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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心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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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宇挑了挑眉,语气骄傲,“你爱我,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
唐秀亚无法跟处处感到优越,自以为是的柳相宇沟通,她不再理她,太阳灸热,地板像冒着烟,她再次弯下身,想扶起陈采凤。
“老妈,起来,不要这样。”
陈采凤抓着唐秀亚衣袖,不等唐秀亚反应,她被母亲按下来,砰一声,跪在地上。
陈采凤对她说,“快跟少爷道歉,跟他说,你这是在说气话。”
看着唐秀亚对他下跪,柳相宇心里涌起一抹舒服。
唐秀亚咬着牙,跪在地上,一字一字对柳相宇说,“我在这里下跪,我发誓,我以后要是多爱你一天,一分一秒,我就不再是唐秀亚!”
陈采凤急忙捂住唐秀亚嘴巴,见柳相宇扬着怒眉,急忙一巴掌挥给唐秀亚。“你说什么呢,你看看你自己,哪里配得上少爷,不是少爷不计较,哪还会想要你再回去!”
唐秀亚这么坚决,让柳相宇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唐秀亚铁了心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他冷着眉,目光挑了唐秀亚一眼,丢下话。“很好,我不会再提复婚,不会再找你,不过你记住,唐家以后从此是柳家的对头!”他不会再放过唐家。
这句话让唐泉波和陈采凤着了急,在后面追柳相宇,想对他恳求,然而柳相宇一个眼神示意,旁边他的手下就走上前,挡住唐泉波和陈采凤。
苏仁惠跳起脚,厉声斥责唐秀亚。
陈采凤追不到柳相宇,也走过来怒骂她。
唐泉波一脚踹向唐秀亚,唐秀亚猝不及防,撞到休息椅。
她疼得皱眉,可母亲和大嫂没有上前来扶她。
而柳相宇站在跑车旁边,看到这一幕,也没有走过来制止,姿势闲闲靠着跑车,像在慵懒欣赏着唐秀亚被家人教训。
唐秀亚挣扎着起来,很想当场就离开。
案子开庭当天,律师没有当场,柳相宇给工人找的律师也都是精英,庭审下来,唐泉波处在劣势的局面。
庭审结束后,唐秀亚顾不上家人对她的指责怒骂,马不停蹄去联系别的律师。
她每天在不同的事务所奔波,像柳相宇说的那样,没有一个律师敢接唐泉波这个案子。
案子判下来,唐泉波被抓了。
陈采凤听到法官这一声审判,在庭上就晕了过去。
送到医院,陈采凤打击太大,卧床不起。
唐秀亚在母亲床边陪了好一会,离开的时候,苏仁惠冲上来,狠狠扇唐秀亚耳刮子。
唐秀亚没有躲,也没有闪。
她走出院子,靠着墙壁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面前缓缓缭绕,像她的未来,如此怅惘。
她的电话响了,没看屏幕就接起。
“喂,您好。”唐秀亚望着破旧的小巷,把烟放在嘴边。
柳相宇痞意的声调传来。“看到了吗,违逆我,你没有好收场。”
她的大哥今天被抓了,他竟然给她电话示威。
十几年了,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她话都不屑说,把电话掐了。
电话再响,她漠然关机。
在小巷路口坐到天黑,月亮嵌在天空,星星寂寥,唐秀亚把烟按熄,招手叫计程车。
到了半路,她瞥见一间酒吧,忽然让司机停车。
“威士忌。”唐秀亚坐在吧台,要了一大杯酒。
几杯酒喝完,脑海仍然清醒地比,带着痛意。
十几年了,她从未后悔爱上柳相宇,现在,她后悔,后悔对一个郐子手喜欢这么多年。
“秀亚。”一道焦急声音传来,“打你电话不通,跑到柳家,说你离婚了,不在这里,怎么回事。”
第12章 秀亚又吻周泽云()
唐秀亚转回头,是好友杨谊宁。
最近唐秀亚很少跟她碰面,没来得告诉杨谊宁,她离婚了。
杨谊宁看着她猛灌酒,皱着眉。“情场失意,就闷头喝酒?”
唐秀亚苦闷地笑了笑。
她喝酒,不是情场失意,而是,大哥坐牢了,母亲心里都是向着大哥,这下,母亲受到太大的打击。
她是在担心母亲。
唐秀亚仰头把一大杯啤酒喝完,转过头对杨谊宁说,“今天我大哥被抓了。”
杨谊宁吃惊,好半响说不出话。
唐秀亚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杨谊宁更是震惊。
“柳相宇是不是爱上你了?不然怎么用这种手段强迫你回去跟他复婚?”
唐秀亚像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
爱?他恨她,才想重新跟她结婚,让她一辈子都待在无爱的婚姻空壳里受尽折磨。
越笑,笑声越凄厉狰狞,仿佛电视里歹毒的女二号,让人听了毛骨耸然。
杨谊宁用手臂碰唐秀亚,“你没事吧,”她说,“走,我送你回去。”
唐秀亚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我去洗手间。”打了个酒嗝。
杨谊宁也站起来。“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这等我。”唐秀亚用手按住杨谊宁肩膀,坚持着。
她踉跄着步伐,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没有走回酒吧,而是在走廊抽烟。
灯光错影,树影重重,有个男人也斜斜靠在走廊抽烟,唐秀亚模糊认出是一个男人,她走上前,拿开嘴里的烟,烟味喷到男人的脸上。
周泽云这段时间出差,刚回来,跟朋友在包厢,这才出来透口气,就碰到喝醉的唐秀亚。
他的眼神很深,朝她微皱着眉。
不等他开口,唐秀亚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一侧,嘴唇勾住周泽云唇角,亲了他。
女人酥软嘴唇覆上来,让周泽云胸口震了震。
“你喝醉了。”周泽云定了定神,要推开她。
唐秀亚双手像藤蔓,圈着周泽云说,“跟我睡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周泽云深眸斜向唐秀亚,沉沉道,“女人,你醉了!”
“我没有醉,我很清醒,我终于不再爱柳相宇了,我很高兴,我想跟你睡觉,证明除了柳相宇,我也可以睡别的男人。”
唐秀亚迷糊说着,吻从周泽云嘴角移到他的脸颊,没头没脑乱亲着他。
周泽云脸上都是唐秀亚的口水,湿腻腻的。
他的大手拎起唐秀亚,唐秀亚没站稳,摔下来的时候想抓着点东西撑住自己,双手就抓到周泽云的拉链。
周泽云清冷的神色闪了闪,低眸觑向唐秀亚。
这段时间他出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醉成这样。
杨谊宁在吧台等不到唐秀亚,到洗手间也找不到她,给她电话,唐秀亚关机。
而这时,报社给她电话,要回去加班赶稿,杨谊宁没奈何,给唐秀亚短信,让唐秀亚看到短信给她电话。
唐秀亚在周泽云的拉链处乱抓,想让自己站起来。
周泽云的喉结动了动,空气变得烫热。
唐秀亚无意抓到周泽云下面,有点硬度,唐秀亚就用力想借着这点硬度站起,一扯,周泽云的老二仿佛就要被扭断了,痛得他立刻推开唐秀亚。
唐秀亚四仰八叉摔向地面,趴在地上呕吐。
姚野沫走过来,打趣周泽云。“大伙说你不回包厢,一定是被哪个上美女勾住了,果然。”
可是,等他低头看向唐秀亚,哪是美女,白着脸在地上干呕,一点女人形象也无。
姚野沫对周泽云耸耸肩,“你以前的品味不错,选上的女人都一等一,现在怎么看上一个醉酒女人?”
周泽云没理睬姚野沫,弯下腰捞起唐秀亚,把她抱走。
“喂,喂,你要去哪里,大伙还在包厢等你呢。”
姚野沫在后面叫嚷,周泽云像没听见,把唐秀亚抱出酒吧,放到他的车上。
车开到一半,周泽云不耐朝后车座问,“你住在哪?”她离婚搬出了柳家宅院,还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不见后面有人应,周泽云回过头。
一看,周泽云喉咙干渴的吞了吞口水。
唐秀亚喝醉中,把衣服全脱光了。
周泽云拧着眉,双手紧抓着方向盘。
她以前也有过一次,喝醉了就发酒讽,抱着她乱亲和脱光衣服。
周泽云强忍着怒火,把车开回他的公寓。
进了小区停车场,周泽云看也不看后车座的唐秀亚,锁上门回公寓。
在公寓斟了杯酒灌下,又走下来,打开车子后车座,想带唐秀亚上去,可是,她光着身子,不得不黯着脸给她穿好衣服,偏唐秀亚酒意中乱挥着手,根本就穿不上。
周泽云一肚子火,折回公寓拿下一件大外套,把唐秀亚裹住。
不然,电梯的监控,一定会看到唐秀亚的样子。
周泽云一脚踹开门进去,把唐秀亚丢到浴缸,再打开花洒。
水像雨砸在唐秀亚身上,她被水呛到,迷糊醒来。
周泽云双手环着胸,站在旁边,冷冷问她,“醒了?”
唐秀亚抹着脸上的水,茫然问,“你是?”
看清周泽云,她惊得跳起,不料,从浴室滑倒,整个人摔进一池的水里,被水呛到,不由咳嗽。
咳着咳着,唐秀亚感觉她的身上不对劲。
她撇到水里她没有穿衣服!
她怒气腾腾站起来,又滑倒,摔向水里。
溅出的水湿了周泽云裤子,他薄唇浅勾,对唐秀亚淡漠说,“不停的在水里扑腾,是想邀请我跟你一块洗澡吗?”
“我,你——”唐秀亚刚要说话,就又“咳咳”咳嗽。
周泽云淡着眉,简洁说,“你喝醉了,又发酒疯,不是我见到你,你在酒吧这种人来人往场合就当场脱光给别人欣赏。”
唐秀亚不知她喝醉会这样,是上次醉过,周泽云告诉她,她喝醉抱着他乱亲乱吻,还脱光自己的衣服。
唐秀亚涨红着脸,好一会问周泽云,“我只是脱光衣服?”
周泽云眉眼低下,扫向她,淡漠的笑。“又对我投怀送抱,献吻了。”
上一次,唐秀亚听了,不置信,以及生气。
这次,唐秀亚只是微微苦笑,没再说话。
周泽云觉得她不对劲,微眯着眸,冷声问,“怎么回事,不跳起来指责我骗了你?”
唐秀亚又累又倦,她苦涩笑了笑。“骗了我又如何,我亲了你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吻,没什么了不起。”
周泽云转过身走开,一句话丢给唐秀亚。“自暴自弃的女人。”
周泽云在外面等了一会,进来把唐秀亚从浴缸捞起。“想自杀就出门左转,那里有一条江,你可以跳下去,别在我的公寓泡在浴缸自杀。”
唐秀亚只是疲乏,在浴缸里打盹。
她被周泽云湿漉漉捞起,拿过周泽云递给她的干毛巾卷在身上。
毛巾比较短,像一件露着肩膀的抹胸短裙,刚卷住胸和臀,部。
而且很窄,每走一步,要像淑子一样迈着小步伐。
周泽云淡冷眼神上下扫唐秀亚一眼,淡淡说,“身材勉强过得去,打扮打扮,还是会有男人对你看上眼,又不是只有柳相宇一个男人。”
唐秀亚登时拉下脸。“不要跟我提他!”
周泽云轻愣,眼底闪过一抹探究。
唐秀亚走到客厅,熟稔地绕过阳台,走进厨房。她转头问,“我煮宵夜,要不要也给你煮一份?”
她竟然会主动跟他搭话。
周泽云坐在沙发,望着她眉眼淡淡,话出的话像炸裂唐秀亚。“你想找理由留在这里不走,想睡了我吗?”
唐秀亚触到心事,嘲弄地,“我又不是性冷淡,以后当然会跟男人睡觉,”看向周泽云,“只是不是你。”
周泽云淡淡眉眼染着一点深味,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才把视线移向唐秀亚,戏谑问,“为什么除了我?我让你不满意?”
唐秀亚认真说,“你不爱你,我不爱你,这就是原因。”
周泽云低低笑,眯着眼打量她。“爱了柳相宇十几年,什么也没得到,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还相信你能得到爱情?”
“不知道。”唐秀亚答得也认真,然后转身打开冰箱,找食材做宵夜。
周泽云微眯着眸,打量唐秀亚忙碌的身影。
半开放式的厨房,她洗菜,切菜,煮开水,下面,每个步骤是这样熟悉手巧,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与柳相宇结婚,一定是抱着一颗能做一个好妻子的决心走进这场婚姻,为丈夫洗衣做饭。
卷在她身上的毛巾太短,周泽云的呼吸热起来,忙移开视线。
不一会,厨房飘来菜香。
唐秀亚把面端出来,招呼他。
周泽云不在客厅,洗手间传来水声。
唐秀亚猜周泽云在洗澡,虽然肚饿,还是等他,没有自己先吃。
她倒了杯酒,站在阳台俯瞰城市夜景。
霓虹灯闪烁,天空很低,天气闷热,唐秀亚竟听到虫鸣的声音。
这里的住所环境不错,四周是树,清幽的环境,才会像在乡村听到低低的虫鸣。
等周泽云冲完澡出来,放在餐桌上的面已经凝了。
周泽云的心动了动,唐秀亚听到后面有脚步声,随即回头,朝餐桌走来。
第13章 秀亚接手唐家公司()
因为饿,唐秀亚走得有点急,也许因为冲了澡,洗去疲乏,唐秀亚觉得身上清爽。
她走到餐桌前,周泽云眸色深了深,像在忍住什么,但太燥动,一个箭步上前,扳过唐秀亚,吻急急吻住她的嘴,一股烫热卷进她的唇腔。
唐秀亚忙挣开他,周泽云抹着嘴,似笑非笑。“不要三番两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我的自制力也有限。”低低声音停了停,“下次,我不能保证会不动你。”
唐秀亚一听,忙低头看自己。
刚才走得急,毛巾从身上解开掉在地上了。
唐秀亚的脸袭上热气,从脖子慢慢红到耳朵。
好不容易,在周泽云赤果的目光中,唐秀亚把毛巾卷回到自己身上,勉强让自己坐定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吃面。
周泽云坐在她对面,古怪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唐秀亚一碗面没吃完,啪地站起来。“我先走了。”
周泽云在后面说,“我送你。”
唐秀亚到房间迅速套上她的脏衣服,一边忙说,“不用,不用。”然后飞快关上门离开。
周泽云望着唐秀亚离开的方向,嘴角那点笑冷下来。
第二天,唐秀亚去看母亲。
自从唐泉波被抓,陈采凤对唐秀亚就没好脸色。
她见到唐秀亚,哭着拽唐秀亚。“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要是跟柳相宇复婚,你大哥就不会有事情了!”
对于唐泉波坐牢,唐秀亚有着歉意,但是,唐泉波如果不在工程上偷工减料,工人也不会受伤,工人也不会被柳相宇怂勇起诉他。
苏仁惠送孩子上学回来,见到唐秀亚,就拉下脸。
唐秀亚跟她点头打声招呼。
苏仁惠生气对陈采凤说,“唐泉波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妹妹,也不知道唐泉波在牢里怎么样了,会不会被欺负。”
陈采凤听了这话,充满恨意瞪着唐秀亚。
苏仁惠这话是故意说给陈采凤听,瞧见陈采凤眼晴红了,还继续说下去,“唐泉波有这个妹妹,过得这么辛苦,我的命怎么也这么苦啊。”
陈采凤开始啜泣。
唐秀亚不忍心,走到厨房给母亲斟了一杯茶。
陈采凤把茶泼向唐秀亚。
热烫的茶,下面还拂着茶味,浇到唐秀亚头上,唐秀亚脸上顿时一阵麻辣。
茶水从她的头上滴下,她直直站着。
苏仁惠不解气,在这时候继续用话踩唐秀亚。“泼你一杯茶,抵得过唐泉波在牢里待那么多年吗!真想不到,你这么不顾亲情不顾兄妹情份。”
唐秀亚不发一语,走到洗手间用手捧起冷水洗脸。
冷水扑不熄脸上的热辣,刺心的疼钻入心唐秀亚的心扉。
从洗手间出来,她要到房间换干净衣服。
苏仁惠在她背后说,“你小侄子长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玩耍房间,你的房间改造成孩子玩具房间了。”
唐秀亚脚步停下,缓慢转回头。
她的目光迎向陈采凤,陈采凤没觉得对唐秀亚有半点过意不去,对唐秀亚坦然说,“你都已经嫁出去柳家那么多年,也很少过来住,这里留下你的房间也是空着,不如给孩子们玩耍。”
唐秀亚的心裂开一道口子。
即使是这样,也不用告诉她一声吗?
陈采凤个性懦弱,又偏心大儿子,而且耳朵软,苏仁惠说话,她多半都会听进耳里。此时苏仁惠挑唆陈采凤说,“留着房间也没用,我们当秀亚是家人,秀亚早就不把我们当亲人,”嘴角微勾,刻薄说,“她要是有一点良心,怎么会让她的大哥去坐牢。”
这番话又触到陈采凤的伤心事,而且对唐秀亚更是恨。
唐秀亚还要面试,没有多待下去。
她拿起手袋,对母亲欠了欠身,就往门外走。
客厅的坐机电话响了,唐秀亚没有回头。
衣服都是茶味,她得回去再换一套衣服,才能出发到面试的写字楼。
走到院子,陈采凤忽然在门口大声叫唐秀亚。
唐秀亚以为母亲终于对她缓了一点脸色,想留下她吃午饭,她存着一点留恋,回过头。
陈采凤说,“公司刚打来电话,工人闯进公司,在示威罢工。”
唐秀亚震住。
出于家人厌憎她,唐泉波被抓后,她就没有过问唐家公司,以为唐泉波有安排好某位得力心腹看管公司,看来,唐泉波在公司并没有培养这种人力,他一被抓,公司就群龙无首。
陈采凤是家庭主妇,苏仁惠连家务都不做,家务不是留给婆婆就是佣人,除了接送孩子,她的生活就是逛街购物做美容,更加不懂得处理公司的事情。
陈采凤在着急,慌到不行。
儿子被抓了,连公司也要倒闭了吗?
唐秀亚放下去面试的机会,安抚母亲。“我去公司看看。”
她到了现场,工厂的工人冲到公司打砸,一片混乱。
唐秀亚找到一位主管,询问情况。
对方知道她是唐泉波妹妹,告诉她,“公司欠工人薪水好几个月了,现在得知唐泉波被抓,他们要把公司放在仓库的产品拿去卖,抵薪水。”
唐秀亚有印象,仓库放的是化妆品。
她刚想再问主管,主管匆匆跑去阻止乱翻仓库的工人,有些同事跟工人打起来。
这样不是办法,唐秀亚逮着一位同事,问他有没有喇叭。
同事茫然点头,跑去给唐秀亚拿喇叭。
唐秀亚拿着喇叭到仓库,站在一张高高的桌子上,用喇叭扩音器朝底下混乱的人群喊,“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
底下的公司跟工人混乱,乱成一团,没人理会她。
唐秀亚把喇叭开关一拧,喇叭发出刺破耳膜的尖利声。
这首声响终于让所有人都静下来,朝发出这道声音的方向看。
唐秀亚不放过这点安静的空隙时间,拿着喇叭对底下的人大声说,“我是唐泉波的妹妹,唐泉波把公司交给我接手,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到会议室,我们坐下来商谈,一起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唐秀亚话语严肃,表情坚定,大家你望我,我望你,摸不清头绪。
有人对她发出抗议。“你是他的妹妹,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公司的事务?!”
问得好,唐秀亚镇定下来,朝着这位工人坚定回答,“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在公司这段时间内,你们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们一起寻找办法解决!”
这些工人都处在愤怒情绪,唐秀亚最主要的是,是让他们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才能解决这次工人闹事风波。
唐泉波确实没有把公司交给唐秀亚打理,但唐秀亚为了取得大家信任她,她再次坚定说,“现在,谁有问题,主管帮我收集,然后你们派出一个代表,现在就跟我去会议室商量解决事情的办法。”
唐秀亚说得诚恳,坚决,工人从怀疑,到半信半疑。
唐秀亚站在桌上,再次用喇叭说,“产品都放在仓库,你们拿着这些产品到会议室跟我商量,不大方便,我有个建议,不如你们先把产品放下,如果我真的不能解决你们的薪水问题,我承诺,会把这些产品让你们拿走抵薪酬。”她再次坚定说,“这些产品即使你们拿走,也是低价卖,不如让公司帮你们卖出去,这样你们就能更快拿回薪酬。”
建议有条有理,虽然还有工人犹豫,但也有的在动摇。
工人聚在一起交换意见后,唐秀亚对主管使个眼色,让他拿来纸和笔,开始收集他们的问题。
主管朱新诚是位年轻人,斯斯文文,他立刻让助理跟着他把小卡片和纸发到每位工人手上。
半个小时后,朱新诚把这些意见总结,百分九十都是谈薪水问题,其余的是唐泉波承给工人许诺过,给他们加薪和增加福利,但他没有做到。
唐家公司还要发展下去,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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