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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腹黑王爷追上瘾-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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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沈志超如是说,罗启煜只得接过酒喝了一口。
沈志超重新往他杯盏里倒满酒:“这酒名叫月光白,颜色剔透明亮,好似十六的皎月,故因此而得名。这酒有一个特点,喝第一碗平淡无味,如饮清水。喝第二碗,甘甜清冽,犹如饮泉。喝第三碗,才能喝出月光白的真味。”
何子澜道:“世间竟有如此美酒,快让我尝一碗。”他说着便夺过罗启煜手中的酒碗,一口将那酒饮尽。
沈志超蹙眉道:“这酒是为六殿下倒的,你岂能……”
不等沈志超说完,罗启煜已然笑道:“无妨的,子澜虽是我的随从,可他与我自小一起长大,我们如兄如弟,并不分彼此。”
罗启煜如此说,沈志超已然无话可言,他点了点头,吩咐人重新为罗启煜倒了一碗酒,说道:“这三碗酒必须连着喝才能觉出其真味来,若相隔时间太久,已然又是一碗白水。”
何子澜听了,便再次将碗夺过,笑道:“如此我便要赶着品尝第二碗。”说着便又一口饮尽。
罗启煜提醒道:“喝得这样急,小心伤了喉咙。这酒虽喝着清淡如水,但回味猛烈,后劲十足。”
沈志超笑道:“虽然猛烈,但并不醉人,六殿下可以试试。”
罗启煜闻言点了点头,命人倒了一碗酒,饮下后笑道:“这第二碗已然香甜如甘泉。”他说着又命人倒上第三碗。
沈将军提醒道:“六殿下,此酒虽不醉人,但因为后劲十足,只怕喝多了会使人无力。”
沈志超说道:“六殿下在京师饮酒无数,再烈的酒水也能将驾驭,月光白于他而言不过如此。”
罗启煜见沈志超这般极力奉劝自己饮酒,不由笑道:“今日是庆功宴,无肉无酒势必扫兴。正好沈公子也是酒量了得,我们所幸以月光白相拼。”
沈志超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们便拼酒至天明。”
沈将军闻言不由恼怒道:“你们疯了不成,大宛兵不过是退兵罢了,还未全然撤兵,今日你们饮酒无度。明日大宛兵一旦攻入,当如何是好。”
罗启煜看了沈将军一眼,见他横眉怒目,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显然不是在装模作样。罗启煜朝沈将军拱了拱手,随后又对沈志超道:“我们便喝下三碗酒罢了,之后比赛投壶,谁投中者多,便是胜了。”
沈志超微微皱了皱眉,沉吟了一瞬,方才点头道:“那便依六殿下的意思。”
随后两人便各自喝满了三碗酒,已有士兵搬来两个陶壶。他们每人各执十支羽箭,站在二十步远的地方投壶。
沈志超对罗启煜道:“六殿下先请。”
罗启煜微微一笑,捋起袖子,将士兵手中的羽箭一支支接过,分别往陶壶里投。然而一番投射下来,却只投进了两支箭。
沈志超见状轻轻挑了挑嘴角,对罗启煜抱拳道:“多谢六殿下相让。”
罗启煜笑道:“喝了酒,倒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我虽知自己未醉,可手脚已然使不上力。”
沈志超接过另一名士兵手中的箭支,接二连三将羽箭投入壶中。十支羽箭都出手后,士兵数了数壶中的箭支,高声道:“八支箭,沈夫长真是厉害啊。”
罗启煜对沈志超抱了抱拳道:“看样子还是沈公子谦虚了,我甘拜下风。”
沈志超还礼道:“既然六殿下喝了酒有些不适,那么便早些回营长里歇息吧。”
罗启煜微笑着点头道:“沈夫长也早些歇息,今日月淡星稀,只怕晚上会变天。”
何子澜听了罗启煜的话,不禁看了沈志超一眼,很快便低下眼去,跟随罗启煜回了帐子。
第297章 剐刑()
回到帐子里,罗启煜二话不说,便到头躺在了炕上。
何子澜喝了酒,已然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见罗启煜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由担忧道:“这沈公子极力劝说六殿下喝酒,显然是有诈的,六殿下岂能如此海喝。”
罗启煜叹了口气道:“请君入瓮,自然是要让对方掉以轻心后才能将人请进来。”他说着便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褐色的药瓶。倒了两粒药丸出来,对何子澜道,“这是我离宫前郡然托人让我带在身边的提神药,你快吃一粒。”
何子澜道:“赵小姐到底比旁人想得长远,亏得六殿下将此药带在身上,否则……”
罗启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吩咐何子澜将药丸服下后,便对他道:“你快些睡吧,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
何子澜将药丸吞下后,便除灭了蜡烛,在一旁的炕上躺下了。
外面还有不少将士在庆贺,此时喧闹声阵阵,依然热闹非凡。沈志超对众人道:“夜深了,沈将军和六殿下都已经就请,你们也早些回营帐去吧。”
众人陆续道着“遵命”,便一窝蜂地散了。
外面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只余下几名守夜的将士还窸窸窣窣地说着话。
罗启煜见帐子外灯光慢慢变弱,便闭上了眼睛。
何子澜翻了个身,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罗启煜轻声道:“他纵然要动手,也不会选在这时候,好歹要等到大家都睡下了方才敢动手。”
何子澜轻轻应了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如此熬到了后半夜,营帐外已然只余下将士们巡逻的脚步声。因军中有令,为避免巡夜的将士们被当做偷袭者,因此一旦守夜巡逻之时,必须放轻脚步。
罗启煜听着一行人从帐子外走过,随后渐渐远去,便慢慢将手移到了藏在被子里的剑柄上。
守夜的将士离开未多时,便又有一行人从这里经过,此次的队伍脚步凌乱,且并不似方才那般刻意压低声音。
何子澜轻轻拧了拧眉,也将手按在了剑柄上。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沈志超的声音:“你们的动作必须狠准快,重伤六殿下,何子澜一击毙命,切记。”
话音刚落,便有两人慢慢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两人分别走向罗启煜和何子澜。
那两人训练有素,一齐举起剑,对着罗启煜和何子澜的心口刺了过去。然而那一剑扎入被子,却是搁到了一个硬物。
罗启煜与何子澜趁着对方惊讶之际,已然拔剑割向他们的手腕。那两人倒也反应迅速,飞快地拔剑后退。
何子澜率先掀开被子,将胸口的护心镜甩手扔向了那人的头上。那人猝不及防,被护心镜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罗启煜也飞快地从炕上弹跳起来,一角踢向刺杀自己的人。随后便拔剑向他刺了过去。
沈志超听到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便赶紧留到帐子后面离开了。
罗启煜对何子澜道:“两人都需留下活口。”
何子澜闻言便收回了将要刺向那将士胸口的剑,在迟疑的间隙,却被对方割伤了手臂。好在罗启煜已然将另一人砍伤肩膀,那人无力再反击,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
罗启煜一个箭步走到对付何子澜的将士身后,迎着他的背部砍去。
何子澜眼明手快,立即迎着他的腿部又是一剑。
两人都被砍成了重伤,血流如注,已然再无反抗的能力。
罗启煜用剑指着其中一人,对何子澜道:“将他们都绑起来,送到沈将军的营帐内。”
沈将军在睡梦中被人喊醒,穿戴后见罗启煜和何子澜各押着一名将士走进来。那两名将士被麻绳捆绑着,像是待宰杀的肥羊一般。沈将军看了看两人的衣衫被血水染得发黑,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莫非军中出了判兵?”
罗启煜对沈将军道:“这两人胆大包天,试图刺杀我,还请将军待我细细审问才好。”
皇帝将罗启煜交给沈将军,已然是要沈将军竭力保护罗启煜的。听闻有人刺杀罗启煜,沈将军顿时面色煞白。他对跪在地上的两人道:“你们若坦白为何杀害六殿下,我可饶你们不死。”
那两人道:“六殿下治军严厉,我等不服,因此打算杀害六殿下。”
罗启煜冷笑道:“治军严厉,你等不服?真是笑话。这军中治军最严厉者莫过于沈将军,你们不杀沈将军,竟然来杀我,如此可是说不通啊。”
他的话虽听着让沈将军不爽快,可显然是言之有理。沈将军吹了吹了胡子,对那两人呵斥道:“既然你们不想活命,我便也只好成全你们了。来人,给我将他们带下去,军法处置。”
那两人丝毫不曾皱一下眉头,更是没有为自己求情,只是任由将士将他们带走。
罗启煜看着沈将军的帐子里留下的两滩血迹,对沈将军道:“这两人已然重伤,若不进行救治,也是活不了的。沈将军赐死他们,他们也是无所畏惧的。不如沈将军将他们带回来,由我问一问如何?只是还需请沈将军做个见证。”
沈将军点头道:“六殿下若有法子,尽可一试。”
很快那两人又被将士带了回来,罗启煜走到他们身旁,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的伤口,问道:“皮开肉绽,骨头碎裂,疼吗?”
他们瞪了罗启煜一眼,冷笑道:“六殿下明知故问。”
罗启煜慢慢点头道:“我的确是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但你们认为,皮开肉绽与削肉剔骨相比,哪个更疼呢?”
两人闻言不由打了个寒噤,有些惶恐地看着罗启煜。
沈将军提醒道:“六殿下,军法酷刑不过乱棍而死。”
罗启煜朝沈将军摆了摆手道:“在军中有军法,在国中有国法。他们虽是在军中犯事,但也可遵循国法论罪。国法有约,意图杀害皇室宗族者,当受剐刑。沈将军以为这剐刑他们是否当受呢?”
沈将军沉吟了片刻道:“六殿下此言倒也不差。”
第298章 片羊肉()
罗启煜看了看那两人们继续对沈将军道:“既然有国法,那么这一次我们就用国法。沈将军可曾吃过京师郊外的一种片鸭,用小匕首将鸭子肉一层一层削下来,必须薄如蝉翼,不得带骨。”
两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惶恐道:“六殿下,我们……我们说实话。是大宛兵买通了我们两个,说只要让六殿下在军营里消失,便会给我们大量钱财,让我们无需再在沙场上搏命。”
罗启煜似笑非笑地看了沈将军一眼,问道:“这样的话,沈将军愿意信吗?”
沈将军道:“若要人信服,你们须得拿出证据来。”
那两个意图刺杀罗启煜的人,听到剐刑已然惶恐不已,如此胡诌的原因,哪里会有证据。他们相互看了几眼,其中一人正要开口却听另一人道:“沈将军,六殿下,大宛兵只联系了他一人。我……我只是听他说若是肯帮着他一道刺杀六殿下,便分我一半的钱财。你们也是知道的,六殿下房中还有一个随从伺候着,若不将那随从解决了,只怕节外生枝呀。”
罗启煜挑了挑嘴角,看向两人道:“那么钱财呢?”
“钱财……大宛兵还未兑现,他们说要等确信六殿下死了,才会将钱财交给我们。”
“没有兑现,那么总是有凭证的,凭证在何处?”
就在这时候,沈志超闻声飞快地走了进来。他对罗启煜道:“志超听说六殿下险些遭人杀害,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
罗启煜往跪在地上的两人指了指,却是默不作声。
沈志超看了一眼被捆绑着按在地上的人,一句话也不曾审问便拔了剑冲向那两人。“敢杀害六殿下,你们真是胆大包天!”沈志超一面说着,一面将剑刺向了临近的一名刺客。
罗启煜呵斥道:“住手!”
沈志超却是丝毫没有要住手的意思,他的剑尖已然刺入刺客的腹部。
罗启煜眸子一转,赶紧飞起一脚踢走了沈志超手中的利剑。
沈志超一脸不解道:“他们妄图杀害六殿下,难不成六殿下不想除了这两个祸患?”
罗启煜冷笑道:“祸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未必是祸患。况且他们倘若就这样一剑结果了他们,你又如何知晓祸患是谁呢?”
沈志超问道:“六殿下已然查出幕后之人?”
罗启煜笑道:“我若已然查出,方才何须再阻拦你杀了他们。”
沈志超回头对沈将军道:“父亲忙于军事,此事便由超儿与六殿下一起彻查便是。”
他说着便走到沈志超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此事不劳烦沈夫长,沈将军自会替我找出祸患来。”
沈将军已然听出了罗启煜话中的意思,他看了沈志超一眼,淡淡道:“你先带着你的人退出去。”他说着又对身旁的将士道,“明日一战至关重要,你跟随沈夫长回帐子去商讨良策。”
沈将军这摆明是在防备沈志超派人来灭口,预备让自己的人看着他呢。
罗启煜见沈将军如此,便也就放心了。只要他不同幕后之人串通一气,罗启煜便有了打败敌手的胜算。
等沈志超走后,沈将军方才对罗启煜道:“六殿下当真要对他们施剐刑?”
“我已经给了他们两次机会,他们依然不肯对我说真话,那么我便只能如此了。”罗启煜说着便朝何子澜打了个手势。
何子澜拱了拱手,便出了帐子。未多时他便带着一名军厨走进来,他对罗启煜道:“六殿下,他便是跟随六殿下一道来边境的万御厨。”
罗启煜点了点头道:“原来你就是万御厨,宫中刀工最好的御厨。在军中着实委屈了你啊,每日为我们做些粗蛮之菜,只怕这些日子不练刀工,已然手生了吧。”
万御厨笑道:“小的刀工是家传的,虽多日不练有所生疏,但小的不是吹牛,只要六殿下随意给小的一把匕首,小的便能切出薄如蝉翼的肉片来。”
罗启煜颔首道:“我自然是信的,只怕这里有人不信,你便让大家开开眼界。”他说着便从腰间拔过匕首,抛给了万御厨。
万御厨接过匕首,便看到有人抬进了一只刚宰杀的肥羊。
罗启煜对万御厨道:“请。”
万御厨拱了拱手,将匕首夹在食指与拇指之间,随后走到肥羊前,迅速地割下一片肉来。那动作之快,几乎没有让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万御厨将割下的羊肉放在一只漆盘里,已有人将它端到罗启煜面前。
罗启煜看了一眼漆盘里的羊肉,说道:“拿去给他们看看。”他说的自然是被按在地上的两人。
他们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羊肉,只见那羊肉薄得如同透明一般,隔着肉片,几乎还能够看见漆盘上的花纹。他们不禁打了个哆嗦,若要如此一片片将人的皮肉割下来,那当真是比死还要痛苦万分的。
罗启煜并没有看他们,而是对万御厨道:“不知万御厨可曾片过活羊肉?”
万御厨点头道:“陛下最喜欢一道菜,便是活片羊肉炖参茸。将活羊肉一点一点片下来,放入参茸汤中,用小火慢慢烹煮,最是鲜美不过了。”
那两名此刻听了前半句,已然吓得面色惨白。他们此刻无需被士兵按在地上,便也是再无反抗的力气。
罗启煜笑道:“今日我便要万御厨在他们两个身上练一练刀工,免得将来回了宫中生疏了。”
“六六六殿下,六殿下,我我我们坦白,我们全都向您坦坦白。”两人已然被万御厨的刀工吓得瑟瑟发抖,此刻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
罗启煜冷笑了一声,向他们做了个“一”的手势,说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这最后一次,若是你们还敢拿谎话诓骗我,那么今日便只得由着万御厨练刀工了。”
沈将军对罗启煜道:“若是要细审,便暂且先将帐子里的人都支走比较好。”
第299章 真假口供()
罗启煜朝沈将军点了点头,对何子澜和万御厨道:“你们在外头候着,若有事我再吩咐你们进来。”
何子澜带着万御厨离开大帐后,沈将军方才起身走到两名刺客面前,对他们道:“这是六殿下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同样也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你们此次若不肯再说出幕后之人,非但要被施以剐刑,还会因为你们而牵连九族。”
刺客们争先恐后地点头,迭声道:“我们坦白,我们坦白。”
罗启煜和沈将军坐回到座位上,两人各喝了一口茶后,罗启煜朝他们看了一眼,那目光如刀锋一般从他们脸上剜过,他们觉得自己仿佛已然受了剐刑一般,心中惴惴。
其中一名刺客道:“沈将军,六殿下,我们是受了沈夫长的要挟,才不得不如此的。”
沈将军闻言,浓黑的眉毛挑了挑,然而脸上却是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诧来。很显然,他早就猜到了会是沈志超所为。
倒是罗启煜,看了沈将军一眼,似笑非笑道:“这样的话,沈将军可还愿意相信?”
沈将军有些尴尬道:“且听听他们是如何说的,若证据确凿,我定然不会姑息任何人的。”
那刺客继续道:“我们本是专门掌管军粮的,因为家中银子紧缺,便偷偷将军粮运出去卖给了城中的百姓,以图些银子托人带回家中。熟料这件事被沈夫长发现了,他便要挟我们,若是不提他将六殿下杀了,便将我们偷卖军粮一事告知将军。”
沈将军听了不由恼怒道:“混账!你们真是胆大包天,连军粮也敢偷去倒卖!”
罗启煜道:“倒卖军粮,军中只怕不仅仅他们两个有这样的胆子,掌管军粮的营中,‘有胆识’者没有百人也有十人,沈将军日后还需慢慢彻查才是。”他的言下之意便是,眼下最要紧的是调查沈志超。
沈将军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对他们道:“你们说是沈夫长指使,可有证据?”
方才说话的刺客忙从身上取出一样东西来,说道:“这是沈夫长的令牌,他说待我们杀了六殿下以及六殿下的随从后,便以掩埋军中死去将士之名,将六殿下带出去埋了。”
马革裹尸,随处安葬。军中的将士若是在行军打仗时身受重伤不治而亡,便只是一张草席,随处掩埋,除了将军,几乎没有人的尸身会被运送回故土。而这些需要被掩埋的将士,都得由沈志超确认过已然死亡后,才可被送出军营去埋葬。
尸体可否出军营,凭的便是沈志超的令派。
沈将军起身接过他手中的令牌看了一眼,随后胡子一吹,便将那令牌丢了在了地上。
罗启煜朝地上看了看,说道:“这块令牌是假的。”
刺客道:“这是沈夫长从腰间摘下来的令牌,岂会有假。”
沈将军的面上已然露出松快之色,他对刺客冷声道:“死到临头,你们依旧不肯说真话。既然如此,便休怪我与六殿下残忍了。”
刺客一脸无辜道:“沈将军请相信我们,这次我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呀。”他一面说着,一面拾起地上的令牌,用袖子擦了擦,只给沈将军看,“沈将军可瞧见了,这令牌上面的刻字,便是沈夫长的名讳。”
沈将军厉声道:“虽是他的名讳,却不是他亲笔,你们究竟是哪里寻来的破铜烂铁诓骗我!”
罗启煜接过令牌看了看,曼声道:“真亦假时假亦真,沈夫长的亲笔除了他至亲之人,怕是没有几个人认得的。这令牌上既然有沈夫长的名讳,他们自然是当真了。”
沈将军瞥了罗启煜一眼,说道:“六殿下此话何意?”
罗启煜笑道:“是真是假一目了然,只是假的未必就不是出自真人之手。我还是希望沈将军仔细问一问沈夫长再下定论比较好。”
沈将军气愤难当,指着地上的两个人道:“这两人的话,六殿下当真了?”
罗启煜摇了摇头:“自然不当真,他们拿出这似是而非的证据来,我岂能当真。如今让沈将军问一问沈夫长,也不过例行公事罢了。若沈夫长是被冤枉的,那么自然再好不过。”
沈将军深吸了一口气,朗声对守在外面的人道:“去把沈夫长请过来。”
罗启煜再次坐下来,给沈将军斟上了热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沈志超被带进大帐的时候,那两人已然在地上跪得直不起腰来。因此沈志超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色,便也只得低垂着眸子,不敢被沈将军探出什么端倪来。
沈将军对沈志超道:“你的令牌呢?拿出来让我瞧瞧。”
沈志超闻言赶紧解下腰上的令牌交到沈将军手中。
沈将军仔细看了看令牌上的名讳,的确是出自沈志超的亲笔,便松了口气,对罗启煜道:“我老了,眼神不济了,还请六殿下看看。”
罗启煜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笑道:“我与沈夫长并不相熟,倒是认不得沈夫长的字。”
沈志超疑惑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候,刺客们不由神色慌张道:“沈将军,我等该死啊,我们……我们实在不该冤枉沈夫长。”
罗启煜的面上不露声色,他看了看沈将军,见他神色间显露出一丝诧异之色。看样子,连沈将军也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儿子有不轨之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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