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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子妃:邪王宠上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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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可不可以带卿儿去找苏姐姐玩?”
小东西,整日不学无术,一睁眼就要淘气想着玩?
撒疯玩野路子,她真是不输给他!
“不行!”风清阳拒绝的很干脆。
“噢!”木长卿有些失落的叹息一声,“那后日呢?大后日呢?”
“看你表现!”
又来这一套?
木长卿突然停住,将耳畔的头发拨向耳后,“清阳大叔,兰庭轩这么闷,你是要将卿儿闷死在这里吗?”
由本王陪着,她还不知足?
竟然还嫌闷?
小东西,你可知道,本王是费了多大力气,才难得休这一天假?
“你早上跟随夫子到书房练字,下午不用扎马了,本王带你去骑马!”
骑马?
雾草,要不要这么风骚?
木长卿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那个雀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听着,是骑马噢!
不是坐马车,她木长卿做梦都想尝试的事儿,没想到今天就要实现啦!
某女已经难以言语心中的欢喜。
只见她突然蹦哒起来,纵身一跃便搂住风清阳的脖子,小嘴巴吧唧一口,对着某男就是一个湿漉漉的甜吻……
风清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搞的措手不及。
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
意外惊喜总是来的猝不及防的同时,也很短暂。
“清阳大叔,你愣着干嘛,快走快走,用完早膳,卿儿还要练字,上课呢!”
木长卿从风清阳的身上跳下,小手习惯性的去拉风清阳那修长有力的大手,笑的一脸温婉。
风清阳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很快恢复正常。
他的小东西,不按常理出牌,他表示习惯就好。
但,这种亲吻、拥抱、拉手等如此过激以及亲昵的行为,他风清阳可得小心仔细着,这种福利只能专属他一人。
风清阳不喜荤腥,所以早膳一般用的极为清淡。
但顾忌到小东西在长身体,还是命了毛十三准备了一锅鸽子汤。
据说这个,对长个子的女孩子十分的滋补。
因此,某女在见到一锅鲜香欲滴的鸽子汤时,瞬间觉得清阳大叔真心不赖。
尤其是最近对她的态度,吼吼,可以打个及格分了。
木长卿挽起袖子就要去盛汤喝,被风清阳突然一来的声音愣是制止了。
“先用完早膳,再用汤!”风清阳眸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第174章 变脸比翻书还快()
小脸蛋儿藏在满头青丝下,雪白盈润的可爱。
风清阳放下筷子,终是心软到不行。
“过来!”
木长卿屁股不离凳子,搬着凳子向风清阳靠近。
“披头散发,成何体统?”风清阳语气带着责备。
“清阳大叔,你这是要给卿儿束发吗?”木长卿表示诧异。
妈了个腿,那可是王爷。
她一个佞臣的孩子,他竟然不惜屈尊给她束发。
木长卿多多少少,还是很感动的。
某女小鼻子微微泛红,清阳大叔的指法十分轻柔,甚至比喜宝还要仔细。
全程束发的过程,木长卿只觉得十分享受,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哎!愁死她个木长卿了!
人长的那么帅,偶尔温柔起来又那么暖男,这叫人想恨都恨不起来。
这以后她若是习惯了他的雷霆暴怒,细心呵护,可该如何是好?
这万一哪天,她真有机会逃出王府,会不会舍不得清阳大叔。
束带挽起,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果真生的有几分颜色。
风清阳满意的看了一眼跟前乖巧的小人,声音冰凉,“坐到对面,用膳。”
言简意赅,语气还透着几分薄凉,某女眸子黯淡了几分,乖乖的挪到他的对面开始用早膳。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总之,这顿早膳,清阳大叔好像吃的比她还要多。
反正,她木长卿都已经打饱嗝了。
清阳大叔还在慢条斯理的喝着小粥。
儒雅、气定神闲,那个惬意,好一副唯美画卷。
只恨她木长卿技艺不精,若是她有夫子毛十三的十分之一功力,定能将这画面描绘的活灵活现。
“吃饱了,就滚到书房练字去,十三早已在那候着了。”
“知道啦!”木长卿拍拍屁股起身,准备抬脚走人,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下某阎王爷,“清阳大叔,你说带卿儿骑马,是真的吗?”
风清阳放下筷子,掀起那双犀利的眸子,笑的几分邪气,“怎么,卿儿不愿跟随本王学骑马?”
靠,变态大叔,一会儿一个样儿,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不……当然不是啦!卿儿求之不得!”
风清阳拿起帕子擦拭一下嘴角,淡淡的笑了笑,“那还不快去做功课?”
“诺,卿儿这就去!”
木长卿有了风清阳的保证,那个得意,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一路奔向兰庭轩书房,一推开门,便瞅见一袭紫色玄服的毛十三再整理书架。
那身姿笔挺,将毛十三的身形勾勒的恰到好处。
“师父!”木长卿乖巧的唤了一声毛十三。
自打昨日跟着毛十三鬼混了半天,他们师徒关系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冰释前嫌了。
这个可以理解的么,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同为吃货。
又是难得有缘分,皆为师徒关系,自然就冰释前嫌了。
“先练书法一个时辰。”毛十三自顾自的整理书籍,没有打算回头看她。
“然后呢?”木长卿坐到自己书案位置上,拿起通体翠绿的玉峰笔,沾着墨水开始练字。
“然后学习乐理!”
第175章 你有爱人吗()
然后学习乐理!”
“噢!”
木长卿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带着一丝排斥的意味,垂头专心的练习毛笔字。
清阳大叔不是说了嘛,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行。
即使学不到精通,但至少要学个样子出来,不然丢了他老人家脸。
他老人家一不高兴,她们也跟着倒霉。
于是,某女只能做无声的抗议,接受这不合理且不平等的安排。
木长卿安静下来,窗外一缕阳光落在她的侧颜上,静若处子,安之若素。
这样恬静温婉之余,耀的理完书架的十三竟然升出一分贪恋的美好出来。
毛十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此女怕是某王爷的心尖宠了吧。
如此宝贝不得,风清阳终于有了可以拿捏的致命弱点。
毛十三不忍打扰那分安静中透出来的美好,便捧着书卷坐到木长卿对面的案榻上去。
《孙子兵法》,这本兵书不知道被他翻阅了多少遍,可每次看都会有不同的感触。
云谲波诡的战术,工于心计,排兵布阵,每个计策背后都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风波……
而他十三看的便是这其中的精髓。
“师父,这个字,卿儿练不好!”
木长卿略带稚嫩的声音划过当空,显得尤为灵动。
毛十三放下兵书,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几分光彩,小魔女这是转了性?
竟然主动求教了!
“……”毛十三走近,原来是个爱的繁体字,怪不得。
“师父,这个字怎么拼?”木长卿屁股往边上挪了挪,给毛十三让开一个位置。
毛十三原本皮肤就白的通透,挨着小长卿坐的极近,木长卿下意识的回头看他,果真有几丝花痴。
“师父,你脸红什么?”木长卿笑的一脸贼兮兮,只见她放下笔墨,眸子盈润舒亮,“是不是卿儿身上太香了,师父害羞?师父我跟你说噢,卿儿真没吹牛,昨夜游街灯的时候,可就有个谪仙的骚男说卿儿香呢……”
汗……
毛十三一个大写的囧,骚男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她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大言不惭!
话说,经她这么一提醒,果真有一缕少女的清香,甜沁的好闻。
“咳咳……”毛十三掩去眸子里那抹惊艳,脸上是少见的温朗,“此字体为小篆,南蜀字体的一种,读爱!”
“师父,你说什么?读什么?”木长卿刚刚思想开小差,没听清楚。
“……”毛十三拿起提起玉峰笔,将木长卿那练字的小本本抽了过来,温和的说道,“念,爱!这个字,这么写,横……竖……”
“爱?师父,你有爱人吗?”木长卿俏笑,露出一排小米牙,俏皮的可爱。
某十三脸上挂着难以言语的冷眸,漆黑的眸子倏然黯淡了几分,“……”
“师父……”木长卿八卦个不停,一边揉揉酸胀的手腕,一边好奇的问,“说来听听嘛,别那么吝啬!徒儿不会告诉别人的。”
毛十三面色一黑,丢下玉峰笔,语气冷淡,“取消学习乐谱,罚抄《道德经》三遍,抄不完,哪里都不许去。不听话,立马就给本夫子滚出去……”
第176章 快来夸夸卿儿()
靠,乃乃个腿,说翻脸就翻脸?
比清阳大叔还善变!
木长卿歪歪嘴,不情不愿的拿起玉峰笔在自己的小舌头上沾了沾,灵气的眸子流淌着月色一般的光彩。
“师父,徒儿不想抄《道德经》!”木长卿察言观色的顿了顿,“徒儿不想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还是学习乐理比较有用,师父……”
“……”毛十三从她的身侧站了起来,眼底流过一丝烦躁,“好了,卿儿,闭嘴!”
“师父,你若是惩罚卿儿抄写《道德经》,卿儿就告诉清阳大叔,你昨日课堂之上轻薄卿儿……”木长卿轻咳了几声,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辉,“那个情迷黑森林……”
某夫子黑着脸,面色十分不好看,广袖一挥,差点打翻了那书案上的砚台。
只见那砚台在桌案上晃晃荡荡的转了几个圈,飞溅了木长卿一脸的斑斑点点。
“轻薄?”门外闪进一抹人影,风姿清扬。
是清阳大叔无疑。
这下惨了,她就不该胡言乱语。
“王爷!”毛十三微微给风清阳让开一条道。
他立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原本以为师徒关系还算和睦,可不曾想后面某女的对白实在不堪入耳。
所以,他风清阳忍不住了,一定要推门而入,问个究竟。
“十三,小东西所言可是真的?”风清阳眼底藏着一抹戾气,裹着几分杀气直**十三眼底。
毛十三身形玉立,那股自然而然的儒雅贵气竟然不输给风清阳半分,“王爷,切勿听信黄口小儿的胡言乱语。”
“情迷黑森林,是什么?”风清阳语气冷淡。
他的小东西的确有胡言乱语的潜质,至于毛十三,跟随了他多年,想来品德修行,他风清阳还是很放心的,
“……”毛十三面色缓了缓,倏然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王爷,可自行问她便好,十三,也好生的惊奇。”
风清阳眸子微暗,嘴角的邪魔之气泛滥,“小东西?”
“……”木长卿白了一眼风清阳,自顾自的垂下头一边熟练的拿起毛笔,一边没好气的说道,“就是一个蛋糕的名字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世面。”
“蛋糕?”风清阳踱步走到木长卿的案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某小身影,“十三可知蛋糕,为何物?”
“咳咳……十三不知!”毛十三身子微微怔了怔,走到自己的书案前,放下兵书,好奇的看向风清阳的方向。
“蛋糕就是生日蛋糕啊,类似点心之类的。”木长卿悠悠的叹息一声,将从新写好的爱字对嘴吹吹,“清阳大叔,等你生辰之际,卿儿给您做一个大大的蛋糕,到时候清阳大叔要记得吃光光哈!”
木长卿满意的眯眼,将那新学的字儿举了起来,对着风清阳身后的毛十三俏笑,“师父,爱……怎么样,快来夸夸卿儿!”
毛十三嘴角抽搐,眸子淡淡的越过风清阳那张冰冷的侧颜,淡淡的笑了笑,“勉强能看!”
第177章 谁是东西()
“这个是小篆噢,卿儿都没写错呢!”木长卿有些得意忘形,完全忽视某阎王爷的存在,“师父,你是南蜀人吗?为什么南蜀要用这么复杂的小篆字体?”
风清阳眉峰一转,他从未问过毛十三的出处。
竟然小东西替他问了,那他自然便也听听。
毛十三心里微微犯嘀咕,他是南蜀人不错。
可他讨厌南蜀的一花一草,乃至一粒尘沙,一滴水……
只要是南蜀的万事万物,他都避之不及。
“师父,你发什么楞!”木长卿放下手中的宣纸,揉揉她酸胀的手腕,小嘴嘟嘟,“练毛笔字,真特么的累!”
“师父出生地在南蜀,算是南蜀人吧。”半晌空气里传来毛十三颇显落寂的声音。
“噢,师父是想家了吧?”木长卿从座位上站起,她非常理解毛十三的心情。
话说她穿越到古代也有一阵日子,她也十分想念现代那个家。
“清阳大叔,您不如给师父放个假,让他回南蜀探亲,可好?”木长卿眼底蒙上一丝水雾,不是哭,是灵动惹人怜爱的眼神。
风清阳眸子倏然冷了几分,果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东西。
“只怕,本王打都打不走他吧?”风清扬嘴角抽搐,冷哼一声,“接下来学什么?”
“师父罚卿儿抄写《道德经》,但卿儿不愿意,还是学乐理比较符合卿儿的气质。”某女笑的一脸璀璨。
阎王嘴角微扬,小东西想学乐理?
有点进步,总比拿鞭子抽她,不学无术的要好。
“十三,本王中午想吃点清淡的,你去准备。”风清阳不可能放过这么独处的好机会。
因此,阎王爷当然要将眼前碍事的人都打发了,才算安心。
“喏!”毛十三原本就被某小东西气到不行,早有打算撤离的准备。
于是得了空,脚底抹油般的溜向自己的后厨。
“那谁教卿儿学习乐理?”木长卿嘟嘟嘴,这距离用午膳还有一段时间,她才不想那么无聊的坐吃等死呢。
尤其是一想到风流芷那弹琴趾高气扬的嘴脸,想想她木长卿就想来个特写的呸。
怎么说,她不能在这琴艺上矮她几分。
“本王教你!”
风清阳眸子敛去冷意,宽袖一挥,远处立在书架上的伏羲琴便直直的飞了过来。
只见风清阳一个转身,一个勾手,那琴便妥妥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风骚如清阳大叔这般,那个帅气天成,把木长卿惊呆了。
木长卿花痴泛滥,口水来袭,狂吞不止。
她脸上沾着墨汁,只见她抬起袖子这么轻轻一擦,瞬间白皙的小脸弄的到处都是。
风清阳眼底闪过一抹恶趣味,抬手拧着她的小耳朵,声音冰凉,“本王见不得这么脏的东西坐在本王的书房里,滚出去,洗干净,再回来!”
木长卿微微撅嘴,白了一眼某阎王爷,“清阳大叔,你把话说清楚,谁是东西?谁是东西?谁是东西?”
“犟嘴?快滚去,洗脸!”风清阳手上的力道一松,某女险先摔了出去,还好她反应灵敏。
第178章 妙笔遗作()
“只是学弹琴,又不是选美,洗什么脸啊!”木长卿的懒癌犯了。
小屁股微微的噌过风清阳的袍子,果断的挨着风清阳坐下,“清阳大叔,咱们开始吧,上午学完课,然后接着用午膳,下午卿儿就可以学骑马喽,吼吼……”
某女一脸的心花怒放,那个快活的神采愣是将窗外洒进来的阳光都比了下去。
胆子大了,连他的话都不听?
风清阳薄唇冷了几分,眸子倏然不快,“小东西,不要考验本王的耐心,速速洗干净了,再回来学习也不迟,否则下午骑马的活动取消。”
“嘚嘚……服了您咧!”木长卿沮丧着脸,拍拍屁股,十分不爽的噌过风清阳的衣袍,飞快的向湖边小筑跑过去。
木长卿跑的飞快,途径弓形桥的时候,将桑槐那一摞画卷撞的是满天飞。
又恰逢附近都是湖面,满天的画卷急速而下,纷纷掉下冰湖面。
还好天寒地冻,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那些画卷有幸躲过了一劫。
“桑槐哥哥,你眼睛长天上去了吗?”明明就是她先撞的人,现在却恶人先告状,“卿儿鼻子都被你撞没了!”
桑槐脸色微微一怔,眸光落向冰湖面,幽怨的说道,“还好没湿,否则非挨一顿板子。”
木长卿狐疑的循着桑槐的眸光落向那些画卷。
丹青妙笔、栩栩如生,画面上的人物气韵天成,笔画更是精妙绝伦……
好一副妙趣横生的水墨画,桑槐如此小心谨慎,定是珍贵无比。
木长卿咧嘴笑,先桑槐一步,快速的跑到桥下,沿着薄薄的冰面,向那副卷开的水墨画小心翼翼的走去。
“别动,冰要裂了!”桑槐惊魂未定,便听见咔咔冰层断裂的声音。
这几日,天气有暖的迹象,又连着数日的好太阳,这湖面本就大,因此冰层自然就薄了很多。
“切,桑槐哥哥,休要吓唬卿儿,卿儿蹦跶两下,都没事儿!”
某女对着脸色煞白的桑槐俏笑,小腿还真就蹦哒了两下!
桑槐满脸的囧,额际因为紧张,竟然流了不少冷汗下来。
他一方面担心那副名贵的水墨画,那是太妃生前的妙笔遗作,此番王爷命他取来此画是想着作为寿礼进献给皇太后的。
若是此画就这么被报废掉了,那他的寿命便也走到了尽头了吧。
另一方面,王爷如此宝贝的小魔女,若是溺水而亡,他桑槐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画像距离木长卿有一丈的距离,救此失彼,那是一定了。
嘭——
远处传来一声冰层爆裂的声音。
木长卿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荒凉如野的湖面,顿时腿软的一丝力气也没有。
“清阳大叔,救命!”
某女忽然鬼嚎一声。
那声音自带一股穿透力,又尖又脆,惊的书房里某阎王爷放下伏羲琴风驰电掣的向这边飞了过来。
木长卿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腰间被一双浑然有力的大手掐住,转眼脚底便着了陆面。
仰头四十五度,一张魅惑倾城带着妖气的绝逼美男脸,是清阳大叔无疑。
第179章 卿儿没长眼()
她就知道,只要她狼嚎一声,阎王爷总是能第一时间冲到她的面前,救她。
木长卿小心脏噗噗乱跳,小命总算是救回来了。
真是好奇害死猫,一张水墨画而已。
“桑槐!”风清阳顺手掸平皱掉的衣服,脸上浮起一抹萧杀之气,眸子嗜血猩红,“……”
“爷!”桑槐抱着那副他抢救回来的画像,扑通一声跪在风清阳的身后,声音颤抖,“卑职,这就下去领板子。”
他倒是认错的够快?
“不必,本王亲自动手。”
桑槐面色一怔,满脸虚汗。
王爷鲜少对他们下人动手,甚至可以说几乎就没有亲自动手打过他们。
可见,王爷这是气坏了。
那眼底肆意奔腾而出的寒光之气,似是要把他吞没。
木长卿吃过风清阳的黄金鞭,只一鞭,便将她打的是皮开肉绽,疼如骨髓。
那鞭子好似裹了一层风霜的刀,所到之处,必定是入木三分的醒目。
阎王爷,死变态,又发神经了。
一副画而已,又没弄坏,至于吗?
木长卿微微蹙起眉头,脸上堆着劫后余生的笑,一脸的阳光,“清阳大叔,那画不是好好的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桑槐吧。再说,这画是死的,人是活的,死的东西哪有人有温度,您说是不是?”
桑槐闷头跪在地上,在听到某小魔女竟然不顾王爷的盛怒而给他求情,表示多多少少有些感动。
打,就打吧!
谁叫他桑槐不长眼睛,没躲开她呢。
“求王爷赐罚!”
雾草!
怎么会有这么傻x的人,还有人主动求赐罚的?
木长卿三观尽毁,大跌眼镜,小嘴嘟囔,“哎,桑槐哥哥,你是不是傻?你又没有错,要错也是卿儿的错,是卿儿冒冒失失的撞了你,不然那画也不会落入湖心的,你求个什么劲?还要领罚,你个大傻x!”
桑槐低头不语,某王爷那股冷漠气息早已逼的他不敢再多吐一个字儿。
小魔女,她哪里知道风清阳生气的是什么?
他气恼的是,关键时刻,他这混账属下,竟然弃他的小东西于不顾,去捡那个画像。
虽说那画像固然重要,但比起活奔乱跳的小东西,区区一副水墨画,又算得了什么?
风清阳冷眸一暗,一脚踢开木长卿,她还好意思替人求情?
若不是他轻功好,速度快,她早坠入冰湖了。
这湖水深不见底,冰寒澈骨,只要掉下去,纵使水性再好,也极有可能难逃一死。
他心惊肉跳的把她救起,她竟然看不出他脸色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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