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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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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碧城一声低呼,躲过去的同时,迅速将手中的炸弹掷向苏三省的方向。
苏三省眼疾手快,目睹炸弹飞来,立刻卧倒。徐碧城便趁机没命地向前跑去。
炸弹硝烟过后,苏三省看到徐碧城的身影渐远,他起身再追。这个时候徐碧城才发现自己竟跑进了死胡同,而苏三省已经追到了她身后。
看着徐碧城无处可逃的样子,苏三省冷笑了一声:“上天果然厚待我,就算让你跑了一次,结果还是要让你落到我手上。”
事情来得太突然,徐碧城有些慌乱起来。她面对着苏三省,一步步后退至墙边。然而就在她觉得无处可逃时,墙上忽然冒出一个人向苏三省开枪,击中了他的肩膀。苏三省吃痛闪避,倒在了一堆杂物后。
徐碧城抬头一看,只见墙上的陶大春正对她伸出手,“上来。”
看到此时出现的陶大春,徐碧城大喜,急忙抓住陶大春的手往上爬。
苏三省满脸痛楚地捂着流血的伤口,再次对准了正被陶大春拉上墙去的徐碧城的背心。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只听到咔嚓一声,枪中早就没子弹了。
苏三省懊恼地将没子弹的枪扔在了地上。瞬间,陶大春和徐碧城已经跃出了墙外,没有了身影。
陶大春与徐碧城跑了很久才停下来喘息。
“他受了伤,应该不会追来了。”陶大春警惕地望着身后对徐碧城说。
徐碧城喘着粗气看着他感谢说:“谢谢你。”
“都说了让你别着急,你看看你有多危险?就不能再等两天?”陶大春说着,责怪又担心地看着她。
徐碧城知道是自己太冲动了,所以她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重庆已经回复,同意即刻锄杀苏三省。今天你这一打草惊蛇,我们想要杀他,又难了许多。”陶大春说完叹息了一声,示意徐碧城离开。
徐碧城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终是跟上了陶大春的步伐。
苏三省被袭击的事马上就传到了毕忠良的耳朵里。那天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对陈深说:“听说了吗?苏三省又被人埋伏了,两个炸弹是躲过了”
听到炸弹的时候,陈深的眼神闪了闪。他的脑海里立马闪现徐碧城床底下铺在报纸上的制炸弹器具。
他还没说话,又听到毕忠良开心地说:“可还是中了一枪。贯穿伤,肩窝被打穿。”
陈深笑了笑,“到底是苏三省命太大,还是飓风队太不成气候?”
毕忠良放下报纸,冷笑了一下,“军统要是成气候,咱们还用得着来这里讨营生?”
“你就打算看着他继续得意下去?你不是藏了一个狙击手吗?”陈深说着看了毕忠良一眼。
“一枪撂倒他也不是不行。不过眼下他风头正劲,不如等一等,看他还能找到军统的什么情报,等他功成之际,再一闷棍把他打死,还能捡个现成便宜。”毕忠良说完对陈深笑了一下。
陈深也跟着笑了笑,“你够狠啊!苏三省一定做梦都想不到,他处心积虑,早晚还是你的垫脚石。”
毕忠良起身一边给自己温酒一边说:“最近他都在做什么,你盯着点。一有消息马上向我汇报。”
“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我,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先打点下?”陈深说完向毕忠良伸出了手。
毕忠良皱了皱眉,“又缺钱花了?”
陈深朝他坏笑了一下。拿了钱走出去的时候,陈深在门口碰到刘二宝入内。刘二宝走进去以后就把房门关上了,他对毕忠良说:“处座,红磨坊咖啡馆那个女服务员我已经查过了。当班的服务员说有个女人用枪指着她,让她把衣服换给那女人,然后那女人才出去送了咖啡给唐山海。”
毕忠良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有没有把徐碧城的照片带上让她辨认?”
“认了,就是徐碧城。”刘二宝肯定地说。
“我明白了,情报是真的。那天杜欢乐到过现场,是徐碧城改变了计划。她不想让杜欢乐被捕,还想劫走唐山海。”毕忠良说着认真地思索起来。
刘二宝看着他追问:“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毕忠良笑了笑,“苏三省不是老让阿强回来打探行动处这边的情报吗?你把杜欢乐的照片卖给他。让苏三省去找。”
第187章()
刘二宝一愣,“处座,这合适吗?万一让苏三省找着了人,那他的尾巴不得翘天上去啊?”
“影佐给了他那么多奖励、人手还有经费,就让他先找一找。你把阿强打点好,但凡苏三省有任何进展,让他立刻来回报。”毕忠良说着从皮夹里拿出钞票递给刘二宝。
陈深走得快,所以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陈深之所以急忙离开,是因为毕忠良的话让他有些不安。离开行动处的当晚,陈深便走进了贝勒路福煦村68号。
开门以后,看到徐碧城在洗头,陈深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床单查看床底。看到床下空空如也,陈深紧皱着眉头问她:“你那个土炸弹呢?”
徐碧城却望着他答非所问:“你吃饭了吗?”
“我问你炸弹呢?”陈深加重了语气,他明显有些生气。
徐碧城也意识到了他的生气,所以她低下了头,没敢再说话。
“扔了两个还没把苏三省炸死,以后千万别说你是我教出来的学生。”陈深直直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只是太想给山海报仇了。一想到他因为我而死,我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我真的一天也不想再等下去。”徐碧城有些难过地低着头说。
陈深依旧责备地看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因此搭上了命,山海就白牺牲了!”
“我错了。”徐碧城面露愧色地看着陈深说,“重庆已经下令让飓风队锄杀苏三省,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单独行动。”
陈深终于长出一口气,收回了怒气,“记住,等待虽然痛苦,但胜利值得我们用十二分的耐心去等待。”
徐碧城点了点头,她的眼泪不知不觉早已湿润。
看着徐碧城这样,陈深长出一口气,没有再忍心责怪。他看了看表说:“我还有事。扁头和朱珠今天摆婚酒。”
徐碧城急忙看向他问:“小男也会去吧?”
陈深点了点头,“嗯。”
“昨晚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你记得要安抚她。”徐碧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知道了。先管好你自己。”陈深说完,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徐碧城,折身离开。
陈深赶到扁头家里时,李小男已经到了。一番简单的仪式下来,结婚也算结束了。扁头一个劲地感谢陈深这些年的照顾,还差点要给他磕头。折腾一番后,陈深才有空问李小男昨晚苏三省在他家门口遇袭的事。李小男傻愣愣地看着他,完全一无所知。
“啊?我不知道啊。光听到外面呯啊嗙啊,又是炸弹又是枪声的,我躲屋里就没敢露头。他没怎么样吧?”
“没怎么样,他命大着呢。”陈深摇头看着她,“小男,你一个人住怕不怕呀?“
李小男立马高兴地看着他说:“怕有什么用?你又不管我。”陈深当时觉得自己这是给自己挖了坑
陈深这两天烦心的事很多,特别是第二天六大埭菜场的布告墙上那张招租启事的信息,让他十分郁闷。那上面的信息是回复他上次向上级请示争取徐碧城的事,回答的却是让他加紧寻找“归零计划”。
陈深皱了皱眉,他当即赶去孤儿院汪老太那里。
听完陈深的话以后,汪老太也皱眉看着他说:“你想把徐碧城争取过来?”
陈深点头,“上次如果不是她临时赶来报信,我们的两名交通员很可能已经被捕。还有唐山海,为了保全我们的人赔上了性命。但是军统落井下石,把我们交通站的接头消息卖给76号,国军仍然在暗中袭击我们的部队。我想把碧城拉过来。”
汪老太认真地看着他,“组织上回复你了吗?”
提到这个,陈深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的失落。他摇了摇头说:“‘医生’还真是没一点人情味。我救‘宰相’的时候他不闻不问,现在我请求援助和策反友军,他还是一句回话也没有。”
汪老太安慰地看着他说:“你也别着急。他一定是觉得你应该先完成自己的任务。”
陈深显然并不是这么打算的,他将视线移向了窗外,然后认真地说:“他回不回话,我都做我自己的!”
陈深那时候太专注徐碧城的事,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窗外,李小男正被一群雀跃的孩子围着,她正在给孩子们分水果糖。
大家争先恐后地抢着要,只有一个小孩子站在外围,不愿参与争抢。李小男反而走到他的面前,递给他糖说:“皮皮,接着。”
名叫皮皮的孩子伸手接过,咧开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用哑语做了谢谢的手势。然后两个人一起相视而笑。
李小男蹲在皮皮面前,从口袋里又抓了一把糖给他,说:“皮皮,这些全都是你的。”
皮皮高兴得咧开了嘴。
“百宝箱里新添宝贝了吗?”李小男微笑地看着他。
皮皮点了点头。
李小男又问:“那让我看看行不行呀?”
皮皮便快速跑回屋里,取出了百宝箱,递给李小男。
李小男打开百宝箱,看到里面有之前她送给他的魔方,一颗捡来的象棋子“炮”,和一幅画——画的正面是一只风筝,画的背面是一个女人。
李小男指着风筝看向皮皮说:“你想放风筝?是这个意思吗?”
皮皮点头,却又比划着“已经放过”的手语。
李小男猜测地看着他的手语说:“已经放过了,是吗?”
皮皮笑着点头。
李小男又翻过一面,指着画上的女人问皮皮:“这又是谁呀?”
看到那个女人,皮皮的眼神忽然有些忧伤。
李小男立马明白了什么,她心疼地看着皮皮说:“对了,肯定是妈妈,是不是?”
看到皮皮再次点头,李小男的眼睛忽然就湿润了。她紧紧地握着皮皮的手说:“我告诉过你的皮皮,不管你有什么心愿,画出来放进百宝箱,就一定会实现的。你已经放了风筝,那也一定会见到妈妈的。”
皮皮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小男不由自主地把皮皮搂进怀里,“好孩子。我相信你的妈妈一定非常爱你。”说完,李小男的眼圈红了,她脑海里浮起了“宰相”的身影,沈秋霞中枪就倒在她面前的样子,沈秋霞被押上篷车后望着她微笑的样子都让她更加心疼地抱紧了皮皮。
毕忠良交代给刘二宝的事,刘二宝很快就办妥了。所以没过多久,苏三省就看到了杜欢乐的照片。听了阿强的交代,苏三省饶有兴趣地问他说:“你是说唐山海想跑那天,原本是去抓这个人的?”
阿强点了点头,“对。而且有人看到这个人出现在咖啡馆门口,就是因为军统的车子忽然冲出来撞了陈深,现场大乱,才让这个人跑了。”
苏三省端详着照片上的人,对他说:“通知街面上所有的弟兄,找到这个人。”
阿强领命而去。
阿强忙着的时候,扁头也没闲着。因为新婚,他有时间四处闲逛。在一处弄堂的小型黑市,他看到了一个熟人——苏翠兰。那个小型黑市里有很多人在交易字画古玩,也有人偷偷交易枪支。扁头看到苏翠兰的时候,苏翠兰正紧紧地握着一个小包,东张西望地和一个男人说话,很明显是在交易。然后他看到苏翠兰打开小包给男人看她包里的东西,有一只翡翠戒指,一对珍珠耳环,一条金项链,一块金锁牌。
看到着里,扁头若有所思地赶回了行动处。听完扁头的回报,陈深也低下头思考了一番。但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毕忠良便传他过去。
陈深刚到毕忠良的办公室,就看到毕忠良桌上的一份文件。
“‘麻雀’这一年竟然弄走了我们18份情报,甚至还有一份是汪先生召集所有高层会晤的绝密会议纪要。这绝不是一个人能干得出来的。”毕忠良指着面前的文件生气地对陈深说。
陈深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问他:“你的意思是,‘麻雀’可能还发展了一些下线?”
毕忠良点了点头,“中共地下交通站看来比军统要厉害得多啊。”
陈深看完文件,将视线看向毕忠良问:“那你现在还怀疑‘麻雀’就隐藏在咱们行动处吗?”
“我当然不希望他在我们这儿。毕忠良思考着说,”你说他都藏了这么久,真要查出来其实躲在咱们这儿,就算抓到他,这功劳都抵不过失职。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也想要‘归零计划’。”
陈深的眼神闪了闪,“这文件又下令限期搜捕‘麻雀’了,你打算从哪儿搜起?”
毕忠良怔了一下才说:“小‘麻雀’刁钻得很,他要是不飞出来觅食,我还真不知道上哪儿找他。一动不如一静,我就等他露头。”
陈深对此点了点头,然后将扁头看到苏翠兰变卖首饰的事向毕忠良说了一下。
第188章()
听完陈深的话,毕忠良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变卖家当折现,这是想跑路啊?”
陈深也不解地摇了摇头,“就他现在春风得意的样子,他为什么要跑?
“对啊,为什么想跑?”毕忠良有些猜不透苏三省的意图。
事实上不光是他们猜不透苏三省的意思,就连苏三省自己都不知道他正在变卖首饰。直到那天晚上,苏翠兰拉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里。
苏翠兰把苏三省拉到自己的房子里以后,从箱子里翻出几件衣服,从衣服底下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五根黄澄澄的金条。
看到金条,苏三省皱了皱眉,“这哪来的?“
苏翠兰一脸紧张地对他说:“我把你平时给我的那些首饰全卖了,再加上原来有的,都在这儿了。“
苏三省眉头皱得更重了,“谁让你把首饰变卖的?你知不知道万一让人知道你在变卖家当,日本人会怀疑我的?”
苏翠兰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对他说:“三省,听姐一句话,什么汉奸什么卧底,咱都不能干了,没有好下场。跟姐走,咱保命要紧。有了钱,咱们找个地方躲起来,你赶紧成亲生孩子,为咱苏家延续香火是正经。”
苏三省无奈地挣开了苏翠兰的手,有些不耐烦,“姐,我留在这儿是为国家做事,是为咱们死去的家人报仇,这不是最大的正经事吗?三省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姐,你就别自作主张了。”
苏翠兰不急不燥地看着他说:“那要是小男希望你走呢?你走不走?”
听到李小男的名字,苏三省愣了一下。他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苏翠兰,“她跟你这么说的?”
“她没说,可这女人的心思我知道。哪个女人不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你这样给日本人做事,说不定啥时候就掉了脑袋,那人家不成寡妇了?”苏翠兰认真地看着他。
听到这里,苏三省沉默了。他还记得前两天李小男似乎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见苏三省沉默,苏翠兰接着劝他:“三省,姐不图你成什么大事,得什么名利,苏家就剩咱姐弟俩了,姐就图个平平安安。你好好想想吧。啊,想通了,姐就替你跟小男去说。这姑娘心软得很,只要你真心待她,她会跟你的。”
苏三省有些犹豫起来,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翠兰姐!”是李小男的声音。
苏三省怔了一下,急忙让苏翠兰将东西收起来,便出去开门。
苏三省见到李小男,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李小姐。你来啦。”
没想到开门的是苏三省,李小男略显尴尬,“苏所长在家啊。”
李小男避开苏三省热烈的目光,举起篮子对他说:“哦。我给翠兰姐做了点川贝炖雪梨,看能不能治她的咳嗽。”
“李小姐真是有心了。”说着,苏三省急忙请她进屋。
苏三省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街角,陶大春戴着墨镜的身影悄然出现。
陶大春是受徐碧城的安排跟踪李小男的。不久之前,徐碧城在他们约定的茶馆里对陶大春说:“上次没炸死苏三省,最近他一定特别警惕。不过他一直在追求李小男,只要跟着李小男,就有机会对他下手。”陶大春思考了一番,随后咬了咬牙,“好,多叫几个人手,乱枪打死他!”但是徐碧城对此很不同意,她说:“不行。最好不用枪也不用炸弹,李小男帮过我和山海,你千万不能伤到她。”
“那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才行。”陶大春说完,和徐碧城同时陷入了思考。随后徐碧城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一个主意。
陶大春在苏三省家外守着的时候,李小男已经给苏翠兰倒好了雪梨汤。看着苏翠兰喝了几口以后,她关心地问她:“好喝吗?”
一旁目光一直不曾离开她的苏三省抢在苏翠兰前面对她微笑说:“好喝,一定好喝。”
苏翠兰也含笑看了弟弟一眼,又对李小男说:“小男啊,哪个男人要是娶到你啊,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哪有?像我这样毛毛躁躁什么也不会的姑娘,还真成不了什么好媳妇。你不知道这汤是我炖了三回才像那么回事,这才敢给你拿来。平时呀,只要我一进厨房,陈深就说家里像来了鬼子。”李小男说着,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听到陈深的名字,苏三省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苏翠兰倒是愣了愣问她:“陈深是谁?”
李小男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她说:“陈深啊,就是我未婚夫。”
李小男这样说,显然是想暗示苏翠兰和苏三省的。但“未婚夫”三个字似乎并没有对苏翠兰造成影响,她毫不在乎地对李小男说:“小男呀,姐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就想嫁一个能跟你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男人,不在乎他是不是有钱?”
李小男点了点头,“那当然。只要两人情投意合,别的都不重要。”
看到李小男的样子,苏翠兰跟苏三省交换了一下眼神。苏三省刚刚失落的眼睛也似乎受到鼓舞,重新明亮了起来。
苏翠兰趁机加火对李小男说:“小男啊,难得三省今天休息在家,你们要不出去看场电影吧?”说完她还在桌子底下踢了苏三省一脚。受到暗示的苏三省赶紧接腔说:“是啊,看电影吧,下午应该有一场。”
“不用了,最近上映的电影我都看过了,这些演员都演的什么呀?等翠兰姐喝完汤,我就回去。”李小男果断地拒绝。
苏三省不死心,“不看电影,要不我带你去看赛狗吧。”
“赛——狗?”李小男愣了愣。
“对呀,很好看的。小男,一起去看看吧。”苏三省期待地看着李小男。
然后就在李小男还犹豫的时候,苏三省已经在苏翠兰的暗示下,急忙和她出门准备去看赛狗了。
可能是碍于苏翠兰的脸面,出了苏三省家门以后,李小男还是尴尬地对苏三省说:
“苏所长,这个什么赛狗,我还是不去看了吧!”
“你不是没看过吗?那一定要去感受一下。我特别喜欢那种气氛。”苏三省积极地劝说。
李小男愣了愣,“什么气氛?”
像想到了什么,苏三省的眼睛忽然觉得沉重起来。他说:“不论资历,不论出身,只要你站在那个赛场上,全凭实力说话。每只狗为了争夺诱饵,爆发出来的潜力和欲望,都会让我觉得血脉贲张。”
李小男看了一眼苏三省,她有些畏惧地说:“我怎么觉得你像在说自己?”
苏三省直直地看着她,“我就是想证明自己,这个世界上,我绝不输给任何人。”
第189章()
李小男不解地看着他,“赢是要付出代价的,赢了就一定快乐吗?”
苏三省咬了咬牙,“我不知道赢了我是否一定快乐,但我知道不赢我一定不快乐。”
李小男看着苏三省,似乎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下去。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苏三省的汽车边。苏三省为李小男打开车门,看着她认真地说:“上车吧。”
李小男看着苏三省热切的眼神,终是无奈地上了车。
他们的车子刚走,一直悄然跟在他们不远处的陶大春便迅速转到另一条弄堂,去打了一个电话。他对电话那头说:“对,逸园跑狗场,赶紧布置!对,不准开枪,闹市区会伤及无辜。”
苏三省很快便带着李小男到了跑狗场外。他让李小男等她,然后便去排队买票。
就在售票窗口的不远处,有个提着篮子叫卖的水果贩,他的脚边还有一个麻袋。他喊:“卖芒果啦,新鲜的芒果,稀有的热带水果,买回去给小姐、太太尝个鲜啦。”
苏三省被水果贩的叫卖声吸引。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等候着的李小男,走向水果小贩询问:“这芒果怎么卖?”
不远处的街角,陶大春看到苏三省在小贩的引导下开始问价,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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