像没休息好,要不要再睡会儿。”

    姜玉徵笑着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没事没事,今天还要去苍信村,等我梳洗一番,咱们就过去。”

    “嗯好,你先收拾着,我去找下哥哥,让他带我们过去。”

    “那个懒虫,以前都是被我们拖着才愿意过去,今日……罢了罢了,让他去当当苦力。”姜玉徵笑着调侃道。

第17章 刺客再次出现() 
三贤书院后树林外,隔着一个小小的丘陵,就可以瞧见一个贫荒的小村子。苍信村大多生活着一群老弱病残之人,很多年前,战事结束之后,滁州附近的许多伤者以及家属大都安居于此,以耕田为生。

    可近些年来,苍信村土地质量越来越不好,渐渐地日子日趋艰难。姜玉徵心肠虽善,却也非为圣母。她与叶春杪兄妹二人便商量着每年过来一次,置办些东西。

    可财务空缺,叶家兄妹虽然家里有钱,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姜玉徵便想着以傀儡之术去坑一些富贵人家的换命钱,如此才有了云尽湖上的一出。

    “叩叩叩。”

    “谁呀!”

    “哥哥,是我。”

    “妹……妹妹啊!等等,等等,马上啊!”

    随即房间内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叶姑洗一脸疑惑的站在门外,觉得哥哥有点莫名其妙。

    房门猛地从里打开,出来的却不是叶春杪,而是一个身穿金色华服的少年,他神色仓皇的跑出来,也不看外面的人,急急忙忙推开叶姑洗就跑走了。

    叶姑洗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谁啊?

    过了好一会儿叶春杪才出来,他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妹妹啊,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忘记咱们今日要去苍信村了吗?”

    “没,没有。”

    “还有,刚才那人是谁啊?奇奇怪怪的。”

    叶春杪忙说道:“他?哎呀,别管他了。走走走,我们去吧。”

    “哥哥你今日可真奇怪,以往都是我们非催着你才会去。”

    叶春杪抠了抠脑袋:“不是,哥哥以前有吗?”

    “没有吗?”

    “真没有,走吧走吧,玉徵呢?”

    叶姑洗说:“阿徵在梳洗,让我们去书院门口等她。”

    说着,叶春杪也不再多问,拉着自家妹妹收拾好东西就往门口走去。

    苍信村与书院距离不远,却是有些绕路,所以三人过了云尽湖之后又去寻了辆马车,这才带着买来的物资往村子里赶去。

    分发完之后,也没有多在逗留,原路返回。

    大都是些弯弯绕绕的小路,三人坐在马车上,正在说些日常杂碎的小事,忽然间,马车骤然一停!

    “怎么了?”姜玉徵拉开马车门,疑惑问道。

    拉车人回到:“姑娘,前面有人躺着,像是受伤了。”

    “阿徵,我们去看看。”叶姑洗说。

    姜玉徵点点头,三人从马车里出来,走到草丛边。果真是受伤了,躺着的人一身血衣,脸上带着蒙面巾,更可怕的是,这人的手,竟然被挑断了筋脉,双手血肉模糊。

    只是,姜玉徵却觉得这人,好熟悉,像是,像……

    对了!是昨晚的那个刺客!

    可刺客难道不是已经被林墨彰送到书院管事的那儿了吗?莫非,他这满身的伤,是院长他们给的惩罚?

    既是如此,那可就不便再救此人了。

    姜玉徵这样想着,却见叶姑洗早已蹲下身瞧起了这人来,说道:“阿徵,哥哥!你们快过来,你听听他是不是在说什么?”

    两人也围了过去,姜玉徵将他的面罩取开,露出了一张苍白至极的脸,她探下身子,只浅浅听见一点儿声音。

    “救……救我。”

    “救,救。”

第18章 书院三霸王() 
他身子扭曲的躺在杂草堆中,两只手软软的搭在一旁,面色憔悴,哑着声音求救。

    于是本就善良的叶姑洗一下子就心软了,说道:“哥哥,阿徵,他伤的好重,我们把他带回书院吧,让许医师救救他。”

    叶春杪不知前情,也附和着妹妹道:“对对,这谁下的手啊,伤的也太重了,再不救治,恐怕就要不行了。”

    “但是他……”

    “但是什么,玉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啊啊啊,虽然这人穿的有点不太正常。”

    一身夜行衣,带着黑面罩,身受重伤。这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活脱脱的是一名刺客。

    叶姑洗说道:“即便真是刺客,那也有好有坏,若他是个好人,咱们岂不就是间接的残害了一条生命。”

    叶春杪点点头:“妹妹说的也对。”

    见两人这般说道,姜玉徵心中略加思量,却又不好告诉他们俩昨晚之事,恐令两人担忧,只是,不管昨晚是否是书院掌事所施加的刑罚,这人,都不能带回书院。

    于是姜玉徵说道:“救他可以,只是,咱们别带回许医师那,不如,就去云尽湖边找一家靠的过的医馆,怎么样?”

    “是的,带回书院定要被那些老爷子唠叨一番。”

    叶姑洗也道:“也好也好,那我们就去丁家医馆,那儿的大夫我熟。”

    这样决定之后,叶春杪和着车夫将那伤者抬上马车,转了个弯儿,往丁家医馆走去。

    马车上。

    那人轻声呢喃:“水,水,我要水……”

    叶春杪拿着一壶水喂过去,却太急,让人呛了起来。

    “哥哥,你慢些。”

    叶春杪尴尬的放下水壶,强声说道:“我这不是也没伺候过别人嘛,没经验,没经验。”

    姜玉徵瞧了瞧这人,已经确定就是昨晚上的那名刺客,只是,见这情况,似乎又不是书院所做。三贤书院众人皆修身养性,以教育世人,培育良才为己任,若非事出有难,定然不会对人这般残忍。

    她不清楚这刺客是何来历,昨日见林墨彰的反应只隐约觉得是来找他麻烦的,又见林墨彰将他交予了书院管事,故此已觉得并无大碍。

    但万一,是林墨彰有问题呢。

    林、墨、彰。她心里细细念着这个名字。

    “阿徵,你在想什么?”

    叶姑洗的一声呼唤让姜玉徵回过神来,望了望叶春杪旁边躺着的人,说道:“我在想,林墨彰。”

    叶春杪顿时一个激灵,叫唤:“墨彰,玉徵,你想墨彰做甚?!啊!莫不是……”他挑了挑眉,笑道。

    “说什么呢!”姜玉徵一把拍过去,打的叶春杪哇哇大叫。

    叶姑洗问道:“林大哥怎么了,阿徵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姜玉徵点点头:“还是姑洗聪明。”

    “自从刚才救了这人,你的神色就不对劲起来,阿徵,咱们是朋友,遇到了什么事儿可千万别瞒着,我们一起解决。”

    叶春杪也摸了摸被打疼了的头,说道:“对啊,咱们可是书院三霸王,没什么怕的,有啥事儿哥哥撑腰!”

    姜玉徵失笑:“谁给封的三霸王,我怎的不知?”

    “一直都这么传的啊。”叶春杪努努嘴说。

    “我们姑洗温柔善良,还三霸王,传这话的人也不怕闪了舌头。”

    叶姑洗笑了笑,“好了阿徵,你快告诉我们罢!”

第19章 心狠手辣的杂种() 
姜玉徵将昨晚发生细细的讲予两人。

    说完后,三人皆是一脸惊愕。

    叶姑洗道:“所以你猜测,其实林大哥并没有将这刺客交给管事,而是自己带了回去,最后把他弄成了这样子?”

    姜玉徵点点头。

    叶春杪却不赞同了,他一脸的不相信,义正言辞的说道:“不可能,墨彰如何会做这样的事?即便这刺客真的有害于他,墨彰也不会私自用刑,还把他抽筋断骨,抛尸野外,这、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姜玉徵道:“可我觉得也不会是书院管事做的。”

    “书院自然也不会。”叶姑洗说道:“爷爷虽然近些年一直在外游历,但他之前说过,书院众人必行事清白,不杀生不为害,纵然罪犯滔天,也应交于衙门,不可私自施刑。”

    “正是如此。”姜玉徵说,又问道:“春杪,那林墨彰,当真信得过?”

    叶春杪正正经经的回答:“昔年我与墨彰相识,便知他心地纯良。之后他家道中落,我们也搬到了三贤书院,这才少了联系。不过,我常常与他书信交流。得知他与伯父去了边关经商,做些货物交易的买卖,虽然后来不曾见面,可他的言辞骗不了人,确实是如玉君子,断不会如此残忍。”

    “……既然这样,咱们也只有等这人醒来才知道原委了。”

    三人都是一脸的疑惑,目不转睛的盯着昏迷不醒的黑衣刺客。

    滁州城丁家医馆。

    丁大夫坐在床边,手搭在床上人的脉搏处,细细查看。

    过了一会儿,一脸凝重的收回手,站了起来。

    叶姑洗忙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该不会很严重吧。”

    丁大夫捋捋胡子,说:“好也不好。”

    叶春杪急问:“这什么意思?!”

    “这位公子倒是没有内伤,吃几副补身子的药也就差不多了,身上有多处剑伤,看着可怕倒也不深。最难办的就是这儿了。”

    他拉起刺客已成软骨的受,叹息道:“这经脉断得彻底,怕是再也不能好转了。于习武之人来说,这可是比直接死了还更令人痛心啊!”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丁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现去开几服药,你们就好好的照顾他。”

    叶春杪跟着大夫过去煎药,留下姜玉徵和姑洗守着那人。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总算有了点儿动静。

    “阿徵,醒了醒了!”

    姜玉徵忙走过去,见刺客此时果然清醒了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见着姜玉徵,惊讶之下哑着嗓子说:“竟然是你?!”

    叶姑洗道:“你别激动,慢些,慢些。”

    姜玉徵也笑了笑,“是我,不过你别担心,昨晚之事你我已了,我不会再追究。此刻既然救了你就不会再将你交给书院。”

    刺客这时仿佛才放下心来,深呼了几口气。

    似又嘲笑道:“书院,呵。”

    他缓缓撑起身子,阴沉着脸说:“你以为,林墨彰将我交给了三贤书院?”

    “不是吗?今晨林墨彰他——”

    姜玉徵说话声被打断,只听那人又道:“笑话!”

    他紧闭双眼,遂又带着恨意猛地睁开,“那林墨彰区区伪君子,不过是个心狠手辣的杂种!”

    !

第20章 破碎的回忆() 
盈掬楼内。

    林墨彰静静坐在房间里,神色淡漠的盯着躺在脚边的刺客。

    他用力一脚,猛地踹向此人,寒声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咳咳!”脚边人被踢,吐了一大口血,却依旧仰起头不甘道:“你不会知道的,林墨彰,我今日杀不了你,你最好不要放过我,否则他日待我伤好,我就是拼个你死我活也会要了你的命!”

    林墨彰缓缓说道:“你到底是谁?与我有何恩怨?”

    “恩怨?那可就大了!林墨彰,你这个杂种!”

    !

    杂种,杂种,杂种,杂种……林墨彰闻言面色骤变,又是一脚踹过去:“你找死!”

    这两个字反反复复的在他脑海中晃荡,一丝恐慌连带着几分恨意渐渐占据了他的思想,过往一些破碎的回忆渐渐冲破牢笼逃了出来,终究越变越大,直至爆发。

    他恨声道:“你,到底是谁?!”

    “呵呵呵呵,呸!杂种,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

    林墨彰怒极反笑:“杀了你,可没那么简单。”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身后之人究竟是谁,有何目的。”

    刺客瘫软在地上,摇摇头,脸上沾满献血,他带着一双迷糊糊的双眼,哈哈笑道:“世人,世人就是这般,一边义正言辞,一面猥琐不堪,遮遮掩掩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面对。杂种就是杂种!这辈子都是!”

    他朝着林墨彰呸的一声吐了吐口水,又被林墨彰一掌拍开,喊到:“杀了我,杀了我。”

    林墨彰面若寒霜,拿起佩剑毫不在意的往他身上戳了几下,看着他黑色的衣服渐渐的显出湿润,他语气阴寒,说道:“你还真是天真,杀了,有何乐趣,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着,抬起一只手运功,抓住刺客的双手猛地一击,将其手脚经脉剥了出来,顿时鲜血淋漓。

    “啊——”

    叶春杪刚端着药碗进房间,就听见一声叫唤,他忙得跑进来,慌慌张张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姜玉徵叹了叹气,无奈的说:“没事,就是这人好似在做恶梦吧,一直叫唤个不停。”

    叶春杪拍拍胸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事儿了呢!”

    他端着药走近,“喏,药煎好了,快喂他吧。”

    “还没醒呢,怎么喂。”

    “要不,你们谁和他那啥#*##@”

    姜玉徵当即糊了他一巴掌:“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什么呢?”

    “嘿嘿,说笑说笑。算了,我去把他弄醒?”

    “你?”

    叶春杪古灵精怪的转了转眼珠子,笑道:“对啊,我自有办法让他醒过来。”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两根羽毛来,朝着两人挑挑眉。

    姜玉徵无语:“真是服了你了,竟然还随身带着鸡毛。”

    “切,什么叫鸡毛啊,你忘记小红可是咱们书院的镇院之宝。”叶春杪一本正经的胡扯道:“想想想想,多少个失眠的夜晚,是谁给了你们起床的勇气,又是谁不惧风雨,默默守候着我们的……呃,晨练。”

    “是是是,它最棒了。棒的就连月休都让大家睡不安稳。”

    “哼!”叶春杪道:“不和你一般见识,说不过你。这还是今天早晨小红刚掉的毛毛,可新鲜着呢。”

第21章 一个疯子() 
叶春杪扶着刺客坐起来,靠在床槛上,将药递给他。

    “看吧,我家小红就是厉害,连落的毛都能救人一命。”

    姜玉徵懒得理他,问道:“你刚才说,你身上的伤是林墨彰所致,此言可属实?”

    刺客脸色骤变,冷冷的哼了一声,“林墨彰这个杂种,我终有一日,要杀了他!”

    刚才刺客说话的时候叶春杪去给他煎药,所以没有听见有关林墨彰的事儿。

    此刻听见这人说道,叶春杪顿时怒火冲天,一下子把他推开,倏地站起来,愤愤不已的吼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林墨彰是我兄弟,你想杀了他,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

    “我什么我,还看,本公子现在就把你杀了!”

    “呵呵呵,没想到那个贱货还有兄弟,当真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

    叶春杪冲道:“我嘞个去的,你这混账,怎么回事儿啊。”说着就要冲过去打他。

    叶姑洗连忙拉住,温言说着:“哥哥,你别急啊冷静冷静。”

    “你看他这样子我能冷静下来?”

    “等他把话说完。若是他真与林大哥有仇,我们再做打算。”

    那刺客听见他们说话,哼声:“原来你们和他是一伙的。既然这样,那又何必救我,杀了我吧,否则我在世上一日,林墨彰就不得安宁!”

    叶春杪刚平息了下怒火,又听这人这样说着,他顿时嗤笑:“哼,想杀他,你有本事吗?”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叶春杪怒斥:“疯子!”

    说完后他拉着两人说:“阿徵,妹妹,咱们走,这人简直疯了。”

    姜玉徵见他确是此刻也说不出什么来,点了点头,“好。”说完又转身对刺客道:“你就好好的待在这儿,医馆我也打过招呼了,别想逃走。”

    “你,你们也想软禁我。”刺客着急喊着。

    姜玉徵摇摇头,说道:“非也,不过是有些事情没有搞清楚罢了,等事情解决之后自然会放你走。”

    说着,向药铺管事交代完事情之后,三人就离开了丁家医馆。

    云尽湖上,孤单的木筏缓缓飘着,却迟迟不愿到达岸边。

    叶春杪撑着船桨一脸的不可思议,说道:“那刺客定然胡说八道。你们想想他那副模样,尖嘴猴腮脸色阴沉,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主。”

    姜玉徵笑道:“虽说他确是貌不惊人,可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本来就是,真是白救他了,扰得自己浑身不快。”

    叶姑洗说道:“你们说,那个刺客说的话会是真的吗?”

    “不太清楚。”叶春杪回答道,“但是墨彰绝不是他说的那样!”

    “阿徵,你觉得呢?”

    “我?本姑娘觉得吧,不论是真是假,那人都不能留。即便不杀他也不能让他再出现在滁州城里。你们想想,若他说的是假的,于公,凭他昨晚私闯书院之事就理当严加受罚;倘若是真的,于私,我想春杪你也不会放过他吧。而那林墨彰究竟是何身份?再说了,哪怕林墨彰真的有问题,那是否与我们有关系呢?诚然,春杪姑洗你们与他从小相识,算是故交,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又曾经发生过什么。朋友有难,理当相助。”

    此言如醍醐让众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是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们既然是朋友,就该守望相助。

    叶春杪道:“对,玉徵你说的很对,我得先去问问墨彰,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刺客说的太过不堪,绝对不是我认识的林墨彰。”

    “也好,哥哥,你去看看情况,然后咱们再从长计议。”

第22章 云良被害了?() 
阳光很好,湖水上被照射的泛起了晶莹的波光,三人坐在木筏上,紧赶慢赶的上了岸。

    可刚上了岸,还没走到课室,就发现前面吵吵嚷嚷的。

    一团团人全部围在一个地方,挤的密密麻麻的,看似在争辩真什么。他们仨走过去,就见一个人死死的躺在地上,一旁许医师正凝眉察看。

    叶春杪吵吵嚷嚷的拉着另外两个人挤进去,一边挤一边喊道:“咋的了这是!”

    姜玉徵瞧了瞧里面躺着的人,忽的惊讶,竟然是他,那个傻小公子。

    有一旁看热闹的学子回答叶春杪,说:“今日考试射箭,本来进行的好好的,这位兄台不知怎么突然就躺在地上,直言有人害他,然后就昏迷不醒了,许医师察看许久也不知他是怎么了?”

    叶春杪听了那人讲明原因这才伸着脖子往里面看,这一看不得了了,怎么是云良啊。看着那躺在地上的金衣小公子,有些莫名的尴尬,他挠挠脖子,问道:“这是何道理?当真是有人害了他?怎么感觉怪怪的。”

    姜玉徵点点头道:“确实是挺奇怪的,这射箭是最基础的一门考核了,想来就算有人作难刁难,也不该在这个环节上。”

    叶春杪顺口说道:“本来就是,何况这云良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较弱小公子,如何还害起他来。”

    “你,倒是对他挺熟悉的。”姜玉徵斜眼笑了笑。

    叶姑洗插嘴答道:“今晨我还看见这人从哥哥的房间里出来。”

    姜玉徵道:“原来是这样,所以昨晚你没赴约就是因为他?”

    叶姑洗随口答道:“想来是的。”

    叶春杪被两人说的抓狂了,喊道:“别说了别说了,心里明白就是,非要说出来干什么!别吵,我都听不见许医师的声音了。”

    他故作镇定的喊到,两人见他这般着急也不再逗他。人群中,许医师找了几个人来,将云良放在支撑架上,准备让人抬走。

    三人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

    书院的医馆位于课室的右侧,隔着一面稀稀疏疏的葡萄架,远看有点像个树屋。

    几人一起进去,就看见许医师已写好了药方,叹息:“不知这位小公子是何原因,脉象平稳,气也不虚,却昏迷不醒。实在是奇怪,罢了罢了,我先开个药方将他胸中郁气排出来,之后再与众位大夫一同研究研究。”

    许医师一回头,见姜玉徵三人站着,于是招招手说:“你们仨也在这儿,那就帮老夫把他看着,莫出什么意外。”

    说着就开始撵其他看戏的人:“都走都走,凑在这儿干什么,各干各的去!”

    姜玉徵等三人点点头:“是,许医师。”

    “好,老夫就先去开药。”

    叶春杪忙说道:“那先生快去吧!”

    待许医师和一众看戏的走后,三人走至床边,叶春杪瞧了瞧躺着一动也也不动的人不由得叹息道:“今日是怎么了,怎的光遇见些受伤的人。”

    姜玉徵也笑:“当真有点儿邪门啊。”

    床上之人静静躺着,床边三人默默的守着他等许医师来,叶春杪是个静不下来的人,围着床绕来绕去,时而叹息,时而不解。

    姜玉徵被他绕的心烦意乱,说道:“小白脸,你可别绕了,好好坐着不行吗?”

    “别叫我小白脸!我在想墨彰的事儿呢。”

    “哥哥别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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