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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腹黑王爷追上瘾-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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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总算醒来了。”皇后十分欣喜地说道。

    皇帝问道:“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答道:“陛下物食了会与汤药相斥的食物,才会引起绞痛难忍,昏厥过去的。如今郡然已经查出了病因,院判也开了方子,陛下服上两副汤药便好。”

    “难为皇后在这里守着朕,倒是教你担心了。”皇帝说着接过皇后手中的汤药,一口气饮尽了。

    皇后赶紧地上一枚山楂,对皇帝道:“臣妾伺候陛下乃是分内之事,陛下言重了。”

    皇帝轻轻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道:“朕如此对待太子,倒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太子是个懂事体贴的孩子,陛下这么做,他心中很是支持,定然不会怪陛下的。只是太子有意如此,倒的确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他的。”皇后说着,也不禁叹息了一声。

    此次皇帝抱恙,太子除了早朝,几乎不曾入宫来探望过皇帝。自打他娶了侧妃以后,便是愈发的不将皇帝与朝政放在心上,****与侧妃厮混在一起。

    皇帝对他不曾加以苛责,便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要求太子做的。他希望太子能够在朝臣们面前制造出一个“慌于朝政”的形象。

    可是如今想来,他如此对待太子,实在有些不公,更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皇后见皇帝心情沉郁,不禁劝慰道:“陛下如今龙体抱恙,这些事还是先放一放为好。待龙体养好了,再将太子召进宫来好好补偿他。

    皇帝点了点头,瞧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历本,却觉得双目模糊,倒是看不清历本上的字。他自弱冠之年登基至今,已然当了近二十五年的皇帝,****翻看奏折,视力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叹息了一声道:“朕的确是老了。”

    “有臣妾陪着陛下慢慢变老,陛下又有何担忧的呢。”皇后跟随皇帝多年,最是明白他的心思。与其像别的嫔妃一样说一些“皇帝春秋盛年”之类的讨巧话,倒不如此句话来得中听。

    皇帝果然微微一笑,拍了拍皇后的手。

    皇后瞧了一眼历本上的日期,不禁含笑道:“才不过数月,煜儿已然战无不胜,的确是不负陛下厚望。臣妾听闻卫国将败,煜儿再过两三个月或许就该回京了。”

    “朕打算早些时候命他回京,以免夜长梦多。”皇帝沉吟着开口道。

    皇后的面上又惊又喜,她忙起身朝皇帝福了福,柔声道:“臣妾替煜儿谢过陛下隆恩。”

    赵郡然离开武德殿后,并没有即刻离宫,而是去了太后的永宁宫。

    太后像是早就猜到赵郡然会来谢恩,命杨嬷嬷备了一些茶果,放在了大殿外的回廊里。太后此刻正孤身一人坐在回廊里,瞧着赵郡然姗姗而来。

    赵郡然朝太后行了礼,而后道:“太后恩赏郡然,郡然特来谢太后隆恩。”

    太后笑道:“你救皇帝有功,得恩赏也是理所应当的。”

    赵郡然再次朝太后福了福,而后竟盈盈拜倒,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梨木雕花描金漆孔雀的匣子,两手拖着匣子对太后道:“郡然恭祝太后凤体安康,福寿双全。”

    太后不禁含笑道:“难为你还记得明日便是哀家的生辰,真是个体贴的孩子。别跪着,快起来说话吧。”

    赵郡然柔声道:“太后的生辰,郡然铭记在心。”

    杨嬷嬷赶紧从赵郡然手里接过匣子,递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亲自打开匣子,却见里面装的是满满一盒纸鸢,五彩斑斓,托在手中只觉得匣子沉甸甸的。太后不禁笑道:“如此精致小巧的纸鸢,可是你做的?”

    赵郡然笑道:“郡然不敢鞠躬,却是郡然的堂弟所为。因他为了挑选出完全没有瑕疵的九十九只纸鸢,便特地折了一千多只。”

    这份礼虽普通了些,但胜在一片心意,太后倒也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难为你的堂弟了,倒也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子。”

第465章 侧妃() 
郡然微笑着道了声谢,而后对太后道:“这匣子里还有一样贺礼不知太后可喜欢。”

    太后闻言便在纸鸢堆里摸索了一番,果然摸出一串亮灿灿的宝石手串。太后见过的珍宝无数,却是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八色宝石,不对,这里面根本不只八色。若是仔细看,每一粒宝石的颜色都并不相同。

    赵郡然再次盈盈跪倒,对太后道:“这串十八子乃是怀素王后的遗物,只因郡然瞧着这串十八子珍贵异常,很是与太后的气质和身份相配,便将此呈上来送与太后。还望太后恕罪。”

    亡人之物向来是为人所避讳的,但是一些老者却偏爱亡人之物,觉得只要将这样的物件带在身上,便能避开妖邪。太后虽是万人之上,到底也不能免俗。她听闻这是怀素王后的遗物,面上并没有任何介意的神色,而是微微笑道:“哀家瞧着是一串宝石,你竟说这是十八子?十八子可是比十八粒色泽各异的宝石还要珍贵不少呢。”

    十八子是从菩提子中挑选十八粒形态颜色最为精致的所串起来的,十八子中的“十八”指的是“十八界”,即六根:眼界、耳界、鼻界、舌界、身界、意界;六尘: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法尘;六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

    太后乃是信佛之人,最是稀罕菩提子。加上菩提子本就珍贵无比,又被打磨成了如宝石一般灿烂的珠子,太后更是爱不释手。

    赵郡然对太后道:“郡然愚钝,原先相府长公子送给郡然作为见面礼的时候,郡然并没有瞧出来这是菩提子。倒是大小姐提醒了郡然,此手串乃是菩提子,因长公子有所避讳,才赠给了郡然。”

    太后闻言微微拧了拧眉,既然邵敏茹知晓此物的珍贵,竟然也不曾送给老夫人防身,竟然将它视为不祥之物,看来也是个没有眼界的人。

    赵郡然含笑道:“郡然原本是想要将此物赠与祖母的,可家中长辈与大小姐都不允许祖母将它戴在身上,便也就作罢。如今郡然瞧着,太后气质卓绝,又是礼佛之人,将它戴在身上更好些。”

    太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哀家得过的珍宝无数,唯独这一件最是可心。”

    赵郡然微微颔首,抬眸见到一名女子娉婷而入,端的是气质高华。赵郡然赶紧朝那女子福了福,柔声道:“郡然见过太子妃。”

    太子妃只是朝赵郡然含笑点了点头,便朝太后行礼道:“秀宁给皇祖母请安,恭祝皇祖母寿比南山,松鹤延年。”说着她便命宫女将一叠厚厚的经书送上。

    因大雍朝的历代皇帝都推崇节俭治国,所以若非宫中的主子们到了整数年岁的大寿,都是不曾设宴的。

    太后见太子妃捧上的经书,笑得合不拢嘴,说道:“你可真是有心了。”

    太子妃笑道:“祖母大寿,秀宁没有拿得出手的贵重之物,便只得自己抄写佛经,以表心意。”

    太后听到这厚厚一沓经书都是太子妃亲手抄写的,不禁有些心疼地看了她一眼道:“这些事为何不让侧妃们去做?你身为府里的主母,每日有操心不完的事,还要照顾小世子,哪里再能费心佛经。”

    太子妃弯起唇角笑了笑,却是苦笑道:“侧妃们要照料太子,倒也是不能让她们再费心的。况且为皇祖母抄写佛经讲究的是心诚,侧妃们年纪小玩心重,秀宁只怕她们不够诚心。”

    说起太子府里新晋的侧妃们,太后不禁皱了皱眉,说道:“哀家听说太子妃最近很是宠爱一位番邦来的侧妃,几乎到了专宠的地步,连朝政都不曾理会了。”

    太子妃有些落寞地点了点头,却是一时无话。

    太后见她心中有苦难言,只能瞧着太子专宠侧妃却无法向人倾诉,不禁想到了自己做皇后时候的那些心酸。她对太子妃道:“过些日子,你将那番邦女子带进宫来让哀家瞧瞧。”

    “回禀皇祖母,她今日随秀宁一道进宫来贺寿了。因秀宁怕叨扰了祖母,便让她在暂且在殿外候着了。”

    太后道:“来了便再好不过了,快将她带进来让哀家瞧瞧到底是怎么一位女子,竟然得太子如此珍视。”

    杨嬷嬷赶紧把侧妃请进了大殿,那侧妃果真生得一张绝美的面孔,肤白唇红,眉眼妖娆,让人一见便心神荡漾。

    赵郡然身为女子,也不得不为她的美貌所折服。太子就算当真对这位侧妃着迷,赵郡然倒也觉得理所当然。

    侧妃见到太后的时候,有些怯生生的,但还是循着大雍朝的礼节,朝太后行了叩拜之礼。

    赵郡然朝侧妃福了福,却听太后对杨嬷嬷道:“给侧妃和赵小姐都搬一张绣墩来。”

    赵郡然是小姐,入宫面见太后与皇后,本就是只能坐绣墩的。但她是太子的侧妃,虽不必太子妃尊贵,却也是有资格坐在太子妃身侧的红木椅上的。太后却只是让她在绣墩上坐着,可见是十分不喜欢这个侧妃的。

    侧妃道了声“谢恩”,便在绣墩上坐了下来。

    太后冷冷地瞧了她一眼,说道:“哀家听闻番邦女子擅长歌舞,你在家中可曾学过?”

    侧妃轻轻点了点头道:“回太后,贫妾的确学过几段歌舞,却不是十分精通。”

    “精通与否是旁人评判的,旁人若觉得好便足矣。”太后淡淡说着,便朝杨嬷嬷看了一眼。

    杨嬷嬷应声走出了大殿,未多时她便领着两名乐师走了进来。

    太后对侧妃道:“你会跳什么曲子,便告知这两位乐师。由他们来吹奏,你倒是跳一段给哀家瞧瞧。”

    侧妃有些诚惶诚恐地站起来,走到乐师们面前,朝他们说了几句。而后她便长袖一扬,在大殿中央摆出了一个绝美的舞姿。随着乐声响起,侧妃翩然起舞,她的两片长袖起起伏伏,宛若浪花在海面上翻腾。

    她那玲珑的身段尽显婀娜,让人见了便移不开眼。

第466章 妖娆() 
侧妃的舞姿算不上绝美,但她眼神魅惑,身段妖娆,加上广袖翻腾,有意无意般露出冰肌玉骨的臂膀,便给人一种妖艳明媚的气质。

    若是换做男子,必然忍不住抚掌称赞。然而太后却是皱着眉,一副十分厌恶的模样。

    侧妃将一曲舞跳完,方才匀了匀气息,走到太后身边道:“贫妾在太后与太子妃面前献丑了。”

    太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哀家是个俗人,倒是不清楚这舞蹈究竟好与不好。赵小姐也是擅长舞蹈,还请她来说一说。”

    赵郡然起身朝太后福身道:“郡然也不过是个粗人,只是略略会些舞蹈罢了。太子侧妃的舞姿超群,柔媚婉转。相比起来,郡然的舞姿倒是显得十分生硬了。”

    侧妃只当赵郡然是在夸赞自己,不禁露出一丝笑容来。

    太后见了她的笑容却是愈发不喜,只觉得她不仅妖媚,还十分的愚蠢,简直就是个木头美人。太后再次厌恶地朝她看了一眼,说道:“赵小姐的舞姿哀家虽未见过,但曾听皇后说起过,皇后用了四个字形容,便是‘宛若巾帼’。哀家想象着四个字,便能够想到赵小姐当时跳舞时的情状。”

    侧妃有些听不明白太后此话的意思,她含笑点了点头道:“将来若有机会,贫妾定要向赵小姐讨教一二。”

    太后道:“是该好好讨教,女儿家能歌善舞的确好,但这些媚俗的舞蹈,还是不跳罢了。”

    此番话说得侧妃面红耳赤,她急急开口道:“太后误会了,这是贫妾家乡最流行的舞姿……”

    不等她说完,太后已经抬手打断道:“或许在你家乡人看来,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但我们大雍朝最是讲究女子矜持,你既然嫁到这里,必然要遵守。哀家从你的舞姿和言谈之中便能够瞧出,你是个不安分的女子。哀家最不喜欢女子心思跳脱,这段时间你便留在府里静思己过。至于太子,便由太子妃来伺候。”

    侧妃有些不服气地嘟了嘟嘴,但到底还是敢怒而不敢言。

    太子妃的面上浮起一丝如蒙胜利的表情,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当家主母的严肃姿态。她对侧妃道:“还不快感谢太后的教诲。”

    侧妃微微一愣,赶紧谢恩,眼里却是闪着几朵泪花。

    从太后宫里离开的时候,太子妃命车夫将侧妃先行送回了府邸,她跟着赵郡然上了马车,说道:“我们便让车夫慢慢驾车,说一些体己话。”

    赵郡然点了点头,让车夫下来牵着马车走。

    太子妃对赵郡然道:“希望有了今日太后的告诫,太子也能够收敛些,把心思回归到朝政上来。”

    赵郡然心中想着只怕太子回府后便会对太子妃兴师问罪,然后变本加厉地宠爱侧妃。但她到底不能说这些话,便只是含笑点了点头道:“太子妃请放心。”

    太子妃感慨道:“我不善言辞,今日若非你在太后面前对侧妃欲贬似夸,太后也是没有机会教导她的。说起来,我应当感谢你。”

    “太子妃说这些实在是折煞郡然了,郡然也不过是尽力为太子妃分忧罢了。”赵郡然说着便掀起车帘朝外头看了看,眼见着这会儿日头高照,两人坐在马车里倒也是十分的难受。于是她对太子妃说道,“太子妃若不嫌弃,郡然便去府上小坐片刻。”

    太子妃自然是不会嫌弃的,她微微一笑,颔首道:“你若得空,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如此赵郡然便跟着太子妃去了府上,她搀扶着太子妃下了马车,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太子府。

    这会儿太子正坐在花厅里,侧妃站在一旁,抽抽噎噎地正朝太子说着什么,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太子十分怜惜地握了握她的手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太子妃见状不禁咬了咬牙道:“瞧着是个木头美人,没想到竟是这般暗地里捅刀。”

    赵郡然看了一眼花厅里的人,淡淡道:“就凭她在太子面前告状,也不是个聪明的人,太子妃无需担忧。”

    太子妃听着赵郡然的话,倒是十分的舒心。她点了点头,带着赵郡然进了花厅。

    侧妃见到太子妃走进来,面上露出些许惶恐之色。她仓惶地朝太子妃福了福,说道:“贫妾见过太子妃。”

    赵郡然向太子和侧妃行了礼,而后便听太子道:“我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你们在这里好好闲话吧。”说着他又看向侧妃道,“雪文随我去书房,替我将书籍好好理一理。”

    太子妃张了张口想要阻止,却见太子已经带着窦雪文快步离去。太子妃只得叹了一口气,目视着两人离去,眼中尽是落寞之色。

    赵郡然对太子妃道:“郡然倒是许久不见小世子了,他如今应当长高了不少。”

    说起自己的孩子,太子妃的脸上隐隐有了笑容。她点了点头道:“不如去我院子里坐坐,我让乳母把小世子抱来让你瞧瞧。”

    赵郡然含笑点了点头,跟着太子妃进了院子。此时乳母正抱着小世子在院子里嬉戏,赵郡然朝小世子福了福,便从乳母怀里将他接过了。

    小世子倒是不认生,见到赵郡然却是笑嘻嘻的。

    赵郡然道:“小世子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改总让乳母抱着,应当由他自己多跑动跑动,方才长得更高。”

    太子妃听了不禁点了点头,就看见赵郡然将小世子放下了。

    赵郡然对太子妃笑道:“这里日头高,太子妃不如将小世子带去园子里走走。”

    太子妃本就心情烦闷,如今有赵郡然作陪,自然很是乐意。她牵过小世子的手,朝乳母看了一眼,便带着他往园子里去了。

    小世子年纪小,自然活泼好动,才刚进了院子,便开心地跑来跑去。

    太子妃到底身子弱些,在小世子身后跟了一阵,便觉得气喘吁吁。

    赵郡然便让太子妃在凉亭里歇着,她紧跟在小世子后面,一忽儿陪他玩木球,一会儿追着她跑,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就在太子妃喝茶的功夫,两人却是忽然不见了踪影。

第467章 不曾信任() 
太子妃顿时起了一身冷汗,赶紧问站在一旁发呆的乳母:“小世子和赵小姐去了哪里?”

    乳母这才发现小世子不见了,她战战兢兢地摇了摇头,就听太子妃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不快去找找!还有你们,也赶紧去找找!”

    大家一窝蜂地四散而去,太子妃自己也不闲着,她唤来两名侍卫,带着他们往园子的尽头去寻了。

    一行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喊着小世子,却是许久无人应答。

    太子妃不由有些惶恐,赶紧再次调配了一匹侍卫去将府门以及各个院子的后门都守住了。

    就在这时候,花园的月亮门前忽然传来一声稚嫩的“母妃”。

    太子妃下意识回过头,就看见赵郡然正牵着小世子的手站在那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快走了两步上前去,厉声质问赵郡然:“你将小世子带去哪里了?让我们一顿好找。”

    赵郡然的面上满是歉意,她赶紧朝太子妃福了福,柔声道:“方才小世子的木球滚到了园子外头的草丛里,小世子急着去捡木球,郡然便来不及告知太子妃。还请太子妃见谅。”

    太子妃的面上稍稍缓和了几分,她赶紧将小世子揽到怀里,仔仔细细地将他检查了一回,确信他并未受伤,方才朝赵郡然点了点头。

    赵郡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她朝太子妃欠了欠身,说道:“郡然出来许久,也该告辞了。”

    太子妃并没有察觉到赵郡然神色的变化,她微微颔首,便将小世子抱了起来。

    守在门口的侍卫来不及撤走,他们见到赵郡然,赶紧上前将她拦了下来。

    赵郡然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我是太子妃的贵客,你们竟要拦我?”

    侍卫们并不为所动,只是神色肃穆地瞧着她。

    赵郡然倒也不急着走,问他们道:“还请几位大哥告知,何故拦我?”

    太子府的侍卫倒是训练有素,他们却是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就在僵持之时,乳母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侍卫们道:“太子妃有令,让你们立即放赵小姐离开。”

    赵郡然见侍卫们散开后,便头也不回地从太子府离开了。

    太子妃果然对她并未完完全全信任的,从小世子的事上便可以瞧出,太子妃一直防备着她。既然如此,赵郡然便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接下来的事,她也能够放手去做了。

    太后赏赐的白玉屏风比赵郡然先一步抵达相府,此刻三姨娘和四姨娘正在前厅里欣赏着屏风。

    邵振楠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面上神情坦然,隐隐还透着一丝笑意。

    赵郡然刚走进前厅,就瞧见邵振楠朝她温言道:“外面日头高,你从宫里出来以后,去了何处?”

    “郡然在太后宫中遇上了太子妃,太子妃邀请郡然去太子府小坐了片刻,因此回来晚了。”赵郡然笑道。

    邵振楠轻轻点了点头,对她道:“太后已经派人将屏风送过来了,我这便命人将她抬去你房里。”

    这还是邵振楠第一次用如此温和的口气同她说话,凭她为皇帝找出了病因,在邵振楠心目中,她已然成了相府的福星。

    赵郡然只是淡淡颔首道:“有劳义父了。”

    三姨娘对赵郡然道:“太后赏赐的玉屏风固然贵重无比,但因是白玉所制,到底颜色素净了些。郡然若是能在上面添上一副花鸟图,倒也是相得益彰了。”

    赵郡然道:“郡然惭愧,不擅书法与作画,怕是毁了如此贵重之物。”

    三姨娘本想贴上自己的热脸,没想到竟是被赵郡然噎得说不出话来。

    赵郡然朝邵振楠欠了欠身道:“郡然有些乏力,便不陪义父了。”

    邵振楠原本还想问一问皇帝的病情,但心想着或许皇帝已然下了禁令,他若贸然打听,反倒触犯了龙颜,于是他便朝赵郡然点了点头。

    海兰今日跟了赵郡然一路,此刻回到房中,赶紧将药箱放下了。她伸了个懒腰,对赵郡然道:“六殿下即将回京,小姐可要趁这些日子好好保养一番才是啊。”

    赵郡然微微笑道:“怎么,难不成几个月的功夫,我便老了不少?”

    海兰赶紧摆了摆手道:“才不是呢,只是小姐近来时常出去奔波,却是被太阳晒黑了不少,海兰瞧着心疼罢了。”

    赵郡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黑了倒也无妨,等过上三四个月,便又白回来了。”她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赶紧吹了吹小笛子。

    海欣进来后,她对海欣道:“你赶紧去打听几位皇子的动向,若有何风吹草动,务必赶紧来汇报我。”

    海兰问道:“好端端的,小姐怎么想起打听几位皇子的动向了?”

    “太子刻意在朝臣们面前树立好色的形象,我只怕会有皇子趁虚而入,想办法在此时将太子拉下马。若当真有此人,他躲在暗处数年,很有可能成为大祸患。六殿下回京在即,我不想在这时候因为什么人生出事端来,而坏了大计。”

    海欣对赵郡然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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