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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办主任:官路迷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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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姐连忙说:
“那谢谢主任了,一直想着我。我只是担心,我干不好,怕影响采购中心的工作,这样会有愧与你。”
迟志宏说:
“不要考虑哪些,到时候还有我呢。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要上车了,明天再详细唠。”
张大姐放下电话,心情很激动,心想,这个迟志宏还是没有忘记我。但是她又转念一想,迟志宏之所以选我到采购中心,还是觉得我听话,不争权夺利。由于心里有了大事,张大姐不再跟管小丹闲聊有关给她找男朋友的事情了,做媒婆的心也没有了。她告别了管小丹,就回到了医院。
回到医院,张大姐看见病房里只有丈夫和那个女护理员,临床的患者和家属出去放风去了。她看见女护理员坐在丈夫的床边,正在给丈夫喂水呢,就觉得不是很舒服。因为那个女护理员坐在床上,身体紧挨着丈夫。还有,丈夫看护理员的眼神也不怎么对劲,不怎么正常。张大姐咳嗽一声,那个护理员就站起来了。张大姐对女护理员说,你先出去一趟,我跟你大叔说点事。女护理员出去了,张大姐就在丈夫的脸上拧一把,似笑非笑地说,老头子,是不是那个小媳妇对你有点意思?
丈夫说,瞎说什么,她那是喂我水呢。张大姐说,喂就喂呗,怎么坐的那么近,就抱上了。
她丈夫就说,你别开玩笑了,人家那么年轻,我是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头子,能有那事吗?
张大姐就说,现在就时兴老牛吃嫩草,你要是给钱,她肯定就跟你。据她说,她跟她丈夫都没有什么正式的固定工作,是吃低保的,缺钱。
丈夫说,就我这样,腿脚不动不了,还有那想法。
张大姐说,你腿脚是不灵活了,但是那东西不老实呀!
丈夫就显得很不高兴,气的满脸通红。
张大姐见状,就知道丈夫的血压又上来了,就说,得了,我逗你玩呢,看把你气的。
丈夫说,为什么要气我?把我气死,你是不是就可以找别的男人?
张大姐反击道,你看,我不说了,你倒是没完了。得了,咱们说正事吧。张大姐就把迟志宏的话跟自己的丈夫复述了一遍,没想到她的丈夫立刻变得很高兴,随之兴奋起来。她对丈夫说,明天就去区办当面感谢一下迟主任,顺便请教一下竞聘报告怎么写。她丈夫显得很着急,说道,别等明天了,干脆你今天晚上就去他家看看,顺便给他送点东西去。
丈夫说,这年头,谁能白帮你忙,你们主任事先想到你,就是对你的照顾了。咱们儿子春节从大连回来,不是带回两盒海参和两瓶红酒嘛,你顺便给他拿去。等你竞聘完事,如果真的当上了采购中心主任,我们再多表示表示。
张大姐听完丈夫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只是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给领导送过礼,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张大姐就对丈夫说,我还没干过这事,不知道到那该怎么说。
丈夫说,难怪你在政府机关混这么多年都没进步,送礼都觉得别扭。你去之后,先别说这次你竞聘采购中心主任的事情,多聊一些这几年迟主任对咱家的帮助,尤其是这次我住院的事情。这样一来,人家接受咱们送的东西就有些理由。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是最好不要公开说,除非你们迟主任自己说出来。
张大姐说,我总觉得这事挺尴尬的。
丈夫就说,什么事情第一次都不习惯,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你到他家之后,如果实在没有聊的,就聊聊家庭孩子什么的,这个你怎么也会吧。
张大姐心想,这是什么世道,为了升官必须请客送礼,这种歪风怎么时候变得这么盛行?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既然这样,我硬着头皮也得去了。
这时候,临床的那个患者在老婆的搀扶下回来了。看见张大姐来了,那女人就很热情地打招呼。张大姐一看见她,就想起了帮管小丹找对象的事情。那女人把自己的丈夫扶到床后,张大姐就问她:
“你儿子这几天没来呀?”
那女人说:
“他这几天说公司承揽一个工程,忙公司的事情呢。”
张大姐问:
“你是不是以前说过你的儿子没有对象,现在处没?”
那女人说:
“还没处。这小子把我们老两口愁死了,过了这个年已经二十八了,就是不找对象。”
张大姐说:
“你是不是说过,他想找一个政府机关的公务员?”
那女人说:
“是呀,他其实那是跟前任女朋友较劲呢,因为他前任女朋友是公务员,好像在哪个街道办任副主任。”
张大姐说:
“这你跟我说过,听说还是她主动提出来分手的。”
那女人就说:
“可不是嘛,我儿子实质是被那个女人甩了。所以我儿子就有点不服气,非要再找一个公务员。”
张大姐说:
“找公务员也不一定是难事,关键不知道你儿子要找什么样的,对其他条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要求?”
那女人说:
“我儿子长的也不是很好看,对对方的长相也不会有太高的要求,除了是公务员身份外,其他条件不是很重要。这段时间,有人给他介绍几个在机关工作的女孩,但是,那些女孩一听说他是一个干个体公司的,都不同意。”
张大姐说:
“原来是这样呀。这样吧,我们单位有一个同事,今年也正好是二十八岁,一直没对象,不行我给你儿子介绍一下,看行不?”
那女人就赶紧说:
“咋不行呢。我觉得你人很准成,办事也错不了,你介绍的人也没啥问题。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麻烦你了妹子。”
张大姐说:
“这没什么,我只是给搭搭桥,成不成还是未知数。”
那女人很兴奋,也很着急,就很讨好地说:
“那你看,妹子你什么时候方便,把那个女孩找来,我让儿子跟她见见面。”
张大姐笑着说:
“大姐你还真的着急呀。这样吧,我明天去单位,就跟你联系一下,你把电话给我留下就行了。一旦那边能定下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那女人就连说谢谢,并把她的电话连同自己儿子的电话都告诉了张大姐,并说这事如果成了,她要好好请请张大姐。张大姐说不用了,你儿子的婚事如果能定下来,我也为你们高兴。
有送礼的就有收礼的()
按着正常情况,张大姐需要在丈夫吃完晚饭后,晚上9点左右回家去住,而那个护理员在晚上六点就下班了。但是今天晚上因为需要去迟志宏家里串门,所以她必须早点回家。五点的时候,她让护理员用小电饭锅给老公煮点稀粥,并告诉她六点左右喂他,并嘱咐护理员,用完电饭锅收到床头柜里,以免被护士发现。因为在这个病房,不允许使用电饭锅和电炉子之类的电器。张大姐说,我今天家里有事,需要先走一会儿,你在这多待一会儿,等九点之后你再回去。
女护理员说,我租的房子在奉河区,需要乘46路公交车才能到回家。如果九点回家,就没有公交车了。
张大姐说,那你就打车回家,打车费我明天给你,差不了你的钱。女护理员就不再言语,而是开始找米做饭。
张大姐从医院出来,坐上来开往宁大方向的428路公交车。在车上,她脑子里不时显现下午回病房时女护理员坐在丈夫身边的情景。她想,是不是丈夫真的跟那个护理员有情况了。
她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张大姐的丈夫是奉阳机床厂的技工,由于熟练数控车床技术,成为车间的技术大拿,虽然不是什么领导,但是挣得比车间主任还要多。所谓男人有钱就学坏,这话真是不假。也就是在两年前,自己的丈夫曾经因去找女人被带到过派出所,那次她交了五千元治安处罚金后才领回丈夫。回家后,丈夫跪着哭诉说,他跟工友一起喝酒,喝完酒后,大家都要去找小妞,但是他不想去,但是大家都骂他不是男人。因此,自己一时糊涂,走上了邪路。丈夫说,以后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保证把自己的工资全部交给张大姐。张大姐原谅了他。这两年,丈夫真的很老实,很少出去喝酒。现在,丈夫的恶习是不是又犯了?她开始有点不放心。
但是,今天晚上的事儿也很重要,她要去迟志宏家送礼,这件事关乎着自己的命运。一旦迟志宏帮助她当上采购中心主任,她的各种待遇就会提高一大块。权衡半天,她还是决定回家了,至于自己的丈夫,先不管他了,他愿意干啥就干啥吧。张大姐想,他现在躺在病床上,手里没有钱,那个女护理员也不一定能跟他,随他去吧。
话说迟志宏下午正准备把张大姐喊道办公室,这时候,郑队长先进来了,而张大姐只好躲在管小丹办公室里闲聊去了。郑队长也是为自己竞聘的事情而来的。在这之前,迟志宏已经暗示了郑队长。郑队长来到迟志宏办公室有两个目的,一是向迟志宏表态,自己如果能荣升区办后勤行政科科长,一定听迟志宏的,完全效忠迟志宏。二是由于自己文笔不好,最怕写材料了,所以还请迟志宏为他写竞聘报告。这个郑队长是部队转业干部,四十七八岁,没什么文化,转业前在部队是营级干部,转业后分到区政府上班后,一直在机关车队工作,先是任车辆管理,后来任了车队队长。这个郑队长军人出身,办事好爽,喜欢喝酒,因此,没事就经常请迟志宏喝点小酒。加上迟志宏经常用区办的公车办一些私事,郑队长都是给与极大的方便,因此,迟志宏对这个队长很信任也很有好感。今日郑队长来此相求,迟志宏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郑队长见迟主任是如此够意思,就约定今晚要请他。迟志宏说,写东西的事情对我是小菜一碟,不用那么客气,以后等你当上了后勤科科长再喝酒也不迟。这个郑队长是一个急性子,非要今天请迟志宏。迟志宏就想,对付这样的人,不能强扭,只能顺从,就答应了他。
还不到五点,迟志宏就跟郑队长来到位于云山中路的一家火锅店开始喝起来。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地到了七点多。迟志宏一看差不多了,就想回家。但是这个郑队长却不让他回家。郑队长说,自己的战友在人民大厦附近开了一个茶楼,要请迟志宏去那里喝茶。迟志宏拗不过郑队长,又去茶楼坐了一个多小时。临行时,郑队长还给了迟志宏两盒好茶。迟志宏坦然笑纳。
等迟志宏回到家后,已经快九点了。他脱去外套,就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王燕看见他,就知道他喝酒了。王燕说,你又跟谁喝去了,看样子没少喝呀?迟志宏说,单位的下属,车队的。王燕说,你们单位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举动?怎么不是请你喝酒,就是给你送礼?迟志宏并没有喝大,虽然喝的有点多。但是刚才喝了数杯茶,头脑还算清醒。他听了王燕的话,立刻问道:
“谁给我送礼了。”
王燕就指着门厅旁边一个大方便袋说,你看看,那是什么?迟志宏起身过去,打开塑料袋,里面竟是两盒包装极其考究,看上去也很高档的海参和两瓶名贵红酒。迟志宏问:
“谁来咱家了?”
王燕说:
“一位大姐,她说是你们区办的。”
迟志宏问:
“区办的?你看她有多大岁数?”
王燕说:
“五十左右岁吧?看上去很厚道的一个女人,好像以前也在咱们小区住,但是我好像好几年看不到她了。”
迟志宏自言自语道:
“那是谁呢?五十左右岁?”
这时候王燕突然说:
“我想起来了,她说她姓张,在你们区政府下面的一个什么湖宾馆工作。”
迟志宏说:
“哦,是银湖宾馆,就是原来的区政府招待所。我知道了,是张大姐。”
王燕问:
“那就是她了。我说你没在家,她就把这些东西扔下就走了。我还问她有没有事情,用不用等你回来,或者给你打一个电话。她说不用了,还说你最近给她家庭帮助很大,特意来谢谢。”
迟志宏就说:
“她这个人挺不错的,还知道知恩图报。是这样的,她老公患有脑出血病,一直在脑科医院住院,而只有她一个人在医院护理他。因为她就有一个儿子,还在大连工作。我看她一个人照顾一个长期瘫痪的病人不容易,就给她安排一个护理工。”
王燕说:
“是这样呀。那她丈夫现在怎么样?”
迟志宏说:
“我很长时间没问她了,反正是不能下床,勉强能坐着。”
王燕说:
“也真是够呛的。但是这个大姐也真够意思,你知道那两盒海参多少钱不?”
迟志宏说:
“不知道。”
王燕显得很兴奋。她说:
“春节期间,我弟弟从北京回来,带回这种礼品盒包装的海参。弟弟说,这也是别人给他送的,开始他也不知道价钱,但是后来他有一次去超市买东西,专门去海鲜专柜看看价格,每盒竟然是是两千四百元。”
迟志宏倒是显得很平静。他说:
“这很正常。这几年,海参的药用和保健价值被炒作的越来越大,因此价格越来越高,我听说四角街副食品大厦已经卖到每公斤两千元了。”
王燕说:
“是吗?我看这两盒海参再加上那两瓶红酒,也有七八千块。”
迟志宏说:
“我们别在这谈论价钱了,既然人家送来了,就收起来吧。以后有机会我再适当地帮帮人家,毕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呀。等着我们五一时候去你爸家,再给他拿一盒去。”
王燕一听是给自己的父母,就兴奋地说:
“好呀,反正咱们留在家里也没人吃。”
迟志宏没想到老婆得了便宜卖了乖,就说道:
“你咋知道没人吃,我是觉得这种昂贵的补品应该拿去孝敬你爸和你妈。其实我早就听说了,海参的保健功能很强的,尤其是对于男人,有海洋伟哥的美誉。”
王燕说:
“还有这功效呀?那你留下算了,正好给你补补。”
迟志宏:
“不用了,我用不着。我有点喝多了,去休息了。”
迟志宏心想,我补什么呀,是不是觉得我不跟你王燕干那事了,你觉得我阳衰了?那是我不喜欢跟你干了,反正我外边有好几个女人,想发泄了,随便招呼一下,她们就会过来温存一番。你王燕要是坚持不住,还去找那个秃头老男人算了,我也不会管你的。但是,有一条底线必须是禁止的,那就是绝对不能把男人再领进家里来。
王燕看迟志宏进了书房,就没再跟他搭话,将张大姐送来的礼品收进柜子里,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了。
半身不遂仍本性难移()
回过头来再说说张大姐。张大姐乘坐428路公交车回到家,她简单吃一口剩饭,就准备去迟志宏所居住的区政府住宅大院。其实,张大姐的家原来也在区政府住宅大院里,后来她为了照顾丈夫上班,搬出了那个大院。丈夫的工厂原来在奉阳最著名的工业区铁北区,那个区原来烟囱林立,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后来由于城市综合改造,丈夫所在的机床厂跟所有其他所有工厂都被搬迁至清河南的新工业区了,这样,丈夫上班就很不方便了。因为裕西区政府机关住宅区位于奉阳这个城市的西北,张大姐丈夫从这里上班,需要穿过整个城区,耗时将达到两个小时以上,每天起早贪黑,回家就开始抱怨。张大姐无奈,只好将区政府住宅大院的房子卖掉,在临近清河南的奉河区工大附近买了一套二手房子。丈夫上班是近了,但是张大姐上班却远了很多,好在区政府机关有通勤车,张大姐也就只好将就了。
张大姐下楼,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区政府机关住宅区方向驶来。由于五年前张大姐也在这里居住过,她很快就找到了迟志宏的家。但是很不凑巧,迟志宏居然不在家。她只好把送来的东西撂下,跟王燕寒暄几句就下楼了。
等走出小区,张大姐开始自责起来,看来自己真没有送礼的经验?为什么来之前不跟迟志宏沟通一下呢?还没确定人在不在家,就急匆匆过来。但是不管怎么说,东西算是送到了。也许送礼的时候迟志宏不在家更好。如果迟志宏在家的话,她会显得很尴尬。这样想着,心情就释然了。
她一看手表,还不到七点钟。她想,反正自己回家也没事,干脆再去医院看看自己的丈夫。她对那个女护理员做晚饭还是很不放心,也不知道丈夫能不能吃好。还有,丈夫所在的医院离这个家属区不是很远,乘公交车也就两站,走路也就需要十几分钟。
张大姐没有等公交车,走着来到医院。她先是乘电梯上了住院部七楼。电梯门开了,她走出来,直奔丈夫的病房。她来到病房门前,轻轻推一下门,门没有打开。又推一下,还是没有反应。她又使劲推一下,还是不开,她这才发现,原来病房的门在里面被插上了。她顺着细细的门缝看去,里面灯也关了,漆黑一片。但是,她却是听到不正常的声音。她心里一惊,第一反应就是,不好了,肯定是丈夫跟那个女护理员搞上了。
张大姐还真是猜对了。张大姐听见这叫声,真是又气愤又着急,她开始使劲撞门。
这声响由于很大。那个护理员首先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撞门声,她一下子翻了下来。而张大姐丈夫小声问道,怎么了?女护理员就指了指门,慌慌张张穿上衣服,然后又慌慌张张地去开门。
张大姐丈夫知道有人来了,但是他不让女护理员去开门。他以为是护士来查房看体温的,就大声说,我刚才量过体温了,三十七度,正好,不用麻烦大夫了。
谁知,这老不正经的男人的话被张大姐听的一清二楚,她大声说,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头子,快开门!
张大姐丈夫顿时蒙了,这个老太婆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杀回一个回马枪?他开始不知所措。
女护理员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开门。这时候,张大姐下达了最后通牒,她说:
“你赶紧给我开门,要不我去找护士了。”
张大姐丈夫一听老婆要去找大夫,心想,这不是要把事情闹大吗?不行,还是开门吧。
他示意护理员赶紧去开门。
门打开了,张大姐闯了进来,先去找到灯的开关,一下子将病房的两只日关灯全打开了,病房里立刻亮如白昼。只见那女护理员,正在急急忙忙地十分慌乱地穿外裤,而张大姐的丈夫,躺在那里却一动不动。
张大姐冲到丈夫病前,一下子掀开了他的被子。
但是,张大姐丈夫仍然心存侥幸。他想,反正你也没看见我跟女护理员干那事,就想蒙骗过关。他见老婆动作如此粗鲁,就问道:
“你要干什么?”
说完,就用力把自己的被子扯回。张大姐又发疯一般冲到女护理员面前,只见那女护理员眼神惊恐万分,欲言又止。张大姐伸出手,只听啪的一声,一下子打在那个女护理员的脸上。那护理员捂住脸,心知理亏,不敢多嘴,眼神中透漏出哀求的表情。
这时候,张大姐的丈夫却说话了,他质问道:
“你打人干什么?”
张大姐又转过身,厉声反问道:
“我打人干什么?你们心里最清楚,敢在病房里乱搞。老死头子,你就跟她过吧,我也不管你了。”说完,张大姐开始哭闹。这时候,那个女护理员趁机溜之大吉。
张大姐的哭声引起了护士站值班护士的注意,一个护士循声过来。
张大姐见来人了,心想,虽然这事真是令人气愤,但是自己毕竟是政府机关人员,家丑不能外扬,就停止了抽泣。
那护士问,你们没事吧?
张大姐说,没事,我们就是吵架了,已经没事了,姑娘你走吧。护士出去后,张大姐把门关上,开始审问自己的丈夫。张大姐问:
“我就知道你淫心未改,一有机会,就像馋猫一样闻腥沾骚,竟然在住院的时候干这事,你是不想活了,不想好好过了。”
丈夫开始狡辩:
“你小点声好不好?我根本就没跟她搞呀。”
张大姐说:
“我都在外边听见了,两个人呼哧带喘的,没干那事,你们干啥了?”丈夫说:
“她说她会按摩,我让她给我按摩一下。”
张大姐一听这话,更加气愤:
“你放屁!这也不是按摩房。再说了,你按摩就按摩吧,还关什么灯?插什么门?还有,那女的怎么还把裤子脱了?”
丈夫无言以对,他想,今天蒙骗过关的可能性简直太小了,还是赶紧承认争取宽大处理吧。张大姐发现自己的丈夫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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