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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腹黑王爷追上瘾-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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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敏茹像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紧紧咬了咬牙道:“敏茹只是亲自为陛下准备回宫的糕点,自问没有过错。”
“宫里自有御膳房为陛下准备餐食,又何时轮得到你。宫里最厌恶宫女使用狐媚手段惑主,你这般殷勤,若非为了惑主,又是为了什么!”袁贵妃言辞凿凿,此时此刻依旧气愤难消。
邵敏茹因不知罗启煜的回宫时辰,便每日都去御膳房为他做一餐绿豆糕,若是到了夜深之时还未见罗启煜回宫,她便让宫女们分食了。然而此事未多时便被袁贵妃知晓了,袁贵妃一闻得此事,就派人将邵敏茹从武德宫带了过来。她也不曾审问,便把邵敏茹关在了自己宫中的一间饵房里,这几日不曾给过一口水,更别说是餐食了。
袁贵妃厌恶地拧了拧秀眉,对身旁的宫女道:“先去取些糕点来让她吃了,免得她去见陛下的时候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
宫女闻言便顺手从身旁取过一块糕点塞进了邵敏茹口中。
袁贵妃本以为像邵敏茹这样的大小姐必然受不得半点屈辱,倔强无比,因此当宫女将糕点塞入邵敏茹口中的时候,她下意识退开了两步,深怕被邵敏茹喷一脸。
谁知邵敏茹竟然朝袁贵妃福了福,将糕点尽数吞咽了下去。
这一举动倒是令袁贵妃很是鄙夷,看样子相府小姐也不过如此,实在是毫无骨气可言。
“行了,既然陛下回来了,你便回去好好伺候吧。等过些日子,本宫若是得空了,再唤你过来学习宫中规矩。”袁贵妃朝邵敏茹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地说道。
邵敏茹暗暗咬牙,朝袁贵妃欠了欠身,便蹒跚着退了出去。
当邵敏茹回到武德宫的时候,她原以为罗启煜必定会询问自己这几日在袁贵妃宫中的遭遇和境况,谁知罗启煜却像是什么都不曾知晓一般,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
“陛下,近几日敏茹都栖在贵妃娘娘宫中,德蒙贵妃娘娘照拂。”邵敏茹一面替罗启煜斟茶,一面似无意般说起。
罗启煜却依旧只是淡淡点头,对她这几日是怎么过的丝毫不在乎。
邵敏茹见罗启煜如此寡淡,不由皱了皱眉,随后便无声地扭过头去,替他燃点香炉。
罗启煜捧着折子在书桌边坐下来,对她道:“你先出去吧,朕还有不少折子需批复,若无传召,谁也不得进来打扰朕。”
他说完话,却见邵敏茹正垂首站在香炉前,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朕说的话你可曾听到了?”罗启煜不耐烦地问道。
邵敏茹举起帕子拭了拭泪,低低地应了声“是”,却是声音哽咽。
罗启煜扯了扯嘴角,眼中略有鄙夷之色,但他还是开口问道:“你哭了?”
“不,敏茹不敢。”邵敏茹赶紧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抬头道。
她的眼眶微红,眼珠湿润,的确是像刚哭过。罗启煜作势摆出一副怜悯的神色来,问道:“可是有谁欺负你了?”
邵敏茹摆出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垂眸道:“没有,没人欺负敏茹,贵妃娘娘待敏茹很好。”她说着却是膝盖一软,瘫在了硬邦邦的金砖上。
罗启煜忙朝守在门口的李公公摆了摆手道:“既然掌书女官身子不适,就让她回房多歇息几个时辰吧。”
李公公闻言赶紧进来扶她,却听邵敏茹对罗启煜道:“敏茹多谢陛下关切,敏茹并无碍,只是连续几日滴水未进,待喝过一碗糖水便好。”
“滴水未进?这是为何?”罗启煜有些不解地问道。
邵敏茹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样,沉吟了片刻方才道:“是……是贵妃娘娘不允许敏茹用膳喝水。”
罗启煜冷笑了一声,说道:“往后你若想要告状,不必这般拐弯抹角,朕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管你的事。袁贵妃既然罚你不得吃饭,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往后多注意言行便是。”
他居然如此袒护袁贵妃,邵敏茹不由感到窝火,然而她到底是敢怒不敢言,便只得柔柔地应了声“遵旨”,便跟着李公公退了出去。
待邵敏茹走后未多时,李公公又引了一名男子进了武德殿。
那男子虽穿着三品官员的服饰,但因为身量高壮,他所穿的那件衣裳看起来倒是显得有些许的不合身。
第514章 暗箭汹涌()
罗启煜抬眼瞧了瞧李公公带进来的男子,不等他行礼,就扬手命他在椅子上坐下来。
男子倒也不卑不吭,依言在离罗启煜最远的一张椅子上坐定了。
“你这身三品官员的服饰穿着还真是不合身,看样子朕该赐你一套一品官员的服饰才好。”罗启煜喝了一口茶,像是半开玩笑似的说着。
男子朝他拱了拱手道:“草民何德何能,一入朝就任宰相,只怕朝中上下无人肯服。陛下若肯重用草民,不如就先让草民从七品小吏历练起来。”
罗启煜不以为然道:“你若从七品小吏开始历练,只怕没有十年都是不可能爬到一品宰相的位置的。朕即将铲除邵振楠,这期间又将任命何人为宰相呢?”
陈先生一时语塞,罗启煜说得没有错,如果这时候邵振楠被铲除,必定会有不少官员伺机而动,为争宰相一职而起纷争,到时候便又是拉帮结派、排挤异己。
罗启煜才刚登基,自然不想在这时候被这些事所分心,如果他能够在铲除邵振楠之时,便选出宰相的人选来,而此人又是个神秘之人,那么朝臣们必定会对陈先生有所忌惮的,也更不敢觊觎宰相一职了。
陈先生了悟到罗启煜的打算后,便朝他拱了拱手,信誓旦旦道:“草民一定不负陛下。”
“陈硕,你的那帮兄弟们如今可有何消息?”罗启煜忽然问起他寨子里兄弟们的境况。
陈先生微微一愣,赶紧答道:“回禀陛下,他们都盼着入朝为陛下效力,只是如今苦于陛下无暇召见,便只得在寨子里静候。”
他特地用了“静候”二字,便是为了告诉罗启煜,他的兄弟们并不会轻举妄动,尽可放心。
罗启煜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等过两日邵振楠一事办妥后,朕便亲自见一见你们的寨主。他虽无功,但凭他先前极力想要为朕效力,朕也该嘉奖他才是。”
陈先生不卑不吭地应了声“是”,而后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楠木盒子,对罗启煜道:“陛下让草民查的事,草民已经查妥了。”
罗启煜剑眉一挑,赶紧朝陈先生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将盒子拿过来。
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的是一粒璀璨光华的夜明珠。
见到那夜明珠,罗启煜的脸颊不自觉地拧了拧,他飞快地抬起头,神色严肃地问道:“这东西从何而来?”
陈先生起身答道:“回禀陛下,此乃草民从红姑房中找出来的。”
“你此言当真?朕可是记得,这枚夜明珠乃是太后父亲所赠的陪嫁之物,她向来将它亲自收着,就连她身边的雯女官都是不可触碰的。”
陈先生道:“陛下有所不知,这枚夜明珠或许与太后的那一枚一模一样,却不是同一枚夜明珠。”
罗启煜闻言不禁心生疑虑。
陈先生继续道:“草民已然查得,红姑乃是太后伯父与一位红楼女子所生的女儿。太后早已经通过红姑手中的夜明珠知晓其身份,更知红姑此人十分的贪慕虚荣。于是太后便承诺她若能够时刻关注陛下与魏王的动向,将来便为她许一门极好的亲事,令她一辈子荣享富贵。”
“关注朕与魏王的动向?”罗启煜像是有些不大相信。
陈先生点了点头,说道:“太后关注陛下与魏王的动向,便是害怕陛下与魏王表面兄弟情深,内里互藏暗箭。”
太后膝下无子,一直将罗启煜和魏王养在身边,将他们当做亲骨肉一般对待。身为一个母亲,自然希望他们能够兄友弟恭、和睦相处。可太后到底不是普通的母亲,她是一国之母,是万人之上的女子。
她的这两个儿子无论是谁做了皇帝,她都能够成为名正言顺的母后皇太后,可如果两人反目,为了保全皇太后的位置,她势必要在两个儿子之间做出选择。如此一来,她便等同于下赌注了。
罗启煜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红姑可有说,如果当日我与魏王反目,太后当日会如何选择?”
陈先生跟着叹息了一声,有些艰难开口道:“红姑说,她被太后派到陛下身边,便是为了方便接近陛下,在必要之时也方便下手。红姑是在魏王被封为太子之时,被太后发现其身份的。”
从魏王被封为太子开始,太后便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将来筹谋了。她害怕罗启煜会为了太子之位而不惜残害魏王,因此极力想要从他身边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以便随时都能够保全魏王的太子之位。而红姑,便是太后选中的人。
罗启煜不禁觉得有些可笑,他最是孝顺的母后,居然只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在步步筹划。然而多疑如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
“如今红姑在何处?”罗启煜问道。
陈先生答道:“红姑现在依旧在柔音轩,只是草民已经派人将她监视起来了。”
罗启煜点了点头道:“现在朕已经贵为天子,太后自然不用再让她监视我。如今最危险的,只怕还是郡然。红姑若是敢对郡然轻举妄动,你应当知道该怎么做。”
陈先生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自从罗启煜回宫之后,除了早朝,便只是与几位大臣商讨着如何治理灾情。朝内朝外一片寂静,邵振楠依旧是人人望而生畏的宰相,呼风唤雨、万人之上。几位老臣也都时常阳奉阴违,一面说着为陛下尽忠,一面伸手在朝堂上捞一份油水。
然而这样的寂静却在一个暴风雨之日被打破,当御林军闯入邵府宅院的时候,邵府门前以及庭院里的大红喜字尚未撤去。那是邵婧茹与曹穆轩成亲的第七日。
此时邵振楠正在花厅里喝茶、观棋谱,当他见到御林军闯入的时候,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老爷,这些御林军强行闯入,说是奉陛下之命而来。”管家邵鹏心急火燎地跟在御林军后面,瞄准了间隙就往花厅里钻。
第515章 抄家()
邵振楠放下棋谱,满脸疑惑地看着几位御林军,只见这些人之中竟有沈立斌。他忙起身走到沈立斌深怕,不咸不淡地问道:“不知陛下如此阵仗所谓何事。”
沈立斌朝他拱了拱手,并未答话,而是道:“陛下请邵相去刑部走一趟。”
听到“刑部”二字,邵振楠方才有些神色慌张。他原以为罗启煜不过是新帝登基,为了在朝中立威,以查验府邸收支为名,特地来相府虚张声势的。
“陛下究竟为了何事,要我去刑部走一趟?”邵振楠终于有了一丝笑颜,对沈立斌客气道。
沈立斌依旧不肯作答,只是同样以微笑回敬他,说道:“在下只管奉皇命办事,从来不过问旁的事。邵相还是快些随我们去吧,刑部的官员还在恭候邵相呢。”
邵振楠面上尽量保持着笑容,心中却在盘算着罗启煜究竟查到了什么,竟要将他带去刑部这般严重。他忽然脑中一闪,赶紧对沈立斌道:“还请你们稍等片刻,我需要向家眷交代几句。”
沈立斌倒也不曾阻拦,只是含笑点了点头。
邵振楠带着管家快步进了后院,眼见着秦蕙兰正抱着婷茹在园子里赏花,赶紧上前几步,对她道:“你快派张妈妈去敏茹房中,将她所有的衣物都拿去烧了,仔细不要让旁人发现才好。”他说着便转身离去。
秦蕙兰还没来得及闻明原因,邵振楠就已经从月亮门口消失了。于是她只得赶紧派了张妈妈去邵敏茹房中收拾衣物。
邵振楠自打被沈立斌带走之后,便不见再回来。秦蕙兰派管家去刑部打听了两三回,也依旧没能打探到任何的消息。
府中女眷各个都十分惶恐、坐立难安。四姨娘拧着眉焦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嘀咕道:“这可如何是好,郡然染病,被老爷送出府去了。娟茹又被太皇太后接进宫里去了,如今府里连个能打听事的人的人都没有。要是老爷当真出了事,我们这些人是要被充入官家为婢的呀。”
罗启煜当时将赵郡然送去乡间,便对邵振楠称要将她金屋藏娇。而邵振楠为了面子,自然不便如此对旁人说,便只说是赵郡然染病,被送出府去隔离了。
秦蕙兰听到四姨娘的嘀咕,心中愈发惶恐,不由加重了语气道:“你若害怕,便早早地收拾东西回娘家去,府里也不差你一个。”
此言一出,四姨娘倒也骤然间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邵鹏快步跑了进来,对秦蕙兰道:“夫人,夫人,宫里来了一位公公,说是陛下为夫人和姨娘们安排了住处,让大家赶紧收拾东西出府去。”
秦蕙兰心口骤然一抽,亟亟问道:“那么老爷呢?”
“老爷那里,邵鹏依旧没能够打探到消息,只怕……只怕是已经被刑部关进天牢里了。”邵鹏说着不由哀叹了两声。
四姨娘听了不由双腿一软,期期艾艾地看着秦蕙兰道:“夫人,老爷进了天牢只怕是九死一生呀。”
秦蕙兰本就心中惶恐,听到她的话,愈发的感到烦乱,不由怒喝道:“那么你想怎样?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前厅外响起一名太监的说话声:“谁是府里的夫人?”
秦蕙兰赶紧走上前,尽量保持着客气得体的笑容道:“公公,我便是相府的夫人。”
来人正是汪公公,他见到秦蕙兰的时候并没有半点笑容,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随后道:“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收拾东西离开。这座宅院已经被陛下收回了,可不再是邵府了。”
秦蕙兰一时间难以接受,整个人依靠在张妈妈身上,勉强打起精神道:“敢问这位公公,我家老爷究竟所犯何罪?”
汪公公扬着头冷冷道:“邵振楠中饱私囊、奢靡度日,并私自开设营生,有违国法。但陛下念在其劳苦功高,便免其死罪,只是发配充军。”
“不会的公公,老爷名下的产业都已经交由先帝了,而且相府向来崇尚节俭,从来都不曾有过铺张奢靡。还望公公代为恳求陛下明察此事。”秦蕙兰说着便要带众位姨娘下跪。
汪公公朝她们摆了摆手道:“你们不必跪我,是真是假你们看看这件衣裳就知道了。”他说着便将一个包袱丢给了秦蕙兰。
秦蕙兰打开包袱看了一眼,只见里面装的是一件女子的衣衫,颜色淡雅却不失贵气,绣工卓绝,远看若有似无,若隐若现。而近看则可谓是繁复大气,美而不艳。此等绣工一看便知是出自上等绣娘之手。
“邵夫人,这件衣裳你应当有印象吧。”汪公公似笑非笑地问道。
秦蕙兰托着衣衫的手指微微颤了颤,之后强自镇定道:“我不曾见过这件衣裳,不知汪公公是从何处得来的。”
汪公公弯起嘴角笑了笑,忽然用力拍了两下手掌道:“进来吧。”
紧接着便有一名青衫女子娉婷而入,那女子作的是宫里的打扮,但凭她的衣着头饰来看,便知是个女官。
“敏茹?”秦蕙兰见到眼前的女子,不禁感到诧异。要知道自从邵敏茹入宫之后,她几次三番想请邵敏茹来府里小坐,都被邵敏茹拒绝了,然而今日居然跟着汪公公前来,必定不会是来为相府求情的。
邵敏茹朝汪公公欠了欠身,之后便听汪公公问道:“掌书女官,你可认得这件衣裳?”
“回汪公公,我认得。这件衣裳是我在相府做小姐的时候,父亲命全大雍最好的绣娘缝制的。这上面的绣花是隐绣,每一朵的绣工皆是价格不菲。”
汪公公回头对秦蕙兰道:“据掌书女官所言,她在相府之时,有不少衣衫都是隐绣。就连先前的夫人所穿的绣鞋也是隐绣,可见邵相的家底颇为丰厚啊。”
秦蕙兰不可思议地看着秦蕙兰,咬牙道:“敏茹,那可是你的父亲啊!这里可是你的家啊!你居然这般忘恩负义,要害死你的父亲,整垮相府!”
第516章 一朝落难众人踩()
邵敏茹道:“夫人此言差矣,我早已经被邵相赶出家门,哪里还是府里的小姐呢。况且我说的都是实话,并无添油加醋。若我包庇相府,岂不是欺君之罪。”
不给秦蕙兰说话的机会,汪公公就已经朝站在府门外的人做了手势。
一群太监齐步走了进来,听汪公公指挥道:“你们陪着诸位女眷去收拾东西,切记除了几件替换的衣裳,这相府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不允许她们带走。”
四姨娘和邵婉茹紧紧地拉着手,满是惶恐地看着走上前来的太监。
邵敏茹笑盈盈地对二人道:“你们放心,陛下宽仁,并不会要你们的性命。只是今后究竟是锦衣玉食还是衣衫褴褛,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秦蕙兰靠在张妈妈身上,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瞧着邵敏茹。
“二姨娘,你还不快回房去收拾些衣衫,小姐公子尚年幼,你总不想让她们到时候挨饿受冻吧。”邵敏茹朝她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雅的女声忽然自府门外响起来:“汪公公,不知您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几位女眷留一些盘缠应急?”
邵敏茹闻声骤然停住脚步,她初初看到赵郡然,面上不由表现出一丝不安来。
赵郡然走到她身旁,笑容温和道:“从前人人都以为我手段毒辣,可我到底不及邵小姐,居然连自己的父亲和亲人都可以轻易背叛,我实在佩服。”
秦蕙兰见赵郡然是回来为众人说情的,面上不由添了一丝喜色。她上前一步,对邵敏茹道:“你给我滚,不要弄脏了相府。”
邵敏茹扭头冷冷地瞥了秦蕙兰一眼,但想着她已然落魄至此,便也懒得再回嘴,只是朝她哼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秦蕙兰不再理会邵敏茹,她上前紧紧握住赵郡然的手道:“你回来了就好,你义父被陛下发配充军,如今尚未下公告,应当还有转圜的余地。不如你去宫中找陛下说情,请他放了老爷。”
赵郡然不露痕迹地将手抽了出来,叹息了一声道:“郡然回京的路上一直在想,为何郡然出府去养病,府里就出了事。如今想来,应当是陛下为了避开郡然,才在这时候处置义父的。既然陛下可以选在此时,便是不想让郡然求情。那么,郡然就算去求陛下,也是于事无补的。”
四姨娘焦急道:“既然连你求情也于事无补,那该如何是好呀。我们一群女眷加上几个孩子,总不见得在外风餐露宿吧。”
汪公公道:“这一点你们放心,陛下为你们安排了一间草房,你们终究还有个落脚的地方的。至于生计,便由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赵郡然回头朝汪公公欠了欠身,柔声道:“汪公公可否通融一下,哪怕让她们带走十天半个月的用度也好。”
汪公公沉吟了片刻,方才点头答应。
秦蕙兰、三姨娘以及四姨娘都感激地朝赵郡然欠了欠身。四姨娘气愤难当,直言道:“到头来还是郡然这个养女有心,反倒是相府的嫡小姐,才是白眼狼。”
秦蕙兰叹息了一声,带着酸溜溜的口气道:“哪还有什么相府嫡小姐呀。”说罢她便带着众人各自回房去收拾衣物了。
相府的丫鬟家丁们已经尽数被太监们前送走,赵郡然和汪公公两人站在前院,相互看了一眼。
汪公公卑躬屈膝道:“赵小姐突然回京,只怕老奴不好向陛下交代呀,还请赵小姐早些回乡间去。”
赵郡然道:“你替我安排一人,以后每隔半个月就给他们送一些银两去,不必多,够她们填饱肚子便是了。”
汪公公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目送着赵郡然离开了。
待众人收拾完衣物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只余下汪公公一人。
四姨娘忍不住问道:“郡然去了哪里?”
汪公公颇有些鄙夷地看了四姨娘一眼,而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对耳坠子,交给秦蕙兰道:“赵小姐听闻相府的消息后匆匆赶回京,身上并无任何银两,也不曾佩戴钗环,便只有这一对珍珠耳坠值二两银子,你们先拿去当了吧。”
四姨娘问道:“怎么,郡然不随我们一道?”
汪公公冷笑了一声,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过了片刻方才道:“赵小姐得陛下喜爱,又岂会跟随你们去吃苦。如今邵府没了,她自然不再是邵府的养女了。”
秦蕙兰朝四姨娘横了一眼,朝汪公公点了点头,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邵振楠被发配充军的时候,朝中还有不少老臣也在其中。他们的突然倒台,就像夏日里的骤雨一般毫无预兆。罗启煜在朝堂上罗列了三十余条罪状,每一条都足矣判他们死罪。然而在这之前,他们竟对罗启煜的调查毫无所觉。
叱咤朝堂多年的邵相一夕间沦为囚犯,而又在一朝间,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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